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态建设还是自然恢复

1、中华环境奖获奖者生态建设经验交流会2009保护建设可持续发展、生态建设或自然恢复？张申城(中国科学院植物研究所)2009.09.08鄂尔多斯，中国环境奖获奖者生态建设经验交流会2009，生态建设vs自然恢复，生态建设英语：Ecological Restoration。那个科学术语应该是“生态重建”。国际生态重建学会(2002)的最新定义是：“生态重建是帮助恢复退化、破坏或破坏的生态系统的过程”，我国在20世纪80年代翻译为“生态恢复”，是一个很大的误会。因为在西方学术文献中，“生态恢复”特别指“自然回归原始事物”，即生态系统受到干扰之前状态的生物地球化学过程”。“恢复”是没有人直接参与的自然发

2、生过程，但“生态重建”作为人类活动的辅助体现。这是“恢复”和“重建”的根本区别，不能混淆。“生态重建”不仅英语解释与“恢复”不同，科学意义和技术也比“生态恢复”丰富得多，在生态管理方面也很高。生态建设与生态重建、生态重建是20世纪80年代以来生态领域最活跃的核心行动之一。特别是进入21世纪后，由于国际社会和学术界对地球生态和环境破坏与健康的关注，我国政府在生态重建方面投入了巨大的资金，生态建设的学术术语就是生态重建。生态重建的原则，生态重建一般基于工程或财务考虑，但其主要逻辑(机制)必须是生态的。在生态重建的实践和理论中，伴随重建结果的生态系统质量和历史类别，即生态系统的“完整性”，涵盖一个生

3、态系统的生物多样性特性(例如物种构成和社区结构，维持生态系统正常功能和过程的所有要素的完整性)。另一个方面是生态系统的历史真实性(historical fedility)。也就是说，是否要恢复到“原生”状态？基于自然恢复还是人工重建？近年来，在我国社会层面上，生态重建(恢复)引起了关注，形成了两个相反的概念2.1，一种传统观点是，生态恢复(ecological restoration)要主要发挥生态系统的自我恢复能力，就必须从人工生态建设转向自然恢复为主。例如，在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一个五年规划纲要第23章“保护和恢复自然生态”中，“生态保护和建设的重点从后期管理到前期保护，从人工建设到自然

4、恢复，生态恶化的趋势必须从源头转移。在天然林保护区、重要水源保护区等发展限制区建立重要的生态功能区，促进自然生态恢复。”，基于自然恢复还是人工重建？还有人认为，由于人类破坏植被和环境的速度远远超过自然恢复能力，自然生态恢复的时间尺度和人类活动(利用、需求或破坏)的规模存在数量上的差异，因此尽可能手动促进生态重建，加强生态建设，不能长期消极地等待自然恢复。自然恢复？“，”生态系统的恢复和重建，主要依赖于生态系统的自我恢复能力。“这是古典或传统的生态观点，也是善意学者们常说的大道理。据说，自然生态系统破坏不严重，基本保持原有的系统结构和环境条件，理论上是正确的。但是在我国许多地区，随着自然生态系统

5、长期的强度利用和开发，结构受到严重破坏，环境(土壤和局部气候)发生了巨大变化，原始自然生态系统基本上不存在或失去自我恢复能力的情况下，必须强调“自然恢复”。甚至国策也不符合实际教义，违反懒汉的借口和生态伦理，要将人的不合理行为对自然产生的恶债及其责任转化为自然，使其能够慢慢恢复并永葆几千年，生态重建和恢复时间尺度，人类的需要和行为以及自然进化和发展之间存在很大的时间尺度差异。这是经济发展与生态保护矛盾或不一致的重要机制，也是人与天不和谐的主要原因。生态重建和恢复要有时间尺度概念，不能过于依赖生态系统自身的恢复能力。一万年太长了，只争朝夕.要考虑三种类型的时间尺度：生态恢复和恢复，地质年代测定：

6、-000-000万年(103-106-109年)，生态系统的土壤子系统形成和恢复一般需要千年-0000年，或者更长的时间。生态系统时间尺度： 10-100-1000年(10-102-103年)，例如北方寒冷针叶林的自然再生，一般需要400-500年以上。人类活动时间规模： 1年-10年-100年(1-101-102年)，人类世代交替30-50年，社会经济活动5-10年。生态重建和恢复时间尺度，自然恢复时间尺度为100年-千年-万年以上，甚至数十-百万年以上。特别是与一些先锋性植物相比，结构和功能的完全恢复需要更长的时间，还要决定生态系统繁殖地、世代交替周期、动植物种群继承系统的过程和阶段、适当

7、的环境资源条件等。如果包括土壤矩阵在内的整个生态系统的结构被破坏，自然恢复通常在103-106年以上。生态重建和恢复时间尺度：东北松林的自然再生在最顺利的条件下至少300-400年，长千年。北京西山原来是温带落叶阔叶林，破坏其上方的二次灌木大约有2000多年的历史，土壤被完全冲洗掉，在基岩暴露的情况下永远无法恢复。温带落叶阔叶林山东省伊门山地区的花岗岩和石灰岩山地，春秋战国以来有2000多年的破坏历史。亚译山英，光秃秃的，那片森林自然会恢复到很远的地方。内蒙古草原的自然恢复：四大沙地需要50-100年，流动沙丘需要500-1000年以上，黑钙土草原地带需要1米厚的黑土形成大约需要10000年。

8、极端情况是在岩溶石灰岩中形成1厘米的原土层，需要106年，20-30厘米的土层需要2-3x107年。生态重建和恢复时间尺度、人口增长、经济发展和森林采伐、土地开垦、草原放牧等人类活动的速度和强度以日、月、年为单位，其作用过程与快速、高、高频率、短周期、生态系统自我恢复的时空规模非常不兼容。一般来说，生态系统自我恢复的速度和规模赶上和满足人类社会的要求和消费速度，现代人类先进生产力和发展速度的资源利用(包括破坏)的时间尺度必须超过自然恢复能力的大约2-3个阶段。这种自然与人类的时间尺度不一致或过于依赖生态系统和环境的自然恢复力决定了自然恢复难以满足当前社会生态需要的根本原因和自然恢复论者乌托邦的

9、必然幻灭。，生态重建和恢复时间尺度，美国西北部天然红杉林和冷杉林收获后，法律规定2年内人工种植苗更新，45年后成林再切割；自然产更新至少需要200-300年以上。也有立法指出，如果北美西部森林的自然再生条件非常优越，还需要人工更新森林。我国天然林大部分自然再生及生长条件远低于北美西部，但政府发展纲要明确用“自然恢复”代替人工建设！-嗯？如果我国仍处于经济上非常贫穷落后、饥饿和百姓无法生存的状况，只能实行长期等待自然复原的“凤山幼林”，这是可以理解的无能为力的行为。但是我国目前的经济发展已经具有一定的力量。中央领导决定改变我国自然环境和生态系统严重破坏的状态，在积极发展生态建设的时候，提出这样消

10、极的生态战略，是难以接受的，只能认为是生态重建理念的严重缺失。胡锦涛主席在十七大党报告(2007)中多次强调生态文明和生态建设：“加强水利、林业、草原建设，促进荒漠化的沙漠化、荒漠化的防治、生态保护。加强应对气候变化的能力建设，为保护全球气候做出新的贡献。”温家宝总理在2009年政府工作报告中充分具体地履行了国家今后的生态建设任务。这是党中央和政府从科学发展概念出发，把生态建设作为构建和谐社会的重要组成部分和核心内容，对生态重建的肯定和重大比重。基于自然恢复还是人工重建？基于自然恢复还是人工重建？胡锦涛主席在十七大党报告(2007)中多次强调生态文明和生态建设：“加强水利、林业、草原建设，促进

11、荒漠化的沙漠化、荒漠化的防治、生态保护。加强应对气候变化的能力建设，为保护全球气候做出新的贡献。”温家宝总理在2009年政府工作报告中充分具体地履行了国家今后的生态建设任务。这是党中央和政府从科学发展概念出发，把生态建设作为构建和谐社会的重要组成部分和核心内容，对生态重建的肯定和重大比重。基于自然恢复还是人工重建？另一方面，自从人类造成自然生态系统和土地的荒废和破坏后，一句话来说，即使是学术上的气焰，也要把失去生态文明原则的“利用生态系统的自我恢复能力”或“利用自然力量恢复自然”的生态重建责任转嫁给自然自己，无限恢复是极其不负责任、消极有害的态度和观念。“谁破坏，谁赔偿？谁污染，谁管理；谁享受

12、、谁支付的全球环境保护原则，必须以人类社会应对经济发展和人口增长的速度，投入集中的强度和规模所需的能源、物质、人力、智能、技术和资金，帮助和加快自然生态系统和环境的恢复和重建，填补对自然的巨大债务和时空差距。必要时促进生态系统和生物多样性恢复和重建的工程措施。在自然环境不好、生态系统过于破坏的情况下，特别是要人工重建。草原的自然恢复和生态重建，草场原城和被破坏的沙漠，在人力再生困难的同时，通过禁止放牧，可以供养自然植物和野生动物群，但前提和保证是积极的人工重建。通过选择高产优质人工饲料基地、粗牧、低生产力和生态不友好的自然草原放牧生产方式，采用现代放牧饲养的密集型产业化生产方式。而不是等待自然

13、复原。森林的自然恢复和生态重建，我们的天然林已经得到了保护，但通过封山育林自然恢复的次生林质量很低，其经济价值和生态功能都远低于最高树种的原始森林；自然恢复，根据情况，需要数百到数千年。因此，如果有经济性和技术力，就应该通过培育宗庙来支持和加快天然林重建。生态重建的两种发展途径，第一种生态重建，试图重建实际上过去的生态系统，特别是因人类的变化或滥用而破坏或变异的生态系统。在重建中强调现有系统结构和物种重建的重要性在于保持当地的重要基因库。两种类型的生态重建，第二种类型的生态重建是对退化系统的，因为人类的活动完全破坏了原始生态系统和栖息地。在这里，生态重建的目的是建立适应人类经济需要的体系。重建

14、的生物种类可能不是原来的种类，常用的植物或动物种类不一定适合环境，但具有很高的经济价值，或者采取各种先进的工程措施加快生态系统的恢复。可能是将自然重建的需要和人类经济需要联系在一起的唯一方法生态重建的前景人工设计的生态计划(designed ecological solutions)于2004年向美国生态学会生态展望委员会提出：“人类赖以生存的自然服务功能越来越难维持，人类未来的环境大部分将由多种程度人工影响的生态系统组成。在可持续的未来，科学的更大发展需要人类通过对生态系统的目的干预提供积极服务的生态程序设计，而不仅仅是通过自然保护和恢复。从研究现有不受干扰的原生生态系统到将人类作为重要组成部分，关注生态系统服务和生态设计的新生态系统的研究，这将为维持地球生命质量和多样性奠定科学基础。”生态重建的前景人工设计的生态系统解决方案，“公然主张人工生态系统设计会引起自然保护主义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