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华兹华斯的“快乐”诗学及其伦理内涵

1、论华兹华斯的“快乐诗学及其伦理内涵论文关键词华兹华斯“快乐诗学伦理内涵诗史意义论文摘要华兹华斯不仅是英国19世纪出色的抒情诗人，也是有着自己独立诗歌观念的诗歌理论家。华兹华斯主张诗歌的情感、题材、语言和创作目的都要以“快乐为起点和终点，“快乐成为其诗学中的核心理念，这就构筑了他独具个性与魅力的“快乐诗学。在这种诗学观念的指导下，华兹华斯的诗歌充满了一种崇高的自然与人间之爱及其独到的伦理内涵，成就了其诗歌在英国乃至世界诗歌史上的地位，并对当今世界的诗歌与文学创作都具有重要的启示意义。威廉华兹华斯(illiardsrth，17701850)是横跨两个世纪的英国大诗人，其诗歌艺术和诗学理论是国内外学

2、术界普遍关注的一个热点。从目前的研究现状来看，在研究对象方面，“已有的研究涵盖了他的自然观、社会观、民主观、主题性复归、时间性修饰、意象意境、诗歌语言、诗歌题材等众多领域；在方法论方面，已经有心理学研究、新历史学主义批评、文本批评、性别批评、西方马克思主义批评、解构主义批评，这说明国内外的华兹华斯诗歌研究成果颇为丰硕。然而，我们深以为憾的是，人们忽略了华兹华斯对“快乐的理解与阐释，以及其背后丰厚的诗学意义和伦理价值。而从华兹华斯的诗学理论和诗歌艺术综合来考察，“快乐无疑是其根本要素之一；无论从其诗学观念还是诗歌艺术理论来看，它都有着潜在的深层内涵，并且维系着其内在的统一性和逻辑性。可以这样说，

3、华兹华斯的“快乐诗学，在当时英国的历史文化语境下对诗学理论起着拓展作用，对当今世界的诗歌创作与诗歌理论也富有相当的启迪意义。一、统一性与逻辑性：华兹华斯的“快乐诗学华兹华斯的诗学理论，主要集中表达在?“抒情歌谣集1800年版序言?和?“抒情歌谣集18l5年版序言?这两篇长文中。从总体上来说，其关于诗歌创作与批评的理论，主要包括对“情感、“题材、“语言、“创作目的等几个方面的理解与认识。无论从华兹华斯自己所撰写的两篇序言来看，还是从其诗歌艺术经营来看，“快乐始终都是其中隐伏的一条主要线索和一个重要的诗学主旨。华兹华斯的“快乐诗学具有丰富而独到的内涵，主要表达在：首先，诗歌中的情感应当是一种以快乐

4、为主的情感。华兹华斯认为：“诗是强烈情感的自然流露。它起源于在平静中回忆起来的情感。诗人沉思这种情感直到一种反响使平静消失，就有一种与诗人所沉思的情感相似的情感逐渐发生，确实存在于诗人的心中。然而不管是一种什么情绪，不管这种情绪到达一种什么程度，它既然从各种原因产生，总带有各种的愉快；所以我们不管描写什么情绪，只要我们自愿地描写，我们的心灵总是在一种享受的状态中。这是一段常常为人所引用的话，不过，引用者多半是以此来说明诗歌情感的来源，即诗歌往往来源于诗人对于过去生活的一种回忆。其实，华兹华斯在这里所表达的诗学思想远没有那么简单。笔者认为，这段诗学名言中涉及到了这样几个问题：其一，诗歌的本质是一

5、种情感的自然流露；其二，诗歌的创作过程是诗人在平静中回忆起来的情感向诗歌逐渐迁移并流人诗中的过程；其三，诗歌创作是在一种自愿并且自然的情况下完成的，强调诗歌艺术的自主性与自由度；其四，诗人的情感是愉快的，而诗歌中的情感是诗人情感的流入，可以推断也是愉快的，并且，诗人在整个创作过程中是一种享受的状态，自然也是一种愉快的状态。在这四个方面的诗学思想中，最重要的就是“快乐诗学思想。我们也许应当提出一个问题，那就是诗人可以回忆起来的情感是从哪里来的?其逻辑起点是什么?华兹华斯在?颂诗忆幼年而悟永生(永生颂)?一诗中这样写道：“儿童既然是成人的父亲，我就能希望自然的亲爱把我的一生贯穿在一块。诗歌对儿童的

6、天性作了高度的赞美。在这首诗中，华兹华斯认为：“婴幼时，天堂展开在我们身旁!在成长的少年眼前，这监房的阴影开场在他周围闭合，而他却是看到了灵光和发出灵光的地方，他见了就满心欢乐；青年的旅程日渐地远离东方，可仍把大自然崇拜、颂扬，在他的旅途上陪伴他的，仍有那种瑰丽的想象力；这灵光在成人眼前渐渐黯淡，终于消失在寻常的日光中问。“儿童是成人的父亲，其理由在于：儿童生活在天堂里，拥有着瑰丽的想象力和与大自然高度的亲和力；更重要的是，儿童总是自由而快乐的，他正是由此与成人区别开来。华兹华斯要表达的真正意思，正如约翰比尔所指出的那样：“华兹华斯真正要写的是，儿童出a具有创造性的上帝自己；正是神圣自然中保存

7、的这庄严的光芒，才将其周围的世界变成了天堂。“也就是说，华兹华斯认为儿童是人间和天堂(上帝)的直接联络者。如此说来，华兹华斯所要回忆的便是儿童时期在天堂里的感觉了，正是它为诗歌提供了一个情感的源头。这样的回忆性的情感同样是快乐的，当然，也包括无拘无束的想象力和与大自然的浑然一体。因此，从逻辑上讲，从儿童时代的天堂之乐到对它的深情回忆，冉到诗人情感的进入诗歌，以及诗歌创作的整个过程，在华兹华斯看来都是一个享受的过程，而“快乐那么是这种感觉的根本所在。其次，诗歌的题材就是诗人的情感，在详细的诗歌作品里情感与题材往往是一种一体化的形态。华兹华斯曾经这样认识诗的题材：“题材确实非常重要!因为人的心灵，

8、不用宏大猛烈的刺激，也可以兴奋起来。他看重的诗歌题材好似只是来源于诗人的心灵与诗人心灵的刺激与震动。当然同时他也认识到：“是情感给予动作和情节以重要性，而不是动作和情节给予情感以重要性。如此看来，华兹华斯认为只有以情感作为诗歌艺术的推动力，将题材有机地组合成为合理的动作或是情节，才能创作出真正完美无缺的诗篇。而我们要考虑的问题是，情感和题材的契合点到底在哪里?我们还是只有从华兹华斯自己的阐述中来寻找。华兹华斯曾经这样说过：“只有愉快所激发的东西，才能引起我们的同情。同时他还曾经这样强调：“没有一种知识，即是，没有任何的一般原理是从考虑个别事实中得来的，而只有由快乐建立起来，只是凭借快乐而存在我

9、们心中。而诗人所能做的是一些什么呢?诗人往往根据人自己的本性和他的日常生活来看人：“觉得到处都有事物存心中激起同情，这些同情，凶为他天性使然，都带有极大的愉快。我认为，华兹华斯的阐述隐含了这样几个问题：其一，诗人对诗歌和生活的态度是人之本性，立足点是自己的日常生活；其二，人(包括诗人)在不断地与外界事物发生作用和反作用，这种互相作用的发生是情感的诱发因素；其三，由于诗人创作诗歌的基点是人之本性和日常生活，诗歌具有着与外界(包括读者)天然的亲缘关系，容易将外界事物演变为诗歌题材，促成诗歌艺术的诞生；其四，外界事物刺激诗人，诗人凭借诗歌与外界发生情感的交流都是由于愉快之情的诱发，而读者与诗歌发生共

10、鸣，引发同情，其最终也是为了获得愉快。由此可见，在华兹华斯这里，题材和情感的契合点确实是诗人内心的快乐。让我们看一看华兹华斯的名诗?我们是七个?的片断：“可他们两个都已经死去!灵魂已升进了天国!这些话全都是白说，这位小姑娘还是不改嘴：不，我们是七个，她说。按照常理来推断，两位亲人离去本应是很悲伤的事情，可是这位小姑娘执拗地坚持她们七兄妹是同在的，其原因就在于那个小姑娘对生死的看法本位于快乐的原那么；诗人在此淡化人间的生死，其本质是看到了亲情给人带来永远的愉快。综上所述，从诗歌选取题材的原那么、在诗歌艺术的理论以及诗歌客观的艺术感染力、诗歌文本的客观呈现来看，“快乐都在其中担负着枢纽的作用。再次

11、，诗歌的语言应当是美丽而富于兴趣的。华兹华斯对于诗歌的语言有过一段很精彩的阐述，他说：“这些诗的主要目的，是在选择日常生活里的事件和情节，自始至终竭力采用人们真正使用的语言来加以表达或描写，同时在这些事件和情境上加上一种想象力的色彩，使日常的东西在不平常的状态下呈如今心灵面前真实地并非虚浮地探究我们的天性的根本规律使这些事件和情境显得富有兴趣。将这段关于诗歌语言的话和他提出的选取题材的标准结合起来分析，可以发现其中的统一性和相异性：其统一性表如今语言运用的立足点是人之天性和日常生活情节；其相异性表达在想象力的渗入使得诗歌的文本形式又迥异于生活的一般形式，造成诗歌与现实生活的间隔 ，从而获得一种

12、生疏化效果。诗人创作的根本目的，在于诗歌艺术对事件和情境的糅合而具有兴趣性，也就是快乐的营造与获得。假如可以与诗歌的情感、题材吻合起来，就可以使得诗歌艺术具有一种统一性。在华兹华斯看来，语言的使用存在一个历史性与现时性的问题。历史上出现的优秀诗歌创造了优美纯粹的语言，而语言的反复使用又会使其从优美堕为俗滥；同时，语言必须与时俱进，合适人们的et常现实生活，方能获得生生不息的生命力。为此，华兹华斯认为诗歌语言的使用要合情合理。他说：“我想使我的语言接近人们的语言，并且我要表达的愉快又与许多人认为是诗的正当目的的那种愉快非常不同，我希望这些诗里没有虚假的描写，而且我表现思想都是使用合适于它们各自的

13、重要性的文字。这样做有利于一切好诗的一个共同点，就是合情合理。如此看来，华兹华斯对诗歌语言提出的要求，其目的在于对人们的现实生活进展真实描写，探究人性的根本规律，传达诗歌应有的愉快感，追求语言使用的情感性、愉快感、合理性、生活性的多位一体。第四，诗歌创作的目的在于使读者可以感到一种少有的愉快。华兹华斯说过：“诗人希望把他的情感接近他所描写的人们的情感，并且暂时完全陷入一种幻觉，竭力把他的情感和那些人的情感混在一起，并且合而为一，因为想到他的描写有一个特殊的目的，即使人愉快的目的。诗人做诗只有一个限制，即是，他必须直接给一个人以愉快。人们之所以喜欢读诗是为了什么?也许有的人认为是为了理解诗人的情

14、感，也许有的人认为是为了寻求一种美感。华兹华斯那么明确地指出人们读诗就是为了寻求快乐。诗歌创作是为使人愉快的思想，也明显地表达在华兹华斯的诗歌艺术理论中。其诗作?布莱克大娘和哈里吉尔?讲述了一个地主和穷人的故事：布莱克大娘不堪严冬的寒冷而去偷地主哈里吉尔的篱笆来烧火取暖，结果被哈里吉尔捉住了，大娘向天祈祷哈里-吉尔不再感到温暖，哈里吉尔终于受到上帝的惩罚，而永远失去了温暖的感觉。这个极具戏剧性的故事掩盖了一个严肃的问题：大娘和地主之间的矛盾本是剧烈的阶级矛盾，大娘的悲惨遭遇和哈里吉尔的豪华生活形成了锋利的对立，诗人并没有将冲突的解决诉诸血与火的暴力，而是竭力加以淡化，借用上帝的力量来惩办人间的

15、罪恶。这样的处理方式的真正用意，在于以“善感化“恶而最终到达消泯恶的目的。更重要的是为了将情感的宣泄导向平静与美善，从而促成读者对诗歌艺术承受体验愉悦感的充分实现。华兹华斯“快乐诗学思想表达出了一种比拟严密的逻辑性。主要表现为三个方面：其一，华兹华斯把诗歌的情感来源定位于人之记忆领域，强调人之主体感受性与外在世界的交感交融，从而导致了某种情感因素在记忆领域的贮存，期待着诗歌创作的唤醒、重现以及艺术化展现。其二，华兹华斯利用“沉思来实现情感从记忆领域到艺术领域的转化，诗人以个体之情感来感受、体味人类普遍性情感，实现诗人情感由“小我向“大我的提升；“沉思也表达为诗人寻找特定的艺术媒介，如艺术体裁、

16、语言、韵律等，从而实现记忆领域之自然性情感向艺术情感的转化，并寻求与诗歌艺术媒介的高度契合。对于情感的表现，华兹华斯用“合情合理加以调节和控制，一方面是在对抗西方诗学史上对情的压抑的倾向，另一方面合理地“纠正了浪漫主义诗学可能造成的滥情主义。?我们是七个?和?布莱克大娘和哈里吉尔?两首诗，对于亲人死去的哀痛以及阶级之间残酷的欺压与迫害，作者对其情感的表露都维系在哀而不伤、怨而不怒的较为恬淡、平和的情绪气氛中，并且用理想化的“不，我们是七个，她说和上帝的惩戒来寻求心理的抚慰与矛盾解决的良方；同时也维系了华兹华斯诗学情感的快乐色彩及其艺术魅力，显示了华兹华斯极其深沉的诗学修养。华兹华斯的诗学理论呈

17、现出完好的流程性与逻辑性：记忆(情感的贮存)沉思创作合情合理。整个流程显示了华兹华斯既是诗人又是理论家的双重身份，而从“沉思与“合情合理的关系来看，“合情合理昭示了其独立的诗歌主张，即诗歌应该给读者以快感或教益，“情与“理并举；“沉思不仅表达为情感与艺术媒介的契合，也是“情与“理冲突缓解的中介。故而“沉思与“合情合理维系了华兹华斯“快乐诗学的一体性以及创作上的可行性，共同铸就了其“快乐诗学的美学魅力。总的来说，华兹华斯“快乐诗学的根本内涵，就是强调作为诗之根本要素的情感、题材、语言、创作目的，都要有“愉快的因素，认为“愉快是诗歌创作的起点也是终点，它维系着整个诗歌创作过程的统一性、协调性、逻辑

18、性；其诗歌艺术文本给人一种清新淡雅的愉快之美，完美地演绎了其诗学主张。因此，无论从理论上还是从诗歌艺术理论上讲，华兹华斯终其一生都在竭力构建一种具有重大意义与价值的“快乐诗学。二、去庸俗化：“快乐诗学的伦理内涵华兹华斯的“快乐诗学涉及到了诗人、诗歌艺术、读者三者的内在关系，而其立足点那么是人性之本与日常生活，也就是如何对待生命本身和生命如何存在与怎样开展的问题，即如何处理人与自然的关系、人与社会的关系、人与艺术的关系问题。华兹华斯对此发表了极为重要的意见，这种诗学思想以及在其中蕴涵的深沉的伦理内涵，值得引起我们的高度重视。首先，华兹华斯认为人与自然要和谐共处才会有生命的兴趣产生。他曾经这样指出

19、：“他(诗人)以为人与自然根本互相适应，人的心灵能照映出自然中最美最有兴趣的东西，同时“诗是人和自然的表象。这不仅道出了人与自然的真实关系，并且也确认了诗歌作为一种艺术体式同人与自然都具有一种非常亲密的关系。华兹华斯认为自己被大自然赋予了一种成功和艺术评论家必须拥有的品质，而他也因这一言论而“名声大噪l7l720如此看来，自然给人以感化与启迪，人也能感应自然界中美和兴趣的东西，二者互相适应，具有一种生理上和心理上的交感性，而诗歌正是二者交感的艺术表征。从艺术创作上来讲，自然无疑是艺术来源的给养；从伦理上讲，自然往往给人的心灵以净化，使人的灵魂得以超升，摆脱功利的约束而进入自由之境。华兹华斯在?

20、写在早春的诗行?中这样写道：“大自然使我躯体中的灵魂同大自然美妙的作品结合；我呀，想起了那问题就心疼：人把人变成了什么?in下伸展的带嫩芽的枝梢扇子般地招引轻柔的风儿；任我怎么样，我不由得想道：那中间也有着欢乐。对此可以这样理解：其一，大自然具有净化人类灵魂的力量，也具有一种与人类灵魂亲和的质性；其二，人类分开了大自然面临的只是灵魂的异化，人类脱离了正常人性开展的轨道，就会远离生命的本真形态；其三，在大自然里的一切都是快乐的，那里才是美妙的天堂、人间的乐土，人类应该学会像大自然中的生命共同体那样和睦相处、相亲相爱。总之，华兹华斯通过人与大自然的关系给读者留下的伦理学启示是：大自然中的生命存在形

21、式是人类相处的理想形式，人类理应承受大自然的浸染、熏陶，让生命与生命之间和谐相处，抵抗功利对灵魂的蒙蔽与异化，从而才能获得真正意义上的快乐。其次，人与社会也是一种相辅相成、互相依存的关系，人只有在一定的社会中才能生存与开展，社会的开展也离不开人的个性、气质与风采。华兹华斯认为人是社会的构建因子，社会是人类的生存环境，人的个性在社会中得以彰显，同时又要受到社会性的制约。而华兹华斯常常把人和社会的关系上升到整个宇宙的高度，从而在一个人、自然、社会乃至整个宇宙的宏大场阈下来确立人的地位和社会的关系，“华兹华斯意在拓展我们对一个非个人的宇宙之伟大性的激赏，直到我们学会将我们自身界定为所有无数生命中不可

22、别离的一份子，分开了它们，我们将无从存在。而在这个宏大的场阈关系网中，人以获得愉快为其立身之本，愉快的获得演变为人与人之间的爱和崇高的热情。华兹华斯在?诗行：记重游葳河沿岸之行?这首诗中屡次提到“欢乐：“而在城镇和都市的喧闹声里，在我困乏地独处屋中的时候，这些景致会给我甜美的感觉，会使我血脉和顺又心头舒畅；它们进人我心灵深处，使那些沉睡着的往日欢乐感情开场，“欢乐具有的神威使我们目光沉静，看清事物的生命我在精神上多少次求助于你!灵上的图景再次清醒过来；我站在这儿，体会现时的快乐，也快乐地想到在这个时候还将给将来岁月增添生气和精神食粮自然也就是我的一切。这首诗里所表达的思想是极其深入的：人、自然

23、界、社会构成一个宏大的宇宙体系，在这个体系中，人是自然和社会的中介。因此，人从自然界汲取精神食粮，向深处可以体味人性与生命的存在方式和生存价值，向广处可以反省社会的现时状态。诗人认为都市和城镇的喧闹不合适生命的诗意栖居，而只有向自然朝拜，从那里激发人性之圣洁的爱，从而整合现时的社会矛盾，理顺人与人之间的和谐关系。从情感上讲，只有这样人才能获得欢乐；从伦理上讲，只有这样人类社会才能真诚而合理。正是人与自然、社会构成了华兹华斯认识人与社会的关系主线：大自然人(欢乐)认识人性、激发圣洁之爱反观社会、从而构建合理社会，而“欢乐正是这条主线的情感本体，社会伦理道德那么是其潜在的衍生。再次，人与诗歌及艺术的关系是一种共生共存的关系，人可以从诗歌与艺术作品里获得启示与真理。华兹华斯曾经这样说过：“诗的目的是在真理，不是个别的和部分的真理，而是普遍的和有效的真理，“诗人唱的歌全人类都跟他合唱，他在真理面前感觉快乐，“诗是一切知识的菁华，“诗人是保卫人性的磐石，是随处都带着友谊和爱情的支持者和保护者，“诗是一切知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