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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生产函数模型的中国刘易斯拐点及处阶段研究

一、结论与讨论:我国劳动力市场整体处于犯2004年,中国的珠江三角洲和长江三角洲等经济发达地区出现了大规模的“全国荒地”,并从东南沿海地区逐步扩张到中部和西部地区。尤其是近年来,中西部地区开始出现缺工现象,2011年个别内陆省份如河南省开始出现截留农民工外出打工,满足本地市场需求的现象,表明我国劳动力市场已经发生很大的变化。但是局部地区出现劳动力短缺是否意味着我国整体劳动力短缺,并已进入刘易斯拐点呢?目前对此还没有形成定论。本文将在国内外学者研究的基础上,通过经验观察以及计量模型分析,从不同的视角研究我国劳动力市场的变化,并按照拉尼斯-费景汉-刘易斯模型,研究我国劳动力市场整体上处于刘易斯拐点的哪个阶段,最后基于前述判断对未来经济发展提出相应的政策建议。本文试图在以下方面有所创新:一是构建两部门实证模型分析刘易斯拐点;二是对中国整体及三大区域的刘易斯拐点及阶段进行具体分析。本文结构如下:第一部分为引言;第二部分为文献综述;第三部分为刘易斯拐点理论分析;第四部分为模型及数据说明;第五部分为实证分析;最后部分为结论与启示。二、中国大启文超、日本学者对中国劳动力过剩的界定关于中国是否进入刘易斯拐点(或者称之为刘易斯转折点)存在两种观点,一种是以中国社科院人口劳动经济研究所蔡窻为代表的学者认为中国“刘易斯拐点”已经到来。蔡窻(2007)指出中国正在由劳动力过剩向劳动力短缺的时代转变,农村劳动力剩余数量已经大大减少,当一个国家经历“刘易斯转折点”的时候,经济发展即进入一个崭新的阶段,如果说“刘易斯转折点”并没有一个清晰的时点的话,可以说中国经济已经进入“刘易斯转折区间”。而CaiF.(2010)又认为我国的城市化滞后于工业化发展,并对农民工工资率的变化趋势进行了分析,得出中国“刘易斯转折点”已经到来。田岛俊雄(2008)同意蔡窻对中国较快地到达“第1个刘易斯拐点”的判断,并估计2013年前后中国将会通过“第2个刘易斯拐点”。姚上海(2009)认为2003年以来中国农村劳动力供求市场上的种种迹象表明,中国农村劳动力城镇转移流动中的“刘易斯拐点”已经初现端倪,虽然受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影响,出现了农民工被迫返乡现象,但2009年下半年以来,随着经济的回暖,随即又出现了民工短缺。显然,中国农村劳动力供求状况已经跨入“刘易斯转折区间”,农村劳动力无限供给这一阶段性特征正在发生实质性变化,劳动力市场将面临重大转型。张永丽和景文超(2012)认为中国已越过刘易斯第1个拐点,正在向第2个拐点过渡。而日本学者大眆启二郎(2006)利用中国城镇制造业的实质工资变化情况,认为中国已经通过了“第2个刘易斯转折点”。DasM&Nue131DiayeMPM(2013)认为中国也已经进入刘易斯转折点,而WangXiaobing&NickWeaver(2013)[8]认为中国劳动力过剩与刘易斯拐点同时存在,隐含地说明了劳动力短缺是结构性短缺。而另外一些学者认为现阶段谈论中国进入“刘易斯拐点”为时过早。持这种观点的学者主要以樊纲为代表。樊纲(2007)认为中国经过30年的大发展转移出了2.5亿—3亿农民,现在农村仍然还有2.5亿—3亿农民,因此中国仍将长期处于劳动力过剩阶段。只有农业劳动力在全国劳动力的比重占到了10%左右,才到了所谓的“刘易斯拐点”。姜华东(2007)、周健(2008)认为从我国剩余劳动力的数量和社会经济发展的现实状况看,“刘易斯转折点”还未到来,“民工荒”并不能说明“刘易斯转折点”的到来。刘洪银(2009)通过实证分析方法,从中国农业发展背景分析中国的“刘易斯转折点”,研究得出中国农业收入变化与农业劳动的边际生产力脱节,中国现阶段尚未真正进入“刘易斯转折点”,农村劳动力转移就业问题仍是未来农村工作的重心。李德伟(2008)认为目前中国出现的“民工荒”只是短期的劳动力供给结构性失衡现象,劳动力无限供给仍会持续相当长一个时期。白南生(2009)批判了中国劳动力总量说,总结学者对剩余劳动力估算的数据,发现农村劳动力中外出务工经商和本地非农就业的比重在各地相差极大,意味着应该有许多地方还存在着大量需要转移也可以转移的农村劳动力,认为中国总体上进入刘易斯拐点有待商榷。钱文荣、谢长青(2009)认为目前情况下,没有制度变革和政府引导,刘易斯拐点不会到来,而“民工荒”与“就业难”依然是劳动力市场的供需结构问题。张广婷等(2010)[16]认为非农部门的劳动生产率大于农业部门的劳动生产率,劳动力转移效应依然存在,只有当两部门的劳动生产率相等时,农村剩余劳动力转移终止,目前还未到达“刘易斯拐点”。NazrulIslam&KazuhikoYokota(2008)[17]利用中国1989—2005年省际面板数据,运用刘易斯增长模型,研究工业化问题,结论认为中国正逐渐向刘易斯拐点逼近。翟振武和杨凡(2011)[18]认为中国“民工荒”现象并不能证明中国“刘易斯转折点已经到来”的判断。而对中国区域是否达到刘易斯转折点,学者们也有研究。张晓波(2009)等基于对甘肃省农忙和农闲时期工资的发展演化模式的长期调研发现,无论其他影响因素是否被控制,实际工资水平总是不断地向上攀升。贫困地区实际工资在加速上涨,甚至农闲时期也是如此,表明剩余劳动力的时代已经结束,中国经济到了刘易斯转折点。李月(2008)以刘易斯模型为基础理论,验证得出台湾20世纪60—70年代已进入刘易斯转折点,并指出了对中国大陆经济发展的借鉴意义,提出中部地区由于发展相对落后,距离刘易斯转折点仍有一定距离,应抓住东部逼近转折点的时机,实现从东部到中西部的产业转移。从国内外学者研究来看,主要是以部门劳动力短缺、工资上升等为依据来判断中国是否进入刘易斯拐点。社会经济发展是一个较复杂的系统,而且我国区域经济发展不平衡,东部开放程度较高,经济发达,中部次之,西部更次之。近年来随着东部地区产业升级、中部崛起、西部开发、东北振兴等规划的实施,中国经济进入了大发展时期,用工短缺现象开始逐渐出现。但局部劳动力出现短缺的现象,并不一定说明我国已进入刘易斯拐点,这正是我们所要探讨的。中国是否到了刘易斯拐点,处于第几个拐点,与我们劳动力政策调整有很大关系,更与我国未来城镇化政策发展有关。三、为什么要进行经济转型刘易斯拐点也称为刘易斯转折点。刘易斯(1954)放弃了新古典经济学关于劳动力有限供给的假设,构建了二元经济模型。并将发展中国家经济部门划分为传统部门和现代部门。传统部门存在大量剩余劳动力,其边际生产率为0,甚至为负;由于大量剩余劳动力的存在,使得传统部门对现代部门劳动力的供给具有无限弹性,现代生产部门可以以不变的工资从传统部门吸纳剩余劳动力,直至将传统部门剩余劳动力吸纳完毕,随后传统部门劳动力由无限供给转为有限供给,这个转折点或突变点称为“刘易斯拐点”。之后拉尼斯-费景汉将刘易斯分析经济转型过程分为两个拐点三个过程(如图1)。W0为传统部门的实际工资,W1为现代部门的实际工资。OL1为第Ⅰ阶段,该阶段农村大量过剩劳动力转移到现代部门,现代部门以不变的工资大量吸收传统部门的剩余劳动力,N1Q1为此阶段生产可能性曲线;L1L2为第Ⅱ阶段,N2Q2为此阶段生产可能性曲线,这个阶段明显的特征是,虽然现代部门还在吸纳传统部门过剩劳动力,但劳动力由无限供给转为有限供给,不能再以不变工资W0来吸纳,传统部门的工资大于W0但小于W1,这个阶段过剩劳动力工资是逐渐增加的;OL2为第Ⅱ阶段的结束,之后会进入第Ⅲ阶段,即整个经济进入商业化阶段,现代部门和传统部门工资相同,传统部门剩余劳动力转移结束。我们把处于第Ⅰ阶段与第Ⅱ阶段的分界点(A点),称为刘易斯第1拐点;第Ⅱ阶段与第Ⅲ阶段的分界点(B点),称为刘易斯第2拐点。高铁梅、范晓菲(2011)对刘易斯转折点提出了新的看法,理论上刘易斯转折点被定义为一个时点,但作为长期经济发展过程的一个现象,它可能持续数年,很难用一个特定的时点或者一年来标记它。另外经济周期也会影响刘易斯转折点的判断,KazushiO.(1965)[23]认为经济处于长周期的上升过程时,由于技术进步和资本累积的作用,会增加对劳动力的需求,经济会暂时跨越“刘易斯拐点”;而RobinsonJ.(1956)则认为经济处于萧条状态时,社会存在失业,劳动力需求减少,从而导致经济回到“刘易斯拐点”之前状态。本文对刘易斯转折点以及所处阶段的计量分析,只研究当前时间段所处的阶段,不计算确定到达拐点的年度。四、模型和数据的描述(一)模型构建及应用因判断刘易斯拐点而建立的经济模型不是太多。目前基本上使用指标分析法判断刘易斯转折点的较多,如BaiMooki(1982)、RyoshinMinami(1968)、JohnKnight(2007)、RossGarnaut(2010)等等;而通过建立模型来分析具有代表性的是RainsGustav&JohnC.H.Fei(1961)构建的刘易斯拐点三阶段理论模型。其他学者还有ErcolaniMG.&WeiZ.(2010)等。本文在先前学者研究的基础上,构建两部门柯布-道格拉斯生产函数模型,实证分析刘易斯拐点及阶段。根据刘易斯二元经济的划分,把我国经济划分为传统部门,也称农业部门(第一产业部门)和现代部门(第二产业部门和第三产业部门)。微观经济学认为劳动、土地、资本、企业家才能创造社会产出,但是学者研究经济增长一般使用劳动、土地、资本等指标,对企业家才能指标鲜有涉及。因此本文假定传统部门使用劳动、资本、土地等生产要素创造价值;而现代部门多集中在城市,使用劳动、资本、建设用地等生产要素创造价值。在ErcolaniMG.&WeiZ.(2010)构建的二元模型基础上,现代部门引入了城市建成区面积要素,假定现代部门、传统部门生产函数均为柯布-道格拉斯生产函数,规模报酬不变且技术中性,构建模型如下:其中:QA为传统部门增加值;α0为常数;LA、KA、HA分别为传统部门就业人员、资本存量、农作物播种面积。QN为现代部门增加值;LN、KN、HN分别为现代部门就业人员、资本存量、城市建成区面积。由于规模报酬不变,则有:根据(1)、(2)、(3)、(4)得:根据模型(1)、(2)计算得到传统部门和现代部门的边际劳动生产率:本文将依据方程(5)、(6)进行31个省际面板数据分析,故将方程转化为如下形式:其中,it表示面板数据中第i省份第t年份。根据传统部门边际劳动生产率(MPLA)、传统部门真实工资(W0)、现代部门真实工资(W1)、现代部门边际生产率(MPLN)对刘易斯三阶段模型进行分析:(1)若MPLA≤W0,即传统部门边际劳动生产率小于等于传统部门真实工资,则经济处于刘易斯拐点的第Ⅰ阶段。(2)若W0<MPLA<W1,即传统部门劳动边际生产率大于农村真实工资,小于现代部门真实工资,则经济越过刘易斯第1拐点,到达第Ⅱ阶段。(3)若MPLA=MPLN=W1,即传统部门劳动边际生产率等于现代部门真实劳动边际生产率,并等于现代部门真实工资,则经济处于刘易斯拐点的第III阶段,进入商品化阶段。由于QA/LA、QN/LN均大于0,进行实证分析时,部门劳动边际生产率符号,转化为依据(9)、(10)方程计算的各指标系数符号。根据刘易斯二元结构理论,若传统部门劳动力弹性系数,也即αL为0,或者小于0,则不再计算劳动边际生产率的大小,直接判定处在刘易斯拐点的第Ⅰ阶段。若传统部门劳动力弹性系数大于0,则需进一步研究,判断是否进行劳动边际生产率的计算。(二)统计学分析本文所选的数据是1997年至2012年共16年的省际面板数据。以1997年为基期,对有关经济数据进行必要调整。根据构建的两部门经济模型,进行计量分析,使用计量分析软件是Eviews8.0。对方程(9)、(10)所用的指标进行说明:1.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由于各类统计年鉴未提供资本存量数据,必须自己计算。本文参考张军(2004)、曹吉云(2007),徐现祥、周吉梅、舒元(2007)等学者对资本存量的计算,测算两部门资本存量数据,采用的资本折旧率δ=0.05。两部门各产业基期资本存量采用Hall&Jones(1999)的相似方法估计,即Kji1997=Iji1997/(gjiy+δ),其中Iji1997为第i省份1997年第j产业部门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gjiy为第i省份以1997为基期的1997—2012年第j产业部门增加值增长率。然后根据Goldsmith永续盘存法,由产业部门固定资产投资求资本存量,其计算公式为:,其中分别为第i省份第t年、t-1年第j产业部门资本存量,FAIji,t、FPIi,t分别为第i省份第t年第j产业部门名义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及相对于1997年基期的固定资产投资价格指数。固定资产投资价格指数广东缺少1997—2000年数据、海南缺少1997—1999年数据、西藏缺少1997—2000年数据,均使用当年的全国固定资产投资价格指数替代。2.数据来源及来源两部门增加值、三次产业就业人员、农作物播种面积、城市建成区面积、三次产业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等数据来源于中经网统计数据库、中国知网中国经济社会发展统计数据库。由于2006年三次产业从业人员在中经网统计数据库中未公布,故该数据取自于《2007年中国区域经济统计年鉴》。上海缺少2009年城市建成区面积,使用2004—2008年数据,进行OLS回归,得到2009年数据。五、为什么企业到点出推动信息JohnKnight(2007)[27]认为刘易斯拐点是一个过程,不是一个时点,即使越过刘易斯拐点,也还可能倒退。据此,本文采用经验观察和模型实证分析相结合的方法,探讨全国及区域刘易斯拐点及所处阶段。(一)经验观察1.从劳动力产出看根据刘易斯二元经济理论,传统产业部门边际劳动生产率为0,甚至为负时,其剩余劳动力会转移到现代部门,此时传统部门的产出不会减少,也即是说随着传统部门就业劳动力的减少,产出不但不减少,反而在增加。从图(2)来看,1997—2012年,传统部门从业人数基本呈下降趋势,而第一产业产出基本上成逐年上升趋势。从数据分析来看,第一产业就业人员由1997年的34840万人下降到2012年的25773万人,年均下降2.03%;同期第一产业增加值由14441.9亿元增加到52373.6亿元,年均增长8.97%①。传统部门随着从业人员数的下降,而产出逐年增加,表明我国整体上处于刘易斯拐点的第I阶段。2.劳动力工资不变根据刘易斯二元结构理论,传统部门的劳动力存在无限供给时,劳动力工资不变。可通过对传统部门劳动力年收入类别的分析,即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分析,初步判断经济发展所处的阶段。(二)分析时间选取由于刘易斯拐点是一过程,并非时点,因此本文认为分析研究数据可以向前推演几年,基于此本文选取了1997—2012年整个时间段进行研究,根据我国东部2004年出现民工荒为时期节点,将1997—2012年分为1997—2004年、2005—2012年两个时间段分别进行深度分析。1.资本对经济增长的弹性系数分析①全国数据描述性统计分析首先对方程的原始数据进行描述性分析,如表1所示。②模型参数及检验根据(9)、(10)方程,对传统部门、现代部门进行全国性分析,估计系数如表2所示。从表2可以看出,对于传统部门,就业人数对经济增长的弹性系数在1997—2012年范围内是负数,而以2004年为时间界限,则呈现先正后负。表明传统部门就业人员在1997—2012年时间段内存在劳动力过剩,即随着传统部门就业人数增加,不能促进经济增长。与表1相对应,传统部门虽然是劳动密集型产业,但是目前积极推进农业规模化经营,一定程度上促进了传统部门技术水平提高,由于技术与劳动力的替代效应,使得劳动力丰裕而过剩。资本对经济增长无论是分时间段还是整个时间段,基本通过显著性水平检验,表现出对传统部门产出的促进作用。就业人数对经济增长的弹性系数在1997—2012年以及2005—2012年均为负数,即说明传统部门边际生产率为负,意味着传统部门还存在大量剩余劳动力。而在时间段1997—2004年,传统部门就业人员系数为正值,说明增加传统部门劳动力,可以增加传统部门产出,进而说明传统部门出现劳动力短缺,劳动力由无限供给转变为有限供给;但是在2005—2012年,边际劳动生产率又转化为负数,说明传统部门又出现剩余劳动力,刘易斯第1拐点(OL1)由第Ⅱ阶段返回到第I阶段。这主要是因为我国2006年全面取消农业税,同时又增加农业补贴,使得从事农业生产变得有利可图,另外受2008年世界金融危机影响,现代部门劳动力就业出现结构调整,促使大量农民工返回农村,从事兼业生产,上述两因素导致传统部门出现了劳动力剩余现象。资本对经济增长的弹性系数αK在1997—2012年、1997—2004年、2005—2012年均为正数,即说明传统部门投资对经济增长有正向影响,即增加传统部门投资可以显著地促进经济增长。对于现代部门,就业人数对经济增长的弹性系数在1997—2012年、1997—2004年、2005—2012年都是正数,并通过1%显著性水平检验,说明现代部门增加劳动力对产出有显著的带动作用。积极推进现代部门发展,吸纳传统部门剩余劳动力是必须的。1997—2004年、2005—2012年就业人数系数逐渐减小,由0.575减小到0.119,说明随着现代部门吸纳劳动力的扩大,边际劳动生产率逐渐降低。资本对经济增长的弹性系数在1997—2012年、1997—2004年、2005—2012是正值。与表1相对应,此βK>0,更能说明现代部门是资本密集型产业部门。分时间段来看,1997—2004年、2005—2012年,资本促进经济发展,但是效果逐渐减弱,由0.380减小到0.056,资本的方程系数没有通过显著性水平检验,说明增加固定资产投资对经济增长促进作用效果不明显。2.劳动力对经济增长贡献显著由于我国区域经济发展不平衡,总体上判定进入刘易斯拐点,并一定说明各个区域进入刘易斯拐点,根据国家统计局将我国区域划分为东中西三部分①,分区域研究刘易斯拐点情况。①三大区域传统部门模型参数及检验②根据方程(9),估计各区域传统部门的各指标系数,如表3所示。从传统部门方程系数来看,东、中、西部方程系数有所差异,但是在各自时间区间范围内,各参数系数符号基本一致。从劳动力弹性系数来看,东中西部在1997—2012年,均为负值,说明各区域传统部门都存在剩余劳动力,且系数呈现中西东依次增加,进而说明东部地区传统部门转移剩余劳动力对经济增长的效应比中西部高,这主要是东部地区传统部门单位面积投资较大,使得聚集农业劳动力也较集中。分时间区间看,1997—2004年三大区域劳动力弹性系数均为正值,说明这个阶段出现劳动力短缺的苗头。从2005—2012年的结果可以看到,东中西部劳动力弹性系数均为负值,传统部门又面临劳动力过剩,可以说2004年以来,东部发达地区出现的“民工荒”是一种结构性短缺。中国2004年开始农业规模化经营、产业化发展已成为农业发展趋势,或许农业技术水平提高,致使传统部门从业人员吸纳能力下降,农业劳动力产生过剩。从资本对经济增长的弹性系数来看,无论是按照总时间段还是分时间段来看,均为正值,说明增加传统部门固定资产投资,对经济增长有显著的促进作用。②现代部门三大区域模型参数及检验根据方程(10),估计三大区域现代部门各指标系数,如表4所示。从现代部门方程系数看,劳动力边际弹性系数在各个时间段均为正值,说明东中西部现代部门吸纳农村大量剩余劳动力依然能带来经济增长,从1997—2012年效果来看,东部地区吸纳劳动力创造价值较大,西部次之,中部最低;分时间区间看,1997—2004年,西部现代部门增加劳动力就业拉动经济增长的能力最强,东部次之,中部最低;2005—2012年,劳动力对经济增长的拉动效果呈现东西中依次减弱趋势。现代部门资本对经济增长的弹性系数在1997—2012年均为正值,这与表2中相一致,说明资本对经济增长有正向影响。从数值来看,西东中部区域逐渐增加。分时间段来看,1997—2004年,东中西部地区出现资本对经济增长的拉动作用,且参数值检验效果均显著。而西部资本参数显著性水平小于东中部地区,存在资本利用效率低下,可能主要是1999年中央启动的西部大开发战略,使得过多的资本投入西部,造成资本闲置;而2005—2012年中部地区的资本对经济增长并没有起到促进作用,主要原因或许是其他重要变量没有考虑到模型中来(模型较小),使得地区资本边际效益低下,造成资本浪费;但是东西部地区仍呈现为资本对经济增长为正向影响,只是西部由于长期缺少资本投资,使得资本对经济增长的系数比东中部大。六、结论和结论(一)城乡居民收入差距依然较大本文从经验观察和实证模型分析两个角度,探讨了中国经济发展总体进入刘易斯拐点。结果表明:(1)我国整体上处于刘易斯拐点第Ⅰ阶段,但是从刘易斯定义传统部门认为处于第Ⅰ阶段工资不变的假设来看,在农民人均纯收入逐年增长、城乡居民收入差距依然很大的情况下,我国处于刘易斯第Ⅱ阶段。(2)农民纯收入中工资性收入逐年提高,说明农村大量剩余劳动力已转移到非农产业中去。(3)就1997—2012年东中西部传统部门的劳动力弹性系数检验结果来看,还存在剩余劳动力需要转移;分时间段来看,1997—2004年,检验结果表明经济暂时通过刘易斯第1拐点,而在2005—2012年,又重新返回到第1拐点以内。(4)从现代部门劳动力弹性系数来看,依然还能吸纳大量传统部门剩余劳动力,促进经济增长。(5)资本投资对传统部门和现代部门的经济增长作用机制基本相同,加大资本投资,不仅能促进传统部门经济增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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