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沂国随葬铜器墓贵族的年代及相关问题

山东沂国随葬铜器墓贵族的年代及相关问题

济南省是先秦时期海岱地区的一个重要影响。位于今天的鲁东南地区。它的领土基本上包括安丘、运城、日照、胶州、胶南、沂水、寿县、济南等地。伴随着该地区考古工作的进行,大量的莒国墓葬被发现,为研究莒文化提供了丰富的资料。学者从不同角度对莒国墓葬进行了研究,取得了一系列的成果。学者们对墓葬的研究,亦涉及到了随葬铜器墓,但多是通过对墓葬的分析来考察莒文化的特点,或是对随葬铜器的研究,对随铜器墓所反映出来的周代莒国贵族埋葬制度探讨较少。因此,本文拟在前人的研究基础之上,通过对墓葬的分析来考察莒国贵族埋葬制度的形成及发展过程,以期有益于山东古国史的研究。一、沂蒙地区西遗址莒国随葬铜器墓发掘始于20世纪70年代,发掘的主要墓葬有:1970年,诸城臧家庄清理了一座战国墓。1975年,山东省博物馆等单位在莒南大店清理了两座莒国殉人墓。1976年,山东省昌潍地区文物组发掘胶县西菴遗址,并且清理了一座墓葬。1978年,山东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等在沂水刘家店子村清理了两座春秋墓和一座殉葬坑。1982年,在沂水县东河北村发现了一座墓葬。1983年,在沂水县略疃村清理了一座残墓。1984年,在临沂中恰沟发现了三座墓,其中M1为随葬铜器墓。1988年,莒县博物馆在莒县于家沟清理了一座殉人墓。1993年,在莒县大沈刘庄清理了一座墓葬。1994年,在安丘东古庙村清理了一座残墓。1996年,莒县博物馆在莒县西大庄清理了一座西周墓葬。2001年,山东大学考古系等单位,在沂源县姑子坪遗址清理了三座周代墓葬,其中编号M1、M2的两座墓葬随葬青铜器。以上随葬铜器墓共计15座。二、丧葬陶瓷墓的分类莒国随葬铜器墓皆是土坑竖穴墓。根据墓圹的面积,结合随葬的器物,莒国随葬铜器墓可以分为三个类型:1、葬品的使用范围墓圹面积在30平方米以上,多数在100平方米左右。墓室包括椁室和器物库。随葬品放置在椁室、器物库(坑)内,有的也放在殉马坑内。随葬品有:青铜器、陶器、玉器、漆器等。墓主使用棺椁。椁室底部一般有腰坑,内有殉狗,另外还有殉人、殉马等。甲型墓有:沂水刘家店子M1、M2,莒南大店M1、M2,共计四座墓葬。2、铜鼎一带下合理的葬品墓圹面积在10—30平方米之间,一般作长方形。椁室外侧设二层台,墓主一般使用一棺一椁。墓底施膏泥,多数有腰坑,坑内有殉狗一只。随葬品相对比较丰富,有青铜器、仿铜陶礼器,骨器、玉器等。青铜器包括礼器、兵器、车马器、杂器,有的还随葬乐器,随葬铜鼎在3—5件之间。乙型墓有:莒县西大庄墓、沂源姑子坪M1、临沂中恰沟M1、安丘东古庙村墓、莒县于家沟墓、诸城臧家庄、莒县大沈刘庄墓,共计七座墓葬。3、石贝的放置和放置墓圹面积少于10平方米,一般作长方形,墓主使用一棺一椁,椁外设二层台,墓底施膏泥。随葬品一般直接放置在墓内,少见器物箱(坑),随葬品以铜器、陶器为主,个别有玉器和石贝。丙型墓有随葬铜鼎1件:胶县西菴M1、沂源姑子坪M2、沂水东河北村墓、沂水县略疃墓、共计五座墓葬。三、圈足及箱锚类型莒国随葬铜器墓出土的铜器类型有:鼎、甗、簋、鬲、簠、壶、方彝、盘、匜、、、觯、盂、罍、瓿、盉、罐等。本文选取类型比较丰富的器形进行类型学分析,考察随葬铜器的演变规律。鼎根据腹部造型以及耳位置的不同,可以分为三型:A型圆腹,腹壁圆曲,有的近直,平底或圜底,立耳,蹄足,足内里有凹槽,横截面呈半环形。可以分四式:Ⅰ式:腹壁直立,腹较浅,底近平。标本莒县西大庄M1:1鼎(图1)。西周晚期。Ⅱ式:腹壁较直,腹较深,底微圜,足跟部装饰浅浮雕首面纹。标本沂源姑子坪M1:1鼎(图2)。西周晚期。Ⅲ式:腹壁较圆曲,腹较深,底微圜,耳向外弯曲。标本临沂中洽沟M1:1鼎(图3)。春秋早期。Ⅳ式:腹壁斜直,腹较深,圜形底,呈半球形,立耳外侈。标本沂水东河北村鼎(图4)。春秋早期。簋子母口,圈足,圈足下有三立足,有盖,其上有圈足形捉手,半环状耳,兽首形。可以分为两式:I式:腹壁较直,腹较深,最大腹径在下腹部,圈足下小足较矮。标本莒县西大庄M1:6簋(图9)。西周晚期。Ⅱ式:腹壁较鼓,腹较浅,最大腹径在中腹部,圈足和小足较高。标本沂源姑子坪M1:6(图10)。西周晚期。鬲折沿,无明显颈部,连裆。可以分为四式:Ⅰ式:有下垂的肩,腹部曲线斜直内收,裆较高,锥状足较细,末端有短柱状实足跟。标本莒县西大庄M1:4鬲(图11)。西周晚期。Ⅱ式:型近于Ⅰ式,肩进一步下垂,裆变矮。标本临沂中洽沟M1:5鬲(图12)。春秋早期。Ⅲ式:腹部较鼓张,腹径大于鬲高,裆较矮,袋状足。标本沂水东河北村鬲。(图13)春秋早期。Ⅳ式:腹微鼓,裆进一步变矮,足跟近似于柱状,有平盖,上立半环纽。标本沂水刘家店子M1:45鬲(图14)。春秋中期。鬲的变化规律为:腹部由十分鼓张逐渐内收,腹部曲线有折线向弧线逐渐过度,裆部由高变矮。壶根据腹部的不同,可以分为两型:A型腹的横截面为圆形,均有圈足和盖。分为两个亚型:B型窄长腹,体形修长,盖顶有环状纽,半环状耳,带两环,圈足较小,外撇。标本诸城臧家庄壶(图21)。战国中期。Aa亚型的变化规律为:腹最大径逐渐上移,由垂腹变为鼓腹,再变为圆腹。盘横截面为圆形,有耳和圈足。可以分为两型:A型腹较浅,平底,圈足较大。分三式:Ⅰ式:方唇,折沿,双立耳。标本莒县西大庄M1:23盘(图22)。西周晚期。Ⅲ式:附耳,耳根在腹中部,腹较浅,圈足较矮。标本沂水刘家店子M1:98盘(图24)。春秋中期。B型腹较深,圈足较小,双环状耳。标本莒南大店M1:18盘(图25)。春秋中期。匜根据腹部的不同,可以分为两型:B型器身呈圆形,圜形腹,较深,平口折沿,兽首状流,龙形鋬,三蹄足。标本临沂中洽沟M1:7匜(图27)。春秋早期。腹鼓张,较深,横截面呈椭圆形,平底,环状耳。可以分为四式:Ⅰ式:敞口,最大腹径在中下腹,单环形耳。标本莒县西大庄M1:14(图28)。西周晚期。Ⅱ式:敛口,腹较深,最大腹径在腹中部,单环形耳,耳下有小珥。标本沂水东河北村墓(图29)。春秋早期。Ⅲ式:敛口,卷唇,器宽度大于高度,呈长椭圆形,盖微鼓,上立一环形纽。标本沂水刘家店子M1:99(图30)。春秋中期。Ⅳ式:口微敛,腹部有对称环耳一对,盖顶立四个环形纽,底作假圈足状。标本:莒南大店M2:13(图31)。春秋中期。的变化规律为:最大腹径由中下腹逐渐上移。四、随着青铜器墓的时代和年代根据随葬铜器的形制,结合随葬陶器及葬俗,可以将15座随葬铜器墓分为四期。1、棺协同不葬贵族墓本期的墓葬只有胶县西菴M1。面积只有6.8平方米,属于丙型墓。该墓被盗,但出土了玉器,而且使用棺椁,因此应属于贵族墓,随葬铜器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其葬制为:长方形竖穴土坑墓。一棺一椁,椁外有熟土二层台。棺内骨架一具,仰身直肢葬。盗坑内发现小孩头骨及碎骨,可能为殉葬。墓底有腰坑,坑内埋一狗。随葬陶器组合为:鬲簋罐盆甗。胶县西菴M1年代为西周中期,因此,第一期的年代大致为西周中期。2、形制特点及年代第二期的墓葬有:莒县西大庄墓、沂源姑子坪M1、临沂中洽沟M1、安丘东古庙村墓、沂源姑子坪M2、沂水东河北村墓。除了沂水东河北村墓、沂源姑子坪M2之外,皆为乙型墓。随葬的铜器有:鼎AⅠ式、AⅡ式、AⅢ式、AⅣ式;簋Ⅰ式、Ⅱ式;鬲Ⅰ式、Ⅱ式、Ⅲ式;壶AaⅠ式、Ab式;盘AⅠ式、AⅡ式;匜A型、B型;Ⅰ式、Ⅱ式,还有甗、方彝、罍、斗、觯。其形制特点分述如下:鼎:为圆腹盆式鼎,立耳、蹄足。簋:子母口,圈足,下接三立足,有盖,其上有圈足形捉手,兽首半环状耳。鬲:无盖,折沿,无明显颈部,裆部较矮。壶:腹的横截面为圆形,均有圈足和盖。盘:腹较浅,平底,双耳,圈足较大。匜:腹有瓢形和圜形两种。:鼓腹,单耳,最大腹径在腹中部以下。甗:由甑和鼎组成,方唇,敞口,双立耳,斜鼓腹,鼎束颈,足为蹄形。方彝:腹微鼓,带扉楞,高圈足,盖顶有圈足形捉手,腹饰夔纹和垂鳞纹。罍:侈口,方唇,卷沿,细颈,斜折肩,腹微鼓,兽首形耳。本期的年代根据墓葬的年代来确定。莒县西大庄墓的年代,报告给出的年代为西周中晚期到春秋初期,学者定为西周晚期,可从。临沂中洽沟墓的年代为春秋早期,由此可知,本期的年代为西周晚期到春秋早期。3、盘以豆为中心的三型属于本期的墓葬有:沂水刘家店子M1、M2、莒南大店M1、M2,以上为甲型墓,莒县于家沟墓、沂水县略疃墓、莒县大沈刘庄墓,以上为乙型墓;沂水县略疃墓,以上为丙型墓。随葬的铜器有:鼎AⅡ式、AⅣ式、AⅣ式;B型、CⅠ式、CⅡ式;鬲Ⅱ式、Ⅲ式;壶AaⅡ式、AaⅢ式;盘AⅢ式、B型;Ⅱ式、Ⅲ式、Ⅳ式;豆、甗、盆、盂、罍、瓿、盉、罐、敦、卣、匏壶。其形制特点分述如下:鼎包括三型:A型腹壁较直,底微圜,腹较深,足跟部装饰浅浮雕首面纹;B型敛口,腹微垂,底近平,蹄形足,横截面呈圆形,立耳外侈,平沿外折,平盖,上立一矩形纽;C型圆腹微圜或呈半球形,蹄足,附耳。鬲腹微鼓,连裆,足跟近似于柱状,有平盖,上立半环纽。壶腹的横截面为圆形,均有圈足和盖,鼓腹。盘A型腹较浅,平底有耳和圈足。B型腹较深,圈足较小,双环状耳。敛口,平底,卷唇,腹较深,腹部有半环耳。豆柄较矮,圈足镂空,有盖,上有镂空莲花状捉手。盆束颈,斜沿,方唇,折肩,腹斜收,肩两侧有兽耳衔环,覆钵状盖,盖顶三虎纽。酃盘口,直领,圆肩,两侧有兽首耳,高圈足,腹饰环带兽面纹。根据墓葬的年代,本期的年代为春秋中期到春秋战国之交。4、《鼎、豆、罐、、酒器》本期只有诸城臧家庄墓一座墓。根据用鼎的数量和墓葬的面积来看,该墓属于中型墓。随葬铜容器组合为:鼎、豆、壶、杯形壶、罐、觚、编钟、编镈,包括食器、酒器。本期铜器有:鼎CⅢ式、壶AaⅤ式、B型、豆、罐、觚。特点为:鼎腹较深,子母口,蹄形足,立耳微外侈,盖微隆,上立三环形纽。豆盘腹较深,高柄,双环耳,盖隆起。罐敞口,束颈,有肩,鼓腹,平底。本期的年代为战国中期。五、辽国贵族埋葬制度的发展根据以上对墓葬的分期,我们可以将莒国贵族埋葬制度分为四个阶段:萌芽期、形成期、鼎盛期、消亡期。1、墓葬制度的特点萌芽期对应随葬铜器墓分期的第一期,年代为西周早中期。目前只发现胶县西菴一座墓葬。埋葬制度的特点:竖穴土坑墓,墓主使用棺椁,随葬品放在身体周围,墓底有腰坑,坑内殉狗。其中,竖穴土坑墓,使用棺椁是对本地文化传统的集成,腰坑和殉狗习俗属于商文化,这表明在萌芽期,莒国贵族小型墓葬就包含了本地和外来两种文化因素。2、葬俗方面的特点形成期对应铜器墓分期的第二期,年代为西周晚期到春秋早期。本期发现的随葬铜器墓包括乙型墓和丙型墓。这两类墓葬反映了莒国中等贵族和小贵族埋葬制度的特点。墓圹面积和用鼎多少是区分贵族等级的重要标志。墓圹面积在10到30平方米之间,随葬铜鼎在三鼎到五鼎之间属于中等贵族的葬制规格。墓中随葬铜器显示墓主的级别越高,铜器的内容越丰富,随葬三鼎以上的墓葬(除了临沂中洽沟M1之外),铜器组合包括食器、酒器和水器,随葬一鼎的铜器墓,不见水器,这表明中等以上贵族才有资格使用水器。食器组合处于一个发展变化的过程中。莒县西大庄墓和沂源姑子坪M1两座墓中,簋在食器中占有重要的地位。临沂中洽沟M1和安丘东古庙村墓年代稍晚一些,只有鬲,不见簋,表明鬲在食器中的地位越来越重要,逐渐取代了簋。小贵族使用一鼎,有的还随葬兵器,如沂水东河北村墓。在葬俗方面,五座随葬铜器墓皆为竖穴土坑墓,墓内有二层台。腰坑习俗在本期得到了继承,中等贵族墓也使用腰坑殉狗习俗,除了莒县西大庄墓、沂水东河北村墓外,其它四座墓皆有腰坑。随葬品的摆放,并无严格的制度,有的放置在器物箱内,有的直接放在墓室之中。棺椁制度在本阶段得到了继承,使用棺椁成为定制,而且墓主的等级越高,棺椁的数量也越多。沂源姑子坪M1,面积为27.9平方米,属于乙型墓中面积最大的,其棺椁制度为二椁三棺,这表明贵族在使用棺椁的数量方面开始有了一定的等级限制,这也表明莒国贵族开始用棺椁数量来体现自己的等级。墓的面积和墓主的等级呈正比,即,墓的面积越大,墓主的等级越高。以上分析表明,莒国贵族葬制已经形成了自己的特点,表明此时莒国贵族的埋葬制度已经形成。莒国葬制在本期亦吸收了外来文化因素。墓底施膏泥的习俗是楚国墓葬的特点,目前发现最早施膏泥的楚墓是湖北当阳赵家塝楚墓,该墓地有七座楚墓,棺四周全部施膏泥,其中五座墓的年代为西周晚期之两周之交。沂水东河北村墓墓底有白膏泥,报告给出的年代为中晚周,不确,其年代应为春秋早期。这说明,东河北村墓施膏泥的习俗应该是受到了楚文化的影响而产生的。本期依然有腰坑殉狗习俗,说明这种习俗已经融入到莒国贵族的葬制之中,成为莒国贵族葬制的一部分了。3、墓葬形制及随葬瓷器的组合鼎盛期对应随葬铜器墓分期的第三期,年代为春秋中期到战国初期。本期墓葬比较丰富,包括了三种类型,分别反映了莒国国君、中等贵族和小贵族的埋葬制度。莒国国君的葬制代表了这一阶段莒国贵族葬制的特点。沂水刘家店子Ml、M2和莒南大店M1、M2被认为属于国君(级)的墓葬。墓葬形制为竖穴土坑墓,面积最大的达130平方米左右。墓室内分椁室和器物库(坑)两部分,随葬器物一般放在其内。殉人习俗盛行,殉人的数量一般在十个之上,沂水刘家店子M1殉人多达35-39个。器物库(坑)和殉人习俗,皆继承了第二期的葬制。莒县于家沟墓和莒县大沈刘庄墓属于中等贵族墓,两座墓皆是竖穴土坑墓。使用棺椁、施膏泥和殉人的习俗,很明显是继承了第二期的特点。大沈刘庄的“凸”字形墓圹,三个木椁和椁底铺天然石块的葬俗,其上为垫木再上为椁室,是本期的特点。墓葬随葬铜器较少,莒县大沈刘庄墓用仿铜陶礼器补充铜器组合。由于这两座墓遭到了破坏,随葬铜器存在丢失的可能,因此,随葬铜器的数量和贵族等级之间的关系,就目前的资料,还难以得出结论。沂水东河北村墓、沂水县略疃墓体现出了小贵族的葬制,墓中有也施膏泥的习俗。我们看铜器的组合形式。莒南大店M1、M2被盗,因此铜器完整的组合形式,已经不清楚。刘家店子M1保存完好,是莒国国君(级)葬制的代表。M1礼器的组合为:鼎、鬲、豆、甗、盆、壶、、盘、匝、盂、罍、瓿、盉、罐。M2的组合为:鼎、壶、罍、、提梁罐、盘、匜。M1随葬乐器有编钟、编镈、錞于和钲,这与中原地区和齐鲁其它地区随葬乐器的编钟、编镈组合亦有明显的不同。由上述两座墓,我们可以得知甲型墓随葬铜器有:食器、酒器、水器。墓主使用九鼎之制,而且还有乐器、车马器、和兵器。莒县于家沟墓,铜容器组合为:鼎、敦、盘、匏壶、。但该墓被破坏,铜器存在丢失的可能。根据此墓,我们可以得知第三期乙型墓随葬铜器的组合包括食器、酒器和水器,但墓主的等级和随葬铜器的数量之间的关系,从目前的资料则难以知晓。沂水东河北村墓,随葬铜器有鼎1鬲11戈1削1。除了鼎外,还随葬1。沂水县略疃墓,随葬铜器有、戈、剑、镞,铜容器只有,仅仅用较少的铜容器,但随葬兵器种类相对比较丰富,很有可能他们的等级地位是用兵器来体现的,限于资料太少,丙型墓随葬铜器还不能得出规律性的结论。莒国贵族的葬制同样受到了外来文化的影响。施膏泥也是本期葬制的一个特点,其中三座墓底施膏泥。施膏泥是楚墓的葬俗,刘家店子M1、莒南大店M1和沂水县略疃墓都有施膏泥的习俗,表明莒国贵族墓葬持续受到楚文化的影响。从随葬器物上来讲,莒南大店M1鼎与襄阳山湾M33:2鼎的造型相近,莒南大店M1提链壶与长清仙人台M5:48提链壶、莱芜西上崮壶造型相近,不同之处在于莒南大店提链壶有矮圈足,这可能是由于其年代晚所造成的。这表明,莒国贵族葬制受到了更多的楚文化的影响,同时也受到了海岱其它诸国文化的影响。4、元明期监葬制消亡期对应随葬铜器墓的第四期,年代为战国中晚期。此时莒国已经被灭,但莒国贵族墓葬依然存在,诸城臧家庄墓就是此种情况。从随葬器物来看,本期贵族的葬制已经丧失了莒文化的特点。随葬铜器中,豆成为除鼎之外唯一的食器,代表莒文化特点的鬲已经不见,水器亦不出现,表明水器可能不再是区别贵族等级的依据。此外,墓中出土了编钟9、编镈7,在前三期乙型墓中不见乐器,这是本期新的特点。填土内置兽骨、鸡骨,并放置两件高柄豆。棺地下有木炭铺底。诸城臧家庄墓的随葬铜器和葬俗的特点和传统的莒国贵族的葬制有了十分明显的不同,说明莒国贵族葬制开始消亡。算法二型12卷通过对莒国随葬铜器墓的分析,我们可以看到莒国贵族墓葬有自己鲜明的特点。根据其演变的特点,莒国贵族的埋葬制度可以分为四个阶段:萌芽期、形成期、鼎盛期、消亡期。它既继承了本地文化传统,如竖穴土坑墓圹、棺椁制度、器物箱、殉人等,在发展过程中,又不断地吸收外来文化因素,如腰坑、殉狗、施膏泥等。伴随着海岱地区文化政治格局的演变,莒国被齐国灭掉,莒国贵族墓葬不复存在,完全融入到齐鲁文化之中了。演变规律为:腹壁由直立变为圆曲,腹由浅变深,由平底变为圜底,耳由直立变为外撇。B型敛口,腹微垂,底近平,蹄形足,横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