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上海市高三语文二模试题汇编之文言文（二）含答案

2026高三二模文言文二汇编

［26二模徐汇区】

（五）阅读甲乙两文，完成第20-22题。（11分）

甲文：生员论

〔明〕顾炎武

国家之所以取生员［注］而考之以经义、论、策、表、判者，欲其明六经之旨，通当世之

务也。今以书坊所刻之义，谓之时文，舍圣人之经典、先儒之注疏与前代之史不读，而读其

所谓时文。五尺童子能诵数十篇而小变其文，即可以取刃名，而钝者至自首而不得遇。

老成之士，既以有用之岁月，销磨于场屋之中，而少年捷得之者，又易视天下国家之事，

以为人生之所以为功名者，惟此而已。故败坏天下之人材，而至于士不成士，官不成官，兵

不成兵，将不成将，夫然后寇贼奸完得而乘之，敌国外侮得而胜之。苟以时文之功，用之于

经史及当世之务，则必有聪明俊杰通达治体之上，起于其间矣。故日：废天下之生员，而用

世之材出也。

〔注〕生员：明代科举制度中最低一级的功名获得者，俗称秀才，有仕进的资格。

乙文：时文序

〔明〕李贽

时文者，今时取士之文也，非古也。然以今视古，古固非今：由后现今，今夏为古。故

日：“文章与时高下。”高下者，权衡之谓也。权衡定乎一时，精光流于后世，曷可苟乜！

彼谓时文可以取士，不可以行远，非但不知文，亦且不知时矣。夫文不可以行远而可以

取士，未之有也。

国家名臣辈出，道德功业、文章气节，于今烂然，琲时文之选欤？故棘闱三日之言，即

为其人终身定论。苟行之不远，必言之无文，不可选也。

然则大中丞李公所选时文，要以期于行远耳矣。吾思诸士留意观之。

20.依据甲乙两文，下列对“时文”的理解正确的一项是（）（＞（2分）

A.时文包括经义、论、策、表等文体

B.时文指书坊刻印的历代科举范文

C.明代的时文包含经史子集等内容

D.李公所选时文“言之有文”能行远

21.下列对乙文画线句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o（3分）

A“古”与“今”“今”与“后”首尾蝉联，对应中有推进

B.句式工整而又富于变化，体现了作者极高的语用公平

C.阐释了文章的价值随时代而变化，评判文章难有标准

D.语句表达了作者对古今的相对性、历史循环性的思考

22.甲乙两文都围绕“时文”展开议论但意图不同，请结合文意加以分析。（6分）

20.（2分）A

21.（3分）C

22.（6分）答案示例：甲文针对以时文取士的科举制，抨击只读时文导致人才败坏、国

势衰微，主张废除急功近利、投机取巧的时文取士制：乙文批驳“时文不能传世”的观点，

指出“言之有文”的时文既能选拔人才也能传之久远，井借序推介李公所选时文，勉励士人

学习优秀的时文。

评分说明：两文论述对象各1分，对时文的看法各1分，写作意图各1分

《生员论》参考译文

国家选拔生员并考核他们经义、论、策、表、判等文体，是为了让他们通晓六经的精髓，

精通当代实务。如今却将书坊刻印的科举文本，称为“时文”，（学子）不读圣人经典、先儒

注疏和前代史书，只研读这些所谓时文。时文的范式每扇科举都会变动，幼童只需背诵几十

篇范文并稍加改动，就能考取功名，而愚钝的人即使读到白发苍苍也考不中。

年长的读书人，将宝贵的岁月虚耗在科举考场中，而少年考取功名的人，又容易轻视国

家大事，以为人生就为了求取功名，仅此而已。如此不仅败坏天下人才，导致文人不像文人，

官员不像官员，士兵不像士兵，将领不像将领，最终使祥盗寇奸佞得以趁虚而入，外敌入侵

能够轻易得逞。倘若将钻研时文的功夫用于研习经史和当代实务，那么必定会有聪慧卓越、

通晓治国之道的人才从中涌现。所以说：废除天下的生员制度，经世致用的人才才能出现。

《时文序》参考译文

所谓“时文”，就是当今选拔士人所用的文章，而非古代的文体。然而以今世视角看古

代，古文自然不同于今文；由后世观今世，今文又会成为古文。所以说：“文章的价值随时

代变迁而起伏变化。”所谓起伏变化，是根据时代需要来衡量文章价值的意思。权衡标准虽

定于当代，但文章精华却能流传后世，怎么能草率对待呢！

若有人说时文只能用于科举取士，不能流传久远，这不仅是不懂文章，更是不明时势。

如果一篇文章不能流传久远，却能够用来取士，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当今国家名臣辈出，道德功业、文章气节，至今光辉璀璨，这些不都是通过时文选拔出

来的吗？因此科举考场中的文章，即是士人终身的定评。若文章不能传世，必定是因缺乏文

采，这样的文章本就不该被选中。

这样看来，大中丞李公所选编的时文，其目的正是期望它们能够流传久远。我期望诸位

学子能用心研读这些文章。

126二模金山区】

五、阅读下文，完成第20-22题。（12分）

依绿堂记（宋）方岳

①客有名其堂目依绿而谒记于子方①子，子方子曰：“何哉？客所调依绿者，岂干沙漫

流、襟带左右，碧净一色、烟霏吐吞而水摇山动于倒景之灭没乎？”

②曰：“否。吾尝见雨蓑雪蓬啸歌而渔，江鸥沙禽浮沉下上于玲珑窈窕之外。”

③曰：“此惠崇、郭熙②得意小景也，宁有是乎？”

④曰：“否。吾乡无陂湖而溪清不尘，春染而鸭头，秋吹而龙鳞，往往自多幽处。”

⑤“子亦与溪友提携山翁往来而朝夕于是乎？”

⑥日：“否。”

⑦“如此则子何以名而予何以记？”

⑧日：“吾尝手疏涧泉，汇为清池。时雨新霁，春草怒长，吾酣然醉卧，不知阿连之梦

我。少焉醒，但见白鸟闲暇，深翘于平于短莎之间，有鱼圉然，倏尔远逝，藻翻藻乱，牵动

寒碧。吾以为有江湖之思焉,若是何如？”

⑨子方子日：“噫！心与境忘则幽想逸发，神游飘萧，极意所到，忽若有遇。虽未尝登

稽山而识贺老镜湖，忆子就访戴③安道处犹可想见，而夜半之雪兴故在；未尝泛沅度湘而见

娥皇、舜英之古愁，班班于苍梧之竹上者未歇，而屈大夫滋兰之秋啖、采若之春洲，固无恙

也。然则余三问而子三否者，不既在几研之间、履屐之下与"

⑩曰：“某也恐未能，子姑记。”

〔注〕①子方：作者自称；②惠崇、郭熙：均为北宋著名画家，惠崇搜山水花鸟小景，

郭熙精山水画，文中借二人代指意境优美的名家山水景致：③子猷访戴：出自《世说新语》

的经典典故，写王子猷雪夜乘兴访友，兴尽而返，重在靖神意趣的相通。

20.下列对文章的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文章以对话展开，子方三问、客人三否，层层铺垫引出下文，文势曲折。

B.客人所依之“绿”，并非江湖大景、名家画景，乜非乡野溪景。

C.“心与境忘”指人需要远离尘世、登临名山大川才能获得精神自由。

D.文末客人称“恐未能”，是谦辞，也为恳请子方作记寻得合理的缘由。

21.赏析第⑧段画线句的景物描写。（4分）

22.本文作为“记”，却并未过多描摹堂宇本身，而是重在论“心”与“境”的关系，

试分析这样写的妙处。（5分）

20.C

21.采用动静结合的方式，白鸟静立草丛是静景，游鱼倏尔远逝、水草晃动是动景，画

面鲜活灵动；（1分）多用清雅的色彩，如白鸟、青萍、寒碧池水，色调清冷淡雅，贴令”依

绿”的意境：（1分）动词的精准运用，将细微的局部扰动与整个池水的清寒碧色相联系，

使场景富有画面感。（1分）借清幽闲适的小景，暗藏主人超然物外、心生江湖之思的雅致

情怀。（1分）

22.本文通过三问三否的叙述，道出堂主并非借助阔大、奇特、传统的富有诗意的景色

或生活，而仅通过汇泉为池等简单方式即实现了“江湖之思”。暗含着这种状态的获得并不

要借助过多的亭台楼阁的建设，只要内心达到超然忘我的境界，即使身处陋室，精神亦可与

古往今来的高情逸兴相通，故而没有必要对堂宇作刻意的介绍。这种避开普通亭台记以状物

写景为主的常规的套路化写法，直指命名的精神内核，使文章展现出新颖的姿态。

（对三问三否能够精准概括，能够意识到是在层层排除流俗理解，最后引出江湖之思的，

2分，能够写出真正需要的是内心达到超然忘我境界的，2分，能写出普通亭台楼阁记的常

规写法且点出本文新颖的，1分）

参考译文：

有位客人将他的堂屋命名为“依绿”，并请我（子方）写一篇记。我（子方）说：“为什

么呢？客人所说的‘依绿'，难道是指平旷的沙洲、漫流的江水环绕左右，碧绿澄净一色、

烟云吞吐而山水倒影在其中变幻明灭的景象吗？”

客人说：“不是。我曾见过披着蓑衣在雨雪中歌唱打渔，江鸣沙鸟在玲珑秀美的山水之

外上下浮沉。”

我说：“这是惠崇、济熙得意的山水小景啊，难道有这样的景色吗？”

客人说：“不是。我的家乡没有湖泊，但溪水清澈不染尘埃，春天溪水如鸭头般碧绿，

秋风吹拂如龙鳞般波光粼粼，往往自有幽静之处。”

“那么你也常与溪边的朋友、山中的老翁往来，朝夕都在那里吗？“客人说：“不是。”

“既然如此，那么你为何这样命名，而我又为何要写记呢？”

客人说：“我曾亲手疏通山涧泉水，汇聚成清澈的池寤。新雨初晴之时，春草蓬勃生长，

我的然醉卧，不知是否像谢灵运梦见谢惠连那样（沉醉于美景）。过了一会儿醒来，只见白

鸟悠闲自在，在平旷的原野和矮短的莎草间高高地翘立，有鱼儿静静地（待着），忽然间向

远处游去，水藻和芹菜被;觉乱，牵动了清寒碧绿的水波。我因此产生了隐居江湖的思绪，像

这样如何？”

我（子方）说：“唉！内心与外界环境相忘，那么幽远的想象就会勃发，精神自由遨游，

意念所到之处，忽然间仿佛有所遇合。即使不曾登上会稽山去见识贺知章的镜湖，回想王子

献雪夜访戴安道的情景仍可以想见，而半夜乘兴的意趣依然存在；不曾泛舟沅水湘江而见到

娥皇、女英的千古哀愁，那斑斑泪痕留于苍梧竹上的痕迹未曾消歇，而屈原大夫种植拦草的

秋日田坟、采摘杜若的春日洲渚，本来也安然无恙。那么我三次询问而你三次否定，那（你

所依傍的‘绿'）不就已经在书桌砚台之间、日常步履之下了吗？”

客人说：“我恐怕还未能达到（这种境界），您姑且写下这篇记吧。”

【26二模嘉定区】

（五）阅读下文，完成第20—22题。（10分）

《十国春秋》序

（清）馥禧①

①钱塘吴任臣撰《十国春秋》成，以示宁都易堂魏祷而属之序。禧不敬，不敢辞，于是

序之日：

②史才之难也久矣！世之言史者，率右司马迁而左班固。禧尝以谓迁富以文章雄天下，

史之体则固为得。盖史主记事，固详密，于体为宜；迁则主于为文而已，文欲略而后工者则

势不得更详，而欧阳修《五代史》亦于事为略，至十国尤不备。任臣生七八百年之后，传闻

阔绝，书籍散亡，毅然起而补之，其功甚能，事亦最难。禧读其书，采择详博而精于辨核，

为文明健有法，自《史记》《汉书》《五代史》而外，岂亦有能先之者哉！

③然吾芸观分崩之际，其人才每为特盛。故自周、秦之末以及五代，奖不有将江之英，

焯厉沉深自奋于功名，王侯将相皆以智力相取，而非有幸得。（）然后知天下盖无时而无才，

顾所以用之者何如耳？

④任臣是书岂独补古史之阙，取备见闻云尔云！士不幸生其时,当思所以自奋，毋徒碌

碌以苟全性命为自得。且现其得，则知十国之能分者何在；观其失，则知十国之终于分而不

能合者何故。夫能以智力争城略地，而不知定天下之有规模：能屈志协力以得将士之用，而

不能深仁厚泽以得民心。：）

⑤任臣志行端态，博学而思深，著有《人海经广注》、《字汇补》，已版行，而是书关系

古今尤大，惜无有能授之粹人②以传于世者。《传》曰：“人之欲善，谁不如我？”③吾知其

必有望也已。康熙十一年辛亥八月望日。

（有删改）

【注释】①魏禧：字冰叔，号裕斋，江西宁都人。明末清初学者。晚年名其居为“易堂”。

②梓人：印刷业的刻版工人。③此句中的《传》，指的是《左传》，这句话出自《左传•僖公

九年》，意思是人想要做善事，谁不支持我呢？

20.下面对于第②段内容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o（3分）

A.1U人讨论历史著作，多推崇司马迁而贬抑班同。

B.司马迁写史重在文，故略，班固重在事，故详。

C.吴任臣写史功在补阙，难在时间久远，资料缺乏。

D.吴任臣写史在果择辨核为文方面皆超越其他史书。

21.下面四个语句最适合插入第③段和第④段括号处的分别是（）（）。（2分）

A.峻法重敛，战争不休，生民之苦，于是为极。

B.呜呼！此有志之士所为掩卷长太息者也。

C.当其时，有大力者出而驱之则合，无大力者驱之则分。

D.上焉者纪纲法度不立，而其下得肆志妄作，以自尽其才。

22.请结合本试卷（四）《十国春秋•吴越・胡进思传》及本文第③段内容，为本文第④

段画线句的观点提供理由与证据。（5分）

20.D［解析］A、B、C项均与第②段内容相符。D项“超越其他史书”表述绝对，原文为

“自《史记》《汉书》《五代史》而外，岂亦有能先之者哉”，意在赞美其成就可比肩前代杰

作，并非“超越所有”。

21.CB

「解析1A.峻法重敛，战争不休，生民之苦，于是为极,译文：严刑峻法、横征暴敛，战

争接连不断，百姓的苦难，在这时达到了极点。

B.呜呼！此有志之士所为掩卷长太息者也。译文：唉！这就是有志之士合上书卷、为之

深深叹息的原因啊。

C.当其时，有大力者出而驱之则合，无大力者驱之则分。译文：在那个时代，有强大力

量的人出现并加以统领，天下就能统一；没有这样的人来统领，天下就会分裂。

【）.上焉者纪纲法度不立，而其下得肆志妄作，以自尽其才。译文：在上位的人不建立纲

纪法度，于是下面的人就可以肆意妄为，来充分施展自己的才干。

第③段论述乱111人才特盛，关键在于任用。前面在说：乱也人才很多，都是靠本事争来

的，不是侥幸。后面一句是：天下什么时候都有才，关键看怎么用。C句"当其时・，有大力

者出而驱之则合，无大力者驱之则分”承上启下把“人才多、靠智力争夺”过渡到“天下分

合在用人”。承接“王侯将相皆以智力相取”，说明人才与“合”“分”的关系，填入此处最

恰当。

第④段结尾处，作者对十国“能分不能合”的原因进行总结后，会打仗、会用人，但没

有统一天下的格局；能得洛士，不能得民心这是一段沉痛的历史教训总结，后面需要一句感

慨收束B句“呜呼！此有志之士所为掩卷长太息者也”发出感慨，自然收束本段。

A句讲百姓苦难，前面没谈民生疾苦，突兀；D句讲法度不立，与前文“争城略地、得

将士、不得民心”不对应，

第③段：讲分合原因一承上启下一选C

第④段：讲历史教训一感慨收束一选B

22.答案示例：魏禧认为《十国春秋》的价值不仅在于补史之阙，更在于启示后人思考

乱世用材之道。以本试卷《胡进思传》为例：胡进思骁勇善战，历事数主，正是''分崩之际”

“特起之英”的体现，印证了“人才特盛”之说。然而，忠逊王对其“狎侮”“面折”，未能

“屈志协力”善用其才；胡进思则“恃权专横”，将才智用于弄权废主，未能“深仁厚洋”

尽臣子之道。这正好从君主“不能得将士之用”和人才自身“不能得民心”两个层面，为''十

国之终于分而不能合”提供了具体例证，深刻揭示了乱世中人才任用与政权兴衰的内在关联。

参考译文：

钱塘人吴任臣撰写完成《十国春秋》，把它拿给宁都易堂的魏禧看，并嘱托我为这部书

作序。我没有才能，却不敢推辞，于是为它作序说：

具备修史的才能，向来是很难得的！世上谈论史书的人，大多推崇司马迁而贬低班固。

我曾经认为，司马迁凭借文采雄视天下，但就史书的体例而言，班固更为得当。因为史书以

记载史实为主，班固叙事洋尽周密，符合史书的体制；司马迁则重在作文罢了，文章追求简

练才显得精巧，势必就不能更加详尽。而欧阳修的《五代史》对史事的记载也较为简略，写

到十国的部分尤其不完备，吴任臣生于七八百年之后，当时往事传闻早已隔绝湮没，典籍图

书也多散佚，他却毅然挺身而出补写这段历史，功劳极大，做的事情也最为艰难。我读他这

部书，取材广博详尽，又精于辨析考证，行文刚健得体、合乎法度，除了《史记》《汉书》

《五代史》之外，难道还有能超过它的吗！

然而我曾观察到，天下分裂动荡的时代，人才往往格外兴盛。所以从周末、秦末一直到

五代，没有哪个时期不涌现出特异杰出的英才，他们精神奋发、深沉有谋，在功名之路上奋

力进取，王侯将相都是凭借才智与武力相互争取得来，而不是侥幸获得。这样之后才明白，

天下没有哪个时代是没有人才的，只是看任用他们的方式怎么样罢了。

吴任臣这部书，难道只是弥补古代史书的缺漏、供人增广见闻而已吗！读书人不幸生在

那样的乱世，应当思考如何奋发有为，不要只庸庸碌碌，把苟且保全性命当作自得之事。况

且看那些君主的成功之处，就能知道十国能够割据分立的原因何在；看他们的失败之处，就

能明白十国最终只能分裂而不能统一天下的缘故。他们能够凭借才智武力争夺城池、力'张土

地，却不懂得安定天下要有格局法度：能够委屈心志、团结部下来让将士为己所用，却不能

以深厚的仁德恩泽来赢得民心。

吴任臣志向品行端正诚笃，学识广博且思虑深远，著有《山海经广注》《字汇补》，已经

刊刻发行，而这部书对古今的关系尤为重大，可惜没有人能把它交付工匠刊刻，让它流传于

世。《传》中说：“人想要行善的心愿，谁不和我一样呢？"我知道这部书一定有得以流传的

希望。康熙十一年辛亥年八月十五日。

【26二模杨浦区】

（五）阅读下文，完成第20—22题。（10分）

说琴

〔明〕何景明

①何子有基，三年不张①。从其游者戴仲鹃，取而绳以弦，进而求操焉。何子御之，三

叩其弦，弦不服指，声不成文。徐察其音，莫知病端。

②仲鹃日：“是病于材也。予观其黔然黑，袤然②腐也。其质不任弦，故鼓之弗扬。”

③何子日：“噫，非材之罪也。吾将尤夫攻之者也。凡攻琴者，首选材，审制器。其器

有四：弦、轸、徽、越③,弦以被音，轸以机弦，③以比以，越以亮节。弦音则以浊见，机

弦则高下张,比度则细大弗逾，充节则声应不伏。故弦取其初韧密也.轸取其括圆也，徽取

其数次④也，越取其中焉也。今是琴.弦之韧疏，轸之括滞，徽之数失钧，越之中浅以隈。

疏故清浊弗能具，滞故高下弗能通，失钧故细大相逾，浅以隘故声应沉伏。夫是琴之材，桐

之为也。始桐之生邃谷，据盘石，风雨之所化，云烟之所蒸。文炳彪凤，质参金玉，不为不

良也。使攻者制之中其制，修之畜其用，斫以成之，饰以出之。上而君得之，可以荐清庙，

设大廷，畅民洁物；下而士人得之，可以宣气养德，道情和志。何至黔然袤然为腐材置物邪？

吾观天工之不罪材者寡矣：，直木轮，屈木辐，巨木节，细木楔⑤，几何不为材之病也？材何

罪焉？”

④仲鹃曰：“予不敏，愿改弦更张，敬服斯说。”

（注）①不张：指没有上弦。②袤然：歪斜怪异。③弦、轸、徼、越：古琴上的四个零

部件。轸，拴系琴弦的部件。微，琴弦的音位标志，是可以发出细而高的泛音的地方。越，

装底部的出音孔。④数次：按照一定次序排列。⑤槌：房屋的正梁。

20.下列对文本的理解与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对话生动，展现何子与戴仲鹃迥异的形象

B.句式整饬，论辩逻辑严密，读来理足气盛

C.善用比喻，以彪、凤、金、玉赞桐木材质

D.多用设问，引出对制琴工艺的进一步讨论

21.分析第③段画线部分详写制琴原理的作用。（3分）

22.评析本文有关“材”的主张。（4分）

20.D

21.①具体说明古琴四个部件（弦、轸、徽、越）各自的功能与标准，为后文诊断该琴

的缺陷（韧疏、相滞、失钧、浅隘）提供依据，使批评有据可依。

②强调制琴工艺的严谨性，说明即使木材优良，若制作不合规范，也会沦为“腐材”，

从而有力论证“非材之罪”、罪在“攻之者”的核心观点。

③通过细致的技术描写，增强文章的逻辑性和说服力，使读者信服“材”需“制”才能

成器，为下文抒发人才与培养的哲理做铺垫。

22.①本文借琴论事，提出“非材之罪”、罪在“攻之者”的核心观点。何子认为，木

材本身无过，关键在于制琴者是否遵循正确工艺。

②优质木材若未被合理加工，便无法发挥价值，以化隐喻人才与培养使用的关系：人才

的才能固然重要，但更需有识才、用才的环境与制度。

③批判“重材轻制”的片面看法，强调制度与工艺对人才成长的关键作用，反对一味责

怪人才而不反思培养选拔机制。

④这一主张对现代教育、人才选拔具有启示意义：应注重为人才提供适宜的成长条件,

而非仅苛求先天禀赋。

【参考译文】

何子有张琴，三年没有上弦。他的学生戴仲鹃，取来给它装上弦，进而请他弹奏。何子

弹奏它，三次拨动琴弦，弦不顺应于指，声音不成曲调。仔细听它的音色，不知毛病出在哪

里。

仲战说：“这琴的毛病在于材料。我看它颜色黝黑，歪斜怪异，像是腐朽了。它的材质

承受不了琴弦，所以弹奏起来声音不响亮。”

何子说：“唉，这不是材料的过错。我要责怪那制挈的人。凡是制苏的，首先要选好材

料，其次要审慎地制造器具。这琴器有四个部件：弦、轸、徽、越。弦用来发出声音，轸用

来调节琴弦的松紧，徽用来比较音位，越用来使声音清亮。发出声音则高低音显现，调节弦

的松紧则高低音都能张弛，比较音位则大小音程不会超越，清亮发声则声音应和不压抑。所

以弦要取韧性紧密的，轸要取圆滑合适的，徽要取按次序排列的，越要取中间空疏的。现在

这张琴，弦的韧性疏松，轸的圆滑滞涩，徽的次序失去均衡，越的中间浅而窄。疏松所以高

低音不能具备，滞涩所以高低音不能通达，失去均衡所以大小音程互相超越，浅窄所以声音

应和沉闷。这琴的木材，是桐木制成的。当初桐树生长在深邃的山谷中，盘踞在巨石上，经

受风雨的化育，云烟的蒸腾。它的纹理像虎豹一样斑斓，质地像金玉一样珍贵，不能说不优

良。假使制琴者制作时合乎法度，修治时蓄积其功用，砍削而成器，装饰而完成。上等的人

君得到它，可以用于宗庙祭祀，陈设于朝廷，使百姓舒畅，万物和顺；下等的士人得到它，

可以宣泄心气，涵养德性，表达情志，调和心绪。怎么会变得黝黑歪斜成为腐朽的材料摆设

呢？我看世上不责怪工匠而只责怪材料的人是很少的。直的木头做轮子，弯的木头做车辐，

大的木头做梁柱，细的木头做椽子，有多少能不被认为是材料的毛病呢？材料有什么罪过

呢？”

仲腾说：“我不聪敏，愿意换弦重新调试，敬服您的这番言论。”

126二模浦东区】

（四）阅读下列古诗文，完成第18—22题。（19分）

题壑舟曲图

【明】王愁

一壑超然岂易量，此身于世已相忘。

聊凭耳目知吾乐，岂有声名极彼苍。

雨后看山初滴翠,风前泛渚自生凉。

新诗解道苏门啸②，仿佛鸾音下凤凰。

【注】①壑舟：王黎仲兄王婴（字涤之）筑建的居室。②苏门啸：阮籍和隐士孙变啸咏

于苏门山的故事。

壑舟记

【明】王馨

①仲兄涤之既倦游，筑室洞庭之野，穹焉如舟，因日是宜名壑舟，属弟禁记之。

②壑舟之义，盖取诸庄周。周之言，予不能悉也，而舟之为用则知之。《易》日：“舟

车以济不通。”《书》曰：“若济巨川，用汝作舟楫。“舟固为水设也；而置之壑。舟也真①

之壑，则车也，吾将真之水。鼎也以柱车，梁丽②以窒穴，臼以炊，釜以舂，裘以御夏，葛以

御冬，其亦可乎！夫不可违者，理也：不可废者，用也。若之，何其紊之无已，则物将各复

其分，车也复于陆，舟也复于水，则之秦之处之吴之越，无不如吾意者，敦与块然守一壑哉！

③兄曰：壑舟，固不祈于用也。不祈于用者，祈于安。昔者，吾尝泛舟涉江湖，傲然枕

席之上，一日千里，固自我为适也。不幸怪云勾起，飓风陡作，鱼龙出没，波涛如山，而吾

方寄一叶以为命，茫然不知所归。幸而获济.犹心悸神饮而不能，故曰：“水以载舟，亦以

覆舟。”今老矣，尚安能以不赞之躯，试不测之险乎！故予有取于壑也。子不见武夷之山乎！

其崖有舟焉。虽世事屡变迁，舟自若也，吾舟盖庶几似之，其视江海之舟不差安乎！

④基日：“兄之见远矣！”遂为记于舟上。

【注】①真：放置。②梁丽：房屋的栋梁。

（有删改）

18.对《题颦舟图》颈联的理解与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以精准的意象，呈现「山水相映的视觉画面。

B.融入“生凉”触觉体验，以诗补画拓感官体验。

C.巧用“滴、自”二字，化静为动赋山色生机。

D.借凄清之景抒不平之气，画中景升华为画外意。

19.清人沈德潜在《说诗碎语》中论题画诗：“不脱不黏，乃题画之妙境。若全拘于画，

则画家印泥：若尽脱于画，何题此图？”请结合《题壑鸟图》全诗加以分析。（4分）

20.对《壑舟记》第②段内容的理解，正确的一项是（）。（3分）

A.作者先否定庄子“壑舟”的玄理，从“舟”的实用功能入手展开论述。

B.通过“车置水”“鼎柱车”一系列荒谬假设，说明理不可违、用不可废。

C.作者认为舟回水中是为了实现“之秦之楚”的自由，发挥其真正价值。

D.作者赞同兄长“守一壑”的选择，认为这正是对世俗价值的积极超越。

21.《望舟记》第③段画线句富于表现力，请加以赏析。（4分）

22.请任选【甲】题或【乙】题作答。（5分）

【甲】《壑舟记》以“兄之见远矣”作结，请结合《题型舟图》评析王攀这一观点。

【乙】《题壑舟图》中“一壑超然”与《壑舟记》中“不祈于用，祈于安”都指向“藏

舟于壑”的人生态度。请结合这两个文本，谈谈你对这种态度的理解与评价。

（四）阅读下列古诗文，完成第18-22题。（19分）

18.D（3分）

19.（4分）

全诗既忠于画面，又超越画境，符合“不脱不整”的题画诗妙境（1分）：

“不脱”于画：颈联“雨后看山初滴翠，风前泛渚自生凉”精准描摹画中青山、

水渚等实景，紧扣画面景物，是对画作的忠实再现。首联“此身于世己相忘”中的“此

身”亦由观画而生，始终未离画作（1分）

“不黏”于画：首联写超然忘世的心境，颔联谈淡泊名利的情怀，尾联借苏门啸

典故，抒超脱物外、与天地相通的精神境界，均跳出画面本身，由景入情、由画入理。

此外，颈联中“初滴翠”“自生凉”融入诗人的主观感受，亦有不纵之妙。（首、尾、

颈联共三个点，1点1分，给满2分为止。）

脱黏相生：全诗在“脱”与“黏”之间自如转换一一颈联虽写实景“不脱”于画，

却以“初滴翠”“自生凉”融入主观感受，已含“脱”意；尾联虽用典故，却以“鸾

音下凤凰”呼应画中幽邃之境，仍扣“黏”旨。脱中有黏，黏中有脱，方为妙境。（阅

卷灵活把握，整体辩证分析，也可）

20.B（3分）

21.（4分）

长短结合，富有变化。开头“不幸怪云软起，飓风陡作，鱼龙出没，波涛如山”

连用四个四字短句，节奏急促紧凑，生动再现了风云突变的紧迫感。随后转为“而吾

方寄一叶以为命，茫然不知所归”的长句，节奏放缓，将个人的渺小与无助徐徐道出，

形成强烈的情绪对比（2分）。

比喻形象，对比鲜明。“寄一叶以为命”将小船比作一片脆弱的叶子，与“波涛

如山”形成视觉上的巨大反差，生动形象地表现出人在自然面前的脆弱无助。（2分）

评分说明：句式角度2分，修辞角度2分。

22.（5分）

【甲】

《颦舟记》结尾“兄之见远矣”是弟弟对兄长人生选择的由衷贷叹（1分）。记

文中，兄长亲历江湖之险，悟出“水能载舟亦以覆舟”之理，其“求安”并非怯懦逃

避，而是历尽沧桑后的清醒抉择（1分）。《题螫舟图》以“一螫超然岂易量”“此

身于世己相忘”为之注脚，将“求安”升华为超脱名利、与自然相融的精神境界（1

分）。弟弟所叹之“远”，正在于兄长看透风波后，以丘壑之安守住生命的澄明一一

这是历经繁华后的主动选择（1分）。但一味归隐也有其时代的局限性（1分）。

【乙】理解（2分）

诗中“一壑超然”写壑舟超然物外，表现对归隐生活的向往（1分）文中“不祈

于用，祈于安”阐明选择壑舟是为求内心安稳，远离江湖风险（1分）评价（3分）：

观点明确1分，理由合理1分，分析有深度1分示例（认同）：认同这种态度。历经

风浪后选择归隐求安，是对生命有限性的清醒认知。（1+1分）在进取至上的时代，

这种“藏舟于壑”的智慧提醒我们：守护内心安宁、超然物外，同样值得尊重。（1

分）示例（不认同）：穴完全认同。舟的本用在于济水，“不祈于用”可能错失成就

自我的机会。（1+1分）当代青年既需“藏”的定力，更需“行”的勇气，在风险与

安稳间寻找平衡,（1分）

[26二模奉贤区】

（五）阅读下文，完成第19-21题。（11分）

永愚说

（元）吴澄

①愚者智之反也。智为五常之一，人孰不欲智哉？不恃其智而自守以愚，不相其智而自

晦于愚，唯古昔之圣神、后来之老庄能。然亦有其识深潜、其才隐约、而其智难以浅筑者，

颜渊宇俞①是也。

②夫敏于悟道之谓智，而颜子之听受师训，若无所唔，疑于不能敏。巧于避祸之谓智，

而宁子之冲冒艰危，略无所避，疑于不能巧，人或谓之愚焉。然颜子于不违①之际如愚。如

也者，愚之似尔，究其实，不愚也。宁子于无道之时则愚，则也者，愚之暂尔，要其终，不

愚也。颜之敏悟，不惟精于知，而且果于行。宁之巧避，不惟免于身，而且利于君，智孰大

乎？是故颜宁之愚非真愚，二子亦未尝自以为愚也。凡自以为愚者，往往出于愤激，非由衷

也。柳子厚少已崭然露头角，自恃其智，何如也？未几一斥不用，不胜其愤激，而假托于愚，

溪池亭岛，悉以愚名，此岂由衷之言乎？

③友人谓以立之客徐元寿，号永愚，而求言于予。夫愚之名一，而所指各不同。愚智之

分，或指质之豁蔽巧拙言，或指学之明昧敏钝言，或指身与时之穷达遇否言，予未知元寿所

谓愚者何所指，其忧自粮之或过而以愚自矫与？抑虑自守之或渝而以永自誓与？予英匚能知

也，又岂容于臆说哉！它倘一见，见面而知心，然后因所指之实而颂焉，而规焉，盖未晚

也。

【注】①宁俞：春秋时卫国人，卫成公为晋侯所执。宁俞不避艰险，周旋其间，卒保其

身，而济其君。②不违：颜回在听孔子讲学时，从不提反对意见或疑问，只是默默聆听、完

全接受。

19.填入第③段方框处最正确的一项是（）（2分）

A.尔B.其C.之D.者

20.分析第②段中柳子厚事例的作用。（4分）

21.在中国思想史上，各学派对“愚”有丰富的认识，请完成下列任务。（6分）

（1）完成下列表格的梳理。（3分）

时期代表人物观点内涵

先秦老子①_（1分）捱有大智慧的人，看似愚拙。

只有仁爱之心而不学习，就会

先秦孔子好仁不好学，其蔽也愚

缺乏明辨是非的智慧。

元代吴澄②—（1分）③—（1分）

（2）结合上述梳理，评价吴澄观点的意义。（3分）

19.（2分）C

20.（4分）写出柳子厚年少得志，自侍聪明，遭遇贬谪后因愤激而自称“愚”，与上文

颜渊和宁俞形成鲜明对比，颜渊是看似迟钝，实则悟道极快；宁俞看似冲冒危难，实则善于

避祸，指出他们的“愚”是内敛的大智慧，进一步表明作者观点：这种因怀才不遇而自称为

“愚”的行为，并不是真正领悟了“愚”的境界，“愚”应当是一种主动的道德坚守。

（评分说明：概括1分；对比手法及分析2分，观点明确1分）

21.（6分）

（1）①大智若愚

②不恃其智而自守以愚，不耀其智而自晦于愚；

其忧自耀之或过而以愚自矫与？抑虑自守之或渝而以永自誓与？（任选•句）

③不依仗、不炫耀自己的智慧，以愚拙的姿态自守

（2）吴澄的“愚”是对老子、孔子思想的传承，在对“愚”认识的角度上，吴澄强调

了人的主观、主动的选择。吴澄的观点具有启发性，它提醒我们，在展示才华的同时，更要

懂得谦逊与收敛；它倡导的“自守”精神，有助于我们在纷繁复杂的世界中坚守内心的底线

和原则，不被外界的喧嚣所裹挟。这种观点对于矫正浮躁、功利的社会风气具有积极的引导

作用，鼓励人们向内求索，注重精神世界的建设。

（评分说明：分析1分，评价2分）

【参考译文2】

愚钝是智慧的反面。智慧是“五常”（仁、义、礼、智、信）之一，谁不追求智慧呢？

但那些不倚仗自己的智慧、而以愚钝的姿态自守，不炫耀才智、而将智慧隐没于愚拙之中的

人，只有古代的圣贤以及后来的老子、庄子能做到。不过，历史上也有这样的人：他们的见

识深邃潜藏，才能隐而不露，其智慧难以被浅薄之人察觉一一颜渊和宁俞就是这样的例子。

所谓“智”，本应敏锐地领悟道理，但颜渊听受老师教诲时，却像是亳无领悟的样子，

似乎不够敏锐；所谓“智”，也应巧妙地躲避灾祸，但宁俞在危难之中却挺身冒险，亳无回

避之意，似乎不够机巧。于是有人就认为他们是“愚”的。然而，颜渊在“不违如愚”（《论

语》中孔子评价颜回“吾与回言终日，不违如愚”）的状态，只是“像”愚钝，究其本质，

并非真愚；宁俞在乱世中表现的“愚”，也只是暂时的“愚”，纵观其一生，也并非真愚。

颜渊的敏锐悟道，不仅体现在认知上的精深，更体现在行动上的果决;宁俞的巧妙避祸，

不仅保全了自身，更维护了国君的利益一一这样的智慧，难道不是更大的智慧吗？所以说，

颜渊和宁俞的“愚”并非真愚，他们自己也从不认为自己是愚者。那些自称为“愚”的人，

往往出于愤世嫉俗的偏激情绪，并非发自真心。比如柳宗元（字子厚），年轻时才华横溢、

锋芒毕露，何等自信？然而一旦被贬斥、不被重用，就因愤懑不平而假托于“愚”，将溪、

池、亭、岛全都命名为“愚”（如《愚溪诗序》），这难道是发自内心的认同吗？

我的朋友告诉我，有位叫徐元寿的客人，自号“永愚”，想请我为他写几句话。“愚”

这个字虽然相同，但所指却各不相同：愚与智的分别，有时指天资的聪颖与蒙蔽、灵巧与笨

拙；有时指学问的明达与暗昧、敏捷与迟钝；有时指个人境遇的显达与困厄、时运的通泰与

阻滞。我不知道元寿先生所说的“愚”究竟指向哪一种一一他是担心自己锋芒太露，而以“愚”

来自我约束？还是唯恐自己守志不坚，而以“永”字来发誓自勉？我无从知晓，又怎能凭空

猜测呢？倘若将来有缘一见，见面而知心，到那时再根据他真正的志趣来赞颂他、规劝他，

也为时不晚。

【26二模闵行区】

（五）阅读下文,完成21・23题。（11分）

汀州卧龙书院记

［宋］陈元晋

①绍定二年，寇自汀之漳，祸延邵、剑。明年四月，通判安丰军事李公华被命讨捕。

公指贼,之巢穴为的，将士用命，遇贼则克，闽寇之大势定。初，寇乱方殷，汀卒乘陈为

暴。公入摄郡事，首乱伏诛，民之怵不自保者乃克夏有其家室，天子嘉之。公当师旅之

余，简节疏日，搏散鸠亡，人和岁稔。退食之暇，考图访？，知郡后山麓故有卧龙苧者，

岁久圮矣。公乃尼工肇役，为堂三楹，日卧龙书院，吊刻诸葛武侯遗像于其间，书“王

业不偏安，汉贼不两立”于左右壁，以寓愿学齐之意。遗书属元晋记之。

②元晋畴昔与公为僚，尝相与窃叹今世之士，气卑论弱，不厚身处，触事畏缩，惴

惴若不可为者。而公敏以强力，易人所难，功立名显，且以昔贤之远且大者自期。余焉

敢以固陋辞？

③夫灵于物而为人，秀于民而为士，凡宇宙内事，皆吾分内事也。苟一物之不体，

则吾身为不仁。古之人视民饥溺，由己所致；弗克侔后为尧舜，则若挞于市。盖士之一

身，其任重固如此，非日食君之禄则惧以不任事为辱耳。而况大义未伸，四郊多垒，事

会方来，顾沉湎于生死酬梦之境，顽然而弗之思，可乎？

④公受任驱驰，谋画夙成，固已贤于人远矣。然犹慨暮忠武侯之风，而窃有志焉，

其知士之所以为士者欤！

21.下列选项对文意理解正确的一项是（）。（3分：）

A.在贼寇头领李华的巢穴被平后，当地的局势得以稳定。

B.书院筹建者在临死前写信嘱托陈元晋为卧龙书院作记。

C.作者与书院筹建者曾经是同事，碍于情面答应作记。

D.作者认为，“仁”者需要能觉知到自己与世界的联系。

22.本文是书院记，却在第①段提及平寇之事，请分析其缘由。（3分）

23.请提炼作者关于“士之使命”的观点，并评析其思想意义。（5分）

21.D

22.答案示例：本文借为书院作记的机会，赞颂、宣扬书院李华的功德与士的精神。第

一段李华平寇之事，是书院修建的背景，一方面能体现其功绩，也合乎该书院以忠武侯为偶

像的特征，更是后文所提及的李华人生追求的具体体现。

评分说明：平寇一事与书院建造、书院风格、李华精神品质等关联均可。

23.答案示例：作者认为的士之使命是以宇宙内事为分内事，将民众的福祉作为自己的

责任。这种观点在当时具有超越性，超出了当时一般的读书人单纯地为俸禄而履职、对帝王

负责的狭隘责任观，在当今社会也有很强的现实意义，宜引导读书人不能满足于个人享乐,

而要积极关注社会需求，为增进社会福祉贡献力量。

评分说明：对''使命”的解释2分，历史意义评价2分，现实意义评价2分。给满5

分为止。

【26二模宝山区】

（五）阅读下文,完成第20.22题。（11分）

宋仁宗敕毛应伦书

（宋）曹敏行

①天圣中毛应伦守窦州，朝廷《赐虑囚敕书》云：“敕毛应伦：朕念三圣之发育蒸黔①，

垂著典法，申戒官史，简恤刑章②，深切丁宁，斯为至矣。方郡守长如能刻意遵奉，与我共

此，何患不臻于讼息而治乎哉？今歆熄戒时③，动植成茂，而圜墙幽圄犹有系缥④，愀然以

思，当食兴叹。汝宜体是忧，1%加于抚循，无使彼弃⑤之间，重有沦胥⑥之困。躬勤省察，

称朕意焉。《牧书》到日，汝可速指挥泥饰，洒扫狼房，尝须净洁。每五日一度，差人就狱

内监逐人力刷荡枷杼，及逐日供给水浆。其罪人内如有疾病者，立使差人看承医疗。其委无

骨肉者，支与吃食，有人供送茶饭者亦须画时转送，不潺逆难⑦减对;，无使罪人或至配渴。

所有合归法者，候处断⑧之时给与酒饭。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