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7年高考语文备考之古诗鉴赏：以物之无情反衬人之有情

《登余千古县城》

［唐］刘长卿

孤城上与白云齐,万古荒凉楚水西。

官舍已空秋草没,女墙犹在夜乌啼。

平沙渺渺迷人远,落日亭亭向客低。

沙鸟不知陵谷变，朝飞暮去弋阳溪。

这首诗是唐代诗人刘长卿的代表作之一，作于唐肃宗上元二年（761年）。当时

诗人从岭南贬所北归，途经余干（今江西省余干县），登临这座废弃的古县城，有感

而发。这首诗不仅描绘了古城荒凉破败的景象，更寄寓了深沉的历史兴亡之叹和对国

家命运的忧虑。

诗题中的“古县城”指唐以前建置的余干县城，又称“白云城”（因城墙高耸入

云而得名）。唐代迁移县治后，这里逐渐荒废。首联“孤城上与白云齐”运用夸张手

法，既写出了古城地势的高峻，更突出了其被遗弃后的孤独与隔绝。次句“万古荒凉”

则从时间维度渲染了这种凄清的氛围。颈联转写城外景色，“平沙渺渺”写地面之空

旷，“落日亭亭”写天空之压抑。诗人将内心的沉重感投射到了自然景物上，营造出

一种迷茫、悲凉的意境。

尾联“沙鸟不知陵谷变，朝飞暮去弋阳溪”，在全诗中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

这两句诗在写法上极具艺术张力。

1.拟人与反衬（以无情衬有情）

这是尾联最核心的写法。诗人赋予了沙鸟以人的认知（“不知”），写飞鸟对世

间沧桑巨变亳无察觉，依旧每天早晚在弋阳溪边飞来飞去。

鸟的“无知”与“无情”，恰恰反衬出诗人内心的“极度敏感”与“深沉悲痛”。

面对古城的荒废和国家的动荡，飞鸟尚能安然度日，而忧国忧民的诗人却只能独自承

受这份痛苦。这种“以物之无情，反衬人之有情”的写法，使悲凉之感更加刻骨铭心。

2.用典与隐喻（借自然写人事）

"陵谷变”化用了《诗经・小雅・十月之交》中“高岸为谷，深谷为陵”的典故。原意是

指自然界的沧海桑田，在这里隐喻社会的剧烈动荡和政权的更迭（暗指安史之乱带来

的山河破碎）。诗人没有直接去写政治的腐败或战乱的残酷，而是借自然界的变迁来

隐喻人事的兴衰。这种含蓄的写法,不仅拓展了诗歌的意境，也让历史的厚重感跃然

纸上。

3.以景结情（言有尽而意无穷）

中国古典诗歌讲究“言有尽而意无穷”，尾联没有继续抒发议论或直抒胸臆，而

是将镜头拉远，定格在一个悠远的画面上：夕阳下，几只沙鸟在溪水边悠然地飞来飞

去。

这种“以景结情”的写法，将诗人满腔的兴亡之叹、身世之悲，全都融化在了这

幅宁静却又苍凉的自然图景之中。看似写景，实则字字皆是愁绪，留给读者极大的回

味空间。

4.动静结合与空间延伸

前三联多写古城的“死寂”与“荒凉”（如秋草没、夜乌啼），而尾联写沙鸟的

“朝飞暮去”，带来了一丝生命的动感。但这种“动”并没有打破全诗的悲凉基调，

反而让古城显得更加死气沉沉。同时，视线从破败的古城（近景）延伸到了广阔的弋

阳溪（远景），空间上的开阔与时间上的“万古荒凉”相呼应，使整首诗的格局变得

宏大而苍茫。

在古诗词中，这种“以物之无情，反衬人之有情”（或者叫“以无情衬有情”、

“以乐景衬哀情”）不仅常见，而且是中国古典诗词中i种极具高级感和悲剧美的核

心艺术手法。

这种写法之所以动人，是因为它打破了“触景生情”的常规逻辑，转而走向“景

不随情转”错位反差。当诗人内心极度痛苦时，大自然却依旧按照自己的规律运转，

这种“错位感”和“冷漠感”，往往能把人的孤独与悲凉放大到极致。

《扬州慢・淮左名都》

［南宋］姜夔

淳熙丙申至日，予过维扬。夜雪初霁，养麦弥望c入其城则四顾萧条，寒水自碧，

暮色渐起，戍角悲吟。予怀怆然，感慨今昔，因自度此曲。千岩老人以为有“黍离”

之悲也。

淮左名都，竹西住处，解鞍少驻初程。过春风十里，尽养麦青青。自胡马筑江去

后，废池乔木，犹厌言兵。渐黄昏，清角吹寒，都在空城。

杜郎俊赏，算而今重到须惊。纵豆蔻词工，青楼势好，难赋深情。二十四桥仍在，

波心荡、冷月无声。念桥边红药，年年知为谁生？

结尾这句“念桥边红药，年年知为谁生”，之所以读来让人觉得心碎，正是因为

它把“无情”写到了极致。我们可以从以下几个层面来细细品味这种写法。

1.极致的“不知”与"不解”

"年年知为谁生''是一个没有答案的设问。芍药花当然不知道为谁而生，它只是遵

循着大自然的规律，到了春天就拼命绽放。姜夔用了一个"知〃字（知为谁生），表面

上是在问花，实际上是在强调花根本“不知”。这种拟人化的发问，比直接说“花不知

道〃多了一层百转千回的无奈与凄凉。

2.以“生机”反衬“死寂”

在经历金兵洗劫、满目疮痍的扬州城里，万物本该是萧条的。但这桥边的红芍药，

却开得极其热烈、极其鲜艳。花开得越是娇艳欲滴，越是生机勃勃，就越反衬出这座

城市的死气沉沉。囚为花再美，也没有人来看了。这种“物之繁盛”与“人之凋零”

的强烈反差，把“黍离之悲”（亡国之痛）推向了高潮。

3.以“永恒〃反衬〃无常”

“年年〃两个字，道出了时间的无情。人世间的繁华、战争、杀戮、生离死别，在

短短几年内就彻底改变了扬州的命运；但在大自然（红药）的眼里，这不过是转瞬即

逝的波澜。明年春风一吹，它照样开花。自然界的〃永恒〃与无情，深深刺痛了满怀故

国之思的词人。

刘长卿借飞鸟的“朝飞暮去”来叹息古城的荒废，姜夔借红药的“年年盛开”来

哀叹故国的沦丧。两者虽然选取的意象不同（一个是飞禽，一个是草木），但内核是

完全一致的一一它们都是大自然中“不懂人间疾苦”的旁观者，却偏偏成了诗人心中

最沉重的痛。

《石头城》

［唐］刘禹锡

山围故国周遭在，潮打空喊寂寞回。

港水东边旧时月，夜深还过女墙来。

如果说刘长卿的“沙鸟”和姜夔的“红药”是“空间上的漠然”（你在破败的城

里悲伤，鸟和花却自顾自地飞、自顾自地开），那么刘禹锡《石头城》“淮水东边旧

时月，夜深还过女墙来”这句诗，则是“时间上的无情”。

1.跨越时空的“冷眼旁观〃

“旧时月〃三个字极具杀伤力。这轮明月，曾照过六朝金粉、王谢堂前，照过那些

繁华鼎盛、不可一世的帝王将相。如今六朝覆灭，繁华落尽，石头城只剩下一片废嘘，

但这轮月亮却“还〃（依然、照旧）从淮水东边升起，照着残破的“女墙”（城上的矮墙）。

月亮是永恒的见证者，但它没有感情。它见证了历史的兴衰，却不会为任何一个

朝代的灭亡而停驻或叹息。这种“亘古不变”的冷漠，让历史的沧桑感瞬间变得无比

沉重。

2.极致的“物是人非〃对比

变与不变：城墙（女墙）是残缺的、破败的，代表着人事的无常与毁灭；而月亮

是圆满的、永恒的，代表着自然的规律与无情。

动与静：“夜深还过”赋予了月亮一种漫不经心的动态。它就像一位冷漠的过客，

夜深人静时，悄无声息地越过残垣断壁。它越是这样从容不迫、若无其事，越显得这

座古城死寂、凄凉。

3.不着一字的“留白艺术〃

这句诗全篇没有写一个“悲”字，没有写一个“愁”字，甚至连“荒凉”二字都

没有用。诗人把所有的故国之思、兴亡之叹，全都藏在了这幅“月照空城”的剪影里。

这种写法，正是我们前面提到的“以景结情”的巅峰。它把主观的情感完全客观化，

让读者自己去感受那份无法言说的悲凉。

刘长卿借飞鸟写“世事变迁的无奈”，姜夔借红药写“繁华落尽的哀痛”，而刘

禹锡借明月写“历史长河的虚无”。

这三首诗，虽然意象不同（鸟、花、月），但都精准地抓住了大自然“天地不仁”

的特质。在永恒的自然面前，人类的悲欢离合、王朝的兴衰更替，不过是一场转瞬即

逝的幻梦。

《台城》

［唐］韦庄

江雨霏霏江草齐，六朝如梦鸟空啼。

无情最是台城柳，依旧烟笼十里提。

"无情最是台城柳，依旧烟笼十里堤。〃在艺术手法上达到了“无理而妙''的巅峰。

1.视觉上的极致反差："废墟〃与"盛装”

“烟笼十里堤〃是一幅极美的画面。春风吹拂，柳枝摇曳，像一层绿色的轻烟笼罩

着长长的江堤。但请注意，这美丽的柳色，是长在六朝故都的废墟之上的。大自然不

仅没有为这座死去的城市感到悲伤，反而用最繁茂、最艳丽的春色，给这座废墟穿上

了一件华丽的“盛装，二自然界的"生机盎然〃与人类历史的“死气沉沉〃在这里发生了惨

烈的碰撞，这种美，是带着血腥味的，是让人窒息的。

2.情感上的“无理而妙”「控诉"与“深情”

柳树有感情吗？当然没有。它只是遵循着春天的规律发芽抽枝。但诗人偏偏指着

柳树大骂："无情最是台城柳！”这在逻辑上是“无理”的，但在情感上却是“极妙”

的。人在极度悲痛时，往往会把内心的痛苦投射到外界事物上。诗人越是觉得这柳树

刺眼，越是觉得它“无情”，恰恰暴露出诗人自己内心对故国沦丧有多么的“深情”

与“绝望”。骂柳树无情，其实是写自己痛到了极致。

3.时空上的"永恒"与"无常〃："依旧〃的杀伤力

"依旧〃两个字，是整句诗的阵眼。六朝（东吴、东晋、宋、齐、梁、陈）的帝王

将相、才子佳人，经历了多少金戈铁马、繁华落尽，最终都化为了尘土。但台城的柳

树呢？不管城头变幻大王旗，不管人间经历了多少苦难，它"依旧"年年绿，"依旧〃年

年美。

大自然这种“亘古不变的冷漠〃，无情地宣告了人类所有努力的徒劳与短暂。

这两句诗，没有写一个“悲”字，没有写一个“愁”字，却把“黍离之悲”（亡

国之痛）写进了骨子里。它告诉我们：天地不仁，万物刍狗。在大自然永恒的春色面

前，人类的王朝更迭、悲欢离合，不过是一场转瞬即逝的幻梦。

《山房春事二首-其二》

［唐］岑参

梁园日暮乱飞鸦，极目萧条三两家。

庭树不知人去尽，春来还发旧时花。

这首诗大约写于唐肃宗至德二载（757年）或稍后。当时爆发了震惊天下的“安

史之乱”，叛军攻陷了唐朝的东都洛阳，中原大地陷入了长期的战火与动荡之中。曾

经繁华富庶的中原地区，经历了残酷的杀戮与洗劫，人口锐减，十室九空。岑参正是

身处这样一个山河破碎、生灵涂炭的乱世之中。

诗题中的“山房”，指的是梁园（又称兔园），位于今天的河南商丘。在汉代，

这里是梁孝王刘武的私家园林，曾经极尽奢华，吸引了司马相如、枚乘等无数文人墨

客在此吟诗作赋，是中原文化繁荣的象征。然而到了岑参写下这首诗时，距离汉代已

经过去了近千年，再加上安史之乱的毁灭性打击，这座曾经名满天下的皇家园林早已

沦为一片废墟。

专题训练

一、基础理解题

1.诗的前两句描绘了一幅怎样的画面？在全诗中起到了什么作用？

2.诗的第三句“庭树不知人去尽〃中，诗人为什么说庭树"不知〃？它究竟“无情〃在

哪里？

二、手法赏析题

3.本诗后两句"庭树不知人去尽，春来还发旧时花''历来被视为“以无情衬有情”

的千古名句。请结合全诗，赏析这两句是如何表达诗人情感的。

三、对比阅读题（知识迁移）

4.岑参的“庭树不知人去尽，春来还发旧时花”与韦庄的“无情最是台城柳，依旧

烟笼十里堤”在表现手法上有异曲同工之妙。请简要分析这两组诗句在情感表达上的

相同点与不同点。

四、微写作

5.清人王夫之曾说：“以乐景写哀，以哀景写乐，一倍增其哀乐。”请结合《山房

春事》或你学过的其他诗词，写一段150字左右的微评，谈谈大自然“无知无觉〃的常

态，是如何放大人类悲剧情感的。

附：教师参考答案与评分要点

1.参考答案：

①描绘了黄昏时分梁园破败萧条的画面：夕阳西下，乌鸦在废园上空乱飞，放眼望

去/只剩两三户人家。

②作用：渲染了战乱后极度荒凉、死寂的氛围，为后文写庭树的“无情〃做铺垫（或：

以哀景衬托哀情）。

2.参考答案：

①树木本是无情之物，自然“不知”人间的战乱与生死；

②它的"无情〃在干：在经历了“人去尽〃的惨绝人霓夕后，它依然遵循春天的规律,

毫无悲悯地开出繁花。这种对人间苦难的“无视〃，怡怡刺痛了诗人。

3.参考答案：

①手法相同：都运用了拟人和反衬（以无情衬有情/以乐景衬哀情）的手法，借自然

景物的生机勃勃，反衬人事的衰败与荒凉。

②情感侧重不同：韦庄身处晚唐，借台城柳抒发的是对历史兴亡、朝代更迭的深沉

感慨（黍离之悲）；岑参此诗则更多聚焦于战乱带来的生灵涂炭、物是人非的凄凉与

痛楚。

4.微写作评分要点：

①准确点出“以乐景写哀”或"以无情衬有情”的核心逻辑；

②能结合“庭树还发旧时花''等具体诗句,讲透“自然之盛'‘与"人事之衰〃的反

差；

③语言通顺，情感体悟深刻。

《泊秦淮》

［唐］杜牧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晚唐时期，藩镇割据，宦官专权，大唐帝国已经摇摇欲坠，随时可能重蹈六朝覆

灭的覆辙。秦淮河上依然“烟笼寒水月笼沙”，风景美得令人窒息；而酒家里的歌女

（商女），根本不知道国家快要灭亡了（不知亡国恨），还在唱着当年导致陈朝灭亡

的靡靡之音《玉树后庭花》。

专题训练

一、基础理解题

1.诗的笫一句"烟笼寒水月笼沙”连用了两个“笼”字，请简要分析这两个字在营造

意境上的妙处。

2.诗的最后一句〃隔江犹唱后庭花''中，诗人为什么偏偏要强调歌女唱的是《后庭

花》（即《玉树后庭花》）？

二、手法赏析题

3.本诗后两句“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历来被视为千古名句。请结合

全诗，赏析这两句是如何表达诗人情感的。（提示：可从“以无情衬有情”或“借古讽

今”的角度切入）

三、对比阅读题（知识迁移）

4.岑参的“庭树不知人去尽，春来还发旧时花''与杜牧的"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

犹唱后庭花"在字面上都用了“不知”二字。请简要分析这两组诗句在表现手法和批判

对象上的异同点。

四、微写作

5.有人说，杜牧表面上是在骂"商女"其实另有深意。请结合“以无情衬有情"

的美学逻辑和历史背景，写一段150字左右的微评，谈谈诗人真正的“痛〃在哪里。

附：教师参考答案与评分要点

1.参考答案：

①两个“笼”字招轻烟、寒水、淡月、细沙四种景物巧妙地融合在一起，描绘

出一幅朦胧、凄清的秦淮河夜景图。

②这种凄迷冷寂的自然环境，为后文写醉生梦死的场景和诗人深沉的忧虑奠定

了悲凉的基调。

2.参考答案：

《玉树后庭花》是南朝陈后主所作的亡国之音。诗人特意点出这首歌，是为了将

晚唐的现实与六朝的历史联系起来，暗示如果当权者继续这样沉迷声色，大唐必将重

蹈六朝覆灭的覆辙。

3.参考答案：

①手法相同：都运用了“以无情衬有情”的手法。庭树的“不知”和商女的“不

知”，都是大自然或无知者的“无情”，它们越是照常开花、照常唱歌，越显得诗人

的悲痛深重。

②批判对象不同：岑参借庭树的无情，抒发的是对战乱导致生灵涂炭、物是人

非的悲叹；杜牧借商女的无情，表面上是批判歌女，实际上是借古讽今，辛辣地讽刺

了那些不顾国家安危、醉生梦死的晚唐达官贵人.

4.微写作评分要点：

①必须点破“商女不知”背后的真正讽刺对象（达官贵人/当权者）；

②能讲透“以无情衬有情”的逻辑：歌女/权贵的麻木狂欢（无情），反衬了诗

人对晚唐国运的清醒与绝望（深情/悲情）；

③语言精练，逻辑清晰。

【2015高考】阅读下面这首唐诗，完成8〜9题。

春行即兴

李华

宜阳城下草要萎，涧水东流复向西。

芳树无人花自落，春山一路鸟空啼。

8.这首诗表达了作者怎样的情感？请简要分析。（5分）

9.古人在谈到诗歌创作时曾说：〃作诗不过情、景两端。〃请从“情〃”景〃关系的角

度赏析这首诗。（6分）

官方参考答案与解析

8.参考答案：

①表达了作者对国破山河在的凄凉与伤感之情。（2分）

②诗中描写了宜阳城下春草萋萋、涧水曲折、芳树花自落、春山鸟空啼的暮春

之景。（1分）

③通过“无人”“自落”“空啼”等词，写出了安史之乱后宜阳城的荒凉破败，

以乐景写哀情，反衬出诗人内心的孤寂与对国家残破的哀痛。（2分）

9.参考答案：

①全诗四句，句句写景，句句含情，做到了情景交融。（2分）

②诗的前两句写春草萋萋、涧水曲折，后两句写芳树花落、春山鸟啼，描绘了

一幅生机勃勃却又空寂无人的暮春图景。（2分）

③诗人没有直接抒发悲情，而是将国破家亡的凄凉之感寄托在“自落”“空啼”

的自然景物之中，以乐景反衬哀情，含蓄蕴藉，余味无穷。（2分）

[2022年新高考II卷】

送别

李白

寻阳五溪水，沿涧直入巫山里。

胜境由来人共传，君到南中自称美。

送君别有八月秋，飒飒芦花,复益愁。

云帆望远不相见，日暮长江空自流。

15.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根据本诗内容可知，诗人的友人即将乘船出发，沿水路驶往三峡方向。

B.诗人表示友人将去的地方景色优美，而友人的风采正与这美景相称。

C.本诗最后两句的表达方式，在《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中也曾使用。

D.诗中前后两次使用“君"都是指即将离别的友人，含义并无不同。

16.本诗是如何表现离愁别绪的？请结合内容简要分析。（6分）

标准答案与解析

15题答案：B

A正确：首句“寻阳、五溪、巫山〃均为长江水路，友人乘船往三峡；

B错误：三四句只写南中风光闻名，友人到了必会赞叹美景，无“友人风采配

美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