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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西字体设计创意比较研究中文摘要 中文提要 字体设计是现代视觉传达设计重要的组成元素，直接影响并制约着设计的水 平。本文主要从中西字体设计创意的历史文化背景、造形与审美、视觉展现与艺 术效果三方面进行比较，探讨由比较带来的思考和解决的办法。在中西文化剧烈 冲撞的背景下，研究比较中西字体设计创意的视觉语言特点以及不同的创造观念 及创造成果，既可以弘扬汉字设计的传统特色、文化韵味、特有的民族性，又可。 以通过吸收外来文化精华，借鉴西文字体设计的版式、描绘手法、训练课题等弥t 补自身不足，从而得到激发汉字创意的新的思考模式和表现形式。中西字体设计 创意的比较研究，对我们发展字体设计的前景，推进设计的创新思维有着重要的 价值。 关键词：汉字；拉丁字母；设计创意；比较研究 作者：马茜 指导教师：廖军 c o m p 捌s o ns t i l d yo nt l l ed e s i 印锄dc 婵a t i o f 尘! 塑塑! 0 望堕垡堡垒! 翌笪皇! 皇兰型堕竺! 生坐! 翌苎! 壁垒塑堡垒垒兰堕堕 c o m p a r i s o ns t u d yo nt h ed e s i g na n d c r e a t i o no ft h ew r i t t e n f o r m so fc h i n e s ec h a r a c t e r sa n dl a t i na l p h a b e t s a b s t r a c t c 1 1 a r a c t e rd e s i 弘i s 觚i m p o n a 咀te l e m e n to fm o d e mv i s u a ld e s i 萨ne 丑e c t s 锄d r e 嘶c t s 恤d e s i 弘k v c l 强sp a l 埘m 砌yc o m p 黜s 也ed i 融雠e so fl l i 咖r i c a l 觚d c u l t u m l l ) a c k g r o u i l d ，向珊a n d 犹酬搬i c ，v i 鲫a l 锄da r te 疵c t s t h ec o m p a r i s 0 ni i l 劬1 h e l p st 0d i s c l l s s 也e 也i n 虹n ga n ds o l u ：t i o 船i nt l l ec 0 i 墩溅o fv i o l e n tc o l l i s i o 璐， c o m p 锄t i v e 咖d yo fc l l i ：r l c c l l a r a c t e i 苫锄dl a t i na l p h d b e tc 肌1 1 0 to i l l yc a n yf o r w 疵i t h e 仃a d i t i o n a lc h a r a c t 丽s t i c s ，c u l t l 】r a lc h a m 锄d 瑚娃q en a t i o n a lc t 擒r a c t e r ，b 1 畦a l s o a b s o r b9 0 0 df o r e i 萨c u l t w cb yl e 嬲血g 廿l ew c s t c ml a y o u td e s i g 玛d 印i c t i n gp l a c a t i o 璐， 仃a i l l i n gi s s u e st 0m a k eu p t h e i rs h o r t c o m i n g s s ot h en e wc h 证e s ec r e a ：t i v e 也0 u g h t sa n d 删f e 比i t i o 璐a r ce x c i t c d a n dt l l i se s s a yp l a y s 锄i m p o r t a n tr o l e i np r 啪o t i n g 也e d e s i g ni n n o v a t i o na n dd e v e l o p i n gc r e a t i v et h i n l 【i n gm o d e k 呵w o r d s ：c l l i n e s ec h a r a c t i 潞；l a 妇a l p h a b c t ；d e s i 弘c r c a t i v 埘；c 伽叩a r a t i v e s t u d y h 嘶t t e n b y ：m a q i 锄 s u p e r v i s e db y ：l i a 0j u i l 苏州大学学位论文独创性声明及使用授权声明 学位论文独创性声明 本人郑重声明：所提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的指导下，独立进行研究工 作所取得的成果。除文中已经注明引用的内容外，本论文不含其他个人或集体已 经发表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也不含为获得苏州大学或其它教育机构的学位证书 而使用过的材料。对本文的研究作出重要贡献的个人和集体，均已在文中以明确 方式棚一人承担本栅的谶名：鸟茜日期：沏7 夕埘研究生签名：1 日期：a 的厂7 - z d 学位论文使用授权声明 苏州大学、中国科学技术信息研究所、国家图书馆、清华大学论文合作部、 中国社科院文献信息情报中心有权保留本人所送交学位论文的复印件和电子文 档，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其他复制手段保存论文。本人电子文档的内容和纸质 论文的内容相一致。除在保密期内的保密论文外，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可以 公布( 包括刊登) 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论文的公布( 包括刊登) 授权苏州大 学学位办办理。 导- 7 彭研芝南 f 掣 9 日期：竺三：星：堕 期：塑垒z ! r 矽， 中西字体设计创意比较研究序言 序言 当今社会，由于社会文化形态、经济活动方式、科学技术条件、信息传播媒 介的迅速发展，使得中西方的艺术设计在思想观念、表现形式、审美需求、设计 方法和视觉效应等当面都发生了重大的变化，不断地丰富和更新。 在现代视觉传达设计中，字体设计是极其重要的组成元素，它的形态优劣直 接影响并制约着设计的水平，故各国的设计家都非常注重。在字体设计中，创意 又是十分关键的一环，甚至可以说它决定了字体设计的成败。本人在对现代字体 设计的创意研究中发现，由于观念、文化、生活方式的不同，所以中西字体在创 意方面存在着较大的差异。早在1 8 世纪，欧洲学者约翰格哈特菲舍尔 ( j 0 h 猢删擒r d tf i s c h c r ) 就在其 建筑史概述中提出：如果不把所有的艺术 现象、所有的艺术风格，包括不同文化的艺术风格进行比较，撰写真正科学的艺 术史是不可能的。随着信息时代的到来和全球一体化趋势的不断加强，不同国家 和民族间的科学、文化和艺术交流越来越广泛，比较研究也随之兴盛起来，因此， 了解汉字和西方文字设计之异同，有助于我们借鉴西方字体的优秀设计理念，为 汉字创意设计的发展拓宽视野。目前国内对该课题的研究文章并不多见，如果能 将中西方字体设计的创意作一比较，总结其得失，将会对我们的字体设计起到有 益的促进作用。 本文旨在通过对中西字体设计创意的历史文化背景、造形与审美、视觉展现 与艺术效果三方面的比较研究，发现两者的共性和差异，挖掘中西字体设计创意 的共同规律，探究中西文字设计创意形式手法后面不同的审美特征和文化背景， 汲取民族文化的精髓，借鉴国外字体设计的创新思维和方式，古为今用，洋为中 用，更好地推动国内现代字体设计的发展，为现代汉字设计提供新的创意理念及 手法。 中西字体设计创意比较研究一、中西字体设计创意的历史文化背景 一、中西字体设计创意的历史文化背景 世界上现有的文字体系，大致可分为两大类，一是表意，除极少部分如语气 词等属表音字母外，绝大多数的字都有特定的意义和内容；二是表音，文字由若 干符号组成，符号本身只具有表音作用。两类文字分别以东方汉字和西方拉丁字 母为代表。 语言学家郭绍虞先生在 从书法中窥测字体的演变说到：“就汉字而论字体， 有三种不同的含义：一指文字的形体；二指书写的字体；三指书法家的字体。这 三种意义互有关联但各有分别。就文字的形体讲，只需分为正草二体。力正体倾向 于统一、固定、易于辨认，草体却为了书写迅速或由于书写工具的关系，不仅没 有统一、固定的要求，甚至追求不统一的美，这种对立统一的关系成为字体演变 的关键。而西方文字虽然与汉字表音表意各行其道，但两者的字体创意却都源自 图形，且在形体上都有正草之分。为便于比较，本章先从整体出发，对中西方文 字创意的历史文化背景进行分析，通过了解中西文字的发端和演变，进一步体悟 中西字体创意的异同。 ( 一) 中西文字起源、发展和演变的历史文化背景 对于汉字的起源，我国古代有多种传说。一说中国文字始于伏羲氏的“八卦 ， 另一说认为文字起源于结绳，“上古结绳而治，后世圣人易之以书契 ( 易系辞 下) 。第三种说法是仓颉初造书契。 从目前的出土文物考证，上古时代出现的最早汉字形体是象形文字。这种象 形文字是由图形演进而来的，“文字的产生，本是很自然的，几万年前旧石器时代 的人类，已经有很好的绘画，这些画大抵是动物和人像，这是文字的前驱。 郭沫 若认为公元前4 0 0 0 年西安半坡仰韶文化中“彩陶上的那些刻划符号，可以肯定地 说就是中国文字的起源，或者中国原始文字的孑遗”( 见古代文字之辨证的发 展) 。仰韶文化彩陶上的刻划符号线条刻化随意，稚气而自然，线条的对称、轻 重、斜正、起刀、收刀均有变化，与后来的象形文字在艺术感觉上一脉相承。 有据可查的真正构成文字条件的是公元前1 4 世纪殷商后期形成的初步定型文 字甲骨文。甲骨文是一种图形化的文字，已经具有汉字点画结构的均衡、对 称、稳定等规律特点。因为是刻写在形状各异的甲骨片上，刻写后不便改动，所 2 中西字体设计创意比较研究一、中西字体设计创意的历史文化背景 以先人们顺势就章，一气呵成。整体效果或规矩整齐、错落有致，或变化多姿、 随意大气，体现了人类追求均衡对称、和谐稳定的天性。至今汉字中仍有一些带 有象形痕迹的文字，这些文字由长短、宽窄、疏密不同变化着的笔画组成，充分 体现了汉字的创意。 在中国汉字创意萌芽的相应历史阶段中，拉丁字母的发展演变是怎样的呢? 与中国甲骨文处在同一个时期的西方文字，是由古代苏美尔人发明的一种独 特的文字体系楔形文字。考古学家在美索不达米亚发现了大量刻有象形符号 的泥版文书，经语言学家的成功译读，人们终于知道，楔形文字是已知的世界上 最古老的文字。考古发现证实这种最初的文字外观并不像楔形，而只是一些平面 图画，显然，它也是起源于图画式象形文字，并同汉字一样经历了从符号到文字 的发展过程。 约在公元前3 0 0 0 年左右，苏美尔人把他们的文字刻在石板上和泥皈上，通过 图画的形式记事，至于那些无法描绘的东西则用任意指定的办法来表达。随着社 会的发展，苏美尔人对文字进行了改造，一方面简化图形，用部分来代表整体， 另一方面，用一个符号代表多种意义，即表意符号。大约公元前2 5 0 0 年左右，发 展出与其他同类符号结合在一起就可形成字词含义的表音符号。在简化象形符号 的过程中，苏美尔人逐渐用楔形符号代替象形符号，最终创立了楔形文字，对西 亚许多民族语言文字的形成和发展产生了重要影响。腓尼基人创制出的字母就含 有楔形文字的因素。由于楔形文字极为复杂，到公元l 世纪，就完全消亡了。 我们可以得出的结论是中西字体的起源时间差异并不大，基本是在同一起跑 线上。古人用于记录事物的方式无论是东西方都是刻划图形，而且它们最初的文 字形式甲骨文和楔形文也惊人的相似。只是演变过程中汉字把象形集中到一 个字上，而西文字体由象形抽象到更简单的符号，并用几个符号的组合去表达我 们所说的一个“字，经过几千年的演化发展，最终形成了各具特色的文字体系。 ( 二) 中西文字发展过程中的书写工具和载体 古人在创造文字伊始，用尖硬的石器、兽骨和树枝在石壁、平地、树皮上进 行刻划，这些就成了最早的书写工具和载体。古代苏美尔人用树枝、木棒和骨头 在泥板上划出了人类最古老的楔形文字；后来文字的载体出现了坚硬的甲骨和石 板，于是书写工具也改成了契刀虽然中西文字萌芽时间大体一致，但此后的 发展道路却各不相同。 3 中西字体设计创意比较研究一、中西字体设计创意的历史文化背景 汉字在实际书写过程中，追求“简、明、快 ，导致了形体的演变。同时，汉 字的使用频率、社会化程度以及书写材料、工具等的改变也是形体演变的重要原因。 古往今来，汉字书写的工具并不限于众所周知的毛笔。在“刻 字阶段，书 写工具和载体各不相同，故形体也各有千秋。甲骨文以刀为书写工具、以龟甲兽 骨为载体材料，形体结构因笔划多少而改变，大小不统一，笔划的线条细瘦，直 画多，折笔少，字形瘦长，这与握刀的手用力难易有关；殷商时期的钟鼎文是模 具制作，铭刻或浇铸在钟鼎等青铜器上，笔划粗壮丰满，字形接近长圆，大小差 距缩小，渐趋整齐；通行于春秋战国时代的大篆的代表字样为刻在石鼓上面的“石 鼓文”，用凿刻的方法，在石头表面点击而成，笔划粗细均匀一致，大小接近方形， 形体相对统一；秦始皇统一中国后的规范字体一小篆以著名的泰山刻石为代表， 把石头作为书写材料直到西汉时，石刻一般都以自然形态的石头为对象，到 东汉立碑刻石成为一种风气。字体也由篆书演变为隶书。 当契刻文字退出历史舞台后，毛笔的制作工艺和书写功能却不断完善，得到 了较大的发展，成为汉字的书写工具。随着文字的载体由甲骨金石向绢帛和竹木 简方面发展，以竹节做杆、动物的毫毛为笔头的毛笔也应运而生，动物的毫毛软 硬适中，吸水力强，便于书写。正是由于毛笔的发展使得文字的图画性向着方正、 平直化、抽象化转变，并初步形成了构成汉字基本笔划特点及方块字形的外形特 征。东汉以来，随着政治、经济的加强，文化事业也进一步得到发展，一种物美 价廉的书写材料纤维纸应运而生，毛笔的特性极适应这一载字材料。韧性强、 质柔软的安徽宣纸最终成为理想的书写载体，笔墨挥洒其上，情趣盎然。“隶变 之后，产生了笔画相连的草隶，逐渐演变为章草、今草，至唐朝有了抒发书者胸 臆、充满激情的狂草，形成了独特的线条之美。可以说汉字艺术丰富的表现与书 写材料的应用有着至为密切的关系。 宋代发明印刷术以后，雕版印刷得到普及，刻字用的雕刻刀对汉字的形体产 生了深刻的影响，出现了一种横细竖粗、醒目易读的印刷字体宋体，至明代 被广泛采用。雕版刻工在摹写唐代楷书的过程中，巧妙、合理地将中国书法楷书 的本质特征用刻刀及传统印刷术的形式反映出来，开启了汉字规范化、程式化的 先河。 较之汉字，西方字体的建构、拉丁文字的书写工具与载体又是怎样的呢? 拉丁字母的祖先是复杂的埃及象形字。当中国以及受中国文化影响的东亚国 4 中西字体设计创意比较研究一、中西字体设计创意的历史文化背景 家使用毛笔的时候，公元前3 0 0 0 年，聪明的古埃及人曾将芦苇杆削尖当笔使用， 并用可以画出黑色痕迹的木炭棒将自己的象形文字记录下来。因为用图画表示抽 象事物的象形文字渐渐无法完整描述日渐复杂的社会，公元前1 8 0 0 年，地中海东 岸的腓尼基人创造了革命性的语言系统，直接将说话声音与书写连接起来，并随 着贸易而广泛传播。 公元前8 0 0 年左右，希腊人接受了腓尼基字母，其后罗马人接受了希腊文字 系统，并把它拉近到今天的拉丁字母。公元l 到2 世纪，产生了刻在凯旋门、胜 利柱等建筑上的端正典雅、匀称美观的罗马大写体。当时的人们也在羊皮纸和莎 草纸上书写文字，虽然沿袭了碑铭体的风格，却远不如碑铭体美观。此时的中国 正处于秦始皇统一中国之后废除大量异体字，以小篆为统一文字的时期。这样比 较看来，秦始皇的“书同文政策确立了汉字的基础规范，促使中国文字由“造 字”向“造形发展，而西方字体则在不断融合和整合中发展成熟。 欧洲出现造纸术后，人们发现鸟儿翅尾的长羽质地较硬，适合手握，中空的 羽杆刚好可以蘸取墨水，经过加工，书写起来相当方便。羽毛笔的诞生大大加快 了书写的速度。英文单词“钢笔 “p e n ”就是直接从拉丁文的“p e n 借用过 来的，而拉丁文的“p e n 刀意为羽毛。英文单词“铅笔 “p e n c i l 来自古罗马 语“p e n c i 舢 ，也有拉丁文“羽毛 的影子。1 4 世纪，带有宗教神秘色彩的哥特 字体出现并沿用至1 6 世纪。 1 5 世纪中叶，德国人约翰古腾堡( j o h a i l 勰sg u t e n b e r g ) 发明了铅活字印刷 术，原来一些连写的字母被印刷活字解开，对拉丁字母形体的风格发展起了极为 重要的影响。因为只用二三十个字母就可以拼写出所有的文字，印刷术一经发明 就得到广泛的传播和利用，逐渐出现众多优美易读的字体和实用字体。活字发明 后最伟大的字体设计者多为印刷技术和字形设计方面的大师，他们设计的字母表 现出了他们对活字印刷技术的理解和支持。 在比较中我们不难看出，不同性能的书写工具和材料使得中西文字具有各自 不同的艺术效果，同时文字随着书写工具的发展也在不断发生着改变。汉字从用 契刀雕刻象形图画、线条符号走向适应毛笔书写的书法，发展到便于雕刻的印刷 字体；拉丁字母的书写工具也由在土块上书写的木杆发展到芦苇笔、羽毛笔和在 草纸和牛皮纸上书写的钢笔，直到活字的发明尽管我们不能简单地下结论说 究竟是书写工具和载体影响了字体的发展还是由于字体的需要而选择了工具和载 体，但两者之间一定是互相推动、互相影响着的。 中西字体设计创意比较研究一、中西字体设计创意的历史文化背景 ( 三) 汉字的由繁到简与西文造型演化 汉字创意的演进过程，就是从开始的象形图形逐渐变为象征，进而演变到抽 象的过程。原始社会的符号大多来源于现实生活中的某些具体形象，随着社会生 活的需要，人们在“象形”之外，又采用“指事 、“会意”、“形声”、“转注 、“假 借”等“六书 手法，在象形符号的基础上创造具有象形特征的文字。东汉人许 慎说文解字叙称其为：“象形者，画成其物，随体诘诎，日、月是也。指事 者，视而可识，察而见意，上下是也。会意者，此类合谊，以见指捐。武、信是 也。假借者，本无其字，依声托字。令、长是也。形声者，以事为名，取譬相成， 江、河是也。转注者，建类一首，同意相受，考、老是也。弦以笔画加图形的复杂 象形字，可谓“繁。 “隶变 彻底结束了象形文字的结构和形式上的自由化。隶书把一切象形需 要的各种曲线、弧线、圆线改造成点画线条，由圆变方，在形体上也由纵势的圆 弧形变成横势的扁方形。篆书所残留的最后一点象形文字的图画性也消失了。中 国汉字字体进入了以点画线条为主的方块字时代，由此走向了“简 。 由此可见，汉字自原始图画文字起演进到今日的字体，历经了古文、大篆、 小篆、隶书、楷书、行书、草书、宋体( 印刷体) 等主要演变过程，经历了由繁到简 的演进过程。社会的发展对文字的需求不断在改变，时代赋予我们新的形式美， 只有顺应新时代，设计出更多的字体，才能满足不同领域的需要，将汉字这种民 族文化的信息载体融入到各行各业中去。 西文字体风格最为多样的是欧洲文艺复兴时期。技术与文化的发展、繁荣迅 速推动了拉丁字母体系的发展与完善。活字印刷发明后，人们在字体浇铸和字样 的风格上不断改进，纸张越来越平滑，墨水也更持久，字体越来越漂亮，颜色也 更趋多样化，用花朵和树叶修饰边界的活版印刷受到大众的欢迎。大约在1 6 到18 世纪，西方出现了“草书体 和“花体 。约1 8 世纪，西方现代罗马体形成，其 形成的字体风格和年代，基本上同东方汉字宋体相对应。法国大革命和启蒙运动 以后，新兴资产阶级提倡希腊古典艺术和文艺复兴艺术，产生了古典主义的艺术 风格。工整笔直的线条代替了圆弧形的字脚，法国的这种审美观点影响了整个欧洲。 工业革命带来了热金属字，机械排版加速了印刷过程并刺激了新兴的广告业 提供字体风格的业务。1 9 世纪欧洲的图案设计得到迅速发展，威廉漠里斯( w i l l i 锄 m o r i s ) 的字体以华丽的花朵图案闻名于世。各种各样的创新字体风起云涌，1 9 世 6 中西字体设计创意比较研究 ，中西字体设计创意的历史文化背景 纪晚期的“工艺美术 运动成就了字体设计的经典雅致风格。2 0 世纪，由于高质 量印刷和色彩印刷的发展，书籍、杂志和报刊内容十分丰富，电视对人们的阅读 习惯产生了深远影响，促使印刷作为一种文字图片将众多元素紧密结合在一起， 给予设计者更广阔的创作空间。 由以上分析可以得出结论：汉字在演进中的造型特点是由繁到简登上创意字 体舞台，而拉丁文字则因为科技的先进加上简洁的字母在造型变化上的优势，于 创新的种类上远远超过了汉字。 ( 四) 中西字体创意发展过程中的精神内涵 汉字是表意文字，反映自然造型的象形性是汉字的主要特征之一。研究汉字 的构成原理，揭示其中蕴含的深刻哲理，我们不难发现先人的聪明才智。 古人对于“神”的信仰，主要表现在占卜和祭祀上。最早的汉字其实是占卜 的记录，上古文字的笔划是古人对自然、对生命的一种诠释。甲骨文的书写契刻 者，同时也是占卜者和解释者，在参与甲骨文的创作过程中，把自己的经验渗透 和限定于甲骨文之中，神秘宗教、万物有灵、天人感应等诸种观念在甲骨文中自 然流露，状物抒情，显示出独特的美感和情趣。 方块字的形成，意味着汉字由象形符号进入抽象符号阶段。汉字的抽象性概 念不同于表音文字符号的抽象，因为汉字的绝大部分单字都可独立存在，具有自 己的独特结构和笔法，表现的是从自然物象中概括和提炼出的神情意态。这种抽 象，通过神可测其形，联想到客观形象；不求形似，而是追求思维意象，表现事 物情势和态势之美。文心雕龙神思中的“意翻空而易奇，言征实而难巧也 说的正是事物的情态或气势。 汉字的发展过程，始终体现了中华民族对优秀传统艺术的继承和发扬。中国 传统文化以“中和 为美学原则，字体的构成和演变，显示了“和谐统一”的审 美理想。中国自古就有“天人合一的观念，主张能否符合大自然的韵律是衡量 一切的标准。汉字的创造也遵循这一法则，将物形简化在方正的字体符号之中。它的 线条在结体构成中具有对立统一的法则，体现了我国古典哲学阴阳学的辨证思想。 汉字艺术与中华民族文化的同步发展，使其渗透着民族文化精神，各个时代 的文字美学思潮是时代文化思潮的体现，与时代精神相一致，具体反映了时代政 治、经济、文化结构和活动方式。汉代崇尚儒术，言行不苟，所以隶书有八分的 雄劲傲节，端方正直，表现儒家思想的现实性。晋代尚玄学，草书的抽象飘逸， 7 中西字体设计创意比较研究一、中西字体设计创意的历史文化背景 拓略不羁，正足以代表尽管在各个时期的侧重点有所不同，形式美也不断发 展和丰富，但“中和 之美学思想始终占居支配的地位。 任何艺术都是情感艺术。绝大多数汉字都有其独立的含义和内容，选择哪些 汉字进行创意，直接能表现出作者的思想态度和感情，对观众产生影响。清代周 星莲之临池管见中提到：“乃后人不日画字，而日写字。写有二义：说 文：写，置物也。韵书：写，输也。置者，置物之形，输者，输我之心。 两义并不相悖，所以字为心画。 汉字创意通过文字的结构形式，状其势，状其态， 表达了人们的思想和情感，建立了“同构同形”和“同构异形”的审美取向。 美国设计师普罗斯说过：“人们总以为设计有三维：美学、技术和经济，然而 更重要的是第四维：人性。”在汉字创意的发展过程中，不断显露出汉字设计的四 维魅力，中国人在对汉字涵义的品味和字形的再设计中，将自己的世界观、自身 的情感体验和道德标准都放在了方块字里。 再来看西方，拉丁字母是5 0 0 0 年文字发展演变的产物，从起初的语音符号到 现在的字母文字，经历了漫长的演进过程。一个完整的语言体系，仅包含外形各 异、本身没有含义、必须以字母组合构成词组来进行语言表述的2 6 个简单字母， 却以富于变化而在字体整体设计上具有强大的优势。这个优势的根源在哪里呢? 我们使用的现代拉丁字母大致可分为四种类型：垂直、弯曲、垂直与弯曲相 结合、对角线或斜线，字的外形特征可以用三角形、方形、圆形来概括。如字母b 、 e 、h 、n 、m 、w 、x 、r 、k 、z 是可以概括在方形中的，c 、o 、g 、d 、s 、u 可以概括在圆形中，a 、t 、v 、l 、y 、f 、p 、j 可以概括在三角形内。简洁的结 构特征，为拉丁字母的组合设计提供了便利的平台。回顾1 9 世纪拉丁字体领域出 现的无饰线体字形特征：没有任何装饰线条，风格朴实、简单明了，传达功能强 大。简单的风格引起不少字体设计行家的青睐和效仿，从而促进了这一时期平面 设计风格的多样化、特色化。 汉字从甲骨文起就以字数繁多、结构各异而不同于别的文字体系；西方的文 字来源于自然界基本的造型，直白单纯、曲直分明，表现出早期人类简单而又抽 象的思维方式，不象汉字那样具有复杂的含义。简洁的笔画是拉丁字母千变万化 的基础和创意的骨骼。 由以上比较可得出结论：由于分属两种文化体系，虽然同样起源于图画，中 西文字在发展中并不完全同步，而是各自有着具体的过程。“文字的产生过程，是 8 中西字体设计创意比较研究 一、中西字体设计创意的历史文化背景 在特定场合、特定时间、特定主体、特定目的等诸多因素的交相作用下必然要产 生出来的。一( 辜正坤 中西语言文字比较与中西文化走向) 。比较中西字体设计 创意发展过程，从创意的精神本质来看，汉字重意象表现，拉丁字母则重形式表 现。 9 中西字体设计创意比较研究 二、中西字体设计创意的造形与审美 二、中西字体设计创意的造形与审美 ( 一) 形美以感目中西文字形的符号性特色 中国的汉字书写符号是方块汉字，不仅表音，而且还能表形、表意，表形部 分自不必说，其表声部分原来也是表形的。因此，汉字非常适应汉民望文生意的 理解习惯和依形联想的思维方式，体现了整体性、稳定性、直观性的中国传统文 化特色，也非常适合对字体进行各种变体设计和装饰设计。 在汉字的造型上，表现出中国人对自然美法则的认识及其非凡的表现能力， 变化中有协调，统一中含对比。先人造字时也是“按美的规律建造弦的，或“因 物构思 ，“灿焉成章一( 成公绥隶书体) ，或“纪纲万事”( 卫恒 四体书势) ， “博采众美”( 张怀灌 ：书断) ，造出丰富多姿、生动优美的形象。从形体上看， 汉字远比拉丁文字复杂，但其形体只需用少量的笔画即可构成表达全息形象的图 形，承载的信息量大而具有规律性。目前汉字设计手法中又加强了情感、意象表 现，尽可能挖掘深层次的字意，使得传统的汉字有了更新的视觉效果、更强的形 式感和更广的用途，从中也传递着东方人对美学的深刻认识。 在甲骨文时代，象形文字形象大都来自人类社会生活和自然界，因为中国人 信仰上天潜在的超越之力，这种超越之力即自然规律。因为汉字的形象是宇宙万 物与人的生理、心理图式同形、同构的，是“天人合一 的生命形象，所以人们 可以从中看到人的本质力量。从汉字形象入手进行创意，可以通过不同变化的笔 画结构表达出汉字特有的内涵，人们将一个个形体各异的记事符号变成审美对象， 使其具有了愉悦精神的功能。形象是审美的起点，“形美”是汉字重要的审美特质。 腓尼基人创造的字母符号，受到了图画的启发，汉字也是简化的图形符号， 但前者已经简化成为了抽象的字母，而后者则不然。例如：“一，丁，刁 等字已 经简单到极至，但还不是字母符号。西方语言的特点是用抽象的字母符号表达语 音，不表达事物的具体图形，完全割断了与形象的直接联系，是一种纯粹的记录 语言的符号。拉丁字母仅有2 6 个，但字体种类至少有百余种，或古典、或优雅， 有些还具有强烈的时代感。拉丁字体的结构与汉字有明显的差异，汉字属于方块 字，而拉丁字母不仅有大小写，而且每个字的排列结构均不同，它们的间距在设 1 0 中西字体设计创意比较研究 二、中西字体设计创意的造形与审美 计编排时便会产生不同的视觉美感。图2 1 是汉字和拉丁字体的组合设计，从中 我们可以对比两者的造形之美( 见图2 1 ) 。 图2 1 汉字和拉丁字体的组合设计 ( 二) 意美以感心一一中西文字形的意象概括性差异 宗白华在艺境美学与艺术略谈中提到，汉字“虽是用自然的材料，借以 表现，或且取自然的现象做象征，取自然的形体做描写的对象，但他决不是一味 的模仿自然，他自体是一种自由的创造。”由此可见，汉字是以象形为基础的表意 文字，在很大程度上深受自然的启迪。它不是形象化地再现自然，而是象征地反 映自然，是一个以形达意，与思维直接联系的表意系统，显示了中国人对自然美 的高度理解和对其形式规律的把握能力。 中国人在思维认识、表意传情、审美方式上与西方人大为不同，形象思维能 力较为发达，具有很大的思维延伸的空间。目前汉字创意设计的方法主要有以下 几种：变体设计、表象设计、装饰设计和意象设计。以象表象比以音表象要直接 得多，所以在表选上，“思想认知或意想的相”和“客观事物的相”能够比表音的 西方字母文字更直观简洁，意象设计也就成为中国汉字所独有的写意方式。1 易传中的“立象尽意”恰当地阐述了汉字的形象意识。通过外物来抒发、 寄托、象征、表达观念和情感，使所立之象不仅是事物自然形态本身，而且是融 合了一定的理解和想象后的自然物象“意象”。汉字不仅“形美以感目”，而 且“意美以感心”( 鲁迅：汉文学史纲要) 。通过意象设计，可以将变换无穷的 线条进行各种组合，把人们带进自由想象的王国，给人以美的享受。这种意象化 的文字是依据人们内心的情感所阐发的，是赋予精神内涵的，故而具有生命暗喻 之美。看到“家”门前的老妈妈，一定会引起人们对母亲的思念( 见图2 2 ) 。 中西字体设计创意比较研究二、中西字体设计创意的造形与审美 ，、己 ，- 椒嚣 一 。，叠苎：乙r 、一i i - _ “ 撒嚣 1。 ：0 i i 图2 2 汉字意象设计 数千年历史的陶冶和积淀，使汉字积聚了丰厚的传统文化底蕴，作为纯粹符 号的拉丁文字是无法比拟的。中国人注重意念的表达，汉字中充满着令人叹服的 智慧。意象设计充分体现了国人望文生意的理解习惯、依形联想的思维方式。 ( 三) 形简而意赅中文字形对物象的简化和概括 汉字的发展经历了由具象到抽象，由繁复到简约的过程；汉字的造型具有一 定的形式美；汉字的结构和笔画丰富多样、千变万化。 以形式美的法则来审视汉字，均衡、对称、比例、节奏、宾主、参差、多样 统一等要素，都体现在它的形体构造之中，给人带来无尽的联想。汉字的结构是 置万象于方块之中，各种具有方向、运动的笔划在这种结构中交错组合，产生“形” 与“势”的结合，使图形充满张力和运动感，表现出空间、生命和力量的美。 从视觉角度上看，单独的点和线本身并不具备感情色彩，但当它们一旦构成 汉字，具有了明确的字面内容，便会产生形简意深的作用。如2 0 0 8 北京奥运会会 徽标志中的字体设计“中国印舞动的北京”，简约的设计集中国传统的印章、书法 和奥运精神于一体，借中国书法之灵感，将北京的“京”字演化为向前奔跑拥抱 胜利的运动人形，巧妙地与甲骨文中“龙”字的艺术特征有机结合，体现出“新 奥运”的理念。用汉简风格书写的拉丁字母“b e i j i n 9 2 0 0 8 ”，用笔大胆、洒脱， 1 羹 中西字体设计创意比较研究 二、中西字体设计创意的造形与审美 简洁而流畅，创意新颖独特，是一次融合中国精神、中国神韵与中国文化的成功 实践( 见图2 3 ) 。 - 5 刚哆2 口0 2， 瞒汐vv 图2 32 0 0 8 北京奥运会会微中的字体设计 ( 四) 东方的心理和谐与西方的形式和谐 “美是和谐”，是中西古典审美理想的一个最集中的共同点。自然，由于历史 和文化环境的不同，中西对和谐的理解也各不相同。中国人彰显的是“心理和谐 ， 西方人则用艺术来实现对客观世界“形式和谐”的把握。在中西文字的发展过程 和创意字体设计中，也体现了中西方不同的审美需求。 中国的汉字，不论是古时的刻划字符、甲骨文字、青铜铭文、竹木简书、丝 帛书写、古书字画、民间用字，还是近代的印刷书籍、创意文字，它们之间都既 有不可分割的联系，又有各自鲜明的特点。在汉字的笔画结构中，横代表阴、竖 代表阳，反映了中国人对立统一、阴阳平衡的思想；深厚的历史文化积淀与多元 化取向的现代设计理念，使汉字艺术从设计的思维、方法到具体的形式与内容总 是“出其意合其理”。如利用传统书法变化而来的繁体字“东”，作者采用了对称 结构的设计，让人联想到中国“太极图”与“紫气东来”的深邃意境( 见图2 4 ) 。 幻口 _ 图f 1 匡垂j = 习 | e 互 譬i e 互：墨ji l 圈一 目， 图2 4 追求心理和谐的汉字设计 中西字体设计创意比较研究二、中西字体设计创意的造形与审美 在西方，古代哲人们把对和谐美的追求具体化为和谐形式的创造。他们侧重 于审美对象的外在形式属性。古罗马时代的大写体字母已经开始用饰线装饰，当 时的纸草书上常有精美的插图与象形文字相配合，图文呼应有序，精美绝伦。古 埃及壁画中插图与文字相结合的形式也较常见。欧洲人对字行的起落变化也做过 不少研究，如把文中首写字母加以特别的装饰，使得首写字母尤为华丽，吸引读 者的注意力，且书中配置插图，使每一页都非常优美。公元1 3 世纪，受哥特艺术 风格影响而出现的哥特字体在文字装饰性方面也迈开了一大步，其字母造型独特， 像哥特式建筑的尖顶一样瘦长，线条飘逸中不失庄重。文艺复兴时期，又涌现出 一大批几何数字比例完美的字母外形，加拉蒙字体因比例完美被称为“统一罗马 体”。设计家们指出了几何比例与建筑、装饰、书籍设计、字体设计的相关性。1 6 世纪的法国和意大利出现的草书体，线条变化丰富，自由活泼、用笔流畅且富于 装饰性。1 9 世纪出现的无饰线体，简洁、明快而视觉效果强烈。在现代，由于拉 丁文的造字结构简单、抽象且富于变化，使字体整体设计上拥有良好的优势。图2 5 是英国建筑艺术顾问委员会会标，该会标中“a r c h i t e c n 瓜e ”是中文“建 筑”的意思，它采用了看起来既醒目又有现代感的无饰线体大写字母，有意拉开 高低起伏的字形变化，寓意蓝天下鳞次栉比的建筑群( 见图2 5 ) 。 再 图2 5 追求形式和谐的拉丁字母设计 ( 五) 中西字体设计创意的相似性 在文字不断的发展过程中，不同的字体演变同样可以说是一种字体设计过程， 虽然中西字体发展的文化背景不同，但仔细比较几种主要的代表字体，不难发现 东西方字体之间在外形特征的创意上有着奇妙的相似性。 汉字宋体的造形特点是字形方正，结构严谨，横平竖直，横划及横折的右上 方都有顿角，棱角分明，“横细竖粗，撇如刀，点如瓜子，捺如扫”。宋体字型结 构方中有圆，刚柔相济；风格既典雅庄重，又不失韵味灵气，清晰醒目、容易辨 1 4 中西字体设计创意比较研究 二、中西字体设计创意的造形与审美 认。比较西方字体中的古代罗马体和现代罗马体，竞与中国的宋体字有惊人的相 似之处：罗马字体的造型特点以正方形为基准，字形优美，工整精致，字脚饰线 带有装饰性弧度，笔画粗细也有较大反差，字体风格典雅大方、匀称美观、庄重 朴素、严肃理性，具有很强的装饰效果和可读性，与宋体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因 此，现代设计中常将两者结合在一起，效果和谐统一。 1 9 世纪产生的无饰线体取消了拉丁字母世代沿袭的饰线，笔画主要以骨架结 构为主，粗细均匀，末端没有字脚装饰，风格简洁规整，字体形态清晰醒目，美 观大方，有时代感，信息传递效果突出，与现代的审美标准相符，是当代西方尤 其是欧洲使用频率最高的字体。在西文字体影响下，中国出现了黑体字。它结构 严谨，字形方正，笔画粗壮，庄重有力，朴素大方，引人注目，极富现代感，所 以常用于横幅、标语、广告及报纸的重要标题等醒目位置上，具有强烈的视觉效果。 西方的草体是“花”体中的代表字体，盛行于1 7 世纪，最初由鹅管笔书写。 草体既有文字的功能，又具有装饰美感，强调书写速度和用笔的跌宕起伏，结构 简洁明快，笔画粗细自然，字形优美流畅，潇洒飘逸，字间以细线相连，具有流 动的体势和优雅的风韵。其字体的书写和运笔走势和中国书法的行书和草书字体 非常相似，在广告设计中常起着突出、强调和装饰画面的作用。一千零一夜的 故事众所周知，图2 6 中，海报文字内容组成了一千零一夜中飘动着的神灯， 别出心裁的设计让人浮想联翩，画笔描绘的手写字体貌似伊斯兰书写体，其状犹 如烟雾升腾，充满了神话色彩( 见图2 6 ) 。 图2 6 拉丁字母草书体海报设计 综上所述，中西文化的差异决定了中西字体设计造形结构与审美的不同，汉 字重表意，在设计上处处围绕着“心理和谐 ；拉丁字母更多的是抽象且无内在意 义的造型，故设计时多借形达意，离不开“形式和谐”的审美心理。 中西字体设计创意比较研究 三、中西字体设计创意的视觉展现与艺术效果 三、中西字体设计创意的视觉展现与艺术效果 ( 一) 富于文化韵味和民族特性的汉字创意设计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中国设计师在承载中华民族传统文化和思想的汉字面前， 所选择的是尽可能地挖掘和展现汉字深厚的文化内涵和民族智慧，体现文字造型 价值，引起受众的关注，从而提高信息传播的作用。 1 、底蕴深厚的表象装饰 综观常见的汉字设计，表象装饰设计方法最为常见。依据文字或词组的含义， 设计师可以利用象形、会意、形声结合的造字法，也可以根据字义在文字的整体 或局部添加、重复形象，还可以加强、减弱笔画的力度，派生出半文半图的形象 字，既深化了字义，又能使文字的说明作用和装饰效果都得到极大的发挥。 一幅好的创意文字，既能让你看到直观的图，又能看到文字表达的意思。一 般来说，由简单到复杂、由象征到象形、由笔画到图形，再加上现代化处理手法 表达出的文字内涵，能使整体的依形联想获得更加理想的效果。 拓展汉字的概念和内涵，在文字的局部添加或重复与文字相关的笔画或图形 也是受设计师青睐的有效的创意方法。加强和减弱手法的合理运用，强调了汉字 的字面意义，挖掘了汉字的深层内涵，既可以充分表达汉字的意趣，使普通的笔 画形象演绎出特殊的艺术效果，又强调了字义，活跃了字面。图3 1 中，“羊”字周 围重复添加了由卷曲的线条组成的羊毛图案，仿佛让人看到一只毛茸茸的可爱卷毛 羊。图3 2 ，展示的是十二生肖中“申猴”的活泼形象，作者在文字上添加了猴子 的形象表达猴年的概念，令观者一目了然，又回味无穷( 见图3 一l ，图3 2 ) 。 图3 1 ，图3 2 汉字的表象设计 中西字体设计创意比较研究 三、中西字体设计创意的视觉展现与艺术效果 2 、充满智慧的意象构成 汉字是一种象形表意文字，因此具有两大特色：在形体上具有直观可视性， 同时却具有超越具体形象的意象性。由于这两种特性，考察汉字字形即可解说该 字的字义，发掘、揭示字中隐藏的丰富人文意蕴。这些人文意蕴，是随着汉字字 形的演变而不断被赋予，而后再通过汉字形体本身表现出来的。 汉字的意象化是源于图形创意的思想而发展的，就是把文字本身当作一种图 形来对待，再加上文字本身的内涵进行图形变化，作含义上的延伸。我们可以看 到，在汉字的发展过程中，字形总是传达词义的外在因素，使人望形而解意。 既然“形为人所共知，“意 就成了创意设计的主要诉求点。设计家们发现， 文字与物体的视觉联系，有的很明显，有的则仅仅是暗示，如果找到相关的表现 文字的形体语言，将这种暗示巧妙地传达出来，就可以把“意 与“形 完美结 合起来，使字体具有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和个性特征。常见的表意设计方法有：通 过利用字义外形特征相似的特点，用另一物象及特性把创意传达出来；在两种或 多种不同物形之间进行外形结构相异而含义相同的异质同构设计；借用字本身的 含义特征，用形象化的方法将所要传达事物的属性表达出来所有这些方法， 目的是通过丰富的联想、别出心裁的展示、浪漫的色彩，变化出超脱具体“形状 、 将具体的“形”提炼成抽象的“意 的意象文字，表达文字字面之外的强烈意念， 使“意 与“形”达到完美的结合。图3 3 将两个带有“爱心 的男女形象填入 象征夫妻恩爱的红“双喜 中，即达到了这种艺术效果( 见图3 3 ) 。 图3 3 汉字的意象设计 3 、魅力独特的传统书法 书法是中国的国粹，也是“中华文明最有特色和最值得骄傲的艺术 。几种简 1 7 中西字体设计创意比较研究三、中西字体设计创意的视觉展现与艺术效果 单的墨色线条，却是“造型之造型，抽象之抽象，动静之交汇，时空之凝聚，自 我之至深至微的表现。”( 李砚祖) 书法在我国具有三千多年的历史，真草隶篆、 书体纷呈、风格各异。好的书法作品不但章法和点划结构很美，还能体现作者本 身的修养和作品的意境，可见，中国书法有着世界上其他任何民族的文字无可比 拟的优势。 书法既是一门独立的艺术，也是一种汉字字体的设计。不论是甲骨文、钟鼎 文，还是瓦当、玺印、简帛或封泥上的汉字，都有设计的因素。因此，汲取书法 艺术的精华，了解各种书法字体特征，利用书法字体进行再设计，可以使字体内 容更加丰富，提高字体的艺术效果，使画面新颖、活泼，富有文化气息。例如， 借用雄健浑厚、端庄凝重的篆书，可以给人平静、安详的心理感受，用于贺卡、 请贴、标徽图案的设计上，有一种肃穆和喜庆的古雅之感；方折端正、刚中有柔 的隶书，如果用于企业名称或合成字设计，能表现出稳重和权威的感觉；稳健端 庄、上紧下松的楷书则非常适合标准字的风格定位，给人严肃、沉着、稳重的心 理感受：奔放流畅、连绵回绕的草书用于合成字设计会给人热情奔放的联想；灵 活多变、书写便捷的行书在标准字中结合其他风格的字体进行设计，会在严谨的 同时给人活泼、灵巧的感觉。图3 4 和图3 5 是韩国艺术家梁相哲的文字设计。 设计分别以汉字“风”、“禅”为主体，探讨文字本身的内涵和材料的肌理语言。 背景均为木质结构，纹理丰富、变化自然；用传统书体制作的立体文字表面则充 满了变数，细品之下，又能感受到文字与背景的那份和谐与统一( 见图3 4 ，图 3 5 ) 。 图3 4 ，图3 5 利用传统书法进行的字体设计 中西字体设计创意比较研究三、中西字体设计创意的视觉展现与艺术效果 傅抱石曾经说过：“中国艺术最基本的源泉是书法，对于书法若没有相当的认 识与理解，那末，和中国一切的艺术可以说绝了姻缘。 一言以蔽之，中国艺术与 设计的发展，不能少了富有独特魅力的书法艺术。 4 、生动巧妙的民间字体 源远流长的中国文化，留下了诸如彩陶纹饰、漆器、雕刻、民间绘画等珍贵 遗产，蕴涵着深厚的历史文化内涵；具有鲜明的民族特色和地域特征的民间文化， 反映了民众的审美意识。调查中发现，中国有许多民间流传下来的融装饰性和绘 画性于一体的文字同样显示出独特的艺术有魅力。 中国古代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