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艺术学专业论文）威廉·莫里斯研究.pdf

论文题目：威廉莫里斯研究 专业：设计艺术学 硕士生：高振平 指导教师：赵农 内容摘要 威廉莞咀斯( w i l l i a mm o r r i s ，1 8 3 4 - - 1 8 9 6 ) 的艺术思想和实践启迪了一批 艺术家投身到现代设计的事业中。现代设计风格的确直和现代主义设计的产生， 一个重要的源头就来自于莫里斯的个人魅力。德国工、i k 同盟和包豪斯设计学校在 很大的程度上是英国莫罩斯思想的沿革。格罗皮乌斯起草的包豪斯宣言的理 论基础就源自于莫里斯。 然而，莫里斯的一生却充满了矛盾：他对现代设计运动起到了积极的昭示作 用，同时他又努力地使历史车轮倒转。他背负着传统与现代灵魂与利润的沉 重十宁架，步履躏跚地首先踏上了现代意义上的艺术设计的征途。莫里斯在设计 实践中树立了诚实和纯洁的精神品性，为现代设计的简洁风格奠定了基础。莫罩 斯的思想有其持久的肩示性，同时毫无疑问也具有其局限性。r u 足，当后人超越 了他的局限性后，他的启示性仍然具有魅力。 思想现代先驱的思想，就是他们的思想在思想者心灵中的重演。只有这种重 演才足对人类的利益有益的，它把我们的思考与历史联系了起来，把古人的心智 与令人形成了沟通。这样，就把探索定位到了古老的箴言“认识你自己”上。 关键词：威廉莫里斯一艺美术艺术设计工| 斤!艺术家 研究类型：理论研究 t i t i e ：n l cr e s e a r c h 伽w i l l i 啪m o r r i s m a j o r ：d e s i g n a r t s t u d e n t ：g a o7 _ a e n p i n g i n s t r u c t e r ：z h a on o n g a b s t r a c t t h et h o u g h t sa n dp r a c t i c e so fw i l l i a mm o r r i s ( 1 8 3 4 - 1 8 9 6 ) h a de n l i g h t e n e da na r t i s t g e n e r a t i o nt od e v o t et h e i re f f o r t si n t om o d e md e s i g n h i sp e r s o n a lc h a r i s m ah a sb e e n r e c o g n i z e da so n eo ft h ei m p o r t a n ts o u r c e sf o re s t a b l i s h i n gm o d e md e s i g ns t y l e sa n d m o d e r n i s td e s i g n d e u t s c h e rw e r k b u n da n db a u h a u s i nm a n yw a y , w e r ct h ec o n t i n u a t i o no f m o r r i st h o u g h t s g r o p i u si m p l e m e n t e dm o r r i si d e a si n t oh i sb a u h a u sd e c l a r a t i o n h o w e v e r m o r r i sl i v e dac o n t r a d i c t e dl i f e ：h es h e dt h ep o s i t i v el i g h to nm o d e md e s i g n m o v e m e n t ，a n dt r i e dh a r dt ot o mb a c kt h eh i s t o r yw h e e l h ch a dh e a v yc i 0 s s ，m o d e r na n d t r a d i t i o n ，s o u la n dp r o f i t ，o nh i sb a c k , m a n a g e dt om a r c ho nt ot h ed e s i g np a t hi nm o d e m m e a n i n g i nh i sd e s i g n ，m o r r i ss e tu pi n t e g r i t ya n dp u r i t ya ss p i r i t u a lb a s e ，w h i c hi nr u ms e t u pt h e f o u n d a t i o no fc o n c i s es t y l ef o rm o d e md e s i g n m o r r i s st h o u g h t sh a sc o n t i n u a l e n l i g h t e n i n gp o w e r , a n d r l od o u b tn e g a t i v ea s p e c t sa sw e l l f o rl a t e rg e n e r a t i o n st os u r p a s sh i s ， t h e yw o u l d s t i l lf e e lt h ep o w e ro fe n l i g h t e n i n g t ot h i n kt h em o d e md e s i g np i o n e e r st h o u g h t si st or e i n c a r n a t et h e i rt h o u g h t si nt h e t h i n k e r sm i n d s u c hk i n do fr e i n c a r n a t i o ni sb e n e f i c i a lt oh u m a ni n t e r e s t s i tl i n k c do u r t h o u g h t sw i t hh i s t o r y , c o m m u n i c a t i o nm i n d sb e t w e e nm o d e mm a l la n dt h ep a s th u m a n t h u s d e f i n e st h es e a r c ho nt ot h ea n c i e n tp r o v e r b k n o wy o u r s e l l ” k e y w o r d ：w i l l i a mm o r r i s ，a r ta n dc r a f t ，a r td e s i g n ，c r a f t s m a n ，a r t i s t r e s e a r c hc a t e g o r y t h c o r e t i c a lr e s e a r c h 导论 导论 威廉莫里斯( w i l l i a mm o r r i s ，1 8 3 4 - - 1 8 9 6 ) 是英国维多利亚时代的艺术家，英国 工艺美术运动的产生得益于莫里斯个人的努力。接下来的新艺术运动在很大程度上是受 了英国工艺美术运动的影响。莫里斯的艺术之花在这场遍布整个欧洲装饰运动中竞相开 放。德国工业同盟和包豪斯同样是以莫里斯的思想为起点的一种继承和发展。包豪斯的 出现标志着现代主义设计的形成和现代设计风格的成熟。从莫里斯到包豪斯是一个完整 的艺术史单元。然而，莫晕斯的一生却充满了矛盾：他对现代设计运动起到了积极的昭 示作用，同时他又努力地使历史车轮倒转。他背负着传统与现代灵魂与利润的沉重 十字架，步履蹒跚地首先踏上了现代意义上的艺术设计征途。 从宏观上总结威廉莫里斯的一生，可以用以下词语概括： 厌弃、希冀、行动、幻灭和回响。 莫里斯几乎厌弃1 9 世纪的一切。他厌弃矫揉造作的维多 利亚风格；他厌弃机器与其产品，因为，机器产生了工厂制度， 这种制度造就了两个阶级，一个是“迟钝的劳动者”，一个是 “轻浮的寻欢作乐者”。1 这两个阶级都不能从事艺术的劳动： 他厌弃钢铁的建筑和桥梁；他痛恨工业革命的后果，他认为1 9 世纪的人遭到了严重的扭曲。浪漫主义是他厌弃1 9 世纪现实 的根源。 他希冀有朝一日“现在坐在沉沉暗夜中的成千上万的人， 幽1 ；触莫里斯像 将会被艺术的光芒照亮，这种艺术出自人民之手，为人民而创 造，作者和用者都其乐融融。”；2 他解决的途径是复兴手工艺； 他希冀的劳动是愉快地劳动，是艺术的劳动；他希冀大地是人间的乐园，人更像万物之 灵；他的精神支点一方面是作为一个思想家对人自身的认识，“认识你自己”，是一个古 老的命题。另一方面，缘于他对中世纪的热爱，或者说是中世纪的精神遗产和文化特征 所起了一定的作用。 在威廉莫里斯的一生中行动是他最为重要的品性，他一生的行动都是在追逐他的 理想。他短暂的在建筑事务所实践过：他在拉斐尔前派的画室中进行过艺术创作；他和 他的建筑师的朋友一起尝试着做过家具；他请他的朋友为他设计住宅，他自己负责室内 设计；他与他的朋友成立联合公司，进行了多种的设计实践；他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去获 取一个设计师所必要的工艺技术知识1 8 7 4 年他学习染色，1 8 7 7 年学习纺织，1 8 9 0 年学印刷；他设计了大量的作品，仅在书籍装帧方面就有1 5 0 0 页的插图和手稿：莫里斯 引自葜理斯的手工艺的复兴 出自艺术设计经典论著选读 奚传绩编末南大学出皈杜2 0 0 2 年9 月第1 6 4 页 2 世纪风格) ( 英) b c v i s 删e f ，k a t em d a t y r c 著林鸬译河北教育出版社2 0 0 2 年1 月，第4 4 4 5 贞 导论 的行动为社会树立了一个榜样，这个榜样是社会所急需的，即让艺术家与匠人结合起来。 如同艺术家和匠人在各自的两端挖掘隧道，正确的结果是打通了隧道，互相会面。然而， 现实却是，怎么挖了很久都没有会面，原因是脱离了正确的轨道已太久了。另外，莫里 斯认识到一个时代及其社会系统不可分割的统一性。当他超越了绘画形式，寻找到了艺 术设计的形式后，又发现要实现艺术的生活，必需进行社会的革新，他很快又积极地投 入到了社会主义运动之中。当行动散尽了他精力时，他写了一部小说为人们描绘出了乌 有之乡的美景。 莫里斯的理想在多大程度上幻灭了? 他所倡导的工艺美术内部存在着矛盾，其初衷 与结果往往是南辕北辙。人民大众没有能力享受他的艺术，他的努力反倒服务于巨福之 家。据说在1 8 7 6 年，莫罩斯为一位富有的资本家改装房屋时，在房间烦躁地走来走去并 不时地埋怨着自己什么。这个富人问他为什么这样不安? 他回答到：“我付出了一生的努 力，然而，所做的事情仅仅是为自私自利的富人们奢华生活而服务。3 他的理想幻灭了， 他谴责机器，可是他的手工产品却无法降低成本，致使价格昂贵，只有富人才买的起。 当他意识到时，他又是多么地痛苦呀。另外，他渴望爱情，可是他能建一个成功的房子， 却长期没有家的温情。 威廉莫里斯充满矛盾的一生，并非是彻底失败的一生。他的思想、他的实践、他的 作品产生了持久的回响，这种回响与科学技术的发展相制衡，这种回响与理性主义的结 合，共同构成了现代主义设计影响着我们。在莫里斯的启示下，一部分艺术家，或者更 确切的说一部分画家，把眼光从画布上移开，投入到日常生活相关的物品中。在建筑、 工业、手工制品等领域孕育着艺术的生命。莫里斯在大工业的背景中极力提出复兴手工 艺，除去他的局限性，在今天看来，手艺是对工业的必要的补充，又是对“认识你自己” 这一古老命题智慧的远虑。 格罗皮乌斯认为包豪斯是来自于艺术家莫里斯的一种思想的沿革。佩夫斯纳从艺术 家与外在社会的关系，以及现代风格方面入手，论述了以莫里斯为起点以格鲁皮乌斯为 终结的一段完整的现代设计运动单元。这样，莫里斯的第一个现代设计先驱的地位就被 确立了起来。 莫里斯充满矛盾的一生使其先驱性上蒙上了层层神秘的面纱。学术界在这个问题上 一直存在着争议，这样更加剧了它的含糊性。一个厌恶机器的人如何成为了以机器生产 为基础的现代设计的先驱呢? 以佩夫斯纳为代表的观点是把莫里斯定位为现代艺术现代设计( 他先后使用过这两 个词语) 的先驱。在他1 9 3 6 年写的现代设计的先驱者从威廉莫里斯到格罗皮乌 斯一书中，站在艺术设计的立场上，确立了他的先驱地位。认为从莫里斯到格罗皮乌 斯是一个历史单元。由于，莫里斯的矛盾性，因此在艺术史上的定位一直存在着争议。 jn s o n l y t h a t l 5 p c d m y l i f e m m l n i s t e t m g m t h es w i a i g h l u x t w 蚰e f i c k 2 导论 佩夫斯纳在确定他的先驱地位的时候，也有矛盾的影子。他又这样写到：“现代运动的真 正先驱们是那些从一开始就支持机器艺术的人。” 以后佩夫斯纳曾怀疑过莫里斯作为现代设计起点的观点。经过了时白j 的一段检验， 佩夫斯纳在1 9 4 8 年1 2 月为第二版作序时没有提出自我否定的观点，序言都是致谢的内 容。1 9 6 0 年鹈鹕版序言中，佩夫斯纳没有否定莫里斯的地位。但是，他提到“我一直坚 信法古斯工厂和科隆模范工厂的建筑风格仍然是有价值的。”在第一章威廉莫里斯到 格罗皮乌斯的艺术理论中他充分肯定了莫里斯的现代艺术先驱地位。他认为莫里斯的 先驱地位针对的是作为思想家和一个人而言的。在第一章结尾处，他用格罗皮乌斯对拉 斯金和莫里斯的定位，进一步证实了从莫里斯到格罗皮乌斯这个历史单元的完整性。 也就是说，佩夫斯纳的观点和推论是基于对格罗皮乌斯的肯定。正如他说的他一直 坚信法古斯工厂和科隆模范工厂的建筑风格仍然是有价值的。这句话是有一定的背景的 和所指的。 美术学院的历史一书是1 9 4 0 年佩夫斯纳又一部力作。本书着眼的角度是美术教 育，起点是文艺复兴时的第一所美术学院，终点是2 0 世纪以包豪斯为代表的设计学院和 工艺美术学院。 书中划出了从文艺复兴到包豪斯的清晰线索。站在美术学院历史的角度，他更多关 注了艺术家与社会的关系与社会基础的联系性，或者说是艺术家角色的转变。在此书中， 他以高屋建瓴的观点把美术教育和工艺美术、设计教育放在了一个层面下进行联系性的 论述。让人们可以看出一幅幅生动而相互联系的时代画面。 在此书中，作者充分肯定了莫里斯对于艺术教育的积极贡献性。具体说来莫里斯是 包豪斯产生的源头。 直到几乎1 9 世纪末，装饰艺术或工艺美术学校的创造者与校长们中还没有一个人认 识到在材料，工艺，用途和美学形式之间的内部有机关系，而莫里斯又做出了重新发现 因此，欧洲发生的手工艺复兴以及工艺美术复兴要归功于他和他个人那不屈不挠的创造 力。现代设计运动更多地受益于他而非1 9 世纪其他某个艺术家，而且，在建筑与工艺美 术领域中被人们普遍接受的一种风格最终确立起来之后，现在是到了认识他在最一般意 义的艺术史上的杰出地位的时候了 现代建筑与设计的源泉是佩夫斯纳于1 9 6 8 年写的又一本名著。书中仅围绕着现 代设计风格的形成，对英国的工艺美术运动到国际主义风格的艺术设计进行了梳理。更 加清晰的描绘出了现代设计风格形成的脉络。 书中关于莫里斯的先驱地位是肯定的，认为社会革新和美学革新的最主要的动力来自于 莫里斯个人的努力。可是论述的不多。 美术学院的历史 ( 英) 尼占拉斯氟夫斯纳著眸平译湖南科学技术出版社2 0 0 3 年1 1 月第一版2 1 4 页 3 导论 当佩夫斯纳提出了先驱说的观念时，同时也有了反先驱说的观点。如艺术的故事 莫里斯和他的顶尖设计( 河西编著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 一书中附录部分的一 篇文章历史语境中的威廉莫里斯( 克莱夫温赖特著) 认为莫里斯只是一个平 面设计师，而非是现代艺术和现代设计的先驱。 反对莫里斯的先驱地位的理由主要有三点： 一、莫里斯反对机器的思想成为了反先驱说的最有力的依据。 二、莫里斯的乌有乡消息是小国寡民的乌托邦。是幼稚的空想，虽美好但不符 合时代潮流。 三、莫里斯的设计作品主要停留在平面设计类。 法国美学家德尼于斯曼在工业美学( 1 9 6 0 ) 一书中在对拉斯金和莫里斯简短的 论述前加了一个定语“不自觉的先驱者”。这是针对艺术与工业相结合的角度而言的。为 何会是一种不自觉状态呢? 这个问题值得深究。为什么当时那些自觉者如亨利科尔小 圈子里的人不会成为自觉的先驱者呢? 这个问题值得深究。 ( 2 0 世纪风格与设计( 美) 斯蒂芬贝利菲利普加纳著，书中是这样概括莫 里斯的： 威廉莫里斯是一个暧昧的人物，一个将热情的社会主义信仰与来自a * j - 股息和一个 小室内装饰店( 它只能在富人的赞助下才得以生存) 的个人收入结合在一起的人除了 在乔治埃德蒙德斯特里特( g e o r g ee d m u n ds t r e e t ) 事物所当过学徒外，莫里斯几 乎从未真正建造过什么，但这丝毫无损于他成为对英国及欧洲其他地区建筑有主要影响 的人 以上列举了在现代设计的角度别人对莫里斯研究现状。 佩夫斯纳高屋建瓴，宏观论述了莫里斯和格罗佩斯的联系，莫里斯思想和美术学院 的关系，莫里斯与包豪斯的关系。在这一点上，似乎无人可及。但是，他关于莫里斯个 人的论述是有限的，他的着力点在新艺术和德国1 9 1 4 年以前的现代主义运动。这样就为 进一步展开深入研究莫罩斯留下了空间。 上述的其他论述也都处于对莫里斯简短评价，并没有充分展开。 河西编著的艺术的故事莫里斯和他的顶尖设计提供了一些有价值的资料， 但是没有把莫里斯放到现代设计运动中去认识，也没有涉及到莫里斯对设计教育改革的 贡献。这本书是传记与作品介绍的结合。 在研究英里斯时向佩夫斯纳学习，注重他在历史长河中的宏观联系性( 思想的联系 性更加的突出) ，同时要从一个点上进行丰富和突破。就是说，主要的研究莫里斯的思想 和他的流变。从相对微观中，借鉴佩夫斯纳的宏观性。力图在这个方面有所创新。 我的指导思想是重理解，轻评判。理解才是历史的明灯。急于做判官的心态，对历 史发挥他应有的作用不大。评论路德要比理解路德容易，同样评论莫里斯要比理解莫里 斯容易。正如，科林伍德所说历史是思想的历史。不但要知道他们做了些什么，更重要 4 导论 的是要知道他们想了些什么。在研究他们思想的同时，就是他们的思想在我心灵中的重 演。历史学的研究要沉浸在历史的情感中。动真情，才可有理解。 莫里斯反对机器生产，企图恢复手工艺的思想是有一定的局限性的。如何解释他的 内在矛盾性? 莫里斯反对机器是艺术意志与技术材料相抗衡的结果。现代设计理论主要 有两种相对立的理论：一种是森帕学派的“技术和材料决定论”；一种是李格尔的艺术意 志理论，它是针对森帕学派的物质决定论的。研究设计史，不用一种单一的理论进行研 究，而应该在理论的彼此抗衡中寻找生命的脉搏；同样，把艺术哲学中的两种文化模式 抗衡的观点渗透到设计史与理论的研究中。 莫罩斯迷恋中世纪，不能完全看成是历史复古主义加以批判。他是借助哥特艺术意 志来反对工业革命带来的不良的后果。哥特艺术意志一直到了格罗皮乌斯才真正的与新 时代融合起来了，他的建筑作品成为了新时代精神的代表。 莫罩斯复兴手工艺的思想，其主要的目的是恢复艺术中的诚实、真诚、纯洁的品质。 通过这些品质塑造时代的高尚精神和良好风尚，塑造未来的新人类。以格罗皮乌斯为代 表的现代主义设计先驱的作品中就散发了这种纯洁的光芒。 威廉莫里斯对于现代设计与现代设计教育的意义的究竟具体是什么? 正是本论文 的中心论题。 科林伍德在他的历史的观念和自传中明确阐释了“一切历史都是思想史” 的论断。评判莫里斯是容易的，列举一下他的贡献性和局限性不用牺牲太多的精力就可 以短暂地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可是，要理解莫里斯就不是很容易了。理解才是历史学的 明灯，是照亮心灵的明灯。思想现代先驱的思想，就是他们的思想在思想者心灵中的重 演。只有这种重演才是对人类的利益有益的，它把我们的思考与历史联系了起来，把古人 的心志与今人形成了沟通。这样，就把探索定位到了古老的箴言“认识你自己”上。 要理解莫里斯，本文首先分析一下他的时代，而后再进入到他的思想王国中。 5 1 莫里斯的时代背景 1 莫里斯的时代背景 1 1英国工业革命 欧洲的文艺复兴和宗教改革为近代科学技术的进步做了精神的准备，经过一个多世 纪的积累到了1 7 6 0 年时，生产技术得到了迅速的发展。1 8 世纪后期的技术进步，首先 是基于实用目的。不可否认科学对技术进步的促进作用，可是，技术进步是在经济需求 和自发努力下，靠的是经验和摸索实现的。生产技术的突飞猛进是通过一系列的发明体 现的。那是一个发明的时代，工厂是基于使用一系列的手工艺人的发明成果建立的。所 谓的发明家是在社会需求的大气候下，从集体实践经验的土壤中成长出来的。 从这场技术发展所造成的后果来看，的确堪称为一场深远而彻底的革命。1 8 世纪末 的工业革命首先爆发于英国，后蔓延到欧洲各国，经历了1 0 0 年的时间。为什么会首先 在英国爆发昵? 原因当然是多方面的，诸如：英国的经济基础的丰厚和海外市场的扩大 等等原因。可是，最重要的内因之一，就是英国的重商主义较欧洲大陆要严重的多。敢 于冒险进行经济投资，并把追逐财富看作人生有价值的目的，这是英国社会当时一种普 遍的心态。正是这种心态促使了一场深刻的革命的到来。 工业大生产大大提高了劳动生产的效率，产品的数量大大增多了，产品的价格从而 降低了，这使得满足更多人的生活物质需求成为可能。英国维多利亚时代的哲学家和历 史学家、当时的牛津三一学院院长休厄尔( w i l l i a mw h e w e l l ，1 7 9 4 - - 1 8 6 6 ) 在论述1 8 5 1 年博览会这个进步的象征时，把艺术和科学的进步界定为从为少数人服务扩大到为多数 人服务。1 就其进步的意义上讲，休厄尔的观点高屋建瓴。从今天的状况来看，的确大 多数人都在享受着艺术和科技的成果。因此，科学和技术的进步是应该充分得以肯定的。 另一方面，工业革命不仅带来了物资财富，同时也带来了严重的社会后果。仅从整 个的1 9 世纪来看，其残酷性暴露无遗。一切都成为了商品，并且人是所有商品中最廉 价的商品。针对绝大多数为了一点工资出卖劳力和一生时间的人而言，人间无疑是地狱。 那些拥有资本的少数人生活在地狱的另一端，那里充斥了物欲，灵魂已泯灭，这是西方 近代人重“物”轻“灵”的结果。标榜着个人奋斗精神的中产阶级，并不满足仅仅挤身 于贵族。他们要构筑自己的利润王国。而这种利润是建立在绝大多数人的苦难上的。 1 西方现代思想史， 美) 罗兰斯特龙伯格著刘北戚赵国新译中央编辑出版杜2 0 0 5 1 舞i2 7 9 页 1 莫里斯的时代背景 机器改变了社会的诸多方面。社会结构的改变，大量工人的出现，都市化随之到来。 新的社会矛盾随着新产品一起出现，新问题又一次摆到了人类面前。如：城市人口令人 骇异地剧增，在机器的轰隆声中，不断地诞生出贫困、饥饿、疾病，还有流浪者和妓女 的巨增。噪音取代了古典的田园诗。许多人厌恶机器，把这一切归罪于它。机器使得少 数人不断富有，大多数人却陷入了凄惨的深渊。铁路为中产阶级的家庭度假带来了便利。 1 8 世纪4 0 年代，英国激进工人的诗歌表达了这种情绪：“有一个国王无情之至：他不是 诗人梦中想象的国王，而是一个白天而降的暴君，白奴们对它十分了解，这个无情的国 王就是蒸汽。”2 当时，劳动时间过长，工作环境恶劣，严重地损害了工人的健康。医学 调查证明，工厂制度产生了许多畸形。摩登时代让我们在笑声中，窥见了当时残酷 的现实。亨诺尔杜米埃的画笔生动的记录了都市惨淡的一幕幕。让法郎索瓦米勒 的绘画无非是农夫生活的痛苦宣言，伴随着晚钟的敲响，最终汇聚成了伤感的情怀。 威廉莫里斯就降临在这个悲惨的世界中的一个富裕的家庭。 圈2 ：1 8 5 1 年英国博览会展馆外景伦教海德公园 1 21 8 5 1 年大博览会 2 世界文明史( 美) 罗伯特e 勒纳等著王觉非等人译中国青年出版社2 0 年第7 3 0 页 7 1 莫里斯的时代背景 1 8 5 1 年5 月1 日，第一届世界博览会在英国伦敦的海德公园隆重登场。观众像潮 水一般汇集于海德公园，在绚丽多彩的会场中，处处洋溢着欢欣鼓舞、激动人心的气氛。 1 9 世纪中期的欧洲人几乎都感到了一个新时代的到来，大博览会在一定意义上具有国际 的纪念碑意义：这是一场西方工业革命成果的总庆典。当时英国的机器大生产遥遥领先， 因此英国是最有优越感的。它的成功举办，大大增强了英国人民的民族自豪感。博览会 的策划者是维多利亚女王的丈夫艾伯特亲王( p r i n c ea l b e r t ) ，他正是要通过博览会这 种形式，展示维多利 亚时代的伟大成就。 因此，这个博览会当 时命名为“大博览 会 ” ( g r e a t e x h i b i t ) 。 就1 8 5 1 年博览 会而言，从美学的角 度就引起了激烈的 批判。这些来自于世 界各国的艺术品、工 艺品、工业产品让一 些目光深远的人们 大为吃惊。诸如“矫 揉造作”、“自命得 意”、“俗气”这样的 评价直接针对的是 这个时期，同样，这 些词语也是对大多 数的展品的评价。一 些批评家们甚至感 到健康的审美情趣 已降到了有史以来 图3 8 i 舒1 年博览会水晶宫内的几个展馆 的最低程度。由于工业技术的突飞猛进浓缩在较短时间内，整个欧洲来不及一丝喘息。 工业产品像潮水一般源源不断的涌出工厂，在追求产品产量增加的同时，整个社会还无 暇顾及产品的内在精神品质。“大博览会”客观上提供了一次集中展示的良好时机， 8 i 莫里斯的时代背景 当人们冷静地用审美和理性来检验这些展品时， 中，可以感觉得到：那些繁冗而不合理的装饰， 质。 却引起了忧虑和思考。确实从图片资料 严重破坏了产品的美感与内在的真实品 莫里斯参观1 8 5 1 年博览会时当时只有1 7 岁，相传：当他看到了林林总总的展品时 圈9 ：1 8 5 1 年博览会展品目录中的一页 情绪极其恶化，视之为丑陋的怪物。要说一个少年有多么深邃的艺术眼光和成熟的设计 思想，显然是不客观的。然而，对于8 岁时第一次参观坎特伯雷教堂时就已经为他“打 开了一扇通向天堂的大门”的莫里斯来说3 。他至少注定是一个敏感者，注定是一个用自 己眼睛去判断事物的人。当英国于1 8 6 2 年第二次举办博览会时，以他为首成立的设计 联合公司的设计作品在博览会上首次亮相展出。虽然，如莫里斯所说遭到“空前的奚落”， 并获得“他们完全依附在中世纪类型之上”诸如此类的同情口气的评价。然而，莫里斯 小圈子的设计却预示了现代设计的纯粹风格。莫里斯的设计联合公司成立于1 8 6 1 年， 这一年标志着英国工艺美术运动的开始，同样这一年也是现代设计的起点。 艺术的故事一莫里斯和他的项尖i 殳计河西编著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 4 年1 0 月第4 页 9 1 莫里斯的时代背景 1 3 水晶宫 维多利亚女王在大博览会开幕之日的日记中写了这样一句话：“帕克斯顿先 生，他真该得意，他只是一个普通园丁的儿子”。1 约瑟夫啪克斯顿( j o s e p hp a x t o n ， 1 8 0 1 - - 1 8 6 5 ) 正是展览馆设计者。他出生在一个园丁家庭，早年是位园艺师。二十三岁 时就进行过园林美化设计工作。后来，他成为一位无师自通的工程师，以设计大规模花 房而著名。他在5 0 岁这一年达到了事业的顶峰。他的展览馆设计方案被艾伯特从2 3 4 张竞标图纸中选中。帕克斯顿的结构简明的 花房式方案，主要的材料是玻璃、钢铁和木 材。在阳光下，晶莹通透，光彩照人。当时 英国最有影响的刊物之一笨拙( p u n c h ) 周刊命名它为“水晶宫” 严格地讲，水晶宫并非出自建筑师之手，可 是它是1 9 世纪中期的一个重要的建筑。它 预示了2 0 世纪建筑的发展趋向。它不仅在 结构和技术上体现了一种新的概念，更重要 的是这个预制品安装的建筑，含概构思、制 作、运输、安装到拆迁的整体过程。 “我们看到优雅的线条网，并没有什么 参照物能让我们客观的评价结构的真正大 小以及离我们的远近程度。”2 的确水晶宫 庞大无比，内部空间长5 6 5 米( 1 8 5 1 英尺) ， 宽1 2 4 米，高度至拱顶顶端3 2 米。为的是 保留公园中的一组高大的榆树，帕克斯顿采 用很高的曲面屋顶中央袖廊形式( 又称“交 叉甬道”式) ，使建筑成了一种双向对称的 形式。这些郁郁葱葱树木倒成为室内的天然 图l o ：水晶宫局部 圈1 1 ：工人们在缆车上搭建水晶宫屋顶的场景 绿化装饰。其原因是：在选址筹备期，以泰晤士报为首的舆论哗然，反对举办博览 会的一方，不赞成会址设在海德公园。反对者把眼光放在了公园中的这些古老的榆树上 面。经过努力，用捐来的2 0 万英镑作为保证资金，覆压数亩的工程渐渐高耸起来了。 榆树被覆盖于屋顶下，最终形成了“正在建造之物必须尊重业已长成之物。”的完美效果。 1 雏多利旺女王“日不幕帝国”缔造者的生 ( 英) g l 斯特雷奇著罗卫平译贵州人民出版社2 0 0 4 年1 2 月第一版1 0 3 页 2 不| 井规舞! 1 名建筑人帅的传奇人生( 俄罗斯) a k 萨明著畅仕章译东方出版社2 0 0 4 年7j j 舅；一版2 9 0 贞。 俄罗斯哲学家、历史学家文学家a c 霍米盯科夫参删完世博会后的话语；不讲规矩l 名建筑大师的传奇人生( 俄罗斯) j l 萨明著扬仕荜译东方出版社2 0 0 4 年7 月第版2 9 0 贞 1 0 1 莫里斯的时代背景 他们又断言：玻璃项是漏水的。帕克斯顿的设计方案成功的解决了屋顶排水问题，并且 建筑的所有立柱同时充当了屋顶通下的排水管。 “整个结构的轻巧和规模巨大”迪格 比怀亚特( o i g b yw y a t t ) 在世博会的目录 中为该建筑写了详尽的说明，“让参观者看上 去十分复杂的结构整体，不过是一些简单的 结构单元的重复。整个建筑以8 英尺( 2 4 4 米) 的基本模块组成，总计3 0 万块的玻璃板 是由伯明翰市查尼兄弟工厂制造的。建筑骨 架是通过联结件把三种柱型和三种梁型联结 构成。宽2 2 米的拱顶，运用的肋材和檩条都 是木材。拱顶和平顶，“棱与槽”的安装玻璃 的结构是帕克斯顿自己拥有的专利权。这些 木制构件与金属构件由伯明翰市不同的工厂 制造。玻璃和梁柱构件都是通过铁路运输而 来的，然后在伦敦的建筑工地上直接装配而 成。水晶宫外包玻璃总面积为约9 3 万平方 米。如此巨构仅用了六个月的时间建成。 帕克斯顿成功地把玻璃温室的构造原理运 用于展馆设计，但是散热问题很严峻的摆 在面前。虽然设计者采取了室内曲线对流 原理和可调节百叶窗等措施，但积聚的大 量的太阳热，仍是个让人头痛的问题。在 电灯还未发明之前，水晶宫成功地解决了 采光问题，可是另一方面，却破坏了室内 的舒适气候，水晶宫第一次提出了玻璃建 筑的气候问题。当时负责细部处理工作的 是铁路工程师查尔斯福克斯( c h a r l e s f o x ) 无可奈何地采用帆布在屋面上遮盖避 阳。 圈1 2 ：路顿论暖房书中的插图 圈1 3 ；1 9 世纪建造的钢铁框架的火车站，具有较大的跨度 1 9 9 4 年美国建的亚历桑那州凤凰城中央图书馆，它的细部设计便利用钢架撑起随风 飘扬的三角纤维布，运用灵活的动态美感形式来实现遮盖避阳的功能。人毕竟不是温室 中的植物，不需要最大限度地接受日晒，人需要的是室内的明亮、清凉的沉静。 西方工业设计3 0 0 年( 丹) 阿撼里安海斯阿格伦德詹舞著事宏事为译吉林芙术出版社2 0 0 3 3 月“4 页 1 1 1 莫里斯的时代背景 水晶宫有它的样板。在伦敦附近的凯乌( k e w ) 的皇家植物园中，就坐落着一座宏大的 玻璃温室。它由工程师戴西莫斯伯顿 ( d e c i m u sb u r t o n ) 和理查德特纳 ( r i c h a r dt u r n e r ) 于1 8 4 4 年设计的。 这个温室是根据园艺工作者兼记者 j c 路顿( j c l o u d o n ) 在1 8 1 7 年 论暖房一书中提出的原理和其镶玻璃 窗格框的发明路顿的发明使大面积 玻璃结构的建筑成为可能而设计的。 这个温室总长1 0 9 7 米，高为1 9 8 米，玻 璃模块通常为2 2 9 0 厘米。 铁与玻璃的结合，在1 8 5 0 年以后经 豳1 42 法嗣印象派西家克洛撼慎杂画的巴黎的圣拉扎尔火车站h 常用在实用的公共建筑上，如火车车 棚，市场大厅，工厂厂棚，展览大厅。 它们造价经济，建造快捷，光线充足。 1 8 7 7 年克洛德莫奈神往于天光穿过巴 黎火车站的玻璃顶棚射向蒸汽烟云的 色彩效果，神往于从混沌之中显现的光 色空间，他画了一幅名为巴黎的圣拉 扎尔火车站的画。他成功地平衡了画 面的光色的同时，改变了传统意义上的 绘画母题。印象派画家摆脱了风景画家 在自然中寻找“如画”的角落的限制， 把视野投向了现实场景之中。 铁在建筑上的首次使用，缘于它的 耐火功能。在1 8 世纪8 0 年代的法国， 建筑师苏夫洛( s o u f f l o t ) 和维克多路 易( v i c t o rl o u i s ) 在修建防火剧院时 破天荒地使用了铁。更确切地说，是用 熟铁为法兰西剧院和皇宫内的一个剧 圈1 卜1 6 。第一座铁桥及其方案设计瞢里壹德设计1 竹5 院做的防火屋顶。几年以后，英国的制造商开始尝试着用铁建造防火工厂。在这个阶段， 铁的仓促的登场，只是讲求实效的权宜之计，并未涉及美学意义。到了1 9 世纪中叶， 由拉布鲁斯特( l a b r o u s t e ，h e n r i ) 设计的巴黎热纳维耶芙( s t g e n e v i e v e ) 图书 馆和邦宁( b u n n i n g ，j a m e sb ) 设计的伦敦煤炭交易所是最早被认为由铁来决定其审 美特征的建筑。拉布鲁斯特，毕业于巴黎美术学院，并获得罗马奖学金在意大利学习5 1 莫里斯的时代背景 年。热纳维耶芙图书馆设计新颖具有前瞻性。具体到铁构件的应用是史无前例的：当时， 铁框架一般覆以石料或灰泥。然而，此建筑公然显露铁框架结构，并以铁构件的穿孔用 作装饰图案。铁在建筑空问内勾勒出了卷曲的花叶图案。光线穿过留下了它强健而灵巧 的倩影。邦宁设计的伦敦煤炭交易采用了铁制外廊，栏杆的铁构件造型模仿编织的粗麻 绳。环环相扣，刚中带柔。 水晶宫自然有它的源头。缘于工业革命初期冶金工业的发展与应用。所谓冶金工业， 首先是指钢铁工业。英国埋藏有大量的铁矿藏，经过一系列的技术发明才被大量地开发 利用。1 7 2 0 年，整个英国只有六十个左右的高炉，每年出产一万七千吨生铁。产量极其 可怜，生铁质量低下，其原因是当时的生产条件的限制用木炭作燃料，用水车带动 锻铁锤。随后，只有当煤代替了木炭，与铁结为不解之缘后，英国的冶金业才走上了一 条康庄大道。十八世纪末的一系列的发明，是英国冶金业快速发展的宜接推动力。科特 ( c o r t ，h e n r y ) 发明了搅拌炼铁法( 1 7 8 4 年) ，生铁变成了韧性铁。亨茨曼( h u n t s m a n ， b e n j a m i n ) 发明了铸钢法。瓦特构造了一种气锤：锤重一百二十磅，每分钟打一百五十 下。鼓风炉、金属旋床等机械设备发明和使用。大冶金工厂随之出现。这一切使英国在 钢铁工业方面的劣势地位，在短短几年内就变成为全欧洲所公认的优势地位( 1 7 9 6 年英 国的生铁产量是十二万八千吨，1 8 0 4 年是二十五万吨) 。对钢铁用途的尝试与开发，自 然而然地随之而来了。 铁和钢既有无比的拉力和抗压力的特点，又具有形成各种形态并且无限期地保持该 形态的性能。“钢铁工业的创始人”伊萨克威尔金森( j s a a cw i n c h c o m b e ) 一生与钢 铁结下了不解之缘。威尔金森年轻时就灵感勃发，先制造了铁椅子，以后又制造了啤酒 厂的酿酒桶。在1 7 7 6 年人们谈论在此处建桥的计划时，作为该地区工业的主要首脑之 一的威尔金森与此事有直接关系，他和亚伯拉罕达比( a b r a h a md a r b y ) 都是承担这 一计划的人。他建议要使用当地的特产铁建桥。用铁建桥的想法被许多科学家和工程师 曾在不同的国家和不同的时间屡次提过，可是从未实施。威尔金森和达比在建筑师托马 斯普里查德( t h o m a sp r i t c h a r d ) 的协助下大胆地付诸于实践。1 7 7 9 年在什罗普郡塞 汶河的一个峡谷上抛出了一条强有力的弧线，第一座铁桥在这里落成。该桥的跨度是 3 0 7 米，高度约1 2 7 米。铁件的结合大量使用像木工那样的楔子、销头和榫头结构。5 1 7 9 6 年，第二座金属桥在森德兰的韦尔河上建成，约6 3 米长，而且相当高，带着全部 桅杆的海船都能通过。而后铁桥一座座地被建起，在天堑之间的弧线越来越刚健，跨度 越来越大。1 7 8 7 年7 月，威尔金森在塞汶河上放下一只用螺丝固定起来的铁板做的驳船。 1 8 0 5 年，威尔金森与世长辞，人们实现了他的心愿，把他的遗体放在了铁棺材中入土为 安。在他天年将终时，他喜欢不断地说：铁已经注定要代替那时所用的大多数建筑材料； 有一天人们会看见到处都是铁做的房子、铁做的大路、铁做的船。6 威尔金森的钢铁情缘， 5 两方1 = 业设计3 0 0 年 ( 丹) 阿德罩安海斯阿格伦德詹森著车宏李为译吉林美术出版社2 0 0 3 年3 月第一版3 3 页 十八世纪产业革命英国近代人工业初期的概况 ( 法) 保尔芒图著杨人拯陈希豢吴绪i 单商务印书馆出版1 9 8 3 年7 爿第一 1 莫里斯的时代背景 是短暂的人生与钢铁材料的情感交融史。经 过这种交融，一个人灵魂愿寄托于钢铁。经 过一生的尝试，生命尽头的预言更多包含的 是自信之中的宿命。 诸如古罗马的万神殿、佛罗伦萨的主教 堂等建筑创造了古典建筑的强音，它们的拱 顶跨度长期令人类而自豪。可是到了1 9 世 纪2 0 年代铁轨的出现，成为了建筑大梁的 先驱。由于技术进步的推动，钢铁作为新材 料广泛应用于了公共建筑，任何一座钢铁建 的火车站的拱顶跨度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超 越建筑史上的最强音。1 8 8 9 年耸立在巴黎的 埃菲尔铁塔，甚至让人联想到了圣经中 那未完成的巴比塔。建筑艺术的秩序被技术 的进步打破了。毫无疑问，更加便利的新材 料取代旧材料是历史发展的趋势。然而，技 术必须与艺术进行重新的融合，达到统一 后，方可汇集到人类文明的大河中。技术的 发展是建立在对过去不断超越的基础上的； 艺术的发展却是在驾驭技术的过程中加强 与过去的联系和人本质联系。如果科技与艺 术被看作两极的话，达到和谐程度才是圆满 的。在这样不断的运动中，人类对自身的认 识更深入了，而不是肤浅了。技术可能带来 图1 7 ：1 8 5 1 年博览会展出的地毽 圈1 8 ：1 8 5 1 年博览会展出的佩巾 的是便利和节省，艺术却是为了满足于人类深层的心理需要。 任何设计物品不可忽视它的“物”的基础或是“性”的潜在意识。钢铁与玻璃的建 筑如果能给更多的入改善居住条件的话，这无疑是一种可喜进步。另一方面，仅从技术 和成本考虑，抛弃了为人的本质而设计的艺术动力，这种进步最终是不能被人类所接受 的。 1 4 批评者 的确，西方1 9 世纪的批评家确实具有无情地批评他的时代的气量。可以代表当时 版2 4 6 页 1 4 1 莫里斯的时代背景 的学术高度的批评者主要有：德国建筑师戈特弗里德森佩尔( g o t t f r i e ds e m p e r ，1 8 0 3 1 8 7 9 年) 、英国的亨利科尔( h e n r yc o l e ，1 8 0 8 - - 1 8 8 2 ) 爵士、英国建筑师欧文琼 斯( o w e nj o n e s ，1 8 0 9 - - 1 8 7 4 ) 、法国人拉博德( l d el a b o r d e ) 、英国建筑师奥古斯 塔斯韦尔比诺思莫尔普金7 ( a u g u s t u sw e l b yn o r t h m o r ep u g i n ，1 8 1 2 - - 1 8 5 2 年) 和 思想家、艺术理论家约翰拉斯金( j o h nr u s k i n ，1 8 1 9 - - 1 9 0 0 ) 等人。 戈特弗里德森佩尔是一名来到英国政治避难的德 国建筑师。他被聘为1 8 5 1 年伦敦博览会的丹麦、瑞典、 埃及和加拿大馆布置展览。他看到了博览会在美学上的 失败，这促使他当即写下了著名论文科学、工业和艺 术，并以此文向三年前在伦敦出版的共产党宣言一 书表示致敬。8 文中他探讨了工业化的技术手段与成批 生产对应用艺术和建筑风格的影响。“我们有艺术家， 但没有实在的艺术。”9 森佩尔认为，惯常的学院式教育 导致不合要求的艺术家培养过剩。他意识到：技术的进 步潮流不可逆转，迫切需要教育培养适应新技术的新型 工匠，让他们学会运用艺术通过理性的方式，理解并开 发机器的潜力。”传统意义上的工匠，融构思与制作于 一身。取代他们的是构思作品并告诉他人如何在机器的圈1 9 ：1 8 5 1 年博览会展出的地毯装饰， 帮助下进行制作的专门人才：这便是我们称的设计师。“ 图案表现采用错觉艺术手法 森佩尔对建筑与应用艺术的关系说道：“建筑史开始于实 用艺术，而且建筑中美与风格的法则，其范式就存在于涉及工艺美术的事物之中”。 ”对艺术教育的定位与训练方式的观点是：“纯美术( f i n e a r t ) 与装饰艺术( d e c o r a t i v e a r t ) 的教育根本不能分家。所有的训练都应在充满集体精神的作坊中进行，具有师徒 之间兄弟般的关系。3 教育的改进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认为必须改进的是公众 的艺术趣味。无疑，他是一个有历史意识的人。他建议成立工艺博物馆，收藏古代优秀 工艺作品，并开设讲座和教育实习工厂。他甚至认为，水晶宫也可以作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