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北碚区2025-2026学年高三语文上学期12月月考试题含解析

重庆市2025-2026学年高三语文上学期12月月考试题

一、现代文阅读（共37分）

（一）阅读I（本题共5小题，1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一位中国诗人说：“言有尽而意无穷。”另一位诗人说：“状难写之景，如在目前；含不尽之意，见于言

外。”用最精细确定的形式来逗出不可名言、难于凑泊（生硬地结合在一起）的境界，恰符合魏尔兰论诗的

条件：

那灰色的歌曲

空泛联接着确切。

这就是一般西洋读者所认为中国诗的特征：富于暗示。我愿意换个说法，说这是一种怀孕的静默。说

出来的话比不上不说出来的话，只影射着说不出来的话。济慈名句所谓：

听得见的音乐真美，但那听不见的更美。

我们的诗人也说，“此时无声胜有声”；又说，“解识无声弦指妙”。有时候，他引诱你到语言文字的

穷边涯际，下面是深秘的静默：“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淡然离言说，悟悦心自足。”有时他不了了

之，引得你遥思远怅：“美人卷珠帘，深坐颦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

去。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这“不知”得多撩人！中国诗用疑问语气做结束的，比我所知道的西洋任

何一诗来得多，这是极耐寻味的事实。试举一个很普通的例子。西洋中世纪拉丁诗里有个“何处是”的公

式，来慨叹死亡的不饶恕人。英、法、德、意、俄、捷克各国诗都利用过这个公式，而最妙的，莫如维荣

的《古美人歌》：每一句先问何处是西洋的西施、南威或王昭君、杨贵妃，然后结句道：“可是何处是去年

的雪呢？”

巧得很，中国诗里这个公式的应用最多，例如：“壮士皆死尽，余人安在哉？”“阁中帝子今何在，槛

外长江空自流。”“今年花落颜色改，明年花开复谁在？”“同来玩月人何在，风景依稀似去年。”“春去

也，人何处？人去也，春何处？”莎士比亚的《第十二夜》里的公爵也许要说：

够了。不再有了。就是有也不像从前那样美了。

中国诗人呢，他们都像拜伦《哀希腊》般地问：

他们在何处？你在何处？

问而不答，以问为答，给你一个回肠荡气的没有下落，吞言咽理的没有下文。余下的，像哈姆雷特临

死所说，余下的只是静默——深挚于涕泪和叹息的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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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钱锺书《谈中国诗》）

材料二：

“含蓄”是诗歌的一个基本要求。真正好的诗歌，应如雾霭笼罩的美景，美就美在若隐若现欲语还休

之间。

中国古代诗歌的含蓄特点的形成，有着深刻的艺术和社会原因。无论是何种流派的诗歌，都格外注重

“含蓄”二字。因为只有含蓄，才不至于使诗歌味同嚼蜡，中国古代诗歌格外讲究诗歌的“味道”，自然

对诗歌的含蓄性要求极严。事实上，中国古代诗词中的佳作，大抵都是含蓄之作。中国古代诗歌的含蓄除

了艺术上的考虑与追求外，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中国的传统社会文化。中国传统的儒家文化决定了中国

文人的含蓄气质，此外，中国古代封建社会的文化专制政策也在一定程度上迫使文人采用一种间接的方式

表达自己的思想。因此，诗歌的含蓄性特点在中国的古代诗歌中表现得尤为突出。

有意境的诗，都是有“韵味”的诗。一首诗要有隽永的诗味，就不能只有表象的简单含意，而是要有

“韵外之致”，这就是说诗歌一定要含蓄，要给读者留下想象的空间。例如陈子昂的“前不见古人，后不

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并没有很具体的形象，但因在其中表现了“心事浩茫连广宇”

的无穷时空感，透露出“壮志难酬”和“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的深沉复杂心情，它的韵外之致就非

常丰富，令人味之无穷。至于李商隐以《锦瑟》为代表的“无题诗”，如他的“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

灰泪始干”（《无题》），“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无题》），更是通过既鲜明又朦胧的意象，

曲折地表现了一种深层错综的情思，可算是韵外之致的典型之作了。

含蓄在古人的词作中也得到了集中地展现。如这首李煜的《望江南》：“闲梦远，南国正清秋。千里江

山寒色远，芦花深处泊孤舟。笛在月明楼。”写江南秋色，游子秋思，境界寥廓，意味深长。而最妙的地方

正在与作者没有直抒胸臆，直接写故国之思，而是通过对南国一片芦花，一叶孤舟，一缕笛声这些看似平

常的事物的描述，勾勒出自己满怀无着处的愁绪。愁苦之情不直接说出，反而更显出了愁之深，情之切。

含蓄的手法，在这里取到了曲径通幽的艺术效果。

含蓄手法的运用，大大增加了中国古代诗词的艺术感染力，使得诗词言简意远，余味无穷。

（选摘自杨鹏飞《浅谈中国古代诗歌的含蓄美》）

材料三：

炼字炼得好，可以丰富诗的意境，加深诗意的表达，获得耐人咀嚼的艺术效果，从而增强诗的含蓄味，

如《泊船瓜洲》中的“绿”字，把春风的巨大作用活画了出来，大大增添了诗的动人色彩，很是够人玩味。

比喻手法用得巧妙，可以增添诗的意境的多层次色彩，从而形成诗的含蓄美。朱庆馀的《闺意献张水部》：

“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这首诗是作者在临近考试之

期写的。作者借闺房情事隐喻考试，把自己比作新娘，把主考官比作舅姑，问自己能否考中。诗意的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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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含蓄的，难怪历代都有不少人把这首诗当作写新嫁娘的诗来看，这是运用比喻手法创造的含蓄美。典

故本身的意思就是丰富的，而引用典故创造新意就形成了一种意境特别深远的含蓄美。作者不直抒胸臆，

而借助于这些典故来作委婉含蓄的表达，让读者去想象揣摩，从而收到发人深思，经久玩味的效果。

（选摘自赵彩琴《诗歌的含蓄之美》）

1.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A.“确切”指最精细确定的形式，它能让读者产生无限的“空泛”，即不可名言、难于凑泊的境界。

B.“怀孕的静默”，钱锺书以怀孕打比方，暗指说出来的话即中国诗歌实写的内容没有艺术价值。

C.一首诗要有隽永的诗味，就要有意境，这不是由表象的简单含意决定，而是由它的“韵外之致”决定的。

D.炼字手法的运用，可以丰富诗的意境，加深诗意的表达，获得很好的艺术效果，增强诗的含蓄味。

2.根据材料的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A.材料一引用莎士比亚《第十二夜》中公爵的话，意在说明西方诗歌直接表达对美好事物消逝的感慨；引

用拜伦《哀希腊》则体现中国诗歌的含蓄静默。这能体现出中西方诗歌在表达上的差异。

B.材料二主要运用引用、比喻论证来证明“含蓄手法大大增加了中国古代诗词的艺术感染力”的观点，说

服力强。

C.材料二评价李商隐的诗，“既鲜明又朦胧的意象，曲折地表现了一种深层错综的情思”，暗合材料一“空

泛联接着确切”。

D.材料三《闺意献张水部》全诗未提“求官”，以新娘次日晨起梳妆的场景切入，将等待结果时的忐忑，

转化为新妇担心妆容是否符合长辈心意的不安。比喻贴切，表意含蓄。

3.根据材料内容，下列各项中不能印证材料三的观点的一项是（）

A.“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一句，言简意远，发人深思，收到了一种更加悲切、深沉的艺术效果。

B.“润物细无声”中的“细”字，写出春雨脉脉绵绵，润物悄无声息的特点，更暗示自然造化发生之机。

C.“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借助生动的形象慨叹人生的不可知性，有迷茫不可预测的哲学

思辨。

D.“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一句，一反传统羁旅诗中悲苦思乡的基调，不将异乡作他乡，含

蓄传达出诗人的自由洒脱。

4.简要梳理材料二的行文脉络。

5.结合材料一和材料三，简要概括诗歌创造含蓄美的方法。

【答案】1.A2.B

3.D4.①首先提出“含蓄是诗歌的基本要求”的观点。（或提出中心论点）

②然后陈述诗歌含蓄特点的形成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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③再从诗与词两方面具体论述诗歌的含蓄性特点。

④最后总结全文，再次点明含蓄的作用，照应开头。

5.①静默不言，欲说还休。

②故说不知，不了了之。

③问而不答，以问为答。

④炼字精妙，耐人咀嚼。

⑤比喻巧妙，增添意境。

⑥借助典故，创造新意。

【解析】

【导语】这三则材料从不同角度探讨了中国诗歌的含蓄美。材料一通过中西对比，强调中国诗“言有尽而

意无穷”的特质；材料二分析含蓄的成因及艺术效果；材料三则从炼字、比喻等手法切入。三文互为补充，

形成对中国诗歌美学特征的立体阐释，既有理论深度，又有丰富的例证支撑。

【1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章内容的理解和分析的能力。

B.“暗指说出来的话即中国诗歌实写的内容没有艺术价值”错，根据材料一“我愿意换个说法，说这是一

种怀孕的静默。说出来的话比不上不说出来的话，只影射着说不出来的话”可知，原文“说出来的话比不

上不说出来的话”，指诗歌中虚的形象比实的内蕴更丰富，意境更美，不代表实写内容无艺术价值。

C.“这不是由表象的简单含意决定，而是由它的‘韵外之致’决定的”错，根据材料二“一首诗要有隽永

的诗味，就不能只有表象的简单含意，而是要有‘韵外之致’，这就是说诗歌一定要含蓄，要给读者留下

想象的空间”可知，原文说的是“不能只有表象的简单含意”。

D.“炼字手法的运用，可以丰富诗的意境……”错，根据材料三“炼字炼得好，可以丰富诗的意境，加深

诗意的表达，获得耐人咀嚼的艺术效果，从而增强诗的含蓄味”可知，原文的表述是“炼字炼得好，可以

丰富诗的意境”，而不是“炼字手法的运用”。

故选A。

【2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概括作者在文中观点态度的能力。

B.“料二主要运用引用、比喻论证”错，材料二主要运用举例论证，先后列举陈子昂《登幽州台歌》、李商

隐“无题诗”、李煜《望江南》等实例，具体阐释含蓄美的表现与效果。

故选B。

3题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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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题考查学生分析论点、论据和论证方法的能力。

材料三的核心观点是：炼字、比喻、用典三种手法能增强诗歌含蓄美。

A.引用“廉颇老矣”的典故，委婉表达壮志难酬，契合用典显含蓄的观点；

B.“细”字精准炼字，暗示春雨生机，符合炼字增含蓄的主张；

C.以“飞鸿踏雪泥”为比喻，含蓄抒发人生感慨，印证比喻造含蓄的观点；

D.直接抒发“不知何处是他乡”的洒脱，未使用炼字、比喻、用典任一手法，也未通过间接表达留有余味，

无法印证材料三的观点。

故选D。

【4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结构和思路的能力。

①材料二开篇直接提出核心观点：“含蓄”是诗歌的基本要求，并用“雾霭笼罩的美景”作喻，形象说明真

正的好诗美在若隐若现、欲语还休。

②接着从艺术和社会两方面分析含蓄特点的形成原因。艺术上，含蓄能让诗歌有味道，避免味同嚼蜡；社

会上，儒家文化塑造文人含蓄气质，封建文化专制迫使文人间接表达思想。

③随后分别从诗与词的角度展开论述，诗歌以陈子昂、李商隐的作品为例，说明含蓄能带来韵外之致；词

作以李煜《望江南》为例，展现含蓄手法通过景物勾勒情感的曲径通幽之效。

④最后总结全文，强调含蓄手法能增加中国古代诗词的艺术感染力，让诗词言简意远、余味无穷，既呼应

开头提出的“‘含蓄’是诗歌的一个基本要求”，也收束了全文论述。

【5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章内容的理解和概括的能力。

①诗人将情感引至语言边界后留白，如“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以深秘静默传递不可名言的意境，

凸显含蓄。

②以不知收尾引读者遥思，如“云深不知处”，不直白表意，让余韵萦绕，增强诗歌含蓄感染力。

③多用疑问句式收束，如“阁中帝子今何在”，问而不答，以问代答，留下回肠荡气的想象空间。

④精心锤炼关键字词，如《泊船瓜洲》“绿”字，丰富意境、加深诗意，让表达更耐人寻味，增添含蓄美。

⑤巧用比喻隐喻情感或事理，如朱庆馀以闺房情事喻考试，意象多层，让诗意表达委婉含蓄。

⑥引用典故并赋予新意，“作者不直抒胸臆，而借助于这些典故来作委婉含蓄的表达，让读者去想象揣摩，

从而收到发人深思”，形成深远含蓄美。

（二）阅读Ⅱ（本题共4小题，18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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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料一：

第二次鸦片战争以后，按照“外国商船可在长江各口岸往来”的条款，外国轮船在长江上触目可见，

令国人深感屈辱。1925年10月，卢作孚邀约友人，集资创办民生实业公司，积极投入以经济实力夺回内河

航运权的爱国斗争。公司成立之初，整个家当只有一艘载重量为70吨的小轮船，卢作孚就定下了“服务社

会，便利人群，开发产业，富强国家”的公司宗旨，展现了他的强国宏愿。

当时，长江上游航运正被外国轮船公司控制着，不多的几家中国轮船公司濒临破产，卢作孚采取“人

弃我取，避实就虚”的方针，在从未行驶过轮船的嘉陵江上开辟新航线，并在管理上大胆改革，使公司站

稳了脚跟，将航线从嘉陵江发展到了长江。

从1930年开始，民生公司“化零为整”，逐步壮大实力，先后收购了大批中外轮船，并控制了长江上

游航运，将曾经不可一世的外国轮船公司挤出了长江上游。

经过多年拼搏，到1945年，民生公司“崛起于长江，争雄于列强”，不仅在长江沿线、中国沿海港口，

而且在东南亚、美国、加拿大等地都有分支机构，成为当时中国最大的民营航运企业，卢作孚也被海内外

誉为“中国船王”。

在抗战爆发、国难当头的时刻，他号召：“国家的抗战开始了，民生公司应该首先行动起来参加战争。”

在他的指挥下，全体员工英勇投入到紧张、艰险的抗战运输中去。

1938年10月，武汉失守，作为长江咽喉、入川门户的宜昌，聚集了大批难民和从沦陷区运来的大批航

空器材、兵器及轻重工业机器设备，急待撤往大后方。但是，按照当时的实际运力，至少需要一年才能运

完。还有40天就是长江枯水期，日本飞机不断轰炸，日军节节逼近，形势十分危急。在此关键时刻，卢作

孚下令采用“三段航行法”，除了最重要的军用物资及不宜装卸的大型机器设备直运重庆外，其他物资一

律分段运输，使航程缩短了一半或大半。硬是在长江枯水期到来之前，将全部难民和机器设备安全撤离宜

昌。

选自刘重来《一个不能忘记的人》（有删改）

材料二

卢作孚1893年生于重庆合川，原名魁先，别名卢思，中国近代著名爱国实业家、教育家、社会活动家。

卢作孚少时因家境贫寒辍学，后自学成才，1925年创办民生轮船公司（现在民生集团的前身），数十年

励精图治，期望以实业救国，抗日战争时期倾尽家财支援抗战。

卢作孚一生充满艰辛、风险和挑战，却卓有成就，被世人称为“航运巨子”，又被称为“中国船王”。

然而，这个与张之洞、张謇等人并称的卢作孚，却一生节俭朴素，乃至贫寒。日常穿戴上，他既没有大老

板们的西装革履，也没有社会名流的珠光宝气，平日里就是一袭土布衣裳。因为朴素，还闹了一些误会。

一次，有客人要见卢作孚，恰巧卢作孚正与自己的下属某分公司经理闲聊。客人进了房间，一看那位分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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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经理衣着光鲜，就想当然地认为他是卢作孚，于是上前大献殷勤，那位分公司经理慌忙介绍自己的老板

卢作孚。那位客人十分尴尬，卢作孚却哈哈一笑，只当没事。……卢作孚的节俭并非只在创业初期，也绝不

是作秀，而是性格使然，理想使然。卢作孚早年因家贫遭人嫌弃，但他志向高远，气节清高，发迹后仍持

俭朴本色。他的大部分收入都贡献给了中国的航运和教育事业。当年的西南各学校流传着这样一个小笑话：

同学结伴出门吃饭，结账的那个人大家就叫他“董事长”。意思是：别的董事长都是赚钱的董事长，只有

卢作孚是个出钱的董事长。

卢作孚的四川老乡、国民党大佬张群评价卢作孚说：“一个没有受过正规教育的学者，一个没有个人享

受追求的现代企业家，一个没有钱的大亨。”

选自何昆《无钱大亨卢作孚》（有删改）

材料三：

我们当代中国人对现代历史有诸多想当然的理解，比如现代历史有一种混乱的自由，因此个人创业较

现在容易得多，那是冒险家的乐园、投机投资的天堂，好像人们白手起家即可轻松地发家致富；还比如人

们误解前贤即民国人物不善于、不懂得生活，似乎他们都是清教徒式的人物；又比如人们承认民国人物的

精神风貌较当代要向上一些，但究竟民国人物的生命完善达到什么程度，今人是很难想象，也不愿相信的。

这些想当然，集中在卢作孚身上，最为典型。

卢作孚出生在四川的一个普通农民家庭。他自学成才，20来岁开始办报，31岁时在军阀杨森的支持下

创立四川通俗教育馆，32岁时转向实业。卢作孚以八千元开始创办民生轮船公司，但这种创业绝非我们现

在以为的那样容易。在当时，长江上的航运是由外国人瓜分的，外资财大气粗。卢作孚靠乡亲、朋友、地

方绅士的支持，才募集了一点资金购置了一条仅七十余吨的小客船。这种艰难的起步或说夹缝里的生存大

概是我们能够想象的，但我们想象不出的是卢作孚坚持下来，而且成功了。几年后，卢作孚统一川江航运，

迫使外企退出长江上游。十年后，相继在上海、南京、武汉、宜昌等地设立分公司。他从只有一艘七十余

吨的客船发展到拥有一百三十多艘的三万六千余吨的船队，职工则有七千余人，成为名副其实的船王。

……这么一个不折不扣的清教徒懂生活吗?显然他是懂得的，他的享受之一就是从一个自学成才者获得

了语言的能力，他在我们母语汉语里登堂入室，语言是存在的家，他的居家享受是一般人难以理解的。有

人曾集卢作孚的名言，那些名言可圈可点。在民生公司船舱和职工宿舍的床单上印着他的一副联句：“作息

均有人群至乐，梦寐勿忘国家大难”。比如他对享受回报的理解是：“最好的报酬是求仁得仁，建筑一个美

好的公园，便报酬你一个美好的公园；建设一个完整的国家，便报酬你一个完整的国家。”这是何等伟大而

且可靠的报酬！它可以安慰你的灵魂，它可以沉溺你的终身，它可以感动无数人心，它可以变更一个社会，

乃至于社会的风气。

这样的完人，可以用安兰德的话来说：每一代人中，只有少数人能完全理解和完全实现人类的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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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余的人都背叛了它。不过这并不重要。正是这极少数人将人类推向前进，而且使生命具有了意义。

选自《余世存：为什么这么多人敬佩卢作孚》（有删改）

6.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分析和概括，不恰当的一项是（）

A.外国轮船公司垄断长江航运，外国商船在长江上横冲直撞，气焰嚣张，这直接促使卢作孚决心创办中国

人自己的航运公司。

B.为了赶在长江枯水期到来之前将全部难民和机器设备安全撤离宜昌，卢作孚下令一律采用“三段航行

法”，实行分段运输，大大缩短了航程。

C.卢作孚少时家境贫寒辍学，后自学成才，挑战困境，最后卓有成就，成为“航运巨子”“中国船王”。

D.卢作孚与张之洞、张謇等人并称，他们一生节俭朴素，乃至贫寒。他们不是没有钱，而是将节约的钱都

贡献给了教育等事业。

7.下列对材料的有关分析和鉴赏，不恰当的一项是（）

A.材料一以时间为顺序，叙述了卢作孚的民生公司从艰难起步到崛起壮大的奋斗过程，重点叙述了他1938

年宜昌大撤退中组织紧急运输的爱国事迹。语言平实而富有感染力，突出了人物的爱国情怀与实干精神。

B.材料二的结尾，引用了张群的话以排比句式从学者、企业家、大亨三个层面精准勾勒卢作孚的核心特质，

语言精辟，形象鲜明，收束有力，对传主卢作孚进行了直接的描写。

C.材料三开头以对“想当然”的议论引出传记主角卢作孚，这句话是全文的行文总纲；结尾以安兰德的话

收束全文，首尾照应，结构完整。

D.材料三中引用了卢作孚可圈可点的名言，旨在生动形象地说明了卢作孚是一个真正懂得生活的人。印证

了前文的介绍，让读者更真实地看到卢作孚的担当和崇高追求。

8.文中说“我们当代中国人对现代历史有诸多想当然的理解”，“这些想当然，集中在卢作孚身上，最为典

型。”请结合三则材料谈一谈你对这句话的理解?

9.作为兼善中学的学生，你对校训“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应有深切体会。请结合以上三则材料

中卢作孚的言行，谈谈你对“独善”与“兼善”关系的理解，并阐述这一思想对你的启示。

【答案】6.D7.B

8.①当代人认为民国创业容易，实则卢作孚创办民生公司时，面临外资垄断、资金匮乏等困境，起步艰难，

靠坚持与智慧才成功；

②当代人误解民国人物不懂生活，实则卢作孚深谙生活之道，在语言中获得精神享受，有着崇高的人生追

求；

③当代人虽承认民国人物精神风貌向上，但难以想象其生命完善程度，卢作孚节俭朴素、无私奉献，以实

业救国、教育救国为己任，达到了极高的人格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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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理解：“独善其身”指坚守自身品格与操守，卢作孚家境贫寒却自学成才，气节清高，一生节俭，

始终保持朴素本色，是“独善其身”的体现；“兼善天下”指心怀家国，造福社会，卢作孚创办民生公司夺

回内河航运权，抗战时全力参与运输，支援国家，将收入贡献给航运和教育事业，是“兼善天下”的践行。

二者相辅相成，“独善其身”是“兼善天下”的基础，“兼善天下”是“独善其身”的升华。

（2）启示：作为新时代青年，应先锤炼自身品德与本领，坚守初心与底线；同时要胸怀家国，将个人发展

与国家命运紧密相连，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为社会贡献力量，实现个人价值与社会价值的统一。

【解析】

【导语】这三篇材料围绕卢作孚展开，从不同角度展现其爱国实业家形象。材料一突出其航运事业与抗战

贡献，材料二刻画其节俭品格与教育情怀，材料三则反思当代对历史人物的误解，强调其精神高度。三文

互补，共同塑造了一个立体、崇高的民族企业家典范，兼具史料价值与思想深度。

【6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和概括材料相关内容的能力。

D.“他们一生节俭朴素，乃至贫寒”错误。原文有“这个与张之洞、张謇等人并称的卢作孚，却一生节俭

朴素，乃至贫寒”，只提到卢作孚一生节俭朴素，乃至贫寒，但并未提及张之洞、张謇等人是否也如此。

故选D。

【7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和鉴赏材料相关内容的能力。

B.“直接的描写”错误。引用别人的话展现传主形象，属于间接描写。

故选B。

【8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中重要句子的含意的能力。

①创业容易的误解。当代人认为民国创业容易，“好像人们白手起家即可轻松地发家致富”，但卢作孚创业

时面临外资垄断，起步艰难（仅一艘小客船），靠坚持、智慧和创新才成功。

②当代人误解民国人物不懂生活，“似乎他们都是清教徒式的人物”。但卢作孚其实懂得生活，他的享受是

精神层面的，如汉语能力、家国情怀。

③成就程度的误解。现代人难以想象民国人物的生命完善程度，“今人是很难想象，也不愿相信的”，但卢

作孚从贫寒到“船王”，展现了惊人的成就和精神高度。卢作孚“以实业救国，抗日战争时期倾尽家财支

援抗战”，“他的大部分收入都贡献给了中国的航运和教育事业”，达到了极高的人格境界。

【9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探究问题提出自己见解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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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理解。“独善”是修身自律，如卢作孚节俭朴素、自学成才；“兼善”是造福社会，如他创办航运、支

援抗战。卢作孚通过“独善”（个人修养）实现了“兼善”（国家贡献）。“独善”是“兼善”的基础，他

始终保持朴素节俭的生活作风，这种严于律己的品格为后来兼善天下奠定了基础。“兼善”是“独善”的升

华：从创办民生公司到抗战运输，展现了“达则兼善天下”的社会担当。他将大部分收入贡献给航运和教

育事业，实现了个人价值与社会价值的统一。

（2）启示。求学阶段应当像卢作孚那样勤学苦读，打好“独善”的基础。未来发展要树立“兼善”的理想，

将个人成长与国家需要相结合。理解真正的成功不仅在于个人成就，更在于对社会贡献的大小。

二、古诗文阅读（共36分）

（一）（本题共5个小题，21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齐桓公饮酒醉，遗其冠，耻之，三日不朝。管仲曰：“此非有国之耻也？公胡其不雪之以政？”公曰：

“胡其善！”因发仓囷赐贫穷，论囹圄出薄罪。处三日而民歌之曰：“公胡不复遗冠乎？”

或曰：管仲雪桓公之耻于小人，而生桓公之耻于君子矣。使桓公发仓囷而赐贫穷，论囹圄而出薄罪非

义也，不可以重雪耻；使之而义也，桓公宿义，须遗冠而后行之，则是桓公行义非为遗冠也？是虽雪遗冠

之耻于小人，而亦遗义之耻于君子矣。且夫发囷仓而赐贫穷者，是赏无功也；论囹圄而出薄罪者，是不诛

过也。夫赏无功，则民偷幸而望于上；不诛过，则民不惩而易为非。此乱之本也，安可以雪耻哉？

（节选自《韩非子·难二第三十七》）

材料二：

贞观七年，太宗谓侍臣曰：“天下愚人者多，智人者少，智者不肯为恶，愚人好犯宪章。凡赦宥之恩，

惟及不轨之辈。古语云：‘小人之幸，君子之不幸。’‘一岁再赦，善人喑哑。’凡养稂莠者伤禾稼，惠奸宄

者贼良人。昔蜀先主尝谓诸葛亮曰：‘吾周旋陈元方、郑康成之间，每见启告理乱之道备矣，曾不语赦。’

故诸葛亮治蜀十年不赦，而蜀大化。梁武帝每年数赦，卒至倾败。夫谋小仁者大仁之贼故我有天下以来绝

不放赦。今四海安宁，礼义兴行，非常之恩，弥不可数。将恐愚人常冀侥幸，惟欲犯法，不能改过。”

长孙皇后遇疾，渐危笃。皇太子启后曰：“医药备尽，今尊体不瘳，请奏赦囚徒，并度人入道，冀蒙福

祐。”后曰：“死生有命，非人力所加。若修福可延，吾素非为恶者；若行善无效，何福可求？赦者国之大

事，佛道者，上每示存异方之教耳，常恐为理体之弊。岂以吾一妇人而乱天下法？不能依汝言。”

（节选自《贞观政要·赦令第三十二》，有删改）

10.材料二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夫谋小仁者A大B仁C之贼D故E我有天下F以来G绝不H放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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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A.耻，指感到耻辱，“越国以鄙远”的“鄙”指作为边界，两者用法不同。

B.发，指打开，与《促织》“窥父不在，窃发盆”中的“发”词义相同。

C.危笃，指非常危险，多指疾病而言，与现代汉语中的“病危”意思相同。

D.入道，指皈依宗教，出家为僧尼或道士。古人认为度人入道会有福报。

12.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A.齐桓公酒醉后丢失了帽子，三天不上朝，管仲建议他通过处理政事来洗雪耻辱。齐桓公非常赞同，于是

赏赐贫穷的百姓，赦免轻罪的囚徒。

B.有人认为，如果齐桓公的行为合乎道义，那么他以前不做这种合乎道义的事情，偏要等到丢失了帽子后

才来做，他实行道义的动机就有问题。

C.蜀国先主常听陈元方、郑康成讲说治乱之道，却从未听过他们说到赦免。诸葛亮赞同先主之见，又有鉴

于梁武帝的教训，因此治理蜀国十年不赦。

D.长孙皇后患病，医药全都无效，皇太子准备请求皇帝赦免囚徒，度人入道，来为皇后祈福。皇后认为死

生自有天命，不能因为自己一人而乱了国家法度。

13.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夫赏无功，则民偷幸而望于上；不诛过，则民不惩而易为非。

（2）凡养稂莠者伤禾稼，惠奸宄者贼良人。

14.齐桓公和唐太宗对赦免有何不同看法？请简要说明。

【答案】10.ADG

11.A12.C

13.（1）奖赏没有功劳的人，百姓就会心存侥幸而期望得到君主的赏赐；不惩罚犯错的人，百姓就不会受

到警戒而容易为非作歹。

（2）凡是培育杂草的人，就会伤害庄稼；恩惠施加给奸邪之人，就会危害善良之人。

14.①齐桓公认为赦免轻罪囚徒可以洗雪自己丢失帽子的耻辱，将赦免作为一种政治手段。

②唐太宗认为赦免只惠及不轨之辈，会让百姓心存侥幸、不愿改过，是危害国家的“小仁”，因此坚决不

轻易赦免。

【解析】

【导语】材料一通过齐桓公遗冠事件，探讨管仲以政绩雪耻行为的合理性，指出其可能引发的负面后果；

材料二则通过唐太宗与侍臣的对话以及长孙皇后的言行，强调严格执法、不赦免罪犯的重要性。两则材料

均围绕“法治与德治”展开，对比鲜明，引人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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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句意：施合小恩惠的做法，是对大德的伤害，所以我从有天下以来，绝不发布赦令。

“夫谋小仁者大仁之贼”是判断句，“者”表判断，在其后A处和“贼”后D处断开；

“有天下以来”是时间状语，单独成句，在“以来”后G处断开。

故选ADG。

【11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识记古代文化常识和理解一词多义的能力。

A.错误。都是意动用法，感到耻辱/把……当作边邑。句意：（他）为此感到耻辱。/越过别的国家而把远方

的郑国当作边邑。

B.正确。句意：于是打开粮仓把粮食赏赐给贫穷的人。/看到父亲不在家，偷偷打开了盆子。

C.正确。句意：病情日渐危急。/病情十分危急，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D.正确。

故选A。

【12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章内容的理解和分析的能力。

C．“又有鉴于梁武帝的教训，因此治理蜀国十年不赦”错误，从原文中看不出诸葛亮治蜀吸取了梁武帝倾

败的教训；从历史事实来说诸葛亮早于梁武帝二三百年，他不可能“有鉴于梁武帝的教训”。

故选C。

【13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准确翻译文言句子的能力。

（1）“偷幸”，苟且侥幸；“惩”，警戒；“为非”，做违法之事。

（2）“稂莠”，杂草，喻坏人；“奸宄”，违法作乱者；“贼”，伤害。

【14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筛选并概括文中信息的能力。

①由原文“耻之，三日不朝。管仲曰：‘此非有国之耻也？公胡其不雪之以政？’公曰：‘胡其善！’因发仓

囷赐贫穷，论囹圄出薄罪”可知，齐桓公认为，赦免小罪之人，可以赢得民心，洗雪自身的耻辱。

②由原文“凡赦宥之恩，惟及不轨之辈……凡养稂莠者伤禾稼，惠奸宄者贼良人……将恐愚人常冀侥幸，惟

欲犯法，不能改过”可知，唐太宗认为，赦免罪人不利于其改过，同时也是对好人的伤害。

参考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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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料一：

齐桓公喝醉了酒，丢失了自己的帽子，（他）为此感到耻辱，三天没上朝听政。管仲说：“这不是国君

的耻辱吗？您为什么不用处理好政事来洗雪它呢？”桓公说：“（您的建议）怎么这样好！”于是打开粮仓把

粮食赏赐给贫穷的人，判处监狱中的囚犯，把犯轻罪的人释放了。过了三天百姓便为此歌唱道：“国君为什

么不再丢失帽子呢？”

有人说：管仲在小人之中洗雪了桓公的耻辱，却在君子之中增添了桓公的耻辱。假使桓公打开粮仓把

粮食赏赐给贫穷的人，判处监狱中的囚犯，把犯轻罪的人释放了，是不合乎道义的，就不能够用它们来洗

雪耻辱；假使做这些事合乎道义，但桓公把这种合乎道义的事撇在一边不做，要等到丢失了帽子以后再做

它，那么桓公实行道义不是因为丢失了帽子的缘故吗？这样的话，虽然在小人之中洗刷了桓公丢失帽子的

耻辱，却也在君子之中平添了桓公丢失道义的耻辱。况且打开粮仓而把粮食赐给贫穷的人，这是在奖赏没

有功劳的人；判处监狱中的囚犯，而把犯轻罪的人放出来，这是不惩处有罪过的人。奖赏没有功劳的人，

那么民众就会侥幸地希望从君主那里得到意外的赏赐；不惩处有罪过的人，那么民众就不会从惩罚中吸取

教训而容易为非作歹。这是国家混乱的根源啊，哪里能用来洗雪耻辱呢？

材料二：

贞观七年，唐太宗对近臣说：“天下愚笨的人多，聪明的人少，聪明的人不会作恶，愚笨的人常常犯法。

凡是赦免宽恕的恩典，只是惠及那些不遵守法令的人。古话说：‘小人的幸运，就是君子的不幸’‘一年两

次赦免，好人沉默不语。’凡是培育杂草就是伤害庄稼，施恩给坏人就是伤害好人。从前蜀国先主刘备曾对

诸葛亮说：‘我和陈元方、郑康成往来，常听他们讲说治乱之道，讲得非常齐全，但从来不曾说到赦免。’

所以诸葛亮治理蜀国十年没有赦免，而蜀国大治。梁武帝每年赦免几次，最终倾覆败亡。施舍小恩惠的做

法，是对大德的伤害，所以我从有天下以来，绝不发布赦令。现在天下太平，礼义盛行，特殊的恩典，数

不胜数。恐怕愚笨的人常存侥幸之心，只想犯法，却不能改正过错”。

长孙皇后生病，病情日渐危急。皇太子启禀皇后说：“医药都用遍了，现在母后的圣体仍然没有康复，

请允许我奏请父皇赦免罪犯，并让人出家皈依宗教，希望得到神灵的赐福保佑。皇后说：“死生都是命中注

定的，并非人力所能干预。如果做善事可以延寿，那么我从来不做恶事；如果做善事无效，那么有什么福

分可以求得呢？赦免罪犯是国家大事，佛道，不过是皇上有意保留的一种异域宗教罢了，还时常担心成为

治国体制的弊病。怎能因为我一个妇人而乱了国家的法度？不能按照你说的办。”

（三）古代诗歌阅读鉴赏（本题两个小题，共9分）

阅读下面这首诗歌，完成下面小题。

冬至

【唐】杜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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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至日长为客，忽忽穷愁泥①杀人。

江上形容吾独老，天边风俗自相亲。

杖藜雪后临丹壑，鸣玉②朝来散紫宸③。

心折此时无一寸，路迷何处见三秦。

【注】①泥：阻滞，缠绕。②鸣玉：古人在腰间佩带玉饰，行走时相击发声，指出仕在朝。③紫宸：

宫殿。

15.下列对这首诗歌的理解和分析，不恰当的一项是（）

A.首联中的“至日”，呼应标题“冬至”。句中“长为客”为一诗之纲领，即全诗诗眼，表达的情感与《登

高》中“常作客”异曲同工。

B.全诗通篇对偶、叠词妙用。“年年”对“忽忽”，表现时间飞逝，又是一年冬至，而长期漂泊的自己仍

然有家难回、穷愁潦倒、困苦不堪。

C.本诗中间两联运用对比的手法，将长期漂泊后“形容独老”同曾出仕在朝的意气风发对比，将自己流离

他乡的孤苦与当地人“自相亲”的欢乐对比，既表现了作者沦落天涯的孤独和老迈，又表明诗人只能在与

异乡人的亲近中感受一些人情的温暖。

D.本诗尾联“路迷”照应首句“长为客”，“心折”照应“穷愁”，直抒胸臆，“路迷”一语双关，通过描

写此时客居漂泊愁苦，表达了人生失路的迷茫无奈，更流露出对重归朝廷的期盼。

16.在现代文阅读I的材料三中提到“炼字炼得好，可以丰富诗的意境，加深诗意的表达，获得耐人咀嚼的

艺术效果，从而增强诗的含蓄味。”请分析本诗首联中的“泥”字的妙处。

【答案】15.B16.“泥”字意为阻滞、缠绕，运用拟人的手法，将抽象的“穷愁”具象化，生动形象地

写出穷愁如同泥泞般纠缠着诗人，难以摆脱，既突出了诗人长期漂泊的困苦与无奈，又增强了诗歌的含蓄

韵味，让读者深切感受到诗人内心的沉重与压抑。

【解析】

【导语】《冬至》一诗，杜甫以冬至羁旅为切入，表达漂泊无依的孤寂感。颔联，凸显诗人与世俗欢庆的疏

离。尾联“心折”“路迷”以身体与空间的双重迷失，深化战乱时代士人精神无依的困境，渗透深沉的家

国之忧与生命悲情。

【15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诗歌的内容、语言、表达技巧和情感的能力。

B．“全诗通篇对偶”错，首联“年年至日长为客，忽忽穷愁泥杀人”并非严格对偶，结构对仗不工整。

故选B。

【16题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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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题考查学生鉴赏诗歌炼字的能力。

首联意为：每年冬至我总是在他乡做客，穷困和愁苦胶滞纠缠，让人神情恍惚。

“泥”，动词，本指泥泞，此处指阻滞、缠绕，是具体可感的物质，用来形容抽象的“穷愁”，把“穷愁”

写得像泥泞一样粘在诗人身上，纠缠着诗人，甩不掉、挣不脱，使情绪有了重量、黏度与质感。诗人不写

诗人愁多苦极，而说“泥杀人”，突出了诗人长期漂泊时内心的无奈与困苦，含蓄而有余韵。

（四）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3个小题，6分）

17.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辛弃疾在《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中“_______，_______”两句描写庙宇下神鸦社鼓的热闹

景象，意在指出人民早已忘却战败的耻辱。

（2）欧阳修在《五代史伶官传序》中，通过对庄宗“成败之绩”的对比，用对偶句“_______，_______

”揭示出经验教训，值得我们深刻反思。

（3）请根据图画，写出合适的诗句（诗文）：_______，_______。

【答案】①.佛狸祠下②.一片神鸦社鼓③.忧劳可以兴国④.逸豫可以亡身⑤.日暮

乡关何处是⑥.烟波江上使人愁（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野旷天低树，江清月近人）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默写常见的名篇名句的能力。

易错字词：佛狸祠、鸦、逸豫、铺、瑟。

三、语言文字运用（本题共5小题，17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时至年底，有员工在社交媒体发布信息：单位的年终绩效以职称为评判标准，初入职的员工仅仅几百

元，而职称高的员工可得一两万。事实是，之前每位员工每月都已发2600，这次绩效考核之前也每人都发

了基数1万元。住宿学生在给班主任叙述他的台灯被老师收缴了的事情时，说自己当时是在学习，其他同

学在讲话。可事实是他学习了一会儿，而老师收缴台灯时，他也正和寝室其他同学讲话。

他们都没有说谎，但我们说：部分事实，不是事实。而很多时候你看到了一部分事实，不代表就看到

了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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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地描述另一个人如何伤害了自己。而且，还晒出了具体的证据，包括详细的时间、地

点、人物、事件。即使这样，它依然是一面之词。凡是一面之词，请你不要急着下判断，尤其不要先入为

主地去骂另一个人。接下来最该做的，不是各吵各的，而是对质，让双方都有说话的机会。最好是有一个

独立、客观、第三方的主持人，来主持这场对峙。

有一张著名的图：你以为A在攻击B，（）。

网上经常有各种、恶意剪辑，都属于“眼见不为实”的情况。给你看到的情况仿佛

是A的错，其实，是B错在先。

又比如，你班里有一个人，他基本不和你以及你的朋友说话。你能不能通过他“话少”来断定他是一

个内向的人？不能。因为他可能只是没那么喜欢你和你的朋友，他可能遇到另一些人时，或者在某些场合

时，话就会变得非常多，甚至变成“话痨”。“话少”是部分事实，不是全部事实。

只看到部分事实，经常会导致“误会”。比如有一天，你很早地去上学，进到教室里发现竟然还有个

人比你早到，于是你热情打招呼。但是，他只是“嗯”了一声。然后你觉得，他怎么这么冷漠？其实，这

是一个误会。因为他可能正在全神贯注地处理一个紧急事务，顾不上回应你。

还有些时候，为了利益，人们会故意地只展示“部分事实”。比如，如果一个人没有别的收入来源，

只依靠流量获得收入。那么，他自然就会有“为了流量，牺牲质量”的冲动，你就要提防他可能只给你展

示了部分事实。再比如，一个人讲了很多知识，但是接着又卖给你与之密切相关的商品，那么，你对他所

讲的知识，就要保留质疑的心。他可能隐藏了不想让你知道的部分事实。也就是说，（），可以先看

看他是否“利益相关”。

18.请在横线处填上两个恰当的成语。

19.请在括号里补写出合适的两个句子，字数不超过15个字。

20.请依据材料观点，判断哪一项分析或应对方式最符合材料的核心思想（）

A.小张在网上看到某博主晒出聊天记录，指责同事抢其功劳，小张立即转发谴责该同事，并呼吁网友共同

抵制。

B.小李在班上看到一名同学总是不参与集体讨论，便认为他性格孤僻，不愿与任何人交往。

C.老王在电视上看到某专家推荐一种保健品，该专家恰好是这家企业的顾问，老王决定先查阅独立医学报

告再决定是否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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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某会议中，甲方代表详细陈述乙方违约细节，乙方代表听后情绪激动，直接离席表示抗议。

21.文中的插图可以用文字描述来替代，请你帮忙描述。要求用复句的形式并且加上一种修辞手法，使它与

上下文衔接紧密，文风一致。

22.根据文本内容，请你从对个人、人际关系和社会三个角度分析为什么只展示“部分真相（事实）更可恶”？

【答案】18.

振振有词

断章取义19.

（1）实则是B先挑衅A

（2）判断信息真伪时20.C

21.

你看见A挥拳相向，仿佛是施暴者，殊不知B的脚早已踹向A，像暗箭般猝不及防。

22.

①个人角度：容易让人被片面信息误导，形成错误认知，做出不理智判断；

②人际关系角度：引发误会与冲突，破坏彼此信任，影响交往和谐；

③社会角度：可能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制造舆论混乱，损害社会公平正义，破坏社会风气。

【解析】

【18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正确使用成语的能力。

第一空：后文描述者“晒出了具体的证据”且强调是“一面之词”，此处语境需体现其看似有理、底气十

足的状态，故可填“振振有词”。振振有词：形容理直气壮的样子，说个没完。

第二空：后文提到“恶意剪辑”，此处语境是说截取部分内容歪曲原意的行为，故可填“断章取义”。断

章取义：指不顾全篇文章或谈话的内容，而根据自己的需要孤立地取其中的一段或一句的意思。

【19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语言表达之情境补写的能力。

第一空：后文强调“眼见不为实”“仿佛是A的错，实则是B错在先”，结合括号前“你以为A在攻击B”，

故需转折补充B的先行过错，故可填“实则是B先挑衅A”。

第二空：前文列举“为了利益，人们会故意地只展示‘部分事实’”的案例，此处是对前文案例的总结性

句子，后句“看看他是否‘利益相关’”是判断逻辑，故可填“判断信息真伪时”。

【20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论点、论据、论证方法的能力。

第17页/共21页

材料观点：部分事实，不是事实。而很多时候你看到了一部分事实，不代表就看到了事情的真相。需警惕

一面之词、利益相关者的片面信息，避免草率判断。

A.小张只看到某博主的一面之词，未核实信息就转发谴责，违背“部分事实，不是事实”“警惕一面之词”

的原则，不符合观点。

B.小李以“不参与集体讨论”这部分事实断定同学“性格孤僻”，违背“部分事实，不是事实”的原则，

不符合观点。

C.老王发现专家与企业有利益关联，选择先查阅独立报告验证再决定是否购买，体现“警惕利益相关者片

面信息”，符合观点。

D.乙方未参与对质直接离席，违背“让双方都有说话机会”的原则，不符合观点。

故选C。

【21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正确使用常见的修辞手法和复句的能力。

先明确插图体现的核心思想：表面是A攻击B，实则B先挑衅A，体现“眼见不为实”的观点。选用转折

复句，如“仿佛是……殊不知……”，体现表面现象与真相的反差；选用比喻修辞，将B隐藏的攻击行为（如

脚踹、挑衅）比作“暗箭”，增强生动性。

可组织答案：你看见A挥拳相向，仿佛是施暴者，殊不知B的脚早已踹向A，像暗箭般猝不及防。

【22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探讨问题，分析原因的能力。

①个人角度：根据材料中“很多时候你看到了一部分事实，不代表就看到了事情的真相”可知，部分事实

看似真实却暗藏误导，易让人形成片面认知，做出冲动决策。

②人际关系角度：根据材料中“只看到部分事实，经常会导致‘误会’”可知，片面信息易引发不必要的

误会与猜忌，破坏彼此间的信任基础，激化矛盾，影响交往。

③社会角度：根据材料中“有些时候，为了利益，人们会故意地只展示‘部分事实’”可知，别有用心者

可利用部分事实操纵舆论、谋取私利，扰乱公共认知，破坏社会公平正义，污染清朗的社会风气。

四、作文（60分）

23.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1）抗战爆发、国难当头的时刻，他号召：“国家的抗战开始了，民生公司应当首先动员起来参加战

争！”——刘重来《一个不能忘记的人》

（2）女人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她才说：“你走，我不拦你，家里怎么办？”——孙犁《荷花淀》

（3）在温哥华冬奥会上，短道速滑女子1500米冠军周洋在夺金后说：“获得这枚金牌以后，可能会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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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很多，以后会更有信心，也会让我爸妈生活得更好。”这番获奖感言却引来全国政协委员、国家体育总局

副局长于再清的批评：“小孩儿有些心里话没有表述出来。感谢你爹你妈没问题，首先还是要感谢国家。要

把国家放在前面，别光说完感谢父母就完了。”

以上三则材料，跨越不同历史时期，展现了个人、家庭与国家关系认知的变迁与碰撞。卢作孚在国家

危亡之际的振臂一呼，水生嫂在丈夫参军时对“家”的忧虑与克制，周洋金牌背后质朴的家庭愿望与随之

引发的“先谢国家”的公共讨论——这些声音共同构成了中国人精神世界里关于“家”与“国”的深沉对

话。

作为新时代的青年，你如何看待这种“个人—家庭—国家”情感与责任序列在不同时代的回响？请结

合材料与社会现实，写一篇文章，体现你的感悟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