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法出资票据犯罪主观方面的争议

非法出资票据犯罪主观方面的争议

非法提交违反条例的犯罪嫌疑人最早于1995年6月30日。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上，他被无罪释放，然后根据刑法对国家和人民的利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1997年修订刑法时基本沿用了该《决定》第15条的规定,只是在犯罪对象方面增加了“存单”。1999年2月颁布的《金融违法行为处罚办法》对于非法出具票据犯罪作了进一步重申。非法出具票据犯罪是指银行、其他金融机构及其工作人员违反规定,为他人出具票据造成较大损失的行为。《刑法》第188条将非法出具票据与非法出具信用证、保函、存单、资信证明等情形并列,规定有非法出具金融票证罪。其侵犯的客体是国家金融票证管理制度;客观方面表现为银行、金融机构或者其工作人员违反规定,为他人出具票据,造成较大损失的行为;其主体是特殊主体,包括单位主体与自然人主体;犯罪主观上既可以为过失,也有间接故意的情况。由于该罪确立时间不长,而社会经济生活复杂多样,因此非法出具票据犯罪在理论上和法律适用上还存在一些争议,对此有必要深入分析。一、违反规定刑的价对象问题关于本罪罪过,理论上存在的争议主要有以下几种观点:一是过失说。此观点认为本罪为过失犯罪是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工作人员严重不负责任,失职而造成较大损失的行为。(1)二是故意说。此观点认为本罪为故意犯罪,即明知自己的行为不符合有关规定而决意为之(2);明知自己非法出具票据的违法性,而且清楚非法出具票据结果的危害性,希望这一危害结果的发生,即直接故意。(3)三是混合说。此观点认为非法出具票据的行为人对于违反法律、法规为他人出具票据是明知的,但对于可能造成较大损失是出于过失,一般表现为过于自信的过失(4);也有观点认为本罪主要为过失犯罪,也不排除间接故意的可能性(5);行为人在为对方出具信用证或其他资信证明时,对对方的经济实力已经产生怀疑,或者已经有人就对方经济实力不可靠的情况对行为人作了提醒,但行为人基于对方的情面,仍然出具了证明,行为人已经预见到出具证明有可能造成较大损失,对于危害结果持放任的心理态度,符合间接故意的心理特征。(6)造成以上观点分歧的原因在于罪过评价对象是以行为人对违反规定开具金融票证的主观态度为准,还是以行为人对造成较大损失的主观态度为准。有观点认为,确定罪过至少要具有剔除功能,只有以后者为标准确定罪过才具有刑法规范意义,才能保证将过失行为剔除出本罪。(7)这种观点属于本末倒置,为了将过失剔除而选择标准,而不是根据既有标准来判断,逻辑上显然存在不合理之处。犯罪主观方面是指行为人对其行为引起的危害结果所持的心理状态,而不是指行为人对其行为本身持何种态度。(8)犯罪主观方面的特征决定了必须以行为人对危害结果的心理为标准来判断犯罪主观方面。本罪的主观方面应该包括间接故意和过失。(1)从刑法规定看,刑法条文未明确规定本罪主观方面是故意或过失,则意味着刑法本身并未排斥故意或过失,故意与过失均有可能。(2)从经济生活实践看,客观上也存在着非法出具票据的故意和过失的情况。行为人对违反规定出具票据的法律后果一般是有认识的,这是其职业责任和职业素质的要求。如果因他人的欺诈而非法出具,则可能是疏忽大意或者过于自信的过失;如果他人的行为并不含欺诈或其欺诈行为不足以导致非法出票,则行为人可能构成间接故意。(3)从行为人的犯罪目的看,多出于牟利,也有的出于徇私情,还有揽存、追回贷款等为公目的,行为目的对认定无影响,只作为量刑情节,但行为目的也表明行为人主观上对危害结果的预见和放任。本罪主观方面是否包括直接故意?尤其是在以下两种情况下是否为直接故意:(1)行为人因受贿而非法出具票据,而收受贿赂尚不足以构成受贿犯罪的情形。有观点认为,这时更应注重对行为本身的关注,由于非法出具票据行为对金融机构的财产产生严重的直接威胁,这种情形下尽管行为人主观上无希望损害结果发生的目的,也应构成直接故意。(9)(2)行为人明知对方行骗,出于报复领导或其它原因而出具票据的情形。有观点认为,这时行为人不仅知道自己行为的违法性,而且清楚非法出具票据的危害性,而希望这一危害结果的发生,属于直接故意。(10)以上观点值得研究。本罪是结果犯,只有造成较大损失才构成犯罪,因此以行为人对违法行为的心理态度来确定主观方面是不正确的,应以行为人对违法行为造成的损害结果的心理态度为标准;出具作为一种票据行为,出票人只是票据关系中的一方,是否造成损失取决于另一方当事人的行为,行为人只能预见到可能造成损失结果而不是必然造成损失结果,而且出具行为在某种程度上具有被动性,没有另一方当事人的行为发起无法主动为之,如果行为人与他人串通合谋则当以其它犯罪论处,因此对于损害结果的发生只可能是放任的态度。值得注意的是,有观点认为,在第二种情形中,行为人在主观上积极追求与票据诈骗分子相同的目的,在客观上又实施了暗中帮助行为,其行为性质已经不是非法出具票据犯罪,而是构成诈骗犯罪片面共犯。(11)这种观点显然不能成立,我国刑法理论和实践中均不承认片面共犯。综上,非法出具票据犯罪的主观方面既可以为过失,又可以为间接故意。由于立法上未明确,可能导致实践中的认识模糊,以致影响定罪量刑。对此应在立法上予以完善,同时对于故意犯罪和过失犯罪的量刑幅度应规定不同的标准,体现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二、单位或企业的犯罪主体非法出具票据犯罪的主体是特殊主体,包括单位主体与自然人主体。单位犯罪主体是指银行及其他金融机构。银行主要指商业银行,但政策性银行、人民银行也可以成为本罪犯罪主体。根据《金融机构管理规定》,金融机构是指下列依照法定程序设立从事金融业务的机构:1.政策性银行、商业银行及其分支机构、合作银行、城市或农村信用合作社、城市或农村信用合作联社;2.保险公司及其分支机构、保险经纪人公司、保险代理人公司;3.证券公司及其分支机构、证券交易中心、投资基金管理公司、证券登记公司;4.信托投资公司、财务公司和金融租赁公司及其分支机构、融资公司、融资中心、金融期货公司、信用担保公司、典当行、信用卡公司;5.中国人民银行认定的其他从事金融业务的机构。本罪自然人犯罪主体分为两类:一类是上述单位犯本罪时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一类纯粹自然人犯本罪时的行为人,即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活动的便利,在职务活动中非法出具金融票证才能构成自然人犯罪,但这时行为人是金融机构的业务代表,其行为非个人行为,而是职务行为。因此,如何区分自然人犯罪和单位犯罪就成为重要的问题。有观点认为,个人犯罪的特点是工作人员擅自做主,利用职务或工作上的便利,为他人出具票据等,单位犯罪则是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领导集体决定,以单位的名义为他人出具票据的行为。(12)这种观点以是否经过领导集体决定作为自然人和单位犯罪界限,此标准过分注重形式上的区别。金融工作人员和单位领导的决策行为都是代表单位,所不同的只是权力范围,如果领导集体违法决策的责任由单位承担,而工作人员违法决定只能由自己承担,则造成不公平。金融工作人员的业务行为是代表单位的,具有金融机构工作人员身份,其业务行为具有为单位牟利的目的,并以单位名义实施的,除有特别情况外,责任应归于单位。那么如何确认自然人犯罪和单位犯罪呢?对此应从以下两方面考虑:一是行为人的权限;二是与单位利益是否冲突。如果行为人超出自己权限,同时出票行为与单位利益相冲突,则可认定为自然人犯罪,如果行为人在自己权限内行为且是为单位牟利,则可认定为单位犯罪。三、关于声明1.从“出票”的行为组成票据的出票行为,应将其作为“目前在金融管理秩序的行业管理中的一种行为—对“出具”应作严格解释本罪客观方面的规定包括三个主要内容:违反规定、为他人出具和造成损失。违反规定,是指行为人违反国家有关金融票证管理的法律、法规、规章、其他规范性文件以及金融机构自身业务规则。对于违反规定出具票据的行为而言,核心是行为人出具的票据使善意第三人可能受到非法票据的欺骗,金融机构因此可能承担对任何第三人受到损害的赔偿责任。比如不具备本票出票资格或者没有可靠资金来源而出具本票,就可能使第三人因信赖该本票而受损失。这里的违反规定出具票据并非指一切违反规定的行为,而是指可能因之给金融机构和第三人带来损失的情形。需注意的是为他人出具票据仅指票据的出票行为。至于承兑、付款、保证等附属票据行为违反规定,造成重大损失的,则属于刑法第189条规定的对违法票据承兑、付款、保证罪的范畴。他人不仅指个人,还包括一切企事业单位、社会组织。票据是指票据法规定的汇票、本票和支票。“出具”和“违反规定”密不可分。对“出具”的理解涉及到刑法与金融法律法规的关系。本罪规定在破坏金融管理秩序罪一章,破坏金融管理秩序罪主要特征是违反金融管理法规,破坏金融管理秩序,其调整的犯罪对象有其特定性。因此本章相关条文属准用性规范,要求对照、比照、依照《商业银行法》、《票据法》及其他法律规定和规章制度执行。《票据法》及相关行政法规和银行内部业务管理规定对“出具”实行严格的法定主义。票据出票,是指出票人依照法定方式制成票据并在票据上签章,将票据交付给收款人的行为。一个完整的出具支票的行为由两部分行为组成:首先是出票人签发支票,即存款所有人在支票上填写应付金额及收款人等基础性行为,然后将填写好的支票交付给收款人的行为。正确理解“出具”行为,有利于准确判断实际生活中的与银行有关的卖出支票和为他人支票签章的行为。如银行卖出支票的行为显然不是支票的“出具”行为;另外在银行实务中,客户为避免操作失误而请银行工作人员代为在支票上签章行为也不是支票“出具”。以上情况并非少见,而在这两种情况下,支票都可能被人利用而给银行造成一定损失,即便如此,对于银行方来说并非“出具”支票的行为,不能以非法出具金融票证罪追究责任。2.违反规定的行为与造成损害之间的因果关系票据犯罪与票据及票据行为特点相关,出具票据仅只是票据关系单方面行为,在司法实践中,要特别注意和行为人的违反规定的行为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具体从两方面分析:一是行为人有无违反规定出具票据的行为;二是该违反规定的行为与造成损失之间的联系。行为人违反规定的行为只要具有使金融机构或者第三人利益受损的危险,事后这一危险果然实现即可认定为本罪,而不论这一危险事后实现的直接诱因。直接诱因的存在不能否认行为人行为与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3.非法风险—银行非法出具支票时的认定问题我国《票据法》规定的票据包括本票、汇票和支票,作为法律规定的应有之义,银行非法出具支票造成较大损失的构成本罪。对此应进一步研究。有观点认为,银行或其他金融机构只能够作为银行汇票和银行本票的出票人来出票。而商业汇票和支票的出票人都不可能是银行或其他金融机构(13);有观点认为,就非法为他人出具票据行为而言,主要是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及其工作人员非法为他人开立银行本票及银行汇票两种情况(14);有观点认为,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及其工作人员在一般情况下不可能成为出具支票的主体,只有在其自身是存款所有人并处于普通经济主体地位对他人签发支票时,才有可能涉嫌构成非法出具金融票证罪。(15)分析以上观点,首先应当明确的是银行能够出具支票。根据中国人民银行《票据管理实施办法》第11条规定,支票的出票人,为在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办理支票存款业务的银行、城市信用合作社开立支票存款帐户的企业、其他组织和个人。支票关系的一个重要特点是以委托银行付款为必要,即支票关系中的受票人(付款人)一方具有特定性,只限于能够办理支票存款与支付业务的银行和非银行的金融机构。(16)在一般情况下,银行只能作为支票的付款人和承兑人。但在实际经济生活中,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在与其他的民商事主体发生各种业务往来时,为满足自己民商事活动的需要,也会在银行或金融机构开设帐户,作为存款的所有人出具支票。因此,银行并非不能作为支票的出票人。银行在自身是存款所有人并处于普通经济主体地位时可以对他人签发支票,此时银行的身份是一般民商事主体。银行在非法出具支票时是否能构成本罪?对此要从非法出具金融票证罪所具有的职务性来分析。一般学者将非法出具金融票证罪归为票据渎职犯罪或职务型金融票据犯罪(17),刑法立法原意是对银行和金融机构玩忽职守和滥用职权行为的制裁。(1)银行出具支票时与其金融机构职能相分离。非法出具金融票证罪的主体是特殊主体。单位犯本罪,必须具有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特殊身份;个人犯本罪,要求具有特定职业身份以及任职资格。同时对于票据犯罪的特殊主体来说,其从事的应为票据业务。而银行出具支票时与其它民商法主体具有同等权利和义务。如果此时银行非法出具支票可构成非法出具金融票证罪,则其他的普通的民商法主体非法出具支票同样构成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