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论法社会学视角下的司法去地方化问题研究

简论法社会学视角下的司法去地方化问题研究论文内容摘要司法去地方化是司法独立的一个层面，是使司法排除地方干扰，保证司法活动公平公正的主要环节。然而，当前我们国家司法地方化现象严重，冤假错案频发，急需我们推进司法去地方化改革。本文借用法社会学的视角，将司法看作整个社会系统中的一个要素，分析社会系统中其他要素对司法的影响，以探究司法地方化的成因，并尝试提出解决方案，期望为司法去地方化改革提供新思路。论文本文关键词语司法去地方化法社会学视角司法独立刚刚结束不久的十八届三中全会明确了司法改革的目的，深化司法体制改革，推进司法去地方化是其中主要的一个环节。然而，司法去地方化又不仅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司法独立于地方问题，它牵涉到整个社会系统中的众多因素，具有复杂性，因而需要我们通过整体的、系统的视角去研究它。在这里种视角下，司法去地方化问题其实也是协调司法权与行政权关系的问题，是平衡司法与社会中各个因素的问题，这种思路有助于我们更深一步地把握司法地方化的本质，进而更好地推进司法去地方化改革。一、司法去地方化的基本理论〔一〕司法地方化的内涵司法去地方化为司法地方化的相反概念，要探究司法怎样去地方化，首先应弄清司法地方化的概念，为下文研究提供理论基础。对于司法地方化的详细内涵，当前有两种不同的观点。一种观点以为：司法地方化是行政对于司法的干扰，阻碍司法独立的司法地方保卫主义。另一种观点以为：司法地方化是一种利国利民，强调法律规范的实际运用和社会表现的变种，是在看重中国传统文化和社会实际状态下，寻求固有法资源现代价值的产品。本文以为，这两种观点是从不同的角度对司法地方化进行的考虑，实际上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前一种观点着重于司法体制与司法行政间关系的层面，它指的司法地方化是司法独立中的一个层面；而后者着重于司法的乡土化与社会化，实际上讲的是法律与本土资源的问题。固然后一种观点看似与法社会学的关系更为严密，但本文讨论司法地方化，旨在从司法独立层面探究行政对司法的干扰，希望从法社会学的视角分析原因，寻求解决途径。因而，本文基于前一种观点来解释司法地方化。综上，借用司法地方保卫主义说的观点，司法地方化指司法机关或者其他工作人员在司法活动经过中受地方政机关或地方利益团体的欠妥控制和干扰，导致司法机关及其工作人员丧失其应有的独立权利和地位，进而出现了一种司法异化的现象。〔二〕司法去地方化的根据司法去地方化是我们进行司法改革的主要内容，其是具有法理根据的。一方面，我们国家〔宪法〕第123条明确规定，人民法院是国家的审讯机关。由此可知，审讯权是宪法赋予人民法院的权利，不受地方和各级的干涉，各法院是国家的审讯机关，地方无权干预与管辖其审讯活动。另一方面，从审讯权的实质属性上讲，审讯权是一种国家公权利，各法院都是以国家的名义进行审讯活动的。在这里意义下，宪法法律至上、平等保卫、平等对待、同案同判、程序正义等司法理念都要求全国审讯机构具有高度的统一性和平衡性，不因地区的差别而出现不同的司法形态。二、司法去地方化的法社会学视角〔一〕法社会学视角概述法社会学是将法律置于社会背景当中，研究法律现象和其他社会现象的互相关系的一门学科。它不仅研究法律自己，还会对法律与社会的关系进行研究。所谓法社会学视角就是通过运用法社会学的思维方式与观察角度来分析问题。从古至今，有许多有名的学者对法社会学进行研究，提供了不同的法社会学理论和法社会学视角，例如涂尔干、韦伯等人主张的法律的社会化，庞德主张的社会利益高于个人利益，卢曼的二阶观察与社会系统论等等，这些都是我们借用法社会学视角所依靠的理论基础。作为一种视角的法社会学有多种思维方式和研究方法，有学者将其总结为整体性思维、民间立场、经历体验研究和法益分析四个方面。本文所借用的法社会学视角也类似于整体性思维的方法，将研究对象与其相关的事物看做一个整体，或者说一个系统，将研究对象置于这个系统中，用系统、联络的眼观去研究它。〔二〕司法去地方化的法社会学视角司法去地方化是司法独立的一个层面，而司法又是整个社会中的一个元素，与社会中行政、立法等其他各个元素关系亲密。因而，研究司法去地方化应将其置于整个社会系统中。而地方化问题会牵涉到地方对司法的干预、上级机关对司法的干涉、社会舆论对司法的干涉等等，由此，从法社会学的视角看司法去地方化问题，就是在解决法院司法权与行政权、公民自在权等的冲突问题，是在整个社会系统中寻找到司法权的定位，平衡它与社会系统各其他要素的关系。三、司法地方化之原因分析〔一〕经济因素在整个社会系统中，经济是其中的一个基本的环节，社会中每个要素的运行都离不开经济因素。法院的经费受地方所控制，实行的是地方财务负责的管理形式，法院的重要一部分经费来源是地方的财务拨款，法院的经费多少取决于地方拨款的多少，因而法院的要进行任何活动都要遭到地方经费的限制，从这个层面来说，司法天然就遭到地方的控制了。〔二〕人事因素法院中的人事任免变动由地方决定。根据我们国家地方各级人大和组织法等法律的规定，地方各级法院院长由地方人大选举和免职。由于法官的级别待遇、职务升迁、政治命运都把握在地方，这便为行政机关控制司法权提供了可能。我们国家法院的人事管理是行政化的，这难免使法院受制于地方。〔三〕文化因素文化因素重要牵涉到传统思想对司法工作者的影响问题。我们的社会中会有一种官本位的思想，唯上级命令是从，唯官员命令是从。司法工作者同样可以能看重领导的命令，忽视法律。再加之我们国家历史上一直是行政权与司法权不分，王权至上，这种背景或多或少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我们。司法工作者作为一个社会中人，难免受之影响，这样，司法便受行政的左右了。〔四〕管辖因素当前我们国家的司法管辖区域和行政管辖区域是重合的，法院采用属地管辖原则，这样，同一个区域的公检法三家互相配合管理同一片区域，容易产生地方保卫主义，也有可能使法院某种意义上成为的工具。四、司法去地方化之阻碍司法地方化是在整个社会系统中多种因素作用下构成的，推进司法去地方化改革将面临社会中各种因素的制约，其背后有着更深层的阻力阻碍着改革，需要我们去开掘与克制。首先，司法地方化经济成因的背后其实牵涉到地方的利益，众多利益集团在暗中把持与博弈，控制司法能让他们有牟利的空间，若要去地方化必定会触动这些人的利益，而这些人往往又是把握权利的主体之一，必定会阻扰改革的推进。其次，司法地方化文化因素的背后是我们国家长期封建统治的影响。我们国家历史上一直以来是集权，并没有司法独立于地方的传统。与之相反，我们的司法恰恰是经常被用做统治的工具，遭到行政权利的支配和影响，司法权与行政权不分，行政权以至高于司法权。这种历史长期积淀构成的官本位思想或多或少影响着我们，这将是改革的重大阻碍之一。除此之外，司法机关作为社会中的一个元素，其本身内部也存在行政化的现象。司法机关内部的行政化使之与外部地方的行政化契合，导致法院等司法机关自己就习惯于行政化的体制，在人事任免和财务方面都受的支配的情况下，并没有充足的理由和因素驱动司法机关积极推行去行政化。因而，若机械地将司法机关独立于地方，而不考虑其与社会中其他各因素的关系，那其内部本身的行政化仍然会导致司法不独立、贪污腐败滋长，同样晦气于司法的公正。五、对司法去地方化的建议要推进司法去地方化改革，必需将司法置于整个社会系统中，综合考虑系统中的各个方面，平衡好各种影响因素，这样能力从根本上解决司法地方化问题。基于此，本文提出下面建议：〔一〕解脱传统思想之束缚我们首先应从传统文化思想的影响下手，解决传统思想对司法工作者的影响。这需从教育方面进行改革，加强对司法工作者的教育，提升司法工作者的素质，加强其法律信仰。同时，也应对行政工作者和广阔人民进行教育，逐步剔除官本位等传统思想的束缚。这样，至少从思想层面一方面能加强司法工作者对司法独立的自负，另一方面也使地方行政不会自动来控制司法，人民大众也会加强对行政干涉司法的监督意识。〔二〕推进司法机关财务独立针对法院等司法机关财务受制于地方的情况，需推进司法机关的财务独立。法院的经费能够通过财务直接分配，由国家进行预算和统一支配而不受地方的控制。除此之外，能够加强法院本身的创收能力，让法院本身通过审讯等诉讼活动得来的经费自给自足，这样也能减轻法院对地方的依靠。而在推进司法机关财务独立的时候，还需平衡各利益集团的利益。这首先应通过宪法和法律明确不同主体的权利，然后改革法院的体制机制，可通过上一级的权利平衡下一级不同利益集团的利益，并通过法律将其制度化。除此之外，在改革需要触动利益集团的利益时，也需要一定的技巧和勇气，持之以恒地推进司法去地方化。〔三〕推进人事独立于地方从人事任免的角度来讲，要推动人事独立于地方。对此，能够将人事任免权收归上级司法机关，实行对地方的垂直管理。在法官的选任上，能够尝试不消公务员编制管理，而建立专门的法官队伍管理体系，法官资格可以以尝试不通过公务员考试而是通过专门的法官培训或资格考试获得，这样能够减轻人事方面对地方的依靠。〔四〕推进法院内部的去行政化要推进司法去地方化改革，必需解决司法系统内部的行政化问题。当前我们国家司法机关内部的行政化严重，这会导致即便司法独立，其内部也会产生腐败等问题。由此，我们要推进司法机关内部的去行政化，首先应避免给司法机关施加更多行政方面的职责，而应让其专注于行使审讯权不受干扰；同时，在进行外部人、财、物改革的情况下，在司法机关内部也应建立相应的财务管理制度和人员编制，使其真正脱离对地方的依靠。〔五〕加强监督，推进司法透明化我们还需要加强对司法的监督，通过社会监督和上级监督的方式，从外部反作用于司法。对此，我们能够通过庶民和上级司法机关的监督来约束司法机关的司法活动。同时，要通顺人民大众的诉求表达渠道，让司法愈加透明化，从这方面加强的司法的制约，以保障司法公正。六、结束语司法去地方化不是一个简单的司法独立于地方的问题，而是牵涉整个社会系统中权利配置与要素平衡的问题，自己具有复杂性，因而应从法社会学的视角出发，整体观察，协调各个因素的关系，系统地推进与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