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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去钱业到银行朱博泉与上海票据交换所

银行同业间的票据清算制度的落后朱伯泉先生是贵州的一名建筑人。他的父亲是浙江银行的创始人之一。他的继父蒋世柱是浙江银行创始人之一。他们都是著名的资本家。朱博泉受家庭的影响,在上海沪江大学毕业后,赴美国纽约哥伦比亚大学留学时,攻读的就是银行和工商管理学。毕业实习时他在纽约花旗银行总行实习,掌握了西方金融学票据业务的专门知识,于1921年学成回到上海。回来后,他最初在浙江实业银行工作,任该行上海总行外汇部副经理。1926年华俄道胜银行倒闭关门时,他任该行清理处清理员。1928年国民党北伐胜利后,南京政府急需现代金融人才,宋子文就看中了他。随着国民党政府与江浙财阀的“联盟”的建立,他进入了中央银行,担任该行总稽核和业务局经理。因此,他不仅与李馥荪、陈光甫、钱新之、徐寄庼等金融界的实力派关系很深,而且与孔祥熙、宋子文、贝淞荪等国民党财政大员也有密切的联系,这使得他能获得多方面的金融信息和社会联系,有了全盘的金融观念,从而能在全局中找到自己的位置,最大限度地发挥了自己的特长。他回国后逐渐发现,我国的现代银行业虽然已有极大的发展,(自1897年中国出现第一家华资银行——中国通商银行,至1932年底,上海已有大中型华资银行56家),但旧钱庄的传统势力依然很大,这主要表现在银行同业间的票据清算实际被钱庄所控制,而且清算方法很落后,制约了银行业务的发展。而且,外汇和银价、铜价(铜板)行情的升降,也掌握在钱业公会手里。每天上下午两次行市,都要看钱业公会的“水牌”;“头寸”(资金)多了或缺少了,都要到他们那里去“拆进”或“拆出”。银行同业间的票据清算,由于没有自己的清算机构,反倒要依赖汇划钱庄代办,即银行先要在汇划钱庄开设往来户头,把每天客户存入的各式票据(支票、本票等)全部调入该钱庄,钱庄将这些票据进行清理,应付单位如果属于钱庄的,就去钱业公会的汇划总会去换取公单,照章办理;如果应付单位也是银行,那就更麻烦,还要先到银行换取钱庄台头的划条,再到钱庄照票换取公单,然后才能在晚上一并交解汇划总会进行清算。这种落后的制度和方式,自然是中国传统的金融业向现代金融业发展过程中所必然出现的,但给银行的发展带来许多不利,使得银行资金的命运实际操纵在钱庄手里,万一市场银根突紧,或遇到金融风潮,若从钱庄“折”不到“头寸”,银行便有被挤倒的危险。但是若要解决这个问题,那可不是一个银行家或是一个银行的问题,是整个金融全局的问题。按说,此事应由当时的国民党中央银行负责解决,因为在西方国家中,若商业银行遇到资金困难,是可以向国家银行贴现或抵押借款的。但当时国民党政府的中央银行,于1928年底才刚成立,资力薄弱,羽毛未丰,全部资金虽号称2000万元,但实际上全部都是以国民党政府发行的公债预约券抵充的,是个空架子。它在外滩15号的房子,产权原归华俄道胜银行所有,中央银行为买下这幢房子作为行址,还是用预约券200万元权作资金的。所以商业银行一旦有事想要依靠中央银行调剂资金,那是根本没有希望的。惟一的办法,只有把银行界联合起来,筹办自己的联合准备会,并在此基础上,再成立现代金融意义的票据交换所。由于朱博泉先生在美国留学实习时,就干过票据交换的业务,同时人性情好,脾气温和,谁也不得罪,凡事好商量,所以此项事业就历史性地落在了他的头上,简直是非他莫属了。更直接的原因还有,1929年世界性经济危机已冲击各地,1930年波及上海;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上海银行渐紧,“洋折”提高,引起了银行界的震动和恐慌,于是建立联合准备会和票据交换所的呼声就更高了。“联合准备会”:上海票据交换所的成立经过一段时间的筹备,上海的银行界以“南三行”(浙江实业银行、浙江兴业银行、上海商业银行)和“北四行”(盐业银行、金城银行、中南银行、大陆银行)为主,并取得了中国银行和交通银行的支持,终于在1932年3月,首先成立了一个“联合准备会”,全称叫“上海银行业同业公会联合准备会”,类似联合银行的性质,目的是期以共同应对金融风险。该会28家成员银行,公推朱博泉为经理;浙江实业银行总经理李馥荪、中国银行经理贝淞荪、交通银行总经理胡笔江、四行蓄储会经理钱新之、浙江兴业银行常驻董事徐寄庼为常务董事;李馥荪为主任委员。这个“联合准备会”,以会员银行提供的不动产和有价证券作为准备金,以七折发行公单给会员银行,各行如遇“头寸”短缺,可按公单票面金额向“联合准备会”申请贷款。这个“联合准备会”就为票据交换所的诞生打下了资金和组织人事上的基础。10个月以后,即1933年1月10日,上海票据交换所终于成立了。地址设在上海香港路59号,是一幢新建的银行公会大楼。交换所设在大楼底层的大厅里,中间悬有一块巨大的匾额:“金融枢纽”,标志着上海金融业向现代化迈进了历史性的一步。朱博泉出任总经理。最初参加票据交换的银行,仅限于加入银行公会的会员银行,开始时只有32家,交换的票据有本票、支票、汇票和汇款收据4种。交换时间每日两次,第一次是下午1点钟起;第二次是下午3点半时起。每一家参加交换的银行在交换所都有一个交换台,以铃声为准,大家开始有条不紊的交换业务。参加交换的银行,预先就在“银行联合准备会”开立了为交换而设立的存款户头,为应付交换中的差额作资金准备。1936年1月,国民党中央银行也加入票据交换队伍。由于票据交换所的成立,各银行收到的票据能够集中清算,不仅手续简捷,方法科学,减少了原来通过汇划钱庄的环节,而且节约了人力和时间,减少了大量“票力“清算费用(按结算金额所收的员工小费),故深受银行的欢迎。各地金融界风闻纷纷赶来参观学习,后来南京、杭州、北平、重庆、成都、西安等各大城市,也都仿照上海的样子,成立了票据交换所。到抗战前夕,上海参加票据交换的银行已达73家。这是我国金融业与国际金融业接轨的象征,无形中加速了传统的钱庄业的衰亡,促进了现代银行业的发展。日本人为稳定性的影响上海“八·一三”战后,国民党军队奉命西撤,日本军队占领了上海,租界形成“孤岛”。不久,中央银行、中国银行、交通银行也奉命西撤,只留分行在沪,业务范围大为缩小,而且不再担负交换存款的收解业务,上海票据交换所就失去了一个坚实的后盾。与此同时,金融界的许多朋友、专家也先后奔赴重庆,上海的金融盘子将如何局面,谁也难以预料。这时也有人劝朱博泉,还是一起去重庆吧,留在上海一来不安全,二来弄不好就会与“汉奸”的名份有染,一走了之,反倒清爽。可是朱博泉舍不得离开的他的岗位。他明白,上海是个开放型的大城市,一天下来,需要交换的票据有成千上万张,关系着千千万万巨额资金的运转,也关系到无数厂家、公司和老百姓的生活,一旦陷入混乱,其后果将难以想象。一个合理的机制,要毁掉它是容易的,但一旦再要建立起来可就比初建时还要难上加难,因为必然会要遭遇历史上遗留下来的问题。经过种种思考,朱博泉决定还是留下来维持上海票据交换所、维持上海的金融秩序,并且在中、中、交三行总行西撤的情况下,由交换所和“联合准备会”共同承担了交换存款的收解业务,同时办理同业拆放,调剂交换银行“头寸”,努力使整个上海的金融业保持平衡。但是这毕竟是在日本人统治下的非常时期,日本人为稳定局面起见虽不敢贸然取缔票据交换所,但他们的侵略本性决定了,他们必然对中国金融带来危害。这期间,朱博泉与留沪的同仁们,共同应付了两次难关。一次是及时发行铝制辅币。原来上海市面上流通着大量的镍辅币,1角、2角、5分的都有。而镍是军用物资,日本人来了之后就通过奸商大量收购,以至于1939年初,上海市面上流通的镍币突然减少。市民起初还以为是由于法币贬值,人们收藏起镍币不肯使用所致,后来才知是被日本侵略者搜刮去了,造成市面上零找乏币,出现以邮票代替辅币,甚至出现私自印制的代替纸券的混乱现象。票据交换所为了维持金融秩序,保证辅币流通,在征得中国银行和交通银行同意的情况下,及时地发行了铝制辅币,使辅币风波得以趋于平静。这是中国货币史上第一次使用铝辅币。第二次是外汇风波。日本人为了套取外汇,曾把华北、华中地区的国民党时期的法币,大量集中运到上海,按官价套取外汇,引起上海外汇黑市突起波澜。国民党财政部为保住外汇,下令限制提存,于是人心惶惶,家家自危。这时,银行公会和钱业公会为应付局面,一致通过决议,委托票据交换所,对各行、庄制定同业汇划领用办法,供给同业总共5000万元旧法币,原来通行的汇划隔日可提现,而此项汇划只用于同业间转账,不能兑现……如此一来,消息传出,金融市场方得以稳定下来。然而意外的事情还是发生了。1940年3月,汪伪的财政部长周佛海为了拉拢商界名流,特派岑德广(晚清重臣岑春萱的儿子)说服朱博泉加入伪中储银行,被朱当即回绝了,从此惹下了麻烦。这年11月29日,当朱乘车经过忆定盘路(今江苏路)华山路路口时,趁车子减速之机,突然一伙持枪匪徒上来拦住了车子,不由分说把朱绑架而去(见1940年11月30日《新闻报》),关入一间秘密地下室。10天后,经金融界的朋友们努力营救,才获释放。事后才知道,是周佛海密令汪伪的特务行动大队“76号”干的。不久,李馥荪也受到警告,是金融界被通缉的第一人。这样李馥荪在上海也呆不下去了,于1941年3月秘密离沪。临行前关照朱博泉,要尽力保住这个票据交换所。接着徐寄庼、周作民也相继离沪。钱新之在他们之前已到达重庆。这时更多的朋友劝朱博泉:“头面人物都走了,你留着干什么?上海是虎口,不宜久留。”他觉得进退维谷,去和陈朵如、叶扶霄(大陆银行副经理)商量,他们劝他还是留在上海,说:“联合准备会和票据交换所,别人撑不住,只有你才撑得住”,并表示愿意与之一起共同苦撑危局,所以朱才一直未离上海。但是留下来亦是处处陷阱。1941年底太平洋战争爆发,日本人侵入上海租界。租界这块过去可籍以周旋的自由之地已失去了保护作用,朱博泉与唐寿民、吴震修、叶扶霄等只好虚与委蛇,接受了汪伪行政院强行指定的名义,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维持金融局面。朱博泉推行了票据交换业务,导致了国内两岸统一抗战胜利之后,国民党的接收大员从重庆飞来上海。在要不要接收票据交换所的问题上,国民党金融大员们意见有分歧。中央银行副总裁兼财政金融特派员陈行坚持要予以接收,财政部长俞鸿钧表示同意,而原中国银行总经理贝淞荪和浙江实业银行总经理李馥荪则不同意接收。贝与李都是票据交换所的创办人之一,与上海的商业银行关系极深,所以明白其中的利害。他们二人又与宋子文取得了一致,争论的结果,总算没有把票据交换所给“吃”掉。然而虽然没有被“吃”掉,但日子却越来越难过。一来因国民党“大劫收”的带动,沪上金融投机活动日益猖獗,参加交换票据的银行达到238家,为史无前例的高峰,这是一些银行和钱庄从事投机而形成的畸型局面,预示了国民党金融事业的崩溃。更重要的是,蒋介石发动内战,军费支出浩大,全靠滥发钞票支撑,通货膨胀,一日数涨,由此也造成了信用膨胀,各种票据满天飞,票据交换的数量与金额随之剧增,给交换工作带来极大的压力。1949年1月至5月的票据已达四千多万张,交换金额更是天文数字。4月的一天,仅中国银行收到的票据就有21万张,派大卡车送到交换所。办理人员一看就吓昏了,一个通宵也理不完。在这种情况下,工作量与日俱增,员工数月得不到休息,票据根本来不及复核,于是误解、误退、头寸轧错、错账百出,退票成堆,一片末世景象,再有本事的银行家也招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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