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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我国技术侦查适用问题及应对建议研究目录TOC\o"1-3"\h\u13741一、中文摘要 221274二、绪论 226067(一)选题缘由 225817(二)研究目的和意义 365701.研究目的 379992.研究意义 313656(三)研究方法和思路 31460三、我国技术侦查法律规定以及适用中存在的问题 41817(一)我国现行法律对技术侦查适用的具体规定 427695(二)我国技术侦查适用中存在的问题 5325221.适用范围和期限不明确 518004(1)适用范围不明确 5241465.权利保障和救济程序不完善 817530四、我国技术侦查适用的完善建议 1024717(一)明确适用范围和期限 10219851.明确适用范围 10147642.明确适用期限 118613(二)严格审批程序 1221407(三)完善证据审查机制 1421548(四)完善监督机制 1421127(五)建立对当事人的法律救济机制 1519745结语 1723363参考文献 18一、中文摘要技术侦查措施是科技进步发展的产物,对应运而生的高科技犯罪案件的侦破可以说有奇效,技术侦查措施对于加快我国法治化进程是必不可少的,它可以有效推动我国的司法改革进程,在维护司法公正、保障人权、提升司法主权完整等方面都有着深远意义。但是其概念却一直没有在立法上予以清晰界定,我国当前的建构技术侦查的概念与归纳特征的有关学说都很难彻底将其含义厘清,应探索全新的释意思路和方法,将技术性与秘密性作为辅助,当做技术侦查判断性定义标准,以隐私侵犯及其程度当做认知的基点,来划分技术侦查语义范畴。技术侦查措施是全面依法治国的一个缩影,立法者的初衷是要兼顾程序公正和保障人权二者。只有一再地重申程序公正的重要性,同时严格地依循相关法律法规,才能使技术侦查措施在打击违法犯罪的同时更好地维护和保障人权,突出打击严重犯罪的优势。以后司法实践中,要根据具体技侦措施种类的不同,适当地扩张技术侦查的适用外延,建构更为精细化的审批程序,以寻求犯罪控制与人权保障之间的最佳平衡点。对技术侦查措施的依法遵循和把握,直接体现了一国的法治化程度,本文重点结合本国实际来借鉴外国先进经验,分析和解决我国关于技术侦查存在的适用范围和期限模糊、审批模式主体不合理、内容不明确、监督不完善以及救济程序不健全等问题。对技术侦查措施更好地完善和运用,有利于我国侦查制度和刑事诉讼法内容的健全和完善,从而整体提高我国的法治化水平。深化司法体制改革综合配套方案势在必行,专门针对侦查措施的相关法律仍需逐步完善,结合我国的实际国情来吸收借鉴他国先进的司法经验,结合我们社会主义国家法治进程,更好地吸收对我国大有裨益的先进经验,有针对性地取其精华弃其糟粕,深度探究分析现行的法律法规,以期早日完成与我国依法治国进程相配套的健全的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关键词:技术侦查;程序优化;完善建议二、绪论(一)选题缘由在科技日新月异发展的情况下,犯罪手段也日渐智能化隐蔽化,这就给侦查机关侦办案件提出了新的难题的挑战,技术侦查措施便应运而生,国际范围内看技术侦查措施的司法实践运用已然常态化,但是我们国内对于技术侦查相关理论研究尚且不够成熟完善。(二)研究目的和意义1.研究目的只有不断完善技术侦查措施的相关制度,才能够更好地实现刑法打击犯罪和保护人权的平衡[[]王方.技术侦查行为价值取向及其实现路径研究[J].湖北警官学院学报,2014]。技术侦查措施从被批准可以采用开始,是一个持续性的行为,但凡在操作过程中存有不当之处,都有可能会侵害到不相关的第三人合法权益,如此一来的技术侦查措施,没能解决原本的案件侦查问题暂且不说,反倒是引起新的侵权问题,出像如此的结果,肯定不是此制度设计的本意。公民对于信息的掌握程度与侦查机关相比有着必然的弱势,这正是技术侦查措施本身的秘密属性导致的。这种侵权性的侦查措施,不会事先被征求侦查相对人意见,侦查相对人也根本没有机会事前采取有效的预防措施,事中进行有效的对抗措施或是事后进行及时有效的补救措施。鉴于此立法上要尽可能地限制侦查权,对技术侦查措施配套运行严格的监督程序。本文通过具体研究技术侦查的权力来源、分析已经出现和未来可能出现的诸多问题,提出通过缩小技术侦查案件的适用范围等具体的完善建议,来严格控制[]王方.技术侦查行为价值取向及其实现路径研究[J].湖北警官学院学报,20142.研究意义研究技术侦查措施对保障人权有至关重要的意义,保障人权通常体现在保护社会大众的多数人权益和保护犯罪嫌疑人的少数人权益。与常见的传统侦查措施对比来看,技术侦查措施能够帮助侦查机关更快地锁定并抓住犯罪嫌疑人,无疑具有更高的案件侦破率,从而保护社会公众的合法权益以及全社会范围内的平稳可控,但该措施手段明显优势的对面则是对侦查相对人权利的极大侵害。所以技术侦查措施深受侦查机关的青睐,而在刑诉法中得以拥有单独章节的地位;再者技术侦查实施受更为严格的法律规制,才能最大限度保护犯罪嫌疑人的权益。如今我国虽顺应了国际浪潮而建立了技术侦查机制,但是想要再进一步仍还有很多需要学习,我国技术侦查措施可谓是发展起步晚且实践积累少,但只要一直摸索不断学习,定能建立起完全符合我国特殊国情的技术侦查制度,并且更好地服务于我们国家法治化社会的新进程。(三)研究方法和思路第一,概念研究法。对论文中提及的相关法律术语以及法条内容进行定义上的分析理解,进一步厘清技术侦查的概念,总结概括技术侦查措施的具体种类,分析我国技术侦查适用中存在的问题,有针对性地提出完善的理论构想和具体建议。第二,文献分析法。通过翻阅国内外关于技术侦查制度研究的相关专著,在中国知网上查看相关研究的核心期刊、优秀硕博论文等文献,进行分析现在学界关于技术侦查的不同定义以及争议的焦点,整理和归纳司法实践中出现的诸多问题,以此为基础开拓关于完善技术侦查机制的新思路。第三,比较研究法。主要是通过对域外国家技术侦查制度进行对比分析,选取有代表性的大陆法系国家以及英美法系国家来分别讨论,结合我国技术侦查适用的司法现状,立足我国国情,酌情参考借鉴,研究适合我国吸取的先进经验。本文以新法修订的具体内容为切入点,首先对新刑诉法建立了技术侦查独立章节的进步意义予以全面的肯定,接着又对技术侦查的内涵、性质以及司法程序中需要遵循的原则分别论述,追溯技术侦查权力的源头和程序设计的立法目的,再通过选取域外有代表性的国家来进行比较分析,概括出不同法系国家关于技术侦查适用程序的同异点,得出适合我国国情的先进经验,同时分析我国对于技术侦查措施的立法现状,总结我国司法实践中技术侦查面临的困境,拓宽完善我国技术侦查适用的最优路径。本篇论文正文部分共有五个部分,第一章对技术侦查概念和特征进行分析论述,第二章主要对技术侦查措施的分类和适用原则开展论述,第三章从我国现行法律关于技术侦查的规定分析存在的问题,第四章选取域外有代表性的国家展开对比分析,得出适用我国的启示经验,第五章针对我国技术侦查措施司法实践过程中,已经或者可能面临的法律漏洞,进行全面探究并对我国技术侦查措施运行制度展开思考,以期为完善我国技术侦查措施体系开拓全新的思路和良好意见。三、我国技术侦查法律规定以及适用中存在的问题我国2012年刑事诉讼法关于技术侦查的新规定,可谓是揭开了技术侦查措施的神秘面纱,将技术侦查措施从幕后推至台前,结束了长期以来立法上关于技术侦查“讳莫如深”的状态,一定程度上化解了侦查机关依靠技术取证的“证据合法性”不断被质疑的尴尬局面。新法专门增加了“技术侦查”章节,对技术侦查措施的实施进行了全面细致的规定,从适用范围、使用主体、适用对象、审批程序以及使用期限等这些方面加以明确。确立了技术侦查措施的重罪适用原则,并且明确了适用主体,对我国刑事诉讼法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然而经过司法实践可以发现,技术侦查措施在现今的具体操作应用中仍旧面临许多困境,这些都需要我们去不断探索并完善。(一)我国现行法律对技术侦查适用的具体规定2012年修订《刑事诉讼法》单独增加了“技术侦查”的独立章节,将技术侦查法治化的进程得以正式开启。修订的新刑诉法在技术侦查措施的适用范围和期限、审批程序以及获取证据材料的使用等方面都有规定。1.规定了技术侦查措施的适用范围和期限我国现行《刑事诉讼法》规定技术侦查措施适用范围是重罪,法条内容上列举了四类犯罪和一条兜底条款,四类犯罪分别是危害国家安全、恐怖活动、黑社会性质组织以及重大毒品犯罪,兜底条款指的是其他严重危害社会的犯罪案件,重罪适用原则一定程度上可以抵消技术侦查措施的侵权影响。技术侦查措施的期限起算点是案件的正式受立,只有针对已经依法立案的案件才能采取技术侦查措施,以三个月为期,期限届满后对于仍需继续采取技术侦查措施的疑难复杂的案件,可以申请延长三个月的期限。2.规定了技术侦查措施的审批程序因为技术侦查措施所具有的便捷性高效性,为了避免技术侦查措施的滥用,有必要对其进行严格规制。法条关于审批程序进行了如下规定:技术侦查措施必须要经过严格的批准手续才能实施。3.规定了技术侦查所获证据的使用2012年修订的刑诉法还明确赋予了技术侦查所获材料资格上的合法性,法律条文规定以合法的技侦措施获得的证据材料,得以在司法实践中被当做证据来使用。在这之前技侦手段获取的证据材料,因为没有法定的授权而不得直接应用在起诉和审判程序中,想要发挥其证据的功能则必须在经过相应的转化之后。(二)我国技术侦查适用中存在的问题1.适用范围和期限不明确(1)适用范围不明确我国《刑事诉讼法》和公安部《规定》只是对技术侦查措施适用范围笼统地规定为“严重的犯罪案件”。而对于法条中的兜底条款,如“其他严重危害社会的犯罪案件”、“重大犯罪案件”这样的规定,却没有在立法上予以明确,法律没有严格限定此类案件的具体类型,这就增加了侦查机关的主观随意性。出于不同的目的和需要而采取技术侦查措施时,侦查机关会对“严重”一词进行不同的外延界定,无形中赋予了公安机关极大的自由裁量权,在我国不同省份的不同公安机关之间对“重大”犯罪案件的解释理解,也没有统一的认定标准,由此在案件侦办过程中,经常会出现各级的侦查机关随意扩大或者缩小解释“重大”一词。这样一来,本应体现重罪原则的技术侦查措施,在司法实践中无法得到严格贯彻,却与之相悖的拥有了极大的自由裁量,这就给技术侦查措施的滥用和侵害公民合法权益提供了可乘之机;对于“利用职权实施的严重侵犯公民人身权利的重大犯罪案件”这一条款内容,最高人民检察院对其解释为:“有重大社会影响的、造成严重后果的或者情节特别严重的非法拘禁、非法搜查、刑讯逼供、暴力取证、虐待被监管人、报复陷害等案件”。[[]李鹏.技术侦查措施程序规制问题研究[D].沈阳:沈阳工业大学,2019:31]对此,各地各级的检察机关在司法实践中,对所谓“有重大社会影响的”的案件也有着不统一的理解和认定,也存在较大的自由裁量空间,而导致针对技术侦查措施适用的权力滥用。对于我国立法中使用部分概括性词语来表述,无疑是存在一定好处的,司法实践中有利于增强法律灵活性而扩大对法条的适用,一定范围内能够更好地达成刑事诉讼的目的。但我国技术侦查措施的实践运用,也因如此模糊概括的适用范围之规定,而增加了技术侦查措施被“肆意妄为[]李鹏.技术侦查措施程序规制问题研究[D].沈阳:沈阳工业大学,2019:31(2)期限规定不细致我国现行法律规定了技术侦查措施适用期限,以及特殊情况下可以申请延长的期限,但却对申请延长的次数没有具体规定,这样就对我国技术侦查措施的适用期限加大了主观操作性,同时也加大了公民权利被侵害的可能性。司法实践中,那些在法定期限内没能取得足够多的证据材料或者案件线索的,都有被列为属于“疑难、复杂的案件”的可能,这就可能导致技术侦查措施在实践运行中,本来的法定期限成为无限期,只要侦查机关觉得“有必要”,就有可能无数次地申请延期技术侦查措施,直至侦查程6序完全终结。这样法律关于技术侦查适用期限的规定就将成为空谈,法定的三个月期限将变为无限期的“合法适用”。这种留有法律空子的适用期限规定,将带来某种程度上技术侦查权力的扩张,侦查人员失去了时间限制方面的压力,带着懈怠心理来办案,也势必会对案件侦办效率产生影响[[]程雷.技术侦查证据使用问题研究[J].法学研究[]程雷.技术侦查证据使用问题研究[J].法学研究,2018(5):67-702.审批方式不合理我国现行法律对技术侦查审批机制笼统的称为严格的审批程序,可能是出于保密工作的要求,但必须承认如此规定是不合理的。《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中对技术侦查措施审批流程做如下解释:基层一级的侦查人员提交技术侦查申请报告书,交由同级刑事侦查部门负责人签字,而后交上一级的主管刑事侦查的负责人审批签字,两级审批后交市一级的专门负责技术侦查执行的部门来采取技术侦查措施。由此可以看出,我国技术侦查采用内部审批制度,无论是首次采取技术侦查措施,还是后期延长技术侦查措施,都采取公安机关内部层级审批。这种行政审批机制可以说是各行其是,致使我国技术侦查制度一直没能建立起稳固的法律监督的壁垒。我国目前对技术侦查审批模式属于“专断”的内部授权审批,外部监督无法进入,如此公安机关手中的权力将极大造成公民的隐私权及其他合法权益的侵犯[[]王敏远[]王敏远.2012年刑事诉讼法修改后的司法解释研究[J].国家检察官学院学报,2015:131-176可以说,单一内部审批权的行使具有很大的主观操作空间,所侦查的犯罪到底严重到什么程度,可以对应具体什么技术侦查措施、每种不同技术侦查措施的审批时限以及可能产生的不同法律后果,包括了如何救济审批错误、个人独立审批还是集体审批等等实践中面临的困境和问题。技术侦查措施一经审批通过后,被侦查人员的所言所行就将在侦查人员面前袒露无遗。在保障人权与打击犯罪之间寻找恰当的平衡点,可能是公权力机关重要的课题,犯罪嫌疑人也有基本人权需要被保障,可以说,我们国家机关的公权力来源于人民的授予,是公民私权利的一种转让,所以最大限度地保障公民的基本权力是打击犯罪同时所亟需做到的。因此建立起完善、严格的审批制度,从源头限制公权力,才能使人权得以更好地保障。3.证据审查、运用困难司法程序中选择技术侦查措施的主要目是获取破案的相关证据,并充分利用到庭审当中,最终实现打击犯罪的有利结果。依据我国证据法的相关内容可知,只有经过了三个层级的审核查证后,确定属实的证据材料才可以作为定罪量刑的依据,也就是“证据材料—证据—定案的根据”三步骤。通过技术侦查手段获取的不同领域的证明材料,想要被刑事审判程序所有运用,都要符合证据法所规定的证据审查标准。但在技术侦查的司法实践中,除了三步骤之外,证据材料还需适当转化才能运用。在庭审的质证举证环节中,侦查机关为了保密而需要对技侦手段获取的原始材料进行整理、转变再输出使用。显而易见,这种经过处理后的证据资料就不属于原始证据,这与证据法所规定的原始证据优先原则是相悖的。至于采取技侦手段的程序是否完全合法,对辩护人和被告人来说都不得而知,如此就很难提供有力的线索或材料来排除非法技术侦查证据。庭审中对技侦手段获取的证据多通过庭外核实程序来完成,而被告人是排除在庭外核实程序之外的,加之侦查机关诸多限制,被告人很难有效质证,提出有力的辩护意见。4.监督机制不健全有效的监督机制是权力行使的一种制约,也是权利得以保护的一个屏障,权利的保护与打击犯罪二者都一直存在于侦查过程中,有效的监督可以及时纠正和制止可能出现的错误。如前文所述,我国技术侦查领域监督机制的不完善,会导致在技术侦查措施过程中私权利受到侵害后得不到及时救济。依据我国《宪法》第一百二十九条之规定,检察院承担专门的法律监督职责,公安机关的侦查行为、人民法院的审判以及刑罚执行行为都要受到人民检察院的依法监督[[]樊崇义.检察机关深化法律监督发展的四个面向[J].中国法律评论,2017(05):37-52]。虽说对于技术侦查措施而言,我国现行法律没有专门对监督机制予以规定,但是检察院也应该是该侦查措施的监督主体。不可否认这种监督存在一定的弊端:首先,检查机关作为某些职务犯罪案件中的技术侦查措施实施机关,又可以自我进行监督,意味着所采取的技术侦查措施从审批到结束都由自己来完成,无疑增加了侦查权的随意性。技术侦查措施特殊性质也为检察机关权力不愿让渡提供了辩解,同一个主体需要用超强自我审查来进行约束,“这意味着当自己左手违法时,需要用自己的右手来砍断左手,这种困难是无可厚非的。[[]龙建明.技术侦查中被追诉人隐私权保护研究[J].甘肃政法学院学报,[]樊崇义.检察机关深化法律监督发展的四个面向[J].中国法律评论,2017(05):37-52[]龙建明.技术侦查中被追诉人隐私权保护研究[J].甘肃政法学院学报,2016(01):63-71在司法实践中,检察机关可以要求公安机关针对其存在违法行为作出说明,而此时技术侦查措施已经是完成式或者正在进行式,这意味着合法权利已经处于被侵害状态下,至此才想要监督,其效能定会会大打折扣,监督机制保障当事人权利的实际意义也会缩水。没有监督的公权力与立法初衷是相违背的。由此引入外部监督机制或完善现有检察监督机制就尤为重要了,以保障技术侦查程序更好的发挥功能。5.权利保障和救济程序不完善我国技术侦查措施中对权利的保障制度不完善。立法机关赋予了技术侦查措施合法的地位,法律的授权是为了使技术侦查措施更好地发挥作用,在法律的规制下减少对公民合法权益侵害的可能性。如果赋予了公权力机关更多的侦查权却没有相对应的对公民合法权利予以更多的保障,那么会导致权力与权利之间的不平衡,这是违背立法初衷的。救济保障的不完善主要体现在两方面,一是缺乏对被侵害人良好的权利救济措施,实践中经常有为了收集足够多的犯罪证据而“放任”犯罪行为的发生,公安机关可能在犯罪行为实施之前就已经通过手段而获取相关线索,但是却没有及时制止从而造成被侵害人权利更严重的侵害;二是对侵权机关没有明确的惩罚措施。现行法中没有对侦查机关因不当采取技术侦查措施而造成侵权的惩罚性内容,立法上虽承认技术侦查措施的侵害性,但却没有与之相应的对侵权主体惩罚性的规定。尽管新《刑事诉讼法》规定了,“侦查人员对采取技术侦查措施过程中知悉的国家秘密、商业秘密和个人隐私,应当保密;对采取技术侦查措施获取的与案件无关的材料,必须及时销毁。[[]李明.进步与不足-[]李明.进步与不足-新刑事诉讼法技术侦查措施规定之反思.时代法学,201(02):23-25四、我国技术侦查适用的完善建议为了更好地应对日益智能化和科技化的复杂犯罪,随着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步伐的加快,我国司法改革也在紧锣密鼓得进行中,在我国刑事侦查领域中将技术侦查措施广泛地应用,也成为了我国法制改革建设的重要课题。这也是世界上多数国家法制建设的重要内容,通过立法手段合理规制技术侦查的使用,保证以科学技术为依托的技侦手段,能够实现在侦破案件打击犯罪的同时也降低对合法权益的侵害。我国立法上关于技术侦查措施的规定还存在诸多不完善之处,导致了该措施在司法实践中诟病丛生,这就需要我们结合基本国情,来借鉴国外关于技术侦查措施良好的立法和司法实践经验,进一步思考如何完善我国技侦措施的法律规定,实现技术侦查措施手段的打击犯罪与保障人权之目的的真正实现。(一)明确适用范围和期限执法不谨慎严格,人民的安宁就无从谈起。执法不公正公平,法律的尊严又从何而谈。作为一种强制性的侦查措施,技术侦查措施是极易侵犯到公民合法权益的,如果法律条款没有明确加以规定而是模糊不清的,那么就给侦查人员滥用技术侦查措施提供了机会。在文章第三部分我国技术侦查措施存在的问题中提到了,我国关于技术侦查措施的适用范围规定不严谨,无论是针对特定的案件还是特定的人,都比较模糊,法律条文中很多兜底性的条款,也在一定程度上将案件的适用范围扩大了,所以关于适用范围和期限都亟需从立法层面进一步明确。1.明确适用范围(1)特定案件那么对案件的适用范围又该如何具体解释,就是指哪一类的刑事案件可以适用具体哪一种技术侦查措施。这里可以通过对案件定性来进行合理的划分。首先要对刑事犯罪案件的基本性质进行综合性的评估考量,包括犯罪行为的定罪和处罚以及行为的性质、案件的社会危害性等尽可能全的所有因素在内。采取技术侦查措施如果单纯地追求破案率,那么就可能会出现在侦办轻微刑事案件时,简单粗暴地直接运用与之不相适应的严厉侦查措施,这就要求侦查机关要根据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社会危害程度来选择与之适应的技术侦查措施,这就是技术侦查领域中的比例原则之表现,这一原则也是我国刑事诉讼法的基本原则之一。其次按犯罪行为侵害的客体来进一步区分技侦措施的适用范围,大致是财产安全和人身安全的两类。相对而言,对于人身安全被侵害类的案件在侦破上就更具紧迫性,这样对人身安全受侵害类案件来说,想要采取技侦措施在适用范围上的限制就略微宽松。这里本研究建议在现行法律规定的基础之上,再补充两条限制性的内容:只有在可能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时才可使技术侦查措施,并且在穷尽了其他常规侦查手段后仍没有实现侦破案件目的时才可以使用技术侦查措施。这样的补充规定,一是为了更好理解“其他严重危害社会的案件”,通过限制最低刑期的方式,将重罪原则予以实质性的落实到技术侦查制度中。同时这种以刑罚期限作为技术侦查措施是否可以采取的标准,也符合全球多数法治国家的主流选择;二是为了将最后性原则切实地贯彻于技术侦查中,如此规定可以实现对技术侦查措施更好的运用,以防技术侦查措施被随意使用,甚至被滥用。除此之外,想要准确定义案件的严重危害程度,也要将明文法中刑罚的法定刑期一并纳入考量,实现司法实践中对技术侦查适用范围更准确的界定。(2)特定主体需要明确的主体范围除了采取技术侦查措施的相对人之外,还包括相对第三人,因为第三人的权利也要一并充分保障。公安机关侦查的对象是犯罪嫌疑人,不能直接对第三人采取技术侦查措施,而只能要求其配合调查。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技术侦查措施对第三人是绝对禁止的,在保障犯罪嫌疑人的近亲属知情权的前提下,经第三人同意后能够利用其对犯罪嫌疑人开展技术侦查。对此有理论专家总结第三人为“共同犯罪人、对向犯、上下游犯罪或关联犯罪的犯罪人、被害人等。”[[]王东.技术侦查的法律规制[J].中国法学,2014(05):273-283]这一总结将第三人的范围更为细化的区分开来,可谓有其进步之处。本研究认为这里可以对第三人概括为以下三种情况:如果是共犯嫌疑人,那么理应对其采取技术侦查措施;如果是近亲属或是亲密好友的关系,则需以征求对方同意为前提;[]王东.技术侦查的法律规制[J].中国法学,2014(05):273-283综上所述,笔者建议在以后我国刑事诉讼法修改之时,专家学者能够综合考量把“重罪原则”和能够预判的法定刑期二者结合,从而将技侦措施的适用范围在立法上更为细化明确的表述出来,也可以借鉴其他国家的立法经验,在法律规定或者司法解释中运用表格列举的方式,将技术侦查措施的适用范围清晰的展现,以求更好的、科学规范化的利用技术侦查措施。除此之外,对技术侦查措施适用的人员、阶段等都应该在立法层面予以明确。2.明确适用期限我国现行法律对技术侦查适用期限进行了较为概括宽泛的规定,容易导致侦查机关对犯罪嫌疑人或者被告人长期使用技术侦查措施。长期的技术侦查措施会极大地增加侦查机关侵犯相对人合法权益的可能,同时会使犯罪嫌疑人或者被告人长期处于不稳定的状态。由此,笔者建议在法条中对技术侦查措施最长的适用期限予以明确规定,对比新《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拘留、逮捕、取保候审和监视居住等常规侦查手段对公民权利干预的严重程度,将技术侦査措施的最长适用期限定为六个月为宜,侦查机关在新《刑事诉讼法》规定的三个月内不能侦破案件,侦査机关认为仍有必要继续采取技术侦查措施的,只能申请再延长三个月。这样在六个月的最长技术侦查适用期限过后,侦查机关应当及时解除技术侦查措施。(二)严格审批程序技术侦查是一把双刃剑,用之得当,可以极大提高打击犯罪的力度和侦破案件的速度,但是如果用之不当,缺乏制约的话,会直接危害到社会公众的合法权益,甚至会使人与人之间信任减少,不利于社会的和谐发展。因此技术侦查制度设计的核心应该在于如何防止技术侦查权被扩张、被滥用,即需要建立严格的审批程序来实现对技术侦查的监督和制约。侦查人员代表国家行使侦查权,其侦查过程中的所有执法权都需经过依法授予,除了法律授权的必要条件之外,程序上还需要有相关部门和相关领导的授权。在司法实践中授权采取技术侦查措施的初始步骤就是“审批”,只有在权力行使的起点处就将其驾驭好,才能尽量减少执法过程中的非法行为。新《刑事诉讼法》中所谓的“经过严格的批准手续”,实践操作中往往是由公安机关提出申请后,再经公安机关批准,最后还是公安机关来执行。尽管审批程序至少要经历四级,但都属于内部层级审批,这一系列的审批程序都在内部文件中进行规定,并且属于高度保密的性质,社会公众对此可谓浑然不知。除英国采取内部层级审批以外,域外大多数国家都选择司法审查或行政审查的外部审批模式来进行审批,并对需要审批的每一个事项都具体细化的规定,这时部分国内专家学者关于移植国外的法院审批制度的建议就纷至沓来,他们建议可以一并施行令状制度,对需要审批的内容都通过令状的形式记录清楚,包括侦查相对人的基本信息、犯罪事实、涉及的罪名以及法律依据等等,最重要的是无论批准与否都要载明理由,如予以批准,还要对相关的具体内容都详细记载,包括技术侦查措施具体手段方法、时间期限以及具体的范围等等。不得不说法院审批确实能够以外部机关的角度给侦查权以一定的限制,解决内部审批的一些弊端,但以我国公安、检察以及法院三大司法机关各自的权限职能来看,人民法院的作为国家审判机关,其行使的是司法审判的职能而并不是审批职能,所以在我国采取法院审批模式是与我国司法现状不相符合的。如此轻率地将国外的法院审查模式强行嫁接到我国的刑事司法制度上,必然会对我国司法体制产生不小的震荡,因为在该原则的确立过程中,侦查行为法治化的整体性依然要重视,而现实是很难在立法层面单独赋予技术侦查行为司法审查原则[[]程雷.秘密侦查立法宏观问题研究[J].政法论坛,2011(5):74-84]。由此笔者认为,司法审查模式是不适合我国当下国情的,事实上,我国现行关于技术侦查的审查模式是符合我国基本国情的,通过立法进一步细化明确检察机关的技术侦查审批权,是我国技术侦查法制化的必然要求。由检察机关与公安机关互相制衡,承担部分的审批职责,以确保审批程序的客观和中立。只需要在维持现有的基础上,再进一步规范,赋予检察机关对于技术侦查措施的专门监督职权,因此建议尝试设计侦检机关双重审批机制,具体来说就是经由侦查机关初审后,再交检察机关进行复核式的二次审批,通过二审后再由侦查机关按最后获批的内容来执行。如此实现了一定程度上的审执分离[]程雷.秘密侦查立法宏观问题研究[J].政法论坛,2011(5):74-84建议如此来设计具体的程序:首先在立法层面,可以参考域外英美法系国家的相关规定,实行侦查机关侦查报告制度,从具体的侦查措施采取之日起算,按时间节点阶段性地汇报侦查工作进展情况。其次在司法层面,对于由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案件,有实施技术侦查手段这一需要的,公安机关应当向与之同级的检察机关专门负责侦查监督部门提出申请,申请要以书面的形式,内容包括想要采取何种具体的技侦手段方法、案件以及嫌疑人的基本信息、时限以及申请的缘由。人民检察院在收到该书面申请后,要立即展开针对此书面申请的复核审查,主要从以下几方面开展审查:适用范围是否与法律规定的重罪相符;是否已经穷尽其他常规侦查措施;适用对象以及适用期限是否符合等等,并要于三日期限内完成具体审查工作。检察机关审查后予以批准的,要制作相应的批准决定书,批准决定书中应载明技术侦查措施的具体种类、侦查对象以及适用期限等具体内容;而对于审查后不予批准的,应当对不予批准的理由予以说明。在紧急情况下是允许公安机关自行决定采取技术侦查措施的,比如有发生人身伤害或犯罪嫌疑人逃脱的可能时,但对此需在24小时内递交补办的申请手续。如果检查机关对于该补办申请做出不予批准的决定,那么公安机关应对正在使用中的技术侦査措施立即停止,同时对已经获取的相关资料一并销毁。此外,对于侦查对象是官员干部的案件中,需要对检察机关监督方面的有限实效性予以考虑,此时需要将审批权的行政职级提高一级,即在保持其它程序与前文所述一样的同时,审批权交由与被查官员对应的同级检察机关的上一级检察机关来行使,所以说,我国有很好的现实基础来实现检察机关对技术侦查的审批,从而实现对技术侦查措施审批的外来监督,打破现有技术侦査自侦自审所面临的尴尬局面,这样就可以逐渐稀释技术侦查措施身上的神秘色彩,从而协调技术侦查的授权与控权,真正实现技术侦查的公开化和规范化,实现司法程序的公开和透明。(三)完善证据审查机制首先,在审查以技侦手段获取的证据材料过程中,要规范证据材料的形式,避免非必要的证据材料转化过程,提升对技术侦查证据的利用效能;其次是关于非法证据排除原则的严格落实。想要证明案件事实,公正办理案件,对证据内容的关注要大于证据形式的关注,所以完善技侦证据的审查,主要是审查证据的内容及获取证据程序是否合法这两个方面。司法实践中,技侦措施手段有可能是其他证据的来源,具有可能引申出其他证据的非凡能力,因此要切实将非法证据排除的原则落实到位,必须连同“毒树之果”一起排除;再者在庭外核实的程序过程中,对辩护人得以参与其中的权利要充分保障。为了保护秘密证人,以及涉及到的核心技术不泄露,现行法律对可以参加到庭外核实程序中的人员身份有相对严谨的规定,但在被告人的质证参与权方面没有着重强调。有相关的司法解释中规定[参见2017年最高法出台的《关于全面推进以审判为中心的刑事诉讼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法庭决定在庭外对技术侦查证据进行核实的,可以召集公诉方、侦查机关和辩护方到场”。所以说,完善律师参与庭外核实程序,无疑是平衡了技术侦查措施保密利益和被告人辩护权的最佳选择。如此,既能保障被告一方的质证权利,又能将非法证据排除原则切实落于细微;最后一步要是完备移送证据的程序。法律有规定对技术侦查审批程序中的相关文书都要随案卷一起移送。但对证据材料的转移没有专门的规定,本研究建议,出于保密对此可以独立成卷再行移送。参见2017年最高法出台的《关于全面推进以审判为中心的刑事诉讼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四)完善监督机制正所谓失去监督的权力,就像无舵的航船,失去节制的私欲,就像决堤的洪水。为了更好地规范技术侦查措施权力的行使,完善配套的监督机制是十分必要的,因为技侦措施从开始实施起,通常是一个持续性的过程,监督想要落到实处,笔者建议可以按照时间进程来细化监督,包括事前、事中以及事后的三个过程来分别监督,也就是所谓的审批监督,执行监督以及救济监督。法律条文不可能涵盖司法实践中千差万别的所有情况,将其都予以详细清楚地规定出来。也不可能将技术侦查具体的每一种措施手段都进行纳入法条范围内,这里就要求我们监督机关重点复核以下内容:在面对不同的案件情况,不同的技术侦查措施手段时,审批机关在面对侦查机关不同的申请时,是否是经过审慎考量从而得出批复。事前的审批监督绝不是简单对技术侦查措施是否可以使用作出批准就可以的,与此同时还要对技术侦查措施何时开始、以何种方式以及涉及到的具体范围等方面都进行监督。本研究课题前面论述过技术侦查的极易侵权特性,对此就非常有必要借助严格监管来更好地规制技术侦查行为。没有监督制约的权力就会被滥用乃至违规违法。与世界上多数的国家一样,对此我国立法机关也予以积极应对,已经出台相关法律来完善技术侦查措施的监督机制。我国《宪法》明确规定了人民检察院是我国的法律监督机关,对诉讼中的司法权行使以及运用情况予以监督[[]谢登科:论技术侦查中的隐私权保护,载法学论坛,2016(3):40]。作为侦查权重要内容的一部分,技术侦查也必然是受人民检察院监督的。我国立法层面关于技术侦查的执行监督还不完善,我们可以借鉴域外一些先进司法实践经验,赋予同级检察机关的常规监督职责,同时对技术侦查措施过程中的专门监督职责赋予上一级的检察机关来承担。检察院作为我国法定的监督机关,虽然同时也是某些职务犯罪类案件的侦查机关,但这不会减弱其法律监督机关的主要职能,由上一级的检察机关来承担技术侦查过程中[]谢登科:论技术侦查中的隐私权保护,载法学论坛,2016(3):40(五)建立对当事人的法律救济机制首先在立方层面上,对权利的有效救济,能够实现法律的功能和价值,而有效的法律救济又是实现权利救济的关键途径。公民享有对其遭受侵害的权利申请法律充分保护,并因此获得相应的赔偿或补偿,以此保证其合法权益得到修补。所谓司法本质在于救济,想要实现有效救济须立法先行。因此对于极具侵权性的技术侦查措施而言,想要兼顾打击犯罪和保障人权的双重价值,完善对当事人的法律救济机制十分必要。对此笔者建议,可以在未来刑事诉讼法修订中考虑在第117条之后增加追责的规定,具体可以增加以下内容:没有经过法定的审批程序而擅自采取技术侦查措施的,或者超过批准内容采取技术侦查措施的,包括措施种类、适用对象以及时限等内容在内的;在技术侦查过程中,存在主观故意或者过失导致国家秘密、个人隐私和商业秘密泄露的;技术侦查过程中,引诱他人产生犯罪意图并利用其实施犯罪的,构成犯罪的,要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其次司法方面关于救济程序,笔者建议从以下四个方面建立相应机制。第一确保侦查相对人辩护权充分行使。在技术侦查措施完结之后,侦查机关可以参考案件侦办的实际状况,适当地对侦查相对人公开有关信息,当事人针对技术侦查措施运用的合法性提出质疑,充分行使自己的辩护权,保障诉讼流程的完整合法;第二完善控告和申诉制度。与技术侦查措施相伴随的非法使用甚至滥用,都极易造成对当事人的正当权利侵害。鉴于此,为了既能确保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得到维护,也能让其真正受益于法律救济制度,丰富并完善申诉控告制度就十分必要;第三律师职权得以充分行使。当前在刑事诉讼中辩护律师的权利保障不够充分,需要司法机关转变角色观念,实现控辩平等对抗。以保障辩护律师实质参与的权利。同时公民如果发现自身权利受到了侵害,也可以采取司法听证、提起诉讼或者委托律师作为辩护人的方式对自己的权利进行救济。[[]王方.技术侦查行为价值取向及其实现路径研究—以新刑事诉讼法为背景,载《暨南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4(1):29]而这一系列权利的实现离不开辩护律师参与。现行法律有相关规定,诉讼工作中,律师可以在侦查期间就介入,在更具侵害性的技侦措施使用期间,更要充分保障律师的及时介入,这样当事人就能够更好的得到律师的法律援助,其合法权益也得到了更好的保障和维护。新刑诉法第三十七条明确规定,适用了技侦措施的案件中律师想要会见犯罪嫌疑人,与普通侦查手段的案件相比而言,会见的审批流程是比较特殊的。除了第三十七条所规定的三种严重罪名之外,侦查部门不能故意拒绝律师的会见申请。在技术侦查措施完成后,要及时充分地落实律师所享有的会见和阅卷权;第四完善国家赔偿法,落实获赔权。现行法律规定,在刑事诉讼中出现侦查错误或者侵犯到当事人以及与案件无实质关系的基本权利,可以通过申诉或者要求国家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暂无此类立法规范,如果技术侦查措施导致的侵权要求国家赔偿,则该法也要及时修改完善,以便衔接技术侦查措施的规定]笔者建议在国家赔偿法中,增加专门的关于对非法运用技术侦查需要国家进行赔偿的规定,从而在立法层面为当事人正当权益的救济,提供坚实[]王方.技术侦查行为价值取向及其实现路径研究—以新刑事诉讼法为背景,载《暨南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4(1):29[]《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暂无此类立法规范,如果技术侦查措施导致的侵权要求国家赔偿,则该法也要及时修改完善,以便衔接技术侦查措施的规定[]王东.技术侦查的法律规制[J].中国法学,2014(05):273-283权利的保障需要是救济程序的完善。技术侦查措施的采用,极大地增加了公民的隐私权和人身权被侵犯的可能性,如果出于维护更大的公共利益而必须以牺牲少数个人利益为代价,技术侦查措施的侵害性或许可以理解成具有正当性。然而如果以此作为借口滥用技术侦查的权力,那么此时技术侦查措施造成侵害的正当性解释就对荡然无存,对于公民受到的侵害国家机关就应该进行救济和补偿。结语技术侦查措施的出现是为了应对如今变化无常的新型犯罪手段,会对这些高科技的新型案件嫌疑人形成一定威慑力。侦查技术越高超,对犯罪的打击力度越大,造成侵权的可能性也越大。但技术侦查措施的出现根本目的肯定是为保障社会最多数人民的利益,利于良好稳定的社会发展。立法者的初衷是,十分有必要对侦查权力进行适当地限制。我国立法层面上肯定了技术侦查的合法性,已是我国刑事诉讼法发展进程迈出的重要一步,但也必须直面技侦措施在司法实践中出现的这些问题,从技侦措施的申请到批准、再到获取材料的筛选和固定、再到证据的保存和运用,可以说技侦措施的体系完善之路还是任重道远的。在公权力机关的技术侦查权和私权利的基本人权发生冲突时,立法的初衷应是更倾向于对后者进行保护。本篇论文就是立意于现实中技术侦查运行中存在的问题,尝试提出包括审批机制、适用范围和期限以及监督救济权在内的个人完善设想,研究者深知完善技术侦查运行体系之路可谓道阻且长,本研究中的很多理论想法尚不成熟,在很多方面的研究都不够深入、需要学习和完善的地方还有很多,但是也要坚信行则将至。PAGE参考文献[1]王方.技术侦查行为价值取向及其实现路径研究[J].湖北警官学院学报,2019.[2]郑维炜.个人信息权的权利属性、法理基础与保护路径[J].法制与社会发展,2020(6).[3]兰跃军.比较法视野中的技术侦查措施[J].甘肃政法学院学报,2018.[4]廣益,赵爱华.论刑事司法中的秘密侦查措施[J].社会科学研究,2021.[5]朱孝淸.职务犯罪侦査教程[M].中国检察出版社,2019年2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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