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随迁子女能力发展及其影响因素：不同就读条件下的实证分析

/城市随迁子女能力发展及其影响因素：不同就读条件下的实证分析【摘要】本研究以4540名义务教育阶段在读学生为对象，分析就读于公办学校和民办学校的进城务工人员随迁子女在学业成绩和心理发展两方面的差异。研究表明，就读于公办学校的随迁子女在学业成绩和心理发展方面均显著好于就读于民办学校的随迁子女。研究进一步运用多水平模型分析影响学生发展的个人及家庭因素和学校因素。学生个人和家庭特征是解释学生发展差异的主要因素，学校教师水平、教养方式对学生发展也有重要影响。【关键词】学业成绩；心理发展；影响因素；多水平分析

随着经济的快速发展，人口流动已成为我国社会转型期和城市化进程中必然要面对的问题。人口流动规模不断扩大，流动方式也从最初以青壮年单身外出为主逐步发展到举家迁移，在城镇居住的时间也在不断延长。进城务工人员随迁子女义务教育问题，特别是社会经济地位较低的随迁子女教育问题受到特别关注。2001年出台的《国务院关于基础教育改革与发展的决定》对流动人口子女的义务教育问题进行了明确规定。目前进城务工人员随迁子女的入学有两种途径，一是进入流入地的公办中小学，二是进入民办学校就读。据2016年教育部统计年报显示，2016年义务教育阶段在校生中进城务工人员随迁子女共1394.77万人，占义务教育阶段在校生数的9.8%。从全国看来，近年来进城务工人员随迁子女在公办学校就读比例基本稳定在80%左右。2018年全国教育事业发展情况简报显示，进城务工人员随迁子女在公办学校就读的比例为79.4%。面对这么庞大的群体，且在该政策已执行近20年时间的背景下，迫切需要对在不同学校就读的进城务工人员随迁子女的发展进行研究。 一、研究方法 本研究采用某人口流动大省的抽样调查数据，基于经济发展水平、随迁子女分布和所占比重，采用分层整群、随机抽样的方法选取抽样学校。其中民办学校主要是以招收随迁子女为主的，高收费的民办学校不作为抽样对象。样本共包括小学18所、初中30所；共回收教师问卷1314份、小学五年级及初中三年级学生问卷4540份、家长问卷3488份。 随迁子女的发展特点需要以同龄的非流动人口子女作为参照对象，即将本地户籍子女作为参考框架，对非户籍人口子女的发展状况进行衡量和评价。主要分析方法如下： 第一，对学生心理发展、家长教养方式、教师教养方式等量表进行探索性因子分析，通过比较在公办学校就读的本地户籍学生、在公办学校就读的非户籍学生和在民办学校就读的非户籍学生三类学生的因子得分，分析其差异。 第二，用学生统一考试成绩和学生社会心理发展问卷来测量学生的发展状况。为了分析民办学校和公办学校的办学水平差异，以学生的心理发展得分和成绩变化为因变量，以个人、家庭与学校等因素为自变量建立多水平分析模型。 研究因变量分为两部分：一为学生成绩增值，主要考察抽样地区初三学生在初三第一学期的语文、数学、英语区统一测试的标准化成绩(均值为0，方差为1)和这些学生在初二年级的语文、数学、英语区统一测试的标准化成绩的差值。第二个因变量为学生心理发展状况，针对非户籍子女的特点，采用自编学生心理发展状况量表，每个题目分1-5等级，主要包括焦虑、学校归属感、社会交往、自尊、社会融合五个维度，对每个维度的得分进行分析。 自变量包括学生个人特征、学生家庭特征和学校特征三个方面。个人特征包括学生性别、年龄、家庭子女数量、学习稳定性(户籍、是否转学、是否降级、来该校学习时间)、入学方式、课外学习投入(回家后的学习时间、是否上过补习班、父母能否辅导功课)等指标。学生家庭特征包括家庭文化背景、家庭经济状况、父母教养方式等指标。学校特征包括学校类型、办学条件、教师水平、学校管理、教师教养方式等五类指标。 二、学生成绩增值 (一)学业成绩 从学生第一学期期末的语文、数学、英语三科单科成绩来看，公办学校就读的非户籍人口子女在这三科的考试分数最高，高于在公办学校就读的本地学生；民办学校就读的非户籍人口子女的考试分数最低。通过方差检验，三类学生的语数英三科成绩均存在显著差异。 从学生成绩增值情况看，在公办学校就读的非户籍学生的语文和数学科目成绩增加幅度最大，而在民办学校就读的非户籍学生的语文和数学成绩在一年内略有下降，成绩的变化在三类学生中存在显著差异。或许由于非户籍学生的英语基础较薄弱，到城市后英语水平的提高幅度较大，民办学校的非户籍学生在一年内英语成绩提高的幅度超过公办学校，但是三种类型学生之间英语成绩提高方面的差异通过方差检验，存在显著差异。 (二)影响学生成绩增值的多水平分析 本研究采用多水平分析回归模型，把个人和学校的特点分层放入不同层次分析模型中，考查不同层次自变量对因变量的解释程度。即，通过分层调查数据，分析了学生个人及家庭特征和学校特征对初中三年级学生在一年内语文、数学和英语三科总成绩增值的影响。 第一水平，用学生个人及家庭特征来解释(预测)对成绩增值的影响。个人水平的模型如下： 这个公式以个人特征的变量来解释成绩增值的差异，是与个人特征对应的因变量的回归系数，说明个人层面自变量与因变量的关系。 第二水平的模型是以学校特征来解释学生成绩增值的差异：是与学校特征对因变量的回归系数，是与变量Y相对应的学校j的随机效应。这些随机效应被假定是均值为0的正态分布。[1] 1.个人特征对学生成绩增加值的影响 多水平分析结果显示在控制了若干个人和家庭特征后，一些个人和家庭特征仍然对学生成绩增值有一定影响，多个自变量的回归系数通过显著性检验，对学生成绩增值存在显著影响。 第一，学生的年龄对成绩增值有显著影响，随着年龄的增加，成绩增值幅度减小。 第二，与没有上过课外补习班的学生相比，在学校学习之余请家教对学生成绩的增加有正向作用，而参加奥数、英语、兴趣班等的学生与没有上过课外补习班的学生相比其成绩增值没有显著差异。 最后，家长的教养方式对学生成绩增值也有一定影响，家长采取放任型的教养方式对学生成绩增加有负向作用。 2.学校特征对学生成绩增值的影响 第一，公办学校的学生成绩增值明显高于民办学校的学生。 第二，学校师生比对学生成绩有影响，师生比的提高会促进学生成绩的增加。 第三，教师学历也可能对学生成绩产生影响，学校中具有硕士以上学历教师占的比例越高，学生成绩增值也越高。 第四，学校的办学条件提升对学生成绩增值有正向作用。生均校舍面积和学校是否建立校园网是学校硬件条件的一个综合反映，学校硬件条件好的学校学生成绩增值也大。 第五，教师对学生的培养重点也影响学生的学习成绩，教师注重对学生品格和学生创新能力培养的学校，学生成绩增值就高。 3.其他相关因素对学生成绩增值的影响 第一，学生求学过程的稳定性对学生成绩有影响。与在校学习半学期以下的学生相比，在校学习3—4个学期和5个学期以上的学生成绩增值显著提高，学生在一个学校稳定3个学期以后对其成绩提高有促进作用。 第二，学生对学校的归属感也与学生学习成绩的提高存在正向关系，学生对学校的归属感越强，成绩增值越大。 通过多水平模型的方差分析，可将总方差分解为个人和学校部分，从而了解造成学生成绩增值方差的来源。方差分解表现了随机效应在个人和学校两个层面的比重。学生成绩增值由学校层面引起的方差是27%，其余的73%则是由个人层面所造成。这就是说，学生成绩增值的差异，主要是由个人特征差异所造成。 从不同模型的方差变化情况看，个人特征能够解释的个人层面方差为22.8%，仍然有大量的残余方差，说明目前的个人特征变量还不能完全解释学生成绩变化的原因，在将来的研究中，还需探索更多的学生个人特征因素。在第二水平模型加入学校特征变量后，学校特征能够解释的学校层面方差为99.8%，且残余方差不显著，说明目前学校特征变量已经基本上能解释引起学校层面学生成绩变化的原因。 三、学生社会心理发展 (一)学生社会心理发展状况 运用探索性因素分析方法对自编学生心理发展状况量表进行分析，学生社会心理状况可以分为焦虑、学校归属感、社会交往、自尊、社会融合五个维度。 综合起来分析，一方面，三类学生的社会心理发展有差异，且伴随学生的年龄增长，差异越来越显著；另一方面，就读于公办学校的非户籍学生得分最高，其次是就读于公办学校的户籍学生，就读于民办学校的非户籍学生得分最低。 在五个因子中，小学生在学校归属感因子的平均得分最高，在4分以上，其次是社会融合因子得分在3.5分左右，说明小学生与学校和社会的融合较好。 从每个因子构成的题目得分来看，学生在焦虑因子大部分题目上的得分在3分以下，说明学生偶尔会感觉到焦虑，但是在学习成绩不好时会感到提心吊胆和自责的得分高于其他题目的得分并在3分以上，表明其对学生的影响较大。学生在学校归属感方面的大部分题目的得分均在4分以上，对学校的归属感较强。学生在社会交往能力方面还不太自如，尤其在与陌生人谈话和自我介绍方面得分较低，这可能与学生的年龄有关。在社会交往的情感支持方面，学生得分基本在3分以上，能够给其他同学情感方面的支持，愿意倾听别人和给予帮助。学生在自尊的大部分题目上得分都在3分以上，可见学生对自己基本上是肯定的。学生在社会融合的题目上得分基本在3分以上，对社会的融合程度比较高。不同类型的学生虽然在一些题目上的得分存在差异，但是总的得分差异不大，趋势基本一致。 (二)影响学生社会心理发展的多水平分析 本分析采用了三水平回归模型中的测量模型[2]。模型的第一水平是心理测量模型，主要描述学生社会心理发展的50个题目与潜在的五个因子之间的联系和测量误差的参数。为了使每个题目的得分更具可比性且更大、更容易解释，每个题目得分首先按照它们的方差转换成新的得分。具体模型如下： 在第二水平，用学生个人和家庭的特征来解释(预测)学生心理发展的各个维度，即性别、是否随迁子女、家庭文化经济水平等变量能否影响学生在不同维度上的发展。个人水平的模型如下： 第三水平的模型是以学校的特征来解释第二水平中学生特征的差异：是潜变量p的总平均数，是与变量p相对应的学校k的随机效应。这些随机效应被假定是均值为0的正态分布。因此，这个三水平的模型可以分为两个部分：(1)第一水平的测量模型可以被看作分析学生社会心理发展因素的探索性因子分析模型；(2)第二、三两个水平的模型可以被看作用于分析具有镶嵌数据结构的多水平的多元回归模型，以解释测量模型的结果，即潜在的因子得分的变化。 我们采用多水平分析的测量模型，把用探索性因子分析中所得到的学生心理发展的五个因子，及其所含的测量题同时放入模型中，并以权重最大的测量题作为该因子参照题。各个题目的回归系数的绝对值表示与参照题距离的远近，绝对值越大，距离越远。这样就可以对构成同一个因子的各个测量题的贡献进行比较，可以清楚地观察学生对同一因子所含内容，即测量题之间认识的一致性，也是对因子分析的映证。 1.个人特征对学生社会心理发展的影响 多水平分析结果显示个人层面因素与学生的社会心理发展密切相关。就性别而言，小学阶段男生与女生的心理发展无显著差别。而到了初中阶段，学生在焦虑和自尊两个因子上的差异显著，男生的焦虑程度低于女生，自尊水平高于女生。 学生在目前学校学习的时间会对学生的学校归属感产生影响。小学生中，就读半学期以上的学生的学校归属感会比半学期以下的学生高。初中学生中，来学校一学期以上的学生的学校归属感比来学校半学期以下的学生高。且初中生在目前城市生活的时间越长，社会融合程度越高。 家庭文化经济资源会对学生的社会心理发展产生显著影响，家庭经济文化状况对学生的社会交往、社会融合有显著影响。家庭经济文化水平高的学生，社会交往和社会融合水平也高。 父母的教养方式对学生的社会心理发展也有显著影响。对于小学生来说，父母注重民主教养方式，学生的焦虑水平会降低。父母注重孩子行为习惯的培养，学生的社会交往能力会提高。而对于初中生来说，父母注重孩子创新思考品质培养，学生的焦虑水平会降低；父母重视民主教养方式、注重孩子的品质和行为习惯的培养，学生的学校归属感、社会交往和社会融合程度会提高。父母不完全把自己对社会的感受告诉孩子，会增加学生的社会融合水平，降低其焦虑水平。 教师和同伴的支持是学生社会心理健康发展的重要影响因素。当学生认为遇到困难时能得到老师帮助，他们的焦虑水平会降低，且学校归属感、社会交往、自尊、社会融合水平会提高。同伴的支持可以帮助他们分享快乐、分担忧伤，提高他们的学校归属感、自尊和社会融合水平。 2.学校特征对学生社会心理发展的影响 从学校层面来看，学校类型、规模、办学条件等变量对学生社会心理发展的影响不大。无论中小学，教师的正面评价都能给予这些学生显著的积极社会心理影响；对于初中生，教师若是注重创新能力的培养，对他们的社会交往和自尊都有显著的正向影响。 多水平分析的方差分解结果显示，对于学生社会心理发展的五个因子，由学校因素引起的方差均在10%以下，由个人家庭层面引起的方差占到90%左右。学校特征所造成的方差相对于个人层面因素所造成的方差要小的多。这就是说，学生社会心理发展的差异主要是由个人特征造成的。 四、总结与建议 通过以上分析发现： 第一，就读于公办学校的非户籍学生成绩显著好于就读于民办学校的非户籍学生；从增长幅度来看，就读于公办学校的非户籍学生在语文和数学科目上的成绩增加幅度远大于就读于民办学校的非户籍学生。公立学校学生学业水平总体上高于民办性质随迁子女学校。相对于民办学校，公立学校更有助于提高随迁子女的学业水平。这从一个侧面反映了我国政府所采取的流动人口子女“两为主”政策是必要且合理的。 第二，多水平线性模型结果显示，影响学生学业成绩的个人及家庭因素包括：学生年龄、家长教育方式、有无恰当的校外学习辅导、学生在本校学习的时间、学生对学校的归属感等。这意味着改善随迁子女家长的教育方式、减少随迁子女转学流动的频次，以及提高随迁子女对学校的归属感都有助于提高随迁子女的学习质量。 分析结果还显示，在控制其他变量的情况下，在学校层面的众多特征中，学校教师水平即师生比、教师学历、教师对学生的培养的重点对学生学业成绩有显著影响。学校的硬件条件也对学生成绩增值有正向作用。根据以上分析，提高学校教师水平、提高师生比都可以促进随迁子女教育质量的提升。 学生成绩增值的差异主要是由个人特征的差异所造成的，学校对学生成绩增值的差异也有一定影响。学生的年龄、家教辅导、家长的教养方式对学生成绩增值也有一定影响。从学校层面来看，公办学校的学生成绩增值明显高于民办学校。学校办学条件对学生成绩提高有显著影响。 第三，就读于公办学校的非户籍学生的社会心理发展显著好于就读于民办学校的非户籍学生，且伴随学生的年龄增长，差异越来越显著。民办学校非户籍学生的学习焦虑程度高于公办学校的非户籍学生，学校归属感、社会交往、自尊和社会融合方面发展弱于公办学校的非户籍学生。 第四，学生社会心理发展主要受个人和家庭特征的影响。家庭经济文化资本和家长教养方式会对学生的社会心理发展产生显著影响。教师和同伴的支持是学生社会心理健康发展的重要影响因素，会对学生社会心理发展产生积极作用。 针对以上结论，可以考虑在以下几个方面促进随迁子女的发展。 第一，挖掘现有公办学校潜力，扩大公立学校数量及其接收随迁子女的规模。各地应根据社会经济发展规划，对随迁子女的就学问题作出长远谋划，统筹规划公办学校学位，未雨绸缪，逐步实现公办学校的全覆盖。现阶段，继续推进“两为主”政策，根据进城务工人员的规模及教育基础情况，建立以居住证为主要依据的随迁子女入学办法，合理确定随迁子女义务教育入学政策，最大程度向随迁子女开放。进一步加大财政投入，创新经费分担模式，为提高随迁子女公共教育服务均等化水平提供有力的经费保障。 第二，规范扶持民办学校的发展，改善民办学校的办学条件。在公共教育资源无法快速增加的情况下，加强对民办学校的扶植和管理，提高民办学校的办学条件和办学水平。在有需要的地方，可通过购买公共服务，由民办学校承担一部分随迁子女教育任务。对民办随迁子女学校，在师资培训、教育教学研究、学生学籍管理等方面给予支持，提高其办学质量。采取加强民办学校校长、教师的培训，加强针对进城务工人员随迁子女的民办学校的教师队伍建设，加强公立学校与民办学校的互助与联系等措施，鼓励公立和民办学校成为合作学校，促进管理人员和教师之间教育教学交流与研讨，提高民办学校的教育教学质量。 第三，充分发挥学校的作用，创设关爱随迁学生的良好氛围。集体是儿童成长的重要中介。通过参与建构集体的活动，在过程中不断提升自身的能力，并形成集体氛围，更有助于个体的持续发展。研究结果表明，良好的同伴关系有利于促进学生的适应性和社会融合。学校要营造平等、和谐的环境，增强学生的集体荣誉感，提高学生的主人翁意识。要协助随迁学生消除其“孤岛”“边缘人”“城市另类”的角色认定，在新环境中建立起多元交往的能力，积极引导学生建立良好的同伴关系。学校可以针对随迁子女的特点开设相应的校本课程，帮助他们了解所在城市、社区环境、语言、文化，可以为随迁子女开设针对性的专门辅导，帮助学生尽快适应新的环境、解决成长中遇到的新问题。通过课堂、课外活动、社团、主题班团会等各种方式，使学生之间相互了解，互相帮助，让随迁子女感受到来自学校、老师和同学的温暖，尽快适应学校生活。在教育评价方面，可以针对随迁学生进行多样性、针对性的评价，并对随迁学生教育中表现突出的教师予以奖励，引导教师更加关注随迁学生的学习和成长。 第四，构建和谐的师生关系，灵活使用教学方式，充分发挥教师的重要作用。学校教师这一角色对随迁子女产生了直接的影响。研究结果显示，教师对学生的学业成绩和学生的社会心理发展都有着显著的影响，教师的态度、行为和教学方式对学生的学习和成长非常重要。因此，教师要提高对随迁子女的关注度，尊重每个学生的特性，建立民主平等的师生关系，帮助随迁子女提高自我认同感，提升归属感。教师应营造团结友爱的班级氛围，帮助随迁子女迅速融入班级，消除他们因环境变化而带来的拘束感、畏惧感。在不伤害随迁子女自尊心的前提下，教师可以在班级中创设随迁学生与本地学生的活动，鼓励同学结对，搭建学生展示自我的平台，让随迁学生感受到同学之间的团结、友爱与教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