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初马克思主义在中国广泛传播的历史必然性

1、第2 4 卷第1 期 昆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学报v 0 1 2 4n o 1 2 0 0 2 年3 月 j o u r n a lo fk u n m i n gt e a c h e r s ( x ) l l e g e m a r 2 0 0 2 2 0 世纪初马克思主义 在中国广泛传播的历史必然性 马玉华 ( 昆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昆明6 5 0 0 3 1 ) 关键词】马克思主义；传播；原因；历史；必然 摘要 8 0 年前成立的中国共产党，是马列主义与中国工人运动相结合的产物。没有马克思主义在 中国的广泛传播，就没有中国共产党成立这样重大的事件，没有中国革命面貌的焕然一新，没有中国社会

2、 的根本改造。因此，马克思主义在中国的广泛传播，马克思主义旗帜的树立，成为2 0 世纪中国历史上意义 极为重大的事件。本文分析2 0 世纪初马克思主义在中国得到广泛传播的原因，说明马克思主义在中国的广 泛传播是历史的必然。 中图分类号】d 2 3 1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1 0 0 8 7 9 5 8 ( 2 0 0 2 ) 0 1 一0 0 5 6 一0 5 t h ei n e v i t a b i l i t yo fw i d ep r o p a g a t i o no fm a r x i s m i nc h i n ai nt h ee a r l y2 0 t hc

3、 e n t u r y m ay u h u a ( k u n m i n gt e a c h e r sc o l l e g e ，k u n m i n g6 5 0 0 3 1 ，c h i n a ) k e yw o r d s ：m a r x i s m ；p r o p a g a t i o n ；c a u s e s ；h i s t o r y ；i n e v i t a b i l i t y a b s t r a c t ：t h ec h i n e s ec o m m u n i s tp a r t yf o u n d e d8 0y e a

4、r sa g ow a st h ep r o d u c to ft h ec o m b i n a t i o no f m a r x i s ma n dt h ew o r k i n gm o v e m e n ti nc h i n a o b v i o u s l y ，w i t h o u tt h ew i d ep r o p a g a t i o no fm a r x i s m ， t h e r ew e r en os u c has i g n i f i c a n te v e n t ；n os u c han e wl o o ko fc h

5、 i n e s er e v o l u t i o n ；n ot h eb a s i cr e f o r m a t i o n o fc h i n a ss o c i e t y s ot h ep r o p a g a n d i z i n go fm a r x i s ma n de s t a b l i s h i n go fm a r x i s tb a n n e ra r et h o u g h tt o h a v ee p o c h m a k i n gs i g n i f i c a n c ei nc h i n e s eh i s t

6、 o r y t h i sa r t i c l ei n d i c a t e s t h eh i s t o r i ci n e v i t a b i l i t yo f m a r x i s tp r o p a g a t i o ni nc h i n ab ya n a l y s i n gt h ec a l k g e so fi t 马克思主义诞生的时候，中国正开始遭受西 方列强的侵略。尽管马克思、恩格斯在他们的著 作中多次提到中国，强烈抨击西方资本主义国家 对中国的侵略，预见了中国社会将出现的变化。 但是，在马克思主义诞生后的半个世纪里，中国 人与马克思主义

7、是隔绝的。正如毛泽东所说：我 们那时候“根本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什么帝国主 义什么马克思主义。进了学校，也只晓得几个 资产阶级的英雄，如华盛顿、拿破仑。”i t j 直到1 9 世纪末的最后几年，中国人才知道 马克思、恩格斯的名字。1 8 9 8 年，李提摩泰在 万国公报上发表了用中文节译的英国资产阶 级社会学家颉德著的社会的进化，译名为 大同学，文中曾提到马克思、恩格斯的名字。 从此以后直到民国初年，马克思主义在中国的传 播渐渐扩大。当时，资产阶级革命派孙中山、朱 执信、马君武、刘师培、江亢虎等均热情地鼓吹 和宣传过马克思主义。但是，这种宣传基本上是 * 【收稿日期 2 0 0 1 0 9 1

8、0 作者简介】( 1 9 6 5 一) ，女，云南昭通人，汉族。副教授，主要从事马列主义理论研究。 万方数据 第1 期 马玉华：2 0 世纪初马克思主义在中国广泛传播的历史必然性 5 7 把马克思主义作为欧洲众多社会主义学说中的一 个流派来介绍的。以陈独秀为代表的激进民主主 义者所发起的新文化运动，为马克思主义的传播 扫清了障碍；俄国十月革命的胜利，为马克思主 义在中国的传播起了重要的推动作用；而马克思 主义在中国的广泛传播，则是在五四运动后。 五四运动以后，马克思主义在中国能够得到 广泛传播，并成为中国思想界的主流不是偶然 的。其主要原因有： 一、当时中国已具备了马克思主义在 中国广泛传播的

9、时代背景和国际条件 马克思主义是西方文明土壤中开出的一朵绚 丽的文明之花。它不仅代表了西方文明发展的未 来，而且对全人类各民族文化的发展也具有科学 的指导意义。它是欧洲的，又是整个世界的。正 因为马克思主义具有超越民族地域的“世界性的 意义”，所以它一出现就迅速席卷欧洲，成为欧 洲各国乃至整个世界都看重的思想理论。俄国在 马克思主义指导下，推翻了本国沙皇的封建统 治。建立了世界历史上的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 俄国十月革命使马克思主义由理论变成了，现实， 使马克思主义冲出了欧美发达资本主义国家。成 为世界关注的焦点，马克思主义成为时代潮流。 在这种时代潮流的影响下，中国人广泛学习、研 究、宣传马克

10、思主义就成为理所当然的事。这是 马克思主义在中国广泛传播的时代背景。 1 9 1 9 年7 月和1 9 2 0 年9 月，列宁领导的苏 联政府两次发表宣言，宣布废除沙皇政府同中国 订立的不平等条约，放弃在中国的帝国主义特 权。长期以来，中国人民看到的是帝国主义不断 地把不平等条约强加给中国，而苏联政府却主动 废除历史上遗留下来的在华特权，苏联的无产阶 级国际主义政策受到中国人民的热烈欢迎，这激 起了，中国人对马克思主义的向往。 2 0 世纪一二十年代，资本主义世界爆发了 空前严重的危机，资本主义社会内部固有的种种 矛盾，如战争、贫富分化、劳资冲突等问题充分 暴露出来，世界范围内兴起了一股反资本

11、主义的 思潮。尤其是1 9 1 4 1 9 1 8 年的第一次世界大战， 使资本主义国家的固有矛盾更加尖锐地暴露出 来，使人们认清了社会主义必然代替资本主义的 规律性，印证了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正确性，这是 马克思主义在中国得到广泛传播的国际条件。也 就是在这种条件下，中国人学习的榜样发生r 变 化。 1 8 4 0 年鸦片战争中国战败，迫使中国人开 始学习西方。在中国人看来，“西方”及其体制 都是美好的，是中国人学习的榜样。然而，第一 次世界大战爆发前多次出现的资本主义经济危 机，特别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空前的惨烈，战争 所带来的疯狂的破坏以及战争所表现出来的恐 怖、非理性和非人道，使人们产生了一

12、种对西方 文化的怀疑与不安。在世界范围内出现r 反资本 主义的思潮，这就使曾经醉心于西方资本主义制 度和文化的中国知识分子不得不思考这样的问 题：西方人自己打起来，提供美好未来希望的蓝 本自身出现了大问题。因此，在中国人心目中 西方不再是一个十全十美的“美好世界”。这就 使中国人学习的榜样转变了，由学习西方变成了 学习俄国。正如毛泽东后来总结中国共产党的历 史时说：自鸦片战争后，“先进的中国人，一直 在向西方国家寻求真理”。但是，“先生总是欺负 学生”，这一事实，“打破了中国人学西方的迷 梦”。直到俄国十月革命之后，几代先进的中国 入学西方得出的最后结论是“走俄国人的路”。 中国思想界对西方国

13、家的幻灭感，是由巴黎 和会这一事件最终促成的。在第一次世界大战 后，帝国主义召开的巴黎和会，置中国人民收回 山东主权的正当要求于不顾，使中国先进分子从 巴黎和会认清了帝国主义本质。苏联政府两次发 表对华宣言，所体现的支持被压迫民族的国际主 义精神，同巴黎和会上帝国主义大国联合欺压与 羞辱中国的行为形成尖锐的对照，中国人开始把 学习的视野由西方转向东方，由资产阶级民主主 义转向无产阶级社会主义，从而推动了人们对马 克思主义的学习和研究。 二、中国的民族文化背景，为中国人 传播和接受马克思主义准备了文化前提 任何外来的理论，都面临着如何被本国人民 接受的问题。中华民族的文化与西方文化有着很 大的差

14、别，这种不同实质是价值观的不同。刘利 华在两个里程碑毛泽东邓小平社会主义思 想异同论中认为：天人合一，真善统一，知行 合一，中庸之道是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价值观。 万方数据 昆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学报2 0 0 2 年3 月 与这种独到的高远的价值追求相一致，中华民族 传统文化还形成了自己独到的思维倾向，这就是 务实、求本、重人、持善。 中国传统文化的天人合一，真善统一，知行 合一，中庸之道的价值取向和务实、求本、重 人、持善的思维模式，虽然长期以来和封建专制 制度结合在一起，为封建专制制度服务，起着维 护封建社会稳定的作用。但是，如果我们把中国 传统文化中的价值取向和思维倾向与封建的思想 体系剥

15、离，我们仍然可以看到它包含着对于整个 人类进步都有价值的精神财富。中华民族的文化 背景，为中国人接受马克思主义提供了一个比西 方民族文化背景更为有利的前提。 马克思主义以西方实证科学为基础，但又超 越了实证科学，达到了自然辩证法和历史辩证法 的高度统一。西方人接受马克思主义的困难，不 仅在于马克思主义的革命精神，而且因为马克思 主义在价值观上突破了西方文化传统。马克思主 义有三个基本原则，为绝大多数人谋利益的价值 原则。实事求是的认识原则和改造世界的目的原 则，这三条在马克思主义理论体系中的内在有机 统一。使马克思主义具有了超越西方文化传统的 显著特点：真理与价值的统一，理论与实践的统 一。由

16、于马克思主义在价值观上突破了西方文化 传统，使马克思主义在西方文化背景中很难为西 方人所接受。 在西方难以被接受的马克思主义，在东方的 中国却与中国传统文化有相容性和相似性，在许 多方面甚至达到了神奇的契合。马克思主义对人 类社会发展规律与自然界发展规律的一致性、客 观规律性与主观能动性的一致性、实践与理论的 一致性、在历史发展领域真理与价值的统一性的 认识。在一定程度上恰好体现了中国文化天人合 一，真善统，知行合一，中庸之道的价值追 求。在思维倾向上，马克思主义与西方传统哲学 和近代哲学相比，表现出突出的务实、求本、重 人、持善的倾向。马克思主义突出人类实践对于 人类社会发展和人类认识发展的

17、重要作用，这与 中国文化强调的“务实”有相通之处；马克思主 义对资本主义社会固有矛盾的分析，揭示资本主 义的本质，找到人类社会历史发展的关键，这和 中国文化强调“求本”的思想倾向相吻合；马克 思主义强调人在历史上的主体地位，强调人民群 众是历史的创造者，与中国文化“重人”的思想 倾向有所接近；马克思主义强调全人类的解放和 发展，以大多数人的利益为价值倾向，突出了集 体主义，以共产主义为人类发展的理想，这又与 中国文化“持善”的思维倾向相一致。 这种契合，使马克思主义能够为中国人接受 和理解。正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的进步要素能够认 同马克思主义，为中国人接受马克思主义准备了 一种西方和其他民族所没有

18、的文化前提。 2 三、中国国内具备了传播和接受马克 思主义的阶级基础和思想基础 马克思主义是关于世界无产阶级革命和人类 解放的理论，它满足了中国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 人民革命斗争的需要。尤其是中国无产阶级革命 斗争的需要。无产阶级队伍的壮大和工人运动的 发展，为马克思主义在中国的广泛传播奠定了阶 级基础。 1 9 世纪4 0 年代，中国无产阶级伴随着外国 帝国主义在华直接经营的企业而产生的，1 9 世 纪6 0 年代、7 0 年代，又伴随着中国民族资本主 义的产生和发展，无产阶级阶伍得到发展。到五 四运动前夕，无产阶级的人数达2 0 0 万人。 中国无产阶级从它诞生之时起，就开始了反 抗帝国主义

19、和封建主义的英勇斗争。据不完全统 计，辛亥革命前，累计罢工1 0 0 次，1 9 1 2 1 9 1 9 年五四运动前，工人罢工1 3 0 多次，超过以往 7 0 年闻罢工总数。尤其是在五四运动中，无产 阶级作为独立的政治力量登上了历史舞台，对五 四运动的胜利起了决定性的作用。无产阶级队伍 的壮大和工人运动的发展，他们迫切需要马克思 主义作为自己的思想武器。这是马克思主义在中 国得到广泛传播的阶级基础。 1 9 1 5 年，陈独秀发起了新文化运动，这是 一场声势浩大，意义深远的文化启蒙运动，又是 一场思想解放运动。新文化运动促使人们思想的 解放。为各种新思潮的传播开辟了道路，同时新 文化运动还

20、推动了五四运动的爆发。五四运动又 使新文化运动进入了一个新阶段。五四运动的政 治激荡，促使人们进一步探求中国的出路。源于 西方的各种学说、流派都涌人中国，在中国出现 了各种新思潮异说杂陈、百家争鸣的热烈局面。 在当时的各种思潮中，“社会主义”成为最 万方数据 第1 期 马玉华：2 0 世纪初马克思主义在中国广泛传播的历史必然性5 9 一一 时髦、最流行的思潮。五四时期的中国思想界， 有如一个人类社会思想的博览会，在西方世界产 生流传的许多社会主义的流派，几乎都在中国得 到了展示。他们包括欧洲早期的空想社会主义， 各种各样的无政府主义，第二国际的议会社会主 义，托尔斯泰的“泛劳动主义”，英国的基

21、尔特 社会主义，科学社会主义，以及提倡勤工俭学为 显著特征的“工读主义”和新村主义等等。 各种社会主义新思潮的澎湃，为马克思主义 的广泛传播，奠定了思想基础。各种社会主义观 点、流派的传入，给正在探索改造社会方案的人 们打开了，思路，开阔了视野。各种社会主义思潮 的兴起与竞逐，给中国先进分子探索新的救国方 案提供r 充分的选择与比较的余地。正是在这一 过程中，中国的先进知识分子终于逐步在各种社 会主义派别中，选择和接受了科学社会主义即马 克思主义。马克思主义终于成为2 0 世纪初期， 在中国影响最大的思想。 四、马克思主义以其自身的真理性， 在斗争中发展。在比较中传播 马克思主义是指导无产阶级

22、和被压迫民族解 放运动的理论体系，其自身具有普遍的适应性和 强大的生命力，从一开始在中国传播就显示了自 己的勃勃生机。马克思主义作为科学的指导思 想，是颠扑不破的真理。所谓真理，应该是经得 起实践的检验，也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在各种社会主义思潮中，最早在中国广泛传 播和开始时对中国影响最大的社会主义思潮，并 不是马克思主义的科学社会主义理论。马克思主 义为什么最终能成为2 0 世纪在中国影响最大的 思想，在中国得到广泛传播，并成为中国革命的 指导思想，这是因为马克思主义的真理性。马克 思主义是在同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思潮的斗争中 发展起来，不断扩大自己的影响，在同各种思潮 的比较中得到传播。 马

23、克思主义同非马克思主义进行过以下论 战：首先是问题和主义的论战。原来参加新文化 运动的人，在五四运动以后逐步分化。以胡适为 代表的一部分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很不愿意看到 新文化运动发展成为马克思主义的思想运动。在 玛坞年下半年，胡适发表文章，多研究问题， 少谈些主义，挑起了“问题和主义之争”。文章 中历数所谓“主义”的种种“教训”，主张一点 滴的改良，反对社会主义革命，反对马克思主 义的传播。 李大钊在再论问题与主义一文中批驳了 胡适。认为：“布尔什维主义的流行，实在是世 界文化上的一大变动，我们应该研究他，介绍 他。”他指出：马克思主义的社会主义决不是胡 适所说的骗人的抽象名词，它是能够和实际

24、结合 起来的解决中国问题的。社会问题的解决，必须 依靠社会上多数人的共同运动，而要有多数人的 共同运动，就必须有一个共同的理想、主义作为 准则，因此，谈主义是必要的。李大钊明确指 出，中国社会问题必须用马克思主义的社会革命 论去解决，只有用革命手段打破旧的经济基础， 建立新的社会制度以后，各种社会具体问题才有 彻底解决的可能。这场论战的实质，就是中国需 不需要马克思主义，需不需要革命之争。 其次，关于社会主义是否适合于中国之争。 1 9 2 0 年，正当中国的一些马克思主义者开始在 各地建立共产党组织的时候，1 9 2 0 年1 1 月，张 东荪、梁启超等挑起了这场论战。他们说：中国 经济落后

25、，缺少真正之劳动者，大多数人民无知 识，因此。中国没有谈论什么主义的资格，绝对 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劳动阶级身上，“绝对不能建 设劳动阶级的国家”，也不能建立共产党，对社 会主义只可“冷静研究”。他们认为：中国唯一 的病症就是穷，救治的办法是用资本主义的方法 发展实业。 陈独秀、李大钊、李达、蔡和森等人纷纷著 文，批判张、梁等人的言论。他们分析了中国社 会状况。指出中国经济虽然落后，但无产阶级的 存在是一个客观事实。中国社会黑暗到极点， “除了中国劳动者联合起来组织革命团体，改变 生产制度，是无法挽救的”，在中国，结合共产 主义信仰者组织巩固之团体，建立共产党，不仅 必要，而且有条件。马克思主义者

26、承认中国必须 发展实业，改变贫穷落后的状态。但他们认为走 资本主义道路是行不通的，中国的出路在于社会 主义。这是次关于中国是走社会主义道路还是 走资本主义道路、是实行社会革命还是实行社会 改良的争论。 再其次，马克思主义与无政府主义的论战。 无政府主义先于马克思主义传人中国，很符合中 万方数据 昆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学报2 0 0 2 年3 月 国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口味，因此五四运动时 期，无政府主义在青年知识分子中影响很大。他 们反对一切国家、一切权威，反对政治斗争和暴 力革命，并在反对中国的反动政府时，把攻击的 矛头指向马克思主义国家学说和俄国的无产阶级 专政。他们企图超越社会发展的客观历史

27、阶段， 鼓吹在社会革命后立即实行“各取所需”的分配 原则。提倡个人主义，主张绝对自由，反对任何 组织纪律。 中国马克思主义者对无政府主义进行批评， 他们阐明无产阶级领导人民群众进行革命斗争， 用暴力夺取政权，建立无产阶级专政的必要性和 重要性；论证了无产阶级国家同剥削阶级国家的 本质区别。指出对于贵族、资产阶级的国家必须 彻底推翻，而对于无产阶级专政，则必须巩固和 加强，这是由资本主义通向共产主义的正确道 路。 通过上述的论战，马克思主义在中国一次又 一次地以自己的真理性战胜各种错误思潮，一步 一步地扩大自己的阵地；在同各种思潮的斗争中 发展，在比较中得到广泛传播。 五、各种社会主义实践活动的

28、破产， 反衬出马克思主义强大的生命力 五四时期。工读主义、互助主义、无政府主 义、新村主义、泛劳动主义等等十分流行，在中 国青年中有广阔的市场。工读主义与新村主义被 许多青年当作是改造旧社会、创造新生活、实现 理想社会的最佳途径。在这种思潮的影响下，五 四以后赴欧洲勤工俭学运动形成高潮。据统计， 1 9 1 9 ，1 9 2 0 年两年，国内仅赴法国勤工俭学的 人达1 6 0 0 人之多。周恩来当时在一篇通讯中说： 国内青年受新思潮之激荡，求知识之心大盛，复 耳濡目染于“工读”之名词，耸动于“劳工神 圣”之思，奋起作海外勤工俭学之行者因此大 增。 在国内，工读互助运动的试验更是活跃一 时。工读互助团是糅合互助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