传统翻译原则和标准变异的时代背景.pdf

南通 大学学报 社会科 学版 第 2 5卷 第 3 期 双 月 刊 2 0 o 9年 5月 出版 传统翻译原则和标准变异的时代背景 鲁 硕 东莞理工学 院 外语 系 广东 东莞 5 2 3 8 0 8 摘要 翻译原则和标 准的多元化一直以来都是翻译理论研 究的一个重要现 象 影响翻译原则和标 准的 因素很 多 历 史和文化背景是其 中最重要的 因素 翻译原 则和标 准的不 断变异是在特 定的历 史和文化 背景 下 形 成 的 关键词 翻译原则 翻译标 准 多元化 中图分类号 H 0 5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 6 7 3 2 3 5 9 2 0 0 9 0 3 0 0 7 4 0 5 在翻译理论的研究 中 翻译标准始终是一个 不确定的话题 翻译究竟有没有标准 答案是肯定 的 既然我们能比较两个译本的优劣 就说 明我们 心中 自有一个标准 但是多年以来 翻译的标准却 一 直未成定论 不断有新的标准提出 不断有关于 标准的论战进行 历史文化和人们思想观念的发 展对人们给予翻译的要求有着一定的影响 从而 也影响着人们对翻译标准的认识 我 国的第 一个 翻 译高 潮是 佛 经 的翻译 佛 经 正式传人我国是东汉明帝时期 汉 明帝曾派使 臣 到大月氏去邀请天竺沙门摄摩腾和竺法兰二人携 带佛经东来 这一时期 译经的高手辈 出 实践的 丰富必然会产生理论 最先带有翻译理论性质的 文章 当属三 国支谦 的 法句经序 从该 序文中我 们就可以看出中古美学理论的影响 维祗难等人 用老子与孑 L 子的言论来支撑 自己的观点 信言不 美 美言不信 书不尽言 言不尽意 从而说服 支谦承认 今传胡义 实宜径达 因循本旨 不加 文饰 当时处 于翻译 的草创 时期 译经 僧侣 对 佛经抱有虔诚的态度 惴惴然惟恐违背经旨 而且 经验 又不 足 语 言 学 知识贫 乏 不懂 得 重视 原文 的 条件 是要合乎译文语言的全民规范 再加之支谦 以前的译者都来 自西域 对汉语不甚 了解 而笔授 之人对佛理又不熟悉 所以只能照本直译 粗得 大趣 由支谦首次引用 的 信 与 美 言 与 意 文与质的概念都 出自先秦时期的传统文艺 观与美学观 而后人也都沿袭 了他所开始的这一 传统 魏晋至南北朝时 中国僧人发起西行求法运 动 当时战乱频繁 政局动荡 儒学腐朽 促使佛教 宣扬 的净土 观念 深 入人心 国内取经 译 经 的活动 逐 步扩 大 结果 迎来 了印度 佛教 文献 向中 国的大 量输 入 这个 时期 大 多数译者 已经能 熟练使 用梵 语与汉语 语言上的障碍变得越来越少 译文更加 畅通了 此时的鸠摩罗什精通佛学 又晓汉语 再 得到众多名僧的协助 因此所译经伦 的质量 不论 收稿 日期 2 0 0 8 0 9 3 0 作者简 介 鲁硕 1 9 7 5 一 湖南益阳人 广东东莞理工学院外语 系讲师 武汉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博士研究生 基金项 目 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 目 0 5 B Y Y 0 1 5 7 4 是 在语 言的精 美上 还 是在 内容 的确切 上 都是前 所未有的 他被看作是提倡意译的第一人 他曾 说 改梵为秦 失其藻蔚 虽得大意 殊隔文体 有 似嚼饭与人 非徒失味 乃令呕秽也 2 D 第一次提 出了如何表现原文的文体与语趣这一重要 问题 南北朝流行 的是骈文 由于理论家的提倡 文坛风 气的影响 这时期不仅写诗力求华丽 文章也极力 追逐文采 这种华美的文风也影响到鸠摩罗什的 翻译 提出了 依实出华 的意译主张 唐代是我国佛教的全盛时期 而且唐代国力 强 大 盛 名远播 这 为高僧 玄奘 的西 行奠 定 了客观 的基础 由于精通梵语的高僧越来越多 也开始了 本 国人主译佛 经的 时期 此 时佛教 理论 的阐释 也 逐渐摆脱印度的成说 开始具有独创的见解 玄奘 的译文质量很高 他的翻译最擅胜的地方在于学 力 的深厚 和对华 梵语 文 的通 彻 借 以发挥 自己信 奉 的一 家之 言 他 提倡 翻译 应 易晓 不违本 还应 用了 曾有的 文过 则艳 质甚 则野 说 明他 是 充分认识到了文与质的关系 两者都不应过度 从支谦到玄奘 他们提出的都只是翻译的原 则 并没有一个确切的标准 但我们由此可以看 出 这些 原则 是经历 了一 个 由直译 到意 译 终至 二 者兼得 的发展 模式 也 可 以看 出随着 翻译 历程 的 前 进 人们对 它 的要求 和认 识是 一个 不断 上升 的 趋 势 这 一上 升是 在各 个时 代社会 文 化背 景影 响 下 随 着翻译 活动 的不 断发 展而 形成 的 唐 宋 以 后 由于值得翻译的经文典籍几乎全有 了中文译 本 加 上 国力 渐 衰 大规 模 的 翻译 无 从进 行 导 致 佛经翻译失去了昔 日的辉煌 翻译理论的发展也 趋于停 滞 从鸦片战争到 甲午战争的失败 外国的坚船 利炮打开了闭关锁国的中国的大门 面对优势的 武 力 先进 的文 化 朝 野忧 国之 士 大 梦惊 醒 认 识 到老 大帝 国 的 文武 之道 已不 中用 了 顿 时 不知 所措 开始如饥似渴地吸收西方文化 严复乃是当时站在最前端的先进知识分子之 一 是他最先明确地提出 信 达 雅 这一标准 这 一 标准虽然在后来屡遭批判 但从没有人能完全 抛弃它 尽管时隔几个世纪 他的这一标准还是沿 传 统 翻译 原 则 和标 准 变异 的时代 背景 袭 了前人的传统 使用 的是传统美学中的概念 信 即 不违本 达 乃 易晓 而文求古雅则是 与时代和严复翻译的 目的分不开的 当时具有强 烈忧 国忧 民意识的严复想要通过唤醒掌握国家命 运的士大夫阶层而拯救 中国 他所翻译的书都是 经过精心选择 的 从赫胥黎 的 天演论 到亚当斯 密的 原富 等每一本都是资本主义的奠基之作 而保守成性的士大夫们却只倾心于汉以前的古雅 文体 雅 是严复在特殊的历史时代中根据特定 的 目标而提出的一个特定的标准 信达雅 是严 复翻译政论文 天演论 的追求 在严复的心目中 信达雅 并不是并列的关 系 信 是核心 达 和 雅 都是手段 严复 自己也声称 自己的译作不是 给一般的学童看的 而是给熟读古书的人看的 这 正好说明他独特的译书方法是根据特定的接受对 象及 其阅读 习惯 而制 定 的 所 以他 虽然也 流露 出 盲 目崇古的的倾 向 但也是有一定的社会历史原 因的 瞿秋 白就 曾经 有言 用历史 的眼光来看 严 复的确可以算得 中国的中世纪末代文人 他的文 章 是一种标本 可以使后来人看一看 中国中世 纪的末代士大夫是多么可怜 他们是怎么样被新 的社会力量强迫着一步一步地抛弃 自己的阵地 逐 渐离 开 了中世纪 的文 言正统 可是 又死 死抓住 了文言的残余 企图造成一种新式的文言统治 3 1 在那个充斥着 中学为体 西学为用 的呼声的 时代 用 古雅 的文字翻译西欧各国的科学 哲学 文学等著作 这既是对饱读诗 书的老夫子们的妥 协 也只有这样才能为当时处在传统思维习惯和 文 化心态 中 的国人 所广 泛理解 和接 受 严复古 雅 的文 风也可 以从 天 演论 开篇 的儿 句译 文窥见 一 斑 I t ma y b e s a f e l y a s s u me d t h a t t w o t h o u s a n d y e a r s a g o b e f o r e C a e s a r s e t f o o t i n s o u t h e r n Bl i t a i n t h e wh o l e e o u n t s i d e v i s i b l e f r o m t h e wi n d o ws o f r o o m i n wh i c h 1 wr i t e wa s i n wh a t i s c a l l e d t h e s t a t e o f n a t u r e 译 文 郝胥 黎独 处一室之中 在英伦之南 背山而面野 槛外诸境 历历如在几下 乃悬想二千年前 当罗马大将恺彻 未 到时 此 间有何 景物 计 有 天造 草 昧 人 工未 施 4 l在此译文 中 严复把原文的一人称变成了第 三人称 把原文中的复合长句变成了几个短句 使 之更符合中国古文的表达方法 梁启超 胡适 毛 7 5 鲁硕 泽东等近代知识分子在 回忆 中都把读 天演论 当 作 自己难忘的一段经历 可见 当时严复的这种翻 译风格 确实 达到 了启蒙 的效果 文言的传统终于支持不住了 五四运动前 新 文化运动蓬勃兴起 拉开了新时代的帷幕 新文化 运动倡导的是白话文 所以严复标准中的 雅 即 古雅 已经不合潮流 马上遭到了越来越多的质 问和挑战 人们开始探索如何才有利于 中国新文 学的发展 而辛亥革命的失败则证明了中国最终 战胜封建主义思想 推翻封建制度 长久地奠定资 本主义的民主共和之基 需要一场启蒙运动 在新 文化运动的视野中 中国文化被等同于封建文化 传统与现代 中国与西方产生出巨大的文化鸿沟 没有可以调和的余地 就是在这时 先进的中国人 对 旧的文化传统展开了激烈的批评 高呼 出了 打 倒孔家店 的口号 对 中国传统文化深层结构的猛 烈冲击和大量西方学术思想的引进 使得这一运 动一度 出现 了走向 全盘西化 的极端 前期 的鲁迅即是典型代表 他提出了 不读中国书 并 于 1 9 1 9年 2月在一篇题 为 随感录 的文章中指 出 与其崇拜孔丘关羽 还不如崇拜达尔文 易 卜 生 与其牺牲于瘟将军 五道神 还 不如牺牲 于 A P O L L O 鲁迅从 1 9 0 3年开始 在文学创作的同 时也致力于翻译工作 从 1 9 0 3年出版的 斯 巴达 之魂 到 1 9 3 6年 出版 的 坏孩子和别 的奇 闻 3 0 多年间 他的翻译 占了他一生著述的一半之多 鲁 迅对翻译理论并没有专著论述 主要是体现在他 的杂文和他为 自己或别人 的译文所作 的序跋中 并 且 重要 的论 述 基 本 上 是 在 他 一 生 的最 后 1 0年 里 在与传统文人的舌战中发展起来的 他的思想 体现在他 的作品中是对吃人的封建礼教 的控诉 体现在翻译方面则是他 的主张 借着翻译输人新 的表现法 并为 了医治 中国语 文的 太不精密 这 个病 只好 陆续 的吃一 些苦 装进 异样 的句 法 古 的 非省非府 的 外 国的 后来便 可 以掘为 己有 1 12 8 8 3 0 9 从 1 9 3 0年发表的 硬译 与 文学 的阶级 性 开始 鲁 迅便逐步勾画 出他 窃火 煮 肉 保存洋气 反对削鼻剜眼 信顺 之争 剜烂 7 6 苹果法 等译论主张 所以他主张的是 宁信而不 顺 的直译 这与他 当时 的世界 观 与他当时对 中 国文化 的态度 是分 不 开 的 在 以下 的翻译 中鲁迅 的直译风格表现得淋漓尽致 英 文 原 文 I t ma y b e we ll fi r s t t o p r e mi s e t ha t I d o n ot wi s h t o ma i n t a i n t h a t a n y s t r i c tly s o c i a l a n i ma l i f i t s i nt e l l e c t u al f a c u l t i e s we r e t o be c o me a s a c tiv e a nd a s h i g h l y de v e l o p e d a s i n m a n wou l d a c q ui r e e x a c dy t he s a m e mor al s e n s e a s o ur s I n t he s a me a s v a riou s a n i m a l s h a v e s o m e s e n s e o f be a ut y t h ou g h t h e y a d mi r e wi d e l y d i f f e r e n t o b j e c t s S O t h e y mig h t h a v e a s e n s e o f rig h t a n d wr o ng t ho ug h l e d b y i t t o f o l l o ww i de l y d i ff e r e n t l i n e s o f c o n d u c t 中文译 文 我想 在 最初 是 有将我和恰如各 各 的群居 的动物 如果 那知 底 能 力而发 达 到在 人 类似 的 活动 和 高度 便 将获 得 和我 们 一样 的道 德 底概念那样的思想 是距离很远 的事 宣告 出来的 必要 的 正如在一切动物 美的感情是天禀的一 样 虽然他们也被非常之 多的种类的事物 引得喜 欢 它们也会有关于善的和恶的概念 虽然这概念 也 将 它们 引到我 们 完全反 对的行动 去 6 1 从 中英 文 的对 照 可 以看 出 鲁 迅 的这 段 翻译 几乎就是极端的词对词 字对字的 硬译 译文完 全抛弃了汉语 的语法约束 而保 留了与汉语不同 的英文语法特征 同时译文语言表达上生硬和晦 涩难懂 所以有人将鲁迅的翻译贬低为 死译 说 鲁迅先生的译文所以 令人看不懂者 是译文有毛 病之故 和中国文有缺点那件事是没有关 系的 17 但是如果抛开语言层面的问题 单从鲁迅生活的 时代背景及其翻译 目的出发 他的翻译标准也是 具有合理性一面的 四 在新文化运动中 西方文化大量涌入 被介绍 到 中国的西方各种各样 的社会思潮和哲学思想 为中国新文化的建立提供了选择的基础 这是中 国文化发展的一个关键时期 随着人们对西方文 化认识的逐步加深 中国先进的知识分子结束了 以往把西方文化作为一个整体认识的阶段 那种 全盘西化 的主张已为事实所否定 他们对西方 文化 特别是西方精神文化中的各种学说 流派进 行分析和鉴别乃至部分试验 其结局不仅是部分 进步的知识分子接受 了马克思主义 而且经过中 国人民长期的艰苦选择 使得马克思主义与中国 传统文化相融合 形成了新的文化体系 理论指导 实践 而科学的方法论又可以指导对具体理论的 认 识 这 种融 合对 中 国翻译 理 论 的发展 也产 生 了 巨大的影响 这一 时期 还发生 了一 次 又一次 的东 西方 文化 大 论战 在论 战中 人们慢 慢地 加深 了对 两种 文化 认识 译家们开始注意辨证地看待翻译 看待中外 文化的交流 傅雷在 致林 以亮论翻译书 中就客 观地分 析了 当时 白话 和 文言 的现状 比较 了各 自 的优 劣 还对 中文和 外文 的差 异也进 行 了分析 他 多次提出 民族的 me n t a l i t y相差太远 外文都是分 析的 散文的 而中文却是综合的 诗的 8 12 o 2 就是 在 这种深 刻认识 的基 础上 他译 出了大 量优 秀的 译作 并在 重译本序 中开宗明义地提 出 以效 果而 论 翻译 应 当象 临画 一样 所求 的不 在形似而在神似 I I3 神似 即 传神 就是传原 文 的精神 所谓 重 神似不 重形 似 是指 神似形 似 不可得兼的情况下 倚重倚轻 孰取孰弃的问题 这个提法 重在强调神似 不是说可以置形似于不 顾 更不是主张不要形似 因此 傅雷先生从原作与 译作的语言形式上 从原作者到译作者的经验上 从作品反映的时代上 从原作与译作两个国家不同 的 文化习俗 上和 原作 与译作 体式 上给 出 了翻译 的 最高标准度 神似 与傅雷同时代 又同是学贯中西的大翻译家 钱钟书也对翻译 对学术文化交流取辨证的看法 钱先生 把本 来属于 我 国古 典 美学 的 境 界 这 个 概 念 引 用 到翻 译领 域 指 出 境 界 是 各 门学 科 的一 个 共性 诗 心 文 心和译 学 相通 他 把 文学 翻译理 论 划人文 艺美学范 畴 这 在 中国文化史 上具 有划 时 代的意义 他认为 文学翻译的最高理想可以说是 化 把作品从一国文字转变成另一国文字 既能 不 因语文 习惯 的差 异而露 出些 牵强 的痕 迹 又能 完全保存原作的风格 那就算得人于 化境 9 12 o 2 化境 说从渊源上讲与中国传统文论一脉相承 化境 原指艺术造诣达到精妙的境界 在翻译中 指原作的 投胎转世 脱去凡胎 换成仙体 同时 他 传统 翻 译 原 则和 标 准 变异 的 时代 还肯定了译者的创造性 因此 化 是翻译的最高 境界和最高理想 作为最高理想和境界的 化境 追求的是一种忘我的审美愉悦境界 他在 谈艺 录 序中说 东海南海 心理攸同 南学北学 道术 未裂 此言与马 恩在 共产党宣言 里关于世界 文学的话先后辉映 实际上是未来的文化全球化 的先声 在学术 文艺的领域 里 无论 新 旧中西 只 有取长补短一法 要紧的是 打通 而不是 打倒 如何打通 钱先生说 使异物与我同体 生肌补 气 殊合功效 又说 深造熟思 化书卷见闻作吾 性灵 与古今中外为无町畦 具体到翻译的原 则则形成 了他的 化境 理论 要使译文成为原 作的 投胎转世 t h e t r a n s m i g r a t i o n o f S O U L S 躯 壳换 了一个而精神姿致依然故我 它的基本精神 与神似说无异 它不仅是 似 而且是 化 出 神入 化 达 到艺术 的极 致 它是 得心 应手 尽善 尽 美 从要求上说 化境 比 神似 更进一步 更深 一 层 到钱钟书的 化境 为止 中国传统翻译理论 发展到了最高的程度 五 不管是 神似 还是 化境 他们都是沿袭 了 中国古典美学概念来构成翻译理论这一传统 中 国人崇 尚古人古文 重形象和悟性思维 重暗示含 蓄 重言简意赅 重 以史为鉴 严复的 信 达 雅 这几个概念在支谦的 法句经序 中就可以找 到 而从支谦的 应循本 旨 不加文饰 到严复的 信 达 雅 再到傅雷 的 神似 钱锺书 的 化 境 所有这些翻译原则的阐述都是三言两语 洗 练精到 一切意义尽藏于其中 也正因为这样符合 中国文论的特点 符合中国传统的审美观 所以这 些原 则获得 了广泛 的接受 和认 同 然而 这些传统 的译论也恰恰显示了中国传统的弱点 1 概念的模 糊性 信 即忠实 可忠实到底应该忠于什么 是 音 词 句 还是段落 篇章 这始终不清楚 而 神 似 化境 则带有明显的玄味 连钱锺书 自己也 说 彻 底和 全部 的 化 是 不可 实现 的理 想 这 些 笼统的概念 似乎都要靠个人的体悟来理解 而个 人的理解不同 赋予它们的意义也就各不相同 2 概括的笼统性 翻译是个庞大的体系 它是实实在 在 的 具体的 它有着不同的目的和要求 不同的 7 7 鲁硕 读者对象 想要简单地用几个字来概括它的标准 恐怕是不太可能的 从前面的内容我们可以看出 翻译标准并非 是某个翻译家随心所欲地规定出来的 而是译者 读者长期 以来的某种默契的结果 翻译 家往往是 发现 了一些可 以满足一 定社会条件 下的特殊要 求 而不是纯粹主观地发明了这些标准 从而强加 在读者身上的 随着社会历史的发展 翻译的标准 也应有所发展 在社会经济 文化飞速发展的现代 社会 全球文化交流广泛地进行 而人们的文化修 养 认知水平也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新的时 代呼唤更高水平 的翻译 更高水平的翻译需要有 更科学的翻译原则和标准来指导 来衡量 具有高 度概括性的 化境 或 忠实 可 以作为翻译 的最高 标准 而具体 的标准应该是一个 由若干个标准组 成 的多元 化 的 系统 它应 适应 中国文 化空 间的拓 展和文化多元化现象的要求 这也是历史 和时代 的要求 参考文献 1 陈福康 中国译学理论史稿 M 上海 上海外语教育出版 社 1 9 9 2 2 谢天振 译介学 M 上海 上海外语教育 出版社 2 0 0 0 3 1罗新璋 翻译论集 c 1 北京 商务印书馆 1 9 8 4 4 严复 天演论 译例 言 C 中国翻译 工作者协会 翻译 通 讯 编 辑部 翻译研 究论文集f 1 8 9 4 1 9 4 8 北京 外语 教 学与研究出版社 1 9 8 4 5 邹 白如 文学语用 翻译 的美学取 向 J 南通大学学报 社 会科学版 2 0 0 7 4 6 梁实秋 论翻译的一封信 C 黎照 鲁迅梁实秋论战实录 北京 华龄出版社 1 9 9 7 7 刘全福 鲁迅 梁实秋翻译论 战追述 J 四川外语学 院学 报 2 0 0 0 3 8 金梅 傅雷传 M 长沙 湖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