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游戏直播画面的版权保护问题探析概述》9800字】

网络游戏直播画面的版权保护问题分析概述目录TOC\o"1-3"\h\u20814网络游戏直播画面的版权保护问题分析概述 117826第一节网络游戏直播画面概念界定不明 223423一、网络游戏直播画面与游戏类型 217287二、网络游戏直播画面不同于游戏动态画面 518433第二节网络游戏直播画面作品认定困难 86288一、游戏直播画面的独创性存在争议 84575二、游戏直播画面的可复制性存在争议 95682第三节网络游戏直播画面作品归类困难 925831一、视听作品保护模式 108300二、其他作品保护模式 101763三、录音录像制品保护模式 11网络游戏直播画面是指直播用户通过直播平台，对玩游戏的过程进行同步直播所形成的连续动态画面。其中包括游戏玩家在玩游戏的过程中操作游戏引擎形成的连续画面，还包括在“玩游戏”基础之上增加游戏主播对游戏过程的解说、通过弹幕与观众进行互动等由直播行为形成的直播画面，在大型电竞赛事直播过程中，还包括比赛现场导播对画面的切换、现场选手状态及现场观众反应等画面。近年来频发的网络游戏直播画面侵权案件，相关权利人通常会主张著作权请求法律保护。通过版权法保护网络游戏直播画面有其必要性，可以从游戏直播画面的表现形式、游戏直播画面所拥有的市场价值以及游戏直播行业的权益保护三方面进行分析。一方面，网络游戏直播画面在表现形式上呈现出连续的动态画面，此种表现形式与著作权法所保护的视听作品的表现形式相类似，权利人往往会因为表现形式的相似性为游戏直播画面主张著作权；另一方面，网络游戏直播画面的商业价值得到了市场认可。比如哔哩哔哩网站就曾以八亿人民币的价格，购买了热门游戏《英雄联盟》三年的独家直播权。最后，游戏直播行业从业人员也愈加注重游戏的IP保护，围绕游戏直播画面产生的侵权行为，权利人亟需著作权法为其提供保护。由于法律存在一定的滞后性，我国现行《著作权法》（2010年版本）中缺乏对游戏直播画面的相关规定，这是因为当时的历史条件下还不存在游戏直播行业。我国《著作权法》在2020年进行了修订，新版著作权法对游戏直播画面的作品属性这一问题仍没有进行明确固定。游戏直播具有较大的市场利益，游戏直播行业对版权法提出了新的诉求，版权法必须对此种新的“法益”诉求进行回应，考虑能否为游戏直播画面提供一定程度的保护。目前运用版权法保护网络游戏直播画面存在一系列的困境，司法实践中不同法院就这一问题也出现了同案不同判的现象。研究网络游戏直播画面的可版权性问题需要从游戏类型入手，并非所有类型的游戏都是游戏直播的目标游戏。在学界研究中，有研究将游戏直播画面与游戏动态画面混为一谈，不加区分地讨论游戏直播画面的可版权性，这显然是不正确的，游戏直播画面与游戏动态画面有着明显区别，概念的厘清是研究复杂法律问题的基础。网络游戏直播画面在作品的认定及归类上存在较大阻碍，厘清目前运用版权法对网络游戏直播画面进行保护存在的困境，探究困境背后的深层次原因，进而对网络游戏直播画面的作品性辨析问题进行全面分析。第一节网络游戏直播画面概念界定不明由于网络游戏的多样性，不同类型游戏形成的动态画面具有较大区别。并非对所有类型的游戏进行直播所形成的画面均值得版权法对其进行保护，不同类型的游戏所包含的内容不同，所形成的游戏直播画面的法律属性会有所不同。因此，在分析网络游戏直播画面的可版权性时，需要区分不同类型的网络游戏，分别探讨其直播画面是否存在可版权性的可能，对本文所探讨的游戏类型进行明确限定。游戏直播画面与游戏动态画面之间密不可分的关系，导致学界诸多研究将二者混为一谈，不加区分地研究游戏直播画面的可版权性，这也是网络游戏直播画面面临的版权保护困境之一。概念的辨析是厘清复杂法律关系的落脚点，本文将区分游戏直播画面与游戏动态画面，并厘清二者之间纷繁复杂的关系。一、网络游戏直播画面与游戏类型网络游戏是指使用PC端或手机客户端进入游戏，通过连接网络可以实现多人在线操作并可以进行互动交流的游戏。/item/%E7%BD%91%E7%BB%9C%E6%B8%B8%E6%88%8F/59904?fr=aladdin，2019-12-26/2020-9-29./item/%E7%BD%91%E7%BB%9C%E6%B8%B8%E6%88%8F/59904?fr=aladdin，2019-12-26/2020-9-29.朱艺浩：《网络游戏直播画面的著作权定性及归属规则》，载《人大法律评论》，2018年第3期，第325页。（一）不具有创作空间的游戏网络游戏在最初的发展过程中，由于大众娱乐对游戏的需求并不高以及技术的限制，游戏只能作为极少数人群的休闲方式，游戏开发商所创作出来的游戏并不具有高质量、优美的游戏画面以及复杂的游戏规则，游戏往往仅包含一些简单的游戏规则，代表游戏有“俄罗斯方块”、“斗地主”、“黄金矿工”等。以“俄罗斯方块”为例，该游戏的组成仅仅包含简单的规则与移动方式，游戏过程中只需要调整方块的上下左右来完成游戏进程。“斗地主”则是根据既定的游戏规则进行洗牌、发牌、出牌等操作。此类游戏操作较为简单，对游戏玩家的技巧性要求也不高。此类游戏的可玩性较小，观赏性与商业价值也较小，亦不存在游戏直播市场。从著作权法保护作品的表达这一角度进行分析，不具有创作空间的游戏所呈现的画面只能体现游戏规则的“思想”，所呈现的画面属于“思想与表达的混同”，不具有创作空间的游戏所形成的游戏动态画面以及游戏直播画面无法构成作品。因此，不具有创作空间的游戏所形成的游戏动态画面及其游戏直播画面不是本文的探讨对象。（二）具有一定创作空间的游戏具有一定创作空间的游戏以竞技类游戏为代表。此种类型的游戏规则较为复杂，对玩家的操作技巧要求较高。以热门手游《王者荣耀》为例，其基本规则是玩家分为两队，五五对决。游戏开始前，两队玩家可以分别对出场游戏角色进行选择。《王者荣耀》将角色分为“坦克”、“战士、”“法师”、“射手”、“辅助”、“刺客”六大类。参见“王者荣耀官方网站”英雄介绍页面，载王者荣耀官网：/web201605/herolist.shtml，2020-05-05/2020-10-5.游戏惯例认为，同队的五名玩家需要相互配合，选择不同定位的五种角色才能打出最强输出。但实践操作中，并非所有玩家均按照此种配置进行角色选择，《王者荣耀》中具有一百余个英雄，参见“王者荣耀官方网站”英雄介绍页面，截止到目前，王者荣耀具有《王者荣耀》将角色分为“坦克”、“战士、”“法师”、“射手”、“辅助”、“刺客”六大类。参见“王者荣耀官方网站”英雄介绍页面，载王者荣耀官网：/web201605/herolist.shtml，2020-05-05/2020-10-5.参见“王者荣耀官方网站”英雄介绍页面，截止到目前，王者荣耀具有103个英雄。载王者荣耀官网：/web201605/herolist.shtml，2020-05-05/2020-10-5.朱艺浩：《网络游戏规则的著作权法保护》，载《知识产权》，2018年第2期，第67页。竞技类游戏在游戏角色选择及角色功能释放等各方面均为游戏玩家配备一定的创作空间，正是由于此种创作空间的存在，才使得不同游戏玩家的技术呈现出较大差别，从而使游戏具有观赏性。职业主播对竞技类游戏往往具有一定的“技巧性”，以此来吸引观众观看。通过对我国目前的热门直播平台PC端、手机端进行检索发现，目前观看人数较多、订阅数最高的直播游戏类型集中于竞技类游戏，有时还涉及竞技类游戏与策略类游戏的结合，但竞技类游戏更具有代表性。以虎牙直播为例，以虎牙直播为例，2020年虎牙直播数量前五的版块分别是王者荣耀、英雄联盟、和平精英以及CF手游。在一些直播数量较少的版块，却有很高的平均热度和订阅数，比如王者模拟战、DOTA2。可以看出，竞技类游戏占据着游戏直播的半壁江山。参见《3万5千个直播间数据，看看虎牙直播到底长啥样？》，/s/lkuuv1-vUx5mEJR7LSvxng，2020-04-13/2021-01-03.（三）具有较大创作空间的游戏此类游戏以“沙盒游戏”为代表。其代表作品有《我的世界》。沙盒游戏：SandboxGames，沙盒游戏是对游戏进行划分的一个大类别，其中包括角色扮演类游戏、动作、射击等诸多小分类沙盒游戏：SandboxGames，沙盒游戏是对游戏进行划分的一个大类别，其中包括角色扮演类游戏、动作、射击等诸多小分类。焦和平：《类型化视角下网络游戏直播画面的著作权归属》，载《法学评论》，2019年第5期，第95页。综上所述，不具有创作空间的游戏所形成的游戏动态画面及游戏直播画面不具有创造性无法构成作品，不属于本文的探讨对象；具有较高创作空间的游戏由于工具性较为明显，利用此类游戏形成的游戏动态画面与游戏直播画面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且著作权通常会通过游戏用户协议进行约定，其权利归属引发的争议较少，此类游戏亦不属于本文探讨的重点。以竞技类游戏为代表的具有一定创作空间的游戏为玩家预设了一定的创作空间，此预设空间以及玩家的操作是否满足“独创性”的要求在司法实践中存在较大争议，针对此类具有一定创作空间的竞技类游戏形成的游戏动态画面与直播画面产生的纠纷较多，因此，具有一定创作空间的竞技类游戏所产生的游戏直播画面的可版权性是本文讨论的重点。二、网络游戏直播画面不同于游戏动态画面司法实践中，在研究网络游戏直播画面可版权性这个问题时，有观点将游戏直播画面与游戏动态画面相等同，不加区分地将游戏动态画面的作品属性等同于游戏直播画面的作品属性，认为游戏直播画面就是玩家在玩游戏过程中进行闯关活动所形成的画面。冯晓青：《网络游戏直播画面的作品属性及其相关著作权问题研究》，载《知识产权》冯晓青：《网络游戏直播画面的作品属性及其相关著作权问题研究》，载《知识产权》，2017年第1期，第6页。（一）游戏动态画面的定义游戏动态画面是指玩家操作游戏引擎所形成的连续动态画面。需要注意的是，游戏动态画面不同于游戏自身运行所形成的画面。我国法院在判决中，将游戏自身运行所产生的画面表述为“游戏整体画面”。参见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参见上海知识产权法院（2016）沪73民终190号民事判决书。（二）游戏直播画面的分类通过对实践中较为常见、相关利益主体涉及较多、权利义务关系较为复杂的两种网络游戏直播模式进行分析，从不同的游戏直播模式的角度进行划分，将网络游戏直播画面分为职业主播直播游戏画面与大型电竞赛事直播画面两类。不同的直播模式下在游戏动态画面的基础之上增加的元素存在较大区别，法律属性也因此会有所不同。1、职业主播直播游戏画面职业主播直播游戏画面是指职业直播借助直播平台，对游戏过程进行的直播。此种直播画面会呈现出主播的个人形象，观众可以通过实时直播观察到主播的个人状态，此时观众会较为在意主播的身份，职业主播可以通过此种方式积累人气，营造形象，从而提升个人影响力，此种直播模式的用户黏性较强。但在职业主播直播游戏的画面呈现中，主播的个人形象仅占一小部分，直播画面的主体仍然是游戏过程中形成的动态画面，观众注重的仍然是主播在游戏过程中精彩的技巧展现。图1.1职业主播直播游戏画面2、大型电竞赛事直播画面大型的电子竞技赛事直播由赛事主办方组织举办，举办之前需要经过游戏开发商或运营商的授权，由赛事主办方邀请游戏俱乐部中的职业选手参赛，现场配备专业导播、解说员、观众席。大型电竞赛事直播画面不是单纯的对比赛现场进行单镜头直播，而是如同电视节目一般，现场配备多个导播，对赛事现场选手的状态、游戏画面及观众的反映进行多画面切换，并且配备专业解说员富有创造性的解说、导播对赛事进程的推进、精彩时刻慢镜头回放、配乐及字幕等内容。图1.2大型电竞赛事直播画面（三）游戏直播画面与游戏动态画面的关系游戏直播画面是对游戏动态画面的直播，根据直播过程中游戏动态画面的占比不同，可以将二者的关系分为以下三种类型：第一种类型是对正在进行的游戏过程进行“裸播”，是指仅仅对正在进行的游戏画面进行直播，通过游戏内设的屏幕分享功能将游戏动态画面在直播平台中进行实时共享，焦和平焦和平：《网络游戏在线直播画面的作品属性再研究》，载《当代法学》，2018年第5期，第77页。第二种类型是由职业主播进行的游戏直播，此种游戏直播画面包含了主播个人形象的嵌入，主播在直播过程中与观众存在大量互动。热门游戏主播具有较大数量受众，直播间观众数量亦颇有规模。此时职业主播与直播平台之间一般存在用人协议，此种用人协议多半是独家用人协议，约定该主播只能在一家直播平台上进行直播，协议中一般还包含主播与平台之间的收益分配等内容。此时的游戏直播画面就不再仅仅包含游戏动态画面，而是增加了主播的直播行为，由此形成的游戏直播画面是否在游戏动态画面之上形成了新的作品是值得研究的，本文将在后文中对此问题进行详细探究。第三种类型是对竞技类游戏进行现场赛事直播，此种赛事直播不同于职业主播进行的单方面游戏直播，大型电竞赛事一般由赛事主办方进行投资举办，且必须是在游戏开发商或运营商的授权下举办的，大型电竞赛事直播由游戏职业选手在舞台区就坐，现场具有专业导播、摄影、一个或多个游戏解说员、观众席以及后期字幕与配乐、还包括游戏过程中慢镜头的选择，此种游戏直播画面类似于体育赛事直播画面。直播过程中所涉及的主体众多，所形成的整体画面更具有专业性以及“选择性”，其性质更趋向于“直播节目”。此种直播画面的核心虽然还是游戏过程中的精彩画面，但在直播过程中镜头的切换、不同选手的现场状态、观众的反应使得此种类型的游戏直播画面更具有经济价值，大型电竞赛事直播往往有广告商进行赞助，且赛事直播过程中已经出现未经许可对赛事直播进行盗播的相关案例。大型电竞赛事直播所涉及的利益纠纷更加复杂，本文将在后文针对大型电竞赛事直播画面进行可版权性分析，以期厘清其中所涉及的错综复杂的法律关系。从游戏画面的形成过程对几个相似概念进行区分。游戏开发时就已固定好的游戏整体画面，与在游戏进程中形成的游戏动态画面存在明显区别，对游戏动态画面的直播所形成的直播画面与游戏动态画面亦存在较大区别。在探究网络游戏直播画面的可版权性时，切忌将相关概念混为一谈，从而导致法律适用的混乱。表1.1相似概念的比较游戏整体画面游戏动态画面游戏直播画面形成过程游戏引擎调动游戏资源库所形成早已固定好的游戏自身画面，比如开机动画玩家玩游戏的过程中，调动游戏资源库中的各元素所形成的画面在游戏动态画面的基础之上，加入主播的直播行为形成的连续画面第二节网络游戏直播画面作品认定困难在认定一项劳动成果是否属于作品时需要判断其是否满足作品的构成要件，我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中明确规定，作品必须具有独创性，并且能以有形形式复制，即作品需要满足可复制性的要求。但对网络游戏直播画面进行可版权性分析时，游戏直播画面的独创性与可复制性均存在争议，导致了游戏直播画面的作品认定困难。一、游戏直播画面的独创性存在争议独创性作为一个十分模糊的概念，其无法在法律中得到明确的规定。我国著作权法规定了八类不同的作品，每一类作品的独创性高低都存在区别，独创性标准不具有普适性。对于独创性标准的认定，学者们观点各不相同。有学者认为，独创性标准只需要通过作者付出的劳动多少来衡量。刘辉：《作品独创性程度“三分法”理论评析》，载《知识产权》，2011刘辉：《作品独创性程度“三分法”理论评析》，载《知识产权》，2011年第4期，第65页。张广良：《作品的原创性在司法实践中的认定》，载《法律适用》，1995年第8期，第11页。冯晓青，冯晔：《试论著作权法中作品独创性的界定》，载《华东政法学院学报》，1999年第5期，第3页。王坤：《论作品的独创性——以对作品概念的科学建构为分析起点》，载《知识产权》，2014年第4期，第15页。不同法院在审理游戏直播画面侵权案件时，出现了同案不同判的现象。在“斗鱼案”中，法院在认定涉案游戏直播画面的作品属性时，认为玩家玩游戏是根据既定的游戏规则来完成的，由此形成的游戏动态画面与游戏直播画面不具有独创性，不属于作品。参见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5）浦民三（知）初字第参见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5）浦民三（知）初字第191号民事判决书。参见（2015）粤知法著民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书。二、游戏直播画面的可复制性存在争议我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中规定了作品必须满足可复制性的要求，参见《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2条。是指能够将作品固定在某种有形物质上，并能反复利用。参见《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2条。胡康生主编：《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释义》，北京：法律出版社，2001年，第15页。参见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5）浦民三（知）初字第191号民事判决书。第三节网络游戏直播画面作品归类困难网络游戏的形成是一个复杂的过程，我国著作权法并没有规定游戏作品这一类型，在实践中，常采用对游戏作品进行拆分进行保护。游戏中所包含的游戏引擎属于计算机软件；游戏中的配乐属于音乐作品；游戏中所包含的背景介绍等文字语言表达属于文字作品；游戏中所包含的角色形象、开始页面等单独一帧画面属于美术作品，实践中通过此种拆分的形式保护游戏已成为了业界共识。崔国斌崔国斌：《认真对待游戏著作权》，载《知识产权》，2016年第2期，第3页。一、视听作品保护模式将网络游戏直播画面作为视听作品进行版权保护的模式在域外早有实践，这是因为国外版权法将连续动态画面统一规定为视听作品，视听作品的涵盖范围较广，涵盖范围包括一些有伴音或无伴音的视频动画，任何随着技术发展而催生的新兴客体，只要其具有视听作品的表现形式，具有独创性，就可以受到版权法保护。根据WIPO在2013年公布的电子游戏的立法现状报告中显示，域外包括美国、日本、法国、巴西、丹麦等国家均认可了在游戏过程中形成的动态画面的可版权性，认为其属于视听作品，可以受到版权法保护。WIPO,TheLegalStatusofVideoGames:ComparativeAnalysisinNationalApproaches.WIPO,TheLegalStatusofVideoGames:ComparativeAnalysisinNationalApproaches.在《著作权法》修改之前，我国对于动态的视频画面仅有电影作品及类电影作品的分类，学界在讨论游戏直播画面的作品属性时，通常会将其归类为类电影作品。《梦幻西游》案中，法院在判决书中指出，游戏内部中预设了多种具有独创性的元素，调动游戏元素形成的动态游戏画面具有作品属性，属于类电影作品。参见（2015）粤知法著民初字第16参见（2015）粤知法著民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书。王迁：《电子游戏直播的著作权问题研究》，载《电子知识产权》，2016年第2期，第14页。我国新修订的《著作权法》（2020年版）回应时代需要，将电影作品及类电影作品修改为“视听作品”，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