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发现的宋人与宋人谱

新发现的宋人与宋人谱

《明史》一书对郑和家族的伟大家族给出了较为详细的解释。72年前，袁家谷先生在昆阳发现并研究了郑和的父亲马海只的墓碑。47年前，李洪祥将军在云南瑞金发现了郑和家谱。袁先生命令学者们进行全面调查。郑和是云南昆阳的回族马氏家族。他的父亲和祖先拜访了恶化的距离，被称为hao。曾祖名拜颜。1983年、1984年两年,我先后发现了南京的《郑氏家谱首序》及云南巍山的《赛典赤家谱》。《首序》将郑和的家世由郑和的曾祖拜颜上溯到十一世祖、西域布哈刺国国王所非尔,《家谱》更上溯到三十七世祖阿拉伯的伊斯兰教领袖穆罕默德。我对这两本新发现的谱牒,已经先后写了《南京郑氏家藏。北京民族文化宫新发现郑和家谱首序》及《从新发现的赛典赤家谱中进一步探讨郑和的家世源流》两篇文章加以考证。现在我又继续发现许多旁证,足以进一步证明这两本谱牒的真实性。现在分别层次,举出证据论列于后:一、赛典赤、麻黄世系《郑氏家谱首序》及《赛典赤家谱》所载的郑氏、赛氏先世世系,是有旁证的,现在一一胪列,以资考较。《郑氏家谱首序》载郑和的先辈世系全文是:“宋神宗熙宁三年,由西域天方国普化力国王,因被邻国侵略之,不忍以土地之故而害人,舍国适宋。人曰,仁人也,不可失也,从之者五千余人,驼马五千余,请臣于宋。宋神宗喜其有爱民之心,兼有归诚之义,授公为本部正使总管民,所非尔边战争,载在宋史,班班可考.始封宁彝侯。元丰三年,西方削平,国臣领万余骑至西京,请公复辟,宋方倚为柱石,敕普化力国,更立贤君,坚留我公,不遣归国,加封宁彝庆国公,公遂家焉,卒赠朝奉王。公之长子赛伏丁,封昭庆王;次子撒严,袭宁彝侯,升莒国公,后袭××,×严长子苏祖沙,袭宁彝侯,功封昭庆王爵。苏祖沙生长子坎马丁,袭王爵为×。坎马丁长子马哈木袭王爵。及天移宋祚,马哈木欲尽节义,左右劝公,尽节义不如立功名,管仲不死召忽也,孔子仁之.迨元定鼎,马哈木思立功名,以赎不死宋之罪也。元授公平章政事,数建奇功,总督天下军务,鼎革之际,深仁厚泽,天下多颂公德焉。马哈木长子赛典赤赡思丁,帝特命驻镇咸阳,为都招讨大元帅,授上柱国左丞相,封咸阳王,仍管平章政事。宣张史馆,图绘麒麟阁,赐剑赐带,嘉公功焉。赛典赤赡思丁生长×纳××,驻抚滇南,生三子。忽辛授江东道宣慰,从云南平章政事,×生伯颜,封淮安王。王伯颜生察儿米的纳,封滇阳侯。米的纳生马三宝,袭封滇阳侯。”《赛典赤家谱》载赛典赤、郑和的先辈世系,文繁,不能备录,摘要如下:“一世祖穆罕默德。二世祖阿里。三世祖侯腮你。十世祖以上,世居大西域。十世祖里沙始,为密思勒国王,十五世祖木八沙儿,贾于散班尔国,因家焉。十九世祖母,因国荒乱,徙舍流国居住.二十三世祖查法尔,得罪舍流国国王,出亡龙国,充王护使。二十四世祖马乃丁,袭龙国护使,征伐阿思补花刺地方,,使就镇守。二十五世祖安都尔役,始伐诸夷十余国。会阿思补花刺国王薨,位上无君,众拥立为王,始领国事。二十六世祖纳只闷的所非尔为补花刺国王。因辽夏侵宋,公与弟艾尔砂并三子,率部下七万余人,职官二百余员,驼马七千余匹,于大宋神宗熙宁三年庚戌入到京师,神宗大悦,请公为本部总管。元丰三年,四方稍定,补花刺国臣阿力、密儿失砂等文武二百余员,领随从七百余骑,至西京进贡,请公还国,上留之驻京保国,诏公加封宁彝庆国公。散本部护卫五千三百人于山左山右淮泗之间农种,免纳秋粮,随时听调。令艾尔砂带领余众归国,掌管补花刺国事。哲宗元祐八年、公薨,享年九十七岁,赠戎部总管、宁西域国朝奉王。所非尔生三子,赛严苏来公纳,次赛伏丁,三赛纳十。二十七世祖赛严苏来公纳,授木部参知,历本部副使,袭宁彝侯。赛伏丁历本部副使,徽宗大观三年己丑卒,赐立碑记,赠封昭庆王。二十八世祖苏祖沙鲁古公纳,授木部择长,本升部参知,历枢密知事。建炎元年丙辰,高宗命会金元帅罕述普纳,万户观都尔八砂,加枢密副使,南渡进枢密使,孝宗赐封袭宁彝侯。光宗绍熙二年,遣同钱中丞持节连合于金,敕封宁西侯。金人善公骑射,被拘不屈,遂卒子金。享年八十四岁,晋封昭庆王。三十九世祖坎马丁欲苏甫,太和间为统兵营帅,袭王爵。三十世祖马哈目可马乃丁,宋理宗淳佑二年授布政统运使、平章政事,封云中郡公。三十一世祖赛典赤赡思丁,元太祖西征,公起关中,率千骑,以文豹白鹘迎降。太祖欣其远附,为西域圣人之后,以赛典赤呼之而不名。赛典赤者,犹华言贵族也。初任镇守陕西、丰靖、云内三路达鲁花赤。改平阳、太原二路达鲁花赤。历十八任至云南诸路行省平章政事,薨于滇省会城,赠守仁佐运安远济美功臣、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忠惠咸阳王。三十二世祖纳速刺丁,云南诸路宣慰使,授荣禄大夫、尚书、平章政事、中书左丞相、延安王、谥忠敏。三十三世祖伯颜,授荣禄大夫、晋封尚书、平章政事,淮王。三十四世祖米的纳(即郑和之祖哈只)授滇阳侯,三十大五世祖米里金(即郑和之父哈只),授云南行省参知政事,袭封滇阳侯,即在昆阳住家。”比较《郑氏家谱首序》及《赛典赤家谱》所载的世序,前者是在太平天国军事之后凭追忆所及而补写的,比较简略,只追叙到赛典赤的五世祖所非尔为止,事绩单纯,而且遗漏了郑和之父米里金一代。后者是始终保持流传下来的全本,从所非尔以上追叙到一世祖穆罕默德,记载各代历官事实,比较详尽,也系没有遗漏。自所非尔以下,只是小有出入,大体上是一致的。这两本谱牒记载的世系,还有其他文献可以证实。据康熙甲子年云南府昆明县儒学教谕刘发祥及督学孙人龙作序、昆明南门清真寺深印的《咸阳王抚滇功绩》记载赛典赤世系如下:“咸阳王始祖所非尔,乃西域天方国布哈剌国王,西方教主大圣人穆哈默德二十六世孙也.峻德宏仁,好生恶杀。寻以邻国侵扰,不忍加兵,于宋神宗熙宁三年,同弟父尔沙、三子五孙家属,率部下五千三百余人,驼马五千余骑,入贡京师。神宗大悦,授公为本部正使总管,因边寇犯顺,杀戮人民,非尔不用寸铁,轻裘缓带,直往贼营,讲明顺逆之祸福,战阵之惨伤,各贼心悦诚服,叩谢返兵而去,边境清宁。宋神宗喜之,始封宁彝侯。元丰三年,西方已定,国臣阿力及密沙儿,等二百余人领万余骑至西京进贡,请公归国。上疑,召公加宁封彝庆国公,厚赐金币,散来人于山左山淮泗之间垦种,卒赠朝奉王。王生二子,长子撒严,袭宁彝侯,升营国公,后袭王爵位,王生五子,长子苏祖沙,袭宁彝候,功封昭庆王。王生二子,长子坎马丁、袭王爵,为都招讨,王生二子,长子马哈木,袭王彝、至元改平章政事,总督天下军务。十年,天下平定,即辞官职。自十八岁至九十八岁,身不衣帛,日不再食,终身隐处,宁静朝真。生二子,长子赡思丁。生而神灵,至仁至德,慈悲非常,时值饥荒,群贼四起,王不忍坐视,出诲凶暴,赈济肌民,力不受职,后山陕五路叛乱,帝特命驻镇咸阳,为都招讨大元帅,统兵堵截。(中间历述赛典赤功绩,概从略)咸阳王长子纳速刺丁,加封延安王,驻抚滇南。长孙伯颜,袭咸阳王爵位,仍督抚云南。”又据乾隆三年,翰杯院四译馆正教叙班石城金天柱著,翰林院侍读学士詹事府詹事尚贤亚作序的《清真释疑》记载赛典赤世系如下:“宋神宗朝,补哈喇国王所非尔,亲身入贡。本为天方圣裔,因素仰宋正朔,久欲亲临中原,阐扬圣道,召对时自示己志,神宗大悦,封宁西域朝奉王。子赛严,封莒国公,赛伏丁、封昭庆王。所非尔志在传道,不乐居汴,帝因赐第淮泗间,广为建寺兴教,远近间经者接踵。薨后二子袭封,至其孙苏祖沙,均宁彝侯,长身方面,音宏性烈,威不可犯。光宗绍熙二年奉使于金,语言条达,不抗不卑,深能全国大体。金人肋之,毅然曰,我首可断,节不可夺也。因恐辱君命,卒以殉难,事闻,朝野嗟惜。后其子坎马丁,官营帅。孙马哈目,封云中郡公,皆失志灭金、不愧世勋焉。元太祖西征,有别菴伯尔圣裔赡思丁,宋云中郡公马哈目之子也。率千骑,以文豹白鹘迎降,……镇抚西陲,立功最多,上以赛典赤呼之而不名,……至元十六年卒,六十几岁,赠守仁佐运安远济美功臣太师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咸阳王。赐谥忠惠有子五人,长纳速刺丁,封延安王”以上两种著作与两种谱牒记载的世系比较,只有详略之分,而内容上大体是一致的。由此可见,两本谱牒记载的郑和及赛典赤家世世系,并非孤证而是具有充分的旁证足以证明的。只因《咸阳王抚滇功绩》和《清真释疑》两书,一向只流行于回族人士中,少为外人知悉。所以对新发现的家谱,感到陌生、惊异。二、马哈只碑时的前证《赛典赤家谱》记载,赛典赤之孙,纳速刺丁之子伯颜,伯颜之子米的纳,始封滇阳侯;米的纳之子米里金,袭封滇阳侯,即在昆阳住家。伯颜便是马哈只碑里的郑和曾祖父拜颜。米的纳米里金便是哈只碑里的郑和祖哈只父哈只。米里金袭封滇阳侯,即在昆阳住家,便是郑和为昆阳人的来由。以《赛典赤家谱》对照《元史》赛典赤传,对照郑和父马哈只墓碑,郑和之为咸阳王六世孙,已是很明白。为了帮助了解,现在再举几例旁证:首先是明朝晚期的人写的《致身录》一书里有一条注文云:“咸阳家乘载:和为咸阳之裔,夷种也。永乐中,受诏行游西洋。”从这条注文可见明朝人所看到的咸阳家谱,与今天我们所看到的家谱并无二致。那时离郑和的时代不远,他们看到家谱,记录下来,我们今天应无疑议。其次是郑鹤声《郑和下西洋资料汇编》载有彭嘉霖写的《马哈只郑和族姓里居考》一文,内称:“郑和为咸阳王六世孙,见于其十二世孙妇墓碑,金石左证,綦可信从。”彭嘉霖当时在昆阳工作,此碑还在昆阳月山郑氏祖茔,他亲见记录下来,金石上的明证,是不会虚假的。最后一点,南京的郑和十九世孙郑自强于1982年来信给我略称:1960年前后,北京民族文化宫来人从我们家取去我们的家谱,是木板的封面,我记得封面题签是“咸阳世家宗谱”“书带草堂”。及1983年我与郑自海到北京民族文化宫寻获《郑氏家谱首序》,果然记载马三保是咸阳王的后裔。郑和之为咸阳王后裔,早已有人讨论过,根据赛典赤家谱的记载‘加上上列多种旁证,已是毫无疑问。三、关于拉施特的记载上文列举两种谱牒和两种著作,一致记载赛典赤为布哈剌国王的五世孙,现在也找到旁证。白寿彝同志新出版的《中国伊斯兰史存稿》中《赛典赤赡思丁考》一文中引多桑《蒙古史》记载:“忽必烈所任命综理全国财政的人有布哈剌人回教徒赛典赤。”赛典赤为布哈剌国王所非尔的后裔,故多桑称之为布哈剌人。还有,南京大学向高济、陆峻岭两同志发表于《元代历史论丛》中的《元代回教人物牙老瓦赤和赛典赤》一文中引拉施特的《史集》称:“赛典赤,不花里之孙,在牙老瓦赤死后,任忽必烈宫廷的丞相,可汗把哈剌章省交他管理。当忽必烈奉蒙哥可汗之命进入该邦,他的军队饥寒的时候,赛典赤,不哈里之孙前去,即时覆行服役之仪。忽必烈同意让他在蒙哥可汗手下受锻炼,他这样做了,蒙哥可汗仁慈待他,示以恩渥。当轮到忽必烈可汗统治时,他也对他恩宠备至,委他为相,派他的儿子纳速剌丁接替他为哈剌章长官。他当了二十五年的宰相,没有人告他的密,他也没有遭遇不幸,他得到善终,而这是个大奇迹。纳速剌丁仍为哈剌章长官,并入朝可汗。他在最后五年中去世,葬于汗八里自己的花园中。纳速剌丁之子叫做阿布别克儿的,现称作伯颜平章,是剌桐长官”。何陆两同志的文章在引述了拉施特《史集》之后又论道:“拉施特称赛典赤是布哈剌之孙,表明他的祖父是布哈剌的。这样描述,可能因为赡思丁的先辈已从阿剌伯本土迁居中亚的布哈剌,他的祖父以布哈剌的赛典赤而知名”。按家谱记载,赛典赤的七世祖马乃丁,始由阿剌伯征伐补哈剌而镇守之;六世祖安都尔役,始被拥立为补哈剌国王;五世祖所非尔,开始入居中国。拉施特的记载与何、陆两志的论断,与家谱完全吻合,毫无间隙。在西方史家的记载中,也证明赛典赤与郑和的先辈,的确是由阿拉伯经由布哈剌来到中国的布哈剌人。四、赛天知苦鲁丁,子祖错交易有人或疑由所非尔至赛典赤中间几代在我国文献中不见记载为词,现在也有不少旁证。白寺彝《赛典赤赡思丁考》一文中引用了《清真先正言行略》所载《赛夫丁碑》(碑文见下段),这个赛夫丁、便是《赛典赤家谱》里的所非尔次子赛伏丁,谱文记载他“历本部副使,徽宗大观三年乙丑卒,赐立碑记,赠封昭庆王。”人名和立碑之事都相符。可见家谱所载所非尔的儿子赛夫丁,是实有其人的。其次,南京大学邱树森同志在所作论文《郑和先世与郑和》一文中引钱大昕《济渎重建灵异碑记》跋文云:“(此碑记)为孟州达鲁花赤也列夫追述其叔祖忽辛祀渎灵异事。所载世系云:‘始祖赛天知苦鲁马丁,追封世王。子一人,赛天知赡思丁,云南等处行中书省平章政事,追封咸阳王,谥忠惠。子三人,长赛天知纳速剌丁,云南等处行中书省平章政事,追封延安王,谥宣靖。次忽辛,江西等处平章政事。犹子赛天知乌马儿,江浙行中书省平章政事。也列失则乌马儿之子。”邱树森同志又引任士林《松乡先生文集》卷一载《平章政事赛典赤荣禄公世美之碑》在叙述荣禄公乌马儿的先世时称、“先贞简公以平章政事薨,追赠金紫光禄大夫尚书左丞相,封岐国公,谥贞简,是为考。忠懿公以平章政事薨,追赠开府仪同三司大尉,封雍国公,谥忠懿,是为祖考。孝敏公追赠崇敬,封云中郡公,谥孝敏,是为曾祖考。”邱树森同志推论道:“此贞简公,显然即纳速剌丁。忠懿公,显然即赛典赤赡思丁。孝敏公,显然是赡思丁之父,即前引碑记文中之苦鲁马丁。”然后,邱树森同志又引1952年在泉州出土的阿拉伯文杜安沙墓碑云:“死者、殉教者埃米尔赛典赤杜安沙,系赛典赤乌马儿系赛典赤阿米朗之子,阿米朗系埃米尔昔格山之子,昔格山系布哈剌人阿布别克儿之子。”之子,乌马儿最后,邱树森同志作出论断道:“此乌马儿,据考证,当即纳速剌丁次子、江浙行省平章政事乌马儿。由此推断,阿米朗,应即纳速剌丁。埃米尔昔格山即赡思丁,阿布别克儿即苦鲁马丁”。按苦鲁马丁,即两本家谱中赛典赤的父亲马哈目可马乃丁,经过邱树森同志引用《济渎重建灵异碑记》、《松乡先生文集》《杜安沙墓碑》三种文献资料,予以充分证实。从赛典赤上溯到所非尔,只隔四世,现在所非尔的儿子赛伏丁和赛典赤的父亲马哈目可马乃丁两世既经考证实在了,其他两世,该不用疑感了。我们可以断然地说,家谱中所载所非尔至赛典赤五世世系,都是实在的。五、赛典赤是默化学物质的东南角《元史》赛典赤赡思丁传称:“赛典赤赡思丁,一名乌马儿,回回人,别庵伯尔之裔,其国言赛典赤,犹华言贵族也”。据精通阿拉伯语文的林松同志训释:赛典赤,阿拉伯原文义为“尊贵的圣裔”。赡思丁,原文义为“宗教的太阳”。乌马儿,原文义为“长寿”。别庵伯尔,系波斯语,原文义为首领、领袖,专指先知穆罕默德的后裔。何高济、陆峻岭两同志在《元代回教人物牙老瓦赤和赛典赤》一文中写道:“别庵伯尔是波斯语Payam—bar的译者,Param义为信使,bar(赍送者)意思是使信的赍送者,即使徒,使者,这是回教创始人穆罕默德许多称号之一。回教除本名之外,常有一个别名,也就是拉合卜。赡思丁是他的本名,乌马儿是他的别名。赛典赤,义为大首领。穆罕默德无子,仅一女法蒂玛嫁与阿里,从他们之子忽辛传下来的后人,被尊称为赛夷,即首领。因此赡思丁出身于回教的圣裔”。何、陆两同志所论与林松同志的训释大体相符。对于“圣裔”“领袖”这种尊贵的称呼,在伊斯兰教中是不许可冒用的、赛典赤世代具有这种称号,他本身已足够说明他自己和他的六世孙郑和是穆罕默德的后裔。赛典赤之为穆罕默德后裔,不但从其本人的称号中可以证实,而且有文献可以证实。白寿彝同志在《赛典赤赡思丁考》一文中引王恽《中堂记事下》云:“赡思丁是回纥之有良德者,自云家世同孔子宗系。”白寿彝同志论断道:“在伊斯兰国家中,只有穆罕默德的后裔与中国孔子的后裔相似。”又引明成祖《御制方天国王赛夫丁碑》:“赛氏者,先世天方人。唐贞观中,始祖赔昂伯尔赛一忒(士厚按:即别庵伯尔赛典赤的异译),即穆罕默德也,生有圣德,睿知不可言,人皆敬服,尊为圣,传(二)十九世,历宋及元,有云中郡公可麻剌丁(按:即可马乃丁之异译),生子赛典赤赡思丁,为元平章。”白寿彝同志引用这些文献,足以充分证明赛典赤是穆罕默德的后裔,穆罕默德后裔中的一个支系,由阿拉伯迁移到中亚的布哈剌,再由布哈剌迁移到中国。赛典赤与郑和之穆罕默德后裔,不但在中国文献中找到证据,而且欧美各国史家早有记述。最近居住南京的郑和后裔郑勉之寄给我一本他所收藏的法国人多隆的著作中所载西籍船长勒巴雪的文章,由金长琨同志译成中文,现摘录如下:“永乐三年(公元1405年)夏历六月,明成祖文皇帝敕赐西域或天方国家王裔赛伏丁碑铭……元宣慰史潘公曾编纂《金陵赛氏家谱》。其首序中起载:肇自贞观年间,始祖别庵伯尔(先知·尊称)讳赛义德,盖指吾今所尊奉真教之圣人默罕默德。……嗣后,自宋迄元,圣裔世代相继,已传二十九世,据可马拉丁封忠憨公,赐封土,建府邸。其子赛典赤赡思丁乃朝廷大臣,卒谥忠惠王,葬陕西。纳“赡思丁体贴部下,他乃西域回回别庵伯尔圣裔,赛典赤,犹华言贵族也。生五子,长子:剌丁,朝廷授予平章政事,总管大臣,封爵延安王。”“孙拜颜授官为总管太臣,进爵封赛淮安王,卒谥忠武。《元史》赞述赛典赤其为人为官清廉,赛典赤卒后,册名列入朝廷武庙速配享受祭祀,为皇元十大显臣之一。……赛伏丁是埃杰尔赛义德之昆仲(士厚按,埃杰尔义德,当系家谱中所非尔的长子赛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