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犬病及狗传染病的问题(咬伤或舔到)(祖述宪最全版本)

（转祖述宪）回答有关狂犬病及狗传染病的问题（2010-12-2411:12:40）今天在旧资料堆里发现我于2000年12月20日定稿的一篇问答传单，准备发给国内动物组织的（初稿曾经发过），现在来看，有些数据已经过时，而且我的一些看法亦有发展，但我觉得仍然可供读者参考。括号中的注是今天加上的。由于篇幅较长，分二篇发表。祖述宪2007年11月6日回答有关狂犬病及狗传染病的几个问题（一）狂犬病现在城市养狗越来越多,兹就大众和传媒经常提出的有关狂犬病和狗传染病的问题解答如下：什么是狂犬病？狂犬病是由狂犬病毒引起的传染病，实质上是一种脑炎。它主要是动物的疾病，偶尔传染给人。病毒存在于患病动物的脑内，经唾液排出，通过咬伤传播。从咬伤到发病的时间称为潜伏期，一般为2—8周，长达1年以上的罕见。病毒侵犯脑脊髓，初期主要症状为咬伤部位疼痛或感觉异常，接着出现低热、嗜睡、焦虑、激动和不安，怕风、怕水，喝水或听到水声就引起咽喉肌肉痉挛，吞咽困难，痛苦万状，所以又称“恐水病”。随后发生瘫痪、昏迷，最后因呼吸衰竭死亡，整个病程一般为短短数日。由于狂犬病是致命的疾病，重视预防理所当然，但无端的恐惧是没有理由的。实际上，采取适当的预防措施，完全可以杜绝狂犬病。狂犬病是怎样传染的？哺乳动物大都能感染狂犬病毒，病毒在感染动物的唾液内，通过咬伤相互传染。在我国，人的狂犬病绝大多数是患狂犬病的狗咬伤所致，少数是猫，个别的还有猪、狼、獾等咬伤引起。被动物舌舔，如果皮肤没有破损，一般不会传染。欧美的狂犬病主要在野生哺乳动物，如狼、狐、浣熊、獾和鼬中传播，它们可把病毒传染给狗、猫、牛、马等家畜。国内有报告说，宰剥或处理感染的狗时有引起传染的。动物抓伤引起的感染罕见。有人说，动物的粪便或食槽都会带有病毒，使人传染狂犬病，这都缺乏根据。狗、猫的狂犬病不会经过呼吸道传染。只有在特殊的实验室条件下，可经呼吸道传染。美洲、欧洲有些地方的蝙蝠可以通过咬人或其他动物传播狂犬病毒；人进入荒野的大量蝙蝠栖息的洞穴时，曾经发生过呼吸道传染。狂犬病在世界上的情况怎样？世界各国除少数隔离地区和岛屿外，都有或有过狂犬病流行。自1960年代以来，发达国家由于对狗普遍进行狂犬疫苗接种，同时对进口动物实行检疫隔离等预防措施，由狗传播的狂犬病已经得到控制或消灭，但仍有野生动物的狂犬病流行，其中重要的有浣熊、臭鼬、猫鼬、狼、豺、赤狐和蝙蝠。这些国家偶尔发生的狂犬病，是由野生动物传播给狗猫的。尽管发达国家的家庭饲养宠物狗猫平均达40%以上，狂犬病得到控制，是由于狗猫普遍接种疫苗和动物入境检疫。有些国家还对野生动物进行狂犬疫苗接种,控制病毒在它们当中传播。发展中国家的狂犬病主要是由狗咬伤引起的。这是因为家养的狗猫散放，流浪狗和野猫在外繁殖成群，又缺乏疫苗接种，以致病毒在其中传播，威胁人群。目前，至少有80个国家存在狗的狂犬病，每年近3万人发病死亡（现在这个估计数字为55000——注）。与许多国家相比，我国的狂犬病发病率是较低的，特别是近些年来只有几百例报告。我国狂犬病的流行情况怎样？我国的狂犬病历来大都发生在农村，城市极少发生，除非郊区的疯狗窜入。这是因为多少年来，我国城市里很少有流浪狗，而农村散放的狗随处可见。有些县城，宠物狗猫散放、流浪街头的现象也比较普遍，需要加强管理。1980年代由于农村生活改善，居民大量养狗，许多地区曾经发生严重的狂犬病流行，最高每年达8000例上下，由于采取了限制养狗等控制狗的数量的措施，有些流行区还大规模进行狗的疫苗注射，1990年以后狂犬病发病逐年下降，到1996年全国只有159人。1997年狂犬病又开始回升，2000年截至11月份全国已达400多例，比去年同期高得多。狂犬病回升，主要发生在南方几个省区的农村。其原因：第一，由于吃狗肉风行，有些人迷信狗肉滋补，南方农村大量养狗来增加收入。例如：广西有一个县发生狂犬病爆发，就是因为“从县城到农村养狗成风，平均每户养狗2、3只，上万只狗在野外游荡，城市去收购活狗，每天外运100余只。”第二，狂犬疫苗质量下降，保护作用减弱。城市里怎样预防狂犬病？1980年代后期我国城市家庭养宠物狗猫增多，曾经造成了“宠物热”，后来加强了管理，大众对宠物的态度也转趋冷静。近些年来城市的宠物狗再次增多，并没有导致狂犬病发病升高，北京、上海、天津等大城市都是如此。但是，加强狂犬病的预防仍然是十分必要的。城市预防狂犬病的重点是对养主进行责任教育，管好宠物，普遍接种狂犬疫苗。首先是教育居民不要轻易养宠物，养宠物必须考虑家庭的条件，养狗更要慎重，必须负责到底。对于养主要求他们负起责任，遵守政府规定，管好宠物，不让它们在外流浪；狗外出时必须带狗链，由主人牵领。善待猫狗，给它们适当的生活条件。宠物发情时容易离家出走，造成丢失、流浪街头，所以要大力提倡给狗猫进行阉割绝育。宠物狗猫普遍接种狂犬疫苗是预防狂犬病的关键。目前不少城市的养狗登记费过高，超出一般养主的承受能力，有些养主不去登记，反而不利于管理，以致很多“黑户狗”没有接种狂犬疫苗，这对预防狂犬病十分不利。狂犬病流行主要在农村，因此严格限制农村的狗进入城市，或者城乡之间采取检疫的措施也是必要的。大批疫区的狗向城市贩运，是狂犬病扩散的潜在威胁，应予禁止。报上说“健康狗咬人也可引起狂犬病”，是真的吗？在狂犬病流行的地区，确有很少数病人是被“外表健康的”狗咬伤引起的。在狂犬病的疫区调查发现，有很少数“健康的”狗带有病毒（现在认为至多在高发的疫区有极少数的“健康”狗存在感染的可能性，而且在流行病学上没有意义——注）；这些极少数“外表健康的”狗，实际是在狂犬病早期或症状不明显时，被误认为是“健康的”。可是，在无狂犬病的城市，这种情况还没有发生过。近年，一位大城市防疫站的医生在《健康报》上答复读者的提问时说：“人被健康的犬咬伤后，是否也可发生狂犬病，答案是肯定的。国内……健康犬的带毒调查，家犬带毒率一般约10—30%，即使接种过狂犬疫苗的犬也有4%带有病毒。”另一份报纸上，有位医生对记者说：“家庭饲养的宠物狗，外表健康的仍有17%带毒，人一旦被这些狗抓伤、咬伤，均可导致狂犬病”。这二位医生的说法，是根据广东的一项狗脑的病毒抗原检查，这些狗一部分是流行区消灭的狗，另一部分是菜场屠宰的狗，也来源于农村狂犬病疫区。这篇报告令人产生疑问：狗有如此高的带毒率，当地的狂犬病发病率该有多高？免疫荧光检查法易于出现假阳性，是实验室工作者众所周知的。所以需要好的实验室用细致准确的方法加以证明。在广西，武汉生物制品所用比较严格的方法对狂犬病疫区屠宰的狗脑检查就低了许多，发现4%含有狂犬病毒抗原。这种调查很重要，但从流行病学上看，还需要进一步证明这些结果。无论如何，把农村疫区的狗的检查结果普遍化，说成城市“家庭饲养的宠物狗，外表健康的仍有17%带毒”，肯定是不正确的。如果城市的健康宠物狗真的带有狂犬病毒，那狂犬病的发病状况一定比现在高很多。非洲和印度的少数调查表明，虽然在经常发生狂犬病的疫区可以发现“健康的”带病毒的狗，但比例非常小，不可能有这么高。应当指出，既然广东、广西的狗带病毒率如此之高（即使是4%），宰杀和处理肉尸都是不安全的，是狂犬病爆发的潜在因素，那么，禁止农村疫区的狗向城市贩运，应当是一项重要的预防措施。美国各州之间的动物流通是要检疫的。被狗咬了以后多长时间，如果不发病就算平安无事了？这个问题难以回答，但可以通过对二位读者向《健康报》提出的问题作一番讨论。第一位是初中学生，他说：健康卫生课老师在课堂上讲，狂犬病的潜伏期可长达10-20年，贵报上一篇文章说“不是疯狗咬伤的人也可得狂犬病”。这使我非常担心，因为3年前我被一只小狗咬破了皮，但我判断那不是疯狗，当时没打疫苗。我会不会得狂犬病呢？该怎样采取补救措施呢？第二位是自称“焦虑者”的大学生。他说：10年前我被健康的狗咬过一次，咬得很轻，几乎没流血，现在打了狂犬病疫苗。我是不是没危险了？我现在注射疫苗有用吗？回答这个问题，首先要考虑“健康的”狗咬人引起狂犬病的可能性，在上面一个问题中已经讨论了。其次是涉及狂犬病的潜伏期的问题。根据世界各国的经验，狂犬病的潜伏期大多数在2-8周，偶可短至10天，长至1年或以上。尽管有极个别的潜伏期很长，甚至有19年的记录，但很多学者对此持怀疑态度。因为这是根据病人发病后的回忆，过去一、二十年前的事情，很难判断记忆是否正确，特别在发病以后。有的医生在报上说，“狂犬病的潜伏期可长达20年”，这话虽然不能算错，但举这样极端个别的例子，只能加重一些曾被狗咬而又心地敏感的人焦虑不安。上面二位学生就是例子。按照狂犬病潜伏期的分布，他们的发病概率极小，何况狗又是健康的，他们不可能得狂犬病。（1960年代国外曾有1例19年的报道。2005年世界卫生组织出版的931号专家技术报告，认为狂犬病的潜伏期为2周至6年，平均2－3个月。——注）回答这个问题的原则是：在城市被自家或邻居的狗咬得不重，如果当地没有报告过狂犬病，这狗接种过疫苗，健康、“历史清白”，又是关在家里，很少和其他狗接触，未被别的动物咬过，那只需要清洗消毒伤口处理，对狗进行观察10天。相反，如果发生在农村疫区，或被可疑的狗咬伤，就必须对伤口进行清创，同时注射高价免疫球蛋白和狂犬疫苗，而不能只注射狂犬疫苗。被来历不明的流浪狗咬伤，应视为严重问题，须按可疑的疯狗咬伤处理。不准确的报道有那些坏处？狂犬病是致命性疾病，向大众进行预防教育是必要的。但夸大的宣传、哗众取宠和危言耸听的报道，引起社会大众对狂犬病的恐慌，则是有害的。前述的自称“焦虑者”的大学生以及一些患恐狂犬病癔病患者，都是这种宣传的后果。例如，在合肥市媒体上大肆宣传“狗患”的时候，一所小学里“一名学生在和同学玩耍中，连续咬伤6名学生，在学生家长中引起恐慌，认为该学生患有狂犬病，原来是场虚惊。”还有的人“做梦被狗咬了，醒来一定要打狂犬疫苗。”我也接到过一些报纸读者的电话、来信，询问这类问题。有一位退休职工，出门回家总怀疑被狗咬了，尽管他自己承认有时并没有见到狗，有时手脚有些微破损就焦虑不安，甚至多次一点破损也没有，也怕传染了狂犬病，要去防疫站注射狂犬疫苗，反复多次还不放心，还花钱检查血里有没有抗体。经过多次解释并介绍他去精神科就诊，才渐好转，但仍时有发作，如此反复已有三年多了。对网上有关狂犬病问题的评说（二）——狂犬病问题答读者之四祖述宪4有问题者请先仔细看这段话我发表了有关狂犬病问题的博文以后，引来更多的询问，要求帮助释疑。我理解和同情这些朋友的苦恼，愿意回答。其实不少问题我在博文和电话中已经明确回答了，有的也可以举一反三，得出答案，我不能对许多相同的问题一一解答。例如署名“一个惊恐不堪的人”问：“前几天我的裤管被一条小狗舔过，几小时后我的手不小心碰到了裤管，接着我没洗手去挖一个青春痘，并挖破了，这会得狂犬病吗？”其实我在前面的博文中已经明白地说了，病毒在环境中的生存时间很短，唾液干燥后狂犬病毒迅速死亡，这当然包括在他的裤管上。同时我在前文中还说过，在这种情况下首先要考虑，当地有没有狂犬病？与你接触的小狗怎么了？它患狂犬病死了吗？如果没有，为什么要害怕呢？何况养宠物狗的人被狗舔是常事。退一步说，即使那狗患狂犬病，你的皮肤没有破损，这样的间接传播也没有先例。我的这些通俗答疑是根据世界各国的狂犬病研究资料写的，是专家们的共同看法。向大众普及医学常识，文字当然要通俗易懂，但我首先坚持概念和表述的准确性，不严谨的回答可能造成更多的混乱。因此，我的回答中会保留一些专业术语，有些读者未必一看就懂。如果读者相信我的话有道理，希望从中得到帮助，那就请你仔细阅读这些文章。这些文章是相互联系相互补充的，最好都看。否则一个问题弄通了，下一个问题又来了。《狂犬病自然史》1992年第2版

RABEAlcdlqrWrfrif.JjddarwrtlRABEAlcdlqrWrfrif.JjddarwrtlWillUmH.Mui'nrr《狂犬病》2002年这二本书是由世界各国著名专家编写的重要狂犬病专著，前一本资料丰富，后一本内容更新。新近的狂犬病研究、编写的论文和评论更多。我的解释对于缺乏狂犬病知识或产生误解者，可能会使他们豁然开朗；对一些有恐惧、焦虑、强迫和抑郁等症状或神经症患者，也可能很有益，但不一定都能解决问题。他们还应当就医或进行临床心理咨询，按照医嘱进行治疗。我会继续回答网友提出的狂犬病其它方面的问题。5再说狂犬病的暴露问题以狗猫为例，人得狂犬病的过程如下：患狂犬病的狗猫（传染源）人接触f未发生暴露（传播途径）暴露f未发生感染感染J一潜伏期发病死亡这里要说明的是，即使是被狂犬病的狗咬伤（即暴露）的人中，大约5%—80%的暴露者发生感染，而感染者都会发病，最终死亡。不会出现“隐性感染”或“健康带毒者”。有个市疾控中心的一项“隐性感染”的调查称：健康人与宠物猫狗密切接触的人中，近四分之一有抗体，因而说：“这是由于狗猫“使人感染了狂犬病毒，而体内产生了抗狂犬病毒抗体。”这是不可能的，是测定抗体试验的假阳性。被猫狗咬了是否发生暴露，有无感染的可能，首先要参考当地及其历史的狂犬病发生状况，猫狗的来源和健康状态，咬人的背景等，估计它们患狂犬病的可能性，这些应当由训练有素的兽医或专业医务人员去做。实际上许多提问题的人，是多年未发生过狂犬病的城市人，所接触的猫狗当时是健康的，后来也不曾发病；有些人还不是被咬伤，甚至皮肤也没有破损，谈不上是暴露。菲什拜因博士说：“抚摸狂犬病动物或者接触其血液、尿或粪便都不构成暴露，无须采取预防措施。”如果你在农村确实被疯狗咬过，或者那狗咬过的人中有人发生狂犬病死亡，这就必须认真对待。如果当时没有进行暴露处理，或者处理不适当，那你现在还应当注射疫苗，不论那是几年前的事情！如果已超过差不多二十年了，再注射疫苗的意义也不大了。那你可能已经逃脱了感染，因为暴露者中并非人人发病，你是幸运者。6潜伏期问题什么是狂犬病的潜伏期？狂犬病的潜伏期是从暴露（一般都指被感染的动物咬伤）起，至出现狂犬病临床表现的这段时间。有些暴露者由于侵入的病毒量很少，或采取了有效的预防措施，没有发生感染，就不会发病，也就不存在潜伏期的问题。有许多担心的人连暴露都算不上，就考虑潜伏期长短的问题，可以说是“无中生有”，完全是多虑。潜伏期的确定并不简单。首先，病人的诊断要准确，需要病理和病毒学检查确诊，其次是必须有明确暴露（即被动物咬伤）的时间。而我国的病例大多是基层医院的临床诊断，很少做实验诊断。狂犬病的潜伏期多长？狂犬病的潜伏期的长短差别较大，下面举几个代表性数字：美国1962－1987年间1555例狂犬病人的潜伏期统计结果是，多数在1－3个月，没有短于10天的。10—30天的占29.8％，31—90天54.4％，91—365天16.4％，超过1年0.6％，最长的1例是701天。2007年，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CDC）的说法：数日至数年，一般为1—3个月。美国公共卫生学会《人类传染病防制》（手册）第14版：狂犬病的潜伏期2—8周，偶可短至10天，长至1年或以上。2004年世界卫生组织（WHO）的各国专家集体讨论的文件说法，狂犬病的潜伏期是2周至6年，平均2—3个月。国内的有关的资料上，潜伏期记载也大致如此，只是有的收集了未经确认的长潜伏期。最短潜伏期一般是6天，不过国外综述论文也有5天的。缅甸卫生部门的一位主管狂犬病防治工作的医师说，根据他的丰富经验，咬伤6天以内发病肯定不是狂犬病。有人在狗咬后两三天内就“发病”的，很可能是情绪障碍或癔病，或者与其它疾病巧合。安徽省某市报载，一位妇女在被邻里的狗咬伤后，第2天发生“狂犬病”，出现咬人、口吐唾沫，全身抽筋的样子。这不可能是狂犬病，倒是很像癔病。长潜伏期的问题许多人关心的问题是，狂犬病的最长潜伏期是多少年？对于曾经被咬的人来说，好像只有过了最长潜伏期，心里的石头才会落地。由于一些媒体乃至专业人士把未经核实的消息、传说，误传潜伏期可以几十年，令许多敏感者惶惶不可终日。实际上狂犬病潜伏期超过1.5年的报告屈指可数，1966年国外的一份毫不重要的微生物学刊物上有一例最长为19年6个月的报告，曾被专业作者引用，但他们同时表示持怀疑态度。因为这是根据病人或家属的回忆，无法判断其准确性，同时长潜伏期的病人都是住在狂犬病疫区的，被狗咬的机会很多，怎能排除在那么长的时间里曾再次被动物咬伤呢？所以专家们认为那些长潜伏期的报告证据不足。2002年出版的由世界各国著名专家所写的《狂犬病》专著，和2004年世界卫生组织的专家报告里，最长潜伏期都是6年。因为1993年美国疾控中心（CDC）发表了一份研究报告：3例分别来自老挝、菲律宾和墨西哥的儿童移民，他们在美国没有任何暴露史，但分别在来到美国11个月、4年或6年后发生狂犬病死亡。从他们脑子里分离出来的狂犬病毒的型别与美国的不同，而与原住国的相同，说明他们不是在美国感染的。其中一人在1981年离开菲律宾时曾被邻居的狗咬过，1987年11月在美国发病死亡，其间隔时间是6年。上海市报告过1例狂犬病的潜伏期长达14年，这例有病理学和病毒学检查。病人男性，22岁，海南省人，在上海一所大学读书。家属说他在8岁时曾有严重的狗咬伤病史。由于海南是狂犬病地方性疫区，怎么能证明他后来一定没有被狗咬过呢？假设病人在那次咬伤后不久就去了上海市，一直住在那里，不曾有再次暴露的可能，那这个长潜伏期就有说服力了。对网上有关狂犬病问题的评说（三）——狂犬病问题答读者之五祖述宪7．狂犬病的潜伏期长达10年以上缺乏证据1997年，一份报纸上刊登采访某市传染病院的副院长的文章，他说：“狂犬病的潜伏期可长达20年”。祖评：我接到一些读者的电话询问后，查看了这份报纸。于是我写信给他说：你举这样极端的例子，也不加以说明，只能加重一些曾被狗咬而又很敏感的人的焦虑和精神负担，无助于大众对狂犬病的正确理解和预防。2005年《南京晨报》报道：一对相恋两年的年轻恋人，女方在得知男方十几年前在农村被狗多次咬过，也没打预防针，于是坚决出分手了。因为狂犬病的潜伏期很长，不排除男友处于潜伏期中。祖评：如果只因男友在农村曾被狗咬过就分手，是不是太不明智了。首先不能证明他是被疯狗咬伤的，而且是十几年前。目前研究确定的最长潜伏期只有6年，那些更长潜伏期是没有得到证明的。长潜伏期的病人所占的比例很小，1年以上的一般只有1％。它的意思是说，在100个狂犬病人当中，约有1个病人的潜伏期在1年以上。请注意，这不是说在一般被狗咬伤的人当中，每100个人，1年以后有1个人发病。狗咬伤在世界各国都很常见。在农村，每年有大量被狗咬伤的人，其中只有极小的比例是被疯狗咬伤的，绝大部分不是疯狗咬的，这些人没有发病的可能。所以在我们这个13亿多人的大国里，每年只发生不到3000例狂犬病人。退一步说，即使这位男青年十几年前是被疯狗咬的，参照现在狂犬病潜伏期的数据，今后发病的概率几近于零，更不用说他还不是被疯狗咬的了。“记者在哈医大一院儿科病房见到林教授时，她提醒人们，被狗或者猫、猪等动物咬伤后切不可大意，有些人两天即可发病死亡，有些人潜伏期可达数十年。”祖评：十多年前，《健康报》曾经用《改写狂犬病不治的历史》显著的标题和颇大的篇幅，报道这位教授用祖传中医秘方治疗狂犬病的灵验神话。据说，她现在与亲戚办起了专用中医药治疗狂犬病的诊所。从她说的潜伏期可以为2天，最长数十年，以及“治愈”的效果来看，就可以判断她所治疗的或“治愈”的，根本不是狂犬病，而是对狂犬病恐惧、焦虑或疑病的人。历史上除屈指可数的几例经过暴露后免疫发病者得以治愈以外，狂犬病的均以死亡结局。只有近年美国的一位女孩受蝙蝠病毒的传染，没有接受过免疫发病而被治愈，这是世界上唯一被证明治愈的1例。一般来说，出现脑炎症状者在2－3周仍然生存的，可以排除狂犬病，至于在基层条件下通常均在1周内死亡。千万不要轻信“中药秘方”治疗狂犬病的谎言。《健康报》：广西蒙山县福利村一位76岁的男性老人突然头痛、昏迷，急送广西龙潭医院就诊。该患者入院后出现怕风、怕水、狂躁、神智模糊、不能正常应答等症状。患者一直昏迷3天，醒过来后告诉家人说，他18岁时（即1948年）曾被狗咬伤右手中指，当时认为没事，没去医院检查治疗，也没有采取清创处理措施和接种狂犬病疫苗。算起来潜伏期为58年。患者住院治疗几天后死亡，临床确诊为狂犬病。祖评：杭州市第六人民（传染病）医院报告：1992－2002年收治的56例病人中，出院25例属于误诊，占44.6％。如果对死亡者进行病理和病毒学检查，误诊率可能更高。由此可见，我国的狂犬病的临床诊断的可靠性存在很大问题。这位年老的病人以“突然头痛、昏迷”发病，而且3天后醒过来，存在是中风的可能。狂犬病患者一般在发生昏迷后迅速死亡，这位是农村老人，不可能享受特殊的医疗待遇，在“一直昏迷3天”后醒来说病史，而且明白清楚地说是“右手中指”，简直是不可思议。而后面说的“当时认为没事，没去医院检查治疗，也没有采取清创处理措施和接种狂犬病疫苗。”完全是凭记者或医生按照现在的想法说事了。试想在1948年，那时也没有这种医疗条件。蒙山县是狂犬病疫区，即使老人真是狂犬病，他被狗咬的时间也很难说。一个昏迷后临终的人记忆可靠吗？2007年《广州日报》：武警广东总队医院感染科收治一名临床诊断为狂犬病的患者。他是广州市萝岗区人，33岁。其母说，病人6岁时被土狗咬过，当时家人没有在意，更没想到要去打狂犬疫苗，只是用土办法进行了简单处理，后来见没事大家也就忘了。所以被狗咬27年后得狂犬病丧命。据接诊的X博士介绍：“人携带病毒但不一定发作……病毒在体内潜伏期可达到10年－20年不等，但像黄某这样近30年才发作的还是比较罕见。也有可能一辈子不发作，如果人体本身免疫力特别强。”祖评：这个病人住在狂犬病疫区，除了27年前被狗咬过以外，有没有可能近期曾经被狗咬伤过，“家人没有在意”，或者“没事大家也就忘了”呢？病人幼小时被狗咬的事情，母亲当然知道（不一定都记得），后来他成人独立了，在外被狗咬的“小事”，她的母亲就不一定知道了。所以，不能排除他在后来发生狂犬病之前某个时间被狗咬过。所以，这个潜伏期的根据不足。医生所说的长潜伏期10年－20年已经过时了。此外，这位医生说“人携带病毒但不一定发作”，“可能一辈子不发作”，是完全没有根据的。传媒上像④⑤两个例子的长潜伏期的报道还多，不能一一列举。国内一本有影响的《流行病学》参考书中，狂犬病一章也举了7个极长潜伏期的例子。作者总结说：“狂犬病潜伏期长的例子，在我国并不罕见，这在国外极少报道。以上事例说明人的潜伏期可达5年20年，甚至32年、38－40年，究竟其极限是多少年？目前还回答不了这个问题。”这就更离谱了。潜伏期是个重要的流行病学问题，不应当草率滥定，应当讲究研究方法和证据，一些医生的肤浅观察或报纸媒体的报道是很不可靠的，不足为信。该书狂犬病一章的作者虽是研究狂犬病的专业人士，但他所根据的只不过是上面一类的道听途说的报道而已。对网上有关狂犬病问题的评说（四）——狂犬病问题答读者之六祖述宪再答“一个很害怕的学生”问我的问题很长，略作删节：今年8月28、29号，我被一只拣回来的小猫抓伤，我没在意，也没做任何处理。后来这只小猫在9月22号左右走失，在走丢之前，一直表现正常，也很活泼，没有反常现象。然后，在9月17号和25号分别被另外一只小猫抓伤，这只小猫是9月17号买的，买回来当时它不认识我，有些害怕就抓我，25号把我小腿抓伤。这3次都只有小腿受伤。这次用香皂洗过几次，其他2次都没处理过。几次受伤，伤口都不深，但是有流血。家人都叫我不要打针，但是我心里实在很害怕。我有慢性肾炎，也不是很敢打针。还有一个症状是，我从8月中旬开始每天下午到晚上体温37.2°C左右，持续了半个多月。后来吃了清火的药就好了，前2天我又开始这样发热，今天晚上量体温到了37.4C，很热，很多汗，口渴。我很担心，到底该怎么办呢?祖答：我在评论栏里已回答了你的主要问题，但觉得还有值得回答之处，并且可供其他人参考。首先，你不必担心有感染狂犬病的可能性，因为虽然不了解你捡回来的猫的情况，但它在逃走之前在你家里已经24天，“一直表现正常，也很活泼”，可以判断是健康的。如果那猫因为发病咬了你，那它早该死了。其次，你的“低热”、过分担心狂犬病，结合你叙述病史的方式，你像是有“神经官能症”、“植物神经功能紊乱”一类的现象。建议你去好的医院对身体疾患进行检查，使“慢性肾炎”、“低热”（如果还有）得到确诊和一个治疗方案，遵照医嘱进行治疗。随便吃药不好，包括“清火的药”。近年发现有不少人没有什么病，受旧套的影响，要“清火”，服名牌中药“龙胆泻肝丸”，结果导致肾功能衰竭死亡。最后，一个值得大家注意的问题，就是不要随便把流浪的猫狗捡回家来。在许多国家，处理流浪动物是政府的工作，或者与动物保护组织共同去做，有专门的机构和人员。动物的捕捉、检疫和处置有一套程序和办法，由受过训练的人员，备有专用的工具和收容场所。捕捉流浪动物有一定的危险性，可能被它们咬伤，同时它们也可能染有疾病。动物狂犬病的早期表现是行为的改变，如原本在家温顺的猫狗突然走失，过几天可能会来了，而且与往日不同，貌似有病，那一定要注意！对于外面不熟悉的动物，不要试图动手抚摸或接近它们，在农村和郊区尤须当心。网友在向我询问是否可能发生狂犬病暴露等问题时，最好告诉我你所居住的地方的状况：在农村还是城市，如不愿讲哪个城市，可以说什么类型的城市，因为对问题的评估要考虑环境因素。像你所说的情况，如果是住在大城市里，那对狂犬病的担心更没有必要了。顺便说一句：假如一个人真的被狂犬病狗咬伤了，那一定要进行暴露后预防处理，一般不考虑禁忌症，“慢性肾炎”不用说了。当然，你不存在暴露的情况，这话不是对你说的。由于你养猫，常与猫接触，又对猫咬担惊受怕，你可以咨询你的主治医生，考虑进行预防性狂犬疫苗接种，减少你无端的顾虑。当然你的猫首先必须进行免疫接种。我上面讲的一些话希望你正确理解，千万不要产生误解，衍生出新的顾虑。你的健康狗不“带毒”买回后的狗关在家已有5个月，基本不出门，至今很健康，是否可认为是带毒可能性非常小的家犬了?原答：无法确定。祖评：如果你的狗不是农村疫区来的，来源是健康的，你为什么要担心呢？如果这样的狗“带毒可能性”都“无法确定”的话，那人们怎么能/怎么敢养狗呢？狗狂犬病的潜伏期一般3－8周，个别最长的为24周。按照无狂犬病的国家或地区的动物检疫法规定：从有狂犬病国家入境的狗也只须接受6个月的检疫。有些实验室的检验试剂和操作粗糙，结果常出现假阳性如果一个人被狗咬了3、4年了，没打过疫苗，后来去检测抗体为阳性，且抗体浓度跟打过疫苗的人的抗体浓度差不多。请问是不是说他自身产生的抗体，跟打疫苗产生的抗体一样能有效清除体内的病毒呢?还是说人这种抗体不能有效清除病毒，只有打疫苗后产生的抗体才能清除病毒呢?原答：只能说明他确实已经被感染，不能保证他以后绝对不发病。祖评：根据狂犬病的自然过程人如果感染了狂犬病毒，一定会发病，不可能发生隐性感染。人体不会自发或因“接触”产生狂犬病毒抗体。我怀疑这个检测抗体的试验有问题，即出现假阳性。（参见：评说（二）第5题）如同一些地方检查的健康狗“带毒率”很高一样，是实验方法出问题。原答是错误的。狂犬病不出现病毒血症，血液没有传染性①我想再问一下，被狗咬的人的血液有狂犬的传染性吗？原答：如果确实感染了狂犬病毒，是有传染性的。②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说只有当病毒感染大脑后病毒才会感染唾液腺，而这句话好象说进入中枢神经就可以感染了，中枢神经的意思是指大脑和脊髓吧？祖评：狂犬病毒在咬伤的局部肌肉细胞内繁殖（病毒学上称“复制”），再沿周围神经纤维进入中枢神经即脑和脊髓的神经细胞，在那里大量繁殖，产生病变，然后沿神经纤维分布全身，特别是由唾液分泌出来。狂犬病毒不侵入血液，没有病毒血症，所以动物的血液没有传染性。唾液和神经组织有传染性。不过在处理病人和患病动物时仍然要采取隔离等预防措施。对网上有关狂犬病问题的评说（五）——狂犬病问题答读者之七12．再谈猫狗抓伤：被患狂犬病的猫狗抓伤引起人的狂犬病，假设即使有，也极罕见。祖评：网上关于被家养的猫狗抓了造成焦虑的问题最多，我通过面谈、电话、信件和文章回答过很多询问者。这是城市养宠物多，和错误的宣传造成的。刚才我用这个主题词在网上检索，就是好几页，头一条赫然在目的标题是：“专家提醒家猫抓伤可引发狂犬病”。报道说：省疾控中心某教授在‘XXX国际研讨会'上强调，在预防狂犬病时不应仅将目光盯在狗身上，被猫抓伤引起的狂犬病也会致命。”（/Article/2007-03-26/9397.htm）—般被猫抓过的人乍一看这样的标题，怎不令他/她心惊肉跳彻夜难眠呢？因为这是“疾控中心教授”说的，有名有姓，又是在“国际研讨会”上的“强调”。其实这篇报道逻辑混乱，不得要领。“被猫抓伤引起的狂犬病也会致命”的确是实话，因为不管通过什么途径传染的狂犬病，不仅“也会致命”，而是“都会致命”。所引专家的话“狂犬病的病源并非只有犬类，被猫咬伤、抓伤也会引发狂犬病。在去年的狂犬病病发者中，猫伤所致的比例逾4％”，也没有错，可惜标题和这话中都没有指明“被猫咬伤、抓伤也会引发狂犬病”的猫，是“健康的”，还是“患狂犬病的”猫？如果是说患狂犬病的“家猫抓伤可引发狂犬病”，这并不是新发现，七八十年前或更早的教科书上就这么说了，即使很罕见。记者孤陋寡闻，觉得新奇，用“家猫抓伤可引发狂犬病”作标题，不明内理的读者可就害怕了。那位专家说的是“猫伤所致的比例逾4％”，（我国各地各年的比例不同，一般在5％以内）可是这里的“猫伤”指什么？我想应当主要或全是咬伤，其中有没有抓伤？比例是多少？不得而知。标题凸显“猫抓伤”的报道，却不说由它引起狂犬病的比例，真令人莫明其妙。至于“家猫”一词也含混不清，通常是作为猫的学名，或者相对于“野猫”（实际上是野化的家猫）而言。日常文字中很少见到“家猫”这么“科学的”表达，读者自然会误解是指他们/她们家里养的猫了。这篇报道是很不准确的，而且标题夸张失实与内容矛盾，是有害的。然而这篇报道还不算是最夸张的。多年前某报的一篇报道，据说是访问某疾控中心的一位医生说的：你不要觉得你家里的猫多么可爱，它抓抓你，你就会得狂犬病，必死无疑！这篇短文曾在网上广泛传播。在我国猫患狂犬病也是狗咬传染的，都发生在农村。城市家里养的猫一般是不会传染狂犬病的。但是，如果你在外边遇上野猫主动攻击人，那可能来者不善，是有危险的。另外，我国家庭养猫很少接种狂犬疫苗是个问题。建议养主应当给你的猫进行阉割手术，让它安心在家，接种包括狂犬病在内的必要的疫苗，即使猫偶尔抓了你，咬了你，你也不必顾虑狂犬病的问题。下面我把美国堪萨斯市卫生局2005年发布的《狂犬病与动物咬伤调查报告》第5版的官方文件翻译在下面，看看他们对抓伤是怎么说的。“非咬伤暴露罕有引起狂犬病的。“非咬伤暴露……理论上（这个着重号是原文有的）似乎也包括被狂犬病动物的抓伤。抓伤、擦伤或者舔开放性伤口后引起的狂犬病例，假设即使有的话，也极其罕见。事实上，至少近75年以来美国还没有报告过由这种方式传染的病例。……抚摸狂犬病动物、接触狂犬病人，或者接触狂犬病动物的血液、尿或粪便，不会构成暴露，因而不需要采取预防措施。”（美国的CDC/疾控中心是国家的机构，但不在首都，自行其是。美国的州、市、县各级卫生局不是专门开会发文件作指示布置工作的行政领导机关，而是做公共卫生实事的专业服务机构，下面不设CDC，卫生局就是做这些实际工作的。所以，上面这些话就是美国做狂犬病防制工作的专家说的。）13．狂犬病一般不会在人与人之间传播老师能不能说下人和人之间狂犬病的传播呢？祖答：这个问题我在博文《媒体有关狂犬病的错误说法举例》第2题中已经说过了。除了因为采用未诊断出来的狂犬病死者的角膜和肾、肝等器官进行移植，引起10例狂犬病以外，没有其它途径造成的人与人之间的传染。埃塞俄比亚报告过2例可能由人传染的病例：一例是母亲被患狂犬病的5岁儿子咬伤了手指后发病，另一例是一5岁的男孩，在他母亲患狂犬病时，仍与她密切接触，她还反复亲吻他的嘴。埃塞俄比亚是狂犬病高发区，流浪狗很多，既然二位先发病的人是狗咬引起的，为什么后患病的亲属就不可能是被狗咬的呢？尽管病人的家属否认有狗咬伤史，似乎仍然无法排除。所以，作者连文章的题目也是“可能的传播”，而不肯定。此外，未见有因陪护病人或家庭内接触发生狂犬病传染的任何报告。现代狂犬疫苗是安全有效的祖答：许多读者向我询问疫苗的安全性问题，有的害怕疫苗的病毒没有被灭活（杀死），甚至病毒是否复活的问题。我暂不一一回答。过去狂犬病疫苗的效果差，反应发生率高而且严重，现在已经淘汰。目前的细胞纯化疫苗是安全有效的，副反应较少，一般多不严重。外国的著名药厂无疑代表着先进生产水平，其疫苗质量也较好。我国的大型生物制品生产单位的疫苗质量也应当是好的，检定制度是保证的。无论如何，绝不可能含有致病的活病毒，灭活的病毒也不可能复活。不过前些年的疫苗质量存在不少问题，主要是抗原量不够，接种后刺激身体产生的抗体不足，容易造成免疫失败。当然也发现过假冒伪劣的疫苗，甚至拿生理盐水冒充的疫苗，那是另一回事了。请有些心理敏感的读者不必产生额外的忧虑，担心过去注射的疫苗质量不好，没有产生免疫力。这是不必要的，因为我国滥用疫苗的情况很多，说不定你那次并不需要接种。完全不可能传播狂犬病的情况在前面回答的问题中，许多都是不可能传染狂犬病的。再举一个特例：我今天在小路边吐唾沫时正好有只看着好象不太健康的狗从我脚边经过。由于有风，我吐的唾沫有好多又沾回到了我的嘴上、舌头上。我的舌头上有溃疡，当时狗在我身边时唾沫沾回的。请问有没有危险?求解答，快担心疯了。祖答：这类过于奇特或捕风捉影的担惊受怕，有些流行病学家也许不屑一答，因为毫无可能性。我遇到好几位有这类问题的人，他们都是有焦虑、恐怖症状者或是神经症患者，向他们耐心解释多少也有些作用。他们所说的情况根本没有传染狂犬病的可能性，可他们难以解脱这些不安带来的痛苦。我建议他们应当去精神科就诊，同时解决可能与生活、工作或健康问题有关的诱因，创造良好的生活环境和生活方式对网上有关狂犬病问题的评说（六）――狂犬病问题答读者之八祖述宪《WHO狂犬病专家委员会报告》1992年16。Angel的问题：老师，我有些要咨询的在留言版里说了。希望您看到后能回复下。其实主要概括下就几点问题：就是被自家或者附近的宠物碰到了，但这些宠物至今（十天以上）还生活的很健康。这是不是足以说明被碰伤者是绝对安全的？我十几年以前被自家小猫抓伤，现在自己都没印象了。前几年被狗咬伤手指打了5针疫苗。这次又擦伤（不确定擦伤在哪儿弄的）打了3针疫苗。后2次我自己都可以确保没事。因为那2只狗至今还很健康。就是还不敢确定第一次被爪伤的，因为我也不记得后来那猫活了多久。希望你能指导下。我妈妈二三十年前被狗咬过没打疫苗。现在还需要打吗？也就是想了解一下潜伏期的问题。就是这些问题，麻烦老师了。只要确定下来我就可以彻底安心了。这周末打算出去散散心。快乐的生活！祖评：我一再说同类的明显问题，不一一回答了。但是这位叫Angel的大学生，反复写帖子，我对他说，好的老师是“只给钥匙，不开锁”，可以从已有的答复中得到解决，促使你动脑筋。好像这对狂犬病恐惧者不起作用，那些问题仍然影响了他的“安心”和周末生活，必需答复。问题1如果不是明知故问，就是捕风捉影。什么叫碰到宠物？宠物是健康的，不是狂犬病，即使咬了你，也不会得狂犬病，何况“碰”了你呢？问题2抓伤你的自家小猫，你连“那猫活了多久”都记不得，说明活得一定不短，如果抓你不久就死了，你一定会记得的。而且我反复说动物抓伤引起狂犬病的十分罕见。问题3潜伏期问题，在我回答的好几篇里都有，不再说了。即使你妈真被狂犬病的狗咬了，今后发病的机会差不多也像城里人遭雷击一般稀罕。再次申明：这类问题今后将不再回答。我的狂犬病评说的问题，大都是从一位读者后搜罗给我的一大堆问题中选出来的。选的原则一是常见，有代表性；二是有具体内容，不是空泛的；三是原来的回答是不准确乃至是错误的。现在发现有一个缺点，就是凌乱，因为是随着问题来的先后回答的，没有按主题分类，读者一时找不到所需要的内容。本来想重编辑一下，但现在没有时间。希望有问题的读者多花点时间自己看，有些问题也很有趣，看起来不费力。对网上有关狂犬病问题的评说（七）——狂犬病问题答读者之九祖述宪17．关于咬人的可疑动物10天隔离观察期的问题问：①狗猫狂犬病的潜伏期一般是2—8周，为什么猫狗咬人只隔离观察10天呢？10天观察期的可信度到底有多少？既然是世界卫生组织提出的，为什么不在中国实行？祖答：这二个问题是有联系的，但不是一回事。首先感染狂犬病毒的狗猫在潜伏期中到了发病（出现神经症状）前几天才有传染性，隔离咬人的狗是假设它发病了。因此不是整个的潜伏期隔离，它不咬人时你有什么隔离的理由呢？而潜伏期的绝大多数日子里也是没有传染性的，只有出现神经症状前几天才开始。所以，世界卫生组织（WHO）文件和大多数国家的公共卫生法规要求，对咬人的可疑的狗或猫需要隔离观察10天，在此期间如果动物不发病死亡，被咬伤的人可以不要或中止免疫预防。ttHIUJAriMILTPCUIIILTI1AmKWHO技术报告系列第931号《WHO专家狂犬病咨询会》2004年其理由是：动物一般在出现神经症状前唾液开始排毒，至死亡只有短短数日。自然感染狂犬病的狗、猫在潜伏期内唾液中没有病毒，狗通常在神经症状出现前1—5天唾液才有病毒；出现症状后迅速死亡的狗，它的脑和唾液的病毒浓度，比活得较长一些的狗反而低些。实验感染的猫一般在发病前1—2天至发病后3天唾液排毒。这段话是根据2006年美国出版的《狗猫感染性疾病》第3版狂犬病一章的内容，是由此书主编格林教授和美国国家疾控中心狂犬病计划主任鲁普雷希特博士共同编写的。frillIIHWll单MhHvT■mmri■WWHH单WM动物狂犬病预防与控制纲要，2005》美国各州公共卫生兽医协会联合会

GFEENEGFEENE《狗猫感染性疾病》2006年第3版世界卫生组织技术报告系列第931号2004年《WHO专家狂犬病咨询会》第1次报告中，要求对可疑的咬人的狗猫观察10天。有专家说“10天观察期仅适合非疫区的”，因而不适合中国。这个说法是站不住脚的，这个时间是根据实际观察和实验得来的。狂犬病主要发生在发展中国家，WHO关于狂犬病的政策主要也是针对这些国家的。泰国的狂犬病和流浪狗的问题远比我国严重，一位泰国专门研究狂犬病的兽医博士说：二三十年前这里也有健康狗带毒、健康狗传染和人发生狂犬病狗没有死的说法，后来检验技术进步了，观察方法严格了，这些说法就没有了。他做研究已经20多年，亲自对数以千计可疑的咬人狗猫进行隔离观察，狗什么时候发病死亡都有统计，死后进行病毒学检验。他说他没有发现过人发病而狗不在10天以内死亡的。可是，在无狂犬病的英国，2000年卫生部的《狂犬病备忘录》规定，观察隔离期为15天。为此我发信给英国的3位狂犬病专家，请问其中的理由。只有牛津大学专家玛丽•瓦列尔回答说，她没有参加文件的起草，所以说不出理由，不过她同意WHO推荐的10天。一位是世界知名的老一辈专家亚瑟•金博士，邮件被退回，网上一查发现他于最近不幸去世了；还有一位是狂犬病研究专家没有回答，估计讲不出“硬道理”。其实，我的这个做法是多余的，只是为了给狂犬病恐惧者解忧，他们常常要求回答是铁板上钉钉，才放心的。英国是无狂犬病的国家，需要暴露后免疫者极少，多观察几日又何妨？我还请英国皇家防止虐待动物协会的项目主任问问英国卫生部，他因在国外出差，要等回去再问。不过估计也不会有说法。亚瑟•金博士(1931—2007)1991年英国女王授予他皇家功勋奖章昨天我在网上偶然见到，去年“10月23日中国疾病控制中心传染病研究所张永振研究员在东方科技论坛‘动物源性疾病学术研讨会'上讲话中，指出：‘按照国际惯例，一般被狗咬伤后，10天内如果狗没有发狂犬病，人可以基本排除自己得狂犬病的可能。'”(/politics/2006-10/23/content_5239088.htm)张永振研究员是我国的狂犬病专家，2007年，他和另三位中外狂犬病专家在《中华预防医学杂志》第3期第165—168页上发表文章说：“笔者最近在湖南与贵州两地分别对可疑健康犬进行现场长达6个月以上的观测，实验室检测唾液及脑组织中是否存在狂犬病毒抗原与病毒RNA。研究发现这些犬既没有出现狂犬病临床症状，其脑与唾液中也无狂犬病毒。这表明健康犬不传播狂犬病毒。”网友看了这些话，不应当有什么怀疑了。所以，你在城里被自家或邻居的狗抓了、咬了，那狗一直健康，你就不要担心了。顺带说一个与健康狗带毒相关联，国外杂志也有过报告的问题，就是狗患狂犬病可以康复。看看2006年版的《狗猫感染性疾病》上，现在怎么说：“狂犬病的康复已有的是极其罕见的……康复在狂犬病流行病学上的意义应当视为微不足道的，在公共卫生上不予考虑。”打开医学书刊，就可以发现，随着医学研究方法的进步，昔日粗糙的观察所得出的结论被澄清，是常有的事。而且有些报告是些一条件较差的地方做出来的。狂犬病潜伏期被夸大的另一原因中国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