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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雍快乐诗学的人文内涵与诗意境界

邵勇一生都是公务员,他的名字叫安西先生。其诗学思想以自乐为宗旨,其诗今存千余首,多为说理之什,很少抒情之作,其中描写自然景物、季节、气候之类也不少,不过终归要借题发挥,因象悟理,这是他作诗的基本路数。其诗风近于白居易,《四库全书总目》云:邵子之诗,其源亦出白居易,而晚年绝意世事,不复以文字为长,意所欲言,自抒胸臆,原脱然于诗法之外。……不苦吟以求工,亦非以工为厉禁。这是指邵雍作诗遣词用语不务艰深,不避浅易。这种类乎“白体”的风格,主要缘于他的快乐诗学思想,而他的快乐诗学又以快乐哲学为根基。一、“以物观物”与自由越界的自由人格邵雍的诗学理念可以称之为“快乐诗学”。由于他以诗言理,而所言之理正是他对人生快乐问题的思考和体认,所以他的快乐诗学与快乐哲学是互为表里的。他的快乐哲学主要有三层内涵:生须快乐;何谓快乐?怎样快乐?在《安乐吟》诗中,他提出“安乐先生……为快活人”的生活原则。他对“快活人”的描述是:风月情怀,江湖性气……无贱无贫,无富无贵,无将无迎,无拘无忌,窘未尝忧,饮不至醉……小车赏心,大笔快志,……或坐林间,或行水际,乐见善人,乐闻善事,乐道善言,乐行善意。闻人之恶,若负芒刺,闻人之善,如佩兰蕙。不佞禅伯,不谀方士,不出户庭,直际天地,三军莫凌,万钟莫致。在《安乐窝中四長吟》诗中,他又提出“快活人”的四大雅好:安乐窝中快活人,闲来四物幸相亲:一编诗逸收花月;一部书严惊鬼神;一炷香清冲宇泰;一樽酒美湛天真。(卷九)诗、书、酒都无须解释,唯“一柱香”需加解释。按邵雍自称“不佞禅伯,不谀方士”,其生平亦未见吃斋信佛之事,则此“香”非指宗教信仰,而是闲逸安静之谓。总之,人需要快活,而快活人必须身心闲逸安静,气韵平和淡泊,兴趣高远优雅。其行为特征是远仕途而近自然,远俗累而近自由,远物欲而乐清贫,远恶而近善。而这一切又都必须自然而然,并非刻意为之。邵雍的这番描述,显然是他心仪的生命境界。他的这种快乐生活观念当与他自由放纵的个性气质有关。《河南程氏遗书》卷二载:尧夫豪杰之士,根本不帖帖地。伯淳尝戏以乱世之奸雄,道学之有所得者,然无礼不恭极甚。又尝戒以不仁,已犹不认,以为人不曾来学。伯淳言:尧夫自是悠悠。(P32)又卷十:尝劝尧夫诗意,才做得识道理,却于儒术未见所得。(P112)邵尧夫诗曰:“梧桐月向怀中照,杨柳风来面上吹”。明道曰:“真风流人豪也”。(P413)伊川曰:“邵尧夫在急流中,被渠安然取十年快乐”。(P413)从二程对邵雍的评价可见,邵雍不是正统的儒者,他也未作入仕的修养,他纯然是一位放纵、自由、快乐的隐逸思想家。他的快乐生活观念是以深厚的哲学修养为底蕴的。在他的哲学思想中,有一个既是宇宙观,又是人生观,又是方法论的重要理念——“以物观物”。这是邵雍哲学和诗学的主要理念,是他达成“快活”心境的基本思维方式。他著有长篇大论《观物篇》,其中第六十二节有一段话专门阐述“以物观物”学说:夫所以谓之观物者,非以目观之也,非观之以目而观之以心也,非观之以心而观之以理也。天下之物莫不有理焉,莫不有性焉,莫不有命焉。所以谓之理者,穷之而后可知也;所以谓之性者,尽之而后可知也;所以谓之命者,至之而后可知也。此三知者,天下之真知也,虽圣人无以过之也。万物皆有其本然的理、性、命,人须用心去观察,穷理、尽性、至命,这样就会成为有“真知”的人。但观物之心要像镜子一样客观,要像圣人一样能“以物观物”:圣人之所以能一万物之情者,谓其圣人之能反观也。所以谓之反观者,不以我观物也。不以我观物者,以物观物之谓也。既能以物观物,又安有我于其间哉?是知我亦人也,人亦我也,我与人皆物也。此所以能用天下之目为己之目,其目无所不观矣……用天下之心为己之心,其心无所不谋矣。圣人能“反观”万物,即“以物观物”,也就是超越一己之局限,尽可能从最接近事物本然的立场去观察事物,用超脱了自我的“天下之心”去观察万事万物之普遍的、客观的情与理,甚至把自己都视为被观察之“物”而客观地审视之,因而“其见至广,其闻至远,其论至高,其乐至大。”这就是邵雍“快活”的秘诀,其实就是淡化个人的喜怒哀乐,超然于个体人生的荣辱得失祸福利弊之上,使主体之心灵处于一种通达世事与物理的状态,达到一种自由、轻松的境界,快乐就会与生命相伴了。这与孔子所谓“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的生命境界类似,又与老子的认知哲学如出一辙。《老子》第十六章:“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其复。夫物云云,各归其根,归根曰静,静曰复命,复命曰常,知常曰明。……知常容,容能公。”又与庄子“虚而待物”的“心斋”(《人间世》)、“齐物”以“丧我”(《齐物论》)、“丧我”而“坐忘”(《大宗师》)、“坐忘”而“无己”(《逍遥游》)的“至人”境界异曲同工。二、情与志的“乐”和“悲”作为一位崇尚快乐哲学的诗人思想家,邵雍喜欢用诗来表达他的快乐,他的诗学思想也以快乐为宗旨。《击壤集·序》是他诗学思想之总纲,开篇即拈出“自乐”之旨:《击壤集》,伊川翁自乐之诗也。非唯自乐,又能乐时与万物之自得也。这里提出了“自乐”和“乐时与万物之自得”两种以诗自娱的诗意生存的境界,实则是诗人在与时运、与万物、与诗的关系中的体验和表达的问题。写诗为什么能“自乐”呢?因为诗可以抒情言志:伊川翁曰:“子夏谓‘诗者志之所之也,在心为志,发言为诗,情动于中而形于言’,声成其文而谓之音。是知怀其时则谓之志,感其物则谓之情,发其志则谓之言,扬其情则谓语之声,言成章则谓之诗,声成文则谓之音,然后闻其诗,听其音,则人之志情可知之矣。他在许多诗中也反复阐述诗言志的观点,如《论诗吟》:何故谓之诗?诗者言其志。既用言成章,遂道心中事。(卷十一)《首尾吟》:尧夫非是爱吟诗,诗是尧夫有激时。留在胸中防作恨,发于词上恐成疵。(卷二十)《谈诗吟》:诗者人之志,非诗志莫传。(卷十八)爱君难得是当时,曲尽人情莫若诗。(卷十五)然而情与志是人人都有的,同是抒情言志的诗人,却并非都能自乐,有人快乐而有人忧伤。那么是什么原因决定诗人之乐或悲呢?或者说是什么因素使诗具有使人乐或悲的功能呢?这就要看情与志的内涵,而情与志无不生成于生命主体与时运、与万物的关系中。主体的体验和认知,以及体验和认知的方法,视角等等,都会影响情与志的内涵和质性。他在《击壤集·序》中进一步对“情”的内涵进行分析,提出不可“溺于情好”的主张:情有七,其要在二,二谓身也、时也。谓身则一身之休戚也,谓时则一时之否泰也。一身之休戚则不过贫富贵贱而已,一时之否泰则在夫兴废治乱者焉。……近世诗人穷戚则职于怨憝,荣达则专于淫佚,身之休戚发于喜怒,时之否泰出于爱恶,殊不以天下大义为言者,故其诗大率溺于情好也。不善于修养情志的诗人往往会“溺于情好”,忧戚于自身的贫富贵贱,其情志局限于小我之私,因而对时运之否泰也就缺乏客观的关注和理解,其快乐就少了。这就是不能“自乐”,因而也就不能“乐时”。邵雍对“近世诗人……溺于情好”的批评,是宋代诗人比较普遍的诗学乃至人学观念。在宋代诗学中,余靖论诗首倡通趣,并讥笑屈原说:“灵均负才矜己,一不得用于时,则忧愁恚憝,不能自裕其意,取讥通人,才虽美而趣不足尚”。这就是“溺于情好”。宋代许多文人不赞成屈原这种执着事功而忧伤不遇,认为这是不通,是无趣。如苏舜钦不赞成“三闾遭逐便沉江”(《沧浪静吟》),司马光《醉》诗说“果使屈原知醉趣,当年不作独醒人”,苏轼也不赞成屈原之困于忧愁(详参拙文《余靖诗学及其诗之通趣》,载《文学遗产》2000年第4期)。那么将情与志修养到什么境界才能获得快乐呢?他认为诗人在性、道、心、身、物的关系中,必须有一个最佳的“观”法,即观察的最佳视角和方法。他提出以本然观本然的原则:性者道之形体也,性伤则道亦从之矣。心者性之郛廓也,心伤则性亦从之矣。身者心之区宇也,身伤则心亦从之矣。物者身之舟车也,物伤则身亦从之矣。是知以道观性,以性观心,以心观身,以身观物,治则治矣,然犹未离乎害者也。不若以道观道,以性观性,以心观心,以身观身,以物观物,则虽欲相伤,其可得乎?若然则以家观家,以国观国,以天下观天下,亦从而可知之矣。(序)这种“观”法的关键在于淡化主观因素,尽可能客观地理解被观察的对象,其实就是先“忘我”,再“以物观物”,即超越自身的利害与好恶,让主体的心性、情志尽量接近事物之本然,从而获得对事物之本然的客观的理解,这样就能够“乐万物”了,自然也就能“乐时”和“自乐”了。他认为自己观物和作诗,已经达到了这种境界:予自壮岁业于儒术,谓人世之乐何尝有万之一二,而谓名教之乐固有万万焉,况观物之乐复有万万者焉。虽死生荣辱,转战于前,曾未入于胸中,则何异四时风花雪月一过乎眼也?诚为能以物观物而两不伤者焉,盖其间情累都忘去尔,所未忘者,独有诗在焉,然而虽曰未忘,其实亦若忘之矣。(序)“情累都忘”才能作快乐之人。这并非无情无志,而是不“溺于情好”,不被一己之“身”与“时”所困,超越个体人生情感之局限,使一己之情怀升华为人类之情怀,这就能成为快乐之人。快乐之人的创作形态是:如鉴之应形,如钟之应声,其或经道之余,因闲观时,因静照物,因时起志,因物寓言,因志发咏,因言成诗,因咏成声,因诗成音,是故哀而未尝伤,乐而未尝淫,虽曰吟咏情性,曾何累于性情哉?(序)作诗之人能如此既自由自在地抒情言志,又不为情志所累,既顺物之自然,又由心之自然,又顺乎之自然,一切都自然而然,就是快乐的诗人。三、诗聚宴饮,诗酒雅集,文深意浓—快乐诗学的诗意言说邵雍将其快乐诗学具体化为三有境界:有闲、有料、有氛围;四不原则:不限声律,不沿爱恶,不立固必,不希名誉;以及由自乐而乐天下的宗旨。1.闲与乐邵雍在其诗中也常常阐释他的快乐诗学理念,他主要阐释的是“闲居之乐”和“文酒之乐”,二者又是相关的。“闲”有两层含义,一是身闲,即不在仕途,无官一身轻,隐居于乡野林泉。这是创作快乐诗歌的外部环境。他不厌其烦地描述这种环境:高竹数十尺,仍在高花上。柴门昼不开,青碧日相向。非止身休逸,是亦心夷旷。能知闲之乐,自可敌卿相。——卷一《高竹八首》其七二是心闲,即淡泊名利,超脱情、物诸累,知足常乐。这是创作快乐诗歌的心理环境。读邵雍诗,发现他总在功利与自由之间计较着得失,略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令人总感觉他并不那么超脱,至少是时时牵挂着、申述着、权衡着,未能忘却而不停地告诫自己应该忘却,这不免有点累,甚至有些做作。但他自己似乎还是轻松闲逸乐观的:人生忧不足,足外更何求?吾生虽未足,亦也却无忧。——卷七《逍遥吟》其二荣利若浮云,情怀淡如水。见非天外人,意从天外起。——卷三《秋怀三十六首》其二2.诗与乐邵雍的诗时时都在表白自己对功名荣利的超脱。在自己喜爱的乡野生活和淡泊心境中,诗既是他的精神寄托,又是他的性情慰藉,更是他满怀心事的渲泄和升华,因而作诗这件事本身就是他生活的一大快乐。所谓“安乐窝中诗一编,自歌自咏自怡然”(《安乐窝中诗一编》)。他写了《首尾吟一百三十五首》(卷二十),不厌其烦地将他写诗的原因和缘起一一道来:尧夫非是爱吟诗,为见圣贤兴有时。日月星辰尧则了,江河淮济禹平之。皇王帝霸经褒贬,雪月风花未品题。岂谓古人无阙典,尧夫非是爱吟诗。这是组诗的第一首,可谓开宗明义:凡古往今来之自然和人事,皆可以诗述之论之。以下一百三十余诗,每篇首、尾两句相同,故称“首尾吟”,这是邵雍独创的诗格。每首分别说明尧夫在安乐窝中作诗的一种情境,凡人生之所见所遇所感,如四时更革、百物新陈、风花雪月、鱼跃雁飞、王朝更替、人事兴衰、万家乐事、读书著述、聚会宴饮等等,都是这位闲居野处的思想者兴发感动而成诗章的契机,“胸中风雨吼,笔下龙蛇走。前后落人间,三千有余首”(卷十七《失詩吟》)。“三千来首收清月,二十余年撚白髭”(《首尾吟》。他多次说自己写了三千多首诗,但今存只有一千多首。卷十七《借出詩》云:“诗狂书更逸,近岁不胜多。大半落天下,未还安乐窝”)。从艺术美的意义上说,他并不是优秀的诗人,但从生命哲学的意义上说,他却堪称“诗意地栖居”者。3.群聚宴饮与诗除了闲逸淡泊的环境和心境、广泛的创作兴致和题材以外,邵雍还认为作诗需要有诗友结社相聚宴饮的创作氛围,“诗可以群”,群可以诗:“樽中有酒时,且饮复且歌”(卷一《闲吟四首》其一)。“尽送光阴归酒盏,都移造化入诗篇”(卷十三《天津敝居蒙诸公共为成买作诗以谢》)。“既劝佳宾持酒盏,更将大笔写诗篇。始知心者气之帅,心快沉疴自释然”(卷十一《病起吟》);“涤荡襟怀须是酒,优游情思莫如诗”(卷二《和人放懐》)。至于写诗的题材,他认为“万物有情皆可状”(《安乐窝中诗一编》),一切都可以入诗。他认为良辰美景嘉宾美酒诗酒雅集,这是人生之大快活,是生产快乐诗篇的最佳情境。在这种情境中,创作主体很容易进入一种如醉如痴的“诗狂”境界,邵雍认为自己就是个“诗狂”:年来得疾号诗狂,每度诗狂必命觞。——卷五《后园即事三首》其三清谈已是欢情极,更把狂诗当管弦。——卷十《年老逢春十三首》其二年近从心唯策杖,诗逢得意便操觚。快心亦恐诗拘束,更把狂诗大字书。——卷十一《答客吟》六人相聚会时康,着甚来由不放狂?遍地园林同己有,满天风月助诗忙。——卷十三《依韵和王安之少卿六老诗仍见率成七首》其四邵雍把作诗视为生活、生命的重要内容,他说自己从中获得的是“乐吾真乐乐无涯”(卷五《十四日留题福昌县宇之东轩》)。4.四“不”原则邵雍在《击壤集·序》中提出作诗要“不限声律,不沿爱恶,不立固必,不希名誉”。因为此四者都是创作的束缚,是妨碍快乐的诗累,必须超脱之。事实上,作诗不限声律是不可能的,邵雍也不例外。但讲究声律的程度却因人而有别。格律诗形成于唐代,在刚刚定型之际,唐人作格律诗常有不合格律者。宋人作格律诗比唐人规范多了,但也偶有不合。邵雍所谓不限声律,是指不过于拘泥,不因声律而害意,当声律与诗意有所不合时,那就不在乎声律的限制。比如他的《安乐窝中四长吟》是一首七律,起句“安乐窝中快活人”中的“活”字就不合平仄。中间四句是散文句法:一编诗——逸——收花月,一部书——严——惊鬼神,一柱香——清——冲宇泰,一樽酒——美——湛天真。中国古代诗歌的音节节奏通常以双音起句。七言诗通常的节奏是“2—2—3”或“2—2—2—1”或“2—2—1—2”式,这里却是“3—1—3”或者说“3—1—1—2”式,这是七言诗中非常罕见的怪异句式。这四句是诗的颔联和颈联,应该是两副对联,但作者却写成了一组排比句,更像一段顺口溜而不太像两副对联。又如他的《诗画吟》、《诗史吟》许多五言诗,大量使用散文句法,如《诗画吟》“择阴阳粹美,索天地精英。藉江山清润,揭日月光荣。”《诗画吟》“感之以人心,告之以神明。人神之胥悦,此所谓和羹。”《诗史吟》“天下非一事,天下非一人。天下非一物,天下非一身。皇王帝霸时,其人长如存。百千万亿年,其事长如新。可以辨庶政,可以齐黎民。可以……”之类。邵雍作诗就是这样随意,只要把意思表达得流畅,哪怕写成顺口溜,或者押韵的散文也不在乎。他喜欢“从心所欲”,而不管是否“逾矩”。“不沿爱恶”是指不受自己主观情趣的影响,唯求客观地言说。这其实是不可能的,邵雍自己也做不到。他的意思只是尽可能“以物观物”,用客观的、理性的态度去作诗,格物明理,“如鉴之应形,如钟之应声”(《击壤集·序》)。“不立固必”是指超脱个体人生的固执和必须,通达随意,无论诗人之情志,还是作诗之方法,都不可拘泥。“不希名誉”主要是指超脱名誉之心,作诗只为快乐,只是怡悦情性,并不是为了知名或不朽。以上四“不”原则与庄子“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的境界类似。他还有另外的四“不”之论:钦之谓我曰:诗似多吟,不如少吟,诗欲少吟,不如不吟。我谓钦之曰:亦不多吟,亦不少吟,亦不不吟,亦不必吟。芝兰在室,不能无臭,金石振地,不能无声,恶则哀之,哀而不伤,善则乐之,乐而不淫。——卷十二《答傅钦之》这是对《序》中四“不”原则的进一步阐释。他把作诗看作生命快乐的需要,是主体意愿自然而然的流露,是“哀”或“乐”客观言说,而不是必须担负的责任,也不是为了“立言”以不朽。喜怒哀乐都可以自然地用诗来言说,又要“不伤”“不淫”,恰如其分。由此,他主张诗人不必“苦吟”:平生无苦吟,书翰不求深。行笔因调性,成诗为写心。诗扬心造化,笔发性园林。所乐乐吾乐,乐而安有淫。——卷十七《无苦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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