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基础及经济 15

劳动经济学第六章劳动力流动章节目录6.1国内迁移与国际移民

6.2迁移理论：刘易斯、托达罗、推力-拉力理论与新迁移理论

6.3劳动力流动在我国城镇化中的整体经济影响

6.4劳动力流动中的收入差距

6.5动力迁出、回流对迁出地其他影响

6.6专栏26.1国内迁移与国际移民

3人口迁移涉及到两个重要属性。一是时间属性，只有那些居住地发生永久性变化的人口移动才是人口迁移（Immigration），例如大学生离开家乡去另一个城市接受高等教育并最终定居该地的活动，可以称之为人口迁移；相反，如果这名大学生仅在外地念书而最终回归家乡，那么他由家乡到大学所在城市的活动则只能认为是暂时性地移动。二是空间属性，人口迁移必须迁出原居住地一定距离，一般以跨越行政界限为依据。在同一行政区域内改变居住地点并不算人口迁移。不改变常住地点，在一个地区暂时居住或者说暂时工作而期限结束后回原常住地点，只能称为人口流动（Migrantworker）。国际迁移与国内迁移国际人口迁移还可以细分为合法移民、非法移民、难民和避难者四种类型。合法移民的跨境迁移有合法的、政治上的允许，而非法移民则指未能得到允许的迁移者。劳动力的跨境流动通常属于这两种类型。自近现代国际体系建立以来，国际人口迁移大致可以分为四个阶段：第一阶段，资本原始积累时期的跨国移民（1500年-1800年），先后以西班牙、葡萄牙、荷兰、法国、英国等最先进入工业化的国家为代表，通过征服其他大陆，建立起海外殖民地，向国内输送原材料的同时输入殖民地人口以弥补劳动力的不足，据估计到1850年为止运往美洲的黑奴人数高达1500多万，为欧洲白人的4-5倍；第二阶段，欧美工业化时期的跨国移民（1800年-1914年）：这期间处于欧洲工业化革命的大发展大扩张时期，在经济因素的推动下，以最先进入工业化的英国人为代表，1846-1924年间总共有4800万欧洲人向外移民，约为欧洲1900年总人口的12%，其移民的目的地主要集中于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和阿根廷，其中仅美国就吸纳移民总数的60%；第三阶段，两次世界大战期间的跨国移民（1914年-1950年）：期间，危机全面爆发，出现了世界大战、三十年代严重的经济危机以及战后亚非拉殖民地的民族解放运动，此时美国等国家已经对移民数量开始进行限制，因此以经济因素为目的的移民减少，取而代之的是政治移民；第四阶段，经济全球化发展的时期（1950年至今），移民的来源从英美等发达国家和地区转移到人口稠密的发展中国家，流向后工业化国家和地区，此时的发达国家只愿意接纳高技能的外来移民，由此非法移民现象也得以出现。6.1国内迁移与国际移民

5(2)国际迁移现状联合国2005年公布，全球共有超过1.9亿的国际移民，占3%的全球人口，比1990年上升了2600万。其中，仍然是大约60%的跨国移民进入发达国家，而发展中国家由于难民数量下降而跨国移民保持不变。全球获得合法跨国身份的人数：YearYearYear18208,3851915326,7001999644,78718219,1271925294,3142000841,00218226,911193534,95620011,058,902182510,199194538,11920021,059,536183545,3741955237,7902003703,5421845114,3711965296,6972004957,8831855200,8771975385,37820051,122,3731865248,1201985568,14920061,266,1291875227,4981995720,17720071,052,4151885395,3461996915,56020081,107,1261895258,5361997797,84720091,130,81819051,026,4991998653,20620101,042,6256.1国内迁移与国际移民

6(2)国际迁移现状人口净迁入国主要是欧美日澳等发达国家和地区（蓝色区域），而发展中国家则主要为人口迁出地区（橙色区域）。6.1国内迁移与国际移民

76.1国内迁移与国际移民

86.1国内迁移与国际移民

9CaglarOzden&ChristopherR.Parsons&MauriceSchiff&TerrieL.Walmsley,2011."WhereonEarthisEverybody?TheEvolutionofGlobalBilateralMigration1960-2000,"TheWorldBankEconomicReview,WorldBankGroup,vol.25(1),pages12-56,May.6.1国内迁移与国际移民

10Self-SelectionofImmigrants6.1国内迁移与国际移民

综述11Seereviewarticles:GibsonandMcKenzie(2011)andDocquierandRapoport(2012).Docquier,Frederic,andHillelRapoport.2012.“Globalisation,BrainDrain,andDevelopment.”JournalofEconomicLiterature,50(30):681-730.Gibson,John,andDavidMcKenzie.2011.“EightQuestionsaboutBrainDrain.”JournalofEconomicPerspectives,25(3):107-128.6.1国内迁移与国际移民

12(2)国际迁移现状北美移民体系欧洲移民体系波斯湾体系亚太移民体系拉美南角移民体系形成于石油危机以后，石油美元大量流入而当地劳工严重短缺，该地区逐渐开始招募穆斯林非穆斯林劳工，其中80%来自于亚洲其他地区，13%左右来自于中东各国。最古老并且吸收量最大的体系，其中美国吸收的外来人口大约为加拿大的5-6倍，至2000年年底，已经有3000万左右的外来移民形成澳大利亚、日本、东亚和东南亚新兴工业国家和地区四个移民接纳中心，其中澳大利亚由原有的欧洲白人移民为主变为如今亚太移民为主阿根廷、巴西和乌拉圭是古老的移民接纳国，主要接受来自意大利、西班牙和葡萄牙的居民现已由早年向外净输出地区变为人口净输入地区，欧洲地区的大部分移民来自中东和非洲，但体系内部欧洲各国人口互相转移的现象也非常明显6.1国内迁移与国际移民

13(3)国内迁移：国际情况城市化过程是最大的国内迁移，人们由落后的农村地区迁移到城镇地区，也可以等同地说由传统部门迁移到现代部门，提高了生产力，同时改善了个人的生活条件，这是经济发展过程中的一个必然过程。在国际上，所有发达国家都已经完成了高度城市化的过程，而发展中国家仍然在城市化过程中，在这个过程中，伴随着大量的人口迁移。城市是指人口相对密集的地区，并且不是依靠自身种植来满足粮食需求。20世纪是世界城市化最快速发展的时期，人口不但出现不断向城市集聚的倾向，而且有向大城市集中的倾向。世界的大规模城市化源于工业革命开始。不难发现的是，城市化是与工业化共同发展的，同时由于人口集聚，伴随着技术进步和经济增长。当发达国家进入后工业化时代，服务业又成为经济发展和人口吸引的动力。目前，很多发展中国家仍处于大规模工业化带动城市化的阶段。因此，经济结构和城市化水平是互相影响的。6.1国内迁移与国际移民

14(3)国内迁移：世界情况发达地区和不发达地区城市化水平对比6.1国内迁移与国际移民

15虽然历史上我国国内由于战争等原因一直存在着人口迁移，但是直到近现代这种迁移才变为一个日常的、大规模的活动。一般将国内人口迁移划分成两个过程，20世纪80年代中期以前和20世纪80年代中期后。20世纪80年代中期以前，我国的人口迁移主要由国家主导，有组织有计划地进行，发动人民从富饶的中东部向东北、西南、西北地区迁移，建设落后地区；20世纪80年代中期以后，市场经济迅速发展，劳动力自发地大量向沿海、工矿区或城市等劳动力市场需求巨大的地区迁移。两种迁移虽然动因不同，方向相反，但是都对促进劳动力市场整合和缩小地区差异有一定作用。6.1国内迁移与国际移民

城市化基本理论

161978年中国城市化率不到18%，2019年刚刚超过60%。集聚效应（劳动力再匹配、技术和知识溢出、降低交易成本、生活便利性）农业技术发展是前提、城市化与工业化互动、服务业发展更需要城市化Northm(1979)：S型理论，20-30%起始阶段，之后加速阶段，60%后减速至停滞阶段6.1国内迁移与国际移民

17新中国建立一段时间后和1984年之前地区流动非常少，有部分知识青年下乡的政策性人口从城市到农村流动1984年、1995年的两次户籍制度改革带动其后几年城市化速度平均每年增长1%，我国的劳动力开始自发地、大量地往发达地区转移进入九十年代流动人口规模迅速增长，年增幅在10%以上，甚至达到20%；直到现在，农村劳动力外出务工一直保持增长的状态，但由于基数增大，流动人口规模增长速度明显下降，总量基本处于较为平稳的状态。6.1国内迁移与国际移民

导致大量流动人口的户籍制度18人口计划管理的准备阶段（建国后-1957年）户籍制度严格控制人口期（1958-1984年）小城镇户口逐步放开的“半开放期”（1984-2001年）各地差异化户改推进时期（2001-2012年）2012年以来的大力推动阶段：要求“十三五”期间，我国户籍人口城镇化率年均提高1个百分点以上，年均转户1300万人以上；到2020年，全国户籍人口城镇化率提高到45%，各地区户籍人口城镇化率与常住人口城镇化率差距比2013年缩小两个百分点以上。6.1国内迁移与国际移民

劳动力流动约束户籍开放度测算19准入制度：投资、就业、家庭团聚、购买房屋、人才引进积分落户：在2014年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意见》发布、2015年居住证新规出台之后，通过办理居住证进而申请积分落户成为了外来人口落户的又一重要方式通过农业户口转非农户口、随夫随母落户、父母投子女落户、军人转业、获得重大奖项或立功等途径落户城市的要求较为严格、满足条件的人数相对较少，通过行政区划转换获得城镇户口的相对较多。206.1国内迁移与国际移民

劳动力流动约束户籍开放度测算表3户籍制度量化指标表216.1国内迁移与国际移民

劳动力流动约束户籍开放度测算表3续

户籍制度量化指标表226.1国内迁移与国际移民

劳动力流动约束户籍开放度测算在28项评估指标之中，年龄、结婚年限要求、住房面积、投资金额、纳税金额等为具体数值变量，学历要求、最低学历、最低职称为按照要求高低进行排序的变量，其他变量皆为由“有”、“无”该项指标所构建的“0-1”虚拟变量。选取21个城镇常住人口在500万以上的特大城市进行分析，在得到各项细分项指标后，分别采用由专家赋权的层次分析法以及等权重法，测算出各大城市2014-2016年三年户籍开放度标准值，2016年开放度数值如下。6.1国内迁移与国际移民

23孙文凯，赵忠，单爽，刘问鼎，中国劳动力市场化指数构建与检验，《经济学（季刊）》2020年7月6.1国内迁移与国际移民

24(4)中国国内迁移现状近几年农民工规模指

标2008年2009年2010年2011年2012年2013年农民工总量2254222978242232527826261268941．外出农民工140411453315335158631633616610（1）住户中外出农民工111821156712264125841296113085（2）举家外出农民工2859296630713279337535252．本地农民工85018445888894159925102846.1国内迁移与国际移民

256.1国内迁移与国际移民

26(4)中国国内迁移现状近年，农民工出现明显的回流态势，跨省流动减少。一方面，内地本身的就业容量和收益在增大，使得劳动力跨省流动比例下降。单位：万人、%指

标人数构成外出农民工

外出农民工

跨省流动省内流动跨省流动省内流动合计1661077398871100.046.653.4东部地区49368824054100.017.982.1中部地区642440172407100.062.537.5西部地区525028402410100.054.145.96.1国内迁移与国际移民

27

2009年2008年增减增幅全7东部地2中部地9西部地区137812731058.3农民工收入增速快于城镇居民收入增速。2008-2018，城镇居民、农民工收入分别增长1.48倍、1.78倍。6.1国内迁移与国际移民

286.1国内迁移与国际移民

农民工就业29地区2009年2008年省内省外省内省外东部地区79.620.479.720.3中部地区30.669.429.071.0西部地区40.959.137.063.06.1国内迁移与国际移民

306.1国内迁移与国际移民

劳动力流动现状就业结构（流动人口监测数据）31

2011201220132014201520162017国家机关、党群组织、企事业单位负责人、管理者9.6613.4912.0811.999.8411.37.7专业技术人员8.37.396.417.827.888.8510.12公务员、办事人员和有关人员3.531.811.422.012.382.642.09商贩、经商2320.3124.6223.4522.8121.7525.88餐饮10.9411.0212.1112.0910.5810.839.99家政0.50.590.570.550.420.510.55保洁1.41.621.511.441.581.461.74保安0.941.111.251.411.290.981.39装修2.973.223.754.13.163.273.29快递000000.730.84农、林、牧、渔、水利业生产人员0.980.881.341.771.121.30.99生产6.778.728.88.068.46.56.66运输3.042.922.722.972.442.552.37建筑54.854.994.663.854.093.75其他生产、运输设备操作人员及有关人员4.533.123.713.624.153.113.56不工作18.4418.9414.7214.0820.1120.1419.07表1分年份的流动人口职业分布状况（%）

注：表中数据根据卫健委流动人口动态监测调查数据计算得到。6.1国内迁移与国际移民

劳动力流动现状就业结构32就业岗位历年分布变动情况

如表1所示，超过20%的流动人口从事商贩和经商，在7年内始终明显高于其他职业。其次为餐饮业，再次是负责人/管理者，但该比例在2017年有所下降。从事快递和家政的农民工比例则相对较低。值得关注的是专业技术人员占比有所增长，2017年已经占到10.12%。不工作人群占比相对比较稳定。

将流动人口进一步细分为农村户籍和城镇户籍，城镇户籍流动人口约占总流动人口的14%左右，且两者的职业分布状况有明显的区别。总体而言，城镇户籍流动人口中从事专业技术人员、公务员的比例远高于农村户籍流动人口，从事商贩和经商、餐饮、生产的人口比例明显低于农村户籍流动人口。城镇户籍流动人口中不工作人群的比例也略高于农村户籍流动人口。6.1国内迁移与国际移民

劳动力流动现状就业结构33表2职业分类职业分类流动人口动态监测调查职业类别非常规知识性工作国家机关、党群组织、企事业单位负责人；专业技术人员非常规操作性工作服务业从业者（餐饮、家政、保洁、保安）常规知识性工作经商、商贩；公务员、办事人员和有关人员常规操作性工作装修；快递；农、林、牧、渔、水利业生产人员；生产；运输；建筑；其他生产、运输设备操作人员及有关人员注：由于流动人口监测数据中其他商业、服务业人员被划为同一类别，无法区分，故将其连同无固定职业者以及其他定义为缺失。6.1国内迁移与国际移民

劳动力流动现状就业结构34按照五分类法的就业岗位的变动流动人口中，常规性就业占比较高，且常规知识性工作占比增长明显就业结构2011201220132014201520162017常规性49.8245.8451.3550.6248.345.9349.44常规操作性23.2923.7225.3125.1623.1121.5421.47常规知识性26.5322.1226.0425.4625.1924.3927.97非常规性31.7435.2233.9335.331.5933.9331.49非常规操作性13.7814.3415.4415.4913.8713.7813.67非常规知识性17.9620.8818.4919.8117.7220.1517.82不工作18.4418.9414.7214.0820.1120.1419.07356.1国内迁移与国际移民

劳动力流动现状就业结构6.1国内迁移与国际移民

劳动力流动现状就业结构36图1农村户籍流动人口就业结构变化趋势

纵轴单位：%图

2城镇户籍流动人口就业结构变化趋势

纵轴单位：%②农村户籍流动人口常规性就业占比较高，城镇户籍流动人口非常规知识性就业占比最高6.1国内迁移与国际移民

劳动力流动现状就业结构（流动人口监测数据）37三类人口的就业结构有明显差异剔除不工作人口的影响后，再来比较农村户籍流动人口、城镇户籍流动人口和城镇常住人口的就业结构，可发现明显差异。如图3所示，农村户籍流动人口常规就业占比较大，城镇户籍流动人口知识性就业占比较大、非常规操作性工作占比很小，城镇常住人口常规操作性和非常规性就业占比较大、常规知识性操作占比很小。6.1国内迁移与国际移民

劳动力流动现状就业结构38这一结果可能与性别、年龄和教育水平相关。流动人口的性别比略高于城镇常住人口。男性在常规操作性工作的占比逐年升高，到2015年已经达到66.5%，而其他就业分类中男性与女性比例基本一致。农村户籍流动人口、城镇户籍流动人口与城镇常住人口中18-29岁人群的占比逐渐降低，50-59岁人群的占比逐年下降，城镇常住人口的涨幅更加明显，超过10%。农村户籍流动人口的学历水平较低，初中以下占比高达67%；城镇户籍流动人口中，受过高等教育比例的人群高达46.15%

，且小学及以下仅为2.54%；城镇常住人口的低学历者和高学历者都比较高，其中小学及以下占比13%，大学及以上占比35%。三类人口中不工作的人群比例也有明显差异。城镇常住人口中不工作人群占比超过三分之一，主要是由于料理家务（30.63%），离退休（28.17%）以及年轻人在校学习（10.98%）所致。流动人口内部不工作的比例和原因差异较小，超过50%的流动人口由于怀孕或哺乳、料理家务/带孩子不工作，另外还有10%左右由于身体原因未工作。值得注意的是，流动人口中离退休的比例非常小，农村户籍流动人口为0.34%，城镇户籍流动人口为5.5%。

6.1国内迁移与国际移民

劳动力流动现状就业结构39(5)人口迁移的原因区域间劳动力供求的不平衡：在经济发展较快的地区，人口的自然增长赶不上生产对劳动力需求的增长，会出现所谓劳动力短缺，就业相对容易，薪酬相对较高，于是就会对劳动人口相对过剩的地区的劳动力产生吸引力，导致这些地区劳动力的流动。经济发展水平的差异：在发达地区，农业过剩人口释放已经接近完毕，剩余劳动力在工业化过程中被逐步吸收，庞大的经济规模与巨大的劳动市场和劳动力吸收能力同时存在。发展中地区则由于吸收能力有限而有过剩劳动力。不同国家和地区间同质劳动力的工资差别：同样质量的劳动力在不同国家或地区的工资收入不同，造成劳动力的国际或地区间迁移，即从低工资地区向高工资地区移动。经济周期引起的波动：一般情况下经济繁荣或高涨时，劳动市场对外来工人既有吸引力又具备一定容量，将会有较多劳动力向其中流入，反之经济衰退时，不仅劳动力流入暂时会停止，还会引起劳动力外流和外来工人的倒流。6.1国内迁移与国际移民

40(5)人口迁移的原因国际资本流动的影响：当一个国家的跨国公司建立之后，要在国外建立分公司，子公司，除雇用当地工人以外，总要带去一些本国职工，以承担管理、培训等工作。强化工作匹配的意愿：由于工人和雇主最初拥有的关于对方的信息是不完善的且获取的成本都比较高，因此一个工人与一位雇主达成的最初“匹配”很可能并不是最优的，并且也不会永远保持在最优的水平上，因此，最初的匹配实现之后所发生的流动在改善工人在某一段时间内的工作匹配状况方面就扮演着极为重要的角色。除了上述基本的影响因素如经济发展水平、经济周期等，影响跨国或跨地区劳动力流动和迁移的因素还有社会传统偏好、人口迁移政策、社会保障水平、政治特点等很多因素，正如上文对几个典型国家和地区总结的一样。6.2迁移理论：刘易斯、托达罗、推力-拉力理论与新迁移理论

41主要是解释迁移原因6.2迁移理论：刘易斯、托达罗、推力-拉力理论与新迁移理论

42人口迁移是有成本的，不管是搬迁的交通费用等物质成本，还是远离自己熟悉的亲人朋友的心理成本，但它同样是一种投资，劳动者为了在今后一个相当长的时间段内获得收益而愿意承担迁移的所有成本。(1)二元经济理论——刘易斯模型发展中国家经济由两个截然不同的部门组成，资本部门和非资本部门：非资本部门以传统生产方法进行生产，主要以手工作坊、农场等形式存在，以传统农业部门为代表，生产率非常低下，一般用于维持自身生存需要，劳动、土地和简单技术为其主要的生产投入要素；资本部门则以现代方法进行生产，以工业部门为代表。该部门遵循利润最大化规则，同时受到边际收益递减规律制约。及到劳动力流动的最关键的一点，是两个部门劳动力工资水平水平上的区别。传统部门生产率极低，人均收入水平低下，几乎只能维持生计；现代部门由于较高的劳动生产率可以提供更高的工资水平。6.2迁移理论：刘易斯、托达罗、推力-拉力理论与新迁移理论

43(1)二元经济理论——刘易斯模型劳动力的转移由边际劳动生产率决定，生产力的提高伴随着工业利润的增长和资本的增长，引起工业部门扩大和农业剩余劳动力的转移，并且只要农业边际劳动生产率低于工业，转移必将持续下去。由于传统农业部门和现代工业部门往往不在一个区域，于是这种二元结构的经济造成了劳动力由农村向城市转移，由欠发达地区向发达地区转移。6.2迁移理论：刘易斯、托达罗、推力-拉力理论与新迁移理论

44(2)托达罗模型刘易斯模型中假定农村有剩余劳动力，城市不存在失业，但事实上，发展中国家的城市里存在着严重的失业现象。一种合理的解释是，即使城市存在长期失业，城市预期工资水平依然超过农村工资水平。当这种预期不发生变化的时候，移民现象就会继续下去。假定农村存在一个不变的制度工资，劳动边际生产率为正，而农村中没有失业现象；城市中存在现代工业部门，其工资受到工会力量和政府工资政策的影响，高于市场出清水平，在这种情况下，城市中存在着失业现象；只有城市居民可以申请城市现代部门的工作，如果申请者多于提供的机会，那么企业会在申请者中随机分配工作机会，而其余居民则会在城市存在的非正式部门就业，维持生存。农业部门制度决定的工资大于该部门的劳动边际生产率，但却低于城市现代部门的实际工资水平，两个部门间的工资水平差异会影响潜在移民的决定。移民在城市地区找到现代工业部门的工作的可能性P是一个小于或者等于1的常数，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当找到工作的概率P值越大，移民决定迁移到城市的可能性也就越大。6.2迁移理论：刘易斯、托达罗、推力-拉力理论与新迁移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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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迁移理论：刘易斯、托达罗、推力-拉力理论与新迁移理论

46(2)托达罗模型迁移的成本为C，所以农村劳动者迁移到城市就业的净收益为：当我们讨论的是劳动者是否会从一个地区迁移到另一个地区的时候，同样可以应用这种方法，所不同的是我们所估计的是不同区域的收益期望，将其和迁移成本相比较。任何时期在城市现代部门找到工作的概率均直接和这个时期或者以前时期寻找工作的人被现代部门挑中的概率有关。假定对于大多数移民来说，被城市现代部门挑中的过程是任意的，那么当他们迁移到城市后的x个时期内在工业部门找到工作的概率则可以表示为p(X):

6.2迁移理论：刘易斯、托达罗、推力-拉力理论与新迁移理论

47(2)托达罗模型从模型中，我们发现，只要城乡收入差异存在，那么城市失业的现象就不可避免。缓解城市的失业压力的关键在于降低城乡之间实际收入的差别。6.2迁移理论：刘易斯、托达罗、推力-拉力理论与新迁移理论

48(3)推力-拉力理论劳动力进行人口迁移的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为了改善自己或者家庭的经济状况。而推动人口迁移活动进行的，有来自两方面的力量，一方面是推力，另一方面是拉力。任何地区都同时存在某些吸引人口迁入的因素和某些排斥人口迁入的因素，而迁移正是这些因素的综合结果。迁出地的推力和迁入地的拉力共同作用，促使劳动者从一个区域迁移到另一个区域通常将不同区域的推力拉力因素分为三类：自然环境因素、社会经济因素和政治因素。当迁出地的推力和迁入地的拉力足够强大的时候，人口迁移会自然发生。6.2迁移理论：刘易斯、托达罗、推力-拉力理论与新迁移理论

49(3)推力-拉力理论当迁出地的推力和迁入地的拉力足够强大的时候，人口迁移会自然发生。比如在劳动者从农村向城市迁移的活动中，拉力和推力会形成以下四种组合：当农村表现出强推力而城市表现出强拉力的时候，农村的劳动力就会大量地迁入城市。在中国，由于自然资源相对贫乏，农村人口占较大比重，生育率高，人均资源量日趋减少，农业劳动力过剩，从而长期处于强推力状态。6.2迁移理论：刘易斯、托达罗、推力-拉力理论与新迁移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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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迁移理论：刘易斯、托达罗、推力-拉力理论与新迁移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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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迁移理论：刘易斯、托达罗、推力-拉力理论与新迁移理论

一些研究

52Bogue(1959)概括所有影响因素为两个大的方面：迁入地“拉力”因素如高收入、高生活质量、教育机会、文化设施、交通条件和福利水平等及迁出地的“推力”因素如自然资源枯竭、农业生产成本增加、农村劳动力过剩导致失业率上升、较低的经济收入水平和福利保障等。城乡收入差距（ZhangandSong,2003；Seeborg,JinandZhu,2000；Wang,HerzfeldandGlauben,2007；王德文、蔡昉和张国庆，2008）；农村劳动人口年龄和性别结构（Fan,2004；Roberts,2001）；社会网络（Roberts,2001）、户籍制度（孙文凯等，2011）、收入不平等（Stark，2006;王湘红等，2012）等6.3劳动力流动对流入地影响

53劳动力流入直接影响劳动力市场，并通过产出和工资影响资本回报，同时劳动力流动也对工资结构有直接影响。6.3劳动力流动对流入地影响

54(1)同质劳动力情况如果劳动力同质，流入劳动力和本地劳动力是完全替代的，当本地资本量固定时，那么一定数量的劳动力流入将增加本地劳动供给，降低工资水平，对本地劳动力造成负面影响，但会提高产出，并提高资本回报。在劳动同质假设下，如果资本供给是有弹性的，那么资本回报增加将激励资本供给增加。如果资本供给是完全弹性的，那么在生产函数是一次齐次假设下，劳动力流入不会影响本地工资。此时，本地劳动力不会受到影响，资本回报为常数，劳动力流入带来产出增加。6.3劳动力流动对流入地影响

55(2)异质劳动力情况如果劳动力市场有两类工人：有技能劳动者和无技能劳动者，当资本量固定时，结论和同质劳动力市场情况下相似。如果资本供给是完全弹性的，当流入劳动力的技能结构和本地劳动力技能结构相同（即技能劳动力占比相同），那么劳动力流入仍然不会影响工资水平。如果相对而言移民没有技能，那么流入地的无技能劳动力工资将降低，技能劳动力工资上升。如果流入劳动力技能偏高，那么流入地技能劳动力工资降低，无技能劳动力工资上升。如果考虑劳动力流入净增福利（以新增产出减去流入劳动力收入衡量）最大化，那么外来劳动力流入影响本地劳动力结构程度最大时，能够获得最大净增福利。比如，当本地技能劳动力占比低时，全部引入技能劳动力净增福利最大；当本地非技能劳动力占比低时，全部引入非技能劳动力净增福利最大。如果本地技能和非技能劳动力占比相同，那么全部引入技能劳动力或者全部引入非技能劳动力净增福利最大。6.3劳动力流动对流入地影响

56(3)劳动力流动与本地工资结构由于在流入地新技能的学习，流入劳动力本身收入会经历一个同化的过程，即随着在流入地居住时间变长而收入更快增长，并逐步追赶上本地居民收入。美国数据显示，新移民在收入十分位表中更大比例居于收入最低的两档，但随着时间推移，全部移民在收入分布中则比较平均。6.3劳动力流动对流入地影响

57(3)劳动力流动与本地工资结构流入劳动力间的相对收入差距随时间会发生变化，这被称为收敛或条件收敛。收敛的具体情况取决于劳动力原有技能与进入新地区学习技能间的关系。流入的劳动力需要学习流入地特殊技能，会损耗一部分原有人力资本。一方面，原有人力资本高的劳动力在学习新技能时可能更有效率；但另一方面，原有人力资本高的劳动力学习新技能的机会成本更高。前者情况下流入前后两种人力资本被称为互补性，后者称为替代性。如果替代性强于互补性，那么会出现流入初期收入和收入增长率间负相关的结果。如果两种效应互相抵消，那么流入初期收入和收入增长间不相关。如果替代性稍小于互补性，那么初始人力资本高的劳动力会花费一部分人力资本培育新技能，并有更高的收入增长率，从而体现出初始收入和收入增长率间的正相关性。如果替代性远小于互补性，那么初始人力资本高的劳动力会花费大量资本用于学习新技能，从而初始收入甚至会低，但收入增长率高，从而呈现初始收入和收入增长率间负相关结果。6.3劳动力流动对流入地影响

58(3)劳动力流动与本地工资结构移民对本地不同技能劳动力相对工资影响取决于劳动力间替代弹性。如果低技能劳动力和高技能劳动力间替代弹性大，那么增加某类劳动力流入并不会显著改变不同技能劳动力间工资对比。替代弹性估算是一个实证问题。6.3劳动力流动对流入地影响

59(4)劳动力流入对流入地人口影响劳动力流动具有选择性，是在流入地和流出地间权衡后决定的结果。年轻、健康、有技能、初始财富高的劳动力更具有流动的能力。所以，人口流入地区有更年轻化、技能化和高收入的人口特点，并拥有充足的税源和较好的社会福利。同时，劳动力流动在一国国内具有扩散效应。如果是国外移民进入到国内某些地区，即使其他地区没有国外移民，也会受到影响，比如因工作机会受到冲击而减少迁移计划。美国的数据表明，大量移民的地区并未表现出与移民前不同的人口增长趋势，比如加利福尼亚州。虽然国外移民和其他州居民都涌入了加州，但国外移民可能挤占了国内其他州移入加州的可能。6.4劳动力流动对流出地影响

60由于劳动力流动具有选择性，流出地会面临人才流失等负面问题，但同时也会获得汇款、投资和知识溢出等好处。6.4劳动力流动对流出地影响

61(1)人才流失问题无论跨国移民还是国内迁移，大都呈现技能型劳动力流出的现象。1960年后的全球化加速，高技能移民流入发达国家现象非常显著，其来源主要是发展中国家。如果发展中国家人力资本总量恒定，高技能人才流失无疑对发展中国家的技术创新和经济发展有负面影响。由于岗位互补性，高技能岗位损失也会直接对其他岗位劳动者产生负面影响。发展中国家剩余高技能人群由于所处非竞争市场而要求更高工资，最终可能导致所有类型劳动者失业率增加。有两个原因导致人才流失问题影响较小。一是高技能人才聚集到发达国家，会产生更多技术创新，并通过技术扩散促进发展中国家发展。二是高技能人才流失带来的回报率提高会促进发展中国家人群有激励进行相应人力资本投资，补充流失的人才，甚至人力资本存量会变得更多。6.4劳动力流动对流出地影响

62(1)人才流失问题数据统计显示，撒哈拉以南非洲国家医生和护士向发达国家和地区移民现象明显。但针对该地区的宏微观分析都显示，当地医生数量并未随着移民而减少，即存在人力资本补充现象。虽然数量没有下降，但部分医疗指标出现恶化，意味着存留医生质量有所下降。同样的移民现象也出现在欧美之间。由于薪酬差距和所得税差异，欧洲向美国的高技能移民数量较大。虽然由于其他发展中国家高技能移民填补使得欧洲整体净流出不多，但高技能群体质量下降较多。这导致欧洲在与美国竞争中落后。在一国内部的劳动力流动影响类似。人才流失可能导致跨国和一国内部收入差距扩大。6.4劳动力流动对流出地影响

63(2)收入提高效应《世界移民报告2024》统计发现，从2000年到2020年，高收入国家净流入人口达8050万，超过了本国自然净增人口（出生减去死亡），是改变人口结构的最主要力量。2022年，全球移民汇款达8310亿美元，其中6470亿美元汇入了中低收入国家。这些汇款在某些发展中国家的国内生产总值中占比较大，超过了外国直接投资，对提高国民收入起到了积极作用。国际移民向来源国的投资也是重要的推动本国发展的因素。以印度为例，大量成功的印度在美移民会向印度投资建立新公司，推动相关产业发展。印度IT产业的发展离不开美国硅谷印度裔企业家的支持。国内劳动力从农村到城镇的流动直接提高了农村居民收入，并且使在农村地区劳动力人均资源增加从而生产力提高。6.4劳动力流动对流出地影响

64(3)知识溢出效应劳动力流动通过两个主要渠道给流出地带来知识增加效果。一是回流效应。在国际移民中，部分在发达国家接受高等教育和培训的移民，最终选择回国发展，他们带回了在国外学习到的先进知识、技术和管理经验。这些回流人才在科技创新、企业管理、教育文化等领域发挥重要作用，直接促进了本国相关领域的进步和发展，弥补了因智力外流造成的智力损失，甚至在某些领域实现了超越。二是网络效应。移民在国外的社会关系网络，包括同学、同事、合作伙伴等，形成了跨国界的信息交流和知识传递渠道。这些网络促进了母国与发达国家之间的技术和知识交流，为母国带来了前沿的技术信息和市场动态，有助于激发母国的创新活力，推动产业升级和转型。6.4劳动力流动对流出地影响

65(4)劳动力流动对个人及家庭微观影响劳动力流动对个人和家庭成员的影响主要有两个渠道。第一是有积极效果的收入效应和学习效应。外出工作带来的高收入能提高自身及家庭成员福利，而知识和技能的学习则让家庭成员获得长期好处，如健康改善、技能提升、创业可能性增加等。第二是有消极效果的分离效应和歧视效应。外出工作的一般状态是与家人分离，劳动者和家庭成员都将承受分离带来的照料缺失。同时，流动到发达地区的劳动者及家人也可能受到歧视，或者异地陌生环境带来的情绪价值损失。劳动力流动是综合福利最大化的决策结果，因此除非出现非理性情况，劳动力流动应该是家庭成员总福利大于损失。专栏

66相对收入对外出务工影响：来自农村数据

员工有大公司工作经历有助于小公司业绩？

中国农民工流动到城镇缩小城乡差距了吗？

农民工外出对留守儿童健康影响相对收入对外出务工影响：来自农村数据

67Stark,O.“Rural-to-UrbanMigrationinLDCs:ARelativeDeprivationApproach”,EconomicDevelopmentandCulturalChange,1984,Volume32,No.3,475-486.王湘红;孙文凯;

任继球，《相对收入对外出务工的影响:来自中国农村的证据》，《世界经济》，2012年第5期。员工有大公司工作经历有助于小公司业绩？

68MichelSerafinelli,2012,GoodFirms,WorkerFlowsandProductivityinLocalLaborMarkets.UCBerkeley,JMpaperThequestions

691.Howimportantislabormobilityasamechanismforthetransferofefficiency-enhancingknowledge?2.Towhatextentcanworkerflowsexplainevidenceonagglomerationadvantages?Motivation(I)-AgglomerationAdvantages70largeproductivitydifferencesacrosslocationsthesedifferencesarenotexogenousandmaybeexplainedbyagglomerationadvantages,whichexistwhenproductivityriseswithdensityMotivation(II)-IndustryClustering71ITfirmsinSiliconValley,biotechinSanFranciscoandSanDiego,biomedicalresearchinBoston,etc.Theproliferationofmultinationalcorporationactivitiesinrecentdecadeshasledtotheemergenceofnewindustrialclustersaroundtheworld.SubsidiariesofU.S.firmsclusteringinSlovakia("DetroitoftheEast")andBangalore("SiliconValleyofIndia")naturaladvantagesalonecannotexplaintheobserveddegreeofconcentration(EllisonandGlaeser,1999)Motivation(III)72thereappearstobeagreementthatagglomerationadvantagesareempiricallysignificantformanyindustries(Henderson,2003;RosenthalandStrange,2004;Glaeser,2009;Moretti,2010;Greenstone,HornbeckandMoretti,2010)potentialsourcesofadvantagesinclude:learning,labormarketpooling,proximitytoprovidersofintermediatenon-tradablegoodsandservices,proximityoffirmstoconsumersmechanisminthispaperisacombinationoflearningandlabormarketpoolingThisproject73Iusematchedemployer-employeedataandlookdirectlyatworkerflowsIidentifythegoodfirmsintheVenetoregionofItalyIestimateproductionfunctionsforotherfirmsintheregionandstudyhowmuchtheybenefitfromhiringworkersfromgoodfirmsIexaminetheextenttowhichthismechanismcanexplainagglomerationadvantagesWhyshouldwecare?74identifyingultimatecausesofagglomerationadvantagesishelpfultounderstandingpersistentdifferencesacrossareaswithincountrydifferencesinproductivityarepossiblyevenmoreremarkablethancross-countrydifferences,sincemobilityoflaborandcapitalwithinacountryisunconstrainedanddifferencesininstitutionsandregulationsaresmallplace-basedpolicies(Kline,2010;KlineandMoretti,2011)Contribution75IstudywhetherworkerflowsexplainevidenceonagglomerationadvantagesIanalyzetheinterestinglaboratoryof"ThirdItaly"(PioreandSabel,1984;Piore,2009)EstimatesofindividualandfirmeffectsfromdecompositionofwagesinAbowd,KramarzandMargolis,1999(AKMmodel)areusedinadownstreamapplicationData76matchedworker-firmdatasetfromVenetoregion(Card,DevicientiandMaida,2011onrent-sharing)Iuseearningsrecordsfrom1987-2000toidentifytheHWFsinthemanufacturingsector,andtotrackworkersfirm-levelbalancesheetsforproductivityregressions(1995-2001)Infoonfirms’geographiclocationGoodFirms77CharacteristicsofGoodFirms,1995-200078ProductionFunctionFramework

Estimationfornon-HWF(non-high-wagefirms)79OLSestimates1995-200180Workerflowsandagglomeration-Theroleofgeographicdistance81LocalLaborMarkets82Hiringfromgoodfirms:Probit83

Whathavewelearned84

文献85Bogue,D.J.“InternalMigration”,1959,Chicago,UniversityofChicagoPress.Todaro,M.P.“AModelofLaborMigrationandUrbanUnemploymentinLessDevelopedCountries”,AmericanEconomicReview,1969,Volume59,No.1,138-48.Stark,O.“Rural-to-UrbanMigrationinLDSs:ARelativeDeprivationApproach”,EconomicDevelopmentandCulturalChange,1984,Volume32,No.3,475-486.

86孙文凯、白重恩、谢沛初，《户籍制度改革对中国农村劳动力流动的影响》，《经济研究》，2011年第1期。王湘红;孙文凯;

任继球，《相对收入对外出务工的影响:来自中国农村的证据》，《世界经济》，2012年第5期。ChunbingXing.“Migration,Self-selection,andIncomeDistributions:EvidencefromRuralandUrbanChina,”

TheEconomicsofTransition,

22(3):539–576,July2014.YangSong,WenkaiSun.2014,HealthConsequencesofRural-to-UrbanMigration:EvidencefromPanelDatainChina，Workingpaper孙文凯，王乙杰，父母外出务工对儿童健康的影响——基于微观面板数据的重新考察，《经济学季刊》2016年3期

87钟笑寒，“劳动力流动与工资不平等”，《中国社会科学》，2006年第1期。钟笑寒，“城乡移民与收入不平等：基于基尼系数的理论分析”，《数量经济技术经济研究》，2008年第8期。王春超，冯大威，中国乡—城移民创业行为的决定机制——基于社会关系网的分析视角，经济学(季刊).

2018,17(01)流动与社会融合88Afridi,F.etal(2015),“SocialIdentityandInequality:TheImpactofChina'sHukouSystem”,JournalofPublicEconomics:17-29.孙文凯，王格非，流动人口社会身份认同、过度劳动与城乡差异，《经济学动态》2020年第9期王春超，张呈磊，子女随迁与农民工的城市融入感，社会学研究，2017农民工城市融合

89在进城农民工中，40%认为自己是所居住城市的“本地人”，比上年提高2个百分点。从进城农民工对本地生活的适应情况看，80.6%表示对本地生活非常适应和比较适应，其中，20.8%表示非常适应，比上年提高1.2个百分点；仅有1.1%表示不太适应和非常不适应。进城农民工在不同城市规模生活的归属感和认同感较上年均有提高。但城市规模越大，农民工对所在城市的归属感越弱，对城市生活的适应难度越大。劳动保护902020年初，李克强总理签署《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该条例旨在进一步明确规范保护农民工工资最终及时全额获得，并将于2020年5月1日起施行。可以说酝酿三年的农民工欠薪问题终于得到了专门的立法解决。背景：2016年农民工监测数据显示全国农民工欠薪率约为0.84%，这个比例已经比早年下降很多。虽然比例的绝对值看似不高，但由于全国有超过2.8亿农民工，拖欠人数仍然超过两百万，而且人均拖欠金额有所上升，问题不容小视。从行业看，建筑业拖欠民工工资问题最大，比例达1.8%。其主要原因是工程款周转较慢，层层转包每个环节出现问题都可能导致最终环节的农民工工资拖欠。流动儿童教育（2019年农民工监测数据）91（一）3-5岁随迁儿童入园率继续提高

3-5岁随迁儿童入园率（含学前班）为85.8%，比上年提高2.3个百分点。入园儿童中，25.2%在公办幼儿园，比上年下降0.8个百分点；35.7%在普惠性民办幼儿园，提高0.5个百分点。（二）义务教育阶段儿童在校率进一步提高义务教育年龄段随迁儿童的在校率为99.5%，比上年提高0.6个百分点。从就读的学校类型看，小学年龄段随迁儿童83.4%在公办学校就读，比上年提高1.2个百分点；11.9%在有政府资助的民办学校就读，提高0.3个百分点。初中年龄段随迁儿童85.2%在公办学校就读，比上年提高1.1个百分点；8.8%在有政府资助的民办学校就读，下降1.2个百分点。流动儿童教育

9250.9%的农民工反映随迁子女在城市上学面临一些问题。对于义务教育阶段随迁儿童，回答本地升学难、费用高的农民工所占比重较高，分别为34.2%和28.9%，分别比上年提高7.5和1.7个百分点；回答随迁子女无法在本地参加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