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凯恩斯主义经济学的基本特点及其货币金融理论

后凯恩斯主义经济学的基本特点及其货币金融理论

后凯恩斯主义经济学的基本特点及其货币金融理论后凯恩

斯主义经济学的基本特点及其货币金融理论一、什么是后凯恩

斯主义经济学后凯恩斯主义经济学是与自由市场理论相对的一种

经济学理论，反对并否定自由市场理论，特殊是新古典综合理论。

顾名思义，后凯恩斯主义经济学受到凯恩斯的启发，但它不

同于萨缪尔森、托宾的老凯恩斯主义（即新古典综合经济学），也

不同于斯蒂格利茨、曼昆、布兰登等人的新凯恩斯主义。

早期的后凯恩斯主义经济学主要与新剑桥学派、斯拉法主义

（新李嘉图主义经济学）有关。

20世纪70年头，后凯恩斯主义经济学有了较大发展，探

讨领域也涉及经济领域的方方面面。

当今的后凯恩斯主义经济学家不局限于凯恩斯的理论，他们也

从哈罗德、琼.罗宾逊、卡尔多、卡莱斯基、斯拉法等人的著作

中吸取灵感。

在一些问题的看法上，后凯恩斯主义经济学与法国调整学派、

制度主义观点尤其是凡勃伦、加尔布雷斯的观点有关。

他们认为，凯恩斯革命原来是对古典主义思维的一次根本性的

决裂，但由于正统凯恩斯分析和政策的失败引发了货币主义和新古

典主义的反革命，并没有真正取得胜利，他们的使命就是完成对古

典思维的真正革命。

和凯恩斯一样，后凯恩斯主义经济学主要关注宏观经济学问题

和货币问题。

后凯恩斯主义经济学具有理论和方法的多元性，有的探讨

者将后凯恩斯主义经济学家划分为三个分支，分别是：

1斯拉法主义者(Slaffians)：

斯拉法理论被贴上剩余理论的标签，探讨生产过程的剩余。

其探讨被认为是捍卫劳动价值论的最终一块阵地。

斯拉法主义者主要受到斯拉法的影响，也受到马克思的影响。

其探讨主要关注相对价格、技术选择以及多部门生产系统问

题。

2卡莱斯基主义者(Kaleckians)：

这些经济学家受到卡莱斯基的影响，也受到马克思的影响，更

干脆的影响来自卡尔多和制度主义。

其探讨包括微观经济学(例如定价过程)、宏观经济、中观的

金融关系。

3基原主义者(Fundamentalist)：

其代表人物有戴维森、明斯基、斯基德尔斯基等，主要是美

国的后凯恩斯主义经济学家。

他们强调根木的不确定性、流淌性偏好、金融不稳定、方法

论问题。

Fundamentalism指的是对某种宗教或理论的最初形式的信仰，

不接受后来的理论发展。

Fundamentalist也指信奉正统基督教的人，汉语翻译一般为原

教旨主义，在此指的是主见回到凯恩斯原初理论的经济学家，他们

指责老凯恩斯主义和新凯恩斯主义背离了凯恩斯最初的正确主见，

因而强调重新到凯恩斯，重读《通论》；他们强调凯恩斯革命的

重要意义，指出老凯恩斯主义和新凯恩斯主义在重要的方面放弃了

凯恩斯革命的重要成果，向新古典的理论靠拢或者干脆缴械，并向

后来的经济学界传递了一个走形的凯恩斯理论。

因而主见重新发觉凯恩斯，要把宏观经济学建立在更为接近现

实的基础上，强调回到不确定性前提下，承认宏观经济学的不稳定。

有的后凯恩斯主义经济学家如戴维森不同意将卡莱斯基、

斯拉法及其新李嘉图主义追随者称为后凯恩斯学派。

戴维森认为这些经济学家的理论并没有基于凯恩斯的理论革

命，而只是古典经济学的变种，将他们归为后凯恩斯主义学派混淆

了后凯恩斯主义与主流经济学的区分。

狭义的后凯恩斯主义经济学主要指的就是基原主义者。

前两个分支因此也被人称为早期后凯恩斯主义。

也有经济学家如霍尔特(Holt)将后凯恩斯主义经济学家区分

为欧洲阵营和美国阵营。

这两个阵营的主要区分就是：

欧洲阵营的多数人强调实际经济的行为和功能，忽视货币和金

融的后果；美国阵营的多数人则将留意力集中于不确定性和金融对

经济的影响力方面。

此外，英国的后凯恩斯探讨小组、法国的凯恩斯探讨协会也

在索罗模型中，长期增长受技术进步影响。

后凯恩斯主义认为有效需求原则在长期中也是极其重要的。

由于受有效需求和现存体制的制约，经济在长期内的表现无法

确定，供应最终将适应需求。

2历史时间（与动态模型）：

后凯恩斯主义经济学家强调历史时间和逻辑时间的不同。

逻辑时间是可逆的。

例如新古典经济学在供求模型中分析均衡变更时，假设从一个

均衡点向另一个均衡点的变更、移动是在瞬间完成的。

而且条件一旦回到初始条件，均衡点还会变回去。

假如把这叫做逻辑时间，那么逻辑时间和历史时间没有关系，

明显是可逆的。

后凯恩斯主义者认为，在经济学分析中逻辑时间概念没有深

度。

而历史时间，就是我们一般的时间概念，是不行逆的。

一旦经济个体作出决策，执行了确定，除非经济个体付出极高

的代价，否则这个过程往往无法逆转。

假如说，稀缺资源是存在的，那么它肯定是时间。

从这个角度，后凯恩斯主义者得出结论：

经济的长期表现和短期运行是分不开的，它是一系列短期运行

的结果。

任何外部冲击影响下的经济运行轨迹都是特别重要的。

而新古典的分析是：

在逻辑时间下，长期经济分析（经济的最终均衡点）与整个

经济过程无关。

基于此，后凯恩斯主义者着眼于经济动态模型的分析。

这个动态模型能够更好地说明经济中物质资本、金融资产随时

间的变更的过程，说明经济中生产率的变更。

凯恩斯和一些后凯恩斯主义者如明斯基很早就支持这一观点：

经济中的均衡点和经济过程不行分割。

这曾经被认为很难模型化。

但现在这一观点已成为基于滞后效应、路径依靠、不行逆性

和锁定效应的非线性数学发展的核心内容。

这些方法也使得经济中存在多重均衡成为可能，从而对新古典

宏观经济学的单一最优均衡形成冲击。

3货币型市场经济：

后凯恩斯主义经济学强调经济模型必需考虑到经济合同是由货

币的形式来表现的，企业负债、家庭资产会在财务方面约束经济主

体的行为，强调我们身处于其中的经济是货币型市场经济。

4根木的不确定性：

后凯恩斯主义经济学认为将来不同于过去，今日的确定影晌明

天，将来是未知的也是不行预知的。

和奈特的概率风险不同，在根本性不确定条件下，我们不行能

计算出一个事务发生的概率和可能结果。

将来不行预见，能够起作用的只有人们的信念。

和历史时间相关，我们过去所视察到的均值和波动并不会在将

来其他时间出现。

这在物理学上，叫做非遍历性(nonergodic)。

新古典宏观经济学的旗手卢卡斯对此的指责是，假如接受不确

定性，任何经济推理都是没有价值的。

此外还有学者指责后凯恩斯主义的这种观点会导致虚无主义。

戴维森的回应是，大体正确好过彻底错误。

意指卢卡斯的世界是一个虚幻的世界，后凯恩斯主义者大体正

确描述现实世界好过新古典宏观经济学精确地描述一个虚幻的世界。

5价格的可变性：

价格调整供求，依据新古典经济学的观点，我们应当尽量使

价格敏捷起来。

而后凯恩斯主义经济学强调价格可变可能带来负面影响，使原

来较好的状况变得更糟。

这与新古典经济学中价格敏捷调整是市场有效性的证据不同。

此外，在相关的微观经济学方面，后凯恩斯主义留意到微

观经济学建立在字典性(指的是像字典一样，有先后的排序规律的)

决策和反L形成本曲线基础上，对此他们都提出这种假设与现实的

冲突。

有的后凯恩斯主义经济学家还接受理论和方法的多元化，认

为经济真相以多种形式表现出来，全部的方法不管是以文字还是以

数字为表现形式，都可以接受。

与上述概括略有不同的是，戴维森把后凯恩斯主义理论的

基石界定为：

（1）货币的非中性。

（2）在经济生活的某些重要决策方向，存在非遍历性的不确

定性。

（3）对总体替代公理的普适性的否定。

他强调凯恩斯的革命性分析一货币从来不是中性的并且流淌性

很重要一是关于一个经济的一般理论，强调现代生产型经济是基于

货币工资合同的制度之上的（换句话说，以货币计价的远期合同是

为有效组织长期生产和交换过程而发展起来的一项人类制度，而货

币工资合同是上述合约中最普遍的一种），强调人们是在一个不确定

的环境中做诞生产、投资、消费的重要决策。

尽管对后凯恩斯主义经济学特点的概括略有不同，但我们都不

难理解，后凯恩斯主义经济学认为经济学家要理解宏观经济就必需

理解货币和利息的本质特性、金融不稳定等一系列货币金融问题。

三、后凯恩斯主义经济学的货币金融理论理解相识货币

与金融是理解宏观经济学的第一步，对后凯恩斯主义更是如此。

有效需求原理只有通过货币流通理论才能更好地说明，说明就

业和增长理论也须要首先探讨货币理论。

后凯恩斯主义的货币理论可以追溯到银行学派。

他们认为市场中的货币数量是由市场交易商品的价格总额所确

定的。

银行的作用是被动和消极的，它们只能供应货币来满意市场需

求，并不能主动变更货币量。

他们反对货币学派或货币数量论（认为货币发行过多是导致通

货膨胀的主要缘由。

银行的作用是主动和主动地通过发行货币或其他信贷方式可以

影响物价）。

但是围绕货币供应特征、利率确定以及流淌性偏好等问题，

后凯恩斯主义经济学家内部也有不同的见解。

总之，他们强调信用货币的困难性，并提出了独树一帜的货币

金融政策。

他们的货币金融理论有以下几个方面特殊值得关注：

（一）关于货币的性质或本质后凯恩斯主义认为货币是

i种债务债权关系，货币产生于融资过程和资产的生产过程，货币

将购买力从将来转移到现在。

后凯恩斯主义者在货币理论上倾向于凯恩斯的《货币论》中的

货币观点，而不是《通论》中的货币观点。

凯恩斯在《货币论》中区分了作为正式货币的国家货币（即

商品货币、不兑换货币和管理货币）和作为债务支付的证券的银行

货币，二者总和构成流通货币总量。

其中银行货币已经取得压倒性优势，国家货币居于从属地位。

在英美等国家银行货币占到流通货币总量的90%以上。

作为信用货币的货币在本质上不同于商品货币和法定货币。

首先，货币是发行银行的负债，是一种债务债权关系。

其次，它内生地由信用需求确定。

相对立的是，货币数量理论依据的是商品货币和法定货币代表

财宝或金融资产，其供应在信贷过程之外，其数量也不代表信用量。

后凯恩斯主义学者从凯恩斯的货币本质论动身，试图找寻

信用货币存在的更广泛的社会历史基础。

后凯恩斯主义经济学家认为，在现代经济中，货币是内生的，

并在为资产的形成融通资金时创建债权和债务，随后用这些资产形

成的收入来偿还债务。

债务和信用关系是货币的本质所在，任何货币在本质上都是信

用货币，是债务支付和结算手段。

随着资本主义金融体系的演化，各类金融机构的存款负债成为

主要的交易媒介，商品货币和法定货币也演化为信用货币。

任何一个主权国家都可以确定一个被全面接受的偿付债务的

货币记账单位，捱有货币就拥有了偿还啧务的实力。

在这个意义上，货币也应当被看做是一种社会保险制度。

（二）关于货币的内生性以及利率外生1货币的内生性。

在一些学者看来，正是由于美联储把货币看做是外生变量

以及调控无效导致了老凯恩斯主义和货币主义之间围绕货币政策的

一系列争辩。

老凯恩斯主义和货币主义虽然有关于货币政策的争辩，但都认

为货币是外生的，认为它受制于中心银行。

后凯恩斯主义经济学强调货币是内生于经济的，央行不能随意

设定货币投放量。

货币供应量是由商业银行的借贷需求和公众需求确定的。

货币供应量无法独立于市场需求而存在。

和主见货币外生的理论不同，后凯恩斯主义认为不是存款创建

了贷款，而是贷款创建了存款。

他们认为借贷过程唯一须要的是借贷者拥有合适的抵押条件。

一般的货币数量理论认为，货币量是高能货币的乘数，后凯

恩斯主义认为高能货币（打算金、现金）犹如银行存款一样是内生

的，是由需求确定的，央行无法为所欲为设定。

高能货币是银行存款的一部分。

有的学者认为后凯恩斯主义的货币理论的根本点就是内生货币

理论。

货币内生观点影响了后凯恩斯主义经济学关于总产出、通货膨

胀问题、汇率问题等的探讨。

上一页内生货币理论不仅仅是理论分

析，其产生也有现实背景。

二战后货币政策的失败等事实表明美联储对货币总量的限制是

不胜利的。

20世纪50年头，美联储限制指标包括货币Ml,但限制较

差。

经济中持续存在通货膨胀。

20世纪70年头末80年头初的实践也表明美联储对货币量

的控制不胜利。

1994年美联储宣布放弃以货币供应量增减对经济实行宏观调

控的做法，以调控利率作为经济调控的主要手段。

关于货币内生性问题，哈恩思根（Hannsgan）运用案例分析

探讨了英国、美国、德国、瑞士、澳大利亚五个工业化国家近20

年期间中心银行对货币供应量的限制行为，他得出的结论是：

没有一个案例能够支持央行胜利限制基础货币，五个国家的央

行都未能实现限制短期（月度或季度）货币供应量目标；尽管从较

长时期看，一些国家达到了限制货币量目标，但往往由于衰退发生

或者不能忍受汇率水平而不得不放弃数量目标。

此外，伯南克（Bernanke）、布林德（Blinder）以及Strongin

等人运用统计学检验方法，用实证数据支持了货币的内生性。

这都支持了后凯恩斯主义的货币内生观点。

米什金认为战后的政策实践证明，美联储未能对货币供应

实施有效的限制。

其中一个缘由可能是因为古德哈特法则（它指的是，一个变量

即使原来是稳定的，但是当人们把它用做政策手段或指标时，它就

变得不稳定了）。

另一个缘由是面对快速发展的金融技术手段，金融市场的各种

经济主体包括商业银行、企业、大众在调整自己的行为作出理性选

择的社会互动中，对货币供应的影响日益增加，导致货币内生性增

加，减弱了央行对货币供应的限制实力。

理论分析及其实践支持使得后凯恩斯主义经济学家在货币

内生问题上底气十足。

欧洲和亚洲国家的金融系统和盎格鲁撒克逊（美英）的金融系

统不同，希克斯把这两种系统作了区分，现在一般称其为信贷经

济和资产经济。

有的学者认为，在欧洲经济中，货币是内生的，商业银行是

央行的债务人；在美国、英国的资产经济中，货币是外生的，并

受央行限制。

而后凯恩斯主义认为当代金融系统在一个相像的框架中运行，

不论在信贷经济还是资产经济中，货币都是内生的。

2利率是外生的。

在现代经济中，金融资产种类繁多，每种资产具有不同的

回报率。

后凯恩斯主义经济学家认为这些回报率中至少有一种是干脆由

央行调控的，并成为金融市场中其他资产回报率变更的参考点，即

基准利

基准利率有的是央行对商业银行的贷款利率（即再贴现率）C

许多将公开市场业务作为主要货币政策工具的国家将基准利率

作为短期国债（例如1-3个月的国库券）的回报率。

多数国家现在将基准利率和银行间隔夜拆借利率联系在一起。

在一般状况下，假如央行确定了基准利率，这个目标可以精

的确现。

在美国，美联储通过增加或降低打算金干预短期国债市场用于

实现目标利率。

而市场知道央行能够实现其目标利率，因此，央行确定变更

基准利率的时候，它甚至不须要变更流淌资产结余，只要宣布新的

目标水平，其他短期利率就会随之变更。

这是利率外生性的典型。

此外，值得一提的是，后凯恩斯主义经济学家认为当央行

的货币政策目标是盯住目标利率时，政府的债券发行应当被看做

是货币政策的一部分，是为了实现利率目标，而不是为了政府赤字

融资。

例如二级市场上供中心银行公开市场业务操作的债券数量不足

时，财政部就必需增发政府债券，协作央行的货币政策。

（三）关于金融不稳定假说后凯恩斯主义经济学家明斯

基认为，资本主义经济制度的本质是具有困难金融制度的信用货币

经济，是一种由各种现金流和相互依存的各种资产负债表构成的

动力系统。

理解资本主义经济制度的关键词是现金流和资产负债表。

在资本主义制度中，确定经济运行的关键因素是货币和金融，

关键人物是银行家和他们的公司客户。

明斯基依据现金流的将来表现把企业资产负债表上的财务

状况分为三类，即套头交易融资、投机融资和负债融资。

第一种有足够的现金收入流可以弥补将来的利息支出；其次种

是以再融资方式进行利息支付的投机融资，现金收入流足以支付将

来的利息支出，但偿还到期债务的本金有困难；第三种是长期亏损

性企业的融资，靠卖出头寸来获得头寸，它不断地积累新债务。

明斯基认为在经济旺盛时期，银行的贷款条件趋于宽松，企

业会利用宽松的融资环境主动借款。

旺盛会导致企业的财务状况结构发生变更，即由套头交易融资

居主导地位的金融结构转变为投机融资和负债融资居于主导地位的

金融结构。

政府治理通货膨胀的政策（削减货币存量、限制信贷规模）也

会导致企业的财务状况结构发生变更，投机融资会转变为负债融资,

原先的负债融资企业会快速倒闭。

宏观经济存在不确定性，某种外部冲击或者悲观预期也会导致

企业的财务状况结构发生不利变更，随之而来的债务一通货紧缩导致

企业倒闭。

依据明斯基的理解，经济旺盛时期已经播种下了金融危机

的种子。

信用货币系统有着与生俱来的脆弱性，这种脆弱性是造成金融

危机和经济周期的根本缘由。

从政策角度看，金融脆弱性的责任并不在央行，政府不去有

效地干预金融危机才是真正的祸根。

在政策上，明斯基认为央行的最终贷款人功能是阻挡大萧条

重演的关键，主见大政府和大的财政赤字。

（四）关于通货膨胀理论后凯恩斯主义通货膨胀理论

建立在内生货币理论和收入安排理论的分析基础之上。

基于内生货币理论，后凯恩斯主义不是从货币供求分析通货膨

胀，认为主流经济学（包括货币主义和老凯恩斯主义）在通货膨胀

理论上是有问题的，通货膨胀和货币存量或货币供应之间缺乏货币

数量论所说的因果关系，主流经济学治理和限制通货膨胀的政策也

值得怀疑。

成本加成的定价理论是后凯恩斯主义价格理论的核心。

依据该理论，通货膨胀是由货币工资增长率超过平均劳动生产

率导致的。

有历史数据证明，在统计学意义上，基础货币存量不仅能够

通过货币工资变量说明，而且货币工资是最有说明力的变量。

因此，后凯恩斯主义通货膨胀理论转向对外生变量一收入安排

因素的考察，强调从收入安排入手分析通货膨胀问题。

上一页后凯恩斯主义经

济学家戴维森区分了三种通货膨胀的缘由：

随着产出增加，企业的边际成本上升、边际收益递减；垄断

程度提高产生较高的边际利润；货币工资增长率超过平均劳动生产

率。

他认为根源于这三种缘由的通货膨胀都不能简洁地通过限制货

币发行量来克服。

在政策上，戴维森提出用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