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哲学专业论文）严复中学观研究.pdf

中文摘要 中文摘要 中国的近代是个内忧外患不断加剧的时代，为了救亡图存、强国保种，当时 先进的中国人开始向西方寻求救国的真理，严复便是其中的一位。作为系统地向 中国引进西学的第一人，严复的贡献并不仅仅在于他译介了大量的西方政治、经 济、法律和科技等方面的书籍，更重要的是，他以西学为参照，深入地分析了中 学，即中国传统文化在哲学、政治和教育等各个领域存在的弊端，并在批判的基 础上提出了改造方案以适应近代社会发展的要求。本文试图通过对严复的著作及 译著的研究，系统地阐释严复的中学观，并结合相关社会背景具体地探讨严复思 想在当代社会的现实意义。 关键词：中学；批判；继承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a b s t r a c t m o d e mc l l i n aw a st h et i m et h a ti n t e m a la n de x t e r n a lp r o b l 锄sw e r e 铲o w i n g c o m p l e x ，i no r d e rt 0s a v ed e p o s i t o r s p o w e rc o n s e r v a t i o n ，t h ec h i n e s ep e o p l ew h o a d v a n c e da tt h et i m e ，b e g a nt os e e k t h et m t hf r o mm ew e s tt os a v et h ec 0 u n 峨f u w a so n eo ft h e m a st h ef i r s tp e r s o nw h os y s t e m a t i c a l l yi n t r o d u c e dt h ew e s t e mc u l t u r e t 0c h i n 如1 f u sc 0 n t r i b u t i o nn o to n l yl i e di nh i si n t r o i i u c t i o nt oal a f g en u m b e f0 f w e s t e mp o l i t i c a l ，e c o n 0 面c ，l e g a l ，s c i e n t i f i c 柚dt e c h n o l o 酉c a la s p e c t so ft h eb o o k s ， m o r ci m p o n a n t l y ，c o m p a 血gw i t ht h ew e s t e mc u l t u r e ，y a nf uf o u n dt h 戤t h e r ew e r e 1 0 t so fs h o n c o m m g si nc h i n a st r a d i t i o n a lp h i l o s o p h y ，p o l i t i c s ，e d u c a t i o n ，觚do t h e r a r e a s o nt h eb a s eo fi n d e p t l l 锄a l y s i s ，y 抽f hp r o p o s e ds o m ei m p r 0 v e m e n tp r o 黟锄s t 0m e e tt h er e q u i r e m e n t s0 fm o d e ms o c i a ld e v e l o p m e n t t 1 l i s 积i c l ec o m b i n e dw i t h s p e c i f i cs o d a lb a c k 伊o u n d s y s t 咖a t i ci i i t e 叩r e t a t i o no f 、f u sc o n c e p to fc h i n e s e t r a d i t i o n a lc u l t u r eb yr c s e a 础i i l go f 、，a i if u sw o r k sa n dt r a i l s l a t i o n s ，t h e nd i s c u s s e d t h em o d e ms i g n i f i c a n c co fy a nf u st h i n k i n g k e y w o r d s ：c h i n et r a d i t i o n a lc u l t u r e ；c r “i c i s m ；i n h e r i t a n c c i i 黑龙江大学硕士掌位论文 独创性声明 本人声明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指导下进行的研究工作及取得的研究 成果。据我所知，除了文中特别加以标注和致谢的地方外，论文中不包含其他人 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也不包含为获得墨蕉江太堂或其他教育机构的学 位或证书而使用过的材料。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 誊砍签字日期：2 础石月7 日 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 本人完全了解墨蕉江太堂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同意学校保留并向 国家有关部门或机构送交论文的复印件和电子版，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本人 授权墨蕉江太堂可以将学位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编入有关数据库进行检索，可 以采用影印、缩印或其他复制手段保存、汇编本学位论文。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凄 砍 签字日期：刎年石月7 日 学位论文作者毕业后去向： 工作单位： 通讯地址： 导师躲雅文哀 签字日期：睹厂月夕日 电话： 邮编： 绪论 绪论 1 8 4 0 年鸦片战争后，中国进入了充满屈辱的近代历史时期。伴随着西方列强 的坚船利炮而来的，是一个又一个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的签订。国土被不断地 鲸吞蚕食，大量的黄金白银、珍贵文物不断地流向国外，国家主权被严重地侵犯， 民族尊严丧失殆尽。清政府内部更是危机重重：政治腐败，社会动乱，连年灾荒， 人民生活困苦不堪，使得中华民族陷入了空前的困境之中。就在这内忧外患不断 的冲击下，当时先进的中国人开始意识到“天朝上国 的美梦已然不再，中国必 须面对现实这个残酷的考官。他们开始思索如何才能挽救已近迟幕的“天朝 ，不 断地反省中国传统文化中的不利因素，同时开始向西方强国寻求救国真理，严复 正是这其中具有代表性的一位。 严复( 1 8 5 4 1 9 2 1 ) ，中国近代著名的启蒙思想家，于1 8 5 4 年1 月8 日生于闽 垣南台一个医学世家，其祖父中过举人，并在县里做过训导。比较殷实的家庭条 件使严复在早年接受了良好的基础教育，早在他7 岁的时候，其父严振光就让他 外出求学。1 1 岁时，更是正式拜当地名儒黄少岩为师，接受相当正规的传统文化 的训练。作为当地名儒，黄少岩为学“汉宋并重 ，“课经之余，好与府君( 严复 引者注) 讲述明代东林掌故。o 他言传身教，苛责甚严，为严复打下了深厚 的中学功底和由科举入仕的基础。 然而，突如其来的家变使得严复不得不放弃走科举入仕的道路，转而考入洋 务派左宗棠、沈葆桢等人创办的福州船政学堂。在这里，严复不仅继续接受着中 学教育，同时也开始接触西方自然科学。然而，严复真正与西学直接接触，是在 其留学英国的两年时间里。1 8 7 7 年，严复奉派前往当时资本主义发展到全盛时期 的英国留学，在那旱，他除了进一步钻研自然科学外，还对西方发达的社会科学 发生了浓厚的兴趣，对政治、经济、法律和哲学都有涉猎。通过存西方的一番亲 。严璩健官严先：e 年璐王械主编严复榘 m 北京：中华书硒，1 9 8 6 年第】5 4 5 页。 一1 一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身体验，严复深刻感受到了中西学术政教的不同，并开始思索中国的富强之道， 希望通过自己所学，改变中国被动挨打的境遇。遗憾的是，严复的这一抱负在其 回国的最初几年里并没有得到施展的机会，反而因为他是留学归来，没有功名而 没能被朝廷重用。 1 9 世纪的中国，凡是有身份、地位的人都是从秀才、举人或进士进而为翰林、 公卿的，只有通过科举考试入仕才是“正途”，而像严复这样学习西学，走留洋道 路的则会被人看不起。对此，严复说：“平生贱子徒坚顽，穷徒谁复垂温颜? 当年 误习旁行书，举世相视如髦蛮。”尽管如此，严复并没有放弃希望，而是将精力 重新用在研读“四书五经”这一科举正途上，以期获取功名之后，从根本上改变 自己的地位。基于此种考虑，严复从1 8 8 5 年开始，奔波于福建和北京之间，9 年 中连续四次参加乡试。不幸的是，严复的努力并没有得到预想的回报，他一次次 名落孙山，直到1 8 9 4 年被甲午海战的炮声惊醒。面对在甲午战争中不堪一击的清 政府，严复充分地意识到中国要想继续立足于世界民族之林，就必须有所作为， 必须进行变法。于是，他大声疾呼“今日中国，不变法则必亡 。这一年，他先后 完成了论世变之亟、原强、辟韩和救亡决论等重要论文的写作。在 这些论文中，他深刻地分析了造成近代中国陷入民族危机的、存在于中国传统文 化中的消极因素，并进一步探讨了这种民族危机的解决之道。他在后来回忆写作 这一系列重要论文的思想动机时说：“甲午春半，正当东事臬兀之际，觉一时胸中 有物，格格欲吐，于是有原强、救亡决论诸作，登布直报，才窘气茶不 副本心，而原强诸篇尤属不为完作。盖当目无似不揣浅狭，意欲本之格致新 理，溯源竟委，发明富强之事，造端无民，以智、德、力三者为之根本，三者诚 盛，则富懂之效不为而成；三者诚衰，则虽以命世之才，刻意治标，终亦堕废。 故其为论，首明强弱兼并乃天行之必至，而无可逃，次指中国之民智、德、力三 者已窳之实迹，夫如是，而使窳与窳遇，则雌雄胜负效彳i 可知，及乎衰与盛邻， o 一麝嶝堂i 导集壬拭土编严复集i m 北京：中耳书局j 9 8 6 年第3 9 4 页 2 。 绪论 则其终必折以入。然则中国由今之道，无变今之俗，存亡之数，不待再计而可知 矣。是以今日之政，于除旧，宜去其害民之智、德、力者；于布新，宣立其益民 智、德、力者。以此为经，而以格致所得之实理真知为纬。本既如是，标亦从之。 本所以期百年之盛大，标所以救今日之阽危，虽文、周、管、葛生今，欲舍是以 ， 为术，皆无当也。 通过对西方社会的直接考察和对西方文化的体认，严复意识到，中国现有的 传统文化已然无法承担“益民智、德、力 的重任，中国欲富强必须在更深的层 面上，即在思想学术文化方面做出改变，而西学正是中国救亡图存、挽救民族于 危难的良药。于是，他先后译介了天演论、原富和群学肄言等著作， l 从一个中国人的视角，以一种更易为中国人所接受的方式，向国人传播西方先进 的政治、经济、法律和文化思想，用“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叩的进化论观点号召 国民“与天争胜”，救亡图存，走富国强军之路。而严复之所以能够如此在中、西 学之间游走自如，则得益于他扎实的中学根基和直观的西学熏陶。 复杂的求学经历，尤其是9 年的科举之路，使得严复对中学和西学之间的差 异有着极深刻的体认，并能够从西学的角度来审视和反思传统中学的利弊、优劣。 严复说：“四千年文物，九万里中原，所以至于斯极者，其教化学术非也。” 中国 i 要振兴就应当剔除传统中学“始于作伪，终于无耻 的痼习，学习西方“黜伪崇 真 、“屈私为公 的精神。然而，严复认为并不是中国传统文化中没有这些东西， 而是由于中国的不“自由”导致这些精神无法实现。他说：“今之称西人者，日彼 善会计而已，又日彼擅机巧而已。不知吾今兹之所见所闻，如汽机兵械之伦，皆 其形下之粗迹，即所谓天算格致之最精，亦其能事之见端，而非命脉之所在。其 命脉云何? 苟扼要而谈，不外于学术则黜伪而崇真，于刑政则屈私以为公而已。 斯二者，与中国理道初无异也。顾彼行之而常通，吾行之而常病者，则自由不自 严复与粱启超书王干式编严复集 m 北京：中华书局，1 9 8 6 年第5 1 3 页 马严复 救亡决论】i 拭二1 编，眶复集：m 北京：中牛书局，1 9 8 6 年第5 4 页 一3 一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由异耳。”进而，严复认为，“自由既异，于是群异丛然以生。对此，他举例说， “如中国最重三纲，而西人首明平等：中国亲亲，而西人尚贤；中国以孝治天下， 而西人以公治天下；中国尊主，而西人隆民；中国贵一道而同风，而西人喜党居 而州处；中国多忌讳，而西人众讥评。其于财用，中国重节流，而西人重开源； 中国追淳朴，而西人求欢虞。其于接物也，中国美谦屈，而西人务发舒；中国尚 节文，而西人乐简易。其于为学也，中国夸多识，而西人尊新知。其于祸灾也， 中国委天数，而西人恃人力。 圆以下各章就以这些“群异为着眼点，详细论述 严复如何看待中学以及如何以西学复兴中学的。 严复论【变之亟王械主编严复集m f e 京：中华书局。1 9 8 6j # 第! 页。 曲严复论出，殳之亟- e 拭主编严复集m ；j 匕京：中华书局，1 9 8 6 年。第3 贞。 4 - 第一章对中学的改铸 第一章对中学的改铸 这里的“中学”这一概念是伴随着中国近代西方学术、思想的大量传入而产 生的，它代表着中国几千年文明的传承和延续，是中国传统思想、文化和学术甚 至于思维模式的总称。这里有我们引以为傲的古代文明，同时也有导致近代中国 衰落的文化毒瘤。严复作为生活在中国近代的思想家，在西方国家日趋强大，而 自己的祖国却逐渐衰败的情况下，为了挽救亡国灭种的危机不得不反思自己国家 的文化。通过与西方文化的对比，严复找出了中国传统文化中存在的、与近代社 会不相容，甚至阻碍社会进步的消极因素，并对这些因素进行了深刻的批判。在 对传统文化进行批判的同时，严复又利用所学的、先进的西方文化，提出了对中 学的改铸方案。 第一节对中国传统哲学的批判及改造 一、批判天命论，提倡气本论 自从有人类文明以来，人们对于世界本原的探寻就一直未曾停止过。世界各 民族都在不断地用自己的语言诠释着各自对世界本体的认识，在中国也不例外。 早在春秋战国时期，人们认为“天 是宇宙的绝对权威；天是有意志的，它主宰 着人们的生死、祸福、贵贱和贤愚，同时也是m 行为的准则，而人们所要做的 就是“顺天知命 ，做到“天之所欲则为之，天所不欲则止之。 到了汉代董仲舒 这里，他又进一步把“天”神圣化，认为“天不仅是宇宙问至高无上的主宰， 更是宇宙万物的创造者，“天者，群物之祖也，故遍覆包函而无所殊，建日月风雨 以和之，经阴阳寒暑以成之。”? 更重要的是，“天”是人之为人的根本，是“人之 曾祖父也 。因此j 人们更要使自己的行为符合天的意志，只有这样才能够避免 母墨子法仪 o 汉书董仲舒传 学秋繁嚣为人者天 一5 一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灾祸，得到“天”的眷顾。 。 就这样，经过董仲舒的一番加工，“天”是世界本体的观念在人们心中形成， 并留下了深刻的烙印，以至于一直到二程、朱熹提出“天者理也”的命题之前， 尽管也有如老子的道本论，王弼的“以无为本? ，以及王充、张载等人坚持的气 元论，但都无法取代“天”作为世界本体的主导地位。二程并没有否认“天” 是最高实体，但是他们认为“天：其实就是“理 ，而这“理”就是万事万物的法 则，是创造万物的根本，万物都是从一个“理 中分殊出来的。这一理论，经过 朱熹的发展，最终形成了以天理为核心的客观唯心主义体系。 然而，在严复看来，所谓“理”，并不是程朱所说的作为世界本原的精神本 体，而是“历时而变，并呈者著为一局，逆变者衍为一宗，而一局一宗，皆有其 井然不分，秩然不紊”的“自然之律令，是“不同地而皆然，不同时而皆合， 的。在这个意义上，严复又说：“理者，必物对待而后形焉者也。 他认为理气 不能分开，气是理的载体，理是由气派生出来的。因此，严复认为古代哲学家所 说的“弋清之气”，是构成世界的物质元素。他说：“通天地人禽兽昆虫草木以 为言，以求其会通之理，始于一气，演成万物。 那么，所谓的“气矿又是什么 呢? 严复说：“今夫气者，有质点有爱拒力之物也，其重可称，其动可以觉。 - 可见，严复所说的“气 就是一切可以度量，可以感觉到其运动的“有质之物 。 然而，只有“质 并不能形成万物，它必须要和“力”相互作用，才能完成天演 的过程。他说：“大宇之内，质力相推，非质无以见力，非力无以见质。 严复 又说：“所谓质力杂糅，相剂为变者，亦天演最要之义，不可忽而漏之也。前者 言辟以散力矣。虽然，力不可以尽散，散尽则物死，而天演不可见矣。是故方其 演也，必有内涵之力，所以其质相剂。力既定质，而质亦范力j 质日异而力亦从 毋，”复穆勒名学按语正拭七编严复集 m 北京：中华书局，1 9 8 6 年第1 0 3 63 j _ ( 够严复原强i 三拭主编严复集【m 北京：中华一| 5 局，1 9 8 6 年第1 6 页 。耶厅颠名学浅说 m 严复婚北京：商务e l j 书馆，l 9 8 1 年版，第1 8 页 劬，”复( 天演论) 自序：1 拭? 编严复集 m ：i l 京：t i l f 挣书局，1 9 8 6 年笫i 3 2 0 页 第一章对中学的改铸 而不同焉。刀啦这里，严复不仅强调了“气 的本体地位，同时指出这些由气所 构成的万物并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在不断地运动变化的。他举例说，“天枢徙， 斗分岁增。今日逊古日之热，古晷较今晷为短，天果不变乎? 炎洲群岛，乃古大 洲沉没之山尖，萨哈拉广漠，乃古大海浮露之新地。江河外啮，火山内绷，百年 之间，陵谷已易，眼前指点，则渤獬旧界，乃在丁沽，地果不变乎? 圆 二、批判先验论，提倡经验论 由于古代的中国人始终对“天命”深信不疑，认为“天 不仅决定了人的生 死，也决定了人的智愚。于是，他们便对“不学而能、“不虑而知 的圣人充满 了无比的崇敬与憧憬，并一度认为人所具有的知识与能力并不是从后天的学习和 实践中得来的，而是由“天赋予给人类的、是先验地存在于人的意识中的。然 1 而，到了近代，随着西方科技学术的不断进步，“良知 “良能 之说显然己无法 j 自圆其说，中国社会需要一种新的学说来指导人们的认识与实践。于是，严复在 驳斥先验论的“良知 说的同时，推崇唯物主义经验论。严复认为“智慧生于一 本 ，强调一切知识都是依靠感官接触外界对象得来的。严复在穆勒名学按语 中说：“我而外无物也；非无物也，虽有而无异于无也。然知其备于我矣，乃从此 而黜即物穷理之说，又不可也。盖我虽意主，而物为意因，不即因而言果，则其 意必不诚。 严复强调知识来源于接触外界事物的直接经验，并且认为认识必须 经过客观事物、实际经验的反复检验。据此，严复批判陆王心学是盲从一切古书 成训或传统教条的“心成之说 。他解释说所谓“心成之说”就是“凡不察事实， 执因言果，先为一说，以概余论者，皆名此种。若以中学言之，则古书成训 十九皆然，而宗代以后，陆、王心成之说尤多。 谭；在批判“心成之说的过程中， 严复把矛头直接指向了陆三l 二心学。他说：“夫陆、王氏之学，质而言之，则直师心 。严复 了：拭土编芦复集f m 就京：中华书局，1 9 8 6 年第5 0 页 o 严复穆勒名学按函王械i ：编严复集 m 北京：- l 皇书局，1 9 8 6 年第1 ( j 3 7 吹 o 穆勒穆勒名学 m j 严复 t 北京：商务印书馆，1 9 8 1 勾：版，第2 9 0 页 一一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自用而己，自以为不出户可以知天下事，与其所谓知者果相合否? 不径庭否? 不 复问也。自以为闭门造车，出而合辙，与其所造之车，果相合否? 不龃龉否? 又 不察也。向壁虚造，顺非而泽，持之似有故，言之若成理。 在此基础上，严复 揭露了古代“心成之说”产生的认识根源。严复指出，“旧学之所以多无补者，其 外籀非不为也，为之又未尝不如法也，第其所本者大抵心成之说。持之似有故， 言之似成理，媛姝者以古书成训而严之，初何尝取其公例而一考其所推概者之诚 妄乎? 此学术之所以多诬，而国计民生之所以病也。” 于是严复得出结论，这种 学问“其为祸也，始于学术，终于国家 。从这个意义上说，他认为，“秦皇坑之， 未为过也。” 严复指出，西方学术所以昌盛，正是由于其“一理之明，一法之立，必验之 物物事事而皆然，而后定之为不易。其所验也，贵多，故博大。其收效也必恒， 故悠久。其究极也必道通为一，左右逢源，故高明。方其治之也，成见必不可居， 饰词必不可用，不敢丝毫主张，不得稍行武断，必勤，必耐，必公，必虚，而后 有以造其至精之域，践其至实之途。迨夫施之民生日用之间，则据理行术，操必 然之卷，责未然之效，先天不违，如土委地而已矣。 因此，他反对“不虑而知， 不学而能”的“良知、良能”说。他说：“独至公论，无所设事。然无所设事矣， 、而遂谓其理之根于良知，不必外求于事物，又不可也。又以见智慧之生于一 本，心体为白甘，而阅历为采和，无所谓良知矣。” 也就是说，世上并没有所谓 的“良知”，入的一切认识都是由入的感官与外物相接触形成感觉，再由“脑气筋 将这种感觉传达给大脑所形成的。因此，严复说：“吾心之所觉，必证诸物之见象， 而后得其符。进而，他批判王阳明说：“王子尝谓：吾心即理，而天下无心外之 物矣。又喻之日：若事父，非于父而得孝之理也；若事君，非于君而得忠之理 回严复救。r ：伙论三e 拭主编严复集j m 北京：中华书局，1 9 8 6 年第4 4 页 。穆物穆划j 名学 m 严复译北京：商务e j j 书馆，1 9 8 1 年版第6 66 ( 曲严复，牧卜以论：f - 拭主编严复集j m 北京：中毕书，。寸，1 9 8 6 ， 第4 9 页 固严复救1 足论二e 拭主编，- t 复集i m 北京：中乍书用，1 9 8 6 _ 第4 5 页 严挺穆惦寓学按语f 拭生编，严笈集! m 北京：中4 坪书局，j 9 8 6 年第l o j o 页 第一章对中学的改铸 也。是言也，盖用孟子万物皆备之说而过，不自知其言之有蔽也。今夫水湍石碍， 而砰訇作焉，求其声于水与石者，皆无当也，观于二者之冲击，而声之所以然得 矣。故论理者，以对待而后形者也。使六合旷然，无一物以接于吾心，当此之时， 心且不可见，安得所谓理者哉? ”由此，严复提出了通过“即物实测”来获得认 识的方法。 然而，一个人的阅历是有限的，不可能亲自去体验每一个事物，于是严复又 引入了“内籀 和“外籀”的概念。他认为西方近代之所以会新技术、新理论层 出不穷，正是由于有了这种科学方法的指导。对于“内籀”和“外籀”，他解释说： “内籀云者，察其曲而知其全者也，执其微以会其通者也；外籀云者，据公理以 断众事者也，设定数以逆未然者也。 可见，“内籀”、“外籀”也就是我们所说的 归纳和演绎。严复认为，中国自古是有演绎法的，但是由于在运用演绎的过程中， 以先验的古训成说为前提，而人们又无从考证其真伪、对错，就造成了结果上的 多误，以致于无法发挥“外籀的作用。至于“内籀 ，严复说：“盖天生人，与 以灵性，本无与生俱来预具之知能。欲有所知，其最初必由内籀。 由此，严复 得出结论，中国要想在学术教政方面赶超西方，就必须以“内籀”、“外籀”的科 学方法为指导，大胆实践，从而获得对事物及其规律的正确理解和认识。 三、批判历史循环论，宣传进化史观 在中国传统的历史观中，不变论、循环论一直占据着主导地位。到了近代， 这些历史观已经无法完成指引社会历史向前发展的任务，反而成为了拒绝接受外 来事物，排斥西方先进文明，扼杀人们思想活力和创新精神的祸首。随着西方文 明的大举侵入，中西方文化的差异日益显露出来。针对中国文化所呈现出来的弱 势，严复进行了深入的分析。他说：“尝谓中西事理，其最不同而断乎不可合者， 莫大丁中之人好古而忽今，两之人力今以胜古；中之人以一治一乱、一盛一衰为 严复 9 1 1 1 1 月先生集婴三种) 序i ：拭主编严复集 m 北京：中华书局，1 9 8 6 年第2 3 8 页 毒严复( 天演论) 自j i 。拭主编严复集 m 北京：中华f 5 局，1 9 8 6 年第1 3 1 9 一1 3 2 0 吸 “严复，政治讲义j 【i 拭上编严复集 m 北京：中华书局，1 9 8 6 年第1 2 4 3 页 一9 一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天行人事之自然，西之人以日进无疆，既盛不可复衰，既治不可复乱，为学术政 化之极则。” 基于以上的认识，严复指出世间万物都处在不断的运动变化之中，并对中国 自古以来所宣传的“道之大原出于天，关不变，道亦不变 的思想进行了反驳。 他极力赞赏赫胥黎对循环论所做的批判“古以谓大运循环，周而复始，今兹 所见，于古为重规，后此复来，以今为叠矩，此则甚不然。”同时，严复严厉地 批判了中国人“以一治一乱、一盛一衰为天行人事之自然”的思想，并对那些向 往三代唐虞之治，试图将人类社会拉回到原始状态的言论表示了深深的怀疑。他 指出：“中国谓三代唐虞之治，必远过秦以来，此其说诚有不可尽信者 ，它们不 过都是“儒者意界中之制造物。w 固他进一步分析说，“夫君臣之相治，刑礼之为防， 政俗之所成，文字之所教，吾儒所号为治道人道，尊天柱而立地维者，皆譬诸夏 葛冬袭，因时为制，目为不变，去道远矣! 于是，严复通过引入进化论，大力驳斥了循环论和复古论。他说：“建言有之， 天不变，地不变，道亦不变。此观化不审似是实非之言也。 他举例说，“拔地之 木，长于一子之微；垂天之鹏，出于一卵之细 ，以至于“一切民物之事，与大宇 之内日局诸体，远至于不可计数之恒星，本之未始有始以前，极之莫终有终以往” ，无一例外。于是，严复指出，“不变一言，决非天运。而悠久成物之理，转在 变动不居之中。是当前之所见，经廿年卅年而革焉可也，更二万年三万年而革亦 可也。特据前事推将来，为变方长，未知所极而已。虽然，天运变矣，而有不变 者行乎其中。不变惟何? 是名天演。 不仅如此，他还总结了“天演 的规律。 d 严复，论世变之亟t 拭主编严复集 m ，北京：中华书局，1 9 8 6 年第l 页 圆境仲舒对镱 西严复灭演论导言二广义按语- e 拭主编严复集 m ! 北京：中华书局，1 9 8 6 年。第1 3 2 6 页 函严。慢法意按语f 枕主编严复集 m ：，北京：中华 s 局，1 9 8 6 年第9 4 0 9 4 5 页 卿严砭法意按语i ：拭主编严复集 m 1 北京：中华 0 局，1 9 8 6 年第9 6 2 贝 曲严i 复救亡决论王4 | i 二l 编严复臻 m j 北京：中华书f 1 6 ，1 9 8 6 年第5 0 页 o 尸艇灭演论导言二广义按i 撸小拭主编，幢复! ： m 1 匕京：中华书局，1 9 8 6 年第1 3 2 6 1 3 2 7 贝 “严夏天演论上导言察变按语二f 拭主编，严复集：m j 北京：中华书局，1 9 8 6 ，筇j 3 2 4 贝 第一章对中学的改铸 他说：“物变所趋，皆由简入繁，由微生著。运常然也，会乃大异。 由此，严复 提出了“世道必进，后胜于今 的思想。他认为，人类社会是不断向前发展的， 就如同万物“由简入繁 、“由微生著的变化一样，后世也必定胜过前世。为了 更好解释人类社会的发展过程，严复又提出了“运会的概念。所谓“运会 ，严 复在天演论导言中说：“自递嬗之变迁，而得当境之适遇，其来无始，其去无 终，曼衍连延，层见迭代，此之谓运会。运者以明其迁流，会者以指所遭值。也 就是说，所谓“运会”，就是人类社会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而且，“物有至势， 方其所趋，莫能御也。圆也就是说，没有人能够阻挡人类社会历史的发展趋势， 即使是圣人也一样。他以中国春秋战国和秦汉之际这两个历史时期为例，指出春 ， 秋战国是“民智大开时期，中国出了“孔墨老庄孟荀，以及战国诸子 ，而印度 产生佛教，希腊出现“理家 ，与中国“相雄长”。而秦汉之际，中国有秦政，欧 洲有亚历山大，“希腊之祚，猷秦之短”，中国有刘项战争，西方有罗马与迦太基 的战争。严复把这些社会历史现象看作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是“圣人 不能 改变的历史潮流。 第二节批判传统教育方式，提出教育救国思想 在中国近代的思想家中，严复是极为注重教育的一位。这是因为，他认为， “中国之弱，其原因不止一端，而坐国人之暗，人才之乏为最重。 不仅如此， 他还在拟上皇帝书中对光绪帝强调说：“夫人才者，国之桢干民。无人才则所 谓标、本之治皆不行。于此之时，陛下欲自为其本，则事无旦暮之效，为之虽切， 恒恐不逮于救亡。救亡而急理其标，则陛下在在无人才之助。也就是说，中国 如果想救亡图存，人才是根本；如果没有人才，任何试图改变中国现状的行为都 g 严复天演论导言二广义按语：f 拭主编严复集 m 北京：中华书局，1 9 8 6 年第1 3 2 6 页 事严复沦铜元充斥病国病民刁i 可不急筹挽救之术王拭主编严复集 m 】北京：中华书局，1 9 8 6 年第1 7 9 呃 碴严复i 熊纯如书j ：拭主编严复集 m 北京：中华- f 5 局，1 i ：) 8 6 年第6 2 3 6 2 4 吨 8 严复班【二皇帝书- ! 午武主编严复集 m 北京：中牛书局，l 9 8 6 年第6 8 良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是徒劳的。基于这种认识为了使中国富强，为维新变法准备人才，他在教育上提 出了一系列的教育救国的主张。一方面，他批判旧学，抨击科举制度；另一方面， 他积极主张鼓民力，开民智，新民德的教育救国思想。 一、对科举制度和八股取士的批判 自隋唐以来，科举制度便成为国家培养和选拔人才的主要方式。虽然以当时 的社会来讲，科举制的产生的确为社会带来了积极的影响，但随着时间的推移， 到了明清时期，科举这种以八股文的形式选拔人才的制度已是积弊丛生，不仅无 法再培养出国家所需要的人才，反而成为禁锢人们思想的工具。因此，严复对科 举制度大加抨击，认为废除八股取士制度是当今中国变法图强的第一要务。他说： “天下理之最明而势所必至者，如今日中国不变法则必亡是己。然则，变将何先? 日莫亟于废八股。”这是因为，“八股取士，使天下消磨岁月于无用之地，堕坏志 节于冥昧之中，长人虚骄，昏人神智，上不足以辅国家，下不足以资事畜。破坏 人才，国随贫弱。此之不除，徒补苴罅漏，张皇幽眇，无益也，虽练军实、讲通 商，亦无益也。”具体说来，科举制有三大害处：“锢智慧 、“坏心术”和“滋游 手 。 所谓“锢智慧”就是束缚人的智慧。按照严复的说法，在科举制度下，儿童 在他们还无法体会“四书五经”这些经典的深意之时，就已经将这些经典的字句 烂熟于心了，而数年之后，“行将执简操斛，学为经义，先生教之以擒挽之死法， 弟子资之于剽窃以成章。一文之成，自问不知何语 。 而科举制选出的正是这些 学子中最善于“死记硬背 、最善于“剽窃 的“人才”。最可悲的是，他们竟以 为自己在剥举中胜出，便真的是人中龙凤，圣人之材了，自以为从此可以仅凭半 部论语治天下了。而事实上，他们也不过是对那些经典一知半解、“谬妄糊涂” 的应和者而j 已，只会盲目地遵从古训，对社会的进步、国家的发展毫无创建。 国严复救1 7 欠论王拭主编严复集m 北京：中华书用1 9 8 6 卜第4 3 页 圆严缝救f ：i 延论王拭主编严复集：m ：l e 京：中华书局l 9 8 6 锋第4 0 页 1 2 第一章对中学的改铸 所谓“坏心术 就是败坏品德。在严复看来，由于科举制自产生以来便是以 八股文的形式进行考试的，因此，考场就必然存在着极大的弊端，尤其是那些有 些家世背景的人极尽寡廉鲜耻之能，将诸如“关节、顶替、倩枪、联号 等手段 用尽。而且就算是有不作弊的，也是“取他人之文词，腆然自命为己出”。更重要 的是，这些人一旦中榜为官，就必定“以巧宦为宗风，以趋时为秘诀。否塞晦盲， 真若一丘之貉，苟利一身而已矣，遑恤民生国计也哉! 所以在这种制度下培养 和选拨出来的官吏，往往会做出一些投机取巧、买官鬻爵之事，使“国宪王章， 渐同粪土。 圆 所谓“滋游手刀就是使社会上游手好闲的人越来越多。毕竟能够通过科举考 试，金榜题名的人只是少数，而大部分读书人都只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 读圣贤书 ，既无一技之长，又不肯放下架子，尽管也可以选择做私塾的老师，但 那也只能解决极少数人的生计问题，而绝大多数的落榜者只能成为社会的蠹虫。 严复把他们比作寄生在人体上的“群虱 ，认为这是社会为乱为贫为弱的根源。为 了更深刻地批判科举制度，严复在道学外传中，形象地塑造了个科举制度 下培养出来的“学者”f 他是这样描述的：“自明以八股文取士，而义必限以朱注， 迄于今日，六百余年。遂至无论何乡，试游其地，必有面带大圆眼镜，手持长杆 烟筒，头蓄半寸之发，颈积不沐之泥，徐行偻背，阔颔扁鼻，欲言不言，时复冷 ， 笑，而号为先生长者其人者。观其人，年五六十矣；问其业，以读书对矣；问其 读书始于何年，则又自幼始矣。夫人自六、七岁入塾，至五六十岁，中间又未尝 隶军、服贾，即偶入仕，亦未尝膺烦剧，则度其四五十年间，日日均可读书，质 虽驽下，无一得之智，无远略之怀，但能循途守辙，日诵数十行，时日既多，意 者亦必有可观者焉。刀固 针对科举制度的这三大危害，严复强调说，一个国家“有一于此，则其国鲜 “严复教r = 决论王拭主编严复集， m 北京：中华一l 硒，1 9 8 f ，年第4 1 4 4 页 。严复牧【= 决论王拭主编严复集 m 北京：中华书局，1 9 8 ( ，年第4 1 4 4 页 世p e 复道学外传王械主编严复集 m 北京：中华书局，1 9 8 6 年第4 8 4 页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不弱而亡，况夫兼三者耶! ”接着，严复又指出，不仅科举制本身存在着如此大 的危害，而且就连科举制选拔出的人才，即那些如愿走上仕途的官员也存在着极 大的问题。他说：“夫支那积二千年之政教风俗，以陶铸此辈人材，为术密矣，为 时久矣，若辈之多，自然之理。以钱财为上帝，以子孙为灵魂，生为能语之马牛， 死作后人之礓石，悯恻不暇，安用讥评! 独恨此辈既充塞国中，岂无上膺执政之 权，下拥名山之席者? 这些熟读圣贤书的人会变成“生为能语 的马牛，皆因 这些人并不是为了“讲德业，考制度”才读四书五经的；他们熟读这些经典仅仅 是因为这些书是考试命题的来源，而他们之所以精通八股，也不过是将八股看作 入朝为官的途径而已。因此，严复说中国的教育，“不过识字读书；识字读书不过 为修饰文词之用；而其修饰文词，又不过一朝为禽犊之兽，以猎取富贵功名。” 严 复对这种充斥着功利目的的教育极为不满，认为它违背了教育的初衷。在严复看 来，教育的主要作用就在于“欲人人知职争之所当为，性分之所固有已耳，非必 拔植其躬以为人才，以为国家所官使，而修政临人也。 二、教育救国思想 基于以上的认识，严复意识到要消除中国传统教育所带来的种种负面效应， 就必须首先废除科举制度，当然只是这样还不足以解决中国近代的教育问题。他 在救亡决论中指出，“不独破坏人才的八股宜除，与凡宋学汉学，词章小道， 皆宜束高阁也”。在严复看来，“宋学汉学，词章小道”都是“无实”、“无用的 旧学，“宋学义理”只能“侈陈礼乐，广说性理”；“汉学考据 则“所托愈高，去 实滋远。徒多伪道，何裨民生也哉 ；“词章小道 更是“蜃楼海市，惝倪迷离， 皆足移情遣意。” 人们根本无法凭借这些“旧学”解决当时中国的困境，提高人 。严复救r 决论王械l 编严复集? m 北京：中华书局，1 9 8 6 年第4 2 页 o 严复道学外传王械卜编，- r 复集j m 北京：中华书局，1 9 8 6 年第4 8 5 页 西，t 复论今日教育应以物蠼科学为当务之急e 拭主编严复集 m 北京：中华书局，1 9 8 6 年桀 2 8 l 吹 严复( c _ ! = 辞类纂) 评沿一卜拭主编严复集 m 北京：中华f5 局，j 9 8 6 年第1 2 1 0 死 。复。救i ：决论。j t 拭0 编复集， m ，北京：中华书碣，1 9 8 6 年第4 4 页 第一章对中掌的改铸 民的素质( 力、智、德) 。 那么如何才能有效地提高人民的素质，实现国富民强呢? 严复明确指出：“中 国此后教育，在在宜着意科学，使学者之心虑沈潜，浸渍于因果实证之间，庶他 日学成，有疗病起衰之实力，能破旧学之拘摩。 国严复非常欣赏西学“黜伪而崇 真 的科学精神，认为这是西学与中学的大不同之处。他说：“中土不幸，其学最 尚词章，致学者习与性成，日增怊慢。又况以利禄声华为准的，苟务悦人，何须 理实，于是怊慢之余，又加以险躁。且西土有言，凡学之事不仅求知未知， 求能不能已也。其绝大妙用，在于练智虑，而操心思。”圆严复认为西方的实 证精神可以使“习于沉者不至为浮，习于诚者不能为妄。是故一理之来，当机立 剖，昭昭白黑，莫使听荧。 而这恰恰可以用来弥补治旧学者在求学过程中所存 在的缺失，具有摧陷廓清、扫除涤荡的功效。因此，严复大力提倡西学，大声疾 呼国人学习科学。他说：“民智不蒸，国亦因之而弱，欲救此弊，必假物理科学为 之。 不仅如此，为了使西学能在中国这片土地上更好地发展，严复还对当时社 会上存在的“中学为体，西学为用以及“中学为主，西学为辅 的主张进行了 批驳。首先，他强调，“体用者，即一物而言之也。有牛之体，则有负重之用；有 马之体，则有致远之用。未闻以牛为体，以马为用者也。中西学之为异也，如其 种人之面目然，不可强谓似也。故中学有中学之体用，西学有西学之体用，分之 则并立，合之则两亡。” 严复认为这种“中体西用”的主张不过是。盗西学之虚 声，而沿中土之实弊 而已。其次，针对“中学为主，西学为辅 这一思想，严 复同样用了一个形象的比喻加以反驳。他说：“一国之政教学术，其如具官之物体 欤? 有其元首脊腹，而后有其六府四支；有其质于根菱，而后有其支叶华实。 如 国严复与( 外交报) 主人书王杭。1 三编严复集 m 北京：中华书局，1 9 8 6 年第5 6 5 页 o 严复救亡决论- e 杖主编严复集 m ，北京：中华书局，1 9 8 6 年第4 5 页 o 严复救亡决论：e 拭主编严复集 m 一北京：中华书局，1 9 8 6 年第4 5 页 o 严复论今e i 教育应以物理科学为当务之急 王拭主编严复集 m 北京：中华书局，1 9 8 6 年第 2 8 5 页 o 严复与( 外交报) 主人书王械土编，”复集 m 北京：中乍书局，1 9 8 6 年第5 5 9 吹 辔严复救亡决沦e 杖主编严复策 m i 北京：中华书局，1 9 8 6 年第4 8 页 o 严复与( 外交报) 主人书e 拭上编j t 复集 m 北京：中华书局，1 9 8 6 年，第5 5 9 5 6 i l 灭 】5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今有入主张以西学辅助中学，就无异于“取骥之四蹄，以附牛之项领，从而责千 里焉，固不可得，而田陇之功，又以废也。”最后，严复给出了他对如何处理中、 西学关系的答案。他认为要使本质上截然不同的中、西学相互促进、互不妨碍， 就必需要做到“阔视远想，统新故而视其通，苞中外而计其全 。 为了论证自己教育救国思想的合理性，严复首先对社会结构进行了分析。他 非常欣赏斯宾塞的社会有机体学说，认为社会是由个人构成的。他说：“无机之物， 则有原子，有机之体，则有细胞，原子细胞，皆为么匿。么匿一一皆有相吸相拒 之二力者含于其中，此天之所赋也。相吸力胜者，其么匿聚而成体，相拒胜甚者， 其么匿散而消亡。国者有机之体也；民者，国之么匿也；道德者，其相吸力之大 用也。故必凝道德为国性，乃有以系国基于苞桑。即使时运危险，风雨飘摇，亦 将自拨于艰难困苦之中，蔚为强国。” 在这里，严复指出，国家和生物体一样也 是个有机体，这个有机体是由人民通过道德这种相吸力而结合在一起的。而且他 认为，只要人民以道德为国性，那么，即使国家处于“时运危险”、“风雨飘摇” 之际，也依然可以“自拔于艰难困苦之中”。 于是，针对当时中国的社会状况，严复强调要充分发挥人民的作用。他说： “溯源竞委，发明富强之事，造端于民，以智、德、力三者为之根本。三者诚盛， 则富强之效不为而成；三者诚衰，则虽以命世之才，刻意治标，终亦隳废。 正 是以这种思想为指导，严复提出了教育救国的主张。他指出：“处物竟剧烈之世， 必宜于存者而后终存。考五洲之历史，凡田种之灭绝，抑为他种所羁縻者，不出 三事：必其种之寡弱，而不能强立者也；必其种之暗昧，不明物理者也；终之必 其种之恶劣，而四维不张者也。 这里的“人种之寡弱”、“人种之暗昧、“人种 之恶劣”便是我们所说的“体育”、“智育”和“德育，严复认为，这三者构成了 严复i ( 外交报) 主人书王拭主编严复集f m 】北京：中华二 吝局j 9 8 6 年第5 5 9 _ 5 6 0 页 氇严复于( 外交报) 主人书王拭主编严复集i m ：l 七京：中午书局1 9 8 6 每：第5 5 9 5 6 0 页 ”严复导扬中扛【已国j ：l q 精神汉王拭主编严复船 m 1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