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银杏散叶经典智慧与临床结合的杰作《王庆其医话医案集》评介

从《银杏散叶经典智慧与临床结合的杰作《王庆其医话医案集》评介

通过继承中医学，相关行业已达成协议。阅读经典、模仿著名专家和临床医生的结合是不可或缺的。鉴于中医学的特点和现代社会变迁的状况,要完全做到实非易事。上海中医药大学名师、上海市名中医王庆其教授是实践了这三个环节并作出了突出贡献的一人,人民卫生出版社出版的近作《杏林散叶——王庆其医话医案集》,充分体现了他数十年辛勤耕耘的成就。一、普遍工艺及互联网优势全书近四十二万字,有十三余万字的篇幅是写的“跟师札记”。王庆其教授出生于六代中医世家,天资聪颖,勤奋笃学,矢志不渝于中医学研究,曾得到京沪名师如方药中、凌耀星、胡建华、裘沛然等的培养。“跟师札记”主要反映了与之朝夕相处、耳提面命二十年的国医大师裘沛然教授的学术思想和宝贵的临床经验,以及王教授跟师学习的一些心得体会。裘老博学,一生勤求博采,深谙岐黄之道,融通辨证论治,行医七十余年,救死扶伤,医德广被,又精研儒学,对诗、文、史、哲造诣颇深。裘老在临床上以擅长治疗疑难杂病著称,临床经验丰富,其“大方复治、反激逆从”是其立法遣药的重要特点之一,对表现为气血同病、寒热错综、虚实夹杂、病邪深痼的病证,常可出奇制胜。先生对恶性肿瘤、顽固性心脏疾患、慢性肾病、咳喘病等疑难杂病的治疗积累了丰富的经验。裘老对中医的发展画龙点睛的提出了“中医特色,时代气息”八字,即中医学必须在保持自身特色的前提下,努力撷取与之相关的科学新理论、新技术和新成果,使中医学如虎添翼。先生提出做学问有三:治学之道要猛火煮,慢火温。强调除了研读《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外,要多读唐宋方书,尤其是孙思邈的著作。孙思邈在医德上倡“大医精诚”,在治疗上是“大方复治”,还是温病治法的倡导者。裘老通过对唐宋以前方书的考据,纠正了千百年来对升麻、白芍的错误用法与理解。治医之道主张医道、文道、人道熔于一炉。治病之道主张医病先医心,立方遣药创疑难病证治疗八法,倡导“大方复治、反激逆从”。王教授全面继承了裘老的学术思想,他认为除了继承和学习老师的“有形”知识,还要学习更深层次的“无形”知识和思想。他主张尤其要学习四点:中医药的文化;独特的学术经验背后所蕴涵的辨证思维方式;培才先育德;读书贵在化,学问术其博。二、注意见“一”,以知基代谢王庆其教授在京求学期间,深受方药中老师能讲、能写、能看病,谙熟经典,并把经典应用于临床这种大家治学风范的影响,回沪后毅然选择了《黄帝内经》的教学工作,立志摸索一条将经典与临床相结合的治医之道。他经过三十余年的教经典、做临床之后,认为经典需要临床,临床需要经典。经典通过临床彰显其生命的活力,临床需要经典以激发智慧和灵感,借以获取治病的金钥匙。如《素问·上古天真论》:“帝曰:有其年老而有子者,何也?岐伯曰:此其天寿过度,气脉常通,肾气有余也。”王教授认为,经文含义为,老年还有生殖能力的原因有三:天寿过度,气脉常通,肾气有余。也就是健康长寿是拥有先天长寿基因,气血畅通协调,肾气充足旺盛。《灵枢·营卫生会》云:“老者之气血衰,其肌肉枯,气道涩。”联系临床,老人多肾气亏虚,老人多瘀。实验表明,补肾活血方药在改善老年机体自由基代谢方面,明显优于单纯补肾和单纯活血的方药,说明肾虚血瘀相关并存是衰老的主要病机,补肾活血是延缓衰老的有效措施。补肾活血法对老年性痴呆、脑动脉硬化、脑血管意外、冠心病、高脂血症、退行性骨关节病等老年性疾病有很好的疗效。又如《素问·示从容论》:“夫年长者则求之于府,年少者则求之于经,年壮者则求之于藏。”马莳注:“大凡年至长者,过于味,六府所以受物者也,故当求之于府,以知其病。”高士宗注:“长犹老也。”年长者即老者、老年人。王教授认为,从临床实际看,年老者过于味者并非普遍现象,年届耄耋,脏腑之气渐衰,脏器衰则精少,脏器衰则不健行,脏器衰是本质,脏器不健是现象,诸如膀胱气化失灵,或癃,或遗溺;胃不健则纳之胀满,肠不能传化则便结等。故凡察老年病,必先察其腑行情况,若腑气不畅则身不安,脏病也不能缓解。有时往往腑不畅行,可变生诸证。“六府者,传化物而不藏”,胃纳健,二便调,则传化之物升降有序,是治病及养生保健之关键。所谓“求”即是探求、判断的意思。即如便秘一证,老人便秘原因甚多,治疗也非易事。或因肾阳不足,推运无力;或因脾气虚衰,健运失司;或因气机窒抑,不能升降等等。治疗时既要求本,又需注意个人差异,切不可妄治,以免徒伤正气,欲速不达。“年长者则求之于府”确是治疗老年病的着眼点。把经典与临床如此密切结合者,实属少见。我是做老年病临床工作的,这两条经典与临床结合的范例,深获我心,老年人集多病于一身,若饮食睡眠二便正常则病情稳定,反之则加重,同时也启迪我即使临床再忙也很有必要研读经典,从中悟取新知。所以王教授认为,既然经典是先人们临床经验的结晶,那么治经典之学必须与临床相结合,否则就无法真正领会经典的奥秘所在,无法辨识其中的是非曲直,无法体现经典的生命活力。研究经典,并不是出于“发思古之幽情”,而是出于临床实践的迫切需要。只有立足现代临床需要去研究经典,才是中医经典研究的出路。王教授不仅研究《内经》,也研究《伤寒杂病论》,其研究大致分为四类:一是对一些警句密切结合临床进行阐发,如“但见一证便是,不必悉具”,“大气一转,其气乃散”,“见肝之病,知肝传脾,当先实脾”等;二是对治法的整理研究,如“仲景辛开苦泄法”,“急下之、当下之、可下之”等;三是对方剂的研究,如在“仲景用方的启示”中指出仲景方的特点有:方与证对应性和灵活性,方与法的有机结合,组方格律的借鉴,方药剂量与病势,不可忽视的煎药法,以方测定药性;四是对仲景用药物的整理研究,如“仲景药对举隅”,仲景用地黄、牡蛎、甘草、细辛、芍药、黄芪、薏苡仁、干姜、大黄、附子、人参、柴胡、桂枝等。三、病理气阴,涉及肝、胃、药,以养胃王庆其教授认为,中医学是一门应用学科,检验其医学水平的深浅,不仅在于对学术的理解,更重要的是临床的疗效。他反对那些“口中宏论滔滔,而于治病一无良策”的学风。我曾在大学执教4年,深知教学与临床的利弊关系,我曾在一次会议上提出中医学院有必要请临床医生讲基础课的建议。中医的出路在临床,中医的发展在疗效。没有疗效就不能取信于民,没有疗效就无法获得医学界的认同,没有疗效更不能走向世界。王教授四十余年来,或执教,或兼职管理,从未脱离临床。近三十余年来,其在临床上主要从事脾胃疾病和心身疾病的研究。形成了见解独到的医学观点:第一,治脾胃可以调五脏脾胃为后天之本,气血生化之源,为气机升降的枢纽。脾胃充盛则五脏安和,脾胃受损则五脏不安。王教授在治疗一些比较复杂的内科杂病时往往注重调理脾胃。王教授调理脾胃主要用于脾胃消化道疾病,如萎缩性胃炎、胃食管反流病、溃疡性结肠炎、慢性胃肠炎、功能性消化不良等,也往往通过调治脾胃来治疗五脏的疾病。如用健脾利水祛风治疗肾病综合征,健脾化痰祛风治哮喘,养脾阴润肠通便治心绞痛等,疗效甚佳。对于恶性肿瘤患者,不主张贸然攻伐,当先补养胃气。书中记载一直肠癌术后放化疗反应,大便一昼夜50～70次,患者每临厕肛门如有撕裂状痛,痛苦不堪。除了外用药和内服中药,王教授主张用糯米煮粥予服,一养胃气,二厚肠胃,果然使用一段时间,大便减至10余次。可谓平淡中见神奇。第二,治病当心身调治对于近些年出现“病难治”境况,王教授认为有如下因素:一是人体中确有许多奥秘,远未被世人所认清,现成的认识和技术尚不能剖析疑议;二是目前滥用滥服药物成风,包括抗生素、激素、补品、保健品等,使机体対药物处于不敏感状态或耐药性;三是人们崇尚服药,却未重视预防和病后调摄;四是社会越进步,由此产生的一些“文明病”常常令药无效;五是复杂的社会关系产生大量的心理问题,非无情之药所能解决。这几点中,心理因素或由心理因素和生物因素共同作用引发的疾病几乎占了80%左右,而目前的临床医生普遍缺乏心理学知识,医生本身迷信药物的功效而忽视心理疗法。因此,王教授呼吁,心病还用心药医,世界上尚无良好的“心药”,最好的“心药”还是心理疗法。一个高明的医生应该是心身同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