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世界与自然世界面对永恒矛盾的普希金普希金的都市世界与自然世界_第1页
都市世界与自然世界面对永恒矛盾的普希金普希金的都市世界与自然世界_第2页
都市世界与自然世界面对永恒矛盾的普希金普希金的都市世界与自然世界_第3页
都市世界与自然世界面对永恒矛盾的普希金普希金的都市世界与自然世界_第4页
都市世界与自然世界面对永恒矛盾的普希金普希金的都市世界与自然世界_第5页
已阅读5页,还剩3页未读 继续免费阅读

付费下载

下载本文档

版权说明:本文档由用户提供并上传,收益归属内容提供方,若内容存在侵权,请进行举报或认领

文档简介

都市世界与自然世界面对永恒矛盾的普希金普希金的都市世界与自然世界

普希金有两个世界。城市世界和自然世界。都市世界主要指俄国的“两京”——莫斯科和彼得堡;自然世界则包括皇村中学、高加索、克里米亚、米哈伊洛夫斯科耶村、三山村和波尔金诺村等。当然,都市世界和自然世界不只是空间/物理意义上的,更是精神/心理意义上的。都市世界代表着喧闹、荣耀和自由的人身,当然还有情敌、沙皇和被捆缚的心灵;自然世界意味着孤寂、落寞和被禁锢的人身,当然还有纯朴的乡民、无言的风景和自由的心灵。作为一个出生都市的显赫贵族,普希金对都市世界有着天生的依赖,所以他很难彻底地融入自然世界;作为一位天才诗人,普希金与自然世界有着不解的缘分,所以他从未真正属于都市世界。他只能在两个世界之间穿梭往来,他不得不面对一个永恒的矛盾。一自然的人与女性普希金出生在莫斯科(1812年毁于大火,1813年开始重建)。从空间大小和建筑规模上看,当时的莫斯科还不能算是现代意义上的都市,而是几个村落的组合体,保留了一些乡村气息。不过,作为俄罗斯的第二首都,它的社会结构和生活方式又具有典型的都市特性。作为显赫贵族世家的子嗣,普希金从小就需要按着都市的理念和节奏生活,如要接受通行的家庭教育:聘请外国教师,学习和掌握欧洲语言,尤其是法语。这种正统的贵族教育模式在客观上培养了普希金的贵族气息,可是并没有给普希金留下多少美好的印象。在后来的回忆中,普希金将这种教育称为“该死的教育”。(390)普希金感激的是另一种教育:民间语文。*本文系湖南省社科基金课题“19世纪俄罗斯文学中的宗教因素”(04YB057)的阶段性成果倘如翻阅一些文学艺术家的传记,就不难发现,在他们的童年生活中,往往有两个因素在发挥着重要作用,一是大自然,一是女性。普希金也不例外。在13岁之前,普希金经常随家人离开莫斯科的沙龙,来到温和宁静的乡下:普希金很喜欢那所乡下小屋。小屋坐落在白桦林中。在林中空地上有张小木桌,旁边有一条长凳。夏日,普希金一家人就在那里进餐饮茶,周围是嗡嗡叫的蜜蜂。前面是一个水塘,水面倒映着塘边的杉树。杉树的叶子黑油油的,树顶呈尖形。水塘边有株孤零零的老椴树。就在这株椴树下,小普希金常常独自一人玩着玩具,幻想着未来。(30)柯林武德认为,自然不仅指“自然事物的总和或聚集”,还有另一个意义,即本源。(47)所以,构筑普希金自然世界的质料除了大自然,还有富有自然性的各类事物,比如农民的日常生活和女性的温柔。在普希金的童年记忆中,最重要的女人就是他的奶妈。对普希金而言,奶妈就是俄罗斯民间语文的代名词。所以,他永远记得一个个夜晚,老奶妈守在床头,为他哼唱催眠曲,为他讲述一个个童话故事。“通过奶妈的故事,我们就会明白,孩子成长的主要因素是在家庭和城市之外”。(28)也就是说,儿童的天性,总是更倾向与自然相通相融,“他们可以冲破阻力、扒开牢笼,哪怕是仅仅扒开牢笼的一个‘孔洞’,来与大自然神交意会”。(212)在皇村中学求学时期,普希金继续着自己的自然之旅。皇村中学是一所典型的官方学校,它的教育理念、教学方法和课程设置都来自听命于沙皇的教育部。皇村中学是很多普通贵族通往成功的奠基石,但是它的大门却关住了一个野性而又腼腆的男孩。普希金刚刚逃离家庭的束缚,又被父母强行送到这个地方。1816年3月27日,在致维亚泽姆斯基的信中,普希金诉苦道:“我觉得皇村学校(或叫讲学堂,谢天谢地,只是不要叫贵族学校)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令人难以忍受。”普希金接着发出感叹:能在嘈杂的城市里憧憬孤寂,看到千里之遥的荒丘、花园和农舍和生长着静悄悄的树林的山冈、急湍湍流动着的清泉,甚至……牧童牧放着的羊群,这样的人该有多幸福!(314)怀着对大自然的无限期待,在私底下,普希金为自己开辟出一个第二课堂:“白天,他徜徉在叶卡捷琳娜花园的树林里,陶醉在水波潋滟的湖边景色中;夜里,他在他那间不到十平方米的斗室里潜心创作,把大自然赋予他的灵感倾注在笔端”。(16)因此,与其说是皇村中学培养了普希金,不如说是普希金完成了自我的塑造。也就是说,皇村中学的“第一课堂”束缚了他的天性,让他烦恼异常,可诗歌和大自然构建起来的“第二课堂”却成为普希金美妙的回忆:“在那儿,大自然和理想一同把我哺育,我领略了诗歌、欢乐和宁静……”。(430)从很多文艺家的经历来看,“孩童时期的印象,保存在人的记忆里,在灵魂深处生了根,好像种子撒在好的土地中一样,过了很多年之后,它们在上帝的世界里发出它们光辉的、绿色的嫩芽”。(24)童年和少年时期的普希金就面临着两个世界的夹击,他的贵族身份注定他身处都市世界,他的诗人秉性让他企盼着能够身处自然;可是当他真的身处自然的时候,他又牵挂着那个让他厌烦的都市世界。这种矛盾几乎贯穿了普希金的一生。二金德树立了自然的回鹘世界的新理念1817年,普希金被分配到外交部任职,成为十品文官,他也借此名正言顺地踏入都市世界。不过,他依然有很多机会亲近自然。比如,刚刚就职后,他就可以去母亲的领地米哈伊洛夫斯科耶村探亲避暑。米哈伊洛夫斯科耶村简朴、宁静、景色迷人,其邻村是三山村。三山村及其主人奥西波娃的形象对普希金来说是乡间宁静生活的象征。但是,普希金在享受俄罗斯农村乐趣的同时又感到非常厌烦,因为他留恋彼得堡丰富的文化娱乐和消遣生活,诚如他自己所言:“中学一毕业,我几乎马上就回到了普斯科夫省母亲的领地。我还记得乡间生活,那俄罗斯浴、草莓和其他趣事叫我欣喜若狂,但我并没有流连忘返。我当时喜欢、至今仍然喜欢的是喧闹之声和来往的人群……”。(118)由此看来,青年普希金还渴望建功立业,还喜欢喧闹和娱乐,离不开都市世界里的沙龙和贵妇人。这样,他只能再从大自然中返回都市,在都市世界中建构一个自然世界了。他希望用艺术来介入社会,用艺术的自然性来造就政治的和谐。在《自由颂》(1817)中,他传达了“和谐社会”的理想,也提出了实现这一理想的前提是让法高于皇权。因此,刘文飞认为,普希金“是把自由当作法律的体现来歌颂的,也就是说,普希金歌颂的自由,就是那与专制、与暴君对立的民主。”(203)可是社会现实无法容忍他的天才和天真,或者说,都市世界可以接纳一个迷恋都市的贵族普希金,却只能拒斥一个时刻想让都市成为自然的诗人普希金,哪怕他是用语言而不是武器在做这件事情,所以,“普希金欲将法律置于君王之上的思想,触犯了沙皇的意志,这是两次遭到放逐的原因之一。”(114)普希金确实留恋都市世界,可他又确实不属于这个世界。在彼得堡的两年,普希金因为无聊、烦恼而消沉。他开始厌恶上流社会,讨厌阴谋和舞会。他开始感到自己似乎缺少点什么,感到他的命运应该在别的地方,他说:“圣彼得堡令人窒息,我渴望新天地”。(158)所以,当普希金因张扬自由而得罪沙皇被流放南方的时候,他感到这次流放不是对他的惩罚,而是对他的奖赏。因为,他早就希望出走,而现在终于可以走了。他甚至说这是“自愿流放”。他声称这样一来,他就“撕破了束缚他的罗网”。(181)普希金精神上的疲倦、失望和耻辱同离开首都一起消失了。他不是被赶走的,而是自己溜走的。他离开了这座用大理石建成的云雾笼罩的城市,离开了沙龙里阿谀奉承、游手好闲、狂欢纵饮的人群,离开了无休止的聚会、谎言和背叛。都市/政治世界的迫害加深了普希金对自然/艺术世界的感情。正如何怀宏所言,“人和人之间的某种不愉快的断裂已经发生,人们在生活中遇到挫折,感到阻隔,于是他们的眼光开始偏移,偏向视线可接触之处的自然:她的宁静可以使人忘却烦恼;她的沉默正好是一个忠实的观众;她在时空上的无限延伸,对于一个因失掉了联系而无所归宿的人来说,正好是一个安身之处,一个承纳他的痛苦的场所。”(56)对普希金来说,南方的高加索和克里米亚刚好成为他释放和吐纳悲郁的天地,让他疲惫的身心、焦躁的心情得到了久违的抚慰。面对绵延起伏的高加索山脉,普希金充满了惊奇。比起莫斯科郊区的农村和位于彼得堡皇宫旁边的皇村中学,这才是真正的大自然。他的惊奇可想而知:现在在我面前展现的是高加索高傲的群山。我登上陡峭的山巅,站在怪石嶙峋的山坡上,欣赏这苍莽、阴郁的大自然无比美妙的景象,……(132)在1820年致弟弟的信中,普希金坦言高加索既疗养了自己的身体,也抚慰了自己的心灵:“我在高加索住了两个月;泉水对我非常有用,效果显著,特别是硫矿温泉。……我感到遗憾的是,我的朋友,你没有和我一起观赏这些壮丽的、逶迤不绝的群山;在晴朗的早晨远眺,一个个冰雪覆盖的峰峦,犹如一朵朵奇异的云彩,五彩斑斓,一动不动”。(1-2)高加索阳光灿烂的天空,荒凉的原野景色,使普希金对自由生活更加热爱。在这神秘的高山地区,他更加痛恨城市生活和发生在城市里的阴谋诡计。“他感到自己同那里的岩石、白雪是朋友,同山洞和瀑布是知己。”(185)普希金还领略了克里米亚的海洋风光。在诗歌《“谁见过那个地方?……”》(1821)中,普希金饱含深情地怀恋着这段沿海漫游的经历:谁见过那个地方?天然的丰饶使柞木林繁茂,使草地肥壮,那里的波浪爱抚着和平的海岸,激扬起水花儿,欢乐地喧响,那里的月桂树笼罩着丘陵山冈,郁郁不乐的雪花儿不敢光降。试问:什么人见过那美好边疆?我这无名囚徒爱过那个地方。(81)在大海边,在高山上,在大自然之中,远离人寰,方知一切世俗功利的渺小,包括“文章千秋事”和千秋的名声。难怪普希金在发出这样的赞叹:“幸福的、南方的天堂;美妙绝伦的地方;还有那令人浮想联翩的大自然——群山、果园和大海”。(5-6)普希金有理由感谢都市世界的无情,否则他不可能这样亲近最为纯粹的自然世界。对此,果戈理有着较为精辟的论断:“命运好像故意把他抛往那些地方,在那里俄国的边陲显出它的鲜明而雄伟的特色,在那里,俄国无边无际的平川被高入云的山峦所截断,并且吹拂着南风。在暑热的盆地里,巨大无朋、终年积雪的高加索使他惊叹不止;可以说,高加索唤起了他心灵的力量,粉碎了束缚住他的自由思想的残余锁链。”(6-7)三8—动物性与存在的意义在普希金的笔下,高加索山脉无疑是和谐的。民族对立和冲突,山民们的野蛮和残忍被推到次要位置。也就是说,高加索“经过作者审美选择的过滤,略去了现实生活的沉重与苦难,呈现在读者面前的自然环境、社会习惯、民风民俗、人物性格、人际关系等等,都展示出一个和谐美好的、未经现代文明污染的人间乐园。”(110)此时的普希金已经走进自然、欣赏自然,甚至敬重自然。但是,他并没有融入自然,他没有将自己视为自然的一部分,他只是将自然当作质疑和对抗都市世界的一种手段。所以,“他注重忠实地表现大自然外在的美,更甚于探索大自然内在的奥秘(像丘特切夫那样);同时,他还更注重表现大自然在人的内心世界唤起的情绪及其变化。在普希金那儿,几乎没有纯然描绘自然景色的诗作,他在描绘大自然的同时,几乎从不会忘记人这个主体。”(47)普希金对大自然的爱是有条件的。普希金对大自然有保留的爱在他的《高加索的俘虏》中得以印证。小说的主人公作为“文明逆子”,匆匆来到高加索寻找和谐,“自然之女”爱上了他,也就是说,他有足够的机会完全脱离他所厌恶的都市世界,永远地留守这个他渴慕已久的自然世界。可是,他畏惧了,畏惧了大自然对他的接纳和挽留。他对“自然之女”的爱恋中有一份潜意识的居高临下。对于俘虏的真诚与虚伪的矛盾,周湘鲁的论述可谓一针见血:“被少女所吸引的男主人公一面唾弃败坏的文明,一面在面对未开化的野蛮民族时,不可避免地流露出文化优越感,少女的纯朴动人与她父兄的野蛮互相补充,共同诠释着与文明对立的自然和原始,男主人公一面向往自然生存状态的美好,一面对原始生存状态的无序恐惧拒斥。”(29-30)普希金为故事主人公作了这样的辩护:“别的人感到遗憾的是,俘虏没有跳进河中把我的车尔凯斯姑娘捞起来——可不,你试试看吧;我在高加索的许多河流中游过泳,——你自己会在这里淹死,却连鬼都找不到一个;我的俘虏是一个聪明人,非常精明,他不迷恋那个车尔凯斯姑娘——他不投河是对的。”(48-50)让俘虏离开都市,又让他回归都市;让俘虏渴望走进自然,又让他逃避自然,这些都是普希金的所为。所以,这是一个矛盾的普希金,但也是一个真实的普希金。这让普希金的生命和他关于自然的作品更具有一种内在的张力。如果说,西欧浪漫主义者“回归自然”的主张颇具预见性和现代性的话,那么,普希金对都市人“回归自然”的动机和结果的质疑态度恐怕更具有预见性和现代性,更真实地揭示了现代人的精神状态和生命困境。普希金就像他笔下的俘虏一样,在身处大自然的时候,又开始了对都市的想念。流放的日子死气沉沉,这让他忧郁孤寂。随着流放的期限一拖再拖,普希金对大自然的奇异感觉不再那么强烈,他10次、20次地希望皇帝开恩放他回到圣彼得堡。但是第二次流放又开始了,只不过地点变成了母亲的领地米哈伊洛夫斯科耶村。1824年8月9日,普希金回到了自己家里。他站在了故居地门前,也站在了新的牢房门口。这是普希金第三次来到这儿。前两次是消夏。苍翠的群山、高大的古木、茵茵的草地、悠悠的流水,使久居彼得堡的青年诗人流连忘返,并将这里的美丽风光写进了《乡村》(1819)一诗:我的眼前啊到处是一幅幅生动的画面:在这里,我看到水面如镜的平湖碧蓝碧蓝,湖面上,渔夫的风帆有时泛着熠熠白光,湖后面,是连绵起伏的山岗和阡陌纵横的稻田,远处,农家的茅舍星星点点,牛羊成群放牧在湿润的湖岸边,谷物干燥房轻烟袅袅,磨坊风车旋转;富庶和劳动的景象到处呈现……(427-428)我们与其说是普希金在描绘乡村,不如说普希金在想象乡村。他是用都市人的眼光、审美的眼光在审视乡村。当他在赞美乡村的时候,他知道自己随时,或许是明天,就可以回到彼得堡的。所以,当他因为被流放而不是度假来到这个美丽如画的小山村时,我们却读到了普希金的苦闷、不满而不是喜悦和感激:可是幸运总和我作对,我常年漂泊,无靠无依,听凭专制政权的摆布,睡时还不知醒来身在何地。终年流放,饱受煎熬,如今仍深陷囹圄,度日如年。(468)当然,随着时间的推移,普希金在自然的怀抱中也只能慢慢释怀。乡村风景依旧迷人,更重要的是,孤独的生活也是单纯和自由的生活,可以让他再次远离复杂而专制的都市。皇村中学的同学,最好的朋友普欣给他带了诗歌、友谊和少年时代的回忆。邻村三山村的美丽风光和热情纯朴好客的女主人奥西波娃让普希金体会了人性的真诚、淳朴和良善。红颜知己凯恩的来访更是让普希金感谢命运善待自己,让他获得来精神的新生:我的心在狂喜中跳跃,/心中的一切又重新苏醒,/有了倾心的人,有了诗的灵感,/有了生命,有了眼泪,也有了爱情。(318)四自然之旅,不只在“自由”1826年9月8日,普希金结束了七年的流放生活,回到了让他爱恨交加的莫斯科。1827年5月,普希金又回到了离别七年的彼得堡。可是,回到了久违的都市世界后,普希金心灵的自由却消失了。1827年6月10日左右,他在给奥西波娃的信中说:“两个首都虽然有所不同,但却同样庸俗和愚昧。由于我一向追求公正,如果让我在二者之间进行选择,那么我要说,我会选择三山村”(155)1828年1月24日,在致奥西波娃的信中,普希金再次写道:“夫人,彼得堡的喧嚣与忙乱对我已经变得非常陌生了——对此我已经难以忍受。我更喜欢您那美妙绝伦的花园和索罗契河两岸迷人的景色。”(164)在彼得堡,上流社会那些消遣活动对普希金已失去了吸引力。朋友们都感到他闷闷不乐、痛苦、尖刻。他经常一大早就出城,步行走到皇村。他边走边考虑逃走和结婚的事情。在他眼里,出走和结婚同样重要,因为二者都可以让他得到解脱。1826至1828年的两年间,普希金在都市世界(莫斯科和彼得堡)和自然世界(普斯科夫、米哈伊洛夫斯科耶村、马林尼基)之间穿梭往来,试图寻找心灵的平衡。1829年5月1日夜,普希金动身前往高加索前线。这次真正的“自我流放”折射出普希金对自然的信任和依恋。1830年9月3日,普希金来到父亲的领地波尔金诺村。他原打算在这里呆三个星期,至多呆一个月。但霍乱让他滞留了三个月。这倒让普希金意外地远离了尘嚣,将全部的精力投入到艺术世界的创造之中。“波尔金诺的秋天”让普希金的天才得以全面发挥。对于这段和谐的时光,普希金赞叹道:就在这甜蜜的静谧中我忘却世界,我的幻想催我进入甜蜜的梦境,我心中的诗就这样渐渐地苏醒:抒情的波涛冲击着我的心灵,心灵颤栗、呼唤,它,如在梦中,渴望最终能自由地倾泻激情——这时一群无形的客人——往昔的相识朝我走来,你们啊我的想象的果实。(368)波尔金诺是个贫穷的村庄。可在这寂静的地方,普希金感到十分平静,这是他一生中最感安宁的地方。1831年10月1日,普希金再次来到波尔金诺,住了40天,在创作上又获得丰收。不过,回到彼得堡后,沙皇任命普希金为宫廷侍从。这不仅是对普希金的束缚,更是对他的侮辱。他向妻子表达了逃离都市的渴望:“我这疲乏不堪的奴隶,早想远走高飞,/到远方隐居,在写作和安乐中憩息。”(303)政治的压迫,婚姻的糟糕,经济的窘迫,让普希金痛苦异常。1835年9月7日,普希金第五次来到米哈伊洛夫斯科耶村。不过,这时期的普希金已很难在自然世界中找到安宁和和谐了,这次的自然之旅没有给他的艺术世界增色多少。或许是年轻的普希金在精神上已经老了;或许是多年来在两个世界之间的挣扎渐渐耗尽了他的灵感。没有自然世界,便不会有一个伟大诗人普希金。可以说,自然世界更符合普希金的诗人天性,所以回归自然的旅程往往能够造就他创作上的一个个高峰。普希金与自然世界的关系也印证了“自然与艺术原是一对欢喜冤家。它们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心心相印,息息相通……艺术家从自然那里所得到的体会,原是艺术家自己灌注到自然身上去的;自然从艺术家那里得到的赞美,原是自然本身从艺术家心底召唤起来的。”(167-168)也就是说,“艺术不可能让自己摆脱出它的本原。它是自由和完善的内在极限的见证,是人类植根于自然的见证。”(227)从这个意义上说,普希金同很多诗人一样,是反都市的。而都市世界在普希金的生命中也确实扮演着反动的角色,它几乎毁掉了普希金的艺术。但是,这并不意味着都市世界在普希金的人生和创作中丝毫不起作用。恰恰相反,没有一个都市世界的存在,也不会有一个伟大诗人普希金。普希金所

温馨提示

  • 1. 本站所有资源如无特殊说明,都需要本地电脑安装OFFICE2007和PDF阅读器。图纸软件为CAD,CAXA,PROE,UG,SolidWorks等.压缩文件请下载最新的WinRAR软件解压。
  • 2. 本站的文档不包含任何第三方提供的附件图纸等,如果需要附件,请联系上传者。文件的所有权益归上传用户所有。
  • 3. 本站RAR压缩包中若带图纸,网页内容里面会有图纸预览,若没有图纸预览就没有图纸。
  • 4. 未经权益所有人同意不得将文件中的内容挪作商业或盈利用途。
  • 5. 人人文库网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仅对用户上传内容的表现方式做保护处理,对用户上传分享的文档内容本身不做任何修改或编辑,并不能对任何下载内容负责。
  • 6. 下载文件中如有侵权或不适当内容,请与我们联系,我们立即纠正。
  • 7. 本站不保证下载资源的准确性、安全性和完整性, 同时也不承担用户因使用这些下载资源对自己和他人造成任何形式的伤害或损失。

评论

0/150

提交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