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扩散的溢出效应与东西部经济发展的研究

1、技术扩散的溢出效应与东西部经济发展的研究崔影慧，张薇，王翠红（西安理工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陕西西安710054）【摘要】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我国区域经济一体化进程在加快，区域经济的增长不仅依靠其内在因素，同时也越来越受到周边地区经济增长的关联带动。文章通过研究技术扩散溢出效应的基本类型及技术溢出效应的影响因素，提出了我国区域间技术溢出效应实证检验的理论模型，为今后收集相关数据进行定量研究奠定了基础。通过实证分析提出了促进区域经济快速增长，缩小我国东西部经济的区域差距，在研究与探讨的基础上提出了相应的对策。【关键词】技术扩散；溢出效应；区域经济；研究；技术转移【中图分类号】F124.3【文献标识

2、码】A【文章编号】1004-2768（2010）10-0161-04一、问题的提出随着经济一体化、全球化的发展，落后国家与地区能否跟上世界经济快速发展的步伐，保持相对较快的经济增长速度，新经济增长理论把区域生是当代世界经济发展中的焦点问题。产率的差异归因于技术进步和经济制度，而技术进步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尤其是20世纪60年代以后，随着现代科学技术的高速发展和国际经济技术合作与竞争的日益加强，已成为一个国家或地区的技术进步来源人类社会发展的首要驱动力。通过技术创新和技术扩于技术自主创新和技术扩散两个途径。散来加速本国或本地区的经济和科技发展，这已经成为国际经济发展的基本趋势。依据传统的以自然

3、地理为区域划分的标准，中国可分为东、中、西三大经济区域。其中，东部地区属于是经济较为发达的地区，而西部相对欠发达。从地区GDP、人均产值及收入、贸投资各项指标的对比看，三大区域存在着较大的差距；在寻易、求技术进步的过程中，东部地区对技术的接收、消化吸收和创西部地区。由于在区域经济的发展中，各区新能力都要高于中、域的GDP增长对其他区域都有一定的溢出效应，而表现最强借助梯度转移的模劲的就是东部地区，溢出效应达到0.2056，式，东部地区的技术也可以借助这种GDP增长的溢出，扩散至我国中西部地区，从而促进整个国家经济技术水平的提升。所以，对技术扩散溢出效应进行研究对于中国的经济技术，尤其是中国西部

4、欠发达地区的经济发展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的空间溢出效应也是明显存在的，它同样是技术外部性的一种体现。对于技术扩散定义的界定可以参考李平（1999）的观点，即一国的开发能力通过消费、生产使用的各种方式为另一国使用、吸收、复制和改进的过程，它既包括有意识的技术转移，又包括无意识的技术传播，而后者即是指技术溢出效应（Technol-ogySpilloverEffect）。技术溢出是知识性产品外部性特征的一种在技术转移与传播过程中，由于技表现，是技术的非自愿传播。术空间的形成，存在着明显的溢出效应，而这种溢出效应是具有空间衰减性的。因此，空间溢出过程中的影响因素对于技术扩散而言，是至关重要的。三、技术

5、扩散溢出的基本类型技术扩散一般会遵循梯度扩散规律，向梯度最小的方向扩1散，向引力最大的方向扩散，技术势能差、比较优势、对技术需求的强度和引力成为主要的均衡力量；扩散渠道中，信息传递创新技术的不适应性以及空间距离和文化等方面的差异障碍、均会成为较大的制约因素；而就其扩散汇自身而言，扩散汇的市场竞争状况、技术能力、劳动力资源和市场环境等，对技术的技术溢出效应均会产生较大影响。根据技术空间的传递方式，扩散可以分为空间梯度式、跳跃式和双向式三种类型：1.空间梯度式。空间梯度式扩散是指以技术的发源地为核心，呈放射状向周围地区渐次转移的技术扩散过程，空间距离的远近、技术扩散汇的技术接受能力是影响技术扩散强

6、度与效果的主要因素，如以香港为中心的珠江三角洲的技术扩散即是该种类型。此外，该种类型在交通、通讯较为落后的历史时期和地区是较为常见的。2.跳跃式。跳跃式技术扩散指技术从一地呈跳跃式传播到另一距离较远的地点。随着交通、通讯技术的进步，空间距离对技术扩散溢出的影响在日益减弱，技术可以传播至离技术扩散二、技术扩散与溢出效应经济学家熊彼特是最早提出技术扩散的经济学家。他认为技术扩散是发生在发明、创新之后，通过市场传播技术创新的过程。技术扩散的溢出效应被国内外学者视为是技术性产品的外部性研究，一国或地区的R&D投入对其他国家或地区生产力水平的影响是技术扩散溢出效应分析的着手点，而技术扩散【收稿日

7、期】2010-05-15【基金项目】国家社科基金资助项目（09BJL061）【作者简介】崔影慧（），女，陕西西安人，西安理工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副教授，研究方向：企业战略管理；张薇（），女，陕西西安人，西安理工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企业战略管理与组织创新；王翠红（），女，山西运城人，西安理工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企业战略与组织管理。骳髍體源较远的地域，而扩散源所在地与扩散汇所在地之间由于种种原因所形成的较大技术势能差是扩散的最基本条件，政治经济关系、由地理经济特征所决定的区域性需求强度、应用开发条件、扩散渠道的通畅与否等都是制约因素。韩国、我国台湾地区与北美、

8、欧洲间的技术转移就属于这种类型。3.双向对流式。双向对流式技术扩散是指技术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经过改良后又传回到原地的技术扩散过程，它是跳跃式技术扩散的更高一级形式，与跳跃式技术扩散的不同在于它通常发生在经济发展水平相近的地区或国家间，因此，两个国家或地区在经济、技术水平、社会文化与风俗等方面的近似性是其有利的条件，这样技术扩散源与扩散汇之间通过传递的渠道形成一个互相影响、互相渗透的技术空间。它主要得益于地区之间特别是跨国公司内部的技术交流与合作，日本与北美、西欧间的技术扩散就属于这种类型。四、技术扩散溢出效应的影响因素分析（一）地理距离的影响机制从地理空间角度看，距离是影响技术扩散空

9、间溢出效应的首要因素。溢出效应会随着距离衰减，而这里的“距离”通常有三种：市场距离（价值链上的相对位置）、技术距离（地区企业或产业间的技术距离）和地理距离。2地理距离是指扩散汇与扩散源之间能够测量的空间距离差。地理距离对技术扩散的影响起源于人们对技术扩散是否具有地域性，即是否受地理范围限制问题的关注。大多数人的观点还是认为技术知识是全球性的，否则不会存在技术的扩散、溢出，随着经济独立性和实力的不断提高，各国都能够获得同样的技术知识，只不过在时间方面有所差异罢了。Jaffe和Tra-jtenberg（1998）通过比较专利引用的区域来研究技术传播，例如美国专利更多的是被美国本土引用而不是被外国引

10、用；Eaton和Kortum（1999，1996）利用在专利注册方面的数据估计国内技术扩散的模式和生产率的提高，估测证实了技术扩散受地理区域性的影响，而结论是国内扩散要多于国家间的扩散；Coe和Helpman（1995）通过研究国内外研发对生产率的影响的研究，得出国内研发的影响更大的结论，也充分证实了技术扩散的地域性。3本文把地理距离作为一种空间因素，明确地引入技术扩散的分析中。作为一种生产力的决定性因素，国外科技研发的获得比国内研发的获得相对来说更为重要，国外技术研发的溢出范围会随着距离的增加降低20%，接收国与主要的创新国家之间的距离增加10%，生产力水平降低0.15%，技术接收国从技术扩

11、散中获得的利益是随着距离而减少。当然，地理距离对技术扩散、对经济增长的影响，会随着社会的进步、信息交流技术的高度发展而减弱，由于距离所产生的运输成本对技术扩散和经济增长的影响也会减弱，但是这些影响不会消失，地理距离仍然是影响技术扩散的首要因素。技术扩散源与技术扩散汇之间的地理距离的远近，直接影响着信息观念的传播、物资的流通、人才与资金的空间流动。扩散汇距离扩散源越近，获得技术的可能性也就越大，技术扩散的强度越强，而其技术扩散的溢出效应也就越明显，反之则技术扩散强度较弱，溢出效应也不明显，即技术扩散强度亦会随着距离的增加而表现出衰减的趋势。因此，来源于一国的技术扩散对于不同国家或地区的经济影响会

12、呈现出不同的结果。（二）技术势能差的影响机制所谓的技术势能是指一个特定地域技术水平的高低，反映的是该地域技术实力和潜力的强弱和高低。技术扩散是一种空间的传播和转移，技术扩散源、扩散汇以及周围相互联系和作髕髍骳用的各种技术要素在一定区域内形成一定的分布，即形成了技术扩散场。技术扩散源之所以源源不断地向周围扩散技术，是因为在这个技术扩散场中，技术扩散源与周围空间会产生“位势差”，往往处于高位的是那些技术实力强和潜力较大的扩散源，而扩散汇由于技术实力和潜力相对较弱，处于技术扩散场的低位，二者之间的技术势能差距即构成了技术势能差。位势差用技术创新相对旧技术的比较优势来测量，由于位势差和技术势能差都是技

13、术扩散源和技术扩散汇因技术水平不同形成的差异，这样，技术扩散溢出效应的一个必然的影响因素就是技术势能差，它促使技术由技术水平较高的地区或国家传递至技术水平相对较低的地区或国家。一般地，技术差距越大，技术溢出效应也就越明显，技术领先国对技术输出的限制也越松。但是，这个差值的大小不能直接影响技术扩散的强度和效应，还应该考虑到由于技术水平差异过大所带来的技术扩散汇接收、消化技术的困难和效果。在世界经济技术的发展中，发达国家或地区是技术创新的主体，占据着技术高位，是技术扩散源，而发展中国家或地区则是处于低位的技术扩散汇。然而，由于发达国家（或地区）与发展中国家（或地区）间的技术势能差过大，世界主要的技

14、术扩散多发生在一直占据世界技术高位的欧洲、美国和日本等技术大国之间。（三）接近性的影响机制由于技术的溢出效应会随着地理距离而衰减，在地域上的接近对于技术的扩散和传播也会产生一定的影响。地域上的接近对技术扩散空间溢出的影响，是地理距离影响的一种延伸，它除了要考虑二者空间上可测量的物理距离之外，地缘邻近因素或者区域邻近因素是新的内涵。地域越接近，技术扩散的成本费用也就越低，经济技术交流越频繁，区域间技术溢出的可能性和效果也就越大，地域上的接近促进了技术的传播。在考虑接近性因素时，对技术扩散溢出效应产生影响的不仅仅是地缘方面的邻近，在时间跨度上，在社会、经济、文化方面的近似性也是应该考虑的方面。如果

15、这些因素距离过大，技术的传播与创新就会受到限制，双向对流式技术扩散空间模式的存在正说明了这一点（地区或国家间,经济、技术水平、社会文化与风俗等方面的近似性是其有利的条件）。当然，结合技术势能差对技术扩散的影响，我们能够得出相一致的结论：由于在社会、经济、文化等方面的接近，特别是经济发展水平和技术知识水平方面的接近，两国或地区间的经济技术相近但又存在质性差异，形成有差距的空间位势差（即技术势能差），技术扩散的动力就存在，而就其技术扩散的难度、渠道的通畅程度和对技术的消化吸收效果而言，却是有利于技术扩散的空间溢出的。（四）集聚的影响机制集聚因素对技术扩散的影响，从空间上看可以把它缩小至一国或地区内

16、部的一定区域范围。集聚（Cluster），又称簇群或集群，可以使空间距离缩短，继而使由距离产生的交易成本降低。马歇尔早在一个世纪之前就指出了产业集聚的三个要素：劳动力共享、接近性专业投入、公司和人员之间的信息流通。劳动力共享和接近性的专业投入具有显著的地域性特征，受地理距离以及接近性因素的影响，在一定地域的劳动力和专业性投入的集聚会使得信息更便捷、更高效地流通，从而促进技术的传播进程。技术扩散和集聚（如产业集群）是互相影响的。一方面，技术扩散推动了产业集群的发展。集聚在一地的企业因其技术势能不同，可以通过其他企业的技术溢出替代自身研究，实现技术进步，但这种技术扩散是单向的，所有集聚在一地的企业

17、都从事研发活动，并通过外部知识技术的溢出而相互学习，进行模仿和创新，整体的效率得到提高；另一方面，产业集群加快了技术扩散的进程。由于技术扩散具有空间衰减性，产业内的企业，特别是高新技术企业在一定的地域空间上的集聚，就可以享有产业集群内部企业才享受得到的区域内共有的技术知识，从而减少技术引进的时间和成本，增强企业的创新能力，加速技术扩散，但企业一旦离开这个群体，这种技术知识就会迅速丧失。美国硅谷、台湾新竹、日本筑波、印度班加罗尔等高新技术区的发展就是典型例证。集聚对技术的扩散也有一定的负面影响。一方面技术的溢出虽然会使集聚在一定地域空间内的企业生产效率有所提高，但是却存在着内部产品同质化的问题，

18、继而导致内部竞争的加剧；另一方面，内部企业会随着竞争产生分化，部分企业丧失创新能力而被边缘化或者兼并。企业在获益于其他企业的技术溢出时，自己也会支出一定的成本，即自身知识技术创新的溢出，因此一个企业会比较他在这个集群中因获益于技术外溢而提高的边际生产率和自己技术溢出的成本以决定是否在产业集群生存。在产业集群内部，一部分企业由于转化知识的能力和创新能力较高，得以继续发展和扩张，成为产业内部的主导企业，而一部分企业则由原来的创新模仿发展成为集群内部只模仿的从属企业。4这样，集群内部竞争进一步恶化，而知识技术的创新和积累则会停滞不前，甚至是出现集群规模的萎缩。五、我国区域间技术溢出效应的实证检验伴随

19、经济的快速发展和产业结构的不断升级，我国对技术需求日益增强，技术引进与应用的数量从整体上看是呈上升趋势的。我国作为发展中国家，技术上处于从属地位，长期以来依靠进口贸易、FDI和专利申请这三大途径对发达国家的技术进行追踪与模仿，得益于发达国家和地区的技术溢出，实现了经济运行中技术的进步；而我国的技术引进也已由低层次型转变为高层次型，专有技术的许可与转让、技术咨询及服务等多种技术引进模式早已取代了原有的以关键、成套设备为主的技术引进模式。5随着国家科技战略的部署，企业自主创新意识的不断增强，技术进步与自主创新成为中国经济保持强劲增长势头、稳定持续发展的基础保证。区域经济发展不平衡是我国经济发展中的

20、一个严重问题，加快产业的梯度转移，我国西部地区的大开发等都是解决这一问题的重要举措。中国东、中、西三大经济区域中，东部地区属于经济较为发达的地区，中部次之，西部相对欠发达。三个区域从地区GDP、人均产值及收入、贸易、投资各项指标的对比看，存在着较大的差距，在寻求技术进步的过程中，东部地区的技术创新能力和对技术扩散的接收能力也远高于中、西部地区。在区域经济的发展中，各区域各产业的GDP增长对其他区域都有一定的溢出效应，而溢出能力最强的是东部地区，溢出效应达到0.2056。6借助梯度转移的模式，东部地区的技术也可以借助这种GDP增长的溢出，扩散至我国中、西部，从而促进整个国家经济技术水平的提升。中

21、西部地区无论是在投入指标还是在产出和效果指标上都与东部地区都存在巨大差距。按照后发优势理论和技术差距理论，区域间的技术和知识水平差距的存在可能使落后地区通过对先进地区的学习和模仿，逐渐赶上甚至超过先进地区。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市场化进程的加速发展，区域之间的要素流动、经贸往来、技术引进等活动日益频繁，因此，很可能存在着从东部技术发达地区向中西部落后地区的技术和知识的传播与扩散。7通过建立技术溢出的计量分析模型，利用1990年2005年期间相关省际面板数据，可以对我国区域之间是否存在技术知识的溢出效应进行实证检验。（一）理论模型从理论上讲，先发国家（地区）和后发国家（地区）经济发展水平的差距可以归

22、结为它们之间技术发展水平的差距。进一步讲，后发国家（地区）通过学习、模仿先发国家（地区）的先进技术，获得技术溢出收益，就可以缩小与先发国家（地区）的技术水平差距乃至经济发展水平差距。因此，技术溢出模型一般都假定一国或地区的经济增长与技术水平增长线性相关。dQi=dKi（0<<1）（1）ii上式中的Qi表示i地区的产出水平，Ki表示i地区的技术水平，表示技术进步率与产出增长之间的比例系数。i地区的技术进步来源于三个方面：本地区的研究开发和自主创新、发达国家或地区的技术溢出和本地区的技术能力。在两区域技术溢出模型中，假定一国只存在技术发达的先发地区和技术相对落后的后发地区。在影响区域间

23、的技术溢出效应强度的众多因素中，最关键的是两个因素，一是技术差距的大小，二是后发地区的技术能力。8因此后发地区的技术溢出效应模型可以表述为：-（1ATij-i）iij=iie（2）上式中，Aij表示i地区从j地区获得了技术溢出，其中i地区假定为技术相对落后的后发地区，j地区为技术发达的先发地区；Tij为两个地区之间的技术差距；参数i为后发地区的技术学习能力，i为后发地区的技术吸收能力。从该式可以看出，潜在的技术溢出取决于技术差距和后发地区的技术能力。对后发地区来说，保持一个合适的技术差距Tij有利于充分消化吸收先发地区的先进技术。当技术差距比较小时，先发地区对后发地区的技术溢出效应得不到有效发

24、挥，后发地区的技术提升速度受限；当技术差距比较大时，后发地区学习和利用先进技术的能力不足，无法充分学习并吸收先发地区的技术溢出从而达到技术收敛。只有在技术差距与后发地区的技术能力相一致时才能充分地发挥后发地区的技术能力，充分获得先发地区的技术溢出效应。9公式（2）还表明，在其他参数不变条件下，后发地区的技术能力提高，有利于其更好地获取先发地区的技术溢出效应。因此，后发地区要想实现技术赶超，就必须注重培育自身的技术能力，鼓励自主创新，从而较好地吸收消化先发地区的技术溢出，促进自身的技术进步和经济发展。我国作为一个发展中的大国，目前还是技术相对落后的后发国家，一方面可利用技术后发优势吸收消化发达国

25、家的对我们的技术溢出；另一方面，我国国内各区域之间的经济发展和技术发展水平也很不平衡，存在显著的二元特征，东部沿海发达地区与中西部地区的技术差距必然形成区域间的技术溢出效应。10（二）变量选择和计量模型设定挪威经济学家Fagerberg是技术差距理论的杰出代表，提出了著名的Fagerberg模型。在该模型中，假定一国的产出水平是以下变量的非线性函数：从国外（区外）向本国（区域）扩散的指示，这个要素的贡献随着与技术前沿国家（区域）的距离增加而递减；国内（区域内）创造的新技术（创新）；本国吸收和利用先进技术知识能力的增长。以数理模型表述如下：Q=ZDNC（3）其中，Q表示产出水平，Z为常数，D表示

26、从国外向本国扩散的技术知识，N表示蹦过技术创新，C表示本国利用技术知骳髍髖识的能力。育水平。其政策含义是，中西部地区要更好地获得东部地区的对Q求导并微分，则有：技术溢出收益，必须对教育、公共设施与研发活动进行有效的投资，培育其模仿和利用技术先进地区技术知识溢出的能力；dQ=准dD+dN+dC（4）政府要积极推进区域经济合作，鼓励东部技术领先省份对西部进一步假定国际技术扩散的速度是技术接受国适用技术落后地区的科技对口支援，缩小技术差距，使西部地区能达到水平与技术前沿国技术水平之间技术差距的增函数，令技术接接受技术溢出所需的技术发展临界水平，提升对技术溢出的受国与技术领先国的技术知识总量分别为T和

27、Tf，则有：“吸收能力”，获取学习模仿与技术创新的“后发优势”。13dD=（1-T（5）f将（5）代入（4），并用小写字母表示增长率则有：q=准（1-T+n+c（6）f本文对Fagerberg模型进行扩充和适当修正，设计了一个用于实证检验中国区域间技术溢出效应的计量模型。首先以各省份劳动生产率作为因变量q的代理变量；对技术溢出指标则区分了国外先进技术的溢出和国内先进地区的技术溢出。国外技术溢出可以通过产品进口、技术引进和外国直接投资（FDI）等途径实现。国内各地区间的技术溢出采用技术先进地区与落后地区的技术势差间接反映地区间的技术溢出。但现实中T又是难以直接度量的，国内外许多研究使用各地区的人

28、均GDP来代表地区技术水平。区域之间的技术知识溢出具有空间距离衰减规律，一般是邻近地区首先接受到先进地区的技术溢出，并且技术知识的传播和扩散随空间距离增加而渐次递减，所以，计量模型中加入空间距离变量，并以从本地区（省区）到当年技术水平最高地区）所需跨越的最少地区（省区）数来衡量，基数为1。比如，北京假定是当年技术水平最高地区，则河北与北京距离d=2，对北京来说d=1，这主要是因为是计量分析中采取对数形式，最小距离d=1才好处理。区域内技术创新能力常用衡量区域内技术活动的指标包括研发和专利两种，研发属于技术投人指标，衡量区域技术创新能力涉及到研发的投入产出效率问题，而专利是技术产出指标，更为直接

29、地反映了创新过程。11区域利用技术知识能力的增长依赖于生产技术设备、区域文化、教育、科学研究的相关努力，引进先进技术设备和增加人力资本投资，有利于提高吸收和运用先进技术的能力。本文可以选取我国各省份劳均固定资产投资额作为代理变量。综合以上考虑，确定计量模型如下：q=20+1lnN+2lnINV+3lnFDI+4lnd+5lnGAP+6lnGAP+其中，q为各地区劳动生产率，N为地区专利授权量，INV为各地区劳均固定资产投资额，FDI为地区劳均外商直接投资，d代表各地区与技术领先（最高）地区的空间距离，GAP为本地区与技术领先（最高）地区的技术差距，为误差项。除了GAP变量外，我们均取了对数。六

30、、结论通过以上分析，我们可得到以下结论和启示：1.各地利用技术知识的“学习能力”对于区域技术进步具有重要意义，提高学习和吸收消化先进技术的能力要单纯的技术引进更有效。12因此，促进技术进步的创新政策要与教育政策，科技政策结合起来，重视劳动者人力资本投资，提高人均教髗髍骳2.东部先发地区是获取国外先进技术溢出的主要受益地区，在技术引进、学习模仿的同时，要更加重视自身的自主创新能力，适时走向技术的自我创新阶段。同时，中西部地区也要积极加强对外经济交流与合作，创造条件引进外资，力争获取更多的国外技术先进国家或地区的技术溢出收益。3.我国东部先发地区与中西部地区存在技术势差，形成了技术先进地区对技术落后地区的技术溢出效应，这种技术溢出效应不仅具有空间衰减特征，而与技术差距存在非线性特征，区域之间技术差距过大不利于技术先进地区向落后地区技术溢出。14因此，我国西部地区在经济和技术双重差距的约束下接受到的东部先进地区的技术溢出效应相对较小，中部地区获得技术溢出收益相对较多。地区之间的地理空间距离是无法改变的，政府应加强连通东部与中西部地区的基础设施建设，缩短地区之间的“经济距离”，积极推进区域经济合作，鼓励先进地区对落后地区的科技对口支援，缩小技术差距，使后发地区突破自身发展瓶颈，提升对技术溢出的“吸收能力”，获取学习模仿与技术创新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