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汉语语法研究一市公开课金奖市赛课一等奖课件

当代汉语语法研究温锁林天津师范大学文学院第1页第1页语法学名著推荐书目1陆俭明：《当代汉语语法研究教程》，北京大学出版社。

《陆俭明选集》，东北师范大学出版社。2朱德熙：《语法讲义》，商务印书馆。

《语法答问》，商务印书馆。

《朱德熙选集》，东北师范大学出版社。3邢福义：《邢福义选集》，东北师范大学出版社。第2页第2页4沈家煊：《不对称与标识论》，江西教育出版社

《认知与汉语语法研究》，商务印书馆5石毓智：《必定和否认对称与不对称》，北京语言大学出版社。

《当代汉语语法系统建立》，北京语言大学出版社。

6马庆株：《动词与动词性结构》，北京语言大学出版社。

《二十世纪当代汉语语法研究论文精选》

商务印书馆。第3页第3页7张伯江方梅：《汉语功效语法研究》，江西教育出版社8张国宪：《当代汉语形容词功效与认知研究》，商务印书馆。9吕叔湘：《吕叔湘选集》，东北师范大学出版社。10胡裕树张斌：《胡裕树张斌选集》，东北师范大学出版社。11吴福祥主编：《汉语语法化研究》，商务印书馆。12何自然、冉永平：《语用学概论》，湖南教育出版社。13邵敬敏：《著名中年语言学家自选集---邵敬敏卷》，河南教育出版社。

《汉语语法学史稿》，商务印书馆14周国光、张林林：《当代汉语语法研究理论与办法》，广东高等教育出版社。第4页第4页

第一讲

当代汉语语法研究简史

第5页第5页

系统汉语语法研究才有百余年，是从古代汉语语法开始。1898年《马氏文通》是第一部古代汉语语法研究专著。

第一部白话文语法研究是1924年黎锦熙《新著国语文法》。从这一部语法著作问世以来，当代汉语语法研究始终是百明年汉语语法研究主流。第6页第6页上世纪，通过30年代末40年代初开展“中国文法革新”大讨论，加之有一批当年中青年语法学者努力摸索，40年代进入了20世纪前半叶当代汉语语法研究鼎盛时期。王力《中国当代语法》、《中国语法理论》，吕叔湘《中国文法要略》，高名凯《汉语语法论》是那个时期代表作。这几部专著各具特色，但是都是以普通语言学理论为指导，并且都是以挖掘汉语语法特点为宗旨，揭示了不少汉语语法本身特殊规律。

第7页第7页当今世界语言学研究领域内普遍关注和广泛利用一些语法思想和分析方法，诸如“动词中心说”、“语义格”、“动词配价”、“中心词说”、“范围论”、“变换”、“语用分析”、“篇章分析”，以及语法规则形式改变等，在20世纪前半叶我国汉语语法论著中，都已经有萌芽，甚至已经有所实践，只是所用术语不同而已。遗憾是:这些语法思想和分析方法都没有上升到理论高度来加以叙述和阐释，因而鲜为人知。第8页第8页

新中国成立后，为适应提升广大人民群众科学文化水平和语文修养需要，为纯洁祖国语言，加强了汉语语法知识普及教育。吕叔湘、朱德熙合著《语法修辞发言》起到了匡谬正误作用。语法知识普及大大增进和提升了当代汉语知识教学与研究工作。与此同时，伴随赵元任先生《北京口语语法》（李荣翻译）一书翻译出版，美国描写语言学理论办法开始影响着当代汉语语法研究。第9页第9页

但是50－60年代时期，美国描写语言学理论和办法始终处于被批判地位。这样使得当代汉语语法研究始终停留在哪个句子成份由哪个词语充当，哪个词语能够充当哪个句子成份这样较初级水平上。然而可喜是，当初一些有眼光语法学家不理睬这种批判，冒着被批评风险，默默无闻地继续用描写语言学路子对当代汉语语法进行摸索性研究，80年代后，他们成了语法研究中坚力量。第10页第10页文革后，尤其是80年代以来，当代汉语语法研究进入了一个大发展时期，语法研究视野大大开阔，研究领域大大拓展，研究队伍空前壮大，研究路子展现出多样化。80年代以后，口语语法调查研究、动词研究、句法歧义研究、虚词研究、句型研究、复句研究、句群研究、方言语法研究、双语语法对比研究，都有不同程度突破，语法研究实现了全方面大丰收。第11页第11页

理论研究，能够概括为二：一是分析办法大进展——层次分析法已经成为大家共识，变换分析、语义特性分析、“格”语法分析、配价分析等广泛使用，并提出了语义指向分析，自觉地走上了力争语法形式与语法意义互相渗入、互相验证、互相结合研究道路。第12页第12页

二是开始建立了立体研究观念，这详细表达在“三个平面（句法、语义、语用）”（也有些人称为“表、里、值”）研究思绪确实认，以及普通话、方言、古代汉语互相参考、互相结合研究思绪提出；看待国外语言学理论办法，也开始采用开放、多元论方针，从各种学派、各种理论中吸取我们所需要东西，并紧密结合汉语实际加以改造发展。总之，80年代在进一步挖掘汉语语法事实上，在进一步揭示汉语语法规律上，在语法理论建树上，都有较大突破。第13页第13页

进入90年代后，当代汉语语法研究又有了新进展。一是进一步加强了句法语义研究和摸索；二是开展了汉语形式语法学、汉语功效语法学、汉语认知语法学研究；三是加强了关于汉语语法研究理论思考，这集中反应在如何处理人类语言共性与汉语特性关系思考上和当代汉语语法研究到底应当以什么为“本位”（词本位？句本位？词组本位？字本位？小句本位？还是词和词组双本位？还是无需本位？还是原则本位？）讨论上；四是加强了应用方面研究，主要是对外汉语语法教学问题研究、中学语文教学语法问题研究和中文信息处理中语法问题研究。

第14页第14页第二讲

当代汉语语法特点

第15页第15页汉语语法特点研究在汉语语法研究中含有尤其主要地位。只有找到了汉语语法特点，我们才干建立起真正意义上汉语语法系统，不然，就只能跟在他人后面，模仿国外某种语言语法，削汉语语言事实之足，适国外某种语言语法之履。因此，建国以来汉语语法研究，都和汉语语法特点这一问题相互联络；每次相关汉语语法问题大讨论，都和人们对汉语语法特点不同认识相关；每一个相关汉语语法新观点、新理论，也都是为了处理与汉语语法特点相关问题而提出来；每一位语法学家成就，每一部语法论著价值，也都和对汉语语法特点认识和探究相联络。第16页第16页

因此，汉语语法研究要有新突破，并且进一步下去，就必须探讨汉语语法特点。研究汉语语法目的，就是要揭示汉语语法形式与意义相应关系，揭示出汉语语法特点。汉语语法学界自《马氏文通》问世以来百余年不倦摸索，都是为了找出汉语语法特点。龚千炎在《中国语法学史稿》中说：“一部中国语法学史，就是不断向汉语特点回归历史。”第17页第17页1898年，马建忠《马氏文通》问世，标志着汉语语法学诞生。它是汉语语法学史上第一座丰碑。他发觉了汉语语法一些特点。比如，他提出“助字者，华文所独，因此济夫动字不变之穷”，“中国文字无变也，因此介字济其穷”。不过今天回过头来看，他模仿拉丁语语法框架，没有给汉语语法特点以足够重视，该书例言中说：“各国皆有本国之葛朗玛，大旨相同，所异者音韵与字形耳。”以西洋语法“律吾经籍子史诸书，其大纲盖无不同。”（序言）生硬地将汉语语法比附拉丁语语法，其结果必定是抹煞了汉语语法特点，将没有严格意义上词形改变词、词类与句子成份简朴地对应起来，以词、词类为纲，把句子结构问题分散词法中加以讨论，以求建立起“词本位”语法体系。第18页第18页黎锦熙于1924年出版了《新著国语文法》（对白话文分析），看到了马建忠“词本位”语法体系毛病，创建了“句本位”语法体系，初次把句子成份划分为主、谓、宾、定、状、补六大成份，建立了“中心词分析法”。这在普及语法知识，使语法教学条理化等方面作出了很大奉献。不过黎先生模仿纳斯菲尔德《英语语法》语法体系，将汉语比附于英语，非为汉语真正特点。该书引论中说：“思想底规律，并不因民族而区分，句子底‘逻辑分析’，也不因语言而别异。”能够看出，从马建忠到黎锦熙，他们都认为不同民族思维方式相同，语言特点也必定一致。因此，都以西洋语法理论为基础，以模仿印欧语法为开端，构建汉语语法模式。第19页第19页

陈承泽《国文法草创》中指出：“自有《马氏文通》以来，往往不能脱模仿之窠臼，今欲矫其弊，惟有从独立研究下手耳。”王力也在1936年《中国文法学初探》中说：“此后，我们最主要工作，在意努力寻求中国文法特点。”“我们对于某一族语文法研究，不难在把另一族语相比较以证实某相同之点，而难在就本族语里寻求其与世界诸族语相异之点。”（《清华学报》第十一卷第一期）文中还列举了汉语文法一些特点，如语序比较固定，虚词在汉语中是文法成份，应当列为文法学主要对象等等。1943年，王力出版了《中国当代语法》，提出了汉语词无形态改变，“汉语没有屈折作用，于是形态部分也能够取消”这是十分敏锐和深刻，对汉语语法特点结识，比马、黎大大迈进了一步。

第20页第20页

有比较才有判别。汉语特点是和非汉语比较中得到。汉语特点探究取决于汉语本身可观存在语言实事，汉语语法特点取决于汉语语法实事本身。当代汉语语法特点是通过与古代汉语语法比较得到。当代汉语语法特点，朱德熙在《语法问答》中说：“要是拣关系全局主要方面来说，主要只有两条：一是汉语词类跟句法成份（就是通常说句子成份）之间不存在简朴一一相应关系；二是汉语句子结构原则跟词组结构原则基本上是一致。这两条……每条都概括了汉语语法一些详细特点。”（1985，4页）第21页第21页

1、汉语词类跟句法成份之间不存在简朴一一相应关系与英语等印欧语比较，汉语词类基本上没有形态改变。汉语这一语法特点对汉语语法基本面貌有着全局性影响。由于汉语缺乏严格意义上形态改变，在词类划分上，在鉴定句法结构中句法成份性质上，在词与句法成份相应关系上，在句子结构类型上，以及相关其它方面，都表现出一系列与英语差别。这些差别足以使我们能够在语法上将汉语与英语区别开来。从这个意义上说，没有选择词形改变作为表示语法关系和语法意义主要手段是汉语语法最大特点。汉语在语法上表现出来特性都与这一特点有直接或间接因果联系。第22页第22页印欧语词类与句法成份之间对应比较整洁，比如名词——主语、宾语；动词——谓语；形容词——定语；副词——状语。动词、形容词不能直接出现于主语与宾语位置上，只有经过构词或句法手段，将其转化为名词性成份之后，才干够作主宾语。也就是说，英语词在进入句子时，在不同位置上，词形会发生对应改变，以表示词在句子中充当成份以及所表示语法意义。这么词（以及词形态改变）与句子成份之间就有了比较整洁对应关系。第23页第23页

Hefliesaplane。Toflyaplaneiseasy。Flyingaplaneiseasy。

“研究”：他研究（回答“他研究语法吗？”）。打算研究（宾语）。研究语法（带宾语）。研究清楚（带补语）。研究课题（定语）。语法研究（有定语）。

认真：他态度比较认真。做事要有认真态度。认真好，粗心不好。世界上怕就怕认真，共产党就最讲认真。你认真想一想。第24页第24页

能够看出，由于汉语词类没有形态改变，因此在分布上呈现出一个多功效状态。因此，汉语词类同句法成份之间相应关系是复杂一对多或多对一关系：

主、宾语谓语定语状语

名词动词形容词副词第25页第25页这么，很自然地在汉语里相同词类序列，能够代表不同句法结构。比如：动词＋名词：广播新闻（动宾）广播事业（修饰）；广播赵忠祥（主谓）。动词＋动词：研究讨论（并列）；打算回家（动宾）挖掘出来（动补）；研究结束（主谓）访问回来（连动）；讽刺说（状中）养殖研究（定中）。第26页第26页2、句子结构规则跟词组结构标准基本一致英语中词组和句子是两种不同东西，在结构上也是两套标准。英语句子包含单句（sentence）和子句（clause）。英语句子结构标准有三条：1）一个句子由主、谓两部分组成；2）主语和谓语之间含有一致关系；3）句子谓语必须有动词，且必须由一个限定式动词（finiteverb）来充当。第27页第27页

所谓限定式（finiteforms）是指动词在充当谓语时，它形式要受到主语限制，并且要有相应形态改变。与限定式相相应是非限定式（non-finiteforms），指动词不受主语限制形式，这种形式不能单独做谓语，但是能够与助动词、情态动词一起构成谓语，还能够作做主语、宾语、定语、状语等。非限定式有分词形式（participle）

，包括现在分词（presentparticiple）、过去分词（pastparticiple）、不定式（infinitive）。

第28页第28页对比英汉动词入句中不同aIstudytheChinesegrammar.（我学习汉语语法）bTostudytheChinesegrammarisimportant.（学习汉语语法很主要）cItisimportanttostudytheChinesegrammar.（学习汉语语法很主要）dStudyingtheChinesegrammarisimportant.（学习汉语语法很主要）e﹡Itisimportant（）studytheChinesegrammar.f﹡Study（）theChinesegrammarisimportant.第29页第29页英语词组结构则是另一套标准：其一，词组结构能够使用动词，也能够不使用动词，即对于词组结构来说，动词不是必须。其二，词组结构假如需要使用动词，则必须用动词非限定式形式。因此，从是否使用动词和从使用不同动词形式这两点来看，词组和句子使用是两套标准。汉语词类没有系统形态改变，词在词组和句子中都是使用同一个形式。假如单从结构来看，汉语词和句子几乎是相同。汉语绝大多数词组加上语气和语气后能够实现为句子。第30页第30页

汉语词组和句子结构原则基本上一致，还突出表现在主谓词组上。在结构关系上，汉语主谓词组同英语子句相相应。但是汉语中主谓词组同其它结构关系词组同样，并没有高出一等。它可实现为句子，也能够作一些句子成份。比如：

他去恐怕不适当。（主语）我认为他调走了。（宾语）他气得老人家说不出来话来。（补语）他个子高。（谓语）这个人心眼好。（谓语）他羊肉不吃。羊肉他不吃。（谓语）主谓词组作谓语现象在英语中是没有。英语句子一定是主谓关系，词组一定不会是主谓关系。第31页第31页

事实上，汉语词同词组、句子结构原则也是基本一致。在词、词组、句子这三级语法单位中，都包括了汉语最基本结构关系类型。主谓：地震——雨很大——天晴了。动宾：司令——扫马路——抓坏人。述补：提升——洗洁净—干得真美丽。定中：美人—美丽姑娘——多可爱孩子！状中：痛哭—痛痛快快地哭—老诚实实地说。并列：来往——你来我往——去不去？

第32页第32页

只要语境允许，汉语句法成份，包括主要虚词，都能够省略。英语主语、谓语、宾语都不能够随便省略。如：

aDoyoueatthemeateveryday？

—Yes,weeatthemeateveryday.—﹡Yes,weeat.—﹡Yes,eateveryday.第33页第33页

bWhatdoyoueateveryday？

—Weeatthebreadeveryday.—﹡Eatthebreadeveryday.—﹡Thebread.cWhoisXiaoZhang？

—IamXiaoZhang.—XiaoZhangisme.—﹡I.—﹡Isme.第34页第34页a你喝啤酒吗？b你喝什么？

—我喝啤酒。—我喝啤酒。

—我喝。—喝啤酒。

—喝。—啤酒。

c小张是谁？

—小张是我。

—是我。

—我。第35页第35页

《当代汉语》课上讲到特点是：（1）语序和虚词是表示语法意义主要手段。（2）词、短语和句子结构原则基本一致。（3）词类和句法成份不是简朴相应关系。（4）量词十分丰富，有语调词。他不愿意啊！他不愿意吗？他不愿意吧？他不愿意呢？他不愿意呗。他不愿意了。近年来，伴随汉语语法研究进一步，有些人提出汉语是动词动词型语言（verbylanguage）。（刘丹青《世界汉语教学》第一期）第36页第36页

一是动词独立成句能力

能独立成句词语，是在心理上更容易激活、更有应用活力语类。英语是名词（显赫）型语言，而汉语是动词（显赫）型语言（刘丹青

）：(1)简短疑问：WhataboutJohn?|Howaboutgoingforawalk?

~小杨怎么办？|出去散个步怎么样？(2)简短感慨：Whatahero!|Whatapity!|Whatamess!|Whatamiracle!

~真是个英雄！|真是个遗憾！|乱成了一团糟！|真是一个奇迹！(3)欢呼欢迎：Obama!Obama!~欢迎奥巴马总统！|首长好！(4)诅咒辱骂：Deathtoinvaders!Shameonyou！

~打倒侵略者！|你真无耻！(5)请愿号召：Higherwage!|Bettercity,betterlife

~提升工资！|都市，让生活更美好。(6)严禁劝阻：Nophotos/Nophotographing!|Nosmoking!

~不准照相！|严禁抽烟！

第37页第37页(7)否认回答：Noway!|Noidea!|Nothing!~没门儿！|不知道！|什么也没有！(8)自我简介：-John.-William.~-我叫张森！-我叫魏连！(9)提醒祈使：Wetfloor！|Wetpaint！~小心地滑！|油漆未干！

(10)招呼礼仪：Goodmorning/evening!|Goodluck!|HappyBirthday!|HappyNewYear!|Cheers!|Attention!|Thanks!-Mypleasure。

~早上好！/晚安！|祝你好运！|生日高兴！|新年高兴！|干杯！|立正！|谢谢！-不谢/不客气！

汉语固有礼貌语也都是谓词性，如：“慢走、好走、慢慢吃、借光、请问、劳驾、睡个好觉、做个好梦”。第38页第38页

二是动词在句内层面显赫表现

a.当代汉语不允许动词缺位

汉语论元省略较自由，主宾语省略只要语义上允许即可省略。与此相反，谓语动词省略却极受限制，不允许动词缺位（verbgapping）吕叔湘（1986）：“普通说，动词承前省略没有名词那么容易，比如不说‘*你坐那儿，我这儿’，‘*老大写诗，老二小说’”。梅广（）：“当代汉语不允许有gapping，因此不能说‘*我打乒乓球，我哥哥网球’”可单用名词回答问题，汉语中也倾向于连动词一起说出，如赵元任（1968）：假如问话谓语中有疑问词而不是主要动词，答话也往往连动词一块儿说。

他要吃什么？要吃肉。（或者）吃肉。你叫什么呐？我叫茶房。他几时来？初三来。你最喜欢跟谁下棋？最喜欢跟你下。第39页第39页

b.修饰限定结构中动词愈加显赫

显赫词类对修饰语吸引力也更大。汉语动词会吸引一些在其它语言中修饰限定名词成份做自己修饰限定语，表示是相同语义，反过来情况没有找到。

(tomarry)a

wrongman~嫁错了（男人）

(tomake)apotof

thicksoup/*tomakeapotofsoupthickly~浓浓地煮了一锅汤

Theverybookcausedallthesetroubles.~正是这书本身造成了所有这些麻烦。

(toeat)two

more

apples~

再吃两个苹果/又吃了两个苹果

(tobuy)one

more

book~再买一本书

Allthestudentsaregone.~（所有）学生都走了。~*所有学生走了。第40页第40页

c.并列结构中动词更有吸引力

并列结构中也是动词更有吸引力，以致明明是名词选言（分取）并列义，也也许用动词谓语并列才更自然合法：

我去还是他去？~*我还是他去？~ShouldIorhego?

面条好吃还是米饭好吃？~??面条还是米饭好吃？

他伤了手还是伤了脚？~?他伤了手还是脚？

老王是浙江人，或者老张是浙江人。~*老王或者老张是浙江人。~EitherWilliamorJohnisaNewYorker.第41页第41页

d.汉语同位结构受到较大限制同位结构，是专用于名词性成份结构。汉语同位结构也受到较大限制，一些有后置关系从句功效同位语，无论有定无定，在汉语中都不能成立，必须要在该成份中加进系动词，成为单独分句：

IhavebeentoMaldives,anislandcountryknownforitsbeachresort.~我去过马尔代夫，??(这是)一个以海滩风光闻名岛国。IhavebeentoMaldives,theislandcountryknownforitsbeachresort.~我去过马尔代夫，??(就是)那个以海滩风光闻名岛国。第42页第42页

三是动词在句法操作、语用操作和习得层面显赫表现疑问代词特指问操作

疑问代词，可对名词论元发问。动词显赫汉语，连动词也可接受代词特指问操作；动词不显赫英语，动词谓语就无法接受特指疑操作。如：

他们打了你了。>他们怎么你了？~Theybeatyou.>...?词类转化或活用

沈家煊（）动词用作名词是本体隐喻（ontologicalmetaphor），名词用作动词是一个暂时修辞性使用办法。语际差别仍然存在：汉语动转名比英语愈加无标识，英语名转动比汉语容易得多。第43页第43页汉英动名互转差别详细表现

1、动词→名词英语：加名词后缀或-ing.

汉语：不改变形态

2、名词→动词英语、古汉语：直接活用甚至带宾语

[denominalverbs，沈家煊()：暂时修辞]

当代汉语：很少，并且作谓语带宾语都有标识。

3、英语基本词：80%名词有动词义项[Swadeshi100&200]

。

汉语基本词：只有5%名词有动词义项，加上同属谓词形容词也不多见（10%）（刘丹青），意味着古汉语活用也大多没有凝固下来。第44页第44页汉语动词显赫性，在儿童语言习得中表现沈家煊（）：任何语言中名词都比动词易掌握，由于理解名词不必联系动词，而理解动词必须联系其论元结构，因此习得早期普遍都是名词优先于动词。但动词习得滞后程度有很大语际差别：Tardifetal（1997）依据儿童语言材料指出，回答问题时英语倾向于使用名词而汉语使用动词（与赵元任1979对成人语言观测相同）

麦克阿瑟交际发展库：

1岁4个月：英语最惯用100词中只有3个是动词汉语相应数字是27个动词

1岁7个月：汉语儿童在掌握47个动词英语儿童到2岁才掌握45个动词第45页第45页

在百余年来汉语语法研究中，汉语语法特点始终是语法学家们孜孜不倦探讨重大课题。即使在研究中取得了长足进展和丰硕结果，但是由于汉语语法研究起步晚，这一研究还不十分充足和完备，无论是研究理论创新、研究办法利用，还是材料分析、特点归纳，人们结识还很不一致，有些问题还需要进一步进一步探讨。因此汉语语法特点研究仍将是语法学家长期关注热点话题。第46页第46页

第三讲结构理论与结构层次分析第47页第47页

一、句法结构层次性与句法成份“替换”和“扩展”

语言结构是按照一定规则一层一层加以组合。就句法结构来说，假如一个句法结构只包括两个词，只也许有一个结构形式。比如：第48页第48页

W1

W2（他来、玻璃杯子、看电视、吃完、来玩儿）假如是三个词，句法结构就有也许是四种情况：

aW1W2W3（养奶牛好）

1

2

3

4

bW1W2W3（他不休息）

1

2

3

4cW1W2W3（廉价、美观、实用）

1

2

3dW1W2W3（看得懂）

3

2

4

|1|第49页第49页很显著，上例各句即使都只是三个词，不过内部层次结构却很不同。由此可知，从表面上看一个句法结构是词线性序列，其实一个复杂句法结构里词与词之间结合松紧程度是不同，各个成份总是按一定句法规则一层一层地进行组合，而不是像人排队那样，只是简朴地相邻两个词挨次发生关系。句法结构这种结构特性，就称之为“句法结构层次性”，或者说是“句法结构层次性。”第50页第50页

“句法结构层次性”是一个非常主要概念。要深刻理解这个问题，首先要明白“替换”和“扩展”概念。“替换（substitution）”是语言学里最基本一个分析办法。在一个语言组合里，一个语言项目替换为另外一个语言项目的过程。假如有AB这样一个语言组合，把B换成C，AC能成立，把A换成D，DB成立，这就是替换。比如音位确实定、语素确实定、词性确实定，都是很有效办法。“天（t‘ian55）”与“颠（tian55）”。“白菜、啤酒、垃圾”。能够说：白菜、白糖、白药…，白菜、素菜、香菜…；啤酒、白就、黄酒…，啤酒、啤（beer）－；垃圾、垃－，－圾。“白菜”是两个语素，“啤酒”也是两个，“酒”不能替换，但是“啤”能替换，阐明“酒”是一个语素，“啤”是通过剩余法而后拟定，一称之为“剩余语素”。“垃圾”都不能替换，阐明是一个语素。第51页第51页词类划分实际也用是“替换”办法。比如，形容词可用下列两条详细原则拟定：1）能够出现在下列框架里：“很（）”；2）不能出现在下列框架里：“很（）宾语”。因此替换是语言研究中必须使用基本办法。“替换”有两种情形：一个是“等量替换”，即替换不改变结构长度。比如：看书→看报、看戏、看图。另一个是“不等量替换”，即替换一定改变结构长度。比如：

a看电影→看中国电影

b喜欢看电影→喜欢看a是“超量替换”，即用以替换语言项目的长度超出了被替换语言项目的长度。b是“差量替换”，即用以替换语言项目的长度小于被替换语言项目的长度。“超量替换”结果，造成句法结构扩展，“差量替换”结果，造成句法结构紧缩。第52页第52页

再说“扩展（expand）”。句法学中“扩展”，普通理解为一个结构由简朴变为复杂。本来词类序列称为“模型（model）”，扩展后词类序列称为“扩展式（expandedform）”。“扩展”要满足三个条件：1）扩展式在长度上要超出模型；2）扩展式与模型能有替换关系，即能在相同语言环境中出现；3）模型中被替换语言项目，到扩展式里后，在那个用来替换语言项目中居于关键（head）地位。比如：第53页第53页

a买房子→买木头房子

b我不喝→我不喝啤酒

c来得早→来得早极了例中“买木头房子”在长度上超出了“买房子”。这符合条件（1）。再如：

a买木头房子买房子

b买木头房子合算买房子合算

c买木头房子人买房子人

d张三买木头房子张三买房子

e买木头房子住买房子住例中“买木头房子”与“买房子”能在相同语言环境中出现，这符合条件（2）。“买房子”里被替换“房子”到了“买木头房子”里去后，用例替换“房子”“木头房子”居于关键地位。这符合条件（3）。可见a是一个合法扩展。第54页第54页

假如是这样扩展式：﹡他爱洁净→他爱洁净孩子。符合条件（1）和（2）（即都是动宾关系），但是不符合（3）要求，“洁净”由“宾语”变成了“定语”。比较：

a1听说他爱洁净孩子。a2听说他爱洁净。

b1他爱洁净孩子是事实。

b2他爱洁净是事实。

c1兴许他爱洁净孩子。c2兴许他爱洁净。这里a1、b1、c1不符合条件（3）。“洁净孩子”不是居于中心地位。因此“﹡他爱洁净→他爱洁净孩子”是不合法扩展。第55页第55页

从上面例子来看，“扩展”是通过“替换”来实现，但是“替换”不一定都造成“扩展”。句法结构“扩展”能够有三种类型。（1）更迭性扩展（expansionthroughthecombination）。这种扩展是模型里某个语言项目被一个包括该语言项目但长度超出该语言项目的新语言项目所代替，从而构成一个长度超出原模型新扩展式。比如：

a老师衣服→我老师衣服

b老师很能干→数学老师很能干

c做作业→做完作业

d买房子→买木头房子

e他去→他去上海

f马上说→马上说清楚第56页第56页

（2）组合性扩展（expansionthroughthecombination）。这种扩展式以模型作为一个整体跟另一个词序列进行组合，从而构成一个长度超出原模型新扩展。如：

a去→我去

b书→新书

c清除了→不合格会员清除了

d批判→批判法轮功

e吃饱→吃饱肚子

f唱红了→唱红了北京城

第57页第57页“更迭性扩展”是结构复杂化必不可少手段；“组合性扩展”是由词组合成句法结构所必不可少手段，也是结构复杂化一个手段。这两种不同类型扩展，从本质上说，都能够看作是替换结果。不同是：在“更迭性扩展”中，模型与扩展式都是实序列；在“组合性扩展”中，模型里被替换是个零形式序列，扩展式里那个用来替换语言项目是个实序列。也就是说：更迭性扩展：XZYZ替换Z→XYZ组合性扩展：XǾY替换Ǿ→XY第58页第58页

（3）“插入性扩展”（expansionthroughtheinsertion）。这种扩展是在原模型中间插入一个词序列，从而造成一个长度超出原模型新句法结构。比如：做完插入“得/不”→做得/不完理解了“替换”和“扩展”，就能更加好地理解句法结构层次性了。任何一个复杂句法结构都能够看作是由一个简朴句法结构通过扩展而形成。比如：

a吃

b→吃（苹果）【组合性扩展】c→（我）【吃（苹果）】【组合性扩展】d→（我）【吃（〖一个〗【更迭性扩展】e→（我）【吃（〖一个〗[（红）苹果]）】【更迭性扩展】f→（我）【吃（〖一个〗（（买）[（红）苹果]））】【更迭性扩展】g→（我）【吃（〖一个〗（（（刚）（买））[（红）苹果]））】【更迭性扩展】h→（我）【（吃（完））（〖一个〗（（（刚）（买））[（红）苹果]））】【更迭性扩展】i→（我）【（吃<不>（完））（〖一个〗（（（刚）（买））[（红）苹果]））】【插入性扩展】第59页第59页关于语言结构层次性，有两点主要认识：第一，语言结构层次性对句法结构来说是隐性，不是显性。也就是说，句法结构层次性从句法结构表面是看不出。比较：一组：a发觉了敌人b发觉过敌人二组：a这篇文章不很好b这篇文章很不好三组：a发觉敌人哨兵回营房了（发觉了一个敌情，那回营房是敌人哨兵）b发觉敌人哨兵回营房了（我方哨兵回营房了，那哨兵发觉了敌情）第一、二两组意义区分是显性，分别是由词语和词序不同而造成，一眼能看出。第三组意义区分，则是因为内部结构层次不同造成，这种层次不同是隐性。第60页第60页

第二，语言结构层次性是句法结构基本属性之一，只要一个语言结构——无论是语法结构还是语音结构——所包括成份数目不小于二，就存在着语言结构层次性问题。第61页第61页

二、关于结构层次分析办法

语言结构层次性是语言结构基本属性之一，因此，当我们对一个复杂语言结构进行分析时候，就不能无论它层次，并且一定要按照它内部结构层次进行分析，这样才干科学地揭示语言内部结构。关于这一点，不研究语言人是不能体会。如上面多义句。第62页第62页

那么什么是语言结构层次分析呢？在分析语言结构时，将语言结构层次性考虑进来，并按其结构层次逐层进行分析，在分析时，指出每一层面直接构成成份，这种分析就叫“结构层次分析”。也能够叫“层次分析”。普通人把它当作是分析办法，其实也是分析语言结构时所必须遵循一个原则。由于办法是可用可不用，而原则是必须遵循。分析时，必须按其内部层次一层一层地进行分析，从这个意义上说，“层次分析”当然是一个原则。当然相对于“中心词分析法”而言，“层次分析”是有别于其它分析办法一个新分析办法，这也未尝不可。第63页第63页

层次分析理论是美国语言学家L.Bloomfield（1887－1949）首先明显提出并建立起来。他在《语言论》（Language）一书中分析了这样一个句子：

PoorJohnranaway.（可怜约翰跑开了。）

其中，away还能够分为a-和way。布氏指出，“只有用这种办法分析，才干得出最后语素正确分析（当然事实上也把意义考虑在内了）。”语法研究中层次分析，事实上包括两部分内容，一是“切分”，一是“定性”。“切分”是处理一个语法结构直接构成成份到底是哪些，即切分到什么地方；“定性”是处理切分所得直接构成成份之间在语法上是什么关系。第64页第64页

最早自觉地利用层次分析理论办法来描写汉语语法现象是赵元任。为外国人学汉语于1948年出版了AnIntensiveCourseinSpokenChinese一书。但是竟成了汉语描写语法学奠基之作。由于这是第一本利用描写语言学理论办法来描写汉语语法书，构拟了一个有别于以往汉语语法体系，因此不久有李荣翻译简介到了中国，后以《北京话口语语法》之名于1952年出版。1952年《中国语文》7月号开始连载中科院语言所语法小组撰写《语法发言》，明确宣布利用层次分析法。以后通过修改，更名为《当代汉语语法发言》。这是中国大陆第一本自觉利用描写语言学理论办法西端活用语法专著。第65页第65页

我们说现在所利用层次分析起源于美国描写语言学，而这种意识在《马氏文通》到20世纪40年代王力、吕叔湘、高名凯三位大家语法著作都有了，但是这种理论首先由美国语描写言学提出。汉语语法分析中借鉴了描写语言学关于层次分析理论办法，借鉴来后又依据汉语特点对层次分析进行了适当改造。美国描写语言学进行层次时，只考虑二分，还是多分，在哪儿切分（即只讲“切分”问题），不考虑直接成份之间语法关系如何（即“定性”问题），而汉语分析，不但考虑“切分”，还考虑“定性”。第66页第66页

比如：Wedonotneedtheimportedfacilities.（我们不需要进口设备）英语分析时，只需要做下列分析：

We

donotneedtheimportedfacilities.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第67页第67页

（我们）不需要进口设备。

a1

2状中关系

3

4

动宾关系

5

6

定中关系b5

6

动宾关系按照英语原句，汉语只能翻译为a。英语不讲定性，是由于英语词类跟句法成份基本是一一相应关系，汉语要讲定性问题，是由于汉语词类跟句法成份之间是一对多关系，即词类不能控制直接成份之间语法结构关系。英语里“theimportedfacilities”只能分析为修饰关系，不能分析为动宾关系，而汉语里“进口设备”能够有a、b两种关系。

第68页第68页

从上面简介能够理解到，层次分析基本精神是：1）认可语言结构有层次性，并在分析语言结构时按照其内部结构层次进行分析。2）每一次分析，都要明确说出每一个结构层面“直接构成成份”。3）就语法分析来说，在分析中只需要管直接构成成份之间语法结构关系，无论间接成份之间语义关系。由于层次分析法基本精神之一是要找出每一层面直接构成成份，因此层次分析法也称为“直接构成成份分析法”，或“直接成份分析法”。英文是ImmediateConstituents，用IC来称呼。第69页第69页层次分析基本上都是二分，但有时也能够多分。假如一个句法结构包含三个词“W1、W2、W3”是二分还是多分呢？确定有没有标准呢？有。这个标准是：切分出来数目尽也许少，长度尽也许大。符合这个标准最好当然是二分。这是依据语言实事提出，不是主观。比较：我吃苹果a---------------b--------------就左边“我”替换率来说，a、b都一样。就右边“吃苹果”来说，a替换率要大于b。假如一个句法结构包含三个词“W1、W2、W3”，没有理由认为是下面a、b，那么就是c，即三分，是联合关系。

第70页第70页

aW1W2W3不优于W1W2W3----------------bW1W2W3不优于W1W2W3-------------------

c廉价好看耐用

1

2

3总之，除了联合结构以外，普通结构事实上都一律二分。由于层次分析基本上是二分，因此也有些人把层次分析法称为“二分法”。第71页第71页三、结构层次分析中要注意问题

进行结构层次分析尤其要注意两方面问题第一是两难问题；第二是进行层次分析过程中得出结论后，一定要思考“怎么样”，“行不行”，“对语言实事概括性怎么样”等问题。先看第一个“两难”问题。在层次分析时，经常回碰到两难困扰，这是一个普遍性问题。所谓“两难”，就是类似ABC这样结构，第一刀切在AB之间，还是BC之间。碰到这样问题时，千万不要就事论事，一定要逃出所分析详细句法结构圈子，在更大范围里，从该语言整个句法系统上去寻求答案。详细有两种处理办法。第72页第72页

一个是处理办法是从与之相关句法结构中寻找答案。当代汉语中有表示比况意义“像X似”结构，是先切为动宾结构，再分为助词结构（a），还是相反（b）。如“像木头似”。两种切分都能够得到支持：a“他感到病了似”b“他丢了魂似”。就事论事，一万年也说不清楚。这种情况下，要跳出圈子。类似结构有“跟X同样”。通过大量语料分析，发觉这个结构有两种语法意义。一个是表示比较、强调等同（甲），一个是表示比拟，强调相同（乙）。比如：（甲）a他相貌跟张三同样。

b今年考试办法跟去年同样。（乙）a她又高又瘦，跟竹竿儿同样。

b她很狡猾，跟狐狸同样。第73页第73页

比较发觉，两组在语音、语法上都有区别。语音上甲结构重音在“同样”上，乙结构在X上，即比拟项上。在语法上，区别有许多方面。第一，当表示比较时，“同样”有时能够受到程度副词修饰。表示比拟时，“同样”不能受“非常/很修饰。第二，当表示比较时，假如需要添加状语成份，能够在“跟”前和后。表示比拟时，只能加在“跟”前边，不能加在后。“完全/确实/确实”第三，当表示比较时，能够有相应否认形式。表示比拟时，没有相应否认形式。第74页第74页

第四，当表示比较语法时，“同样”应当看作是形容词。表示比拟语法时，不能看作是形容词，而是助词。甲：跟X同样

------------（状中结构）

------（介词结构）乙：跟X同样

------------（动宾结构）

-------（助词结构）第75页第75页

通过对“跟X同样”考察发觉，表示比拟语法意义（乙）与“像X似”存在着一系列平行现象。也就是：第一，所表示语法意义相同，都表示比拟；第二，自然重音都在“X”上；第三，如要添加状语，都不能加在“X”前；第四，都没有相应否认形式。这种平行现象，为处理“像X似”切分争论问题，提供了一定依据。第76页第76页

“像X似”与“跟X同样”平行形象不是偶然，两者存在着替换关系。比如：a像‵X似像电线杆儿似

b跟‵X似跟电线杆儿似

c仿佛‵X似仿佛电线杆儿似

d像‵X同样像电线杆儿同样

e跟‵X同样跟电线杆儿同样

f仿佛‵X同样仿佛电线杆儿同样第77页第77页

上面a－f各个格式表示语言法意义相同，重音位置相同。我们知道了“跟‵X同样”内部层次结构宜切分为（乙），那么，与“跟‵X同样”在语法意义、语音存在着一系列平行现象“像‵X似”，其内部结构层次也应当分析相同：像X似

（动宾结构）

（助词结构）

第78页第78页另外尚有一个佐证，当代汉语里有“不像X似”说法。比如：“他可不像木头似，脑袋特灵活。”意思主要不是说他不像木头，二是说他不像木头似呆。显然，它切分宜为：不像X似

（动宾结构）

（助词结构）而“不像X似”显然与“像X似”是同类结构，差别就在于一个是必定形式，一个是否认形式。以上分析，能够证实“像X似”，先切分为动宾结构，后切分为助词结构。第79页第79页

另外一个处理办法是通过进一步研究分析所切分实例所属句法结构内部规律来寻求答案。比如：a父亲父亲父亲--------------------------b父亲父亲父亲

------------------------a与b哪种切分好呢？似乎都能够。a切分是祖父父亲，b切分是父亲祖父，都指曾祖父，所指等值。考察当代汉语里由指人名词自相组合造成偏正结构，发觉其内部有很强规律性。上例只是其中一个特例，特殊性只是表现在它内部中三个名词都是“父亲”，不是其组合规则有什么特殊性。应当切分为a。（陆俭明1985）等值原因是偶然巧合。

第80页第80页

数学中也有：

a11×7＋3＝7+3＝10√a21×7＋3＝1×10＝10×b17＋3×1＝7+3＝10√b27＋3×1＝10×1＝10×c17＋3÷1＝7+3＝10√c27＋3÷1＝10÷1＝10×这里也是巧合。“父亲父亲父亲”与此相同。第81页第81页

再来看第二个问题：进行层次分析过程中得出结论后，一定要思考“怎么样”，“行不行”，“对语言实事概括性怎么样”等问题。比如：他所写文章

1

2

（1－2为定中结构）

3

4

（3－4为定中结构）

5

6

（5－6为“”字结构）

7

8

（7－8为“所”字结构）代词＋所＋动词＋＋名词普通认为这是没有什么问题。为了验证得出结论，有必要进一步考察更多所语言实事。与此词类序列相同“名词1＋所＋动词＋＋名词2”，上例只是其中一例。考察发觉，符合这个词类序列实例有两类：第82页第82页

甲类是与跟“他所写文章”同样，“名词1”与“名词2”之间有领属关系。比如：

a他所写信

b他所盖房子

c他所买衣服

d他所画画

e他所治病人

f他所创造机器

g他所制作工艺品

……………第83页第83页乙类是跟“他所写文章”不同，“名词1”与“名词2”之间没有领属关系。比如：a他所见外国人b他所听说故事c他所批改作文d他所审查论文e他所汇报敌情f他所参观展览会g他所传达指示……………第84页第84页

甲类“名词1＋名词2”，能够用“名词1名词2”来替换，基本意思不变。

a他所写信≌他信

b他所盖房子≌他房子

c他所买衣服≌他衣服

d他所画画≌他画

e他所治病人≌他病人

f他所创造机器≌他机器

g他所制作工艺品≌他工艺品第85页第85页

而乙类“名词1＋名词2”，不能用“名词1名词2”来替换，替换后意思变了。a他所见外国人≠﹡他外国人

b他所听说故事≠﹡他故事

c他所批改作文≠﹡他作文

d他所审查论文≠﹡他论文

e他所汇报敌情≠﹡他敌情

f他所参观展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