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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1、古汉语与现代汉语动补结构的分析摘要:动补式是贯穿整个汉语发展中的重要语法形式,它涉及句法和语法两大领域。王力先生提出了从形式和意义两方面来判断古动补结构的标准,形式和意义两个标准必须有机地统一。在意义方面,应该从上下字的关系上考察,而不是着眼于上字或下字的词汇意义是否虚化,语法上是否及物。动补结构上下字之间存在“语义差”:上字的行为动作性质强于下字,下字的状态结果性质强于上字,上字的行为动作产生了下字的状态结果。这种上下字之间的“语义差”可以作为判别古汉语动补结构的一个标准。 关键词:动补结构;判别标准;语义差汉语动补式起源的时间,主要有“先秦说”、“两汉说”和“魏晋说”等,动补结构的研究一直

2、是汉语语法研究的重点、热点和难点,研究角度分现代汉语的使用角度,汉语历史发展的动结式的萌芽、发展和成型过程的角度。古代汉语中含有动补动结构的句子,其主语、谓语、宾语和补语的语法关系、语义关系复杂多样,补语的语法和语义功能各不相同;汉语的动补结构除了自动和使动两种句式的遗留和变异之外,还有一类是由动词虚化形成。动补结构分为动结式、动趋式、动程式、其它格式(包括数量补语、介词结构补语、名词补语)四大类。 动补结构是一个大家族,上古汉语“动补结构”一般仅指补语表示结果的“动结式”。处于“动”的位置上的是“上字”,补语相应地称为“下字”。汉语动补结构研究在近二十年来是一个热点课题,同时也是一个难点课题

3、。仅就动补结构起源的时代问题、与之相关的先秦两汉一批动补结构疑似之例的判断问题而言,学界的分歧就相当大,早出派与晚出派所认定的动补结构起源时间竟然相距逾千年。而造成分歧的根源之一就是动补结构的判别标准,亦即动补结构的基本定义问题。我们认为,动补结构的讨论很有必要回到学术研究的原点,即对“动补结构”这个概念的定义的讨论上来,如果对基本定义或判别标准有一致或接近的看法,就有可能在最大程度上消弭歧见,达致共识。1)杨建国(1959)认为:“如果对上述动补式谓语的宾语有所补叙时,即说明宾语因动词所使成的一种变化或状态时,我们探求的结构助词得'就出现了。”即在他看来,结构助词“得”是直接由“V得

4、O”式中“获得”义的“得”发展而来的。另外,祝敏彻(1960)、岳俊发(1984)等认为状态补语结构的“得”是从表完成的“动词得”结构的“得”虚化而来的,可能补语的“得”是从表可能的“动词得”结构的“得”虚化而来的。(2)王力(1958)则认为表完成的状态述补结构和表可能的能性述补结构来源相同,都是“由原来的获得'意义转化为达成',由达成'的意义更进一步的虚化,而成为动词的词尾。”杨平(1990)、蒋绍愚(1994)和吴福祥(2000)都持这一观点。吴福祥说:“上面例子中的V得',如果后接谓词性成分,那么整个结构就变成了述补结构,同时,得'也就逐渐演变成

5、用作补语标记的结构助词。我们认为述补结构V得C'就是这样形成的。”(3)赵长才(2002)认为“V得C”的来源有二:一是源于“达到、达成”义“得”的语法化,二是源于“致使”义“得”的进一步语法化,即:“魏晋六朝时期,得'具有使、令'义用法和功能,唐代得'以致使'义动词的身份进入到两个谓语性成分之间的句法位置,形成V得VP'格式。之后。得'在该句法位置上进一步虚化成结构助词,原为连谓结构的V得VP'也就演变为述补V得C'。”王力先生对“使成式”下了一个定义:“凡叙述词和它的末品补语成为因果关系者,叫做使成式。(1)”这里的“

6、使成式”就是一般所说的“动补结构”或“动补式”。王先生举的例子是“弄坏”。我们仔细研究王力对动补式的分析后可以发现,王力是从语义和形式两方面来认识动补式的:第一,语义方面。王力认为:“叙述某一行为的时候,可以把它的结果同时说了出来。例如说弄坏,弄是因,坏是果,因为不弄就不会坏,所以坏乃是弄所使成的。”因此给这种结构命名为“使成式”。第二,形式方面,王力分析了动补结构的特点。他认为:“末品补语由动词做成这种动词末品,它们的本身须是不及物动词。至于动词次品(主要动词),则可以是及物动词,也可以是不及物动词。”由上可知,王力规定的动补式的条件是针对“现代语法”而言的,它能否适用于整个汉语。如枟汉语语

7、法史枠:“使成式从形式上说,是及物动词加形容词(如修好、弄坏),或者是及物动词加不及物动词(如打死、救活);从意义上说,是把行为及其造成的结果用一个动词性词组表达出来。”与枟中国现代语法枠相比较,枟汉语语法史枠关于动补结构的定义和条件的不同之处是:处于“动位”的动词不再是“及物”与“不及物”两可,而必须是“及物”的。王力在枟汉语史稿枠的注中对此特别作了说明,明确表示“现在我以为使成式的第一成分应该限于外动词”。必须由及物动词充任述语的理由是什么,王先生没有说。不过,这个条件似乎难以成立。考察汉语的事实,由不及物动词充任“述语”的例子俯拾即是,现代汉语中的例子如“汗湿了三层衣服”、“愁死我了”、

8、“活出什么名堂”、“走累肿了脚”、“飞走了三只鸟”等。朱德熙先生已经注意到这种情况:“值得注意的是述补结构之为及物的或不及物的跟充任述语的动词及物不及物没有必然的联系。举例来说,哭是不及物动词,可是述补结构哭哑却是及物的,因为可以说哭哑了嗓子。反之,买是及物动词,可是述补结构买贵却是不及物的,因为只能说这辆车买贵了,不能说倡买贵了这辆车。”我们还可以用另一个事实来支持朱说:有的词既可以作补语又可以作述语,如有“气病了淋雨淋病了”,又有“病倒了病死了”,那我们总不能说“病”一会儿属于及物,但是朱德熙先生的例子有一个小小的疏漏:“哭哑了嗓子”一例,有人可能会反驳说,及于物的并不是“哭”而是“哑”。

9、“哭”也不是一个纯粹的不及物动词,朱先生就举了一个“他哭他父亲”的例子(1)。如果换一个例子似乎就无懈可击了:“哭醒了隔壁的奶奶”,“哭”、“醒”都是不及物的,“哭醒”却可以带宾语。所以语言方面我们应该灵活运用。王力所理解的动补结构一定是有宾语(受事者)作为“述语”的承托的,换言之,动词一定要有一个“(致使)”的对象,并使这个对象(受事者)得到“某种结果”。如此一来,充任述语的动词必须是及物动词也就顺理成章了。不过,这个定义也许适用于汉代的语言状况,但未必适用两汉以后的情况,更不一定适用于现代汉语。如果王力规定的“述语须及物”这个条件是合理的,那么就必然引申出另一个问题:动补结构的后面是否一定

10、要带受事宾语?王先生并没有明说,不过,我们从动补结构“及物性仂语”和“不及物性仂语”的分类中可以推测,王力理解的动补结构的后边可以有宾语,也可以没有宾语。从他所举的例子来推测也是如此。枟汉语史稿枠、枟汉语语法史枠所举两汉时期的动补结构例子绝大多数都带受事宾语,不带受事宾语只有例(“推落”、“填满”);而魏晋南北朝以后,不带受事宾语的有例,反而占了多数。王力规定的条件还存在另一种理解:述语所“致使”的对象不一定放在动补结构之后作受事宾语,也可放在动补结构之前作受事主语,这样,动补结构之后就没有宾语了。梅祖麟先生认为这种格式(类似“受事主语压死”)不是动补式,至少在两汉时期不是。梅的说法在此暂不讨

11、论。如果我们没有误解王力的意思的话,依照他的条件,那么受事宾语或受事主语只能与述语发生动宾关系,换言之,只有述语与受事主语或宾语存在表层或是深层动宾关系的动补结构才符合王力所定义的“使成式”。按这个条件,诸如“他睡觉都睡出了毛病”之类算不算动补结构呢?显然,与宾语“毛病”存在动宾关系的不是述语“睡”,而是补语“出”。动补结构的补语必须是不及物动词,这一点似乎容易理解,因为,如果补语是及物动词,就很容易与述语的及物动词构成连动式。连动式当然不能与动补式混淆。但是,这也会发生问题,例如洪波先生举过一个“浚干”的例子。枟说文水部枠:“滰,浚乾渍米也。”洪说:“考先秦两汉文献,乾(干)用作干燥义时没有

12、使动的例子,因此出现于东汉枟说文枠里的浚乾渍米显然是及物动词加形容词加宾语的动结式。”洪波的分析是依据王力所定的标准来进行的。我们也同意“浚干”为动补结构的结论,却难以认同他们的分析方法。我们先假定洪波判断的语言事实是正确的:先秦两汉“乾(干)”没有用作使动的,但是,两汉以后则肯定有“干”的用法,如金代元好问枟续夷坚志枠:“待于尼寺,梅素妆而至,坐久干杯,唱枟梅花水龙吟枠”。枟天工开物枠:“促者旬日,多者两月,透干其津液,然后取下磨光。”直到现代汉语,“干”仍在使用并有一定的能产性,如“干杯”、“干衣机”、“干手机”等。如果说,因为先秦两汉无“干”的用法而认为“干”是动补结构,先秦两汉以后直至

13、现代有了“干”的用法,我们反而认为“干”不是动补结构了吗?可见,用下字是否及物来作动补结构的判断标准很难行得通。二、对梅祖麟动补结构判别标准的讨论梅祖麟的研究在王力、太田辰夫等人的基础上推进了一步,他关于动补结构的定义也富有讨论的价值。其实,上古汉语是有“干”带宾语例子的,如出土文献枟马王堆汉墓帛书养生方枠:“即出而干之。”“涂所渍布,干之,即善臧(藏)之。”同书还有“干”不带宾语的用法:“令其尽干,即冶。”另有动补结构的例子:“取,囗令见日,阴干之。王先生在枟中国语法理论枠中认为“内动词带内动词(饿死)和内动词带形容词(站累)这两种结构也是使成式”,这应是针对现代的情况来说的。在讨论汉语史上

14、的使成式时,王先生又强调“使成式的第一成分应该限于外动词”,不把“饿死”、“站累”之类归在使成式内。另一个是梅祖麟的说法。他定义动补结构的四个条件的第四条就是:“唐代以后第二条的限制可以取消”,即:动补结构可以出现于非主动句,可以不带受事宾语。梅先生之所以要定出第二条,本意就是为了排除“百余人炭崩尽压死”作为动补结构。这样将给人一个印象:先认定西汉的“死”不是动补结构,然后再来下一个与之相符的定义。如此一来,论者就将永远立于不败之地。动补结构是一个大家族,这个家族的各种形式并不是一下子全部都在某个时代同步产生的。王力从意义上分析过,最早的“外动内动”、“外动形容词”的动补式就是施事,关于动补结

15、构判别标准的意见所谓“动补结构”并不玄奥,只是把行为动作与所产生的结果组织在一个短语里。正如丁声树所说:“动词或形容词后面可以另外加上动词形容词之类,来表示前一个成分的结果、趋向等等,这一类成分叫做补语,因为它对前一个成分有所说明,有所补充。”当然,正如语言学界普遍了解的规则,单个词语组织成短语后,其语法功能、语法性质往往会发生改变,短语的语法功能绝不是单个词语的简单相加。所以,我们可以看到,两个不及物动词构成的动补结构后边有时可以带宾语,两个及物动词构成的动补结构后边有时却可以不带宾语,换言之,动补结构后边带不带宾语与构成动补结构的上下字的及物性没有必然联系。这一特点,在现代汉语中如此,在汉

16、语史上也是如此。那种以动补结构后边是否带宾语、动补结构上下字是否及物来作为判断动补结构标准的意见,难以说明任何断代的语言事实,因此为本文所不取。既然动补结构的上、下字之间一为行为动作,一为状态结果,前为因,后为果,其间的语义必然不能平衡。()“”的动趋式如:“叫来”、“吊起来”、“摔下去”,此时上字“叫”“吊”“摔”都是行为动词,动作性强于下字“来”、“起来”、“下去”。()程度补语中上字一般都是形容词,下字是程度副词。形容词也有一定的动作性,程度副词则完全丧失动作色彩,上下字之间形成一个语义差,如“累极了”、“好得很”。如,“叫”和 “来”都是动词。鸿门宴里“先破秦入咸阳者王之”一句里的“王

17、之”应该怎么解释?课本认为是意动用法,应译为“以他为王”;中学语文教学(第期)撰文说是使动用法,应译为“封他作(秦地的)王”。在古汉语里,活用为动词的名词(即动化名词)后带代词一类结构,究意有几种语法关系?让我们来看一组例句:义帝虽无功,故当分其地而王之。(史记项羽本纪)纵江东父兄怜而王我,我何面目见之。(同上)秦已破,计功割地,分土而王之,以休士卒。(史记淮阴侯列传)足下右投则汉王胜,左投则项王胜。项王今日亡,则次取足下。足下与项王有何故,何不反汉与楚连和,三分天下王之?(同上)例是项羽向诸将表明的对义帝(楚怀王心)的处理意见。意思是说,义帝虽然无功,但也必须分给他土地让他做个王。“之”当然

18、是指义帝,而“分其地”则是“王之”的实际行动,所以“王之”是使动用法,应译为“让他做王”。例中的“王我”则是意动用法。项王本来就是王,现在几十万军队毁于一旦,如果回到江东,当然只能是一个名不副实的王。在这种情况下,江东父老顶多也只能因怜惜他而把他当作王看待。“王我”,应译成“把我看作王”,或“承认我是王”。例中的“王之”又是什么语法结构呢?“计功割地,分土而王之”的具体情况,见于项羽本纪。当时受封将领二十余人,得封王者十八人(项羽本人与义帝除外):沛公为汉王,“王巴、蜀、汉中”;章邯为雍王,“王咸阳以西”;长史司马欣为塞王,“王咸阳以东,至河”;董翳为翟王,“王上郡”;魏王豹为西魏王,“王河东”,等等。所有这些“王某地”,均属动补结构。“分土而王之”,是对上述情况的总括。“之”不应旨人,而应指地域;“分土而王之”,就是“分土而王(于)其地”。因此例中的“王之”应是动补结构。例中的“三分天下而王之”,主语是个联合词组:足下(韩信)项羽和刘邦,武涉(项王说客)对韩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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