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普视阈下《最新国文教科书》(初小部分)研究

1、科普视阈下 眼新国文教科书（初小部分）研1摘 要：在新政运动”背景下，近代中国开始了一系列文教改革，在此期间蒋维乔、庄俞编纂、商务印 书馆出版发行的最新国文教科书赢得了 口碑和销量的双丰收，被誉为中国近代历史上第一套具有真正意 义的教科书”。梳理教科书中科学技术内容呈现方式、知识种类和典型课例发|最新国文教科书（初小部 分）中科学技术类知识编写具有符合学生认知水平、符合时令、科学性较强和价值导向正确的四个特征#关 键 词：晚清；中国；最新国文教科书;科普教育清朝末年，内忧外患，社会矛盾突出。为 巩固封建统治阶级的领导地位，清政府于 1901年开始实施自救运动，其中文教改革较受 重视。在新学制指

2、导下新式学堂开始迅速扩 张，越来越多的适龄儿童进入学堂学习，全国 上下都急需大量符合新学制要求的新式教科 书。由光绪二十九年十一月（1903年）颁布 的n定学堂章程学务纲要:令京外编译 局分认何门何种，按照目录，迅速编辑。书成 后，咨送学务大臣审定，颁行各省重出无妨，择 其尤精善者用之然官局分编，亦需时日， 尤要在使私家各勤编纂，以待裁择，尤为广博 而得要。如有各省文士，能遵照官发目录编成 合用者，亦准呈送学务大臣鉴定，一体行用， 予以版权，准著书人自行印售，以资鼓励。” 可知，在当时教科书严重缺乏且实行教科书审 定制度的大背景下，只要经过教育部门审定, 任何个人或出版公司就可以自行出版教科书

3、。 这不但给出版机构提供了巨大的利润空间刺激 它们出版发行教科书，更是从制度上鼓励学者 积极参与教科书编写工作。教科书审定制度的不断完善，可供民众选 择的图书范围的日益扩大，在一定程度上保证 了教科书的出版质量。在此背景下，一大批优 秀且颇具指导意义的清末教科书得以问世，其 中最为出名的就是中国历史上第一套真正意义 的教科 一最新国文教科书（图1）。此 书创下开售六天就售出4000册的教科书销售纪 录，且自1904年首次出版后又经多次再版, 到1912年6月已再版82次（初等小学第一 册）学部也曾评价其为文词浅易，条段 （明，图画美富，版本适中，章句之长短、生 字之多寡，皆与学年相称，事实则取

4、儿童易知 者，景物则预计学期应有者，并将一切器物名 称均附入图中，使雅俗两得其当，皆此书之特 长也。”它的出版标志着中国近代自编教科书进入全新时代，此后出版发行的教科书也多以 此书为范本。图1最新国文教科书（初小部分）书影撮新国文教科书（初小部分）是一套 经蒋维乔、庄俞编纂，日本前文部省图书审查 官兼视学官小谷重、日本前高等师范学校教授 长尾稹太郎、高凤谦和张元济校订，由商务印 书馆出版发行的中国近代第一套从形式到内容 都比较完备的小学用教科书，而且颇受教师和 学生的推崇。例如中国著名古籍版本学家、目 录学家顾廷龙就曾在祝贺商务印书馆百龄大 庆中记述道 余童年开始读书，初读四书 五经未毕，改读

5、商务印书馆编印的国文教科 书。犹忆第一课为天地日月，山水土木八 字，图文并茂。”由此可知，该书对当时学生 影响之深，以致时年九十三岁高龄的老人仍能 丝毫不差地记住书中所授内容。一、科学技术内容的呈现方式最新国文教科书（初小部分）的编写, 不但符合学制要求而且所收内容也较为丰富， 基本涵盖了低龄学童的日常生活。结合十册教 科书中的具体内容可知，最新国文教科书 （初小部分）主要涉及四大类内容，分别是个 人成长（如私德、公德、饮食、服装、运动）X 处事态度（如孝敬父母长辈、爱护兄弟姐妹、 待人接物）X科学技术知识（如物理、化学、 生物、农业等）和爱国主义教育。最新国文 教科书（初小部分）中科学技术知

6、识的呈现 方式主要有两种，分别是文字呈现和图文 并序。枣7我园福虹我国居9之束.i!五千四 百里横八千八百里占全球陛地 十分之一一西北界西比利距西南 界印度等.南接安南旬隔 海舆日本SM朝鲜一MSIJ在我 阈之束北隅我国本凯分十八行W.寒焕逋宜 F, M第二|A归祷虬Sa， 在教科书中采用文字呈现方式介绍的主要 内容有历史和地理方面的知识，具体呈现方式 如图2、图3所示。第六册第二节名为我国 疆域（图2）课文介绍了中国疆域边界和领 土面积。第六册第三十五节高琼（图3）， 内容主要讲述宋真宗与大将高琼间的故事。这 种文字呈现方式在最新国文教科书（初小 部分）中所占比重较小，是随着儿童学龄的增 长

7、逐渐增多的，主要用于介绍学生可以凭借已 有知识在教师指导下阅读理解较为宏观且不便 用图画展现的知识。虽然书中所授内容均为繁 体字所写文言文，但选用的字词句较为简单直 白，课程内容也较为短小精悍，而且每句话最 后一个字的右下角都有帮助学生断句的小圆 圈，所以即使全文都是文字内容，学生也可以 根据字词意思大致猜测理解文章含义，不会给 学生学习造成太大困难。同时书中文字字体较 大、书写规范，故该书不仅能够保护学生视力 还可以清晰展示每个字的正确写法，也有利于 培养学生的学习积极性和规范意识。土壤膏腹黄河畏il西江三大水 胃注其fs.w璟球最富康之戚也 本部之柬此日满温分S三省, 候il冷然多森林健畜

8、牧而晡 费富尤1S莫大之利淑 蒙古在本部之北地多沙藤物浑-图2我国疆域书影在教科书中采用 图文并茂方式主要是介绍 与生物、化学、物理、制造技术等相关的知识, 具体呈现方式如图4、图B所示。第五册第五十五节名为草（图 4）,主要介绍草本植 物的习性、常见种类 及图片。第六册第二 十节汽机（图5）, 主要描述瓦特制蒸汽 机的设计原理。本文 选取的两个例子分别 代表了该书图文并茂 呈现方式的两种不同用法：一是用图画展 图3高琼书影 示与所授内容相关的器物，如图4中展示了学生在日常生活中较为常见的十几种草本植物并用图画形象地描绘了每种植物的特征外貌。在帮助学生理解课本知识的同时也有意识地引导 学生归纳

9、日常所见事物，既丰富了学习内容, 也引导学生留心生活、学会观察。二是利用机 械图或流程图等辅助工具帮助学生理解较为深春夏畤草色w 虚蔓延，秋 冬霜雪隆WJ草黄而林然其根 及壬伏於土中逾年生不 假人力之SS植也田中之鬼能害嘉毂1夫常刈 除之或於冬rlsffl火焚之以其 Jtfi肥田之雇:* ,1111十IJLIIJI/ I图4草书影奥的技术原理或科学知识，如图5就是利用图 画帮助学生将较为抽象的文字内容转化为形象 的汽机运转具体操作流程。相较之下，使用图 文并茂方式讲授的课文内容都较为抽象晦涩, 但由于图中所有内容都有中文标注，所以学生 可以根据书中所讲内容按照流程顺序模拟机器 运转原理或步骤等

10、，这样也极大地降低了学生 的学习和理解难度。而且书中所有的图画都甚 为精美逼真（部分图画还是彩色印刷），线条简 单却重点突出，选题也多以科学普及类内容为 主。因此该系列丛书不仅能够系统地向学生解 释科学知识和先进技术原理，还充分考虑了低 龄学童的身心发展水平和认知规律，在极大地 激发了学生探索欲望的同时，也为清末民初的 科学普及工作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凡物冷即.熟WJ眼以壶煮水.水 沸化汽则自附此1K力之易M 者也激驾上居不必革最以高提J 先努勤遮息皆有定.互相御1 如此IJ身醴康弱而#命延ft美 第二十森汽概英人瓦撮少昉见 S中蒸泠怪之媒 坐炳*以求其故 久之大悟乃削汽 a其法以大蠲煮於汽

11、徭筒中置椎上下有小町能 自偈I-S-下四阻UIJ汽入筒之下图5 汽机书影二、科学技术内容的知识种类在详细研究撮新国文教科书（初小部 分）全十册内容后，共甄别出192课与科学技 术知识相关的教学内容，各册教科书中涉及的 科学技术知识课时量及内容明细如表1所示。在撮新国文教科书（初小部分）编写 之初蒋维乔、庄俞等人就商定将每册教科书分 为60课，每课分两节，每日授半课，供一个 学期使用。故由此可知，全套教科书中涉及科 学技术知识的教学内容占全册的32%，教科书 编者较为重视向学生普及科学技术知识。出现 这种情况的原因可能有以下三种：一是与编书 时代背景有关，文教改革是新政运动的重点, 清政府不仅派

12、遣了大量留学生学习西方先进知 识，还废除科举制度，仿照西方编制适合当时 国情的教科书，所以遮新国文教科书（初时中外著名学者教育家已经就教科书编辑走向 达成一致，并在编辑过程中结合自身价值取向 融入较多科学技术知识。三是与师生反馈有 关，因为这十册教科书并非一起出版，且出版 社出版目的之一是为了谋取经济效益最大化, 所以教科书编辑者在后续编辑过程中可以根据 市场反馈及时调整教科书所授内容。从教科书 中科学技术知识课时量逐年增加的情况可推 当时使用 最新国文教科书（初小部 的师生比较喜欢学习科学技术知识。分）第一册10A(4)XB(3)、E(1)、F(1) x I ( 1)第二册17A( 10)X

13、B(2)、D(2)、E(1)、F ( 2)第三册20A (8)、B(1)XC(1)XD(3)、E(1)、F(1) x G (1)XH(1)XI (3)第四册12A(2)、B(2)、C(1)、F (7)第五册18A(3)XB(2)XC(1)、D(6)、F(3) x G ( 1)XI(2)第六册20A(3)XB(5)、D(5)、E(2)、F (2)、I(3)第七册26A(5)XB( 2)XD(6)、E(1)、F(2)XG ( 2) XH(3)XI(5)第八册17A(5)XB(3)XC(1)、D( 4)、G( 1) XH ( 2)XI(1)第九册34A (4) xB(1)、C(1)、D( 10)、E

14、(1)、F( 12) XG ( 1)、(3)、J (1)第十册18A( 2)XB(1) XD(2)、F(11)、H ( 1)、I(1)科学技术知识课时量统计册号明细注：表中所列明细栏内容是每册国文教科书中涉及科学技术知识的课时量统计结果，前面字母代表对应的科学技 术知识，括号中的数字表示课时量。其中，字母A、B、C、D、E、F、G、H、I、J分别表示：生物、物理、化学、地小部分）在编写过程中充分学习了他国教科书 优点并模仿着在新式教科书中增加了较多与科 学技术知识有关的内容。二是与编者价值取向 有关，根据“张元济就自任编译所长后约请高 梦旦、蒋维乔、庄俞等一批具有新思想、新知 识结构的年轻知识

15、分子，会同因商务与日本出 版商金港堂合资而来到上海的日本教育专家长 尾稹太郎、小谷重，一起会商初小国文教科书 的编写体例，并逐课讨论第一、二册的内容， 讨论到大家?不出意见为止。”可知，在编写 最新国文教科书（初小部分）前两册内容 表1 撮新国文教科书（初小部分） 课时量理、气象学、历史、农业、医学、技术类和数学。根据表1可知，最新国文教科书（初小 部分）涉及的科学技术知识种类较多，共有 10种，基本涵盖了与学生日常生活密切相关的 内容，包括有生物、物理、化学、地理、气象 学、历史、农业、医学、技术类和数学。其 中，生物知识出现的次数最多，共有46次; 历史、地理、物理知识出现频率次之；技术类

16、 知识更少，只有19次；数学知识出现频率最 少。而且根据表中明细可以直观看出，不同类 型的科学技术知识在教科书中的分布情况也有 所不同。如：每册教科书中都有生物和物理知 识；历史知识分布较为分散，仅第八册中未涉 及；地理和技术类知识分布也较为分散，共有 八册教科书中涉及此类内容。由上可知，最新国文教科书（初小部 分）编辑者比较重视介绍生物、物理、地理、 历史和技术类知识。这可能与以下四点原因有 关： 其一，生物和物理学知识在生活中较为常 见，学生很容易在课下找到教科书中提到的知 识，而且书中还浅（直白地解释了现实生活中 出现的物理现象原理等，能够极大地激发学生 学习兴趣，所以教科书中这两类内容

17、较多。其 二，因为地理和历史知识具有信息量较大、理 解难度较低、趣味性较强、贴近民众需求等适 于低年级学生学习的特征，所以教科书中与这 两类知识相关的课程较多#其三，当时的初小 学生相当于现在的小学生，所以受年龄、学识 等影响难以集中注意力、难以理解深奥的科学原理，所以相对抽象、晦涩难懂的化学和数学 知识涉及的较少。其四，在当时西学东渐大背 景下，整个社会都较为重视商业发展和引进新 型机器或技术，弱化了传统农耕文化思想，所 以整套教科书中技术类知识数量要远多于农业 知识数量，而且凡是介绍技术类知识的文章都 必有图画辅助教师的教和学生的学。三、科学技术内容的典型课例w新国文教科书（初小部分）中涉

18、及 的科学技术知识种类繁多且比重各不相同，故 选取四种有代表性的科学技术知识进行分析。第一类是地理知识。教科书中所含地理知 识较多，数量略少于生物和历史知识，主要向 学生介绍中国基本地理情况和中国著名的山川 湖泊概况，图6就是此类内容的一个典型例 子。图6所示的中国一课选自第四册教科 书中第二十三课，因为是供二年级学生学习 的内容，所以书中所授内容均较为基础，没有 难以理解的生字词，行文也多以简单叙述为主 且所用文字均易识易读易写。该课仅用几句通 俗易懂的语言便准确介绍了中国地理位置、气 候特点、文化发源等内容，不仅涵盖了大量信 息，还巧妙地利用课堂在激发学生兴趣的同时 隐含训勉学生爱国之意。

19、术类知识，相对较多且所选内容也切合民众和 当时社会需求，以向学生介绍与实际生活相关 的西方先进技术或机械为主。如图7所示是教 科书中介绍“电报”的课文，选自第七册第 49课&7#因为该课是供四年级学生使用，所以 在教学内容的选择上较为注重时效性和实用 性，但是由于所讲“电报”内容偏离中国学生 实际生活，因此该课所用措辞均较为简单易 懂，在理解层面降低了学生学习难度。同时, 课文运用简单明快的语言着重介绍了电报的便 利性特征和确保电报正常使用所需的机械器 具，配以电杆电线示意图和电报机实拍图，不 仅给学生留下了清晰的样式印象，帮助学生在 现实生活中识别电报机，还能保证学生初步理解电报机的使用方法

20、及基本原理。城食於是世世相I#.以及吾 身吾便篇中1之人安可不建 申阈也笫二十四禹治水 上古之时洪水篇呢民不饵安 宅帝舜爰之命再治衣禹在外 十三年三遏家时曾不一入苦 I mJ.alllAe.la，R!十。 小羊之角起之岸 上件半献眦 他小羊而去 第二十三S中H 我中阈居洲之JK.氛候iafll. 土地腐博人民繁靴五千年傲 文化已嘴地球上最有名之古 圃他自我通祖以藏居於垠衣图6中国书影第二类是技术类知识。教科书中涉及的技图7 电报书影第三类是化学知识。教科书中所含化学知 识较少，只在五册书中涉及此类内容，所授内 容也以生活中常见的化学物品或简单的化学原 理为主。图8所示的灰一课选自第五册 教科书

21、中第五十四课8，因为是供三年级学生 学习的较复杂原理知识，所以该课内容位置较 后、文字较多，但为了方便学生学习理解，课 文所用语言都较为直白没有过多修辞也避免使 用容易产生歧义的词语。该课用简单的语句大 致介绍了石灰的物理特性、生产制作方式以及生熟石灰的化学反应等。总体来看，虽然这课 内容对学生来说难度较大，但教师在参考教授 法基础上合理地将该课分成两节讲解就可以顺 利完成教学任务，而且书中配图作为有力的教 学辅助工具也能帮助学生理解石灰的制作方法。用I十 srR 石K色白性嫩能收淫理植 者取之以堂糖壁,案潘堡刖监 蟆爽殴宜於居人 山谷之电有石作青白色舌fc 之朋咨苑其法先桀土爵寥中 以酥.舆

22、胃石相fill.骨耍而上灰成石靛有生熟二桶 生者成%入水萩 燃而拂臆熟者WJ S.状如粉股沿海 各牝亦有燃蚌蛤自下!火使屈W自藐焚染而图8 石灰书影第四类是医学知识。教科书中涉及的医学 类知识相对较少，只在四册书中载有7次相关 内容的介绍。但课时量少并不意味着对医学类 知识的轻视，相反它可以视作教科书编辑者的 一次伟大尝试。医学类知识融入国文教科书不 仅在中国尚属首次，而且也体现了编辑者对于 提高学生身体素质的殷切希望，只是由于学生 年龄较小不易把握相关内容的难易程度、缺乏 可以借鉴的教科书等原因导致融入教科书中的 医学类知识较少而已。如图9所示是医学类知 识的一个典型例子，种痘一文选自第八册

23、 第十四课9，主要讲授种痘缘由和种痘法历 史。由于是给四年级具有一定语言文字基础的 学生讲授“种痘”这一相对复杂的医学类问 题，所以文字相对较多解释也较为详细，但所 用词句仍以简单为主，并无太多难以理解的生 字词。而且这篇课文语气较为中肯，客观地向 学生介绍了种痘法的发展历程，没有一味地夸 大中国的贡献，也用科学知识打破了人们对天 花病的畏惧心理。图9种痘书影四、科学技术内容呈现特点（一）符合学生认知水平w新国文教科书（初小部分）在奏 定学堂章程的指导下，将初小阶段国文教科 书按照教学年限分为10册，供五学年使用。 每册教科书的教学内容均符合学制要求，且难 度逐渐增加，符合学生认知水平和发展规

24、律。 就教科书中涉及的科学技术知识而言，在低年 级学生教科书中多在日常生活中较容易发现、 不需要经过复杂逻辑思考的生物、物理、地理 和气象学知识，所用词句都较为生动直白，虽 然略有难度但学生在教师指导下能够完全理 解。学生经过一段时间文字积累和逻辑训练后 开始接触相对抽象、日常生活不常见的历史、 农业和医学类知识，这类课文内容虽然难度有 些增加，但对于按部就班学习的学生来说是可 以通过认真学习完成的。化学和数学类知识需 要学生具有更高的逻辑思维能力且难于找到与 低年级学生日常生活相关的例子，所以教科书 中涉及此类内容的课时量较少且分布位置以后 三册为主。（二）符合时令w新国文教科书（初小部分）全套 10册供学生五学年使用，为了拉近学生与教科 书的距离，编辑人员在编写教科书时较为注重 时令特征，力求做到教师讲什么学生就能看 到、摸到什么。例如，在编写与生物知识相关 的课程内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