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学科研究 研究生教育亟待解决的问题

跨学科研究研究生教育亟待解决的问题【内容提要】跨学科研究是知识、智慧和技能高度集中的研究领域。近年来，这一研究领域已经成为科学研究和高等教育的一个新亮点，同样，也是研究生教育战略发展的一个突破口。跨学科是一种多学科之间互相作用，互相补充的合作研究。当前，跨学科已经构成适应、前沿和问题三种形式。研究生培养要解放思想，更新观念；借助跨学科研究以提升质量，优势整合，拓宽知识面；采用导师和导师组集体培养相结合，加强综合能力的培养；鼓励跨学科跨专业报考。研究生教育，是知识、智慧、智能、人格高度统一的高级专门人才教育，具有高等院校、高级科研机构学术、发展科学、效劳社会的重要功能。纵观当今社会、科学、技术、经济与文化迅猛发展，其互相影响和互相作用日趋复杂。这种科学技术发展的高度综合性，一体化的趋势，给我们提出了越来越多的各种跨学科问题，也在客观上提出了用多学科综合研究方法去获得新的知识和智慧，用跨学科的研究方法去寻求解决理论和实际问题的重大课题，展现了跨学科研究的各种可能途径。在新的科技形势下，看重和加强研究生教育中跨学科研究，是解决研究生教育中封闭型、滞后性、空泛化的有效办法，是研究生教育中一个亟待解决的急迫课题。本文将从跨学科研究的一些基本问题下手，论述跨学科研究对提升研究生培养质量的意义、研究路径。一〔一〕跨学科研究的内涵跨学科，学界也称作“穿插学科〞。中文“跨学科〞一词是从英文interdisciplinarity翻译引进的。最初只是在一般字面意义上使用此词，随着研究的深切进入，跨学科一词由原来的多种理解已经逐步趋向较为稳定的公认的涵义。当前在国外学者中较为公认的“跨学科〞的涵义是指对于典型学科之间的问题的研究。西方学者g·伯杰克在〔跨学科——大学的教学和科研问题〕指出，跨学科是两门或两门以上不同学科之间严密的和明显的互相作用，包含从简单的学术思想，以至全面沟通整个学术观点、方法、程序、认识和术语以及各种资料。有名学者钱学森指出，所谓穿插科学是指天然科学和社会科学互相穿插地带生长出来的一系列新生学科。由此可见，跨学科是一种多学科之间互相作用、互相补充的合作研究，是打破学科界限，进行的科研活动。〔二〕跨学科构成的形式根据学术界一般分析，跨学科的构成有三种重要的形式：适应形式、前沿形式和问题形式。从科学、技术、经济三者日趋严密的关系和交融浸透的发展趋势，我们能够看出适应形式的构成，科学与技术穿插、科学与经济穿插、技术与经济的穿插，便构成了诸如技术经济学、经济数学等学科。第二种形式称为前沿形式，其发生在学科穿插的场所。如数学、物理学和生物学在三者穿插时则产生各自的前沿分支学科。这些学科的穿插有二穿插、三穿插、四穿插以至更多的穿插。这些穿插，不只具体表现出在天然科学之间，还具体表现出在天然科学、人文科学、社会科学等各自的各个不同学科领域内的不同条理的穿插、各个学科领域间的各个条理穿插以及各类学科之间的不同学科领域的穿插，以至众多学科间的综合穿插。学科间不断穿插浸透综合，大量边沿学科、综合学科不断涌现。如2040-70年代的系统论、控制论、信息论等。当今，数学和天然科学的学科总计已经到达近万种。学科穿插是产生新概念、新定律、新理论、新科学问题、新技术手段的生长点。第三种形式为问题形式，问题形式则产生于科学问题与前沿和适应学科穿插的环境下。〔三〕跨学科研究的特点从跨学科构成的三种基本形式我们能够看到，在跨学科的课题研究中，实现了多种知识，多种方法，多种研究手段的穿插与汇流。因而，跨学科研究是知识、智慧和技能高度集中的研究领域。近年来，这一研究领域已经成为科学研究和高等教育的一个新亮点，无疑地，这也是研究生教育战略发展的一个突破口，这是与跨学科研究的特点是严密相关的。1.跨学科研究具有综合性。科学自己的发展客观上需要把整体分为各个部分，把复杂的事物分解为简单要素分别加以精到准确的研究。但是，客观事物自己是一个联络的整体，任何事物都不能离开其他事物孤立地存在于一个封闭的系统中，科学的发展要求人们研究问题的方法具有高度的综合性。十分是现代重大的科技问题、经济问题、社会发展问题等都具有高度的综合性。比方，环境问题的起因、性质和影响所具有的综合性和复杂性，任何单一科学、单一技术或单一行业都不可能单独地对它提供完好的说明，更不能对它提供完好的科学的解决方案。正由于这样，环境问题的研究也就从单学科研究进入到多学科合作，进而发展到跨学科。2.跨学科研究具有很强的实用性。现代各国所面临的迫切的重大现实问题，大多是需要跨学科的知识和方法来研究和解决的复杂问题，如人口、粮食、能源、环境、国家安全等全球性问题的解决，必需进行学科理论，研究方法与研究手段的综合运用。单举青少年犯罪问题来说，已经从原来由单一学科法学来解决，发展到了由多个学科的共同研究，这些学科牵涉了教育学、社会学、心理学、伦理学、哲学以至经济学等。3.跨学科研究产生现代尖端科技项目。现代重大科学发现与技术发明项目，无不是由具有宠大实力的科学共同体、集合各学科的新结果，综合各学科的新成就而完成的。如dna分子构造解译，人工智能、纳米技术、宇航技术的成功开发，都离不开天然科学、技术科学、人文科学的协作攻关。跨学科研究是推动科技尖端项目的重要组织形式。4.多学科研究协同效应产生的不是知识的线性加和，而是新知识突变，产生的是协同放大的原理。二科学技术和经济、社会变更的不断加速，为跨学科研究提供强大的动力，并将使它到达新的更高层次的水平。对此，学术界已经归纳出跨学科的四大发展特征：发展的速度上由缓慢增加转向加速拓展；发展的形态上由线性穿插转向立体网络穿插；发展的理论上由理论的综合转向综合性理论的建构；而跨学科的产生也由天然萌发转向了有组织的研究。我们国家的两弹一星的研发，载人飞船的研究和施行，恰是跨学科研究显示出的宏大的生命力。哈fo人指出：哈fo的明天在于学科的穿插和融合。这充足具体表现出了跨学科研究在高级科研、重大科技突破中的作用和地位。〔一〕看重、发展跨学科研究，有利于高等学校参与地方经济建设。解决复杂的现实问题，是跨学科研究的灵魂和生命力。高等教育的发展与经济建设存在着密不可分、双向互动和促进发展的关系。现实中社会需要解决的问题是复杂的，靠单一的学科去解决这些问题已经不现实了。有的问题从过去来看，完全能够由单一的学科去完成的，如今则必需用综合的方法去解决。如要对一个待修建的水库进行论证，除了牵涉水利学和电力学方面的学科以外，还会牵涉到生态学、环境科学、社会学、经济学以至考古学、历史学等学科理论和方法的综合利用。在解决现实问题时，只要很好地将科学、技术与社会进行综合研究，能力更清楚地了解和处理事物与事物之间的互相关系。由于跨学科研究具有很强的实用性，发展跨学科研究有利于参与经济建设，为国家、地方的重大提供根据。〔二〕跨学科研究有利于加强学科建设。学科的发展来源于理论，跨学科的特点之一是解决复杂问题。而跨学科运行机制的关键是组织管理，多以集体的形式进行工作，参与工作的人员则是知识和技术密集型的群体。不同的思想、观点、理论和技术互相碰撞，产生新的火花和创造性的结果。多学科的杂交也会在学科界面构成具有独特研究对象的新科学，对改造和促进传统学科的进步和发展，加强对学科内涵的改造和建设，促进新兴学科的构成，加速高新技术的开发和利用有着特别积极的作用。社会需要与科学内在逻辑的穿插点以及不同学科的穿插点是科学突破和产生的生长点。〔三〕跨学科研究有利于高质量人才的培养。培养的人能力适应社会的需求是衡量高校人才培养的标准之一。传统的研究生教育，其体制、构造、教学方法、科研，课程设置等，都以传统的科学和专业为绳尺，培养的人才适应面极其有限，既难以适应其专业之外的工作和其它方面的需求，同时，也缺乏综合性思维方法和利用其他学科知识的能力。科学技术迅猛的发展，社会急剧变更，经济产业构造的不断升级，人类必需不断地面对经济社会加速变化而带来的各种挑战，必需认识和解决复杂的新问题。在复杂的、错综复杂的问题前，单学科的知识和狭隘的专业化技能已经显得软弱无力，要解决这些问题，必需依靠跨学科、多学科、尤其是综合了天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的知识和技能。结果必定是对跨学科研究的需要越来越大。对研究生跨学科综合能力的要求越来越高。研究生的最主要特征是科学研究，综合研究能力是培养研究生质量的另一个主要指标。在研究生的培养经过中，培养计划的制订都是围绕着培养科研能力这个中心的。我们国家培养的研究生，虽不乏发明创造者，但更多的是停留在书本研究上，要革除这一弊端，必需根据科技和社会发展的需要优选课题。然而，研究一旦牵涉到科技和社会的重大问题，靠单枪匹马、一人打天下，是很难解决的。跨学科研究为提升研究生的科研选题提供了一个广阔的空间。〔四〕跨学科研究有利于师资队伍的建设。由于每一个学科都有一种知识传统〔即知识体系、范畴和相应的行为原则〕，一个人长期从事某一学科的研究，其思维方式、研究手段、概念体系被特定化后，具有一定的排他性。这种状态会制约与相邻学科乃至同一学科的其它分支的自动接触。穿插学科的发展要求科学研究必需打破封闭体系实行开放性的学术思想沟通。由于跨学科研究不受学科界限和传统专业的限制，不受某一理论和方法的约束，多学科合作、沟通、互补，使参与者知识得到更新，知识构造得到改善，研究能力得到提升，创新性得到加强。同时，参与者的智能构造在多学科潜移默化的作用下逐步趋于优化。在美国，跨学科研究级的成员平均具有1.8门学科知识的涵养，在欧洲国家，他们平均具有1.28门学科知识的涵养。而我们国家还相距甚远。三近年来，我们国家进行的高校构造调整，校际的合并，使得很多原来学科单一的学校构成了学科门类齐全的综合性大学，这类大学，一般地在研究生的培养上具备有一定的规模。怎样借助跨学科研究使研究生教育与现代科技的穿插浸透综合整体化发展相适应，是研究生培养工作中一个亟待看重和加强的课题。〔一〕解放思想，更新观念。一是从观念和认识上明确学科的综合和分化是现代科学技术发展的趋势之一，而学科的穿插、浸透、融合和创新，是综合和分化趋势的重要特征。因而，穿插学科的发展是必定的趋势。二是要树立新的科学观、人才观和发展观，认识跨学科的可能性、主要性和需要性。跨学科研究呼唤人才的知识组合，尽快抛弃僵化的培养机制，不断调整人才的智力构造，进而建立起一种更具吸纳性、包涵性、跨越性，更富有弹性、适用性的开放科研体系和研究生教育培养机制。〔二〕用整合的教育优势来进行专业教育，使学生具有广阔的知识面；改变现有的课程体系，用更广泛的、新的科学文化知识，充分原有的课程和设置新的课程，研究生教育应该看重以研究问题为中心。建立包含教学资料资源、课堂资源、社会资源大统一的课程观，促成基础研究、应用研究、尖端研究统筹兼顾的研究体系，建立一种蕴含着无限的、多向度的动态研究进程和多可能性、多启发性、多达成度的研究目的，实现研究生人才的多元化、多层性和多回路反应，多渠道对话的交互式培养机制。〔三〕提提倡师指点和集体培养相结合培养研究生。当前，在研究生培养上，我们国家绝大多数高等院校和科研所还是采取由一名专家教授带若干名研究生的方法，即所谓的“手工业式〞或“个人培养制〞。一般来说，导师具备自己所从事的专业方面的雄厚基础，具有在这里基础上向纵深方向发展的特长，但他不可能精通每门学科。这往往会导致研究生视野狭窄，经常只留意到一家之说，忽视了各家学科理论之间的沟通。闭目塞听、门户之见、学阀作风、规范失衡等，不能不归之于导师制的某种缺陷。采用老师指点和集体培养相结合的方法，十分是新兴学科、边沿学科由导师和相关学科的老师联合指点培养，能够使学生不局限于某一导师的理论、知识，能够充足了解并运用各种新知识和新技术。〔四〕开设跨学科的选修课以及多学科知识讲座，拓展学生的知识面。我们国家研究生教育存在专业学科间的壁垒，一些学生知识面狭窄，文理全然不通，这与学科的纵深发展，与学科的综合穿插、整体化发展极不匹配。在本科生中开设跨学科选修课，已经成为提升学生素质的一个主要举措。由于研究生教育的特殊性，开设跨学科的选修课至今仍未普及，加强跨学科选修课的建设，在一定的水平上将会弥补上述不足。如开设〔新兴学科知识专题〕，邀请其他院校、研究所的专家来讲学，开设一些校际、国际之间的学术会议，无疑可使学生关注本学科与其他学科的穿插发展及前沿动态，有助于开阔他们的视野。〔五〕加强综合能力的理论。跨学科研究的活力之一是解决实际问题。社会和经济的不断发展，使现实生活不断地给我们提出新的问题。如我们身边的城市交通问题、山区发展问题、社会治安的综合治理、人的积极性调动问题、人才的培养和选择问题、转型期的就业机制、现代化发展和传统文化的保卫、革新、发展的关系等，都合适进行跨学科研究。但是，部分老师和学生在谈到科学研究时，往往埋怨找不到课题。这反映出我们的研究生教育缺乏统观全局和综合考察的理论能力。研究生教育只要面向社会理论才有所作为。只要进行跨学科和综合教育，能力有所创造和发展。〔六〕鼓励跨学科跨专业报考研究生。鼓励跨学科、跨专业报考研究生，制订合理的施行办法，让研究生更多地选修与专业相关学科，尽快使他们成为具有穿插学科、边沿学科的高级专门人才。在研究生培养经过中，应制订一些鼓励机制，从组织机构到经费保证等，鼓励研究生跨学科组合课题，使跨学科研究成为风气，成为发展主流。高等教育只要适应并知足社会发展和科技进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