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概论专题四：哲学精神溯源

专题四：

哲学精神溯源

希腊精神希伯来精神理性信仰专题四纲要横向线索：神话、哲学、科学、宗教知识论传统（理性）纵向线索：自然学派——毕达哥拉斯学派——

苏格拉底——柏拉图——亚理士多德

——斯多葛学派生存论传统（信仰）希伯来文化研究方法：历史与逻辑相统一希腊人PK希伯来人希腊文化与希伯来文化之间，是知和行、知识和实践的差别。希腊人关心正确的思想，而希伯来人关心正确的行为。对于希腊人而言，最重要的是智力的自发和富于启发性的作用，对于希伯来人而言，人生至高无尚的是义务和良心的严格性，是对规则的践行。希伯来人把美德视为人生的主旨和真义，而希腊人则使之从属于智慧。理论和实践，有智慧的人和有道德的人的对立。希腊人的理想“清除无知，按照事物的本来面貌看待事物，并因为按照其本来面目而看到事物的美，这就是希腊文化为人的本质提出的简单而又具有吸引力的理想。由这一简明和动人理想出发，希腊文化及其所掌握的人类生活被披上了某种轻盈舒适的、光华四射的外衣。困难被排出我们的视野，这个理想所具有的美和理性占据了我们的全部思想。”

——阿诺德神话叙事：自然世界的超越人类的自我发展，人类的有意义的生活世界，是人类自己的历史性的生活活动创造出来的。以人类的实践活动和超越意识为基础，把握世界的基本方式，主要包括神话、常识、艺术、宗教、伦理、科学等等。“自然界起初是作为一种完全异己的、有无限威力的和不可制服的力量与人们对立，人们同自然界的关系完全像动物同自然界的关系一样，人们就像牲畜一样慑服与自然界，因而，这是对自然界的一种纯粹动物式的意识（自然宗教）。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神话就是关于诸神的故事，是关于世界与万物起源的古老故事，其目的在于解释生命的起源，以及人类为什么以这种方式存在，或者他们的文化规范为何如此这般，他们的社会生活为何是这般面貌。由于人的意识代替了本能，因而能够在自己的意识活动中以知情未分的神话思维去把握人与世界的关系，并为自己构成了一幅人与世界相互通互渗的万物有灵的世界图景，神话是一种幻化的方式，是对人和世界的双重幻化。它既以宇宙事件来看待人的行为，又以人的行为去解释宇宙事件，从而构成了神话意义的世界。用人的行为来解释宇宙事件的意义，或者用宇宙事件来解释人的行为的意义，都表明了人无法忍受无意义的生活。卡西尔把神话归结为“对死亡现象的坚定而顽强的否定”，在神话的意义世界中，生命活动具有了宇宙事件的意义，生命消逝具有了灵魂转移的再生的意义。美国学者将神话思维概括为一种解释模式，即“拟人化和万物有灵论”：“一种最早的解释形式是按照人类和个人的行动和目的说明自然界的各种现象，或把各种自然力描绘成活的、有意识和有目的的力量。在对人类行动和感情的具体形象描述中，诗歌和戏剧的想象力重新塑造出我们经验中的畏惧、惊奇和异常情况；而神话则唤起我们与自然界的亲密感，即一种使我们对自然界和我们自身两者之中的未知事物产生亲切自如的感情的方法。这种神话是对经验的重新塑造，当然足以说明人类想象力的创造力、人类精神的自由审美的发明能力；不过它也起着解释的作用，即作为理解和说明那些要不然就是模糊的、威胁人的和不可控制的现象的方法。”瓦托夫斯基：《科学思想的概念基础》通过将自然现象类比人类的动机、反应、目的、愿望和恐惧，自然事件就被设想为具有某种情感或意志的事件，这表明在神话思维中，人的意识的概念化因素和想象力因素，均采取了“故事”（神话）的形式。而这种用神话的，臆想的原因来解释各种事件的人类意识，真是孕育了以因果关系来说明一切的解释模式——逻辑化的理论思维的解释模式。反叛神话叙事：哲学的产生最早的哲学家是从反叛神话开始的。公元前七百多年，希腊城邦生活给人们带来了充分的闲暇，可以将所有时间和精力投注到政治和文化生活中。人们的思维方式发生了转变，任何人都可以发言质疑社会的组织方式。哲学正是从反叛神话叙事开始的。

BC1200BC900BC600BC3000黄金时代神话诗歌哲学科学

特洛伊战争荷马史诗泰勒斯亚里士多德（耶稣）

古希腊历史的周期

特洛伊战争荷马泰勒斯亚里士多德科学哲学诗歌神话古希腊的四种思想形式神话诗歌哲学科学“祛神话”之路：对未经质疑的信仰发问，以期把这些信仰转化对真理的更加可靠的表达。本体论认识论转向古代哲学近代哲学实践转向或语言转向现代哲学

泰勒斯培根笛卡尔哲学发展的历程中世纪神学马克思文艺复兴德国古典哲学世界1物理自然世界（自在世界）终极存在世界2人的精神世界（理性世界）终极解释世界3语言文化的世界（生活世界）终极价值

古代哲学（本体论）

近代哲学（认识论转向）

现代哲学（实践论转向）马克思波谱“世界3”理论高扬理性的希腊人哲学开始于从神话的思考模式发展到以经验与理性为基础的思考模式。早期希腊哲学家的目标乃是为大自然的变化寻找自然的——而非超自然的解释。cd把理性思维活动从无意识的原始深渊中提取出来，这是希腊人的成就，东西方文化的差异就此产生，理性被奉为人类力量的皇冠，科学精神的火种至此开始燎原。两千五百年的西方哲学不过是对柏拉图的一系列脚注。

〔美〕怀特海1、万事万物是否由一种基本的物质组成？

2、先有活生生的鸡，还是先有鸡的观念？

3、为什么你不会指鹿为马？始基、原初、本源、元……

——本体论问题的提出始基：世界必定有一种物质，万物皆由此衍生，而且最终仍旧回归于此。米利都的自然学派哲学家（以经验中实在的东西作为世界存在的基础）泰勒斯——世界上的万物千变万化，无限多样，仅有统一的根源，这根源就是“水”，故曰“始基”，这是驭杂多于一之原则，即确认世界的统一性。

哲学是从这个命题开始的，因为藉着这个命题，才意识到“一”是本质、真实、唯一自在自为的存在体。在这里发生了一种对我们感官知觉的离弃，一种对直接存在者的离弃，一种从这种直接存在的退却。希腊人曾把太阳、山岳、河流等等看成独立的权威，当作神灵崇拜，凭着想象把它们提高到能够活动、运动，具有意识、意志。……无限地、普遍地予以生命和形象，却并无单纯的统一性。有了那个命题，这种狂放的、无限纷纭的荷马式的幻想便安定了，——无限多的原则彼此之间的这种冲突，这一切认定某一特殊对象为自为地存在的真实体、为独立自为高于其他一切的力量的种种观念，都取消了；因此确定了只有一个“普遍”，亦即普遍的自在自为的存在体，——这是单纯的没有幻想的直观，亦即洞见到只有“一”的那种思想。黑格尔《哲学讲演录》第一卷

火（赫拉克里特）土水（德谟克里特）（泰勒斯）

气（阿纳克西美尼）古希腊人的四大元素确认人类心智中的理性之权能：要用自然来说明自然，这意味着，在解释世界的时候，不是依靠诗意的想象或是出于恐惧的敬畏，而是要用理智的推理，亦即要靠理性。提出思想对感性之超越的要求：在自然本身中找“一”，必须有思想对感性直观的超越。以自然本身来解释自然的统一性，意味着要超越杂多的感性自然，但又不可脱离自然。这只有依仗思想对作为自然之本质的唯一真实体的把握，才可做到。毕达哥拉斯学派的“数”与“和谐”毕达哥拉斯学派已开始屏弃自然学派的做法，另辟超越感性之路。他们在数中找到这条道路。亚里士多德将其概括为：“数是一切事物的本质，整个有规定的宇宙的组织，就是数以及数的关系的和谐系统一。”数及其相互关系，井非直接的感性存在，数显然离不开思想。但它又不是单纯主观的、个人心理上的观念，而是人类所共有的认知，即它是客观的。毕达哥拉斯派径直以数来取代感性—物质性的本原，以之为万物的本质。这使黑格尔很为之感叹，他说：“它把一般观念认为存在或真实的一切，都一下打倒了，把感性的实体取消了，把它造成了思想的实体。本质被描述成非感性的东西，于是一种与感性、与旧观念完全不同的东西被提升和说成本体和真实的存在。”（《哲学史讲演录》第一卷）正是通过毕达哥拉斯派，西方人第一次不以自然的感性形式来把握“绝对”，而是把它把握为一种思想的范畴，因为，事物的数学性质不是感觉知觉所能达到的，它必须通过思想——“客观的思想”。当然，以数和数的关系来解决“存在问题”，来指认那规定着宇宙万物的“绝对”，还很是编狭，然而，这却是在通往本体论的道路上跃进一大步：普遍的原则必须是看不见的、非物体性的东西。这一点被确定下来了，这就第一次正面提出了与知觉相对立的“思维”。当毕达哥拉斯派以数学关系为事物之基础的时候，这样一个原则就被树立起来：只有在思维中，才能正确地认识事物的本性。苏格拉底之死

“雅典就像一匹钝马，而我就是一只不断叮它，让它具有活力的牛蝇。”最有智慧的人——苏格拉底苏格拉底(公元前470——399)是整个哲学史上最神秘难解的人物。他从未留下任何文字，但却是对欧洲思想影响最重大的人物之一。苏格拉底生于雅典，有生之年大半时间都在市中心广场与市场等地与他遇见的人闲谈。他说：“乡野的树木不能教我任何东西。”有时他会连续好几小时站着思想、发呆。柏拉图曾撰写过几本《对话录》，以类似戏剧对白来讨论哲学，而苏格拉底就是其中的主要人物与代言人。思想的助产士苏格拉底的高明之处在于，在与人谈话时，看似并无意要去指导别人，而想从那些与他谈话的人身上学到一些东西。所以，他并不像传统的学校教师那般讲课，而是与别人进行讨论。苏格拉底的母亲是一位产婆。苏格拉底也常说他的谈话艺术就像为人接生一样，帮助人们生出正确的思想。因为真正的知识来自内心，而不是得自别人的传授。同时，唯有出自内心的知识，才能使人拥有真正的智慧。生小孩的能力是与生俱来的。每一个人只要运用本身的常识，就可以领悟哲学的真理。所谓运用本身的常识就是搜寻自己的内心，运用内心的智慧。“认识你自己”有人向德尔斐神坛求问，有没有比苏格拉底更有智慧的人，德尔斐神坛答称再也没有别人。苏格拉底不承认，他认为自己一无所知，神喻不过是说，“唯有象苏格拉底那样，知道自己的智慧实际上是毫无价值的人才是最有智慧的”。在现今这个时代，人人都只愿意接受那些直接的和现成的答案，没有终极答案的问题总是会让人感觉不舒服，也许在这个人人都自以为有所知的世界里，哲学家是唯一愿意承认自身一无所知的人……“知道自己无知”知人的智慧归根结底的有限性，认识到“自身的可完善性”与“界限”，以及“转向恶的可能性”；同时知神的智慧“不可知”。这里的“知”，是相对终极本体或神圣智慧而言，且以人的智慧为限。苏格拉底指着雅典娜神庙对柏拉图说：雅典人对神话中宙斯的女儿雅典娜情有独钟，把最高的崇敬献给了这位智慧女神。知的“有—无”悖论“知”有两层含义：“知得”（知道的结果）与“知向”（求知的过程）。“知有”者，侧重于对终极本体的“知得”，“知无”者侧重于对终极域的“知向”。同理，“知可知”重在“知得”；“知不可知”重在“知向”，即总在知的界面上“知向”——“不知”的领域。所以，正是“知”的这两重含义，显露出“知”的“有—无”悖论：“知有”即“知无”。由此构成“有—无”的张力，使得“知”既不能因“知有”而陷入独断论，也不能因“知无”而导向虚无主义……因着理性，人才高贵苏格拉底被城邦以笃神罪处死，即理性主义——要杀掉本部落的诸神的推理活动。苏格拉底关心个人在社会中的位置，认为人类必须为自己的知识奠定巩固的基础，他相信这个基础就是人的理性。由于他对人的理性具有不可动摇的信念，因此他显然是一个理性主义者。罗马哲学家西塞罗说，苏格拉底“将哲学从天上召唤下来，使它在各地落脚生根，并进入各个家庭，还迫使它审视生命、伦理与善恶”。开创西方哲学传统的柏拉图理念论柏拉图认为，自然界中每一个具体的、感性事物都是“流动”的，必然会受到时间侵蚀，但做成这些东西的理念（形式）却是永恒不变的。因此，永恒不变的并非一种基本物质，而是形成各种事物模样的精神模子或抽象形式，即思维的概念、范畴和逻辑。柏拉图就此得出结论：在物质世界的背后，必定有一个更加真实世界的存在，他称之为“理念的世界”，其中包含存在于自然界各种现象背后的、永恒不变的形式。各种理念构成了一座金字塔的等级存在：最上端是善的理念，然后是道德、数学、自然界中各种事物的理念，如狗的本身等等洞穴隐喻可见的世界只不过是一个被阳光抛到洞穴墙壁上的影像，而我们这些洞穴的居民却把它当作是真实的世界，因为我们没有见到过其他的东西。真实的世界是在洞穴之外，是理念的世界。洞穴居民挣脱束缚，转身影响太阳，正是一个从黑暗走向光明，从无知走向有知、从被遗弃状态走向被拯救状态的神话。柏拉图将实在世界分为两个领域：

一个是感性世界。我们只能用五种并不精确的官能来粗略地认识这个世界。在这个世界中，“每一件事物都会流动”，而且没有一个是永久不变的，这里面存在的都是一些生生灭灭的事物。

一个是理念的世界。我们可以用理性来确实认识这个世界。我们无法用感官来察知这个理念的世界，但这些理念(或形式)是永恒不变的。人是一种具有双重性质的生物。我们的身体是“流动”的，与感官的世界不可分割，并且其命运与世界上其他每一件事物（如肥皂泡）相同。我们所有的感官都是以身体为基础，因此是不可靠的。但我们同时也有一个不朽的灵魂，而这个灵魂则是理性的天下，可以探索理念世界。“理性驭手”的寓言《斐多篇》——柏拉图主义对理性的高扬。理性的驭手驱赶着黑马、白马的双轮马车。白马代表着人的精神饱满或充满热情的一面；比较顺从理性的指挥；而不听话的黑马代表着嗜好或欲望，驭手必须不时挥鞭才肯就范。马鞭和缰绳表达了强迫和限制的概念。只有理性的驭手才具有人的面貌，而非理性的部分只能用动物的面貌来代表。理性作为人的神圣性，从人身上的兽性分离开来，实际上成为了人的另一本性，人的完整性被分裂了。理性在最高意义上是人的自我西方哲学传统，即柏拉图主义传统，理性战胜诗歌、神话，理性意识本身在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成为一种单独存在的精神活动，与人的其他精神活动，情感、直觉完全区分和对立开来。只有通过把理性思维活动同其他精神活动区别开，并把它奉为人类力量的皇冠，科学，这一西方独特的产物才会存在。理性活动追求确定性的知识（真理），在纯粹的思维和抽象的形式中得到永恒，柏拉图将理性与非理性、理智和欲望、理念和实物、超感性的理念世界和感性生活的分裂开了，这种二元论也成为西方哲学不堪的重负。这是从实体本体论的形而上学思维方式出发来理解人，即认为人有先验的、普遍的、抽象的共同本质，一种能在每个人身上发现的本性，而个体不过是普遍概念的特殊表象。柏拉图所开创的西方理性主义传统正是把理性的超人或非人视为人类的真正本性，理性高与非理性，普遍性高与特殊性，尽而完整的人被割裂为理性的人。（客观唯心主义）柏拉图指向理念世界，而亚里士多德指向感性世界，前者运用他的理性，而后者同时也运用他的感官。柏拉图是一位诗人与神话学家，亚里士多德的文章则朴实精确，一如百科全书，他有许多作品都是进行实地研究的结果。百科全书式的亚里士多德根据古籍记载，亚里士多德写了一百七十本书，其中只有四十七本保存至今。这些作品都不完整，大部分都是一些演讲的笔记。在他那个时代，哲学主要仍是一种口头的活动。亚里士多德在欧洲文化的地位并不仅是因为他创造了许多现代科学家使用的辞汇，同时也是因为他是一位伟大的组织家，他发明了各种科学并立加以分类。内容涉及天文学、动物学、胚胎学、地理学、地质学、物理学、解剖学、生理学，总之，涉及古希腊人已知和各个学科。《物理学》物理学即自然哲学，关于他的研究对象，亚里士多德给出了如下定义：自然是自身具有运动来源的事物的形态或形式，这些形式或形态只有在思想中才能与事物相分离。他认为，物理学研究的自然并非是单纯的物质实体，而是运动的事物的本质和原因，不能脱离运动的事物来研究自然，物理学研究的是运动着的事物之中的形式和形态。即事物从潜能到现实的转化。亚里士多德认为现实世界是由各种形式与质料和谐一致的事物所组成的。“质料”是事物组成的材料，是事物运动的载体，在运动中保持不变；“形式”则是每一件事物的个别特征，它决定了事物所处的状态。一事物的运动就是在不变载体的基础上，从一个状态向另一个状态变化。亚理士多德认为自然界的每一种变化，都是物质从“潜能”转变为“实现”的结果，即“潜能的现实化”。（面粉——面包，大理石——雕像）亚里士多德探讨了事物运动的原因，古代人的原因不同于近代以来的因果性观念，后者指先于结果并产生结果的事件，而古希腊人所谓的原因却不总是与结果相对应的一个观念，而是与“为什么”相对应。对于一个对象，我们可以提出多少为什么，就有多少原因。事物运动的四种原因：1、事物为什么在运动中存在？因为它由不变的质料构成，即质料因；2、事物为什么会以某一种特定的方式运动？因为它们各有各的特定形式，表述本质的定义即形式因；3、事物为什么会开始或停止运动？因为它们受到推动或者作用，推动者即动力因；4、事物为什么要运动？因为它们朝向各自的目的，解释运动朝向目标的理由即为目的因。形式因、目的因和动力因通常是一致的，都属于形式，构成了事物保持其自身的本质。亚里士多德认为运动是“潜能存在者的隐得来希”，是神秘性的显现。因缘和合而生,因缘散尽而灭根据二十世纪自然科学的进展,可以用关系实在来取代绝对的物质实体,即主张事物不是孤立的、由固有物质构成的实体，而是多种潜在因素缘起、显现的结果。每一存有者都以他物为根据，是一系列潜在因素结合生成的。“现象、实在和存有被限定在一组本质上不可分离的关系结构中”。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柏拉图认为，理念世界中，处于金字塔各个层次上的理念才是真实的，感性世界中可见可感的事物都只是意见，是描摹理念世界的影子。亚里士多德认为，用感官察觉的事物才是真实的，人类灵魂中存在的事物纯粹只是自然事物的影子。因此感性世界就是真实的世界，他批判柏拉图陷入到神话世界的图像中不可自拔，从而使人类的想像与真实世界混淆不清。亚里士多德认为，我们所拥有的每一种想法与意念都是透过我们看到、听到的事物而进入我们的意识。不过我们也具有与生俱来的理性，理性是先天的综合判断能力，人天生就能够组织所有的感官印象，并将它们加以整理与分类。所以才会产生诸如“石头”、“植物”、“动物”与“人类”等概念。理性区别事物的方法就是按照“形式”将事物进行分门别类。当亚里士多德将人类的生活做一番整理时，他首先指出：自然界的万事万物都可以被分成两大类。一类是石头、水滴或土壤等无生物，这些无生物没有改变的潜能。亚理斯多德认为无生物只能透过外力改变。另外一类则是生物，而生物则有潜能改变。又把生物分成两类：一类是植物，一类是动物。而这些“动物”又可以分成两类，包括禽兽与人类。《形而上学》“形而上学”在希腊文中原意为“物理学之后”，亚里士多德实际上是沿着从物理学到形而上学的顺序循序渐进地传授他的思想，“物理学之后”就是“超越物理学”的意思，即超越经验领域到达靠思辨把握的神圣领域。《形而上学》中的第一句话“人在本性上是求知的”，接着说明了人们追求知识的由低到高的等级，从感觉到理智，从个别的、具体的到普遍的、一般的抽象对象，最后到到最高的知识，以最高、最普遍的原则为对象，亚里士多德称之为第一哲学或者神学。理想的人是理性的人亚里士多德告诉我们，理性是我们人的存在中最高级的部分，最高级的人是沉溺于理性思考的人。一个人的理性，是一个人真正的自我，是他的存在的中心。这是以最强烈的和最彻底的形式阐明的理性主义——个人的理性自我是他真正的自我。亚里士多德使哲学成为了纯理论和客观的学科，现代作为学术科目的哲学，他的主要分支都已经出现。并且直到现代，这种理性主义始终支配着西方哲学，理性在整个西方哲学史上具有超越其他人类功能的至高无上的地位。希伯来人的罪孽

“希伯来文化关注于在天国中不可能感到舒畅这样一种令人生畏的意识，关注于从中作梗阻止人去追求或达到完美理想的困难性，消除无知、按照实际认识事物，按照事物的美来认识事物，倒是好，但是如果有某种东西阻扰、破坏我们的努力，那又该怎样做到这一切呢？某种东西就是罪孽。”

——阿诺德七宗罪，属于人类恶行的分类，并由13世纪道明会神父圣多玛斯·阿奎纳列举出各种恶行的表现。天主教教义中提出“按若望格西安和教宗额我略一世的见解，分辨出教徒常遇到的重大恶行”。“重大”的意思在于，这些恶行属于原罪，如盗贼的贪婪源于欲望。这些恶行最初是由希腊神学修道士庞义伐草撰出8种损害个人灵性的恶行，分别是贪食、色欲、贪婪、伤悲、暴怒、懒惰、自负及傲慢。庞义伐观察到当时的人们逐渐变得自我中心，尤以骄傲为甚。懒惰在这里是指“精神上懒惰”。六世纪后期，教宗额我略一世将那8种罪行减至7项，将自负并归入骄傲，伤悲并归入懒惰，并加入妒忌。他的排序准则在于对爱的遗背程度。其顺次序为：傲慢、妒忌、暴怒、懒惰、贪婪、暴食及色欲。较后期的神学家如圣多玛斯·阿奎纳则对这个排序方式抱有不同的意见。信仰的人犹太教回溯至公元前三千年祖先亚伯拉罕时期，它就已经成为哲学争论的丰富来源——首先就是希伯来人的自我概念和他们的法律；后来是先知的教诲（公元前9—8世纪），最后是众多作品汇集成的《塔木经》，大部分是以律法书为基础的法律和评释。希伯来哲学主要关注于上帝的本质和上帝赐予希伯来人的律法的意义，律法成为希伯来人与后来的犹太人宗教思想的核心。希伯来人与上帝立的契约，给与他们一些保证，作为上帝的选民，他们从来不怀疑对上帝的信仰，宁可相信是由于自己的罪孽，希伯来人以哲学的方式理解罪恶，把人类的自我反省提高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希伯来文化的核心并不是法律，而是法律的基石——法律的礼仪及戒律的绝对约束性，正是这种力量使犹太人团结至今战胜几个世纪的苦难免遭天绝。《圣经》中人的心灵深处潜伏着某种不安，即罪孽，这在希腊哲学家关于人的概念中是找不到的。这种罪孽感充满人的整个存在：人作为软弱而又有限的生灵赤裸裸地站在上帝面前，罪孽感就是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