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2025-2026学年高二语文上学期11月期中测试试题含解析

时量：150分钟分值：150分

一、课内知识（12分，每小题3分）

1.加点字的解释全对的一项（）

A.文质彬．彬．（指气质文雅、从容）自矜．者不长（矜持）

今一朝而鬻．技百金（卖）聚族而谋．之（商量，谋划）

B.贼．其君者也（名词作动词，伤害）我树．之成而实五石（名词作动词，种植）

吴王使之将．（名词作动词，率领）夫子固拙于用大．矣（形容词作名词，大物）

C.人之．有是四端也（结构助词，的）斯．有不忍人之政矣（这，这样）

壹．是．皆以修身为本（都，一概）人而．不仁（如果）

D.当．察乱何自起（同“尝”，曾经）其脆易泮．（同“判”，分离）

余食赘行．（同“形”：东西）若火之始然．（同“燃”）

【答案】B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词语的意义和用法的能力。

A．“彬彬”，配合适当的样子/“矜”，夸耀。句意：外在文采和内在朴质均备，配合适当。/自我夸耀的

人不能长久。/今一下子卖掉这个药方马上可得百金。/全家人聚集在一起商量说。

B．全对。句意：是伤害君主的人。/我把它种到成熟，结成的葫芦能容得下五石的东西。/吴王派他统率部

队。/先生实在是不善于使用大的东西啊！

C．“之”，取消句子独立性。句意：人有这四种发端。/这样才有怜悯体恤百姓的政治。/一律都以修养品

性为根本。/一个人如果没有仁德。

D．“当”，同“尝”，尝试。句意：尝试考察混乱从哪里产生。/事物脆弱的时候容易分离。/剩饭、赘瘤

这些东西。/就像火刚刚开始燃烧。

故选B。

2.下列各项中句式完全相同的一项是（）

A.请买其方百金将军战河北，臣战河南

B.敏于事而慎于言自天子以至于庶人

C.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

D.察此何自起小子何莫学夫《诗》

【答案】A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理解与现代汉语不同的句式和用法的能力。

1

A.两句均为省略句兼状语后置句。

省略介词“以”，正常语序为“请以百金买其方”。句意：请求用百金买下他的药方。

省略介词“于”，正常语序为“将军战（于）河北，臣战（于）河南”。句意：将军在黄河以北作战，我

在黄河以南作战。

B.不同。

状语后置句，正常语序为“于事敏而于言慎”。句意：做事要勤勉敏捷，说话要谨慎小心。

正常句式。句意：上自天子，下至平民百姓。

C.不同。

正常句式。句意：想要治理好自己的国家，先要使自己的家庭整齐有序。

判断句，“……者，……也”表判断。句意：我的妻子认为我美，是因为偏爱我。

D.不同。

宾语前置句，正常语序为“察此自何起”。句意：细察它从哪里产生。

正常句式。句意：你为什么不学习《诗经》呢？

故选A。

3.下列各项中对课文节选情节概括正确的一项是（）

A.《大卫·科波菲尔》节选了大卫·科波菲尔在谋得斯通-格林比货行当童工的一段经历，期间，他结识

了米考伯夫妇，这是他少有的快乐时光。

B.《复活》节选部分的主要情节是围绕聂赫留朵夫到监狱探望玛丝洛娃展开的，通过二人的冲突，展现了

聂赫留朵夫的忏悔觉醒与玛丝洛娃的精神沉沦。

C.《老人与海》节选了老人圣地亚哥与鲨鱼群进行的四个回合的殊死搏斗，在极度饥饿、疲倦、伤痛的状

态下老人战胜了鲨鱼，但也失去了大马林鱼。

D.《百年孤独》节选丽贝卡来到马孔多的故事，丽贝卡有吃土和失眠症两种恶习，尽管乌尔苏拉用尽手段

治疗，也没能阻止两种恶习传染给整个马孔多。

【答案】B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筛选并整合文中信息的能力。

A.“这是他少有的快乐时光”错误。《大卫・科波菲尔》中大卫在货行当童工的经历十分艰辛，米考伯夫妇

的生活也充满困境，这段时光并非他少有的快乐时光。

C.“进行的四个回合……战胜了鲨鱼”错误。老人与鲨鱼群的搏斗有五个回合，且最后并没有战胜鲨鱼；

D.“没能阻止两种恶习传染给整个马孔多”错误。吃土的恶习仅在丽贝卡身上发生，并没有传染给整个村

子。

2

故选B。

4.下列各项中对课文内容理解分析有误的一项是（）

A.《大卫·科波菲尔》中的“我”既是故事亲历者，也是讲述者，这种双重身份增强了故事的真实感与艺

术感染力。

B.聂赫留朵夫想同玛丝洛娃结婚的想法并不坚定，因为他觉得她已经沦落风尘，不再纯洁可爱，甚至他一

度觉得她不可救药。

C.《老人与海》中，“鲨鱼”象征着凶恶的敌人以及人生中无法摆脱的悲剧命运，而“老人”象征着人类

的精神力量。

D.马孔多居民患上失眠症这一情节，象征着拉丁美洲人民正在接受外来的先进文明，摆脱旧有的愚昧历史

和落后文化。

【答案】D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对课文内容理解分析的能力。

D.“象征着拉丁美洲人民……愚昧历史和落后文化”错误。作者在这里通过对马孔多居民患失眠症的描写，

暗指拉丁美洲人民由于无法摆脱愚昧落后、孤独封闭和与世隔绝的生活，在外来文化的影响下，正在逐渐

麻木地遗忘自己的历史和文化，遗忘想要摆脱命运控制的初衷。

故选D。

二、实用类文本阅读（9分，每小题3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的小题。

《新周刊》：历史写作或者非虚构写作，能不能加上文学的想象？有的历史学家认为，历史应该具有想

象力。孙江教授在《历史学找回想象》一文中，提到科林伍德对历史想象力的理解：“当我们眺望大海时，

看到一艘船。五分钟之后，当我们再次眺望时，船已经移动到不同的位置。因此，我们必须想象，当我们

没有眺望的时候，船在一点和二点占据着两处的中间地带。这是历史思维的一个案例。同样，当我们被告

知恺撒在不同的日子里分别待在罗马和高卢的话，我们得想象恺撒在两地之间旅行的情景。”

王笛：我认为是可以想象的，但是你至少要告诉读者：哪里是你的推测和想象，哪怕推测非常合理、

完全可能那样发生。有些历史人物的对话，如果是你想象出来的，你一定要说“我想他们一定发生过如下

对话……”这样是可以的。

这一点很重要，如果你不交代这个，那你写的东西和小说有什么区别？历史写作必须有根据，哪怕你

的根据还不够全面、有力，但至少是某人在某份资料里记载过的。我写《中国纪事》《袍哥》，里面所有人

物的对话都有出处。

其实，我觉得，不一定每段历史都要把它填补出来、连接起来，历史是可以有空白的。你把一个事情

3

根据现有记载原原本本地讲清楚就好了，不要去虚构。如果我们模糊了文学创作和非虚构写作的关系，有

可能让读者对我们所写历史的真实性产生怀疑。

《新周刊》：《史记》有一段著名的对话，就是荆轲刺秦王那一篇里，司马迁把荆轲和秦王的动作、对

白写得非常生动、清晰。这段描述是有争议的，很多人认为那是司马迁作为文学家的想象。但日本学者宫

崎市定认为，司马迁的记载并不完全是虚构，那一段里有明显的口语表达和戏剧化动作，应该是司马迁看

了一出荆轲刺秦王的戏，然后把它记下来了。

王笛：不需要争议，那肯定是司马迁的想象。荆轲生活的年代早于司马迁生活的时代70多年，当时的

对白和心理状态，司马迁怎么可能知道呢？按照我们今天的标准，《史记》其实是一部文学作品。司马迁写

这部书的时候没有我们今天的条件，没有考古资料，也没有多少档案资料，基本上他依据的可能是他父亲

司马谈留下来的资料，以及他自己的采风素材就是我们今天所说的口述资料。

所以，《史记》大部分是对口述史的记录。司马迁写自己经历过的汉武帝一朝，应该是最可信的，而对

于他没经过的朝代，就没有那么可信了。当然，《史记》是有口述史依据的当时的很多历史都没有留下记录，

唯有一些口口相传的故事被司马迁写到《史记》里。如果没有司马迁，可能连那一点点口述史都没有了。

这并不是否定《史记》的价值，其实，这恰恰是《史记》最伟大的地方。因为它说明，文学可以保留

历史，而且文学对历史的记录，有时候比正史更为可信。像莫言的《生死疲劳》、余华的《活着》，比很多

现当代史研究都要生动深刻。在很多时代，在保留历史这件事上，文学经常比历史做得更好。

《新周刊》：唐代尤其如此。

王笛：对，唐代有那么多的诗歌和传奇小说，把正史不会写的东西都保存下来了。像杜甫写“老翁逾

墙走，老妇出门看”（《石壕吏》），“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白居易

写“可怜身上衣正单，心忧炭贱愿天寒”（《卖炭翁》），还有柳宗元在《捕蛇者说》中写“苛政猛于虎”，

其实都是在写历史。这正是文学对历史的超越。因为在很多时代，文学写作是个人行为，它反而可以留存，

官修历史则经常掩盖、篡改甚至销毁真实的历史。

即使在这个数字化时代，历史也是每时每刻都在消失、被遗忘。可能因为一个互联网平台倒闭了，服

务器关了，网页停止运营了，上面保存的所有信息就没有了。很多历史资料顷刻之间消失，这是非常可怕

的。我认为，应该出台法规，对这些数据资料进行保护。文字资料才是档案，而数字资料不算档案，这种

看法是不对的。

我们应该站在保存民族文化和人类文明的角度去考虑这个问题，任由这些历史资料消失，对整个文明

都是有损害的。

《新周刊》：从这个角度看，这些年兴起非虚构写作，有很多人提笔记录当下，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王笛：非常重要。我经常推荐胡安焉的《我在北京送快递》。目前可能有几百万人从事快递行业，千万

不要以为大家对这个群体很熟悉，如果没有人去研究他们，他们也没有把自己的亲身经历写下来，这段历

4

史很可能就消失了。因为在不远的未来，机器人很可能会取代快递员和外卖员。类似行业和群体还有很多，

比如《我的母亲做保洁》记录的保洁员，如果今天不写下来，将来会有人记得她们吗？

最近，我看了一个美国摄影师的作品。她每年回家探望父母，告别的时候会给父母照一张相，留下父

母挥手告别的瞬间。几十年过去，她把这些照片拼起来后发现，先是照片上的人渐渐老去，后来父亲走了；

只剩下母亲一个人挥手；最后母亲住进了养老院，不久后离开人世，照片中再也没有父母了。

单张照片可能没有太大的意义，但通过几十年不间断的记录，一个家庭的历史、一个时代的变化就出

来了。所以，每个人都可以是历史学家，哪怕是非常小的一件事，坚持记录，就有历史的意义。

——摘编自《每个人都可以是历史学家——专访王笛》

5.下列关于历史写作中“文学想象”的观点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A.历史写作可以加入文学想象，但必须明确标注哪些是推测或想象的内容。

B.若不明确区分想象与史实，历史写作便会与小说混淆，使读者怀疑历史。

C.《史记》中对荆轲刺秦王的细节描写是想象，因为它缺乏直接的史料支撑。

D.文学可以保留和记录历史，如余华的《活着》便可以视为一部现当代史。

6.下列对原文内容的分析和推断，正确的一项是（）

A.只要是在历史上被记载过的内容便都可以成为历史写作的根据。

B.唐诗宋词因为具有超越历史的价值，所以才能留存真实的历史。

C.在数字化时代，相比于文字资料，应该更加重视数字资料的保护。

D.每个人只要坚持记录，即使是记录微小的事情，这也是有意义的。

7.下列选项，最能全面概括王笛在访谈中强调的核心观点的一项是（）

A.历史写作需要平衡文学想象与史实，在数字时代下非虚构写作对保存当下有重大的意义。

B.历史写作、文学写作、非虚构写作这三种记录方式都是保留历史的方式，各有各的优劣。

C.在数字化时代的背景下，历史容易消失，需要通过法律来保护，需要通过文字影像来记录。

D.每个人都能成为历史学家，只要坚持记录，即使是再细微的事情，也有历史的意义和价值。

【答案】5.D6.D

7.A

【解析】

【导语】本文围绕历史写作展开，王笛明确历史想象需标注，坚守史料依据。他肯定《史记》等文学化历

史的价值，指出文学常留存正史未载真实。警示数字时代史料消失风险，强调非虚构写作与个体记录的意

义，让“人人可做历史学家”的观点极具说服力，为历史写作与记录提供清晰指引。

【5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评价文本的主要观点和基本倾向的能力。

5

D.“如余华的《活着》便可以视为一部现当代史”错误。王笛提到《活着》“比很多现当代史研究都要生

动、深刻”，但并未称其“可视为一部现当代史”。“视为”一词夸大了文学作品的史学定位，与原文“文

学保留历史”的表述不符。

故选D。

【6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根据文本内容进行判断、推断的能力。

A.“只要是在历史上被记载过的内容便都可以成为历史写作的根据”错误。原文提到“历史写作必须有根

据，哪怕你的根据还不够全面、有力，但至少是某人在某份资料里记载过的”，但“被记载过的内容”并

非都能直接作为根据，还需考量记载的真实性、可靠性，“只要……便都可以”表述绝对。

B.“唐诗宋词因为具有超越历史的价值，所以才能留存真实的历史”错误。原文认为唐诗宋词能留存历史，

是因为“文学写作是个人行为，反而可以留存”，而非“具有超越历史的价值”。

C.“应该更加重视数字资料的保护”错误。王笛反驳了“文字资料才是档案，数字资料不算档案”的观点，

强调数字资料也需保护，但无比较关系，“更加重视”属于过度推断。

故选D。

【7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概括文中的观点态度的能力。

文段中两人的对话分为四轮，第一轮是有关历史写作中“文学想象”的边界与原则问题；第二轮则是延续

第一轮的问题，以《史记》为案例进行分析；第三轮开始讨论数字化时代历史资料的保存紧迫性；第四轮

则是在此背景下讨论非虚构写作记录当下的重要意义。

A.涵盖了王笛对历史写作中文学想象与史实平衡的强调，以及数字时代非虚构写作保存当下的重大意义，

全面概括了核心观点。

B.原文未系统比较三种写作方式的优劣，仅强调各自的历史价值，概括偏颇。

C.仅涉及数字化时代历史保护的部分内容，并非核心观点；且未涵盖“历史写作中的文学想象”这一重要

内容，概括不全面。

D.仅强调个人记录的意义，但未涉及“历史写作中想象与史实的平衡”这一核心讨论点，概括不全面。

故选A。

三、现代文学作品阅读（共4小题，16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河的第三条岸

[巴西]若昂·吉马朗埃斯·罗萨

父亲是一个尽职、本分、坦白的人。在我的印象中，他并不比谁更愉快或更烦恼，也许是更沉默寡言

6

一点。是母亲，而不是父亲，在掌管着我们家，她天天都责备我们——姐姐、哥哥和我。但有一天，发生

了一件事：父亲竟自己去订购了一条船。

父亲对船的要求很严格：小船要用含羞草特制，牢固得可以在水上漂二三十年。母亲牢骚满腹，父亲

什么也没有说。

我总忘不了小船送来的那天。父亲并没有显出什么特别的神情。他像往常一样戴上帽子，对我们说了

一声再见。没带食物，也没拿别的什么，就要出门。母亲脸色苍白，说：“如果你出去，就待在外面，永

远别回来。”

父亲再没有回来。其实他哪儿也没去，就在那条河里划来划去，漂来漂去。每个人都吓坏了。从未发

生过，且不可能发生的事现在却发生了。

每个人都猜想父亲疯了。母亲觉得羞辱，但她几乎什么都不讲，尽力保持着镇静。

河上经过的行人和住在两岸附近的居民说，无论白天黑夜都没有见父亲踏上陆地一步。他像一条被遗

弃的船，毫无目的地在河上孤独漂流。人们一致认为，对于父亲而言，食物是一个大问题，他一定会离开

那条河，回到家中。

他们可是大错特错了。父亲有一个秘密的补给来源，那就是我。我每天偷了食物带给他。父亲离家后

的第一天，全家人在河滩上燃起篝火，对天祈祷，朝他呼喊。我感觉到深深的痛苦，想为他多做点儿什么。

第二天，我带着一块玉米饼、一串香蕉和一些红糖来到河边，焦躁不安地等了很久很久。终于，我看

见了那条小船，父亲坐在船板上。他看见了我，却不向我划过来，也没做任何手势。我把食物远远地拿给

他看，然后放在小石穴里。从此以后，我天天这样。后来我惊异地发现母亲知道我做的一切，而且总是把

食物放在我轻易就能偷到的地方。

我们不得不去习惯父亲在河水上漂浮这个念头。但事实上却不能，我们从来没有习惯过。我觉得我是

唯一多少懂得父亲想要什么和不想要什么的人。我完全不能理解的是他怎么能够忍受那种困苦：他的身体

怎样？不停摇桨要消耗他多少精力？河水泛滥时，他又怎么能幸免于难？我常常这样问着自己。父亲似乎

一点也不关心我们。但他为什么留在附近？为什么他既不顺流而下，也不逆流而上，到他看不见我们，我

们也看不见他的地方去？只有他知道。

姐姐生了一个男孩。她坚持要让父亲看看外孙。那天天气好极了，我们全家来到河边。姐姐高高地举

起婴儿，姐夫为他们撑着伞。我们呼喊，等待。但父亲始终没有出现。姐姐哭了，我们都哭了。

后来，姐姐和姐夫一起搬到很远的地方去了，哥哥也到城里去了。时代在不知不觉中变了。母亲最后

也走了，她老了，和女儿一起生活去了，只有我一个人留了下来。

我从未考虑过结婚。我留下来独自面对一生中的困境。父亲，在河上孤独漂流的父亲需要我。我知道

他需要我，尽管他从未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责怪父亲。

我的头发渐渐地灰白了，越来越爱谈论疾病和死亡，他呢为什么要这样还是没有答案。终有一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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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精疲力竭，让小船翻掉，或者听任河水把小船冲走，直到船内积水过多而沉入激流之中。哦，天哪。

我等待着，等待着。终于，他在远方出现了，那儿，就在那儿。我庄重地对天发誓，尽可能大声地叫

着：“爸爸，你在河上漂太久了！你老了，回来吧！你不是非这样下去不可，回来吧，我会代替你，就在

现在。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踏上你的船，顶上你的位置！”

他听见了，站了起来，挥动船桨向我划过来。他接受了我的提议。我突然浑身战栗起来。因为他举起

他的手臂向我挥舞，这么多年来这是第一次。我不能……我害怕极了，毛发直竖，发疯似的跑开了。因为

他像是另一个世界来的人。我一边跑一边祈求宽恕。

极度恐惧给我带来一种冰冷的感觉，我昏倒了。

从此以后，没有人再看见过他。从此我还是一个男人吗？我不该这样。我本该沉默。但我明白这一点

又太迟了。

8.以下对小说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

A.小说以第一人称“我”展开叙事，使故事显得真实可信。同时“我”是整个事件的见证者，更有利于全

面的叙事描写。

B.小说开头处先交代父母双方的特点，随即用父亲订船的行为实现情节的突转，暗示二人的矛盾是父亲离

开的直接原因。

C.小说结尾处“我”在承诺替代父亲后却发疯似的逃离，这一戏剧性转折深刻揭示了理想召唤与人性怯懦

之间的巨大鸿沟。

D.与本篇小说语言的质朴冷静不同，《老人与海》的语言风格充满了大量内心独白和激昂的抒情，情感表

达直接而强烈。

9.以下对小说中主要人物的解读，不正确的一项是（）

A.父亲离家后通过“我”与外界保持联系，他逃避家庭责任却接受“我”替代他继续漂泊的请求，体现了

他的自私与不近人情。

B.母亲虽然常常责备孩子，但她也掌管并支撑着全家人的生活，在父亲离开后尽力使其回归，反映出母亲

对家庭真挚的感情。

C.一家人带着婴儿到河边等待父亲未果，此后纷纷远离河岸各自生活，表明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不再对父

亲的回归抱有希望。

D.“我”虽然不理解父亲，却担心他的安危，长期为他提供实际的支持，说明我始终对父亲保有情感上的

依恋与认可。

10.标题“河的第三条岸”有深刻的寓意和丰富的内涵，请谈谈你的理解。

11.小说家蔡东在解读《河的第三条岸》时认为罗萨“巧妙地平衡了故事的超现实性和现实性”，请你结

合全文谈谈对这句话的理解。

8

【答案】8.C9.A

10.

①“第三条岸”相对于现实意义上的“河的两岸”，寓示着与现实生活相对的精神生活。

②“第三条岸”并不存在，不被人理解，蕴含着作者对个人追求与世俗生活不能融合的困顿与遗憾，体现

了作者对人生的哲学思考。

11.

从“超现实性”解读：

①在故事设计上：这篇小说没有明显的背景和时间交代，甚至人物也只有称谓没有名字，使得故事的寓意

更加具有抽象性和超现实性的特点。

②在人物形象上：父亲这一形象带有一定的神秘性，全文未直接交代他行为的动机和具体的追求，使人物

形象蒙上超现实性的色彩。

③在主题表达上：小说中的“河的第三条岸”在现实中是不存在的，父亲所追求的精神理想也带有一定的

虚无色彩。

从“现实性”解读：

①在情节上：作者安排儿子给父亲提供食物等情节，为父亲超出常理的漂流行为提供了现实支撑，弱化了

小说的荒诞性。

②在人物形象上：小说在刻画人物关系时有一定的现实考量，除了父亲外的其他家庭成员都承受了父亲逃

离家庭所带来的创伤。

③在主题表达上：小说的主题指向人对于精神理想的不懈追求，以及在世俗生活中的困境，具有一定的普

适性和现实意义。

【解析】

【导语】这篇小说以超现实主义手法探讨了家庭、自由与存在的永恒命题。父亲突然离家的荒诞行为构成

叙事的核心悬念，其河流漂泊的生存状态成为游离于现实与理想之间的象征。母亲代表的世俗责任与“我”

的隐秘支持形成双重对照，最终“我”的逃离揭示了人性面对绝对自由的恐惧。标题“第三条岸”暗示了

超越常规生活的精神彼岸，而质朴克制的叙述风格与存在主义式的主题形成奇妙张力，展现了现代人普遍

的精神困境。

【8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鉴赏作品内容和艺术特色的能力。

A.“更有利于全面叙事描写”错误。第一人称叙事是典型的有限视角叙事，而非全面叙事。

B.“二人的矛盾是父亲离开的直接原因”错误。小说刻意将父亲离去的理由隐去，并未交代相关原因。

D.“与本篇小说语言的质朴冷静不同，《老人与海》的语言风格充满了大量内心独白和激昂的抒情，情感表

9

达直接而强烈”错误。《老人与海》的语言风格简洁质朴、凝练有力，情感表达克制而深沉，两部作品的语

言在“冷静”“克制”上有相通之处。

故选C。

【9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作品的艺术形象的能力。

A.“体现了他的自私与不近人情”错误。小说中的父亲也是一个极其普通平凡的人，是一个“尽职、本分、

坦白的人”，他逃避家庭责任却接受“我”替代他的请求，其原因在于他对超越世俗的人生追求需要得到

支持，也是为了完成自己未竟的事业。

故选A。

【10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标题的含义和作用的能力。

①“河的两岸”代表世俗生活的常态，如家庭责任、社会规则、日常琐碎，而“第三条岸”是现实中不存

在的维度，象征着脱离世俗束缚的精神家园，是父亲毕生追求的自由境界。

②“第三条岸”不被家人、邻里理解，甚至不被“我”真正接纳，暗示个体的精神追求往往孤立无援，难

以与世俗生活相融，蕴含着作者对这种生存困境的遗憾与思考。

【11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作品进行个性化阅读和有创意的解读的能力。

从“超现实性”解读：

①情节上：父亲毫无征兆地订船漂流，数十年不踏陆地，这种行为违背现实生活逻辑，具有强烈的超现实

色彩；故事无明确时间、背景，人物仅以“父亲”“母亲”“我”相称，淡化现实属性，强化隐喻意味。

②人物上：全文未交代父亲漂流的具体动机，他的行为始终充满未知，像“另一个世界来的人”，脱离了

现实中人物的行为逻辑，成为精神追求的抽象符号。

③主题上：“河的第三条岸”在现实中不存在，是纯粹的精神构想，父亲的追求因此带有虚无色彩，超越

了具体的现实诉求，指向抽象的精神诉求。

从“现实性”解读：

①情节上：“我”给父亲送食物、母亲默许这一行为等情节，为父亲的超现实漂流提供了现实依托，让荒

诞故事有了可感知的生活基础。

②人物上：家人对父亲的担忧、失望、无奈，“我”对父亲的依恋与恐惧，母亲的坚韧与牵挂，这些情感

展现了父亲给其他家庭成员带来的现实伤害。

③主题上：小说主题指向现实中人如何在世俗责任与精神自由之间抉择，个体追求与他人理解的矛盾，这

些都是现代人普遍面临的精神困境，具有现实意义。

10

四、古代诗文阅读（35分）

（一）文言文阅读（本题共5小题，20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汉六年，封功臣。高帝曰：“运筹策帷幄中，决胜千里外，子房功也。自择齐三万户。”良未尝有战

斗功，乃言于高帝曰：“始臣起下邳，与上会留，此天以臣授陛下。陛下用臣计幸而时中臣愿封留足矣不

敢当三万户。”乃封良为留侯，与萧何等俱封。

（节选自《汉书》）

材料二：

张良素．多病，从上入关，即道引，不食穀，杜门不出，曰：“家世相韩，及韩灭，不爱万金之资，为

韩报仇强秦，天下振动。今以三寸舌为帝者师，封万户侯，此布衣之极，于良足矣。愿弃人间事，欲从．赤

松子游耳。”

臣光①曰：夫生之有死，譬犹夜旦之必然；自古及今，固未尝有超然而独存者也。以子房之明辨达理，

足以知神仙之为虚诡矣；然其欲从赤松子游者，其智可知也。夫功名之际，人臣之所难处。如高帝所称者，

三杰而已。淮阴诛夷。萧何系狱，非以履盛满而不止耶！故子房托于神仙，遗弃人间，等．功名于外物，置

荣利而不顾，所谓明哲保身者，子房有焉。

（节选自《资治通鉴》）

材料三：

留侯欲从赤松子游，司马温公曰：“明哲保身，子房有焉。”未足以尽子房也。子房之言曰：“家世

相韩，为韩报仇。”身方事汉，而暴白其终始为韩之心，无疑于高帝之妒。其忘身以伸志也，光明磊落，

坦然直剖心臆于雄猜天子之前。且曰：“愿弃人间事，从赤松子游。”视汉之爵禄为鸿毛，而非其所志。

忠臣孝子青天皎日之心，不知有荣辱，不知有利害，岂尝逆亿②（韩）信之必夷、（彭）越之必醢③，而厪④

⑤

以全身哉！抑惟．其．然，而高帝固已喻其志之贞而心之洁矣，是以举太子以托之，而始终不忮。

呜呼！惟．其．诚也，是以履虎尾而不疚。即不幸而见疑，有死而已矣，弗能内怀忠而外姑为佞也。曹操

之惎⑥毒也，徐庶怀先主之知，终始不与谋议，而操无能害，况高帝之可以理感者乎！若夫未忘故主，而匿

情委曲以避患，谢灵运之所以身死而名辱。

（节选自王夫之《读通鉴论》）

【注】①光：指司马光。②逆亿：预料，猜想。③醢（hǎi）：本意是肉酱，也指古代一种酷刑，将人

剁成肉酱。④厪（jǐn）：仅，才。⑤忮（zhì）：嫉妒，忌恨。⑥惎（jì）：毒害、憎恶。

12.材料一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纸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陛下A用臣B计C幸而D时中E臣愿封F留G足矣H不敢当I三万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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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A.素，平时，往常。与成语“我行我素”“素不相识”“训练有素”中的“素”字意思都相同。

B.“从上入关”和“欲从赤松子游”两句中的“从”字，意思相同，意为跟随、跟从。

C.等，视为同等。与中国宋代钟相、杨幺起义提出的“均贫富，等贵贱”中的“等”字意思不同。

D.“抑惟其然”和“惟其诚也”两句中的“惟其”一词，意思相同，意思近似“只有”。

14.下列对原文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A.刘邦认为张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想封赏其齐地三万户，后鉴于其并未在战场上直接建功，

故最终任其所愿，封为留侯。

B.张良本来多病，跟随刘邦入关之后，就学习道家方术，不食五谷，闭门不出；被封侯赏地，也不恋红尘，

希望追随赤松子出游。

C.张良虽身在汉叙为官，却敢于坦露自己一心为韩国报仇的想法，丝毫不担心被汉高帝猜忌，而汉高帝也

并未猜忌他。

D.徐庶感念刘备的恩德，不参与曹操的谋议，却未被杀害；谢灵运也不忘旧主，却藏匿真情以避祸患，反

因此身亡被辱。

15.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不爱万金之资，为韩报仇强秦，天下振动。

（2）即不幸而见疑，有死而已矣，弗能内怀忠而外姑为佞也。

16.韩信被杀，萧何被拘，同为“汉初三杰”的张良却能保全自我，王夫之与司马光对此原因的分析，有

何不同？请结合材料简要概括。

【答案】12.CEH

13.D14.A

15.（1）（我）不吝惜万金的钱财，为了韩国向强大的秦国报仇，天下人都深受震撼。

（2）即使不幸被怀疑，（不过）一死罢了，不能内心怀有忠诚而表面苟且（姑且也算对吧）做个奸邪小人。

16.①司马光认为张良拒绝高祖重赏，不恋世俗名利，跟随赤松子游历，善于明哲保身。

②王夫之认为不止于此，更因张良敢于坦率忠诚，志贞心洁，光明磊落，感动了皇上。

【解析】

【导语】两则材料皆围绕张良展开。材料一述其辞齐三万户封留侯，不贪功。材料二记其多病欲弃世从赤

松子游，司马光赞其明哲保身避功名之难。材料三王夫之则认为其非仅保身，乃因忠诚坦然，视爵禄如鸿

毛，以真诚得高帝信任，光明磊落。

【12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12

句意：陛下采纳臣的计策，幸而有时还能有成效，臣希望把留县封给我就足够了，不敢接受三万户的封赏。

“陛下”作主语，“用”作谓语，“臣计”作宾语，结构完整，故C处断开；

“臣”是“愿封留”的主语，故E处断开；

“足矣”中“矣”为句末语气词，故H处断开。

故选CEH。

【13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实词一词多义现象以及掌握常见文言词语意义的能力。

A.正确。都是“平时，往常，向来”的意思。句意：张良向来体弱多病。/无视别人的议论与看法，按照自

己平时的一套做法去做。/向来不认识。/平时一直有严格的训练。

B.正确。都是“跟随、跟从”的意思。句意：跟着皇上进入函谷关。/想要跟随赤松子出游罢了。

C.正确。视为同等。/使……平等。句意：把功名等同于外物。/平均贫富，使贵贱平等。

D.“意思相同，意思近似‘只有’”错误。均为“正因为”的意思。句意：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正是因为

他内心真诚。

故选D。

【14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

A.“后鉴于其并未在战场上直接建功，故最终任其所愿，封为留侯”错误。由材料一“良未尝有战斗功……

乃封良为留侯”可知，高帝封张良为留侯是因为张良自己请求封留地，而非“鉴于其并未在战场上直接建

功”。

故选A。

【15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

（1）“爱”，吝惜；“为韩报仇强秦”，状语后置兼省略句，为韩于强秦报仇；“振动”，震动、震撼。

（2）“即”，即使；“见疑”，被动句式，被怀疑；“内”“外”，名词作状语，内心、表面；“姑”，

苟且、姑且。

【16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信息，归纳要点的能力。

①结合“子房托于神仙，遗弃人间，等功名于外物，置荣利而不顾，所谓明哲保身者，子房有焉”可知，

张良借与神仙交游相推脱、遗弃人间凡事、视功名如同身外之物、置荣华利禄而不顾，所谓的“明哲保身”，

张良做到了。即司马光认为张良跟随赤松子游历，置功名荣利不顾，智慧明达，明哲保身。

②由“身方事汉，而暴白其终始为韩之心”“光明磊落，坦然直剖心臆于雄猜天子之前”“其诚也，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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履虎尾而不疚”可知，王夫之认为核心是张良的坦诚忠烈，他直言为韩报仇的初心，不避猜忌，志贞心洁，

这份真诚打动了高帝，使其得以保全。

参考译文：

材料一：

汉高祖六年，封赏功臣。高祖说：“在营帐之中谋划策略，就能决定千里之外战场上的胜负，这是子

房的功劳。你自己在齐地挑选三万户作为封地。”张良不曾有过战场上拼杀的战功，于是对高帝说：“当

初我在下邳起兵，与陛下在留县会合，这是上天把我交给陛下。陛下采用我的计策，幸而时常能获得成功，

我只希望封在留县就足够了，不敢接受三万户的封地。”于是高帝封张良为留侯，张良与萧何等人一同受

封。

材料二：

张良向来体弱多病，跟随皇上进入函谷关后，就修炼导引之术，不食五谷，闭门不出，他说：“我家

世代做韩国的相国，等到韩国灭亡，我不吝惜万金资财，为韩国向强大的秦国报仇，此事震动天下。如今

凭借三寸之舌成为帝王的老师，被封为万户侯，这是一个平民所能达到的极致了，对我张良来说足够了。

我希望抛开人世间的俗事，打算跟随赤松子去云游。”

臣司马光说：人有生就有死，就如同黑夜过后必然是白昼一样；从古到今，本来就不曾有过超脱自然

而独自长存的人。以张良的明智通达事理，完全能够知道神仙之事是虚幻荒诞的；然而他想要跟随赤松子

云游，他的智慧由此可见。在功成名就之时，是臣子最难处理的时刻。像高帝所称赞的，不过是三个杰出

的人罢了。淮阴侯韩信被杀，萧何被关进监狱，不就是因为功高到极点却还不知道停止吗！所以张良假托

神仙之事，抛弃人间俗务，把功名看作身外之物，对荣华利禄置之不顾，所说的明哲保身，张良就是这样

的人。

材料三：

留侯张良想要跟随赤松子云游，司马光说：“明哲保身，张良做到了这一点。”但这并不足以完全概

括张良。张良说过：“我家世代做韩国的相国，要为韩国报仇。”他正为汉朝效力，却公然表白自己自始

至终为韩国着想的心意，对汉高祖的猜忌毫无顾忌。他不惜舍弃自身来伸张志向，光明磊落，在生性多疑

的天子面前坦然地直接剖露自己的内心。并且说：“希望抛开人间俗事，跟随赤松子云游。”他把汉朝的

爵位俸禄看得如同鸿毛一般轻，并非他的志向所在。他有着忠臣孝子如同青天白日般赤诚的心，不知有荣

辱之分，不知有利害之别，难道他曾经预料到韩信一定会被诛杀、彭越一定会被剁成肉酱，而仅仅是为了

保全自身吗！正因为如此，汉高祖本来就已经明白他志向的坚贞和内心的高洁，所以把太子托付给他，而

且自始至终都不猜忌他。

唉！正因为他忠诚，所以即便身涉险境也能平安无事。即便不幸被猜疑，也不过一死罢了，不能内心

怀着忠诚而表面却暂且做出谄媚的样子。曹操那样阴险狠毒，徐庶心怀刘备的知遇之恩，始终不参与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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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谋划商议，而曹操也无法加害他，何况汉高祖是可以用道理来打动的人呢！至于那些没有忘记旧主，却

隐藏真情、委曲求全来躲避祸患的人，就像谢灵运那样，最终身死名辱。

（二）

阅读下面这两首诗歌，完成下面小题。

棋

（宋）王安石

莫将戏事扰真情，且可随缘道我赢。

战罢两奁分白黑，一枰何处有亏成？

观棋绝句为汪幼青作

（清）钱谦益

黑白相持守壁门，龙拿虎攫赌侵分①。

重瞳②尚有乌江败，莫笑湘东一目③人。

【注】①侵分：指在对手势力范围内落子。②重瞳：传说项羽目生双瞳。③湘东一目：湘东王萧绎自

幼盲一目而被嘲笑，后称帝江陵。另，“一目”在围棋中指仅剩一个眼位，此时阵地极易被占领。

17.下列对这两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A.王诗与钱诗都将下围棋比作双方交战，都有意借对弈来表达某种哲理。

B.王诗首联认为下棋要保持心情放松，在轻松随意的状态下更容易赢棋。

C.钱诗首联写双方既要防守，又得冒险进攻，充满剑拔弩张的争斗之势。

D.王诗“一枰”以象征深化了主旨；而钱诗“一目”借双关丰富了语意。

18.两首诗的三、四句，对输赢的认识有何不同？请结合诗句简要分析。

【答案】17.B18.①王诗感叹棋子收归盒中后，空空的棋盘哪里还有什么输赢呢；认为输赢只是一时

（或：不必过分看重），而应当保持内心的平和（或：保持豁达的心态）。

②钱诗回顾强大的项羽最终落败，而仅有一目的萧绎却能称帝；认为输赢转换往往出人意料（或：胜负乃

兵家常事），应耐心等待时机（或：输赢不宜过早下定论）。

【解析】

【导语】两首诗以棋为媒，寄寓深刻哲思。王诗以“一枰无亏成”抒豁达胸襟，劝人不困于一时得失；钱

诗借项羽、萧绎典故，道胜负转换之理。于棋盘方寸间观照人生，既含生活智慧，又藏历史洞见，简淡中

见厚重，耐人反复品味。

【17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鉴赏诗歌内容和艺术特色的能力。

B.“王诗首联认为下棋要保持心情放松，在轻松随意的状态下更容易赢棋”错误。王诗首联的意思是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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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游戏，不必太在意输赢，能看淡棋局输赢便是胜者，并非追求“赢棋”。

故选B。

【18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评价作者的观点态度的能力。

①“战罢”点明棋局结束，“分白黑”是棋子归盒的动作，“何处有亏成”以反问语气直接否定棋盘上存

在永恒的“输赢”，结合首联“戏事”“真情”可知，王诗认为棋局终了，棋子归位，输赢本是一时表象，

不应执着，应保持内心平和豁达。

②项羽虽强大却“乌江败”，萧绎虽有“一目”缺陷却“称帝江陵”，通过历史人物的胜负对比，形成“强

弱未必定输赢”的逻辑，再结合首联“黑白相持”“赌侵分”的对弈场景可知，钱诗认为输赢转换无定数，

不宜过早定论。

（三）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1小题，6分）

19.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俗话说“欲速则不达”，《<老子>四章》中作者以“_______，_______”为喻批判急躁冒进的行

为。

（2）《春江花月夜》中写月光的两句“_______，_______”可能直接启发了苏轼的《花影》诗：“重

重叠叠上瑶台，几度呼童扫不开。刚被太阳收拾去，却教明月送将来。”

（3）古代诗文中有许多抒发人生短暂的名句，如屈原《离骚》中“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

李白《将进酒》中“______，_______”。

【答案】①.企者不立②.跨者不行③.玉户帘中卷不去④.捣衣砧上拂还来⑤.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⑥.朝如青丝暮成雪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默写常见的名篇名句的能力。

易错字词：跨、帘、砧、拂、镜、暮。

五、语言基础与应用（共5小题，18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语感是作家对文学语言的独特的敏感性，是语言风格的最重要的构成因素。我们说一位作家的语感很

好，不是说作家擅长遣词造句，辞藻华美，意象独特，而主要是指作者对分寸感和语言节奏的把握。

由于语感的产生因．人．而．异．，作家对语言的把握是一个极为复杂的过程，语感通常是不可．言．说的，我们

在此只试图作一些尝试性的分析。首先，我们来谈谈语言的分寸感。对于分寸感的把握要求作家在叙述中

做到收放自然，铺陈和收敛相得益彰，恰到好处，并且控制好必要的语言力度和速度。语言的表述如果不

到位，那当然十分遗憾，但表述过分，那又会过．犹．不．及．，使语言像一根失去了弹性的弹簧一样，丧失了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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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张力。

①海明威的短篇小说对语言分寸感的把控上可谓是一个杰出的典例。②他通过使用简短的句式及必要

的省略，③这不仅形成了海明威标志性的电报式文体，④反而精准控制了叙述的分寸。⑤这样的例子在海

明威的作品中可谓随处可见：

城市被漂亮地攻克了，河水在我们身后流淌。

在这句典型的海明威式的句子之中，我们不难发现，语言本身所蕴藏的引而不发的心理势能与句子的

简洁明快构成某种张力。即这短短的一句话，使士兵们攻克目标后的喜悦和骄傲心情惟．妙．惟．肖．地表现了出

来，且这种喜悦和句子明快的节奏又和谐相宜。“河水在我们身后流淌”，这句话省略掉了一个前提，那

就是，河水曾经横亘在我们身前，也许还包含士兵曾经屡攻不下的焦灼等等内容。

如果海明威采用叙述方法描述士兵们攻打河流对岸的城市的艰难以及攻克后的激动和喜悦，当然也能

够将事情交代清楚，但语言本身的这种简洁、明快、恰到好处的分寸感也就失去了。

当然，这并不是语感产生的唯一途径……

（摘编自格非《》，有删改）

20.下列标题中，最适合作为原文标题的一项是（）

A.什么是文章的分寸感B.海明威的语感

C.语感在“分寸”之间D.语感：分寸和节奏

21.文中加点的词语，使用不恰当的一项是（）

A.因人而异B.不可言说C.过犹不及D.惟妙惟肖

22.文中标序号的句子存在表述不当的问题，以下判断与修改不正确的一项是（）

A.第①句“对……上”属于介词结构搭配不当，应改为“在……上”。

B.第②③句存在中途易辙的问题，应将第②句的“通过”改为“通常”。

C.第③④句“不仅……反而”关联词语使用不当，应改为“不仅……而且”。

D.第①句中的“可谓是”和第⑤句中的“可谓”均使用不当，应该互换。

23.请结合文章相关观点，评论下面的句子。

“跟它们斗，”他说，“我要跟它们一直斗到死。”（《老人与海》）

24.文学评论类议论文聚焦议题，逻辑结构清晰严谨，引导认知。若请你续写论文后半部分，请结合本文

列出续文的内容要点。

【答案】20.D21.D

22.D23.示例：该句尽显海明威对语言分寸感的精准把握。语言极力铺陈，“跟它们斗”的重复使用

突出了老人的抗争意志，“到死”一词进一步强化，足见“硬汉”精神。

24.①直接点明论述对象“语言的节奏感”，并明确其内涵、效果/通过对比强化其重要性；②举例论证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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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阐释，结合假设对比方式强化对语言节奏的认知；③说明节奏与分寸感的区别及关联/强调节奏与语感

的关联/总结语感的产生及重要意义。

【解析】

【20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语言表达之拟写标题的能力。

A.偏离核心话题，原文的核心是语感，分寸感只是语感的组成部分，并非文章论述主体。范围过窄，无法

涵盖语感及语言节奏两大关键信息，排除。

B.海明威是原文用于佐证语感中分寸感的例子，并非文章论述核心。原文未围绕海明威的语感展开，仅借

其作品说明分寸感的把控，属于以偏概全，排除。

C.只突出了分寸感，遗漏了原文明确提到的语感另一核心构成语言节奏。不符合原文语感主要是指对分寸

感和语言节奏的把握的定义，表述不全面，排除。

D.原文核心围绕“语感”展开，可知第一段应为中心段；第一段中明确指出语感“主要是指作者对分寸感

和语言节奏的把握”，D项完整涵盖了核心要素，最适合。

故选D。

【21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正确使用成语的能力。

A.恰当。因人而异：根据人的不同而有所差异。

B.恰当。不可言说：无法用语言明确表达或描述。

C.恰当。过犹不及：事情做过了头，反而不如做得不够恰当。

D.不恰当。惟妙惟肖：形容对具象事物的模仿或刻画极为逼真。原文中该词用来修饰士兵们攻克目标后的

喜悦和骄傲心情，“心情”是抽象的内在感受，而非可具象化的形象，可改为“淋漓尽致”等可形容情感

表达充分的词语。

故选D。

【22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辨析并修改病句的能力。

D.“使用不当，应该互换”不正确。“可谓”，可以说，通常用于强调某事物具有某种显著的特点或属性，

这里指海明威作品不仅形成了海明威标志性的电报式文体，反而精准控制了叙述的分寸的特点，使用正确；

“可谓是”，可以说得上是，通常用于对某一事物的判断，这里指海明威作品对语言分寸的把握，使用正

确。二者均使用正确，不用互换。

故选D。

【23题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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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题考查学生评论句子含义的能力。

原文明确语感的关键是分寸感，需收放自然、力度恰当，答案可点出该句尽显海明威对语言分寸感的精准

把握，既能呼应原文核心观点，又为后续分析定调。

原文强调分寸感要控制好必要的语言力度，既不能不到位也不能过分。句子中跟它们斗，没有多余修饰，

却精准传递出老人反复坚持的态度，这是铺陈得当。

“到死”一词仅用两字，没有长篇大论描述决心，却将抗争意志推到极致，既强化了“硬汉”精神，又保

持了语言的凝练。

【24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语言表达之列出内容要点的能力。

①原文开篇已说语感主要是对分寸感和语言节奏的把握，前文仅详细分析了分寸感，续文需补全另一核心

维度语言节奏，保持论述完整。先解释语言节奏，再说明其效果（如契合情感表达、增强文本感染力、让

读者产生共鸣等），可通过节奏恰当则情感传递精准与节奏混乱则破坏阅读体验的对比，凸显节奏对语感的

关键作用。

②原文以海明威电报式文体为例，续文需延续用“实际句子+假设详细叙述”的对比方式论证分寸感，续文

需延续这一成熟论证逻辑，论证逻辑，保证风格统一。举例需选海明威作品中体现节奏的句子：比如《老

人与海》中老人搏斗时的短句（“他攥紧绳子，用力拉”）与心理活动时稍长句的交替，分析其节奏如何

贴合情节紧张度。再通过假设对比，强化节奏需适配内容与情感的认知，与前文分寸感需收放自然的论证

形成呼应。

③说明节奏与分寸感的区别及关联，区别在于分寸感侧重表达力度与尺度，节奏侧重语言韵律与排布；关

联在于二者共同构成语感，相辅相成。

强调节奏与语感的关联，回扣原文首句语感是语言风格的核心构成，明确节奏是语感的重要支撑，没有精

准的节奏把控，便没有成熟的语感。

总结语感的产生及重要意义：收尾时整合前文，说明语感的产生是“分寸感+节奏”的精准把控，最终落脚

到其价值，完成议论文的完整逻辑。

六、作文（60分）

25.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河的第三条岸》中父亲一直在河上漂泊；张良不愿接受封赏，而欲从赤松子游；聂赫留朵夫在法庭

上认出马斯洛娃后，决心为她奔走伸冤；高中阶段有些同学不只专注高考、而是广泛涉猎，打牢基础……

人们往往努力做自己认为重要的事情，但世界上似乎总还有更重要的事。

对于此你有怎样的认识和思考？请就此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