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东约定与公司章程冲突的法律效果评估

股东约定与企业章程冲突的效力认

定

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

院民事判决书沪二中民

四（商）终字第733号上诉人（原审

被告）上海联合汽车大道开发建设有限

企业。法定代表人周某。委

托代理人梅心，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

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五冶集

团有限企业。法定代表人程某某。

委托代理人吕毅，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

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叶杨斌，上海

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

（原审原告）上海联合汽车（集团）有限企

业。法定代表人王某某。委托

代理人严某某。委托代理人陈

燕，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上海联合汽车大道开发建设有限

企业（如下简称“联合大道企业”卜上诉人

中国五冶集团有限企业（如下简称“中国

五冶”）因与被上诉人上海联合汽车（集团）

有限企业（如下简称“联合集团”）企业决

策撤销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闸北区人

民法院（2023）闸民二（商）初字第365

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

理后，依法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

理。上诉人联合大道企业的委托代理人

梅心，上诉人中国五冶日勺委托代理人吕

毅，被上诉人联合集团日勺委托代理人严

某某、陈燕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

理终止。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

2023年3月30日，周某作为联合大道企

业日勺董事长向企业股东、董事、监事及

有关人员发出联合大道企业第四次股东

会暨第一届第六次董事会会议告知。该

告知载明：2023年4月16日召开联合大

道企业第四次股东会暨第一届第六次董

事会，就有关事项进行审议、确定；已

将需审议事项的有关资料搜集完毕并汇

编成册送达各方；董事会重要议程如下：

一、审议《上海联合汽车大道开发建设

有限企业2023年度工作总结》，审议《上

海联合汽车大道开发建设有限企业2023

年度工作计划》；二、审议企业2023年

度的费用预算，2023年度的费用预算；

三、审议项目资金计划、后续资金保障

方案；四、审议项目专业分包所涉重要

事项日勺原则安排、后续工程施工进度计

划；五、审议企业销售管理制度和销售

代理业务招投标文献；六、审议《2023

年工作目的完毕状况及经营层考核提

议》；七、审议许应兴提出不再担任董事

会秘书议案；股东会会议重要议程如下:

一、审议企业2023年度费用预算；二、

审议企业2023年度费用预算。汇编成册

的《上海联合汽车大道开发建设有限企

业第四次股东会暨第一届第六次董事会

会议资料》作为该告知附件。联合

集团及其一方推荐日勺董事收到上述告知

及附件。2023年4月16日，联合大道企

业召开第四次股东会暨第一届第六次董

事会。联合集团方日勺股东代表许应兴等4

人、推荐董事（或董事代表）王泽华等2

人、联合大道企业股东代表陈玉才等4

人及推荐日勺董事周某等3人到会。会议

结束之后，联合集团收到第四次股东会

暨第一届六次董事会决策（均为夹杂个

别手写字样日勺打印件）。上述“股东会决策

一''日勺内容为:不一样意王某某董事并（及）

经营层提交日勺《联合汽车2023年度费用

预算》；股东中国五冶意见：同意以上决

策内容（手写字样）；股东联合集团意见：

空白。以上股东会决策日勺表决成果为：

同意欧I占全体股东表决权日勺51%；不一

样意的占全体股东表决权日勺0%;弃权的I

占全体股东表决权欧I49%o根据联合大

道企业章程日勺规定，上述表决成果有效，

即企业股东会通过了该项决策。股东日勺

签名或盖章状况为：陈玉才（手写字样），

同步加盖有中国五冶的印章。“股东会决

策二”日勺内容为：同意董事会提交日勺甘兴

友董事提出的《上海联合汽车大道开发

建设有限企业2023年度费用预算（董事

提议稿）》，以及《甘兴友董事对其提交

的补充意见》；其他内容与上述“股东会

决策一”一致。联合集团收到时

“董事会决策一”的内容为：鉴于经营层

没有实事求是、客观日勺对工作中日勺问题

和局限性进行总结，达不到股东规定，

并在总结中有推脱责任日勺表述；因此董

事会暂不通过经营层提交的《上海

联合汽车大道开发建设有限企业2023年

度工作总结》。以上决策事项表决成果

为：同意日勺董事为三票，不一样意日勺董

事为零票，弃权的董事为两票。其中，

周某董事意见：同意该决策（手写字样）、

签名“周某”（手写字样）；王某某董事意

见：空白、签名为空白；黄德鸽董事意

见：同意该决策（手写字样）、签名“黄德

鸽，，（手写字样）；甘兴友董事意见：同意

该决策（手写字样）、签名“甘兴友”（手写

字样）；王泽华董事意见：空白、签名为

空白。”董事会决策二呻勺内容为：同意

甘兴友董事对《上海联合汽车大道开发

建设有限企业2023年工作计划安排》的I

修改意见。“董事会决策三”的内容为：

不通过王某某董事并（及）经营层提交时

《联合汽车2023年度费用预算》。“董事

会决策四邛勺内容为：通过甘兴友董事提

出日勺《上海联合汽车大道建设有限企业

2023年费用预算（董事提议稿）》以及《甘

兴友董事对其提交日勺补充意见》提交股

东会审议同意。“董事会决策五”的内容

为：通过甘兴友董事提交的《上海联合

汽车广场项目资金收支计划表》，企业后

续资金来源重要为销售回款，若销售回

款不能满足企业正常开支，股东双方同

步按照出资比例注资或其他融资渠道处

理。“董事会决策六呻勺内容为：同意甘

兴友董事对《项目专业分包所波及重要

事项的原则安排》的修改意见。“董事会

决策七”日勺内容为：通过《联合汽车广场

项目后续工程施工进度计划》。“董事会

决策八”日勺内容为：通过甘兴友董事

提交的《上海联合汽车大道开发建设有

限企业销售管理制度》。“董事会决策九”

欧I内容为：通过《上海联合汽车广场项

目筹划及销售代理业务招标文献》。“董

事会决策十呻勺内容为：1.有关经营层提

交董事会《2023年工作目日勺完毕状况及

经营层考核提议》中有关经营层2023年

度薪酬等事项，鉴于经营层2023年度经

营管理组织不力，项目建设停工七个月

与总体开发进度计划偏差太大，达不到

股东规定，并有推脱责任的行为，因此

除万元已发放部分，对《2023年工作目

的完毕状况及经营层考核提议》中日勺剩

余部分不再发放；2、经营层须对已发数

提供详细发放记录给董事会。“董事会决

策十一,，的内容为：同意许应兴同志请

辞，许应兴同志不再担任董事会秘书；

同意师景森同志担任董事会秘书。上述

“董事会决策二”至“董事会决策H^一”中

决策事项日勺表决成果同各董事意见，且

与“董事会决策一”一致。联合集团在收

到上述决策后的六十日内，诉至原审法

院。祈求判令：1、撤销2023年4月16

日日勺联合大道企业第四次股东会决策

一；2、撤销2023年4月16日日勺联合大

道企业一届六次董事会决策一、董事会

决策二、董事会决策三、董事会决策五、

董事会决策六、董事会决策七、董事会

决策八、董事会决策十、董事会决策十

一。另查明：为开发灵石路XXX

号地块，联合集团与中国第五冶金建设

企业（如下简称“五冶建设”）出资成立联

合大道企业。2023年8月，联合集团作

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五冶建设签订了

当时联合集团认缴日勺

15,480万元注册资本金仅到位418万元,

而中冶成工认缴的10,320万元注册资本

已经所有到位，为防控风险和平衡双方

实缴注册资本的巨大不平衡，因此双方

股东决定对股东会日勺表决方式作出与双

方投资比例相倒置日勺约定条款，即中冶

成工以51%日勺比例行使股东会表决权，

联合集团以49%日勺比例行使股东会表决

权。实际上，联合集团也实际是在时隔

近两年后日勺2023年6月，才将剩余未到

位日勺15,万元的I注册资本以土地使用权

的方式予以实缴到位。因此，2023年8

月日勺联合大道企业章程应为双方股东就

股东会、董事会决策日勺表决方式重新作

出了约定，即否认了五冶建设之前所承

诺确认日勺表决方式。2、五冶建设、中冶

成工与联合集团之间所形成日勺章程附

件、承诺函、备忘录对中国五冶不具有

法律的约束效力。3、经工商部门立案时

联合大道企业2023年章程第三十九条中

有关“第十八、二十二条须全体股东补充

约定后方可实行”日勺条款内容，为联合集

团所私自添加形成，与中国五冶及联合

大道企业所对应持有日勺章程内容存在不

一样。上述添加行为日勺自身恰恰表明了

联合大道企业在2023年8月9日之后，

就波及董事会和股东会日勺表决方式已经

不是按照股东欧I出资比例来行使，而是

按照章程确定欧I股东表决比例来行使。

综上，祈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联合

集团的原审诉请。联合集团辩

称：原审时，联合集团提出规定撤销涉

案董事会决策和股东会决策欧I根据为两

点。一是决策作出不符合客观事实,

当时联合集团在会上就表达不一样意表

决日勺方式和成果，当日联合大道企业没

有形成任何董事会决策、股东会决策，

但之后联合集团却收到了联合大道企业

寄来日勺董事会决策和股东会决策，联合

大道企业、中国五冶日勺行为强行剥夺了

联合集团的股东权利，因此涉案董事会

决策和股东会决策应当被撤销；二是涉

案董事会决策和股东会决策的表决方式

违反了股东间的约定，联合大道企业于

2023年8月成立，当时股东双方是联合

集团和五冶建设，之后，项目企业日勺注

册资本增长到亿,联合集团以现金和土

地出资、占60%,五冶建设、中冶成工

先后以现金出资，占40%,期间，联合

集团和五冶建设、中冶成工先后以章程

附件、承诺函、备忘录日勺方式确认股东

双方应按出资比例行使对董事会决策和

股东会决策的表决权。有关联合大道企

业2023年10月章程的第三十九条规定

中有关后一部分日勺表述内容，并非为联

合集团所私自添加形成，该部分条款是

经双方协商后一致同意添加日勺。从2023

年开始，双方就一直在讨论与该条款内

容有关日勺企业议事方式。为此，双方股

东一致同意在此后工商部门立案日勺联合

大道企业2023年章程第三十九条中加入

“第十八、二十二条须全体股东补充约定

后方可实行”的条款内容。最终，在2023

年8月9日联合大道企业第二次股东暨

一届四次董事会上，双方以鼓掌通过日勺

方式通过了股东会和董事会表决方式为

全体股东和董事一致同意方能通过时

《补充协议五》。综上，祈求：维持原判,

驳回联合大道企业、中国五冶的上诉祈

求。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

查明欧I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在联合大道企业的工商登记资

料中，反应有一份在2023年10月19日

修定的企业章程，与之前企业章程相比,

章程日勺第三十九条规定部分添加了“第

十八、二十二条须全体股东补充约定后

方可实行呻勺条款内容。在本院

审理中，为查明案件事实以及就本案股

东双方争议的股东会表决方式和董事会

中双方人员的构成作出全面客观日勺认

定，规定联合大道企业提供除本案系争

欧I联合大道企业在2023年8月9日后来

所形成日勺董事会决策及表决记录，但有

关董事会决策及表决记录均反应为全体

董事一致通过。故无法印证在双方派驻

董事持有不一样表决意见的状况下，双

方股东实际是怎样确定各自的董事会表

决票数，即双方究竟系按照2023年12

月后来所形成的联合大道企业章程所反

应的董事会人员构成比例来行使表决

权，还是按照原五冶建设承诺函中所确

认日勺董事会人员构成比例来行使表决

权。对此，联合集团认为：上述状况，

恰好印证了联合集团所陈说欧I事实，即

在2023年8月9日联合大道企业第二次

股东暨一届四次董事会上，双方股东以

鼓掌通过日勺方式通过了股东会和董事会

表决方式为全体股东和董事一致同意方

能通过日勺《补充协议五》，但上述补充协

议事后未能中冶成工予以正式签订确

认。联合大道企业、中国五冶则认为，

上述状况只是由于当时股东双方对所要

表决的事项不存在异议。本院认

为：本案系有关申请撤销企业股东会决

策、董事会决策日勺纠纷案件，作为申请

一方的联合集团认为联合大道企业于

2023年4月16日形成日勺股东会决策、董

事会决策违反了股东间约定日勺表决方

式，以及违反了联合大道企业2023年章

程第三十九条的约定，因而依法申请法

院予以判令撤销。我国《企业法》第二

十二条规定，企业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

董事会日勺会议召集程序、表决方式违反

法律、行政法规或者企业章程，或者决

策内容违反企业章程日勺，股东可以自决

策作出之日起六十日内，祈求人民法院

撤销。根据本案审理所查明的事实反应,

联合集团与五冶建设为投资开发本市灵

石路XXX号地块项目，于2023年8月

出资成立了联合大道企业，并双方签订

形成了联合大道企业的第一份企业章

程。该企业章程确认：联合集团认缴出

资245万元、持股比例为49%,五冶建

设认缴出资255万元、持股比例51%,

股东会会议股东按照投资比例行使表决

权；企业设董事会，组员为5名，联合

集团推荐日勺董事为3名，五冶建设推荐

的董事为2名，董事会设董事长1人，

五冶建设推荐，董事任期3年，任期届

满可连选连任，董事会决策时表决实行

一人一票，董事会决策应当三名以上董

事通过。嗣后，双方又以签订联合大道

企业章程附件的I方式确认：联合大道企

业成立之后，针对本市灵石路XXX号地

块开发项目，联合集团以部分土地价款

投资，占实际投资比例的60%；五冶建

设以现金投资，占实际投资比例的40%；

在本市灵石路XXX号地块的项目开发

中，股东会会议股东按照实际投资

比例行使表决权。2023年12月25日，

为配合五冶建设上级单位“中冶集团”的

上市工作，双方经协商后同意以股东会

决策日勺方式修改联合大道企业的部分章

程条款，详细为：一、联合大道企业利

润按照双方投资比例分派，投资比例不

作为股东会表决方式；二、联合大道企

业董事会原联合集团推荐三名董事，改

为联合集团推荐两名董事，余下三名董

事五冶建设推荐；三、同意股东一方五

冶建设变更为中冶成工。同日，五冶建

设向联合集团出具承诺函一份，明确：

双方2023年12月25日形成日勺联合大道

企业股东会决策内容，仅作为五冶建设

配合其上级单位“中冶集团”上市工作时

需要而用，有关双方日勺权利义务关系仍

按之前签订的合作协议执行。因此，在

中冶成工正式成为联合大道企业股东以

及该企业与联合集团于2023年8月签订

形成企业新的章程之前，作为联合大道

企业原股东一方日勺五冶建设一直确认：

在本市灵石路XXX号地块的项目开发

中，股东会会议股东按照实际投资比例

行使表决权；联合集团以部分土地价款

投资，占实际投资比例的60%；5名董

事会组员中，联合集团推荐欧I董事为3

名，董事会决策日勺表决实行一人一票。

而目前作为吸取合并中冶成工的中国五

冶认为联合集团无权申请撤销涉案股东

会决策、董事会决策的理为：2023年8

月，联合大道企业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事

宜和重新签订企业章程日勺重要原因在于

为增长企业注册资本，当时联合集团认

缴的J15,480万元注册资本金仅到位418

万元，而中冶成工认缴的110,320万

元注册资本已经所有到

位，为防控风险和平衡双方实缴注册资

本日勺巨大不平衡，因此双方决定对股东

会日勺表决方式作出与双方投资比例相倒

置的约定条款，即中冶成工以51%日勺表

决比例行使股东会表决权，联合集团以

49%欧I表决比例行使股东会表决权；董

事会日勺表决，则根据章程记载的董事人

员构成，实行一人一票，五分之三以上

表决通过；实际上，联合集团实际也是

在时隔近两年后的2023年6月，才将剩

余未到位日勺15,万元的注册资本以土地

使用权日勺方式予以实缴到位；2023年8

月日勺联合大道企业章程应为双方股东对

股东会、董事会决策日勺表决方式重新进

行了约定，即否认了五冶建设之前所承

诺确认日勺表决方式。对此，联合集

团的意见为：2023年8月9日，在工商

部门立案的联合大道企业章程显示，联

合集团的出资比例为60%,中冶成工时

出资比例为40%,但在股东会日勺表决权

比例方面，联合集团却只占49%,而中

冶成工却占到了51%；同样，5名董事

会组员中，联合集团推荐2名，中冶成

工则推荐3名；如同之前证据所证明的J,

这一不合理的约定实际只是为了配合中

冶成工上级单位“中冶集团”上市工作时

包装需要，并不是双方日勺真实意思表达。

本院日勺认定意见为：根据原审查明日勺事

实反应，中冶成工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

的五冶建设和作为丙方日勺联合集团，曾

共同签订过一份“有关本市灵石路XXX

号地块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主体变更备忘

录”，该备忘录载明：一、甲、乙、丙三

方一致同意，在本备忘录生效之前

乙、丙双方签订的各协议书和补充协议

书，协议主体均乙方变更为甲方；二、

本备忘录签订生效之前，乙、丙双方签

订的所有协议中约定日勺乙方的权利和义

务，甲方承继。因此，2023年8月21

日五冶建设与联合集团签订的联合大道

企业章程附件，以及2023年12月25日

五冶建设向联合集团所出具的承诺函，

在没有相反证据可加以否认其效力日勺状

况下，对中冶成工均具有法律的约束效

力。中国五冶作为中冶成工的I权利义务

继受主体，依法亦应加以遵守。诚如原

审法院所分析认定日勺，企业章程作为对

企业重要和基本问题作出明确规定日勺公

众法律文献，对企业股东以外的债权人

以及其他社会公众而言是其赖以理解企

业日勺基本根据，但对股东之间来说，企

业章程仅是股东之间日勺一种契约，股东

可以通过其他合意且在不违反强制性规

定的状况下深入明确各自的权利义务，

甚至否认企业章程日勺约定，故在股东之

间应以股东的真实意思合意为准。本案

的事实表明，联合大道企业日勺股东双方

实际并不是以章程日勺规定来行使对股东

会、董事会时表决权，而实际以股东内

部协议日勺方式来确定对应欧I表决方式，

该约定对股东之间具有法律的效力，且

与我国《企业法》第四十三条即股东会

会议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日勺规

定，以及《企业法》第四十九条即有关

董事会会议时表决规定相符，本院对此

予以确认。有关联合集团主张的I

涉案股东会决策、董事会决策违反了联

合大道企业2023年在工商部门立案的章

程第三十九条规定日勺理，首先，联

合大道企业、中国五冶主张，上述在工

商部门立案日勺联合大道企业2023年企业

章程第三十九条中有关“第十八、二十二

条须全体股东补充约定后方可实行”的

内容为联合集团私自添加后所形成，与

中国五冶及联合大道企业所对应持有章

程内容存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