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壳网发展及变现

2022年12月22日，成立刚满四周年的果壳网宣布完成2000万美元的C

轮融资，除了IDG等原有股东跟投，中国教育企业好天来(NYSE:XRS)作为领

投方砸出1500万美元，将果壳网纳入其在线教育行业的布局之中。

对于互联网上的年轻用户而言,时常以"谣言粉碎机"身份亮相的果壳并不

目生。2022年反腐大兴，官员贪墨频频暴光，网上曾经流行起了一篇帖子一

-"1亿元钞票需要多大房子才干装得下"，而该帖出处，正是果壳网，只无

非，这篇内容是果壳在2022年以趣味科普的心态发表的，并非指向贪腐官员。

果壳网CEO嵇晓华告诉财新记者,2022年成立的果壳,作为一家企业来

说，向来都"离钱太远〃，MOOC学院是果壳找到的首个有力的商业模式，而

之所以选择在此刻融资，也是觉得目前正是果壳在线教育被市场逐渐认可的节

点。

"离钱太远"，兴许王是大家喜欢果壳的原因之一，但大家喜欢，并不能成

力争企业“走得长园’的引氧在商业文化的帏下，饭否“"译言，"BlogBus"

这些极具气质的小而美产品渐行渐远，果壳若无法突破小众瓶颈,寻求可持续的

商业路径，那末它的生命最终也只能在“小而美”中定格。

姬十三坦言，直到2022年拿到B轮融资，果壳才慢慢摸索出机会得以“像

一个真正的商业公司那样去战斗"。

果壳初探商业

姬十三本名嵇晓华，生于1977年，30岁博士毕业才离开学校的他有着深

厚的生物学功底，却走上了一条自由撰稿人的道路.木着对科学的热爱，他与一

群有着不同专业背景的科学爱好者成立了果壳网的前身"科学松鼠会"，一个旨

在大众科普的公益组织。

经过两年发展，科学松鼠会的品牌逐渐响亮，但是NGO模式在中国的发展

前景却不容乐观，缺乏资金人材，连注册登记得到合法身份都不是T牛容易的

事情。

2022年底，有风投找到姬十三，希翼能将松鼠会商业化运作。但彼时的姬

十三并不想把一个公益品牌变成一个商业机构，展转半年，最终他决定把公益机

构保留下来，从中分出一批人，做一个新的品牌，做一些商业化的事情。给果壳

带来首轮天使融资的是挚信资本的郑庆生，他通过豆瓣给姬十三发了“豆邮”，

两人见面吃了一顿饭，谈成为了这件事情。

郑庆生能得到姬十三的首肯，与挚信资本的背景有关，挚信资本是一只特殊

关注文艺青年气质创业的基金，除了姬十三和他的果壳网，挚信还投了文艺乌托

邦的豆瓣、为年轻人规划旅游路线的穷游网、雕刻时光咖啡馆，以及后来的单向

街书店。姬十三觉得这些公司具有非常相似的气质，所面对的人群，也都是社会

中的亚文化群体。

"后来我才知道，在过我们项目的时候,挚信资本内部还是挺有争议的。大

家都问：商业模式是什么?后来是他们老大李曙君拍板说：’如果这个机构过两

年变成一个社会企业，我们也认了。‘”姬十三回顾说

虽然拿到了投资，2022年的创业环境可不比现在，随手在网络上都能搜索

到大把创业资讯，果壳成立的头两年，走了不少弯路。

果壳的初创团队大部份是科学松鼠会的成员，大家都是本着试试看的心态，

与姬十三共同建立了果壳网，但多数还在夕样圭有其他职务，并未彻底投身到这个

创业项目中来，其中包括了果壳的另一位联合创始人和现任COO的姚笛，也是

姬十三的本科校友。在成立一年多后的2022年初，由多人"兼职”组成的果壳

团队遇到了挑战：由于对未来发展信心不足，流失了一大批核心骨干。

"那时有50多个人，对于创业公司来讲不算小。但企业管理、运作稍微有

点混乱。而公司的不少决策，也不是特殊符合商业规律。"姬十三说。

2022年下半年，投资市场蓦地变差，果壳也开始面临资金问题。“当时有

两家VC要投资果壳，但是有一家在最终协议签字前一天不干了。"姬十三压力

很大，公司账面上的钱只够维持运转几个月。

当时果壳有一个收入来源一匡助一些科技类商业客户做传播上的解决方

案。比如汽车类型的品牌，它们可能会在其他媒体投放广告说自己的大气豪华，

但同时也需要果壳网来替自己向受众讲一讲发动机的原里、引擎的故事。

但果壳也并非饥不择食。当林志颖在微博上推广其公司开辟的有着〃逆生长"

功能的胶原蛋白饮品时，其壳网的"谣言粉碎机’栏目直接炮轰林志颖是在误导

公众。

姬十三的态度很明确，品牌传播服务只是生存的必要妥协，但是必不敢赖以

为生。〃科学有其中立性，我们现在敢于对不少企业说NO,是因为我们有投资

方的钱作支持。但如果五年之后依然这样，就会有问题。"他认为，科技品牌传

播服务只能作为补充，从长远来看，还需要下沉找到更有力的商业模式。

下沉产品

在这种想法的驱动下，果壳开始谋求蜕变。2022年年初，果壳拿到由IDG

领投的B轮融资，想法终于得以付诸实践。而这也使得果壳与原木有几分神似

的知乎走上了两条不同的道路。

这里有必要提一下两家公司的历史。果壳与知乎正式上线的时间分别是

2022年11月和2022年12月，几乎就是先后脚。刚上线的时候，两家公司存

在模式上的差异，果壳有点类似今天的“新媒体"，模式是主动撰稿生成内容，

再吸引用户;而知乎则更像中国版的Quora（美国问答社交网站），即先凭借社区

化平台建立账户系统，再通过问答社交让用户自己成为内容来源。

大家之所以喜欢拿果壳与知乎进行匕瞰，是因为两者有着相同的气质,也确

实做过许多类似的事情。两家公司都成立于2022年，回顾来看，2022年先后，

正值诸如张悟本"吃绿豆治百病"的伪科学大行其道，内容从生成到发布的门坎

极低，网络用户急需一个能在此环境下辨别真伪的解决方案。

这时，果壳效仿美国Discovery频道"流言终结者"的模式对谣言进行证

伪，知乎则是通过用户专业领域认证的方式，对回答内容的可参考性做出了保证。

当时可以看到一个现象：许多明星级用户,既为果壳撰稿,又在知乎上贡献回答，

两者都在做一件事一在知识普及领域建立公信力。在这样的"历史机遇"下，

果壳与知乎被划入了同一阵营，互为对手，也相互比照。再加之两者有着非常接

近的融资节奏、较大的用户覆盖重叠，且果壳在成立最初也多少带有些博客社区

的性质，一度有不少用户把果壳和知乎当成为了两款有着共同基因的产品，其源

头所指,正是在2022年3月首轮融资就达到8600万美元估值的Quora.

直到2022年年初果壳拿到IDGB轮融资,两家公司"分道扬镶"的序幕才

正式拉开。知乎继续本色出演，一如既往地紧跟Quora步伐。而果壳，则迎来

了它的第一个商业化下沉产品——MOOC学院。正是这个于2022年7月上线

试验性产品，改变了果壳今后的命运。

MOOC学院的前身其实是果壳网下一个在线学习兴趣小组，由于内容成长

较快，用户活跃，果壳决定将其剥离出来做f独立的社区产品。在学院成立之

前，果壳花了半年时间进行调研和筹备,曾经在全国范围找大学生一对一喝咖啡,

问询需求。根据当时调研的结果,在校学生都有一个普遍需求,即希翼能了解其

他院校的学生是怎么上课的。果壳建立了一个以课程为单位的社区产品一"果

壳学院”，将全国各地的大学生用户，按课程分类收拢在一起，形成一个学习讨

论平台，但实践之后,效果并不理想。

为此，姬十三带着几个产品经理来到大学校园，跟学生一起体验学习生活，

最后得出结论："在中国校园里，往往在每一个4电羊体里都会有一两个学霸，每

一个学露能覆盖好多个寝室，抄作业、提问都可以找他们。"姬十三认为，并

非是中国学生不乐于分享学习心唱，而是在中国特殊的校园环境下，学生有更便

捷的获取他人学习经验的途径，基于学校课程的线上学习讨论很难推进。

于是，果壳将这种学习讨论社区与开放式网络课程结合，成就了后来的

MOOC学院。与TED、哈佛公开课这些传统网络公开课不同的是，果壳的

MOOC学院开课时间有限制，有点儿像学校的学期，借过就得等下次，课上还

会有不少小问题，用户必须答对问题才干继续上课，有点儿像游戏通关。此外

MOOC有作业，有截题时限,有期末考试，通过考试会给用户一张证书。

一个属于果壳的在线教育模式终于成型一这对果壳来说，其更重要的一

层意义在于找到了一种可持续运作的商业模式。目前MOOC学院拥有80万注

册学员，主要用户群体是大学生和工作三年内的年轻白领。2022年9月，果壳

与世界最大的MOOC平台Coursera建立了战略合作关系，此外还对接了全球

超过20个国际在线教育项目。

有了MOOC学院的果壳,走起路来心里塌实了,后来还用同样方法炮制了

两性社区"知性"，和投智能产品"小蛋空气净化器”。带曲体来看，MOOC

学院仍是目前果壳下沉产品中最成功的案例。姬十三自己也说，未来果壳商业化

的部份，将以在线教育作为主要方向。

现在果壳的公司理念，也从原来的“科技故意思"，又分支出了"改善人与

知识的关系”，前者涵盖了果壳网、华语科幻星云奖、菠萝科学奖等科普内容，

后者所代表的则是如MOOC学院、小蛋制名器这种能对人们生活产生直接影响

的下沉产品。姬十三介绍说，目前这两部份在公司中的员工占比差不多是1:L

SNS的共同课题

回过头来看,MOOC学院最后功成出自当时的一次试验性项目，其实这种

项目试验的机制早在2022年就已存在于果壳：员工有想法，可在不影响主营业

务的情况下，申请经费和资源，展开试验。华语科幻星云奖、菠萝科学奖，都是

此机制中的早先产物。这些项目虽也深得用户爱慕，但若论商业价值，则远不及

MOOC学院。如果说果壳项目试验的目的，是为了找到一个比起主营网站更加

可持续的商业模式，MOOC学院也是在不断"试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