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学专业论文）中央苏区文艺体制研究.pdf

ab s t r ac t thec e n t r a i c h i n e s es o v i e t aie a s ， l i t e r a r y s y s t e rn ( c c s a ls) i sat h e o r e t i c a l fru i t t h a t t h ec h i n e s ec o m m u n i s t i nr e v o i u t i o ne r as u p e rvi s e sa n dr u n s1 i t e r a t u r e s y s t c m a t i c a l i y， a n d a l s o a n e wl i t e f ar y s y s t e mt h a t e s t a b l i s h e s g ra d u a 1l y i n t h e p r o c e s s o f t e v o 至 u t 主 o n . b ym e a n so fs y s t e m a t i cs u p e rv i s i o na n dc i rc u l a t 主 o n ，l i t e rat u r ec l o s e l y c o o p e r a t e swi t hr e v o 1 u t i o na n db e c o me sp o w e rfu l t o 0 l t h a t a c c e i c r a t e sr e v o l u t i o n d e v e 1 o p m e n tc o m b i n i n gw i t ha n a l y z i n g h i s t o ri c a l c o n t e x t ， t h e p a p e r i n v e s t i g a t e s c c s a l s s gr o w i n g p r o c e s s ; a n d i l l u m i n at e s t h a t t h e s o v i e t l i t e r a r y s y s t e ma ffec t s c c s a l s ; a n d ， i n v i e w s o f p r o d u c t i o n ， t r an s m i s s i o n a n d a c c e p t a n c e ， e x p l a i n s l i t e r a r y s y s t e mi n t h e c e n t r a l c h i n e s e s 0 v i e t a r e a s e raw h i c h ru n s b y w a y o f s y s 定 e m a t i z a t i o n ， a d m i n i s t r at i o nandm i l i t ar i z at i o n . t h ea r t i c l ec ons i d er sthat a l t hou gh i n t e g r a t i v e s y s t e mp arti a l l y l i m i t s l i te r ary e s t h e t i c p r o p e rt y i t e ffec t i v e l ye n s u r e s h o m o g e n e i t yo f e s t h e t i ci d e o l o g 又and fu l l y e x p a n d s l i t e r a r y s o c i a l p r o p e r t y ; a n dal s os u g g e s t s t h e forma t i o no f s y s t e m l i t e ra t u r ei s h i s t o r i ca n dl o g i c a l u n d e r s o m es p e c i a l c o n d i t i o n s . b ye x p l o ri n gl i t e r a r yi n t e gr a t i v es y s t e m ， t h earti c l es h owss u c hc o n c l u s i o na s con g e n e t i c r e l a t i o n b e tw: e n t h e c e n t r a l c h i n e s e s ovi e t ate a s ， l i t e r a t u r e ( c c s a 功 and、 恤 n ， a nlit e r a tu r e . b a s e do nabove ， i t p u t s forwa r dr e v a l u a t e s c c s a l ， anda l s o b e l i e v e s t h a t s y s t e m a t i c l i t e r at u rei n c h i n e s e li t e 了 ar y h i s t o r y r o ot s fromc c s a l . thu s chi n a c o n t e m por a ryl i t e t 别 ryh i s to rym u s t b e t r a c e d b a c k t oc c s a l gr ad u a t es tlld e n t : w ucha o z h 的 ( lit e r a tu ret h e o r y) d i r e c t e d b y p r o fz h o u p i n g y u a n ke yw0 rds : t h ec e n t e rc h i n e s es o v ie t are a s ;l f 比 r a r ys y s 吐e m ; l i te r a ry p r o d u c 亡 主 。 。 ;l i c r a z y trans mi s s i o n ; lit e r a rya c c e p t a n c e 学位论文独创性声明 本人声明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指导下进行的研究工作及取得的 研究成果。 据我所知， 除了文中特别加以 标注和致谢的地方外， 论文中不包含其 他人己 经发表或 撰写 过的 研究 成果， 也不 包 含为 获得 南昌大学 或其他教育机 构的学位或证书而使用过的材料。 与我一同工作的同志对本研究所做的任何贡献 均已在论文中作了明确的说明并表示谢意。 学 位 论 文 作 者 签 名 (手 写 ):冥 令吩签 字日 期 :问 年 月 t ” 日 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 本学位论文作者 完全了 解南昌大学 有关保留、 使用学位论文的 规定， 有权保留并向国家有关部门或机构送交论文的复印件和磁盘， 允许论文被查阅和 借阅。 本人 授权南昌大学可以 将学位论文的 全部或部分内 容编入 有关数据库进 行检索，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扫描等复制手段保存、汇编学位论文。 ( 保密的学位论文在解密后适用本授权书) 学 位 论 文 作 者 签 名 (手 写 ):渠 加民 导师签名 (手缈 迎 签字日期: 签 字 日 熟 日年 “ 月 厂 日 学位论文作者毕业后去向: 工作单位: 通讯地址: 电话: 邮编: 第一章前言 第一章前 言 在正式行文之前， 笔者认为必须先厘清两个重要概念:中央苏区与文艺体 制。 中央苏区也称中央革命根据地，是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由以瑞金为中 心的赣南、闽西两块苏维埃区域组成的全国最大的革命根据地，也是全国苏维 埃 绳 动 的 中 心 区 续 ， _是 曳 华 薯 维 埃 共 和 国 党 、 政 、 军 首 脑 机 关 所 在 地 中 央 苏 区作为共产党领导下的特殊社会时期的历史产物，它的历史时期通常认为从 1927年8 月 起至1 9 34年10月止，即从井冈山 革命根据地的开创，到红军主力 长征这段历史时期。由于当时当地军民通常把中央苏区简称为苏区，基于此， 笔者在以下的行文中也简称为苏区。 弄清楚第一个概念后，我们再来探讨第二个重要概念:文艺体制。 本文所说的文艺体制是指 “ 社会学背景下的文艺交流过程， 包括文艺生产、 文艺传播、文艺消费以 及文艺管理等。 ”它们同处于一个共时态的互动过程，且 “ 各种文艺活动之间，分级分层纵横互动的模式就是文艺的社会结构，在这个 社会结构内 按照一定的 规律运行的文艺过程就是文艺社会体制。 ”。 至此，根据上述两个概念组合而成的论文题目:中央苏区文艺体制研究， 实际上它主要研究20世纪20一30年代中央苏区的文艺交流过程。 在国内，对于文艺体制的研究者不多。长期以来，受庸俗社会学的影响， 文艺与社会的 关系研究一直未能得到具体的展开和深入的拓展。而在西方，早 在 1 8 00年，法国浪漫主义女作家、文学批评家斯达尔夫人 ( ma d a m e dest aed 就在 从文学与社会制度的关系论文学 序言中开宗明义地宣称: “ 我打算考 察宗教、社会风俗和法律对文学有什么影响， 而文学反过来对宗教、社会风俗 和法律又有什 么影响” 。 : 这种对于文艺采用综合考察、 宏观把握的 研究方法， 曾吸引了一批又一批富有智慧和知识的文艺学家。 丹纳 ( 珑p p ol yt e 一 adof p he 花建、于沛，文艺社会学【 ml ，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1 9 89年，第1 17页。 转引 自 : 伍 蓝 甫 主 编 ， 西 方 文 论 选( 下 卷) 【 q， 上 海 : 上 海 文 艺 出 版 社 ， 19 79年 . 第1 2 1 页 。 第一章前言 几i n e ) 、 居尤( j e a n 一 m 胡e g u y a u ) 、 格罗塞( e m s t g r o ss e ) 、 朗 松( ous tave 助nson ) 、 左拉 ( e m i l e z o l a ) 、 苏里奥 ( p a u l s oud a u ) 、 拉法 格 ( p a u l ufa 卿e ) 、 梅林 ( f. me颐n g ) 、 普列 汉诺夫 g eo rgivalen t in o v ich pl e kh anov)、 别 林 斯 基( 劝 ss a ri o n “凶 叮 ev ic h b e linsk y ) 、 车尔 尼雪 夫 斯 基 ( n 议 o l a y g a v ri lovic h oe m y s h e v s k y ) 、 杜勃罗 留 波夫( n y 枷lajal e ks z an dr ovicsdub ro lj u bo v)、 卢卡 奇( g eo rg加k 应 cs ) 、 本杰明 ( w a l terb e 可 ami n)、 阿多 诺 ( thco dor w.a d o 田 0 ) 他 们都从不同的 侧面考察了社会体制对于文艺的深刻影响。事实上，文艺体制 ( 如职业作家、 文艺社团、报刊出版、接受机制等等) “ 支配、控制、引导文艺的观念、形式和 审美的发生和生成，使文艺超越作家的个人世界， 超越纯粹的文本形式和语言 领域， 进入社会的公共空间， 成为拥有强烈的社会意识和文化意识的审美对象。 ” 。 当 代德国 著 名学 者彼 得 比 格尔( peterb u rger)认为: “ 文 学 休 制 在一 个完 整 的社会系统中具有一些特殊的目标:它发展形成了一种审美的符号，起到反对 其他文学实践的边界功能;它宣称某种无限的有限性 ( 这就是一种体制，它决 定了 在特定时期什么才被视为文学) 。这种规范的水平正是这里 所限定的体制概 念的核心，因为它即决定了生产者的行为 模式，又规定了接受者的行为模式。 ” 必 传统中国社会是个宗法一体化的结构，文艺的生产、传播、消费受制于相 对落后的生产力和政治意识权利控制，流通和传播渠道也仅仅依靠人际关系和 手工作业方式，文艺主要服务于人格道德修养。近代新型文艺体制的建立，从 极其深刻的层面上改变了以往的文艺生产方式;传统意义上的文艺消费对象， 也冲破了少数精英人士的范围。文艺体制的这些 “ 生态环境”的改变反过来也 会改变自 身， 特别是对文艺作品的意义建构造成重大影响， 因为 文艺的生产方 式制约着文学的意义生成过程，从作家到作品，从传播到读者的接受，形成了 多重的 文艺关系和文艺结构，是它们共同建构了文学的意义。 长期以来，文艺体制研究的单薄、乃至缺失， 在一定意义上表明了 上述方 。王 本 朝 ， 中 国 现 代 文 学 制 度 研 究 【 阅， 重 庆 : 西 南 师 范 大 学 出 版 社 。 2 以 抢年 ， 第1 页 .同上书，第2 页。 第一章前言 面的疏忽和局限。 毕竟， 只有全面了 解文艺 现象 ( 包括文艺体制) ， 才能对文艺 作品具有真正的理解，正如列宁所说: “ 要真正地认识事物就必须把握研究它的 一切方面、一切联系和 中介 ， 我们决不会完全做到这一点， 但是全面性的要 求可以 使我们防止错误和防止僵化. ” 。 用这种思路来考察我国 上个世纪 加、 30 年代的苏区文艺现象，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全面了 解苏区时代的文艺体制的 生成过程，必将有助于深入理解产生这种文艺体制下的文艺形式和文艺内涵。 。 列 宁 ， 再 论 工 会 、 目 前 局 势 及 托 洛 斯 基 和 布 哈 林 的 错 误 a ， 列 宁 选 集( 第4 卷 ) t 明， 北 京 : 人 民 出 版社， 1 9 7 5 年，第4 5 3 页。 第二章中央苏区文艺体制的历史建构 第二章 中央苏区文艺体制的历史建构 2. 1 苏联文艺体制的经验借鉴 谈到苏区的文艺体制，我们必然饶不开苏联文艺体制的话题。 在苏区的文化建设中， 我们不说苏联曾是唯一的样板， 但至少应该是重要的 参照系. 2 0世纪初，西方资本主义的入侵，造就了中国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 苦难历程，部分先进的知识分子自 觉地从器物、制度和文化等不同 层面，发起 了向西方列强学习的救国呼声。五四初期，尽管新文化运动的先驱们在介绍西 方文化思想时，具有一定的随意性和盲目 性;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马克思 主义理论在各种理论思潮中不断凸现出来，显示了中国土壤下特有的亲和性， 因而逐步成为了中国社会救亡图存、发展强大的思想武器。 2 0世纪初，中国知识分子选择马克思主义理论，这与当时俄国的十月革命 密切有关。毛泽东在 论人民民主专政一文中曾说:“ 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 我们送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十月革命帮助了全世界的也帮助了中国的知识分 子，用无产阶级的宇宙观作为观察国家命运的工具，重新考虑自己的问题。走 俄国 人的道路一 一这就是结论。 ” 中国的知识分子在思索中国问题时，意识到 英美式的自由资本主义道路与中国的国情相去甚远，而当时俄罗斯的国情与中 国大体相似，因而自 觉地选择了俄国革命的道路。毛泽东曾 经指出: “ 中国有许 多事情和十月革命以前的俄国相同，或者近似. 封建主义的压迫，这是相同的。 经济和文化落后，这是近似的。两个国 家都落后，中国 则更落后.先 进的人们， 为了 使国 家复兴， 不惜艰 苦 奋斗，寻找革命真 理， 这是相同 的。 ， 十 月革命的 胜利，大大激励了正在十字路口 仿徨的知识分子， 他们逐渐认定:俄国的革命 道路就是中国的选择。巴黎和会上，协约国无视中国作为独立主权国家应有的 。 毛 泽 东 ， 论 人民 民 主 专 政 a ， 毛 泽 东 著 作 选 读( 下 册) 1 阅. 北 京 : 人 民 出 版 社. 19 86年 ， 第6 ”页 一 。同 上 书， 第6 7 5 页 。 第二章中央苏区文艺体制的历史建构 权益，单方面将战败国 德国在中国山东的一切权利转让给他国，这不仅激起了 中国人民的极大反抗 ( 五四运动就是这样爆发的) ;也彻底摧毁了中国人民向 帝 国列强式寻求革命道路的任何希望，从而为转向 俄国寻求革命道路奠定了 舆论 基础:与此同时，社会主义的苏联，却主动放弃沙皇政府对中国所签订的不平 等条约中的一切在华特权，这无疑增加了中国民 众对苏联的好感。于是，苏联 的社会主义模式成为中国革命道路的众望所归。 在上述背景下，中国的苏区文艺体制建设，自 一开始就是苏联模式的翻版， 无论是从整体机构的设置而言，还是体系框架的建立来说， 甚至连细微的运作 方式，都深深地留下了苏联模式的烙印。基于苏区文艺体制与苏联文艺体制的 这种 “ 克隆” 关系， 本文认为， 在具体论述苏区文艺体制之前，有必要对苏联 文艺体制的大概情况作个简单的介绍。 苏联文艺体制， 在整体思路上， 主要从政党和政府这两个系统入手; 在运作 策略上，它侧重宣传与教育两大方面。 在宣传方面，1 9 20 年 8月，俄共 ( 布)中央建立了宣传鼓动部:在 关于 中央委员会的组织报告中，俄共 ( 布) 第九次代表大会还对中央宣传鼓动部 的职责做出 这样具体的 规定: “ 宣传鼓动部应该始终不渝地努力把各种宣传鼓动 和文化教育工 作全部 抓起来和统一 起来。 ” 根据上述报告的 精神， 俄共 ( 布) 党中央领导下的各级党委都设立了相应的宣传鼓动部，负责对各地区这方面的 工作进行总的领导. 在教育方面， 1 921 年 2月， 俄共 ( 布) 中央又通过了 教育人民 委员部条 例 ， 对1 9 17年10月 成立的领导文化教育的 最高国家机关 教育人民 委员部 实行改组，将教育人民 委员部 “ 分设为两个中心:业务指导中心和组织中 心. 业务指导中心又叫一般理论和计划领导中心， 该中 心分为科学部和艺术部. 组 织中心则负责集中 领导教育人民 委员部的行政组织工作和后勤供应。 此外， 教 育人民 委员部 还设立了4个总局: 儿童社会教育和综合技术教育总局、 职业技 。见: 苏联共产党 代表大 会， 代 表会议和中央 全会决 议 汇编， 转引自 : 马龙闪， 苏 联文化体制沿革史 m l ， 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 996 年。第 17页. 第二章 中央苏区文艺体制的历史建构 术教育总局、政治教育总委员会和国 家出 版总局。 ” 。 其中， 政治教育总委员 会， 在行政上从属于教育人民委员部，同时它又是党中央的一个机关，统一领导全 国的政治教育工作。 除了“ 宣传鼓动部” 和“ 教育 人民 委员部” 以 及“ 政治教育总委员会” 之外， 苏维埃政府各部门还成立了诸如无产阶级文化协会、国家出 版社、 戏剧司、造 型艺术司、音乐司等机构组织，它们的建立都是战时重视宣传鼓动和政治教育 的结果，但战后仍然保持了行政体制自身的独立性，同时，它们还完成政治教 育总委员会交付的其他任务， 并向它报告工作。与 “ 宣传鼓动部” 和 “ 教育人 民委员部”以及 “ 政治教育总委员会”发挥单一作用所不同的是:上述组织机 构兼有着宣传和教育的双重功用。 除了政党和政府两个主要层面外， 军事层面也是苏维埃文艺体制建设的重要 方面。 “ 通过吸收革命军事委员会政治部代表参加政治教育总委员会相应机关的 办法，确定将双方的政治教育工作联合起来，这样军队政治教育工作的领导权 也转入了政治教育总委员会，但前线部队的政治教育工作仍归革命军事委员会 政治部负责。 ” 。 这就形成了苏联军队建制所独有的一种景观:在军队中设立政 治教育机构.这种体制设计与机构设置，也被中国工农红军吸收，并成为苏区 文艺体制的一大特色。 鉴于政府系统的政治教育总委员会和政党系统的宣传鼓动部之间的机构重 叠现象，俄共 ( 布)十大在其专门 决议中又对两者的关系作了明确规定。总的 原则是: “ 中央宣传鼓动部主要负责党内 ， 政治教育总委员会主要领导党外， 但 个别部分也有交叉。 具体地说， 就是: 党的系统的宣传鼓动部， 它的工作重心 是:负责党内教育，同时领导各种非党的代表会议和代表大会;同时，在苏维 埃选举、吸收党员和与组织工作有关的各种工作中，从事宣传鼓动.政治教育 总委员会及其下属各级机关，它的工作重心是:负责党外的宣传鼓动和文化教 育工作;同时，协调工会、共青团的宣传教育，并负责军队的政治教育 ( 包括 同上书，第25一 29页。 同上书， 第27页。 第二章中央苏区文艺体制的历史建构 领导党校和政治常识学校) 。 但政党系统的宣传鼓动部又领导政府系统相应级别 的 政治教育机关. 。 至此，以 宣传鼓动部为核心的政党系统的文化领导机构和以 教育人民委员部为核心的政府系统的文化领导机构，它们以政党系统为主导， 以政府系统为主线，共同构成了苏联文艺体制的基本框架，共同完成宣传和教 育的两大任务。 中国苏区的文艺体制建设， 在整体思路上基本上是沿用了苏联模式， 也是分 政党和政府两大块;在运作策略上也是注重宣传和教育两大方面。只不过苏区 政党系统的文化领导机构，把苏联的宣传鼓动部的名称变更为宣传部;而政府 系统的文化领导机构，则直接把苏联的教育人民委员部的名称沿袭了过来.除 大框架外，即使在一些细微的事务上，苏区还吸收借鉴了苏联已经取得广泛效 果的经验和办法。比如积极发展工农通讯员，培养文化建设上的工农后备队伍， 重视社会团体在文化建设上的作用，成立了各个系统各级地方的俱乐部，使文 化娱乐事业最广泛地深入到农村和基层，等等.总之，苏区的文艺体制在很大 程度上是 “ 苏联版气 除了部分由于中国国情的不同而在机构设置上有所极少的差异外， 如苏区教 育人民委员部下设的机构和苏联就有所不同 ( 苏区教育人民委员部下设社会教 育局、艺术局、 编审局等文化职能机构) ，从总体来说，苏区文艺体制建设实际 上就是把苏联文艺体制的模式搬到中国。如果硬要区分苏区文艺体制与苏联文 艺体制的话，它们的差异点就在于:苏联的军队政治教育是隶属于政治教育总 委员会，如上面所说，政治教育总委员会是教育人民委员部的一个下属机构， 应该是属于政府部门的管辖内:而苏区，根据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这一原则， 红军的所有事务都是隶属在党委管辖范围内。上述差异，在某种程度上可能构 成 苏 区 文艺 体 制 建 设 方 面的 某 种 特 色， 尤 其是 苏区 红 军的“ 宣 传队 制 度” ( 在 后 面的章节中将会对它做具体的 介绍) 是具有浓郁的苏区文艺体制特色的一大亮 点。 。见: 苏联共 产党代 表大 会、 代表会议和中央 全会 决议汇编， 转引自 : 马龙闪， 苏联文化体制沿革史【 m ， 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 996 年，第54 页。 第二章中央苏区文艺体制的历史建构 综观所述， 苏联文艺体制模式深深地影响着中央苏区的文艺体制建设， 从而 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中国革命的历史进程. 2. 2中央苏区文艺体制的建构历程 在借鉴苏联模式的基础上， 苏区文艺体制建设逐步发展起来。 但和世界上任 何事物一样，中央苏区文艺体制的建构，并不是短期内一跳而就的，它经历了 一个由萌芽到成熟，并继续向前延续的发展历程。正如瑞士心理学家、结构主 义的 重 要人 物让 皮亚 杰( je adpi ag et ) 所 说: “ 任 何 一 种社 会结 构， 都 是 从 低 一级的社会活动在形式化以后建构起来的。这些活动最初在低一级的结构内进 行，但是它们渐次丰富、复杂，超出了原来的结构框架，必然要去寻求新的平 衡，从而发展成为新的结构。 ” 。 苏区文艺体制的建构也同样遵循了这样一种规 律。从 192 7年井冈山革命根据地的创立，到 1 9 37 年抗日战争的爆发，苏区文 艺体制的建构开始由军队扩展到地方，经历了 从萌芽到初步发展，再趋于完善 的发展过程， 最终形成了一个系统的网络化结构. 革命初期， 民众对于革命还不甚了了， 根本就不清楚中国共产党领导的革命 是从整个民族大众的利益出发。出于对战争的恐惧心理，他们对军队有一种本 能的排斥，一旦工农红军入境， 他们就纷纷躲进山 里， 只留下老人探听情况。 这种情形，使得红军除了同国民党军队进行武装斗争之外，还要做好地方群众 的宣传发动工作。为了提高宣传鼓动的效果，红军开始运用群众所喜爱的文艺 形式， 来宣传和发动群众，以 达到组织群众、团结群众的宣传效果，并促使群 众参与革命、 支援革命。 基于此，初期的 文艺宣 传活动， 它的中心主要在军队。 据史料记载，1 9 28 年 5月，毛泽东和朱德率领红军的井冈山 会师， 就举行 过隆重而热烈的会师晚会。 这场晚会实际 上就是全军历史上的 第一次文艺晚 会， 它吸引了两军将士以 及附近群众近两万人，可谓盛况空前。在晚会上，战士 们 表演了 许多短小有趣的精彩节目:有宜章县委书记胡世俭的二胡独奏，以 及他 0转引自 :花建/ 于沛， 文艺 社会学 【 ml ， 上海:上海文艺出 版社，1 989 年， 第1 17页。 第二章中央苏区文艺体制的历史建构 和彭琦表演的双簧;有彭儒的独自 跳舞和唱戏，此外，还有京剧清唱等。从这 些资料可以 看出， 初期的文艺活动，如果从艺术水准来说， 它们仅处于业余水 平，它的特点是形式短小，以单个人的艺术才能表现为主;但是，这些形式短 小的文艺节目 却 “ 多能引起士兵的快乐即 ，宣传和鼓动效果非常明显.当 然，良 好的宣传和教育效果的取得，在一定程度上，它与红军初期士兵委员会所设立 的娱乐科是分不开的。 在红军士兵委员会娱乐科的组织下，每隔一个月或碰上 纪念日，都会举行工农兵联欢会或红军纪念会。到后来的1929年，军队中就开 始盛行一种宣传兵制度，作为后来宣传队制度的雏形， 一 当时的宣传兵制度已 经 在人员配制、宣传标准等方面都制订了 基本的政策。可见，军队系统中的宣传 和教育活动，不仅取得了明显的现实效果，而且还逐步地建立了相应的组织机 构以保障这些效果的长效发挥。 1 9 2 9 年12月， 在福建古田召开的中国工农红军第四军第九次党代表大会， 通过了毛泽东同志为大会起草的决议案，这可谓从整体上对中国军队和革命的 形式进行了战略部署，在中国革命史上具有极其重大的意义。决议案的第四部 分着重对当时文化宣传形势进行了深入细致的分析，并做出了明确的指示。 决 议 开宗明义地提出: “ 红军宣传工作的 任务， 就是扩大政治影响争取广大群众。 由 这个宣传任务之实现，才可以达到组织群众，武装群众，建立政权，消灭反 动势力， 促进革命高潮等红军的总任务. ” 。 从这段话中不难看出，文艺之所以 受到如此重视， 在当时看来服务于宣传的 需要。 “ 宣传需要文艺， 文艺旨 在宣传。 ” . 在这个总方针的指示 下， 决议案指出 :要重视 运用文艺形式， “ 军队 政治部 宣传科的艺术股，应该充实起来出版石印的或油印的画报” ， “ 各政治部负责， 征集并编制表现各种群众情绪的革命歌词” ; “ 各支队各直属队的宣传队 均设化 妆宣传股， 组 织并指挥 对群众的 化妆宣 传” 。 等。 决议案下达后， 各种形式 。江西省文化厅革命文化史料征集工作委员会了 福建省 文化厅革命文化史料征集工作委员会编， 命 文 化史 料汇 编 【 q， 南 昌 江 西 人民 出 版社， 1 州 年 ， 第23 一 24页 . 周 平 远， 文 艺 社 会 学 史 纲 阳 . 北京 : 中 国 大 百 社 全 书 出 版 社 ， 2 005 年， 第25 2 页 0江西省文化厅革命文化史科 征集工作委员会福建省文化厅革命文化史料征集工作委员会编， 命文化史 料汇 编【 q， 南昌 : 江西人民出 版社。1 9 ，年， 第27页。 中央苏区革 中央苏区革 第二章中央苏区文艺体制的历史建构 的文艺活动逐步有组织、有领导地开展了起来，各种文艺机构也就相继应运而 生。在士兵委员会基础上又成立了各级俱乐部，尤其是在先前宣传兵制度上发 展起来的宣传队制度。 决议案还对这一机构和制度的人员编制、行政归属、 经费预算、宣传方式等，都做了具体的指示，从而成为一种制度化的文艺组织， 并一直延续至今。 随着革命根据地的不断扩大， 初期以 军队系统为主的文艺活动， 渐次向地方 系统渗透，因而文艺体制的建构，也发生了由军队向地方的横向扩展。 仿效军队内的俱乐部组织， 各级地方政府也普遍建立了 俱乐部， 并对各种艺 术门类做了极为细致的分工，如唱歌组、演剧组、绘画组、墙报组等。跟随着 俱乐部这根群众文艺运动的主轴线，中央苏区的群众文化运动轰轰烈烈的开展 起来。循着宣传队制度以及俱乐部制度，军队和地方的纵向文艺体制框架，也 便基本地形成。 1931 年秋，在瑞金成立了 一所红军学校.这所学校，可以 说成为中央苏区 历史上各种专业剧团、社团的滥筋。学校俱乐部内，还设有戏剧管理委员会. 由当时中央苏区内的一些文艺骨干，如伍修权、 赵品三、李伯钊、危拱之、必 纫湘等同志组成。 在这些同志的倡导下，红军学校内每周都有晚会， 每次晚会 都演戏、唱歌、跳舞。不久，在这些骨干分子文艺活动的基础上组建了 “ 八一 剧团” ，后又组建了 “ 战士剧社” 。到后来，又在 “ 八一剧团”内，分化出各种 专业戏剧团体，如工农剧社、蓝衫团、蓝衫团学校、中央苏维埃剧团、高尔基 戏剧学校等，它们都为中央苏区的文化事业发挥了 极大的推动作用. 1 931 年n月，中华苏维埃工农兵第一次全国 代表大会在瑞金召开，并成立 了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自 此，苏区文艺事业及其管理，就被纳入 了庞大的国家机器政府体系之中。 特别是瞿秋白来到苏区担任教育部长后，更 是从法律的高 度规范了 苏区的文艺。 从临时中央政府成立到1 9 34年红军北上长 征， 从中央到地方的各级苏维埃政权文化教育领导机构，已 基本形成，如: 在 中央政府设有教育人民 委员部， 下设社会教育局、 艺术局、 编审局等文化职能 第二章中央苏区文艺体制的历史建构 机构，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1 9 3 2 年9 月， 在 “ 八一剧团斤 基础上经过调整后成 立了“ 工 农 剧 社 ” ， 它 不 仅是 专门 负 责 指 导 和 组 织 苏 区 戏 剧 创 作 与 演出 活 动 的 艺 术团体，而且由于苏区内所辖的许多县、乡俱乐部，以及红军中的各军团都先 后成立了 “ 工农剧社” 分社或支社，它还成为了沟通军队与地方两根纵向 主轴 线的横向轴.通过 “ 工农剧社”总社以 及各分支社团的积极运作，苏区的文艺 体制最终完成了网络化的组织建构。 第三章中央苏区的文艺生产 第三章 中央苏区的文艺生产 根据文艺 社会学的一 个 基本观点: “ 文学生 产是一 个作家群的 事 实. ” 。 文学 生产首先涉及到的就是生产者 ( 创作者)的问题，没有生产者 ( 创作者)的文 学，自 然也就无所谓文学，更无所谓断之而起的文学 欣赏、 文学接受等文学活 动。然而，事实上，文学生产不仅仅是生产者个人的事，就文学生产者 ( 文学 创作者)来说，表面上看， 他们所进行的文学艺术创造，只是凝聚了他个人的 精神劳动，但就其实质而言，其中蕴涵着丰富的社会性。也就是说，在他们成 长的社会化过程当中， 一定的社会文化价值观通过人的社会化过程，已逐渐渗 透、积淀到文艺生产者中，并内化为文艺生产者心理结构的一部分，从而对文 艺生产者的审美修养、审美理想等发生着深刻的影响。文艺生产的核心命题也 就是文艺生产者把自己 在社会中的种种体验，通过一定的创作技巧，以物态化 的形式，如小说、诗歌、戏剧、绘画、 雕塑等，将它表现出来。德国艺术史家、 社会学家格罗塞正是在这个基础上强调: “ 研究产生这些作品的文化背景. ” 。 而 当代英国学者大卫， 戴奇斯则在 一条无形的脐带:批评与文化一文 ( 载于 文艺理论研究1990年第2 期)中，详细论证了 研究作者所处社会环境的重 要性。他指出: “ 在现代文学批评中，调查作家的出身以及探讨社会因素对其作 品的影响，至少与研究作家的心理状态一样常见。而且这两项工作常常是同时 进行的。 用这种方法从事文学批评的长处显而易见， 它能告诉我们某一作家为 什么会以 某种特殊的方式创作。 ” 由 此可见，要了 解苏区时代的艺 术作品， 从 社会学角度出发对文学作品的解释 ( 如时代背景、作家社会环境等) ，势必有益 于增加人们对该作品的理解。 ( 法) 罗 贝 尔 埃 斯 卡皮， 文 学 社 会学 f 阅， 王 美 均于 沛 译， 安 徽: 安 徽 文 艺出 版 社， 19 87年， 第53 转引自 :花匆于 沛， 文艺社 会 学【 m ， 上海: 上海文艺出 版社， 】 9 8 9 年， 第月 刀页. 同上书，第446 页。 0页。 第三章中央苏区的文艺生产 3.1 五四前后的新式文艺生产体制 当把 历史的镜头折回到苏区时期的中国， 我们就会发现: 这是一段悲壮而又 酸辛的 历史。由于 文化所具有的历史沉积性和延续 性，我们不得不把此前曾 对 苏区 文人产生深刻影响的 新型文化体制的形成， 作一个简要的概括。而 这一切 又不得不把本研究再往前推移到晚清时期，因为在这段时期内，中国的社会结 构发 生了巨 大的变革。 晚清时期， 对中国 思想界、 知识界产生极大冲击的文 化事件之一， 便是科举 制度的 废除. 与此同时， 清政府要 求推广学堂教育。这一切均表明 ，历时 1300 多年的传统文人科举入仕途的旧 体制， 被西洋化的学 校体制所取代。随 着科举 制度的解体，新型的 文化体制也在近代中国初步形成。 新式的学校、 报刊杂志 社、书局、出版社等一些 制度性的传媒机构，纷纷登上历史的舞台。 它们的大 量涌现，不仅仅影响了 文人创作，而且对文人的思维方式、行为方式、 甚或是 生存方式都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据统计，从 1895 年到 1 920 年，有 87 所大专 院校， 它几乎包括了所 有20世纪中国 著名的 大学以 及学术 重镇， 如北大、 清华、 燕京、东南 大学等。截 止 1 9 4 9 年，约有1 10所大专院 校。 ”。 而这些学校，理所 当然地成为了新知识、新思想的传播中心。 除 学校外，报刊杂 志的 数量在此时也出 现了 急速的 增长。1 8 95 年以前， 中 国已 有近代报刊杂志的出现，但数量相对较少，多半是由传教士或商人所办。 “ 1895 年一 1898 年的三年间，中国报刊数目也才 60 家，1 913年是487 家，然而 五四运动时期中国报刊数量庵升到 别 0家。 ” . 周策纵先生在 五四运动史一 书中也指出: “ 从1 9 17年到1 921 年的5 年间，全国就新出报刊1 斌叉 x)种以 上。 ” 中央苏区 革命文化史 料汇 编中所提供的资料统计表明:仅苏区 2 50 万平方 公里的小小辖区内 ， 就 有报刊 1 13种。 由 此可见， 当时兴办报纸杂志几乎成为风 潮。 王本朝，中国 现代文学制度 研究【 阅， 重庆:西南师范大学出 版社， 2 加2 年，第31页. 同上书，第30 页。 第三章中央苏区的文艺生产 如 果说创办学校是为了 普及知 识、 教书育人， 知识分子在这里体现更多的 是 贡献的 蕴涵的话， 那么， 兴办报刊杂志， 则更多的关系到文艺 创造者的 生存方 式。中国 传统文人创作只是为了阅读和欣赏。偶尔 有了 些得意之作， 他们便会 自 己 掏钱请出版商刻成文 集， 但并不面向 社会读者销售， 而主 要是用来馈赠他 人。即 使文艺生产者有了 名气，出 版商主动出版他 们的作品， 但也不会给作者 予以 稿酬.但新型的文艺创作就与传统的 创作有着很大的不同， 它己 不再局限 于自 娱自 乐的简单动机， 有时， 文艺在创作者的眼里还是一 种庄严的 职业甚或 神圣的 事业。 正如中国 现代文学社团之一的文学研究会的宣言 所声称: “ 把文艺 当作高兴时的游戏或失意时的 消遣的时候， 现在己 经过去了。 我们相信文学是 一种工作，而且又是于人生很切要的一种工作;治 文学的人也当以 这事为他终 身的事业， 正同劳农一样。 . 。 虽然这些宣言，从深层理论上说 是 “ 文学 应该反 映社 会的 现象，表现或讨 论一些有关人生的一 般的问 题” ; 但从另一方面我们也 可以 说， 既然文学作为一种事业，它至少可以对作者发生了 两个层面的影响: 第一，它预示了 作者的职业化倾向: 第二， 它形成了作者进行创作的 经济制度 稿酬制度.作者正是因为有了 职业化的经济后盾， 才有了 把文学当作一种 事业来进行的 社会基础或经济基础。 鲁迅就是其中的一个杰出 代表。 鲁迅之所 以 选择离开官僚体制而进入文学创作， 在一定程度上是由于 文学的 职业化为他 的生 活提供了 基本的生活保障， 甚至 有时 可以说是丰 厚的报 酬。 例如: 呐喊 一书，从1 9 2 3 年到1 9 3 0 年， 共发行4 3 创 洲 ) 册; ( 仿徨则在1 9 2 6 年到1 9 3 0 年 间， 共发行3 x x ) 册 一 有人做 过这样的 计算: “ 鲁迅以他的 脑力所得，总收 入 相当 于近 408万以 上， 从而立之年以 后的 24 年间，平 均每 年 17 万元， 每月 9 0( x) 2 以 拟 元的收 入， 保障了 他在北 京四 合院和 上海石库门 楼房的 写作环境. 在残酷无情的法西 斯文化围剿之中，鲁 迅能够自 食其力、自 行其是、自 得其乐， 坚持了 他的自由 思想和独立人格。 从公务员 到自 由撰稿人， 他完全依靠自 。北 京 大 学 / 北 京 师 范大 学 j 北 京 师 范 学 院 冲文 系 中 国 现 代 文 学 教 研 室 主 编 ， 文 学 运 动 史 料 选( 第 一 册) 【 阅。 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1 979年，第 1 75 页。 第三章中央苏区的文艺生产 己 挣 来 足 够的 钱 ， 超 越了 官 的 威势 、 摆 脱了 商 的 羁 绊. ” 。 _ 作者的稿酬制度， 加上报纸杂志周期性发行的 运作模式， 文学在近代中国 社 会，就这样来演绎着它的 商业化运作。同时，它还是作为一种制 度化的力量而 被纳入到广阔的社 会体系之中。反过 来，制 度化的运作方式， 在一定程度上也 推动了文艺的社会生产和社会效果。 可以说，新式 文艺体制， 在经历了 二、 三 十年的成长之后，在 20 世纪 2 0 、30 年代已基本成形。而处在同一时期的苏区 文艺，显然也会受到 这种体制的影响。 实际上，从总体上可以 说，苏区文艺体 制的建立也是以 这种方式具体展开的。 只是在战争 环境的压力和政治意识形态 的双重推动下， 文艺团 体、文艺刊物、 文艺 活动被 文艺体制统管了起来， 作者 不再担心生计无着，刊物不用担心市场竞争，文学作品也不再担心出版与发行。 这种革命战争环境中的 文艺体制， 相对于纯粹商业 化的文艺体制，也就显得更 为单纯、更为整齐划一。 3.2 中央苏区文艺生产的价值取向 新式文艺体制直接影响了文艺创作的服务 对象，即由 原来的 只为少数特权 阶级创作而变为读 者大众创作。由 于特定的 革命 任务与目 标， 苏区文艺生产的 服务对象，则始终 锁定在 “ 工农大众” 这一特定的社会群体之上。 中国占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口都是工人和农民，他们是革命的主力军、 动力、源泉。中国 共产党正是因为掌握着 “ 工农大众”这一革命的再生资源， 才逐步把胜利的果实 最终推向全国。 为了 突显 “ 工农大众” 的主体地位，中央 苏区的文艺创作， 从一开始就显示了“ 为工农大众”的服务意识和以 “ 工农大 众” 为核心的价值取向。 在创作上， 无论语言、 形式、风格，无一不围绕着这 一中心。 苏区的文艺生产以“ 工农大众” 为其价值取向， 在外部形式上有三个明显 特征:首先是艺术 形式的 大众化、通俗化。 这一特点与 左联时期所领导的 “ 文 。转 引自 : 王 本 朝 ， 中 国 现 代 文 学 制 度 研 究 【 m l ， 重 庆 : 西 南 师 范 大 学出 版 社， 2 侧 刀 年，第19 一 页 。 l 5 第三章中央苏区的文艺生产 艺大众化”问题的讨论密切相关。实际上，苏区文艺生产的这一特征与左联所 领导的 “ 文艺大众化”问 题的讨论存有内在的本质联系，甚至可以说，正是由 于存在着苏区文艺的上述平台， 文艺的大众化才能在左联时期实现从理论层面 上向实践的层面转换。 文艺大众化是左翼作家们为了 促进文学与人民大众相结合而所展开的文艺 实践活动。 20世纪20年代末期， 随着无产阶级革命文学运动的兴起， 文艺为工 农群众服务， 成为革命战争的迫切需要。在创造社、 太阳社一些成员的文章中， 先后出 现了“ 要以 农工大众为我 们的对象万 和大众化是 “ 普罗文学底实践性必 然的要求” 。 等提法. 随着左联的 成立， 文艺大众化运动也进入了一个新的历史 阶段。 “ 左联”的纲领明 确规定: “ 文艺应该配合革命，紧跟革命，促进革命，做 革命的武器和工具，成为共产党领导的整个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一个方面军. ” 。 为了 落实文艺为革命战争服务的重大使命， “ 左联” 始终把实现文艺 大众化作 为一项重要的工作。 1 9 3 1 年n月， 左联执委会通过了 中国 无产阶级革命文学的新任务 决议。 决议对文艺大众化作了具体的论述: “ 在创作、批评，和目前其他诸问题，乃至 组织问 题，今后必须执行彻底的正确的大众化， 而决不容许再停留 在过去所提 起的那种模糊忽视的意义中。只有通过大众化的路线，即实现了运动与组织的 大众化， 作品、批评以 及其他一切的 大众化， 才能完成我们当前的反帝反国民 党的苏维埃革命的任务， 才能创造出 真正的中国 无产阶级革命文学。 ” 由此可 见， 左联对文艺大众化的关注表现了 某种焦虑的 情绪。 也基于这个原因，由 左 联所发起的“ 文艺大众化” 讨论， 吸引了包括鲁迅在内的几乎所有文化界精英 中成仿 吾 ， 从 文 学 革 命 到 革 命 文 学 t， 见 : 北 京 大 勃北 京 师 范 大 学 / 北 京 师 范 学 卿中 文 系 中 国 现 代 文 学 教 研室 主 编， 文学 运动史 料 选( 第 二 册) 【 m l ， 上 海: 上 海教 育 出 版社 ， 1 9 79年 ， 第21页 . 。林 伯 修 ， 1 9 29年 急 待 解 决 的 几 个 关 于 文 艺 的 问 题 ij， 海 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