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

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第七讲

19世纪俄国知识分子的公共空间和政治表达

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

正如各种动物只在适合它们生长的环境中生长一样，各种类型的人，也只有遇到适宜的制度化环境才能发展。没有理由认为，在较早的世纪中出现的能胜任知识分子作用的人，要少于近三个世纪，然而只有在这三个世纪里，知识分子才在文化中获得了引人注目的重要地位。演员或潜在的演员早已有之，但没有舞台，只有当演员和舞台一起出现，戏剧才能上演。

——刘易斯·科塞

公共领域(publicsphere

)公共空间(publicspace

)

是一种特殊的历史形态，它最先是在17、18世纪的英格兰和法国出现的，随后与现代民族国家一起传遍19世纪的欧洲和美国。其最突出的特征，是在阅读日报或周刊、月刊评论的私人当中，形成一个松散但开放和弹性的交往网络。通过私人社团和常常是学术协会、阅读小组、共济会、宗教社团这种机构的核心，他们自发聚集在一起。剧院、博物馆、音乐厅，以及咖啡馆、茶室、沙龙等等对娱乐和对话提供了一种公共空间。

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第一节俄国知识界的公共空间

一、公共空间的条件和形成

19世纪俄国知识分子的公共政治空间不是“巷议清谈小馆”，而是“政治角斗场”，甚至是各路英雄豪杰的“聚义堂”公共政治空间条件：1、拥有一定规模的知识分子人数的储备。2、拥有一定规模的具有独立意识的知识分子队伍。3、缺乏国家层面的知识界交流平台。4、拥有一定规模的知识分子制度化的活动空间。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

“我们很早就和生活展开斗争，/在战斗中我们决不吝惜青春的力量，/但是我们在四周找不到同情，/于是那些美好的希望与梦想，/就象秋雨霏霏天气中的树叶，/掉下来又枯又黄”。

——奥加廖夫

“1825年转折之后的停滞时期，我已经谈过多次。社会的道德水平降低了，发展中断了，省会中一切进步的、强大的因素被铲除了。剩下的是一些惊慌失措、软弱无力、灰心丧气的人，他们头脑空虚，胆小怕事；现在，亚历山大时期的废物窃据了要津，他们逐渐变成了趋炎附势的生意人，失去了对酒高歌、雍容华贵的豪迈诗意和任何独立自主的尊严感。

——赫尔岑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1838-1848年是俄国思想文化史上的“辉煌的十年”——安年科夫“我们科学和文化生活繁荣的年代，尽管它短暂如北方之夏。”——卡维林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俄国现实情况一、已拥有一定规模的知识分子人数的储备二、已拥有相当规模的具有独立意识和自我意识的知识分子队伍。三、缺乏正常的国家层面的知识分子交流平台和制度教育大臣乌瓦罗夫伯爵提出“东正教、专制制度和民族性”

——官方国民性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

彼斯特尔

雷列耶夫

卡霍夫斯基

穆拉维约夫

别斯图热夫

被处以极刑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宪兵第三厅厅本肯道夫第三厅秘密警察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

宪兵第三厅徽章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四、制度化（固定化）知识分子活动的公共政治空间已经颇具规模。科学院与大学文艺政治期刊《祖国纪事》——“四十年人”“五十年代人”《现代人》——“六十年人”沙龙

小组——俄国特色罗蒙诺索夫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二、莫斯科大学及其大学生小组1、莫斯科大学：思想解放的中心2、斯坦凯维奇哲学小组斯坦凯维奇别林斯基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3、赫尔岑——奥加廖夫小组

“我们是傅立叶、圣西门的学生，决心为人民和人民解放事业，贡献出自己的一生，我们要奠定社会主义的基石……”——奥加廖夫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第二节

西方与东方：知识分子自我定位和国家定位

冯维津命题“欧洲与俄国”、“西方与东方”、“文明与本土”

从“倾慕”到“鄙视”：俄国知识界的东方意识与认识知识界认识东方的前提1、金帐汗国2百年统治历史。2、中俄因地理互不相识。3、避免中国印度的命运。“撕下一个俄罗斯人的脸皮，你就会发现一个鞑靼人”

——约瑟夫·德·梅特尔

“您知道：中国从远古起就拥有三件伟大的工具；指南针、印刷术和火药，这三件工具极大地促进我们人类智慧的进步。然而，这三件工具帮了中国什么忙呢？中国完成环球航行了吗?他们发现过一片新大陆了吗？他们是否拥有更为广博的文献，超过我们在印刷术发明前所有的文献？”

——恰达耶夫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俄国知识分子与“东方罪恶意识”“东方政治与经济生活黑暗而混乱，可以用个性受压抑、个性的恐惧及共对理智与意志力量的不信任来解释。”“而我们的贵族所明显具有的对奴仆的残酷及在主子面前的奴颜婢膝——这同对我国人民的所有的阶段都很典型的‘奥勃洛莫夫性格’一起，都是来自东方的。”

——高尔基《两种灵魂》“这就是几乎不可避免地从东方威胁我们的危险。蔑视这一群群的中国人是不对的。他们人口众多，仅此一点，就已经令人可怕了，令人可怕，因为人口的过渡繁殖使得中国人几乎无法在中国境内继续生存下去了；……如果再考虑这些不得不为自己寻找出路的居民多得惊人，那么就会懂得从东方威胁我们的危险有多大了。”

——巴枯宁三、“俄国”与“西方”：斯拉夫派与西方派的选择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油画《黄祸图》，1895年

“欧洲各民族联合起来，保卫你们的信仰和家园！”

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

法国漫画家

Georges

Bigot《欧洲的恶梦》

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2、西方派与斯拉夫派的诞生与冲突 西欧派阵营与斯拉夫派阵营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

斯拉夫派的代表人物

阿·斯·霍米亚科夫、康斯坦丁·阿克萨克夫，伊凡·阿克萨克夫，伊凡·基列耶夫斯基，彼得·基列耶夫斯基、著名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等。

西欧派的代表人物

巴·瓦·安年科夫、康·季·卡维林、吉·尼·格拉诺夫斯基、别林斯基、赫尔岑等。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3、斯拉夫派与西方派之争的历史回声“当时我们困惑的站在我们的欧洲道路面前，感觉到不能从这条道路上走开，就想从我们毫不动摇的认作真理的真理那里离开一样。同时，我们却第一次真正认识到自己是俄国人，并且感觉到在自己身上那么难以扯断同祖国土地的联系，难以呼吸异域的空气……”——陀斯妥耶夫斯基斯拉夫派与西方派之争的实质即是“文化相对论”和“文化普世论”之争

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第三节俄国政治激进主义思潮和运动俄国激进主义的历史渊源1、俄罗斯民族性格因素的影响

“俄罗斯是最两极化的民族，它是对立面的融合。它能使人神魂颠倒，也能使人大失所望，从它那里永远可以期待意外事件的发生，它最能激起对其热烈的爱，也最能激起对其强烈的恨。”——别尔嘉耶夫2、分裂教派与其文化传统因素的影响

“对于全部俄罗斯的历史来说，17世纪的分裂的意义比通常人们所想象的要大得多。俄罗斯人——分裂者，这是我们民族性质的特征”

——别尔嘉耶夫3、来自西欧的外部因素影响

“人们还责备我，说我是无政府主义理论的始祖。这对我是大大过誉了。无政府主义理论的始祖是不朽的蒲鲁东。”

——克鲁泡特金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

赫尔岑的农民社会主义理想和主张

“要坚持真理---不论在哪里也不要动摇。”

“因为真理是灿烂的，只要有一个封隙，就能照亮整个田野”。“只有坚强的人才谦虚。只有坚强的人才承认自己的错，只有坚强的人才谦虚，只有坚强的人才宽恕——而且的确只有坚强的人才大笑，不过他的大笑常常等于眼泪。”马克思称为他“浪迹天涯的哥萨克”赫尔岑奇异的身世Герцен/Herz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

“这一切全是用血和泪写成的；它像一团火似地燃烧着，也使别人燃烧……俄罗斯人中间只有他能够这样写作……”——屠格涅夫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1、西欧主义的倾心者和斯拉夫主义的回归者“我们称之为俄国社会主义的是这样一种社会主义：它来源于土地和农民的生活，来源于每个农民实际有一份土地，来源于土地的再分配，来源于村社占有制和村社管理——并且将同劳动者的组合一起去迎接社会主义所普遍追求的和科学所承认的那种经济上的正义。”2、俄罗斯道路是普世道路“欧洲有辉煌的过去，但这一切并不能让俄国自愧弗如……我们的过去是贫瘠的……我们对我们自己没有什么回忆……总之，欧洲人在其历史的影响下，不能将自己从中解放出来”，但是尽管“俄国没有伟大的过去，没有发展的负荷，但有着伟大的未来。”3、主张和平手段，是一个坚定的人道主义者。“无疑，起义、公开的斗争是革命的最有威力的手段之一，但绝不是唯一的手段。”“职业革命家不会赞同这种方式，但我们仍坚持我们的原则。……我们诚挚地选择人类和平发展的道路，而不是流血发展的道路。”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赫尔岑的名言只有坚强的人才谦虚。真理是不再会为了虚伪的羞耻而披上帷幔的，它晓得自己的赤裸中的力量和光荣。·因为真理是灿烂的，只要有一个缝隙，就能照亮整个田野。尊重真理就是聪明睿智的开端。书，这是这一代人对另一代人精神上的遗言，这是将死的老人对刚刚开始生活的青年人的忠告，这是准备去休息的哨兵向前来代替他的岗位的哨兵的命令。科学决不能不劳而获，除了汗流满面而外，没有其他获得的方法。热情幻想以整个身心去渴望，都不能代替劳动，世界上没有一种“轻易的科学”。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别林斯基的人格魅力

“若无争论之事，除非动怒，否则他木讷寡言；但一旦他觉得受伤、一旦他最珍惜的信念受到碰触而双颊肌肉开始抽搐、开始厉声发言——你真该看看他这时候的样子：他会像一只豹，扑向他的牺牲品，将他片片撕碎，使他狼狈可笑、凄惨可怜，同时，他以惊人的力量与诗意，展开他自己的思想。辩论往往是鲜血从这位病人的喉咙喷涌出来而结束；他脸色死白，声气哽噎，双目盯紧他说话的对象，颤抖的手举起手帕捂嘴，打住——形容萎顿，体力不继而崩溃。”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别林斯基的激进主义主张第一，彻底地批判了俄国文化传统中的皇权主义和专制主义成分，揭露了沙皇专制制度统治的反人民性。第二，社会主义是俄国的未来选择，并且要通过革命暴力实现这一目标。

“千年王国在地球上建立起来，不是靠着完美的、温情脉脉的吉伦特人的甜蜜的、热情洋溢的语言，而是依靠恐怖分子，依靠罗伯斯庇尔们和圣茹斯特们的语言和行动的双刃利剑。”第三，坚信人民是历史发展的决定力量，人民不必经过充分准备就可发挥直接的历史实际力量的作用。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别林斯基名言：

“我是文人，我说这句话，痛苦但自豪而快乐。俄国文学是我的命，我的血。”“谁不属于自己的祖国，那么他也就不属于人类。”

·“我不能不热爱祖国，但是这种爱不应当消极地满足于现状，而应当是生气勃勃地希望改进现状，并尽自己力量来促进这一点。”“人民是土壤，它含有一切事物发展所需的生命汁液；而个人则是这土壤上的花朵与果实。”“青春在人的一生中只有一次，而青春时期比任何时期最强盛美好。因此，千万不要使自己的精神僵化，而要把青春保持永远。”“我们羡慕我们的孙子和曾孙们，他们命定要瞧见1940年的俄国，将站在文明世界的首要地位，作出法律、科学和艺术，并接受全体文明人类致敬的礼物。”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车尔尼雪夫斯基的政治主张和理想美即生活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车尔尼雪夫斯基的人格魅力

“被反动派幽囚而与世隔绝的车尔尼雪夫斯基似乎在利用这个形象从阴森的监狱中对我们说：‘这就是俄罗斯现在特别需要的真正的人。效法他吧，如果能做到，就走他的路吧，这是引导我们达到我们所希望的目标唯一道路。’”他的名言：“真理之所以为真理，只是因为它是和谬误以及虚伪对立的。””爱国主义的力量多么伟大呀！在它面前，人的爱生之念，畏苦之情，算得是什么呢！在它面前，人本身也算得是什么呢！“一切真正美好的东西都是从斗争和牺牲中获得的，而美好的将来也要以同样的方法来获取。“历史的道路不是涅瓦大街上的人行道，它要整个儿在野田地里穿行，时而尘土飞扬，时而泥泞难行，时而是沼泽，时而是密林。谁要是怕被蒙上尘土和弄脏皮靴，就别参与社会活动。”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车尔尼雪夫斯基的社会政治主张第一，车尔尼雪夫斯基是沙皇专制制度和农奴制的死敌。第二，车尔尼雪夫斯基是资产阶级政治的深刻批判者。第三，车尔尼雪夫斯基主张农民社会主义和村社社会主义。第四，车尔尼雪夫斯基主张以暴力革命方式建设社会主义。

“车尔尼雪夫斯基是唯一真正伟大的俄国著作家，他从50年代起直到1888年，始终保持着完整的哲学唯物主义的水平，能够屏弃新康德主义者、实证论者、马赫主义者以及其他糊涂人的无聊的胡言乱语。但是车尔尼雪夫斯基没有上升到，更确切些说，由于俄国生活的落后，不能够上升到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辩证唯物主义。”——列宁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车尔尼雪夫斯基的名言·要使人成为真正有教养的人，必须具备三个品质：渊博的知识、思维的习惯和高尚的情操。知识不多就是愚昧；不习惯于思维，就是粗鲁或蠢笨；没有高尚的情操，就是卑俗。幸福的斗争不论是如何的艰难，它并不是一种痛苦而是快乐，不是悲剧而只是喜剧。美的东西总是与人生的幸福和欢乐相连的。要把学生造就成一种什么人，自己就应当是什么人。科学书籍让人免于愚昧，而文艺作品则使人摆脱粗鄙；对真正的教育和对人们的幸福来说，二者同样的有益和必要。·实践是思想的真理。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爱国主义的力量多麽伟大呀！在它面前，人的爱生之念，畏苦之情，算得是什麽呢！在它面前，人本身也算得是甚麽呢！爱一个人意味着什么呢？这意味着为他的幸福而高兴，为使他能够更幸福而去做需要做的一切，并从这当中得到快乐。历史的道路不是涅瓦大街上的人行道，它完全是在田野中前进的，有时穿过尘埃，有时穿过泥泞，有时横渡沼泽，有时行经丛林。一切真正美好的东西都是从斗争和牺牲中获得的，而美好的将来也要以同样的方法来获取。幸福的斗争不论它是如何的艰难，它并不是一种痛苦，而是快乐，不是悲剧的，而只是戏剧的。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

俄国无政府主义之父—巴枯宁“巴枯宁与其说他是理论家，不如说他是活动家。”

——波多野鼎致沙皇尼古拉一世忏悔书“一个能干的、头脑冷静的指挥者——俄国流亡者米哈伊尔·巴枯宁。”

——恩格斯

“他天赋异能，善于吸收别人义理，热心阐述，仿如己出，而在吸收阐述过程中稍加变化，便更简单、清晰、粗糙，偶尔更令人信服。……他掉弄观念，熟巧灵便而充满孩子气的乐趣。其观念源出多方：圣西门、霍尔巴哈、黑格尔、蒲鲁东、费尔巴哈、青年黑格尔派、魏特林。这些义理，他一边作短促但密集的搬演应用，一边吸收，随即着手阐释，阐释之间所发挥的热情与个人磁力，即使在那个伟大的民间论坛风起云涌的世纪里，也许蛮可谓独步。”——伯林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1、巴枯宁无政府主义的核心是绝对自由观和否定任何国家。2、巴枯宁无政府主义理论中包含着大量的民主主义成分，民主主义思想是巴枯宁主义的理论基础。

3、巴枯宁无政府主义思想的产生适应了19世纪40－60年代欧洲工人阶级的思想水平和斗争需要，具有一定进步意义。

4、尽管巴枯宁直接师承于蒲鲁东的无政府主义，但是两者在具体主张上仍有所区别。

巴枯宁主义（бакунинизм）

巴枯宁学（Bakuninlogie）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巴枯宁的名言人生到世间，最痛快、最愉快的事，莫过于革命的事业！你们想一想，与其蜷缩于淫威之下苟延残喘而幸生，何若磊磊落落、赌一点自由新血，与魔王破釜沉舟一战而亡！革命家不是准备革命，而是干革命。热爱破坏就是热爱建设。革命者，非但起革命军之谓也，凡持革命之精神，仗吾

平民自己之实力，以与强权战斗之一切行动，皆日革命。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七、民粹派·民意党与政治恐怖主义

“恐怖主义”（Terrorism，терроризм）最早指法国大革命的“恐怖统治”。“指以暴力措施对政治对手施加恐怖政策，直至肉体消灭。个人恐怖策略是民意党的组织活动的基础，后被社会革命党、社会革命党——极端主义者、无政府主义者和其他左翼党团所采用。在国内战争时期，在革命与反革命斗争中存在‘白色’恐怖和‘红色’恐怖。恐怖可以作为国家政策，作为反对人民、镇压持不同政见者和镇压政治对手的暴力手段。”——布洛欣主编《俄国历史教学参考辞典》

民粹派（народники)

宣传派——暴动派——布朗基派

1879年成立“民意党”——恐怖活动为纲领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民意党政治恐怖主义思想来源第一是被称为民粹主义运动中的“宣传派”领袖拉甫罗夫的唯心主义和英雄主义史观。第二是民粹主义运动中的“暴动派”领袖巴枯宁的无政府主义思想。第三是民粹主义运动中“布朗基派”领袖特卡乔夫关于进行恐怖斗争的策略思想。第四是东正教，特别是分裂教派的极端主义禁欲主义影响。第五是西欧政治运动、法国大革命恐怖理论的影响。第六是西欧哲学思想、伦理思想的影响。“任何把自己看成是别人的主人的人，他自己就是奴隶”，“人可以利用非理性的东西作为达到自己目的的手段……”——德国哲学家费希特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

俄国政治的怪胎

“他的性格的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当事情关系到他的事业和利益的时候，他是不做任何道德上的考虑的。……他不惜采取任何行动方式，甚至最不能容许的行动方式，只要他认为这可以使他达到革命的目的。”——梅林涅恰耶夫的名言：革命者是一个命中注定的人，他不能有强烈感情的交往者，自己心爱的人与物品，甚至要舍弃自己的姓名。他的整个身心都应该集中于一件心愿：革命。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

涅恰耶夫及其涅恰耶夫主义

俄国政治的怪胎

“他的性格的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当事情关系到他的事业和利益的时候，他是不做任何道德上的考虑的。……他不惜采取任何行动方式，甚至最不能容许的行动方式，只要他认为这可以使他达到革命的目的。”——梅林涅恰耶夫的名言：革命者是一个命中注定的人，他不能有强烈感情的交往者，自己心爱的人与物品，甚至要舍弃自己的姓名。他的整个身心都应该集中于一件心愿：革命。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

恩格斯在1870年7月6日致马克思信中称他“原来是个普遍的流氓”；巴枯宁称他为“极少见的狂热的忠诚的人”；

赫尔岑女儿娜达利娅称他为“他是一个宗教狂或者是一个骗子”。

特卡乔夫称他是“典型的我们现代青年的代表”；查苏利奇称他“不是知识分子的产物，在我们中间他完全是例如”；

菲格涅尔称他是“完全特殊的形象”，是“完全不可重现的特殊类型”；

戏剧家科罗连科称他是“革命的大骗子”；

别尔嘉耶夫称他为“特殊力量造就的人”；

1883年第1期的《民意报》称他是俄国革命的开拓者”。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革命者教义问答》

第一部分为“革命者与自身的关系”。“问答”宣布：“革命者是注定要殉身的人。他没有自己的任何利益、任何事业、任何感情、任何爱好、任何财产，甚至没有名字。只有唯一的、不可分割的利益、共同的思维和共同的激情——革命吸引着他的全部”，“革命者唾弃任何理论，拒绝世俗科学，他只知晓一门科学，即破坏的科学。”

第二部分为“革命者与革命同志的关系”。“问答”宣布：“他对自己是残酷的，对别人也应该如此。一切亲属、友谊、爱情、感谢等温柔脆弱的感情都应该被唯一的革命事业的冷静激情所抑制。他只有一种柔情，一种安慰，一种奖励和一种满足，那就是革命的成功。他每日每夜应该只有一种思想，一个目的，那就是无情地破坏。他应该准备随时牺牲自己，并且准备亲手毁灭妨碍达到这个目的的一切东西。”

第三部分为“革命者与社会的关系”。“问答”认为“革命者唾弃当前社会道德的任何动机和反映。对他来说，凡是有益革命胜利的东西，都是合乎道德的。凡是阻碍革命胜利的东西，都是不道德的和罪恶的。”第四部分为“组织与人民的关系”。“如果饥荒、水灾、地震能促进革命胜利，那么让饥荒、水灾、地震来吧；如果同盗匪结盟能加速革命胜利，那么不妨结盟吧；如果人民不觉悟，设法加重人民的苦难，促其起义”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

共济会（мосон,Mason)与涅恰耶夫涅恰耶夫的名言：

革命者是一个命中注定的人，他不能有强烈感情的交往者，自己心爱的人与物品，甚至要舍弃自己的姓名。他的整个身心都应该集中于一件心愿：革命。涅恰耶夫主义（Нечаевшина)的影响社会革命党布尔什维克当代国际恐怖主义第七讲19世纪俄国知识界公共空间与政治表达从社会民主主义到布尔什维克主义：

寻找革命激进主义新路标俄国的马克思之父普列汉诺夫的探求与贡献

“19世纪末，俄国的马克思主义奠基者试图建立一种与民粹主义和革命恐怖主义相反的革命运动。一旦工业化终于迈出了试验性的第一步，有望打破俄国停滞不前的外壳时，他们便转向产业工人。但是，尽管他们否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