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利益相关者公司治理模式的再思考

1、对利益相关者公司治理模式的再思考    内容摘要：本文对利益相关者公司治理模式进行探讨，并与传统的股东价值最大化公司治理模式相比较后，提出了自己的观点：传统的公司治理模式虽然存在缺陷，但仍然具有竞争力，而且这些缺陷是可以克服的。相反,新兴的利益相关者公司治理模式的某些缺陷是无法克服的，因此尚不能取代传统的公司治理模式。关键词：利益相关者 公司治理 股东财富最大化 公司治理模式是一套治理公司交易关系的制度安排。现行的公司治理究竟应该采用何种模式却是见仁见智的问题。目前，学术界对公司治理模式的观点大致可以划分为三种：一是传统的以“股东至上”为目标的公司治理模

2、式，其典型的代表是英美等国家，而且这种治理模式也是当今较为流行的；二是新兴的以“利益相关者的利益”为出发点的公司治理模式，强调各利益相关者对公司的共同治理，其典型代表为德日等国家。虽然这种公司治理模式尚未得到多数学者的认同，却有愈演愈烈之趋势；三是在总结出上述两种治理模式的各自缺陷后，提出了一种折中的观点，即出资者主导的利益相关者理论。 应该说，由于美国的公司法在维护股东利益方面出现了松动，倡导利益相关者公司治理模式的学者们才得以活跃的机会。但是这种公司治理模式究竟能否取代传统的以股东为导向的治理模式，在实施利益相关者公司治理模式后，能否达到那些倡导该模式的学者们在理论上所勾勒出的美好前景这一

3、预期，以及能否会出现中小股东因此而抛弃我们公司的局面等诸多问题都是不容忽视的，也是值得我们深入探讨的。本文正是从利益相关者理论的提出入手，通过对其与传统的公司治理模式进行比较分析，并总结出存在的缺陷后，提出了笔者自己的观点。 利益相关者公司治理模式的提出 传统的公司治理理论认为，作为出资者的股东，由于是企业的剩余风险的唯一承担者，理应主张企业的剩余索取权和剩余控制权。因此企业的董事会和总经理作为股东的代理人，应该对股东负责，企业的运营目标也应该是实现股东财富最大化。这也是新古典产权学派所倡导的现代公司治理理论的核心思想，其代表人物有阿尔钦（Alchian）、德姆塞茨（HDemsetz）、曼内（

4、Manne）、詹森（Jensen）、麦克林（Meckling）、哈特（Hart）等。然而，随着人们对“社会公正”、“消费主义”和“环保主义”关注， 传统的公司治理模式日益受到挑战。尤其到了80年代，美国兴起了一股公司之间“恶意收购”的浪潮，更引发了人们对“股东至上”逻辑的声讨。因为，在这次“恶意收购”中，股东们发了大财而公司雇员却大量被解雇，而且更不能让“社会公正”的代表们所容忍的是，股东增加的财富恰恰是重组后雇员们失去的财富，也就是说，“恶意收购”并没有增加财富，只是将雇员们的财富转移给了股东们。正是在这种背景之下，促使了美国29个州的公司法出现了松动，要求“公司应该为所有相关利益者的利益服

5、务，而不应该是仅仅为股东的利益服务”。至此，利益相关者理论引起了学术界的兴趣，并最终由弗里曼(Freeman)、布莱尔(Blair)、多纳德逊(Donaldson)、米切尔(Mitchell)、克拉克森(Clarkson)等学者的共同努力使利益相关者管理理论框架得以完善。 但是，利益相关者的定义是什么呢？利益相关者公司治理模式又是怎样呢？虽然最早提出为利益相关者服务的思想是在1929年，但是真正为利益相关者给出定义的却是在1963年斯坦福大学的研究小组，而且时至今日，已经衍生出近30种定义。其中有代表性的是弗里曼、纳斯和布莱尔给出的。笔者从广义和狭义两方面对其进行分类：从广义上讲，泛指所有受公

6、司经营活动影响或者影响公司经营活动的自然人或社会团体，如弗里曼的定义：“利益相关者是能够影响一个组织目标的实现或者能够被组织实现目标过程影响的人”。从狭义上讲，特指与公司有直接联系的或在公司下了“赌注”的自然人或社会团体，如纳斯的定义：“利益相关者是与企业有关系的人，他们使企业运营成为可能”。布莱尔的定义：“利益相关者是所有那些向企业贡献了专用性资产，以及作为既成结果已经处于风险投资状况的人或集团”。为便于我们讨论问题的方便，本文以下采用了布莱尔的狭义的利益相关者的定义。 关于利益相关者公司治理模式，布莱尔提出了自己的设想，他认为，“董事会成员必须懂得，他们是所有重要利益相关者的代表所有这些人

7、都分别投资于有形资本和人力资本，且投资处于风险。由此，那些明确代表关键相关利益者的人应该进入董事会”，“而且，契约安排和治理制度还应该被设计用来分配控制权、回报和责任给这些相应的相关治理者那些贡献了专用化投入的企业参与者”。他还主张将公司的运营目标设定为公司的总财富创造，以取代股东财富最大化，并应该发展一种能够衡量投资和总财富创造的测量方法（在这一难题上，作者并没有给出具体解决办法，而是推给了会计工作者们）。此外，布莱尔还具体阐述了与利益相关者公司治理模式有关的组织创新、融资合约期限、信息披露原则和养老基金管理等方面的改革。 利益相关者公司治理模式的缺陷 尽管利益相关者公司治理模式从理论上讲十

8、分具有诱惑力，但正如有些学者指出的那样，由于其或缺乏可操作性，或缺乏实证检验而使得其竞争能力大打折扣，而且有些缺陷是无法克服的。 该模式倡导者的某些论据是没有说服力的。利益相关者公司治理模式的维护者们常用德日的企业作为例子来论证利益相关者公司治理模式的优越性，但是，他们殊不知，正如股东“能够通过其投票权影响公司决策的情况下他们就能通过将资产转移到风险投资，以牺牲固定求偿者为代价而使自己获利”一样，德日的“银行及其他固定求偿者能够通过公司治理结构（或者，就如德国，通过由其他人拥有的股票股份）影响公司决策，以牺牲股东为代价而使自己受益”。而且，由于固定求偿者们的“过渡风险规避，也会有效地阻碍了健全

9、的初级和二级资本市场的发展”，同时，“银行主导公司治理的机制实际上阻碍了这些国家的健全的公司治理市场的发展”。而按照布莱尔的观点，公司应该追求财富创造最大化而不是股东财富最大化。也就是说，由于公司的目标定位在股东财富最大化而使其财富创造的效率低下。但是，利益相关者公司治理模式的典型代表创造财富的效率并没有高于传统公司治理模式下的公司，而且从长期来看，利益相关者公司治理模式的代价是高昂的（例如阻碍了健全资本市场和公司治理市场）。批评者也用“恶意收购”的缺陷对传统公司治理模式进行攻击，认为“恶意收购”只是财富的转移，并没有创造新的财富；“恶意收购”导致了大量雇员的失业等等。我们不完全否认个别“恶意

10、收购”确实存在这些缺陷，但是，“强有力的证据表明，敌意接管能限制经理和改善公司业绩”，而且，“研究表明敌意接管并没有导致大批雇员解雇”，“解雇发生在中层经理人员之间，而这些人找到替代性工作之快令人吃惊”。      建议11：任命及薪酬委员会要保证国有企业领导集体的选拔和发展政策，包括董事长的职位。按照惯例，该委员会负责两个不同方面但性质相近的问题：一方面是领导集体、董事会的组成及更迭；另一方面是重大事件的裁决和领导层的任命。该委员会还应该：(1)当国家握有企业半数以上股权时，国有资产署高层官员代表国家股东主持该委员会，同时兼纳一部分外部管理人

11、才。(2)向被委托负责管理公司的人提供薪酬方案。他们的报酬要依据委员会所制定的标准，并与企业效益挂钩。(3)对董事和管理层候选人评估、包括对董事长职务发展的长期评估要起主要作用。(三)明确董事长的选择和薪酬的方式像在其他企业一样，要把董事长对职位的态度和他们的成就更好地联系起来，用与他们责任相关的薪酬把最优秀的人才吸引过来，这是上等的选择。1.对领导人的选拔采取一种特别的注意建议12：在任命董事长之前先咨询国家参股局的建议。国家参股局的建议只与董事会交流。董事会务必建立规章，规定董事长的选拔和继任程序。2，在职位和成就之间建立稳固的联系建议董事长任期5年。在前一任董事长提前离职的情况下，新任董

12、事长的任期必须从他前任董事长剩下的任期开始算起。国家参股局应该同任命及薪酬委员会保持联系，定期地对每个企业的情况进行评估。董事长的成就是对其保留或者更新的决定性标准。3.使薪酬与职位的重要性相适应建议13：在普通法的条件下，董事会根据任命及薪酬委员会的意见做出建议，使董事长的薪酬确定下来(分为固定部分和可变部分，退休条件，对离职或者连任的可能的津贴)，并保证董事长与整个领导队伍的薪酬的一致和协调。如果被选择的董事长是公务员，他可以选择保留或者放弃其原来的职位。如果他放弃原来的公务员职位，则享有与合同一致的企业薪酬；如果他要留住这个公务员职位，就必须享有公务员薪酬，但可以批准在一定程度上免除个人

13、所得税。除因犯重大过错而离职以外，应该向董事长支付离职津贴，支付离职津贴的原则和计算方法由董事会在任命及薪酬委员会的建议下做出。(四)制定规则保证公共利益和私人利益建议14：将公用事业合同中的有关行为规范、连同企业和国家之间由合同关系衍，生出的财政关系，递交董事会审核。所有持有公用事业合同的企业都要保证国家与企业之间关系的透明度。要求企业明确合同中所有条款约束的性质和其实施成本，同时应当认识到该合同确保了对于经济利益的尊重以及与企业自身条件的一致性。特别报告将十分有助于促成公用事业合同的签订，而且能够促进国家与企业就涉及公共利益的合同的双方商议进入一定的规范程序，并且能够经常性地促进关于该报告

14、自身的适应性调整和有力执行。二、法国政府向议会呈交调查报告关于国有企业的治理归纳的建议2003年7月法国政府向议会呈交了调查报告关于国有企业的治理，归纳了该报告委员会对国有企业公司治理的建议要点。(一)董事长1.保留政府任命权利的同时，结合国家参股局的意见来确定其必要的权限。2.大型国营企业的董事长从就任开始，每年由议会的主管委员会对其进行问询。  3.使国有企业领导者的薪酬水平与在私营部门当中实行的薪酬水平相当。4.通过国有参股局，对国有企业的业绩进行定期跟踪，定期安排董事长与监查特使之间的会谈。(二)董事会1.在保留现有三方代表原则的同时，将董事会的董事人数限制在最多15人，但最

15、终享有商业公司所享有的共同权利。2.统一董事的身份地位，规定董事的薪酬(国家代表除外)。3.给所有的董事会制定一个内部详细规则。4.推广战略委员会，扩大其在调查了解并购计划上的权限。5.使审计委员会拥有以自治方式由外部专家组成的可能性，扩大其在企业风险管理上的权限。6.委托国家参股局向政府提交一张董事长职位所需条件的清单，并促使董事会当中出现独立董事。7.建立企业治理委员会，对董事会的工作进行定期的评估。(三)治理手段和分析手段1.给竞争领域的所有国有企业普及股份有限公司的身份。2.国家参股局建立对治理工具的质量监控。3.政府批准的重大的外部增长计划必须经过详细的风险预测。4.确保主要国有企业

16、集团的财政报告达到上市公司的标准。 (四)公共服务的职能1.制定公共服务合同，详尽规定服务内容、成本和公共服务的财政补贴。2.根据企业的业绩和服务质量指标，规定企业分红制度，在公共服务合同当中确定。三、国家参股局和国家参股企业关系的治理规则对国有企业公司治理的规定法国国家参股局参照了专家工作小组和议会调查委员会的建议以及当今最成功的实践经验，在尊重国家组织相关的特殊限制的前提下考虑大部分国有股份企业的特点和其中一些机构所担负的公益职能，制定了建立国家控股企业的高质量标准的治理规定。本规定并不取代相关公共领域的企业法规，特别是1983年7月26日第83675号公共部门的民主化法令，1953年8月

17、9日和1955年5月26日主要涉及国家控股企业的法令。本规定的执行细节和方式应该个案处理，特别要考虑到企业章程以及必要的资本构成和特殊法规。企业董事长和领导部门应监督规定的严格执行，并根据相关原则遵守股东平等的原则。(一)公司职能部门的良好运行下述运行模式在拥有董事会的国有股份有限公司和企业内实行。董事会的职能是确定企业的业务方针并对其执行加以监督，但不干预股东大会应有的权利。董事会可在公司宗旨的前提下处理任何与企业良好运行或董事会相关的问题。国家参股局在行使股东职能时，特别关注以下问题。1.董事会的权限董事会批准公司战略，监督战略的执行。企业向董事会提交持续数年、对每年都予以修订的战略规划。

18、规划包括主要竞争者的比较，企业地位的分析，净投资状况和理由详尽的业务计划，必要时还包括预期订单表。企业定期向董事会提交执行战略规划的分析。企业每年底向董事会提交下一年的预算草案，并将其纳入数年战略计划的前景分析。企业应该定期提交预算追踪并详细阐明可能出现的偏差。         建议11：任命及薪酬委员会要保证国有企业领导集体的选拔和发展政策，包括董事长的职位。按照惯例，该委员会负责两个不同方面但性质相近的问题：一方面是领导集体、董事会的组成及更迭；另一方面是重大事件的裁决和领导层的任命。该委员会还应该：

19、(1)当国家握有企业半数以上股权时，国有资产署高层官员代表国家股东主持该委员会，同时兼纳一部分外部管理人才。(2)向被委托负责管理公司的人提供薪酬方案。他们的报酬要依据委员会所制定的标准，并与企业效益挂钩。(3)对董事和管理层候选人评估、包括对董事长职务发展的长期评估要起主要作用。(三)明确董事长的选择和薪酬的方式像在其他企业一样，要把董事长对职位的态度和他们的成就更好地联系起来，用与他们责任相关的薪酬把最优秀的人才吸引过来，这是上等的选择。1.对领导人的选拔采取一种特别的注意建议12：在任命董事长之前先咨询国家参股局的建议。国家参股局的建议只与董事会交流。董事会务必建立规章，规定董事长的选拔

20、和继任程序。2，在职位和成就之间建立稳固的联系建议董事长任期5年。在前一任董事长提前离职的情况下，新任董事长的任期必须从他前任董事长剩下的任期开始算起。国家参股局应该同任命及薪酬委员会保持联系，定期地对每个企业的情况进行评估。董事长的成就是对其保留或者更新的决定性标准。3.使薪酬与职位的重要性相适应建议13：在普通法的条件下，董事会根据任命及薪酬委员会的意见做出建议，使董事长的薪酬确定下来(分为固定部分和可变部分，退休条件，对离职或者连任的可能的津贴)，并保证董事长与整个领导队伍的薪酬的一致和协调。如果被选择的董事长是公务员，他可以选择保留或者放弃其原来的职位。如果他放弃原来的公务员职位，则享

21、有与合同一致的企业薪酬；如果他要留住这个公务员职位，就必须享有公务员薪酬，但可以批准在一定程度上免除个人所得税。除因犯重大过错而离职以外，应该向董事长支付离职津贴，支付离职津贴的原则和计算方法由董事会在任命及薪酬委员会的建议下做出。(四)制定规则保证公共利益和私人利益建议14：将公用事业合同中的有关行为规范、连同企业和国家之间由合同关系衍，生出的财政关系，递交董事会审核。所有持有公用事业合同的企业都要保证国家与企业之间关系的透明度。要求企业明确合同中所有条款约束的性质和其实施成本，同时应当认识到该合同确保了对于经济利益的尊重以及与企业自身条件的一致性。特别报告将十分有助于促成公用事业合同的签订

22、，而且能够促进国家与企业就涉及公共利益的合同的双方商议进入一定的规范程序，并且能够经常性地促进关于该报告自身的适应性调整和有力执行。二、法国政府向议会呈交调查报告关于国有企业的治理归纳的建议2003年7月法国政府向议会呈交了调查报告关于国有企业的治理，归纳了该报告委员会对国有企业公司治理的建议要点。(一)董事长1.保留政府任命权利的同时，结合国家参股局的意见来确定其必要的权限。2.大型国营企业的董事长从就任开始，每年由议会的主管委员会对其进行问询。  3.使国有企业领导者的薪酬水平与在私营部门当中实行的薪酬水平相当。4.通过国有参股局，对国有企业的业绩进行定期跟踪，定期安排董事长与监

23、查特使之间的会谈。(二)董事会1.在保留现有三方代表原则的同时，将董事会的董事人数限制在最多15人，但最终享有商业公司所享有的共同权利。2.统一董事的身份地位，规定董事的薪酬(国家代表除外)。3.给所有的董事会制定一个内部详细规则。4.推广战略委员会，扩大其在调查了解并购计划上的权限。5.使审计委员会拥有以自治方式由外部专家组成的可能性，扩大其在企业风险管理上的权限。6.委托国家参股局向政府提交一张董事长职位所需条件的清单，并促使董事会当中出现独立董事。7.建立企业治理委员会，对董事会的工作进行定期的评估。(三)治理手段和分析手段1.给竞争领域的所有国有企业普及股份有限公司的身份。2.国家参股局建立对治理工具的质量监控。3.政府批准的重大的外部增长计划必须经过详细的风险预测。4.确保主要国有企业集团的财政报告达到上市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