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句丽墓出土的金属带饰

高句丽墓出土的金属带饰

一、积石墓,容易被盗掘缺乏文化遗产是研究高古墓文化的最大困难。至今调查发掘的仅是一小部分,而且即使已发掘的高句丽墓中,其中大多数是横穴石室墓,也很难逃脱被盗的命运。就是积石墓,小型的也很容易被盗掘,调查发掘的也少。尽管如此,1961年朱荣宪还是对高句丽壁画,墓石室构造的变化进行了编年学研究对新罗、伽耶、百济的文物,穴沢咊光于1972年二、粗环式耳饰的制作本文编年的遗物有装饰品(金属带饰、耳饰)、马具(镫、镳、杏叶、云珠、鞍、步摇活叶)、武器(铁镞)、陶器、其他(弓形钩具)。分别进行型式分类,同时进行分期。1、装饰品金属带饰在高句丽墓出土有5件Ⅰ式(图一:5),Ⅱ式(图五:1),为纵长方形,上透雕唐草纹,附带一心叶形垂饰(集安330号墓出土),垂饰的两肩外突,前端被系在铃上,心叶形内两肩向内凸出。Ⅱ式假定有Ⅱa式,那么它就是Ⅱb式。这种形式同新罗的金属带饰有关连。Ⅲ式:山城下332号墓、本溪墓出土的铜制带饰件(图一:16—19,图二:17)。这种带饰同中国广东省广州市大刀山东晋太宁二年(324)墓出的带饰件类似,为4世纪中叶到后半期,较Ⅰ式为晚。Ⅳ式式:饰龙纹、三叶纹的金属带饰,如河北定县43号墓出土的,于东汉末始出现,并在西晋兴盛起来(如周处墓、洛阳24号墓)耳饰在高句丽虽皆为人知,但多为出土地点不明C类中用分铸焊接法作成的小环为中间饰件,可分为几个阶段,后来又出现了心叶形和纵长心叶形垂下饰件(图六:16等)。因心叶形垂下饰件变大,衔系的金属件也变长了。中心饰件除用分图三铸焊接法作的小环外,又增加了兵库锁,用于系矛头部垂饰。现在从来没有那么重视高句丽的耳饰,特别是皇南大冢北坟的发掘,出土了粗环式倒圆锥形的垂下饰件而引起人们的再次探讨耳饰最早是在4世纪中叶的佟利墓出土的。受这种粗环式耳饰直接影响的是麻线沟1号墓,时代为4世纪后半叶。下一阶段是宁远郡出土的粗环式耳饰(图六:5)。这种倒圆锥形的垂下饰是高句丽特有的耳饰,也出现了用分铸焊接法作成的小环(图六:11、12)。在新罗古坟初期的皇南洞14号墓出土,到5世纪后半期发展为花笼形球体状。这种耳饰在高句丽的同时期也可看到。新罗的耳饰属高句丽系统是不容怀疑的。另外,在药水里壁画墓、龙江郡后山里8号墓等出土了在环和垂下饰中间增加了一个圆球形饰件的耳饰。在新罗、伽耶不常看见高句丽型式的耳饰。2、马具马具中编年标准器物有镫、杏叶、云珠、鞍、步摇活叶。但资料都为数不多,通常一式只有一件,今后材料增多时再分类。高句丽出有马镫的墓有七星山96号墓、万宝汀78号墓、禹山下41号墓、地境洞古坟等。依镫环、柄的形状可分三式。Ⅰ式镫环为倒心形,柄根基部变细。七星山96号墓出土的马镫为典型例(图三:9)。木芯包铜,柄的长度与镫通高之比为2.3:1。Ⅱ式镫环为椭圆形,柄和脚踏部分的宽度相等。万宝汀78号墓出土的马镫为标准式。木芯包铜,柄与镫通高之比为2.5:1。柄稍变短。禹山下41号墓出土的马镫也属此式,木芯包铁皮。Ⅲ式,短柄,圆镫环,脚踏部突起(地境洞古坟出土)。孝民屯154号墓出土的倒心形马镫(柄与镫通高之比为1.9:1)是Ⅰ式马镫的祖型(图八:15)。Ⅱ式是继Ⅰ式之后出现的。七星山96号墓马镫(比率为2.3:1)之后是庆州仁旺洞19号墓出土的马镫,属一个谱系上的马镫的研究随着出土标本的增加也得到急速进展孝民屯(4世纪中叶)…Ⅰ式(七星山96号墓,5世纪前半叶)…Ⅱ式(万宝汀78号墓)…Ⅲ式(地境洞古坟,6世纪前半叶)袁台子墓(4世纪前半叶)…冯素弗墓(4世纪末～5世纪初)…福泉洞10号墓(5世纪中叶)…金铃冢(5世纪后半叶)根据朝阳袁台子墓的发掘,可知杏叶为4世纪的遗物(图八:2)。袁台子墓出土的纵长的心叶形的垂下饰为Ⅰ式。与此不同系统的是在心叶形中加一个十字带,为Ⅱ式(图二:15,图四:17、21),称之为十字形杏叶。这种型式的杏叶尽管延续了一段时间,但没有什么变化。以十字形和对角线形在杏叶上打九个铆钉。心叶形带有金属吊座(麻线沟1号墓、长川2号墓、万宝汀78号墓)。Ⅲ式为心形杏叶,上方的穿孔较Ⅰ式大,长方形。有两种:长方形的穿孔大,铆钉少(图三:8,七星山96号墓)为Ⅲa,穿孔小的为Ⅲb(地境洞古墓)。Ⅳ式是在心叶形上缕雕唐草纹(图四,22,万宝汀78号墓)。镳:Ⅰ式,唐草纹化,呈“S”形(万宝汀242号墓,图一:1)。这种镳在汉代已出现。Ⅱ式,椭圆形,内有纹饰(透雕蛙纹)的为Ⅱa式(孝民屯,图八:13);内无纹饰的为Ⅱb式(袁台子,图八:9)。Ⅲ式,椭圆形,在孔中央用铆钉固定一金属带条,使衔绕它穿过。可以说这是十字形镳的最早形式(本溪墓,图二:26)。后来发展成为七星山96号墓那种形式(图三:13)。Ⅳ式,镳内缕成十字形,外衔一系缰绳的长环(万宝汀78号墓,图四:20),与杏叶形式相同。Ⅳ式中也有镳中央凸出来的条带(地境洞古墓)。虽然一式只有一件,仍按时间顺序排一下。古新罗古墓第一期(4世纪后半期～5世纪前半期)的杏叶为Ⅱ式、Ⅲa式,可以说是高句丽、新罗同一时代的产物步摇(云珠形)活叶也是具有特色的遗物。其祖型尚不清楚。但与孝民屯和万宝汀242号墓出土的带铃的饰件有密切关联。步摇活叶定形化是麻线沟1号墓出土的碗形的半球形底座上带一长方形管,用一根细长的金属线将心叶形的步摇穿过管同碗形半球底座联结起来。纵长的心叶形下有一简单的长管的步摇称为Ⅰa式(麻线沟1号墓、本溪墓,图二:10、22)。用比较粗的金属线把倒心形的步摇固定住,把半球形底座作成六瓣花形为Ⅰb式(长川2号墓、禹山下41号墓,图四,4、图五:2)。Ⅱ式:半球底座上有一管(可能是铸铜的),步摇下垂作三枝放射状横环吊钩,延长的铜条又合拢一起,穿过管子与半球底座联结在一起(本溪墓,图二:21)。万宝汀78号墓为四枝十字形吊钩(图二:10,应为图四:7——译者注)。庆州金冠冢等出土的属Ⅱ式系统。镶有鎏金包片的鞍桥,如袁台子墓出土的(袁台子墓出土的桥和鞍架均为木芯,包皮革——译者注)为Ⅰ式。孝民屯254号墓出土的鞍桥用鎏金铜片包边。包片的下端均用铆钉钉牢,翼形片的包边用铆钉钉在鞍桥内两侧,这种鞍为Ⅱ式(山城下152号墓,图一:12)。在包在前后鞍桥上的金属片上透雕龙纹,为Ⅲ式(图四:24)。山城下152号墓从带饰的年代上看当为4世纪前半期,此时在袁台子墓是包革的鞍桥。万宝汀78号透雕龙纹的鞍桥与庆州皇南大冢南坟最类似。当然后者可能是高句丽制作的。南坟为5世纪中叶,那么万宝汀78号墓也相当于这个时期。3、武器高句丽铁镞的变化很清楚。Ⅰ式为三翼式(图一:15)。从形式上看,带有汉代以来的传统。集安山城下159号墓、禹山下41号墓、冯素弗墓有出土。Ⅱ式为柳叶形,又可细分几种。Ⅱa式(图一:13),镞身稍宽的柳叶形(山城下195号墓出土)。Ⅱb式(图一:14),细长的柳叶形(山城下159号墓出土)。Ⅱc式,柳叶形镞头带一长的圆铤(山城下157号墓出土),Ⅱd式,镞头近似三角形的柳叶形镞(佟利墓,图一:25)。Ⅲ式,镞锋头为直线方头式。镞身细长的为Ⅲa式(佟利墓,图一:24);锋端宽而平,宽身为Ⅲb式(山城下332号墓、本溪墓、长川2号墓、七星山96号墓,图一:23、图二:33、图二:16、图四:18)。此外,还有圭头式,为Ⅲc式(平壤植物园10号墓出土)。铁镞中绝对年代明确的有4世纪中叶的佟利墓出土2件(Ⅱd、Ⅲa)。辽宁朝阳后燕建兴十年(395年)崔遹墓出土平身式镞(据查原简报,崔遹墓没有出土铁镞——译者注)。4世纪后半期山城下332号墓边出土了差不多同型式的铁镞。集安老虎哨古墓的高句丽末期的横穴式石室墓也出土了这种平身镞,可以说平身式铁镞在高句丽是很普及的。出现的时间为4世纪前半期。皇南洞109号墓3椁、14号墓出土的铁镞也是高句丽的。皇南洞109号墓4椁出土的镞为Ⅱb式,时间为4世纪末至5世纪初。在高句丽的领域内,晚达面古墓群也出土了这种铁镞,可见其分布范围之广。Ⅰ式三翼镞出土于4世纪前半叶的山城下159号墓,冯素弗墓(4世纪末至5世纪初)也继续使用(图九:9)。在庆州皇南洞14、110号墓等5世纪前半叶至中叶的古墓出土,甚至到6世纪的梁山夫妇冢也有这种三翼镞出土4、陶器高句丽陶器的编年基本上依绪方泉1985年的以四耳壶为中心的编年。笔者将有安岳三号墓等的黄海南道一带,及有崔遹墓、袁台子墓等的辽宁省辽河一带的东晋、北燕、北魏时代的陶器都纳入其编年中。其编年大系如图七从口沿和腹部的变化就可以看出四耳壶的演变过程。196号墓出土两种陶器:长颈壶Ⅰ式(绪方泉编年中的A式,下同。)和罐。长颈壶Ⅰ式(A式),口沿宽,卷唇,腹的最大径低,肩部有四个扁平的耳。另一件为Ⅱ式(A式),颈部为喇叭口状,侈口,高领,肩有四耳。应该说这是后来四耳壶的祖型。与公元前后盛行的带有牛角形把手的瓦质陶器型式相同。短颈壶Ⅰ式的颈部有两耳(万宝汀242号墓出土,图七:1),早于山城下152号墓出土的短颈壶Ⅱ式。长川2号墓Ⅲa(CⅠ式)、禹山下41号墓Ⅱb(BⅡ式)、三室冢Ⅲb(Ⅱc式)等属四耳壶的Ⅱ、Ⅲ式(B、C型),其肩部刻饰连续半圆弧形、斜格子纹等。特别是半圆弧纹是其特征。口沿部占器物通高的1/5—1/6,比较短。长川2号墓、三室冢出土的壶,颈部近似垂直。土浦里大墓的四耳壶Ⅳ式(D型),口沿部宽广,颈部直立,纹饰也变成平行线式。从目前资料看,4世纪后半期的山城下的332号墓阶段出现了“四耳壶”,195号墓至332号墓这一时期出土的四耳壶为一、二种型式,时代为4世纪中叶。332号墓出土的长颈壶的口沿部发达,出现了像麻线沟那样的广口四耳壶。到下一阶段,颈部逐渐直立(长川2号墓)。与颈部变长变大的同时,腹部也变长变大了(土浦里大墓出土例)。时间为5世纪前叶的安鹤宫址出土的四耳壶(图七:14)颇引人注目。庆州金冠冢的青铜四耳壶也是高句丽制作的,型式同三室冢的类似。此外,在扶余也出土了这种四耳壶。另外,禹山下3319号墓出土的盘口青瓷壶(图七:9)相当于东晋(317—420)前期平壤大城山一带植物园10号墓出土的短颈壶、钵的时代,从金属饰件来看为5世纪,是大同江流域断代标准器物之一。植物园15号墓出土的铁釜形陶器是模仿铜器制作的,时代为5世纪。禹山下1815号墓也出土了型式相同的器物三也是中国早期社会出土的早期文物现将各墓出土的遗物汇总起来进行分期编年。象麻线沟1号墓那种横穴石室墓,后室有两个棺床的现象是很多的,不能否定是二次葬,象七星山96号墓和万宝汀78号积石墓是单葬。把它们作为分期编年的资料不会有什么困难。基于这点。把遗物的组合作为基准,试考察其演变。辽宁朝阳袁台子壁画墓为东晋4世纪前半叶至中叶,安阳孝民屯为4世纪中叶。山城下195号墓出土1枚半两钱,32枚五铢钱,五铢钱有西汉、东汉的,是随葬五铢钱多的时期,该墓出土的铁镞此佟利墓早,推定为4世纪前叶。根据佟利墓出有耳饰和铁镞,可断定该墓为4世纪中叶。山城下152号墓出土的三叶纹金属带饰为西晋制造的,是同西晋的互相交往中带来的。195号墓出土的透雕龙纹带也是同一时期的外来品。因此,152号墓出土的鞍桥、陶器(短颈壶、罐)就成为4世纪中叶的标准器物。后燕崔遹墓出土的陶器为4世纪后期的标准器物麻线沟1号墓1963年清理时出土了数量不多的高句丽代表性的器物。耳饰同4世纪中叶佟利墓有直接的谱系关系,麻线沟1号墓可定为4世纪后叶。其他遗物也可定为同时期的。鞍上的装饰物与孝民屯墓为一个系统。从出土的十字形镳和步摇活叶看,禹山下41号墓为5世纪中叶。虽然对此墓的年代有不同看法,但石室构造与将军冢的陪冢近似,当为5世纪为妥。关于七星山96号墓的年代也有诸说。现采5世纪前半叶说6世纪以后,在集安有老虎哨墓7世纪的安鹤宫出土的陶器及渤海上京龙泉府等出土的陶器对研究高句丽陶器的演变去向是很重要的。以上将高句丽的文物进行了编年和分期。分期的标准器物和古墓如下:早期(3世纪以前):长颈壶J(196号墓)、短颈壶Ⅰ、衔镳Ⅰ(万宝汀242号墓)。前期(4世纪)Ⅰ(前期):金属带饰具Ⅰ(山城下152号墓、159号墓)、杏叶Ⅰ(袁台子墓)、铁镞Ⅰ(山城下159号墓)、铁镞Ⅱa(195号墓)、铁镞Ⅱb(159号墓)。Ⅱ(中期):长颈壶Ⅱa、金属带饰Ⅲa、铁镞Ⅲb(山城下332号墓)、耳饰i、Ⅱ、铁镞Ⅱd、Ⅱa(佟利墓)、镫Ⅰa(孝民屯墓)。Ⅲ(后期):长颈壶Ⅱa、耳饰ⅠAa、杏叶Ⅱ、步摇活叶Ⅰa(麻线沟1号墓),中期(5世纪)Ⅰ(前期):长颈壶Ⅲa、镫Ⅰb、杏叶Ⅱa、步摇活叶Ⅰb(七星山96号墓)。Ⅱ期(中期):长颈壶Ⅲa、金属带饰具Ⅳa(873号墓)、金属带饰具Ⅳb、铁镞Ⅲc(平壤植物园10号墓)、步摇活叶Ⅰb(长川2号墓)、镫Ⅱ(万宝汀78号墓)。Ⅲ(后明):长颈壶Ⅲb、金属带饰具Ⅱ(330号墓)。后期(6世纪)Ⅰ(前期):长颈壶Ⅳ(117号墓):镫Ⅲ、杏叶Ⅲb(地境洞古坟)。Ⅱ(中期):金属带饰具ⅣC(湖南里四神冢)。晚期(7世纪)长颈壶V(上京龙泉府、通沟河口)。四、绝对年代的墓葬根据以前对墓制变化的研究成果,将高句丽壁画墓大致分为单室和双室,又可细分为无耳室和有耳室,耳室大体上发展为前室Ⅰ型:羡道侧有小型耳室(山城下332号墓,山城下983号墓、通沟12号墓、长川2号墓)。Ⅱ型:耳室盛行,变成侧室。侧室藻井顶部比羡道项高,侧室有单独的藻井(麻线沟1号墓)。Ⅲ型:羡道两侧的耳室变成一前室(舞踊冢、角牴家、散莲花冢)。Ⅳ型:前室加大,其规模与后室相仿(德兴里古墓、长川1号、牟头娄墓、三室墓V型:前、后室分离,形成单独的墓室,藻井变成了多层叠涩式,用数层石砌成的藻井流行,平行或三角、平行叠涩的藻井成为主流。这些古墓中,其中可推出绝对年代的墓有山城下332号墓和牟头娄墓。332号墓如前所述为4世纪中—后期。牟头娄墓从壁面墨书供职于“圣王(广开土王)”来看,推断牟头娄死于5世纪长寿王(413—491年)时代平安南道南浦布的德兴里壁画墓,从其墨书来看是死于永乐十八年(408),名子叫“镇”的墓。双室墓,说明双室墓结构是5世纪初出现的。从谱系上看,是在山城下332号墓和麻线沟1号墓的影响下出现的。集安的牟头娄墓的石室恰好与德兴里壁画古墓的石墓室相似。牟头娄墓是408年后,在德兴里壁画墓的影响下出现的,这是没有疑问的。这涉及到归葬和原籍贯问题。上述各类型墓基本上是从Ⅰ型向Ⅴ型变化,也有两型同时存在的时候。关于石室构造的大体变化已有论述早期:242号墓、195号墓、辽阳三道壕8号墓前期Ⅰ:152号墓、159号墓、袁台子墓。Ⅱ:佟利墓、安岳3号墓、山城下332号墓、孝民屯墓、单家店3号墓Ⅲ:麻线沟1号墓、本溪墓、崔遹墓。Ⅰ:将军墓、七星山96号墓、(传说为东明王陵墓)、德兴里古墓、冯素弗墓、八宝村1号墓、太平房村墓。Ⅱ:长川2号墓、万宝汀78号墓、873号墓、植物园10、15号墓、十二台2、4号墓。Ⅲ:禹山下41号墓、330号墓、1080号墓、三室冢、晚达面7号墓、平壤站前2号墓、西上台2号墓。后期Ⅰ:地境洞古墓、土浦里大墓、高山里9号墓、晚达面15号墓、老虎哨古墓群。Ⅱ:湖南里四神冢。Ⅲ:真坡里古坟。晚期:安鹤宫、东宁大城子墓五、集安出土的高丽出土文物高句丽从桓仁迁都国内尉那岩城传说为琉璃明王二十二年(公元3年)。到山上王二年(198年)筑成丸都城,第二年迁都丸都。东川王二十年(246年)魏幽州刺史母丘俭攻下丸都城。3世纪时,在集安修筑了国内城,有了古坟(积石墓)。4—5世纪的情况如前所述。除集安外,在高句丽境内,尤其是将大同江流域的占墓及其出土文物,重点地与集安的文物进行一下比较,可以看出一些问题。大城山一带古墓群位于平壤东10公里的大城山南麓,1958—1961年发掘了安鹤宫、大城山城。清理古墓有大城山城内5座、植物园区17座、安鹤宫址4座。植物园10号壁画墓出土了金属带饰(Ⅳb)和铁镞Ⅲc,植物园15号墓出土了箭囊上的金属饰片,4号墓出土了青铜手镯,2号墓出土了戒指。在大城山内采集到粗环式耳饰。与金属带饰同出的短颈壶、钵,时代为5世纪中叶。传为东明王陵的古墓群(真坡里古墓群)位于平壤东南约22公里的平壤市力浦区(旧平安南道中和郡真坡里),1974年发掘药水里古墓晚达面古墓群,1917、1927、1937年三次发掘,其调查报告都已发表7号石室墓出土的耳饰为粗环式,环侧面呈长方形,为新式环。时代为5世纪以后。伴出的短颈壶同前屯墓类似,同为5世纪后半期至6世纪初。集安近年发掘出土了许多文物,使之有可能与以庆州为中心的新罗文物相比较,并可重新确定麻线沟1号墓出土的遗物。崔钟圭将各种文物进行比较研究,考察了当时两国的政治关系。新罗出土的高句丽系统的遗物,如蒙古钵形胄、挂甲、箭囊、三翼形铁镞、马胄(马甲、马面)、镫、蛇形铁器、青铜壶、青铜盆、青铜鼎、青铜甑、粗环式耳饰等。这些高句丽文物传入新罗的契机是庚子年好大王的南征。在5世纪时的继续传入。据《日本书纪》记载,5世纪前半期的庆州有高句丽军队驻屯,由于这种关系,使高句丽文物流入新罗高句丽文物的流入又连带着积石木椁墓出现的问题。这里对庆州积石木椁墓中最早的皇南洞109号墓进行若干研究。镫是木芯包铁皮,同冯素弗的木芯包鎏金铜片的马镫一样,说明了镫的传来路线。铁镞有柳叶式和平身式。平身式系高句丽系统的镞。柳叶形是在原有的型式上进化而来的。胄和挂甲等装备在第4椁出土。六种甲片约500枚,伏钵式胄一个以上,这些甲片分为胄甲、腹甲、肩甲、腿甲部分,用皮革绳将这些甲片系缀起来。这些武器和装备,高句丽的成分是很明显的。109号积石木椁墓就是固有的传统的木椁墓与高句丽的积石墓融合而形成的壶杆冢出土的青铜碗高句丽虽是427年迁都平壤,但集安出土的4世纪末至5世纪初的遗物在庆州可以看到。首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