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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国外研究现状对于别称异名的学术研究,因为其侧重于中国古代文明中的别称异名故而在国内鲜有外文资料,在我们所能收集查找到的外文资料中,我们发现在外国的学术界中也有类似于别称异名的研究,但将其放置于汉语视角下似乎可定义为一词多义,如英语中一个单词可以跨词性、跨词类产生诸多独立意义,与别称异名的概念并不相符,且国外的此类研究并没有置于文学研究体系中,所以两者因语言环境、文化差异等诸多因素的不同,外文中的这类词汇研究与中文的别称异名研究难以放置在同一个学术境中进行类比。故而我们认为,目前在国外严格意义的别称异名相关学术研究尚属缺乏。(三)本文的研究思路和方法别称异名与文学的互动研究,其本质是基于汉语思维下,汉民族共同语语言现象的逐层解构与认知以及运用汉语思维分析后形成逻辑化理论体系的过程。本文的研究思路是尝试从别称异名的角度切入,以古典诗词文作为研究的背景,以考察别称异名在古典诗词文中的运用为研究落脚点。以别称异名命名理据考察别称异名与古典文学的互动关系为入题点,略述别称异名的定义、特点以及研究方法,论文主体框架从别称异名在古典诗词文中的使用原因、具体运用和产生的效果三个方面建立,采用归纳举例的分析方式,从现象入手,最终将研究深入到理论层面。本文是基于汉语言意象视角开展的别称异名与古典诗词文的互动研究,这里的汉语言意象视角并非是说本文的研究方法采用汉语言意象的研究方法,而是基于汉语言意象视角分析透视别称异名在古典文学中的运用。中国现代著名语言学家韩陈其先生提出的汉语言意象公式,是目前国内基于汉语语言产生的较为科学先进的研究理论之一。一汉语的文字或是文学皆符合言意象这一概念,别称异名同样也不例外。我们将言意象体系引申入文学之中,“言”可引申为“语音(平仄声调)、语句(一句话整体的语言可引申为辞气或文采)、语法(一句话成句的语序和法则)”而别称异名在古典诗词文中运用之时,可以满足语音的要求,因其多样的词汇特点所以也可满足语句的要求,因其多样的构词方式,又可放入句中承担语法成分或词本身成为语法结构,所以别称异名在古典诗词文中运用满足文学中言意象中的“言”。而将“意”引申至文学中。可拆分为“语意(一句话所表达的实际含义)、意义(一句话所具有的意义)、意境(语言所传达的环境)”,而别称异名在古典诗词文中运用可以填补语意、产生意义并制造文学意境。将“象”引申至文学中可拆分为“语象(一句话直接关联的物质)、实象(语言使人脑中产生的构想)、隐象(语言所象征的抽象载体)”别称异名运用于文学作品中,亦可满足“象”的条件。所以汉语言意象视角是本文开展研的视角与透视论题的基础。而别称异名处于中国古代语言、文化与文学三线的交叉点上,别称异名的研究工作与中国古代语言、文化、文学的研究工作是互利相通的,而研究别称异名也不能脱离三者中的任何一个。作为别称异名学术研究的研究载体与对象,需要对别称异名与文学、文献的内在关联进行透彻的分析探究。然而中国古典文学博大而又精深,数千年的历史推进过程中,不仅有着浩如烟海的文学作品,也有丰富多样的文学体裁,文学作为人类表达思想、传递情感的最重要载体,其博广精深的体系不是以一人之力就能研透的,同样中国古典文学中的别称异名也是繁如星辰,各种文学体裁、无数文学作品中都有别称异名的存在,若是想以一人之力,穷尽其与中国古典文学内在关联的研究,无异于痴人说梦。限于个人能力之微,只能以古代诗词文作为中国古代文学的代表,以此为例,采用以小见大的方法,略窥别称异名与中国古代文学的联系。因为古代诗词文是中国古代文学的主干,也是典型,所以有理由确信中国古代的诗词文具有中国古代文学的总体特征与多数内部特点,故以中国古代诗词文作为别称异名的研究载体与对象,代表中国古代文学这一大概念,是科学的,也是可行的。二、别称异名的部分理论新论在进入别称异名的文学研究之前,有一些有关别称异名的本体理论需要阐明,它们是别称异名文学研究的必要因素,例如对于别称异名词汇色彩与情感色彩的区分,直接影响到文学研究中的一些内容。而称其为部分理论新论,是因为在这些理论中,如别称异名的定义较之前人有着很大的创新与完善,而别称异名特点、研究方法等理论则是完全创新性的内容,这些理论是别称异名在文学中运用研究的基础,所以本章着重从别称异名的定义、特点与研究方法入手分析。别称词有广义与狭义两种定义方式:在广义上,别称词应称作“异名”或作“别称异名”。在这一定义中,别称词与异名是同级概念,二者的意义是完全等同的。在长期的历史演变过程中,随着时代的改变、民族之间的交流、各地文化的沟通等等,诸多事物的名称不断变化和派生,出现了许多一物多称的情况,在事物正名之外形成了诸多异彩纷呈的事物异名,诸如尊称、贬称、讥称、褒称、讳称、婉称、代称、借称、喻称、敬称、美称、俗称、雅称、蔑称、戏称、泛称、隐语性称谓等等,这些称谓统称为异名。在狭义上,别称词的概念隶属于异名,与尊称、爱称、贬称、讥称、褒称等概念是同级的。而在狭义定义中,别称词与这些同隶属异名的称谓的区别是,别称词本身不具有词汇色彩,只是本称的一个客观性的其他称谓。例如女婿的异名中,有具有词汇色彩的美称“玉润”、“金龟婿”等,也有“东床”、“半子”等不具词汇色彩的客观称谓,即别称。而在狭义定义中,除别称外,与其同级的其他称谓与本称在意义内涵与外延上是有一定分别的。在别称词的狭义定义中,我们要特殊区分一下别称词的词汇色彩与情感色彩。词汇色彩是指别称词词面所体现出的直观色彩、情绪感受,其词的构成多有表形容、修饰的字,其归类属于别称词狭义定义中除别称之外的其他异名。而情感色彩则是别称词内部蕴含人类情绪的体现,有显性蕴藉与隐性蕴藉两种,如酒的别称“狂药”与“壶中物”,显性蕴藉通过别称词词本身判断,隐性蕴藉通过别称词所在的语言环境判断。显性情感色彩与词汇色彩近似,其别称词隶属于别称词狭义定义中除别称以外的其他异名,而隐性情感色彩的别称词大多属于别称词狭义定义中的别称。本文在行文方面,采用别称词的广义定义,在后文中出现的别称、别称词、异名或是别称异名等名称都是指广义上的别称词,也就是异名的概念。为了行文和阅读的方便,在后文就不一一强调和阐明了。在明确了别称词的定义之后,我们从词义与词性两个角度,对别称词作一下分类与探讨。从词义的角度看,别称词可分为两类。其一,本身无意义的别称词,只是本称的单纯别称,这类别称词在别称词中是占绝大多数的,它们与本称是直接从属的关系,在词义上无法脱离本称而单独存在,将其单拿出来没有任何意义。其二,本身就是一事物或人的本称,作其他事物或人的别称,这类别称词是可以单独存在并有实际意义的,它们与本称在意义上抽象相关。例如书信的别称“鸿雁”,这一词既是书信的别称,也是一种动物的本称,二者在中国的故乡文化中有着意义上的抽象关联,但在意义内涵与外延上还是有着一定分别的。从词性的角度上,我们可以对别称词的分类作一个探讨。词分为实词与虚词两大类,在虚词中有无别称词,我们目前很难对其下一个明确的定义。我们认为虚词中或没有别称词的存在,所以本文所研究分析的别称词均为实词。实词中的别称词又多见于名词,而在一些动词、形容词中也存在少量的别称词,如黑的别称词“玄”等。名词中的别称词大多数又是具象名词,也就是具体、实指的事物或人的名称;而抽象名词中也有别称词的存在,如功勋的别称“燕勋”等,但是数量相对较少。综上所述,我们至此可以给别称词下这样一个定义了:别称词或作别称异名,其本质是一个词语,是有明确本称的事物或人在其本称之外所产生的其他的、具体的并凝结为词的称谓。三、别称异名在古典诗词文中广泛运用的原因(一)为了丰富文学作品的情感文人在文学创作过程中,因为许多内在的情感原因,在文学创作中十分看重别称异名的使用。别称异名对于文人在创作中表达特殊情感,使文学作品更富感情色彩方面也大有裨益。在中国古代,文人创作作品大多都以表达情感为主,在古诗中多见诸如讽喻诗、感怀诗等等。然而一篇佳作突出其作者情感并不是以全篇文句取胜的,往往作者用一字一词就可以将自己所要表达的情感抒发出来。一字一词直抒胸臆是古代文人常见的写作手法,而别称异名在文学创作中是文人墨客的不二选择。因其具有名、意丰富性等诸多词汇特点,为文人创作时表达情感提供了更多的选择余地。凤凰在中国古代文化中有着重要的地位,但在古典文学作品中却很少以本称出现,这使得其别称有了更广阔的运用空间,被赋予了更多的情感内涵,并且各具特色,各有针对性地满足文人的不同心理创作需求,融入作品中为作品增添色彩,达到不同的修辞效果,使得文学作品更加绚烂多彩。以凤凰的别称鸑鷟为例,鸑鷟最为典型的运用见于李商隐《隋师东》:“但须鸑鷟巢阿阁,岂假鸱鸮在泮林。”作者在颈联中使用鸑鷟,其意在指当时的著名宰相裴度,“但须鸑鷟巢阿阁”其意思是朝廷之中须有贤臣当道。鸑鷟一词曾是周朝兴盛的象征,与皇室朝廷权力和世事有着紧密的关联。在此处,作者使用鸑鷟这一别称异名表达了他对于朝廷启用治世之能臣的迫切渴望,希冀天下重归周朝兴起的盛世局面。在诗中颈联的后半句“岂假鸱鸮在泮林”。其中鸱鸮是猫头鹰的别称,猫头鹰亦称为鸮,有别称为夜猫子。在中国文化中,常把猫头鹰当作不祥之鸟,有“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等说法,亦将其称为报丧鸟。古书中还称其为流离、鬼车,其因是出于猫头鹰嗅觉灵敏,能闻到将死之人身上的气味,并会发出阴森可怖的笑声,总给人产生可怕的联想,古时也称其为恶声鸟,关于猫头鹰的别称,还有祸鸟、魑魂、流离、袜雀、繁鸟等,其含义大致都与灾祸不祥有关。故而在中国古代的文学创作中,但凡用到猫头鹰的意象,不论其本称或是别称,都代表着一种负面的情感,在形容祸事或为祸之人时,鸱鸮是最为贴切的喻体。义山此处用鸱鸮与鸑鷟相对,意在比喻那些奸臣叛将,与上句的贤臣作对比,表达对于乱世枭雄强烈痛恨的情感。颈联以“但须”、“岂假”结合并喻以鸑鷟、鸱鸮的对比,将朝廷贤臣失位,藩镇割据的局面表现出来,力透纸背。鸑鷟与鸱鸮这两个别称异名在诗中运用得恰到好处而且非常贴切,诗人的一腔爱国之情得以更好地彰显,为整首诗增添了浓厚的情感色彩,令人荡气回肠、感慨万千。我们再以青楼女子的别称玉人分析一下别称异名在词中运用的原因。中国古典文学中,因为文学体裁、社会环境等诸多因素,诗尚有立意言志等功用,而词大多数是以抒情见长,所以在作词时,词人更愿意使用别称异名与词所蕴含的情感相呼应,使二者在创作中相得益彰。刘克庄词《玉楼春》:“易挑锦妇机中字,难得玉人心下事。”这句中的玉人是古时青楼女子的别称,玉在中国古代是浓缩了华美之“言”、质洁之“意”与气贵之“象”的事物,所以将其比人,其言意象潜在地传输到人之上,这人所代表的审美、心理与情绪情感等就不言而喻了。但玉同时又有难得之意,所谓好玉难求,所以作者在这里使用玉人这一别称,恰到好处地体现了青楼女子心事难猜,让人求而不得的情绪。放置于全词背景中,又照应词人劝诫朋友以正事为重的主题。而词本以情感情绪的表达见长,所以过多地分析别称异名在词中运用以丰富情感这一原因,没有太大的意义。而别称异名在古文中运用以达情感丰富的原因与诗词同理,这里就不多着笔墨了。在这一节中有几个概念需要做一个明确的区分:第一,运用别称异名在诗中表达情感的情况应分为两类,前文所界定的别称异名有广义与狭义之分,而狭义上的别称异名与异名中其他称谓,诸如美称等在词汇色彩上有分别,狭义定义中的别称异名是不具有词汇色彩的,所以运用于文学之中也应有两种分别,其一,具有词汇色彩的别称异名运用于文学作品之中以丰富情感,其所烘托的情感或文学环境赋予它的情感是直观、显性的,类比于修辞手法,其作用类似于明喻,不需要任何的意象媒介,直接将其所具有词汇色彩转化为情感色彩,例如如女婿的美称为金龟婿,指身份高贵的女婿,这个美称源自唐代诗人李商隐的《为有》诗:“为有云屏无限娇,凤城寒尽怕春宵。无端嫁得金龟婿,辜负香衾事早朝。”诗中描写了一贵族女子在冬去春来之时,埋怨身居高官的丈夫因为要赴早朝而辜负了一刻千金的春宵。金龟婿本身带有一定的词汇色彩,放入诗中用以称人则多体现一些客气奉承之意,表现直观的情感。其二,本身不具有词汇色彩的别称异名,也就是狭义定义中的别称异名,在诗中运用之,其表达的情感和表达情感的方式都是隐性的,类比于修辞手法,近似于借喻、暗喻。这类运用于文学作品中表达情感,但本身却不具词汇色彩的别称异名,大多数都有着非常深厚的文化蕴含,文人借着其所具有的文化内涵,通过自身的情感加工,将其放入特定的语言环境中,表达特定的情感,或用以丰富、烘托文人作品的情感需求,这类别称异名的运用,读者如果不了解其背后的特定文化,很难理解其在作品中的意义蕴涵与作者要表达的情感。这两种运用别称异名丰富作品情感的区别是,第一种在文学创作中没有太多的加工余地,其表达、丰富的情感非常直观,作者可用其直抒胸臆;第二种别称异名的运用,在文学中有非常广的发挥空间,作者可以借着这些别称异名按自身需求打造其情感蕴藉,但是其情感根基与导向始终不会偏离这一别称异名本身所立足的文化土壤,作者只能在其文化意蕴的基础之上进行文学加工,以上文分析的鸑鷟为典例。第二,丰富情感与后文要说到的增加美感是不同的,丰富情感是文人在文学创作中注重使用别称异名的原因,而增加美感是别称异名为文学作品带来的特殊效果,二者不能混为一谈。且情感是从作者自身角度出发的主观因素,而美感是从文学作品角度出发的客观事实。(二)为了突出呼应作品主旨古人写诗作词极好用典,在诗词中加入典故,以达引证事实、增强说服力等作用,而别称异名虽与典故有别,但有时运用于诗中能够起到与典故相同或类似的效果,我们将其总结为呼应主旨。这类别称异名本质虽是一个词,并没有包含具体事实的能力,但经由作者巧妙运用之后,便可与诗词的主题相互响应,加入到诗词的主旨线中,以词映事,突出主旨,使诗词的主旨更加清晰,更加具有穿透力。这类诗词多以记人事为主,主旨多为作者表达思想、抒发情怀,并具有一定的隐喻性,所以这类别称异名的运用,具有一定的特指性,在阅读之时也要了解其创作背景。这里仍以李商隐《深树见一颗樱桃尚在》为例,“高桃留晚实,寻得小庭南。矮堕绿云髻,欹危红玉簪。惜堪充凤食,痛已被莺含。越鸟夸香荔,齐名亦未甘。”这首诗中莺含是樱桃的别称,这首诗有明线、暗线两条主旨,明线主旨是写樱桃,记述自己在深树丛中见一樱桃的事情,站在樱桃的角度写实。暗线是借这颗樱桃以比自身,抒发怀才不遇、有志难抱的不甘情绪。“作这首诗时,诗人身处郑亚幕中,由于远离政治中心长安,难以实现的政治抱负与漂泊不定的幕府生活拧结在一起,诗人遂产生了失落不平的情绪。在这里诗人托物寄慨,以藏于深树中的樱桃自比,其痛惜处自是诗人因怀才不遇、备受打击而留下的无限遗恨。”3我们以颈联为出发点,分析这一别称异名对于整首诗主旨表达的影响。在颈联中,作者说“惜堪充凤食,痛已被莺含”,这里的莺含有双关语意,前文也做了分析,莺含作樱桃的别称在字面上与凤食相对,都是名词,但在语义翻译上,含却作动词解,作者认为自已本是凤凰的食物,却无奈被莺鸟含食,借此来表达自己不得志的处境。这一别称异名用在颈联中,与颔联中描写樱桃外形的美句以暗比自己的才华相应,与尾联中比香荔、亦未甘的不甘情绪相应,成就了这首诗的主旨。这一别称异名运用的过程是以词应句,以句应联,以联应诗,最终达到贯通主旨的目的,所以莺含这一别称,无论做何解,都与全诗的主旨相应合,以别称的字面意思解,与明线主旨相呼应;以其隐义来解,与全诗的暗线主旨相关联,不仅融入了主旨线中,与主旨成为一体,也从某种角度上,巧妙的使诗的主旨更为突出、形象,富有内涵与穿透力。别称异名运用于词中突出呼应主旨的例子分析可见上节,而古文的主旨立意磅礴,别称异名运用其中是否可以以一词呼应主旨,我们现在还没有明确具体的结论,只能说或存在这类情况,如有此类情况,也属于别称异名运用以呼应主旨这一原因。这类别称异名的使用在文学创作中并不多见,是一种特殊的案例,但其在文学中所产生的作用,是任何词汇不能代替的,所以这也是一种文人注重使用别称异名的原因。三、别称异名在古典诗词文中运用所产生的特殊效果(一)“言”视角下的特殊效果——增加文学语言的美感俗语云:“人靠衣妆”,文学一同其理,语言虽不是文学作品的精髓所在,但却是文学作品最直接的载体与最直观的表现,所以一部好的文学作品一定离不开语言的修饰。古代文人在创作诗词时讲究炼字,运用借代、比喻、拟人等修辞手法为事物起别称,使事物更加形象化、通俗化和美化,使诗文更加生动、形象、富于情趣。以“笔”的别称为例:汉•张衡《四愁诗》之一:“侧身东望涕沾翰。”刘祯《公晏》诗:“投翰长叹息,”“翰”原指笔端的毛,用以借代全笔,亦作“弱翰”、“寸翰”和“柔翰”等。在翰之前加以弱、柔等文雅字眼,就使得本不具美感与文学特色的“翰”字跃然文学之中,既美化了文学语言,又增强了文士色彩,使文句优美自然,词采效果斐然。又如唐•王勃《七夕赋》“握犀管,展鱼笺”、唐•罗隐《清溪江令公宅》“蛮笺象莞夜深时,曾赋陈宫第一诗”、《初学记》卷二一引隋•薛衡《咏苔纸》“今来承玉管,布字改银钩”、唐•韩催《安贫》“窗里日光飞野马,案头药管长蒲卢。”等,则以各色各样的笔管(莞同管)借代全笔,加之银、玉等带有浓厚文学意味与美学神韵的字眼,使诗句产生别样的色彩,从而美化了文学的语言。(二)“意象”视角下的特殊效果——提升文学作品的艺术色彩别称异名因其具有名、意丰富等特性,所以大大地充实了中国的语言词汇,增强了文学作品的艺术性,使文学作品的文学色彩与美学色彩都更为浓厚。在文学中,别称异名使得文学语言丰富而优美,在文学创作中使用别称异名可以使文学语言具有丰富的感染力和突出的表达效果,如古人将树林美称为凤林,见于唐代吕岩的《剑画此诗于襄阳雪中》:“岘山一夜玉龙寒,凤林千树梨花老。”在此处如果使用树林这一本称,诗句就会显得毫无特色,不具任何的文学美感,从而将整首诗的境界拉低一个层次。而将树变为凤,凤林一词就渲染了整句诗,使得整句诗都充满了文学意味与美学特点,从而丰富了诗句的感染力,让读者有美的享受。与之同理,明代何景在其诗《画鹤赋》中云:“朝翱翔于玉林,夕饮啄乎丹泉。”将树林称为玉林,中国古代以玉象征美的品格,而此处用玉林作为树林的别称,使得诗句更为感人,从而增强文学的特殊色彩,给人以身临其境的美感。唐朝陈去疾《忆山中》诗云:“珠林馀露气,乳窦滴香泉。”诗人将树林称为珠林,与诗句中的其他美饰辞藻相互辉映,烘托全诗的意境,让读者身临其中流连忘返。此类用别称以增强文学感染力的例子数不胜数。文人在文学创作中恰当地使用别称异名,会让作品升华到一个更高的境界。(三)使文学作品产生鲜明的褒贬色彩同一事物,在不同的人眼里,甚至同一人在不同的环境和不同时间里,都可能有不同的看法。或褒或贬,通过别称异名可以一目了然,这样的别称异名直接使其所在的文学作品产生同样的褒贬色彩。试以酒为例,自古喜好它的人往往对其赞美有加,汉•焦延寿《易林•坎之兑》:“酒为欢伯,除忧来乐。”宋•杨万里《和仲良春晚即事》诗之四:“贫难聘欢伯,病敢跨连钱。”称酒为“欢伯”。晋•陶渊明《饮酒》诗之七:“泛此忘忧物,远我遗世情。”唐•施肩吾《句》诗:“茶为涤烦子,酒为忘忧君。”唐•白居易《劝酒寄元九》诗:“俗号销忧药,神速无以加。”宋•苏轼《洞庭春色》诗:“应呼钓诗钩,亦号扫愁帚。”“忘忧物”、“忘忧君”、“销忧药”、“扫愁帚”均谓酒能“除忧来乐”,跟“欢伯”一样是赞赏酒的,呼为“钓诗钩”就更是美誉了。更有甚者,呼酒为“智慧汤”,苏轼《东坡志林》卷二:僧以酒为般若汤,般若乃梵语Prajna(智慧)的译音。然而,贬之者却呼为“魔浆”,南朝•梁武帝《断酒肉文》之四:“酒是魔浆,故不待言。”呼为“狂药”,《晋书•裴秀传》附裴楷:“长水校尉孙季舒尝与崇酣宴,慢傲过度。崇欲表免之。楷闻之,谓崇曰:‘足下饮人狂药,责人正礼,不亦乖乎?’崇乃止。”呼为“抛青春”,唐•韩愈《感春》诗:“百年未满不得死,且可勤买抛青春。”宋•陶谷《清异录•酒浆》损之更甚,骂为“祸泉”:“酒,一言敝之,日‘祸泉’而已。”(四)恰当使用别称异名有助于成就经典文学作品唐代贾岛的《题李凝幽居》一诗,听过诗名或是能够背诵的人可能并不多,但是提及“推敲”这一词,就会想到这首诗,这就是一词成就一诗的典例。而别称异名对于文学作品或言文学本身所产生的特殊效果最为鲜明的就是其运用可以产生、造就经典作品。一部好的作品令后世口耳相传的原因有许多,有的是名家所著、有的是由于作品中的名句,而有时为后世所铭记的经典作品恰恰在于一个特定的词尤其是别称异名。例如李白的《古朗月行》:“小时不识月,呼做白玉盘。”李白在此处恰到好处地运用了月亮的别称之一“白玉盘”,让整首诗成为后世所传颂的经典名篇。对于这首诗人们可能对后面的诗句并没有太深刻的印象,而白玉盘这个词形象生动地把月亮的形象表现出来,与题目交相辉映,使得整首诗行文流畅自然,鬼斧神工,独具匠心,浑然天成。别称异名创造和成就经典名句名篇的能力由此可见一斑。这类别称异名所铸就经典例子比比皆是、举不胜举,再如白居易的名诗《问刘十九》:“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绿蚁是酒的别称。在古时,酒刚刚斟满酒杯之时,在酒上浮动的绿色酒沫如蚂蚁一样,故而文人又将酒形象地称作绿蚁。读者往往在惊叹诗人在寥寥几句诗中将文人情怀表达得畅快淋漓的语言功力的同时,会赞誉绿蚁这个酒的别称的使用精妙独特、恰到好处且一针见血,与后句红泥相对,自然和谐、衔接得当,这也是别称异名成就经典诗作的典例之一。别称异名的存在使中国古典文学变得丰富多彩,对于文学作品有着积极的作用,但有时也因为文人墨客的过度“舞文弄墨”会使别称异名产生一些负面的影响,如《文选》晋代陆机《叹逝赋》:“痛灵根之夙陨,怨具尔之多丧。”灵根指祖、父;具尔指兄弟。唐代刘良《文选》注:“灵根,灵木之根,喻祖考也。”具尔则出自《诗•大雅•行苇》:“戚戚兄弟,莫远具尔。”因而“具尔”便成了兄弟的别称,这类别称如不注明出处而直接使用在文学创作中会让后来的读者一头雾水,不明其所谓,反而以词害意增加文学作品的阅读难度、降低其文学美感,运用这样的别称异名不能为文学带来独特效果反而会产生负面影响。结语古汉语词汇理论研究至今,仍然相当薄弱而天地依旧广阔,类似于别称异名这样的独立化词汇群落,更需要开展精细化研究。而将别称异名等诸多古汉语词汇种类与文学研究对接,无疑是一种全新的研究思路,或许通过这样的语言——文学互动研究,可以为语言研究与文学研究找到各自的新出路。古汉语别称异名作为一种长期存在于古典文学作品中的语言现象,我们需要从语言与文学两个角度对其进行全面认知与定位,然后尝试从现象层面寻找逻辑,构建别称异名与文学互动研究的理论框架,并从汉语与思维的关系深度解构这一现象论题,产生全新的研究思路与研究内容,这也是本文的研究模式。本文之于别称异名词汇研究与古典文学研究的定位与意义,或类似于《马氏文通》之于汉语语法学的研究。可能在后来的日子里,会被指出诸多错误,被后世许多研究者反复修正研究方法与内容等,甚至提出很多研究弊端。但是汉语词汇理论的独立研究与语言文学的互动研究,确是两种新的研究模式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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