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艺术学专业论文）论苏州戏剧服装中的苏绣艺术.pdf

论苏卅l 戏剧服装中的苏绣艺术中文摘要 中文摘要 本文从苏州戏剧服装与苏绣工艺的历史渊源讲起，对苏绣与苏州戏剧服装的 关系做了全方位的论述。指出在苏州戏装制作中，苏绣以其精湛的技艺及典雅的 艺术风格，把剧中人物与舞台氛围完美的表现了出来。苏绣在苏州戏装中占有重 要的地位。随着时代的变迁，如今传统的苏州戏剧服装产业也在面临着工艺技师 老化，后继无人的现象，在继承和发展方面出现了严重的危机。本文在调查苏州 戏装生产现状的基础上，结合当今社会的需要及其他传统工艺在继承和保护上取 得的经验，提出了几点自己的思考。 关键词：苏州戏剧服装苏绣艺术继承发展 作者：毛正 指导教师：廖军 a b o u tt h ea r to f s ue m b r o i d e r yi nt h em a k i n go fs u z h o ud r a m ac o s t u m ea b s t r a c t a b o u tt h ea r to fs ue m b r o i d e r yi nt h em a k i n g o fs u z h o ud r a m ac o s t u m e a b s t r a c t t h i sa r t i c l es t a r t sw i t ht h eh i s t o r yo fs u z h o ud r a m ac o s t u m ea n ds u e m b r o i d e r y , a n di ta l s od i s c u s s e dt h ec l o s er e l a t i o n s h i pb e t w e e n s u z h o uc o s t u m ea n ds ue m b r o i d e r y i i la l lr e s p e c t s s ue m b r o i d e r yp l a y sa ni m p o r t a n tr o l ei nt h em a k i n go fs u z h o uc o s t u m e b e c a u s eo fi t se x q u i s i t et e c h n i q u e sa n de l e g a n tf e a t u r e s ，w h i c hc a l l f u l l ye x p r e s s c h a r a c t e r sa n da m b i a n c eo fs u z h o ud r a m a w i t ht h ec h a n g eo ft i m e ，t h ei n d u s t r yo f c o s t u m e m a k i n gi ns u z h o uf a c e st h es o m ep r o b l e m s ，s u c ha sa g i n go fe x p e r i e n c e d c r a f t s m e ni nt h i sf i e l da n dl e a v i n gn og e n e r a t i o nt oc a r r yo nt h i sc r a f t t h e r ei sac r i s i s i nt h ec o n t i n u a t i o na n de v o l u t i o no fm a k i n go fs u z h o ud r a m ac o s t u m e s o m e s u g g e s t i o n sa r ep r o p o s e di nt h i s a r t i c l eo nt h eb a s i so fi n v e s t i g a t i o ni nt h i s f i e l d ； m e a n w h i l e ，t h ed e m a n do fo u rs o c i e t ya n dt h ee x p e r i e n c ea c q u i r e di nt h ec o n t i n u a t i o n a n de v o l u t i o no fo t h e rt r a d i t i o n a lc r a f t sa r et a k e ni n t oc o n s i d e r a t i o n k e y w o r d s ：s u z h o ud r a m ac o s t u m e s ue m b r o i d e r yi n h e r i td e v e l o p m e n t i i w r i t t e nb y m a o z h e n g s u p e r v i s e db yl i a o j u n 学位论文独创性声明 本人郑重声明：所提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的指导下，独立进行研究工作所 取得的成果。除文中已经注明引用的内容外，本论文不含其他个人或集体己经发表或 撰写过的研究成果，也不含为获得苏州大学或其它教育机构的学位证书而使用过的材 料。对本文的研究作出重要贡献的个人和集体，均已奄文中以明确方式标明。本人承 担本声明的法律责任。 研姓躲越也日 学位论文用授权声明 期：鲨呈：圭：丝 苏州大学生、中国科学技术信息研究所、国家图书馆、清华大学论文合作部、中 国社科院文献信息情报中心有权保留本人所送交学位论文的复印件和电子文档，可以 采用影印、缩印或其他复制手段保存论文。本人电子文档的内容和纸质论文的内容相 一致。除在保密期内的保密论文外，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可以公布( 包括刊登) 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论文的公布( 包括刊登) 授权苏州大学学位办办理。 研究生签名： 导师签名： e t 期：坦堡：弓! 塑 日期： 论苏州戏剧服装中的苏绣艺术引言 引言 中国戏剧艺术源远流长，是人们最喜闻乐见的艺术形式之一。随着它的逐渐 形成、发展和兴盛，大大推动了戏剧艺术中重要组成部分的传统戏剧服装制造业 的发展。因此，在戏剧服装制作中，占重要地位的刺绣工艺也兴盛起来。在此其 中，苏州戏剧服装产业及其刺绣工艺可谓首屈一指。 苏州，是一个人杰地灵、有深厚文化底蕴的城市。在这片土地上可谓是人才 辈出，文化昌盛。明代，苏卅i n 绣作为苏州独特的手工艺门类发展到鼎盛时期， 并且形成了“精细雅洁 独具特色的艺术风格。随着江南一带昆剧的繁荣，苏州 戏装制造业兴旺起来，后来逐渐成为独立于昆剧之外的一项制造行业。自苏州戏 装运用了苏绣工艺后，其戏装显得更加高雅、精致。( 注：本文提到的戏剧服装在 后文也简称为戏装) 2 0 0 6 年6 月，苏州剧装戏具制作工艺入选国家级非物质文化 遗产名录。 研究现状：从研究现状来看，我国现在对戏剧文化的研究着重于唱功、选段、 表演、舞美等方面，而对戏剧服饰的关注还不够。再加上如今已没有多少观众还 能准确判断出戏剧舞台上各种艺术造型的符号意义，而各种精美服饰的制作技艺 也正处于濒临失传的境地。在这样严峻的形势下，对戏曲艺术及戏装制作技艺的 保护更显紧迫。戏曲舞台演出时，演员与观众有一定的距离，当一个角色出场亮 相时，映入观众眼中的首先是戏装色彩的大效果。但戏装行里常说“远看色彩， 近看花 ，戏装上的刺绣纹样同样发挥着重要的作用，那么用来表现图案的刺绣工 艺就更不容忽视。苏州戏装的刺绣当属苏绣，关于苏绣之研究，有孙佩兰的中 国刺绣史，其中就提到了苏绣的起源、发展、工艺技法及简单介绍了苏绣与戏曲 的关系；林锡旦的苏州刺绣和中国传统刺绣，从苏绣的源流、纹饰、工艺、 发展等角度进行阐述，涉及范围非常广泛；沈寿的雪宦绣谱图说；李娥的苏 绣技法为苏绣绣技之技术性专著。目前可以看到的对戏剧服装研究的书籍有谭 元杰的戏曲服装设计、缪良云的中国衣经、李荣森的中国传统戏衣、宋 俊华的中国古代戏剧服饰研究以及孙颖的剧装图案等等。有关刺绣的论 文有刘凡的论沈寿对中国刺绣艺术的贡献、刘宁的近代以来苏绣艺术嬗变研 究、王秀娟的苏州绣娘与苏州社会，及论述戏剧服装的有束霞平的苏州昆 论苏州戏剧服装中的苏绣艺术引言 剧服装艺术探微、管骋的昆剧舞台美术源流考、刘玲芬的戏曲服装穿戴规 制等等。以上这些史料和研究论文为笔者进行这个课题研究提供了很大的帮助。 研究意义：对苏州戏剧服装中的苏绣艺术研究的意义之一，在于对其精湛的 工艺水平和重要的装饰作用的再认识。作为一名设计艺术学专业的学生，结合自 己本专业的知识，对“苏州戏剧服装中的苏绣艺术”这项令我们已感陌生的工艺 进行研究，或许能为发展苏州戏装这项传统事业做一些基础性的工作。这就是我 选择“苏州戏剧服装中的苏绣艺术”作为硕士课题的初衷。对苏州戏剧服装中苏 绣工艺抢救的当务之急，是要重视起对苏绣技艺的保护与传承，因为它是戏装制 作中必不可少的工艺技能。苏州戏装制作中都运用到哪些苏绣技法? 苏绣在戏装 制作中最具特色的技法是什么? 苏绣如何表现苏州戏装美? 通过对这些问题的梳 理、研究和思考，能为我们保护苏州戏装这一传统工艺提供很多有益的启示。 其二，对苏州戏剧服装中的苏绣艺术进行研究的意义还在于它有着独特的艺 术特色及文化内涵。苏州是个经济发达、历史悠久、文化繁荣的城市，独特的地 理环境造就了其文化的高雅与清秀，这无疑促进了苏绣艺术的发展。 最后，对苏州戏剧服装中的苏绣艺术进行研究的意义还在于，促使其更好的 继承与发扬苏州戏剧服装这一人文遗产。苏州剧装戏具制作工艺作为国家级非物 质文化遗产，已经引起了社会的进一步重视。但是这种关注不能只停留在表面的 宣传，政府怎样能配合现有的企业，使这一传统工艺技术得到更好的发展，是值 得我们深思的问题。 研究方法：除了对文献资料的查阅，本人还通过对苏州剧装戏具厂进行实地 考察、调研，对制作戏装的艺人进行访谈；采访了昆剧文化遗产的守护者顾笃璜 老先生，请教了著名刺绣研究大师孙佩兰老师。 笔者通过在对苏州戏剧服装及其苏绣工艺进行调查、分析、研究的过程中， 深刻体会到现今对苏州戏装及苏绣工艺进行研究与保护是势在必行的一件事。所 以，我从苏州戏剧服装这一独特的研究角度入手，展开论述，希望为苏州戏装中 苏绣艺术的发展和保护出一份微薄之力。 2 论苏州戏剧服装中的苏绣艺术一、苏州戏剧服装与苏绣工艺 一、苏州戏剧服装与苏绣工艺 ( 一) 苏绣与戏剧服装的历史渊源 苏州戏剧服装中所用到的苏绣工艺，源远流长。至于苏绣何时产生，由于文 献和实物资料的匮乏，对其产生的具体年代现尚难断言。只能根据吴地苏州在四 千七百年前新石器时代遗址中发现的丝线与丝织品来推测。“吴越春秋夫差内 传中提到：吴王临欲伏剑死必造紫组以罩吾目，恐其不蔽愿复重罗绣三幅， 以为掩明生不昭我m1 。“两汉刘向在说苑中关于吴人迎送外交使节排场 的记述：晋平公使叔向聘吴，吴人饰舟以送之，左五百人，右五百人，有绣衣而 貂裘者，有锦衣而狐裘者m2 。说明在春秋时期吴人已有刺绣服饰及日用品了。所 以从考古实物和古文献记载来看，苏绣当时已用于服饰。到了宋代，苏绣生产已 初具规模。明代时，苏卅i 成为丝织业的中心，苏绣的发展也日渐成熟，同时在上 海顾绣的影响下，苏绣在原料、针法、色彩诸方面已形成了独特的地方风格。王 鏊在姑苏志中有对苏绣“精细雅洁，称苏州绣”的评定。苏州地方志中也以 文字形式正式确认了“苏绣”的风格特色：图案秀丽、色彩淡雅、线条明快、针 法活泼、绣工精细。这也正是今天苏绣所具有的特点。可以说，明代是形成苏绣 独特风格的关键时期。清代，苏绣在明代的基础上又有了新的发展，达到鼎盛时 期，并开始形成行业。“据统计，同治六年1 8 6 7 到光绪十年，苏州经营的绣庄从 七十二家发展到一百五十多家，还按生产的品种不同分成三个专业系统，即绣庄 业、戏衣剧装业和零剪业”3 。 戏剧服装与戏曲的发展有着密切的联系，它是随着戏曲的诞生而出现的。苏 州戏剧服装也不例外，在苏州戏曲志中记载，“据吴郡志：吴音，清乐也， 乃古之遗音，吴欲之名，在先秦作品中，已有记载，战国楚辞招魂中 即有吴愉、蔡讴，奏大吕些”4 之句，反映了吴地古代就有了为人们愉悦欣赏的 歌舞，但并没有对戏剧服装的文献考证。随着戏曲艺术的不断演进，到了魏晋南 1 孙佩兰中国刺绣史北京图书馆出版社，2 0 0 7 ，5 页8 5 2 孙佩兰吴地刺绣文化南京大学出版社，1 9 9 7 ，8 页6 3 孙佩兰中国刺绣史北京图书馆出版社，2 0 0 7 ，5 页8 7 4 钱璎苏州戏曲志古吴轩出版社1 9 9 8 ，1 0 页4 3 论苏州戏剧服装中的苏绣艺术一、苏州戏剧服装与苏绣工艺 北朝之间，史籍上已有剧装、戏剧的相关记载。如在白聍舞中曾有对当时的 戏装描述：“质如轻云色如银，制以为袍余作巾，袍以光躯巾拂尘 5 可见，当时的 戏装只是用细白的芋蔗布制成，并没有五彩纹绣，是比较原始质朴的。到了唐代， 在唐玄宗的大力提倡下，歌舞戏剧活动更加蓬勃发展，戏装的制作和种类也更加 完善。“在戏装方面从刘禹锡泰娘歌：长鬟如云衣似雾，锦茵罗荐承轻步的 描述来看，也只是多了点珠光宝气而己”6 。随着杂剧的兴起，苏州的戏曲演艺活 动也愈加兴盛，在很大程度上推动了戏剧服装的发展。但当时的戏装生产都是以 小手工作坊形式存在，并没有形成规模。“明代正德年间，昆曲在苏州昆山兴起， 促使苏州制作戏剧服装行业兴盛起来”7 。随着明清昆剧等演剧市场的逐渐繁荣， 后形成了专门的戏衣行头业。 苏绣早在二千多年前就被运用到了服装上，代替了“文身”的装饰美化意图， 是人们追求美的一种方式。那么作为具有观赏性的戏剧服装，更少不了运用刺绣 的手法来增强戏剧的感染力。孙佩兰在中国刺绣史中提到，“刺绣运用于戏衣 约始于唐代。据崔令钦教坊记的记载，当时演圣寿乐所用的服装，以绣 窝法特殊设计，舞时刺绣的图案、色彩随舞随变，能达到文秀焕发的效果”8 。 直至明朝，戏衣生产形成规模，苏州出现了专门经营戏装行头的绣庄。为戏装生 产提供了有利的条件。天时、地利、人和，促成了苏绣与苏州戏装的完美结合。 因此，我们可以推测苏州的戏剧服装自明代开始运用苏绣，便形成了独特的艺术 风格。“刺绣，虽然属于工艺体现范畴，但是，由于它在服装上普遍应用，使戏曲 服装具有了极强的工艺性，成了名副其实的工艺品。同时，也正因此使戏曲服装 成为刺绣之服，以刺绣构成为戏曲服装的显著标志 9 。苏州自产生戏装生产以 来，大多制作的是具有地方特色的昆曲服装，直至今天也是如此。 ( 二) 苏绣的嬗变影响着戏剧服装艺术的发展 苏绣在明代形成独特风格之后，一直影响到今天，但在苏绣发展的过程中， 始终与戏剧服装艺术发展紧密相连。 明清时期是苏绣发展的鼎盛时期。江南是明代手工业最发达的地区，染织技 5 引自：苏州剧装戏具厂内部资料李书泉苏州剧装戏剧厂志页3 5 3 6 引自：苏州剧装戏具厂内部资料李书泉苏州剧装戏剧厂志页3 5 3 7 林锡旦苏州刺绣苏州大学出版社2 0 0 4 ，4 页5 5 8 孙佩兰中国刺绣史北京图书馆出版社，2 0 0 7 ，5 页2 8 3 9 谭元杰戏曲服装设计文化艺术出版社2 0 0 0 ，9 页2 0 4 论苏州戏剧服装中的苏绣艺术一、苏州戏剧服装与苏绣工艺 术非常发达，这就促进了刺绣行业的发展。明代与戏衣加工关系密切的刺绣行业 大多是分散的个体性质的家庭手工业。清以来，苏州的绣庄日益发展，丝绸市肆 十分繁荣，纱缎店铺大量存在，“乾隆二十四年( 1 7 5 9 年) 徐扬的巨幅画作姑 苏繁华图卷描绘繁荣兴旺的苏州城市生活盛景，其中有丝绸商号1 4 家，标出丝 绸2 0 余种，如宁绸、湖绉、濮院绸1 0 等等。( 图1 1 ) 此外，正如前所述， 苏绣受到了顾绣的影响，到了清代，在艺术上有了极大的发展。苏绣规模较之明 代更为发达，苏州一度被誉为“绣市”。此时苏绣仍延续明代风格，尽管苏绣针法 也不断推陈出新，但都不脱离“密接其针，排比其线 的平绣特点，刺绣出的苏 州戏装图案也细腻、雅洁。 姑蒂簟堆鲞l 一蓐，一豫持囊z u l 色数k 5 曩繁横i 4 1 麓津虹宁奢囊馆一 图1 1 姑苏繁华图局部 新中国成立以后，在党和国家对工艺美术“保护、发展、提高”方针的指引 下，地方政府通过组织城乡物资交流等方式，促进了绣品销售，提高了绣工的生 产积极性，对剧装戏具的生产也加以扶持。于1 9 5 6 年，苏州组合成了一个有相当 规模的地方国营性质的中等企业，也就是今天的苏州剧装戏具厂，承担了国家戏 , n n 装剧团和文艺单位演出所需要的戏装和道具的生产。1 9 5 7 年，成立了苏州刺 绣研究所，专门从事苏绣传统技艺的研究和创新工作。合作化的高潮为工艺美术 和手工技艺的提高带来了发展的机遇。他们相应成立了刺绣发放总站，组成了刺 绣技法、色彩研制小组，根据各地剧种戏装的特点、各剧种的要求，对戏装进行 图案和针法设计、配线、刺绣，使苏绣艺术在戏装中也散发着光芒。 苏绣是艺术与科学、实用与审美相结合的人类文明的产物。它体现了人们的 。朱城如、王天有明清论丛第5 辑北京：紫禁城出版社2 0 0 4 ，8 页4 8 3 转纳兰常安：宦游笔记 卷一八 5 论苏州戏剧服装中的苏绣艺术 一、苏州戏剧服装与苏绣工艺 物质需求和制作技术、精神需求和审美观念的统一。人类在满足生活所需造物的 过程中，发挥了靠勤劳双手使用工具的技巧，这种技巧在人们创造美的过程中， 不断进步、丰富。随着社会的发展和科技的进步，它与科技的结合将日益紧密。“苏 州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引进了缝纫机，据新苏州报1 9 5 1 年2 月1 0 日刊登的新艺 机绣缝纫学习班新春招生的广告，可知当时机绣已在提倡之中”1 1 。在上世纪八十 年代左右，苏州剧装戏具厂的戏装制作中也加入了缝纫机刺绣工艺。戏装刺绣从 早期的手工刺绣到借助缝纫机进行机绣，在不断的利用现代科技的最新研究成果 中创造出不同的绣制风格。尽管机绣不能够完全的替代手工刺绣，但可以提高生 产效率，节省劳动时间，适应了现代发展的需要。 ( 三) 苏绣在戏剧服装上应用的独特优势 苏州素有“人间天堂”的美称，这与它的地理环境是分不开的。苏州地处东 海之滨的太湖平原。其土地肥沃、气候温和、湿润，适宜蚕桑业的发展。加之运 河发达，为苏州经济的发展提供了便利的交通条件，致使苏州逐渐成为江南地区 的经济中心城市，并带动了江南地区蚕桑技术的提高。“楼涛耕织图就是反映 南宋时期江南育蚕的全过程及缫丝织造的先进技术，其工艺之完善，设备之进步， 说明我国古代蚕桑丝绸生产技术至此已基本定型，元明清三代并无大变m1 2 。蚕 丝业的兴旺发达，使得苏州成为盛产蚕丝之地。所产丝织品种类繁多，有锦、缎、 绸、绫、罗、纱、绢和丝绒等，各类中又有不同的花色品种，如缎有广缎、宫缎、 绒缎、妆花缎等；绸有锦绸、绉绸、绫机绸等；纱有光纱、绉纱、银条纱等 其质地纤细、柔软、光滑，透明，极富华贵富丽之感。这些都为以苏州为中心的 传统手工艺苏绣的产生和发展准备了充分的物质条件。 苏州先民长期生活在水乡泽国中，对水的崇拜导致其审美观以淡雅、含蓄为 美。这种清丽淡雅的审美情趣充分表现在苏绣工艺中。“尚文好雅，是苏州人独 特审美取向的体现。苏州风俗中写道：“吾吴至六朝文士，好嗜辞赋；二陆撷 其英华，明初四才子为盛，清代科举鼎甲，半出苏卅i ，近代犹多通士。父兄以不 使子弟读书，引为羞耻 1 3 。苏州自古人才辈出，是文人雅士的聚集地。他们创造 出一种宁静、典雅、温柔、细腻的古典气质，也正是这一特点使苏绣技艺呈现出 1 1 林锡旦苏, r i 束u 绣苏州大学出版社2 0 0 4 ，4 页1 5 6 1 2 赵丰： 的版本及所见南宋蚕织技术，农业考古1 9 8 6 年第l 期 1 3 周振鹤苏州风俗上海文艺出版社1 9 8 9 年版页7 8 6 论苏州戏剧服装中的苏绣艺术 一、苏州戏剧服装与苏绣工艺 不一样的风貌和气质。 苏州历代政局稳定，少于战乱，为经济持续发展奠定了基础。及至明清，苏 州繁华富庶已称誉全国，这为苏州戏曲艺术的繁荣提供了良好的环境。“蜘蛛生 来解织罗，吴儿十五能娇歌。旧曲嘹呖商声紧，新腔咩缓务头多。一拍一箫一寸 管，虎丘夜夜石台暖，家家宴喜串歌儿，红女停梭田唆懒。红女停梭田唆懒， 就说到了民众学曲、唱曲，已到了女不织男不耕的境地 1 4 。可见当时戏曲活动之 繁荣，由此大大促进了戏装行头业的发展。 长时间的优越生活，导致了苏州人尚奢重享乐的民风。贵族家班戏曲班社往 往求奢好华，追求排场，对戏剧服装的要求也开始变得精致考究、完备奢华。“清 乾隆年间李斗扬州画舫录第五卷中江湖行头衣箱所列服装加上服色之变 化就达百种。而迎銮接驾的内班服装，更是竭尽奢华，耗资往往高达数十万 银两。书中还有记载小张班十二月花神衣，价至万金”。又如“康熙三十二 年，苏州织造李煦莅苏t t t t t t 延明师以教梨园，演长生殿传奇，衣装费至数万， 以致亏空若干万 1 6 。在戏装制造业大力发展的同时，苏州家班这种对戏装奢华的 追求，为苏绣在戏装中的发展起到了很好的推动作用。 可见，苏绣与苏州戏剧服装关系密切，两者相辅相成。经济繁荣，物质资源 丰富的吴地苏州，不仅为苏州戏剧服装制作提供了坚实的物质基础，同时，在江 南“雅文化 熏陶下的技艺精湛的苏绣工艺，也为苏州戏剧服装制作提供了有力 的工艺保障。苏绣技艺的嬗变，影响着戏剧服装艺术的发展。而戏曲艺术的繁荣， 与戏装制造业的兴旺，同样促进了苏绣技艺的发展。 1 4 张发颖中国戏班史北京：学苑出版社2 0 0 3 ，1 页4 0 0 1 5 王卫平、王建华苏州史纪( 古代) 页1 1 8 ，苏州大学出版社，2 0 0 0 m 昆曲辞典台北：台湾传统艺术中心2 0 0 2 ，页9 1 4 7 论苏州i 戏剧服装中的苏绣艺术二、苏州戏剧服装制作中精湛的苏绣工艺 二、苏州戏剧服装制作中精湛的苏绣工艺 ( 一) 戏剧服装中丰富多变的苏绣技法 1 、传统戏剧服装中常见的几种刺绣技法 传统戏剧服装的制作，需要高超的刺绣技艺和多道的制作工序与之配合，刺 绣是传统戏装上必不可少的一种点缀，是整个戏装生产工序中相当重要的一个环 节。一件用料考究、制作精美的戏装，往往就是一件赏心悦目具有收藏价值的工 艺美术品。刺绣是以针代笔、以线为料、在绸缎上绣出纹样的一种工艺，它的美 体现在针法的纤巧多样、色彩的鲜艳华丽和纹样的生动活泼。 自形成戏装行业以来，戏装上所运用的刺绣，根据原料和针法绣技的不同， 分为线绣( 俗称洒花) 和金绣( 俗称蟠金，北方谓之平金) 两大类。 ( 1 ) 线绣 线绣根据原料的运用是从绒绣( 粗线) 进展到丝线绣( 双股合成的丝线) ，再 发展到花线绣( 单根线能够劈出丝缕) 三个阶段。 戏装线绣( 线绣洒花) 的常用针法很丰富，常用的针法有：抢针、反抢、套针 ( 平套) 、集套( 旋套) 、散套、擞和针( 手和针) 、竹节针、滚针( 混针，绕针) 和打籽等各种针法。这些针法的运用，其原则是根据产品的需求来确定的，一般 曰留 圆| 臼謦 图2 1 抢针 图2 - 2 抢针绣叶片 来讲用得最多的针法是抢针和套针( 这两种针法是绣制花卉的常用针法) 。 抢针是在绣制花朵、云纹、水脚、鳞片、树叶时较为常用的一种针法，也是 绒绣、洋枯丝线绣的主要针法。其原理是在齐针的基础上线条分批相衔接，以齐 针继前针开始第二批，前后衔接而成。每批批头均匀，针迹齐整，层次清晰，富 论苏州i 戏, l l i n l 装中的苏绣艺术 二、苏州戏, 屠l j n 装制作中精湛的苏绣工艺 有装饰性。其绣法是针距接线部位搭牢但不过头，每一批次有一道线痕，正好是 颜色过度的分界线，这种针法绣制的绣面速度快，叶面舒展，手感较薄。但缺憾 是颜色衔接不明显，而且边缘有些稀疏，稍有透底，但考虑到这种针法简便易学， 许多绣娘都掌握这类针法，而且绣起来也稍快，到目前为止仍普遍运用。( 图2 1 、2 2 ) 反抢在戏装中用的较少，但由于其效果立体，特别是绣制蝴蝶翅膀的纹样，栩 栩如生，因此仍有部分戏装在绣制时掺和使用。主要是掌握这门技艺的绣娘比率 不是太高，当然最主要的是绣得慢，出货效率低。反抢的针法是出针从里到外， 在齐针绣出第一批后，从第二批开始要加扣线。方法是前一批两侧线条的末尾横 绣一针，在后一批中心点起针，把横线扣成“丫”形。然后从中心线向两侧绣， 每批起针须从空地绣向扣线，并将线紧扣成弧形。 第二批落针的针尖要向扣线内别进，使针迹齐整， 批头清晰，各批以此类推。每一搭接处有一棱线( 有 时还加一条底线) ，收针时咬住底线，更显凸出效 果。( 图2 3 ) 图2 - 3 反抢 套针( 平套) 是花线绣中最普遍的一种针法，也是戏剧服装中常用的针法。其 特点是绣时两排交接处依木梳形相互交叉，套格镶嵌。具体绣法是在第一批出边 后，第二批在第一批一半处落针的，每隔一线套一针，第二批接入第一批尾的一 厘处，在第二批留下的空隙 中夹入。套针是绣制各类花 瓣和鸟类肚裆部位的主要 针法。这种方式的绣法，使 得刺绣成品针脚匀密，线色 融合也很自然，但速度慢于 抢针。( 图2 4 ) 图2 4 平套 集套( 旋套) 与平套相似，是绣圆形纹样的针法。因此第一批出边时外缘排 针略稀，内较密，每针针迹都要对着圆心；第二批套针线条要罩过出边的十分之 六左右；各批类推，但因渐近圆心，间距愈小，所以每隔三针应绣一短针藏于中 间；以后越接近圆心，线条之间空隙越来越小，要重新组织线条排列，逐针排稀， 越到中心处，藏针越多，直到绣满，最后一批针迹落于圆心处。集套出边四周出 齐，f j | j , i - 及内，至中间收针，正好为一正圆形，由于四周出边，不分上下，集套 9 罗， ， 狐糯， 函 佻， 删。 h ， p v 。 论苏州戏剧服装中的苏绣艺术二、苏州戏剧服装制作中精湛的苏绣工艺 针法在戏装绣制过程中最主要是绣制夜明珠、太阳这类圆形图案上，绣成后其丝 色光泽平匀一致，其绣面光泽随外部光线影响而变化。 接针是条纹绣的一种。适宜绣制文字、孔雀羽毛、鸳鸯头部羽毛，亦可作缠 针的辅助针法。接针的原理是，用短针前后衔接连绞进行，后针衔接前针的末尾， 连成条形。以后用等长线条连续进行，后针要刺入前针线条末尾中间，使针针连 成一线。 擞和针和接针的原理较为接近，其特点是尽量不 要有接针的痕迹，由内向外进行。第一批用长短线条 参差排列。第二批用等长线条上下参差间隔，嵌入第 一批线条的空隙小。第三批与第一批线条末尾相接， 以后各批照此类推。线条组织较灵活，不受色彩层次 限制，一般这种针法是绣制动物的软腹、多肉的部位， 不显线条，铺满为止。( 图2 5 ) 芒 图2 5 擞和针 竹节针、滚针、打籽，这些针法在戏剧服装刺绣中有运用，但相对较少，竹 节针是横向出针，每一接针处均有一相交距点，粗看略呈凸起，状同竹节，这种 针法，主要是绣制高档蟒袍中间的水片。滚针基本上是以单根线连续衔接的方式 来完成绣面，主要绣动物须发，每排针之间空一条缝，有别于绣满的部位，形成 虚针，也有花绣好后，再用其他色彩的丝线对花瓣用滚针绕边，以体现其立体和 变化。( 图2 。6 ) 打籽针在戏装中极少运用，偶尔有些复瓣大花的花蕊中，用打籽 针法来点缀一下，增加其花心的立体而已。( 图2 7 、2 8 ) 图2 - 6 滚针绣制的毛发图2 7 打籽针法图2 8 打籽针绣制花蕊 散套是近几年根据传统刺绣针法变化而来的新针法。散套的原理和平套( 一 般套针) 基本相当，第一批用齐针绣边缘时，外缘齐整，内可长短参差，参差长 短为线条的十分之二左右，排针要平齐匀密；第二批线条要罩过出边线条的十分 论苏州i 戏剧服装中的苏绣艺术 二、苏州戏剧服装制作中精湛的苏绣工艺 之八，运用等长线条参差排列，由此留出第二批末尾的参差；第三批线条嵌入第 二批之间并插压入第一批，使之不露针迹，使针与针衔接处合拍自然，并易于调 和色彩、平服匀贴。有套针整齐规律地分批鳞次相 覆，又具有线条长短参差排列、丝理转折自然、色9 4 攀、缈、 彩深浅和顺的特点。用散套针法绣成的绣品，最立 心 。 体、真实，但功效甚慢，而且绣工本身技艺也要有 相当高的要求，戏装制作中有极少产品需要用散套 来完成刺绣工序。( 图2 。9 )m ( 2 ) 金绣( 蟠金绣) 广o 、忌 蟠金绣的绣法在苏州戏剧服茏蒡a 装中运用非常频繁，也形成了苏州 。一 戏装的一大特色。蟠金分为勾金、 积金( 织金) 、补金、叠鳞。 勾金是金绣中最简单的一种 操作方法，只是依据线绣图案的外 廓依样勾盘。( 图2 1 0 ) 积金( 织金) 是顺绷轴，横丝 缕依次一排一排大面积平铺织满 图2 1 每 ， 图2 - 9 散套 0 勾金 图2 1 1 积金( 织金) 宛似织布，过去用之于织金桌围、轿衣、堂彩等产品，现在已经非常少用了。( 图 2 1 1 ) 补金是在已绣好图案的空隙处，往返盘旋不规则的用金线补满或依图案轮廓 往返盘旋织满之。 叠鳞是蟠叠龙、鱼鳞片的一种针法，并且不画出鳞 片，由刺绣人自己空手蟠叠之，是蟠金工艺中最难的一 种针法，现在年轻人已不能很好的掌握此针法。( 图2 1 2 ) 2 、传统手工刺绣与机绣的技法差异 图2 1 2 叠鳞 传统手工刺绣已有几千年的历史，在漫长的发展过 程中，其刺绣技艺日臻成熟。但机绣( 所谓机绣，顾名思义，是靠机器来刺绣的工 艺) 的历史只有近百年。苏州剧装戏具厂自上世纪八十年代左右才引进了缝纫机刺 绣( 又称小机绣) ( 图2 1 3 ) ，之后又引进了半自动绣花机( 称大机绣) ( 图2 1 4 ) 。 论苏州i 戏剧服装中的苏绣艺术 二、苏州戏剧服装制作中精湛的苏绣工艺 相对而言，小机绣操纵起来灵活度高，较之大机绣所能运用的针法多。总的说来， 传统手工刺绣与机绣在技法上有着许多差异。 图2 - 1 3 小机绣( 缝纫机)图2 1 4 大机绣( 半自动) ( 1 ) 不同绣线的运用 根据绣品的图案( 山、水、鱼虫、花卉) 以及艺术档次的不同需求，手工刺绣 可将绣线分劈成粗细不等的线来刺绣，而机绣只能是一幅绣片用一种相同粗细的 线来绣制。( 图2 1 5 ) 其结果是：由于手工刺绣的作品绣线的粗细搭配，显得生动 灵活，但机绣的产品相对就比较呆板。如( 图2 1 6 ) ，手绣的花朵色彩晕染效果自 图2 1 5 手绣绣线机绣绣线 2 1 6 手绣套针、抢针效果 然，色阶过渡层次丰富。( 图2 1 7 ) 而机绣花朵晕色效果生硬，缺乏生气。其次， 手绣的绣花线线色也比较丰富。例如红色绣线一个类别，就有大红、粉红、玫红、 洋红、曙红、豆沙红、砖 红、古铜红等多种红色系 列。而且每一套色一般都 有9 1 1 个过渡，在实 际运用中可偏深或偏淡酌 情使用，甚至在并排的两 朵同样的花上，用一套线 图2 17 大机绣抢针效果及平套效果 也可处理成一朵深艳，一朵浅淡的两种风格。而机绣线一种色系的品类比手绣线 要少，而且一般只有5 个左右的深浅过渡，处理有些偏大些的花瓣就显得牵强了。 1 2 论苏州戏, 屠r j n 装中的苏绣艺术 二、苏州i 戏剧服装制作中精湛的苏绣工艺 ( 2 ) 不同针法的表现 目前，在绣一般产品的时候基本要运用到7 8 种的手绣针法。例如绣一件 花旦女帔，其图案构成为假山石、牡丹花( 叶) 、地坡一侧的小花、盘旋于花间的 彩蝶，以及领子部位的变形牡丹图案。其手工刺绣一般处理为：山石，用擞和针 或散套；枝干，用散套、梗绣；叶，用抢针；花，用平套或散套，花心部分打籽 或散套；蝴蝶，用套针加反抢；根部其他小花，用套针或绕针；苗叶用绕针；领 口部位的纹样用抢针加接针。整件产品集5 8 种针法，而如果运用机绣的话， 只是套针、抢针、包梗针和短针4 种针法。因此，绣成品的效果是显而易见的。 ( 3 ) 不同工序的区别 戏, n n 装运用的丝织面料光滑柔软，不易定 型，刺绣时需让面料四平八稳，因此就要上绷。 手工刺绣上绷，针对丝、缕等织造经纬的原理用 的是方绷架，在绣制过程中动针不动绷，因此卸 绷后，绣面平直，没有扭曲。( 图2 1 8 ) 而机绣 绣花是圆绷架，必须要绷紧才能在刺绣时移动自 如，又因为机绣时是动绷不动针，而且底面绣线 必须上下咬紧，因此卸绷后，绣花部位略有收缩， 造成无绣花的部位有松浮的感觉，整幅绣面不如 手绣平挺。最大的区别是手绣产品手感柔软，而 机绣产品在观感和触感上都感觉僵硬。( 图2 1 9 ) 3 、不同角色的服装运用不同的图案和技法 图2 1 8 手绣绷 图2 1 9 机绣绷 戏剧服装图案的内容与内涵极其丰富。由于不同图案的本身形状和风格特征 迥异，因此需要多种刺绣技法的混合运用。前文提及的各种针法，在戏装的实际 制作中运用更加灵活多变。如苏绣中的线绣与蟠金常常相互结合运用来表现图案。 戏剧中有许多不同人物的角色，他们的戏装款式及图案也不尽相同；有时， 同一身份的人物所着的戏装图案与所用技法也不完全相同。戏剧人物的角色如此 之多，戏装样式如此丰富，在这里仅举几个比较典型的例子以作分析。 论苏州戏剧服装中的苏绣艺术 二、苏州戏剧服装制作中精湛的苏绣工艺 图2 2 1 绿靠局部积金、叠鳞 图2 2 0 绿靠图2 2 2 蓝靠 蓝靠局部龙纹 武将。武将所通用的身份装 是“靠”。如图所示为男绿靠和 蓝靠。这两件靠的图案内容一 致，但因为用线和所用针法的 不同，表现出来的效果也截然 不同。( 图2 2 0 、2 2 1 ) 绿靠完 全是用金线绣制，其中绣有蟒 纹的地方，鳞片是用叠金的方 法，一层叠一层，排列有序，表 现了立体感，并且在舞台灯光的 照射下，鳞片会折射不同方向的 光线，给人以金碧生辉之感。在 “靠 的肩部、胸部、下摆似鳞 状的纹样以及水纹、云纹、回纹， 则都是用积金的方法，顺势盘绕 出纹样的轮廓。( 图2 2 2 ) 蓝色 靠上的图案完全是由小机绣刺 图2 2 3 绿软缎平金绣团龙蟒 图2 2 6 红软缎团凤 图2 - 2 5 红软缎团风女蟒女蟒局部团风 1 4 论苏州戏, n n 装中的苏绣艺术二、苏州戏剧服装制作中精湛的苏绣工艺 绣而成的，鳞 片采用抢针绣 制，与其相同 绣法的还有肩 部、胸部、下 摆似鳞状的纹 样以及水纹、 云纹、回纹， 部分水纹由套 针、滚针绣成， 全身纹样均由 金线机绣勾 边。这两件靠 在制作技艺上 图2 2 7 图2 2 8 相同的是，龙的眼睛都是用洋枯线抢针的手法绣成。 帝王将相。蟒袍是帝王将相等高贵身份的人物所通用的礼服，纹样较复杂， 运用针法也比较讲究。如( 图2 2 3 、2 - 2 4 ) 绿软缎平金绣团蟒，鳞片处用叠金处理， 其余全用积金绣成。( 图2 2 5 、2 - 2 6 ) 其中红软缎团凤女蟒中的风纹运用了接针绣 羽毛，风尾则用套针；水纹、云纹用抢针；牡丹花用套针；叶用抢针；全部纹样 勾金。这两件蟒袍绣工繁复，色彩艳丽，显示了其角色的地位高贵。 大家闺秀，戏曲舞台上扮演大家闺秀、官府千金小姐日常穿的服装叫女帔。 常常以单独纹样“枝子花”，构成骨法均衡式、对称式，造型丰满、外形完美。 如( 图2 - 2 7 ) ：左边是西厢记中崔莺莺穿的对称纹样女花帔，其中花，用平套 或散套；花心，用打籽；枝干，用散套、梗绣；叶子，用抢针或平套；下身花边 图案用抢针。不难发现纹样简洁素雅，统一中求变化。右图是牡丹亭游园惊 梦中杜丽娘穿的女花帔，其中兰花的叶子用平套，色彩渐变且层次丰富( 图2 - 2 8 ) ： 花，用平套；枝干，用散套、梗绣：蝴蝶，为了突出其立体效果，让蝴蝶翅膀栩 栩如生，往往用套针加反抢的手法；下身马面裙的花边图案用抢针、平套。 ( 二) 形式多样的剧装刺绣图案 1 、图案的绘稿 论苏，、h 戏剧服装中的苏绣艺术二、苏州戏剧服装制作中精湛的苏绣工艺 在图案设计之前，先要根据戏装的款式、尺寸，用牛皮纸做出服装造型纸版 ( 行业里称之为开料纸样) 。然后在面料上沿纸样边沿画出虚线，确定图案设计范 围，并将面料裁剪成四方形便于上绷。这道工序称之为“开料”。而后就可以进行 图案绘制了。 图案绘画工序是传统戏装刺绣中必不可少的一道重要工序。在戏装制作行业， 称为“画白粉”，操作技法类似国画的白描，戏装图案设计是必须在开料划定的虚 线范围内进行图案布局。每件戏装在刺绣前必须由会画图案的师傅用白粉块( 特 质材料) 在面料上勾出浅色的图案底稿，全部勾描完毕后，将布料一抖，抖掉多 余白粉，整件画片纹样便清晰可见了，同时面料表面还不受丝毫损伤。 戏装上的刺绣图案，一般都采用手绘的方法绘制到面料上，这样做的好处是每 件戏装无一雷同，图案丰富生动。但不足之处是速度太慢，产量甚低。在上个世 纪4 0 年代，有些店铺为了减少成本，采用木板印花的方式，即用一种香樟木板， 刻出戏装上所需纹样，并将涂料涂于木板表面，然后垂直放置在摊平的丝绸面料 上压紧，使图案印在面料表面，就算完成印绘这道工序了。这种工艺的产生是受 桃花坞木板年画的影响，而且当时从事刻板的人员也都是刻制桃花坞年画的印版 师傅。但这种工艺的最大缺陷是印版太重，而有些大件戏装根本无法制版，所以 这种印版绘制工艺不能完全代替戏装刺绣图案绘 制这道工序。到了5 0 年代以来，引进了一种国外 生产的透明蜡纸，先在蜡纸上画出图案造型，再用 打孔机依图案造型刺出小孔，做成纸质印版，将做 好的蜡纸印版放置在面料上，刷以油墨，透过刺孔 在面料上留下油墨的印迹，图案也便显现在了面料 上。( 图2 - 2 9 ) 一举解决了戏装的印绘问题，而且 图2 2 9 己打孔的蜡纸 这种工艺非常适合批量成产，省时省工，纹样统一。但实质上，戏装一般是小批 量生产。大部分情况下，所生产的戏装产品虽然品种相同，但花样不同，所以到 现在为止，仍然是靠技术人员手工绘制，以单件套生产为主。 2 、图案的表现形式 ( 1 ) 规矩有度的适合图案 传统戏剧服装的服装款式种类繁杂、形式多样，所要表现的人物身份、地位、 性格也各不相同，为t n 从戏装款式设计需要，所用的刺绣图案造型也丰富多变。 1 6 论苏卅j 戏剧服装中的苏绣艺术二、苏州戏剧服装制作中精湛的苏绣工艺 因此，部分图案在违背其自然生长规律的前提下，通过夸张变形，构成了适合不 同戏装款式的造型形态。根据统计分析，可分为团花纹样、花边纹样和单独纹样。 这些图案也通过运用多样的刺绣针法表现在戏装上。 团花纹样：团花纹样是戏剧服装图案中最常见的纹样形式，中华民族历来 把团和圆合称为团圆，意为吉祥美满，团形纹样在戏装布局中有端庄稳重之感。 团花图案内容大多为蟒、风、飞禽走兽、花卉、博古、八仙、八宝等民间吉祥纹 样。( 图2 - 3 0 ) 在这些丰富的纹样中，我们充分领略到图案形式美的规律。如构图 图2 3 0 八宝云边坐蟒团回纹勾边牡丹花团菊花团 麟 上的主从、疏密、虚实、繁简、聚散、开合、呼应，以及形象的大小、方圆、曲 直、起伏、动静、向背、反正等。这些图案运用高度的想象力和概括含蓄的表现 手法，通过多种美化变形处理，在构图上经过严格的有机组织、归纳，比自然形 态更集中，更美，更典型。一幅幅花团锦簇的纹样，使形象和内涵表达了新的意 蕴。例如( 图2 3 1 ) 团龙纹样，运用在蟒袍上，可在团龙四周间以八宝或八吉祥 纹样，体现 “祥和生 动”( 祥和， 指八宝、八 吉祥：生动， 指龙) 。回纹 勾边牡丹花 图2 3 l 团，用于小生对帔上，寓意“富贵大方”( 富贵，指牡丹；大方，指构图时用于起 边的回纹图案) 。寿字加蝙蝠的团纹谓之“五福捧寿 ，用于老生员外帔上最是贴 切。而有些题材的设计，例如民间题材“狮子滚球”，用在戏装开敞中，团形的狮 子又在滚球，意合“双元”更显得别出心裁。 论苏州戏剧服装中的苏绣艺术 二、苏州戏剧服装制作中精湛的苏绣工艺 花边纹样：花边纹样大多是装饰在戏装衣边、衣领、袖口、裤口或其他部位的 条状花纹，一般为纵向或横向的二方连续图案，给人一种清新典雅的美感。同时 还起到一种分隔区域、丰富造型的作用。例如苏州生产的戏装女褶子，又称为青 衣，最早都是散花 ( 折枝花) 纹样， 而程砚秋先生因 体形较胖，便将散 花改成花边纹样， 用直线纹样巧妙 的掩盖了身材上 的缺陷，可谓首 创，后人纷纷效 仿。无意中也增加 纂蔑篓趱釉簪 然瀵 勰嘹拶 图2 3 2 花边纹样 了一个戏装品名，日“花边青衣”。戏装中的花边纹样，几乎涵盖了二方连续的所 有构成骨法，例如散点式、直立式、斜行式、折线式、波状式、几何式。这些纹 样在统一中求变化，在变化中求统一，给人一种连续反复的形式美感。它们有条 理，有节奏，有韵味，静中有动，富有浓郁的装饰效果。( 图2 3 2 、2 3 3 ) 单独纹样：单独纹样，从组织形式 ， ： 上来说，是与周围环境没有关系、不重 复的一种独立性的个体单位。现实生活 的自然形态，不能适应图案的要求而直 接用于装饰，有些也不符合工艺制作条 件，需要加工、提炼等处理。单独纹样 同其他花纹形式一样运用夸张变形等 艺术手法，把装饰美和真实美有机地结 合起来，表现形式自由灵活，所以在苏 州生产的戏剧服装中充分抓住其特点， 格。戏装中选取的纹样不仅完美生动， 的工艺装饰及制作。( 图2 3 4 、2 3 5 ) 图2 3 3 运用得当，显示了苏州戏装独特的艺术风 具有高于生活的艺术效果，而且适合戏装 论苏州戏剧服装中的苏绣艺术二、苏州戏, n j 匣装制作中精湛的苏绣工艺 图2 - 3 4 图2 - 3 5 祥云麒麟 ( 2 ) 生动灵活的写实图案 我国传统的工笔花卉画就是写实花卉图案的一种，用手绘的方式在丝绸上画花 可能是在周以前就已经有了。在刺绣艺术品中我们可以看到某些作品题材已经非 常写实，几乎能跟照片相媲美。但在刺绣的实用品中则很少见，当然在戏装中更 不可能见到如此逼真的画面。在这里所提到的戏装上的写实图 案，只是与传统的适合变形图案相比较而言的。 在2 0 世纪2 0 至3 0 年代，戏剧进入到改良时期，不仅在剧 目上改良，而且对戏装也进行了改良。苏州行头店对戏装的改良 不仅涉及到了品种、款式、造型，“在图案和刺绣工艺方面也有 所变化，增加了许多新的图案素材，特别是写实图案在小生和旦 角戏服上推广开来”1 7 。苏州生产的戏装，其刺绣纹样大约是在 8 0 年代才开始运用写实纹样，主要表现的是植物纹样和禽鸟纹 样。( 图2 3 6 ) 图2 3 6 植物纹样：戏剧服装中的刺绣纹样主要是花卉纹。如牡丹和风组成图案可用 于女蟒；牡丹、桃花、月季、竹叶、葡萄等，用于褶子、帔、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