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语言文字学专业论文）试论句尾“了”的语法意义.pdf

摘要 语气词“了”是汉语语法研究中一个比较复杂而特殊的问题，本 文主要关注的是语气词也就是句尾“了 的语法意义问题。在对大量 语料分析统计的基础上，我们试图从语法和语义的角度能对语气词 “了”有一个更清楚的认识，在充分描写的基础上对与语气词“了 的语法意义以解释。 论文共分为四章。第一章在以往研究成果的基础上提出本文的研 究思路和研究方法，把研究者们对语气词“了的语法意义分析加以 整理，了解相关问题的研究现状，同时阐述了本文的选题及研究目的 和意义。 第二章则在前人各种理论学说的基础上对语气词“了 的语义进 行详细的分析。首先根据不同的句式结构对语气词“了进行了分类， 然后再进一步分析不同的句式结构中，语气词“了 的语义究竟是什 么。通过对语料的观察，我们发现语气词“了 的语法语义功能在动 词为谓语中心语的句子中，与动词是自主动词还是非自主动词有很大 关系。而在形容词为谓语中心语的句子中，我们又在数量上发现了语 气词“了 与形容词组合的特点。通过描写分析，我们得出了语气词 “了 的语义定位。同时通过对比语料中不同例旬，观察句子是否去 掉语气词“了 就无法成立以及去掉语气词“了”后的语义上的变化， 由此分析出语气词“了”在旬式结构上的完句作用。 第三章则是从语法化角度对“了”的语义变化做一历时的考察， 通过对先秦至明清不同历史时期中“了 的语义演变进行分析，我们 对历史语料按照不同的句式结构进行了分类，整理出了由实到虚的一 个变化过程，并且我们发现这种变化并不是递增或递减的，如“了也 在唐大量使用，在宋代时数量上却减少，而元代又有所增。此外“了” 在虚化过程中，不同句式结构在不同的时期的使用上也有着数量的变 化，我们通过分析整理发现“了语义变化的历史过程。 第四章总结全文，对旬尾语气词“了”的语法意义进行归纳，同 时也分析了本文研究上的不足之处，并对进一步的研究工作提出设 想。 本文主要采用归纳的方法以及语法语义的描写分析法。本文描写 与解释相结合，历史与共时相结合，在比较中分析出语气“了”的语 法意义。 关键词：旬尾“了语气词语法意义语法化 首都师范大学位论文原创性声明 本人郑重声明：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的指导下，独立进行研究工作所取得 的成果。除文中已经注明引用的内容外，本论文不含任何其他个人或集体已经发表或撰写过 的作品成果。对本文的研究做出重要贡献的个人和集体，均已在文中以明确方式标明。本人 完全意识到本声明的法德结果由本人承担。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寻鬻受 日期：群钳月列日 首都师范大学位论文授权使用声明 本人完全了解首都师范大学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学校有权保留学位论文并 向国家主管部门或其指定机构送交论文的电子版和纸质版。有权将学位论文用于非赢利目的 的少量复制并允许论文进入学校图书馆被查阅。有权将学位论文的内容编入有关数据库进行 检索。有权将学位论文的标题和摘要汇编出版。保密的学位论寸在解密后适用本规定。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敬 f y 日期：缈年扩月岁日 试论厶j 尾“了”的语法震义 第一章引言 1 1 相关问题研究现状 1 9 2 4 年黎锦熙先生的新著国文语法问世，开创了虚词“了的研究先河， 八十多年如白驹过隙，其间有关的研究文献可谓数不胜数，然而语言学界仍然没 有把这个看似简单的词说透。难怪有学者感叹：对“了 的研究仿佛是汉语语法 界的哥德巴赫猜想 ( 宋绍年、李晓琪2 0 0 0 ) 。从研究范围来看，有从宏观的、 总体的研究出发，如史冠新( 2 0 0 6 ) 的普方古视角下的“了。 “了：”“了。 研究，有微观的、个别的研究如刘元满( 1 9 9 9 ) 的“太十形动与“了： 有理论上的探讨，如张黎( 2 0 0 4 ) “界变 论关于现代汉语“了 及其相 关现象，也有应用上的研究，如赵立江( 1 9 9 7 ) 留学生“了 的习得过程考 察与分析从运用理论来看，除了传统的从语法角度去考虑，越来越多的研究者 开始运用语义、认知、语用方面的理论来试图开辟研究的新道路，下面我们将对 目前国内有关“了 的研究作一概述。 1 1 1 关于“了，与“了： 吕叔湘先生( 1 9 8 0 ) 主编的现代汉语八百词( 商务印书馆) 中认为： “了。 用在动词后，“主要表示动作的完成”，“了：主要肯定事态出现了 变化或即将出现变化，有成句作用。 赵元任先生在中国话的文法( 1 9 6 8 ) 中把“了 分为完成时词尾“了 和语助词“了 。北大1 9 5 5 、1 9 5 7 级语言班 的现代汉语虚词释例( 1 9 9 6 ) 中也提出“助词了表示行为动作的完成或 性质变化的实现，语气词了表示确认情况变化的肯定语气。其次从“了。 与“了。 出现的位置上看，普遍认为“了。用在动词后面，如果动词带宾语， 则位于动词后宾语前，而“了： 只能出现在宾语后。“了。可以出现在句子中， 而“了：”一般出现在句尾，除非表列举。 关于如何区别“了。一与“了：一，研究者们也提出了一些方法。王直( 1 9 5 7 ) 提出了区别“了。 与“了：”的两个办法。卢英顺( 1 9 9 1 ) 也提出用“还原法、 鉴定字法、变换法、添加法、删除法这五种来试着区分“了。 与“了：。 试论句尾”，”的语法慈义 然而“了。 与“了。 的问题并不象理论上所说的那么简单，王直确定“了 的方法过于简单，卢英顺提出的“变化法 与“删除法”也似有矛盾( 李铁 根1 9 9 2 ) 。尤其是当“了”处在动词后同时又是句尾时，到底是“了 还是“了 。”就更模糊了，吕叔湘把像“我已经吃了。这样的句子中的“了”看作是“了 1 + 2 。也有人提出了更多的“了”，如马希文( 1 9 8 3 ) 、王维贤( 1 9 8 8 ) 都提出有 三个“了”，金立鑫( 2 0 0 0 ) 则认为有“动词后的了、补语性质的了。、 句尾表实体特征的了。、纯粹表语气的了。 1 1 2 有关“了 的产生时间，语法进程的研究 这方面的研究主要集中于对“了。的研究，关于“了。 的产生时间，王力 ( 1 9 5 8 ) 、太田辰夫( 1 9 5 8 ) 、梅祖麟( 1 9 8 1 ) 、曹广顺( 1 9 8 6 ，1 9 9 5 ) 、蒋绍 愚( 1 9 9 4 ) 都认为是唐五代时期，而潘允中( 1 9 8 2 ) 认为是在更早的南北朝时期， 吴福祥( 1 9 9 8 ) 则认为是在更晚的宋代。至于“了：的来源同样有着不同的看 法：王力( 1 9 5 8 ) 、太田辰夫( 1 9 8 7 ) 、蒋绍愚( 1 9 9 4 ) 认为是由“了发展 而来的。刘勋宁( 1 9 8 5 ) 认为是由“了也”而来。林新平( 2 0 0 6 ) 根据这些总结 出“了 的语法化进程：了( 动词) 了( 结果补语) 了( 动相补语) 了。( 动 态助词) 了：( 事态助词) 。 曹广顺( 1 9 8 7 ) 认为魏晋前后，表示完成义的动词“了 开始与“已、讫、 毕、竟等动词一起进入“动( + 宾) + 完成动词 格式，用于表完成貌。唐代 汉语发生了一些对“了： 形成有重大影响的词汇、语法变化，是“了。 形成的 重要准备阶段。在晚唐五代造成了一种新旬式：动+ 却+ 宾+ 了。它的产生使动 词“了虚化为“了。 的前提。宋代是“了： 最终形成的时期，宋代处于句末 的“动( + 宾) + 了 中的“了 已经从在句中作谓语，开始向语气词转变了。 1 1 3 有关“了：”的语法意义 关于“了：”的语法意义，吕叔湘( 1 9 8 0 ) 在现代汉语八百词中提出的 旬尾“了 表示一种事态变化，刘月华在后来的实用现代汉语语法( 外语教 学与研究出版社1 9 8 3 ) 中也提出了类似的看法，这两部著作可谓是“了：”表示 事态变化的代表性著作，二者都对“了。”在不同句法结构中的意义进行了详细 分析，但是存在一些差异，我们通过列表对比就可以明显看出二者的异同： 试论刽尾“了”的语法意义 著作现代汉语八百词 实用现代汉语语法 分类 动十兵十丁2 肯定事态出现了变化。宾语可以表示事情从未发生 是名词、动词。小句。也常常用 到发生( 谓语动词多为 来表示事态将有变化，前面常有动作动词) 如果有“将 副词“快 或助动词。 要”意义的副词，表示 即将发生某种情况 表示动作由未完成到 完成( 谓语动词后由结 果补语或趋向补语) 表示动作由进行到停 止表示事物的性质、 状态发生了变化( 谓语 动词一般为形容词、状 态动词和关系动词) 表示意愿发生了变化 ( 谓语动词多为能愿 动词) 动+ 了。+ 宾+ 了： 既表不动作已经完成，又表示事 态有了变化。动作表示结束性动 作时，“了1 一常可省略。 动+ 了： 只表示事态有了变化，不表示动动+ 作完成( 未完成或无所谓完成) 。 了 也常常用来表示事态将有变化。 动+ 了。+ ： 表示动作完成并且事态已有改变 肯定已经出现的情况或表示即将 形+ 表示事物的性质、状态 形+ 了： 出现的情况。 了 发生了变化( 谓语动词 一般为形容词、状态动 形+ 了 表示一种变化已经完成，出现新 词和关系动词) 的情况。 试论句尾“了”的语法意义 动形+ 了。+ 数量 表示动作完成后到目前所经历的表示已完成的数量或 + 了： 时间。持续的时间，一般说来 动作还要继续进行下 去。 动+ 宾+ 动+ 了，+表示到目前为止动作( 变化) 延 数量+ 宾+ 了。 续或重复的量。 名词+ 了： 隐含着一个表示变化的动词 数量+ 了：隐含着动词“有表示说话时己达到的 日期或某人已达到的 年龄。 ( 别+ 动) + 了：叫对方停止他正在做的动作，或根据语言环境确定。重 是叫对方不要做出某种动作音在“别 上表示劝阻 正在进行或打算进行 的动作。重音落在谓语 动词上表示不要让动 作发生。 然而承认旬尾“了 表示变化就必然要指出变化前的状态和变化后的状态， 但正如刘勋宁( 2 0 0 3 ) 所指出的那样，像下面这样的句子很难指出其状态的变化： 我昨天晚上看电视了。 要使得这句话具有“变化 的意义，就要有一定的语言环境，比如听话人知 道说话人以前不看电视，那么昨天看了确实是一种变化，像这样用变化比较难解 释的句子还有不少： ( 1 ) 现在要是少壮不，将来可就老大徒了( ( ( 当代野人系列三篇汪曾祺) ( 2 ) 给你操了好几天心了! ( 小二黑结婚赵树理) ( 3 ) 她想要真是那样的话，以后想跟小二黑说几句笑话都不能了，( 同上) ( 4 ) 说着就悄悄溜走了。 ( 同上) 由此刘勋宁( 1 9 9 8 ) 提出了句尾“了”应当看作动词“实现体”的标记，他 的语法意义是表明动词、形容词和其他谓词形式的词义所指处于事实状态下。然 试论旬尾“了”的语法意义 而把“了t ”看成完成体首先遇到的挑战就是在祈使句中表示起始义的句子，比 如：“起床了! 起床了! ”对此，陈前瑞( 2 0 0 5 ) 解释为：这样的起始义可以分 析为将来完成体，是用完成体来表达最近将来时( i m m e d i a t ef u t u r e ) 的用法。 我们暂且不分析这样的辩解是否合理，“完成体”这一看法本身就是受到了英语 的语言时体系统的影响，而实际上“了。 并不仅仅用于与时间意义有关的句子。 比如： ( 5 ) 你怎么喝得烂醉，不要命了! ( 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王朔) 这句话就很难分析成为“已经不要命 ，也就是说这种状态与时间没有很大 关系，所以这里的“了。可以认为表达的是一种确认的语气，如果去掉“了 改为：你怎么喝得烂醉，不要命! 与原旬的语义相比语义上并没有太大变化，只 是语气上的不同。 关于“了： 的语法意义金立鑫( 2 0 0 3 ) 认为是“新情况的出现”，或是“事 件实现并且延续到某一参照时间 。这些观点在本质上基本相似。我们可以轻而 易举地举出大量的“了。表达“新情况的出现 或者“事件实现并且延续到某 一参照时间的例子。但是有些例外的句子也是我们不能忽视的： ( 1 ) 可是他也晓得，昔年的光景大概不会回来了。( 老字号老舍) ( 2 ) 再过一节，三合祥非减人不可了。( 同上) ( 3 ) 他到城里已经二十来年了，其中的十五六年是在三合祥。 ( 同上) ( 4 ) 鲍小姐用力割不动，放下刀叉道：“我没牙齿咬这东西! 这馆子糟透了。” ( ( ( 围城钱钟书) ( 5 ) 鸿渐气得心头火直冒，仿佛会把嘴里香烟衔着的一头都烧红了( 同上) 根据( 1 ) 原文的意思，“昔年的光景原来也并没有“回来 ，没有“昔年的” 光景也有好几个年头了，不能说“情况发生了变化。例( 4 ) 和( 5 ) “了 并没有表 示新情况出现或是完成。例( 4 ) “这馆子糟糕透了中的“糟糕 是一种性质，不 是现在才有的。例( 5 ) “仿佛烧红也不是发生了什么变化，或者“新情况的 实现”。这些“了 使我们不得不思考“了：”在表达“新情况的出现 或者“事 件实现并且延续到某一参照时间 的时体意义之外，还有其他的语义。总之对于 句尾“了 的语法意义问题，研究者们可谓各执己见，萧国政( 2 0 0 1 ) 年甚至提 出了句尾“了 有七种语义。 试论句尾“r ”的语法意义 1 2 本文的提出及意义 通过前人的研究，我们已经看出句尾“了在现代汉语语法的研究中一直是 个难点，它在汉语中的使用十分频繁，这也使得它所蕴涵的意义以及用法变得很 复杂。研究者们都认为问题没有解决，还有很多工作值得深入开展。我们发现： 旬尾“了 的研究文献中有一个普遍的问题，就是在分析其语义时没有将对语境 敏感的语用内容排除出去，因此分析出的“了”的语义中掺有语用成分，这可能 是研究者们过于追求语义分析上细微的差别而忽略了语言研究的不同平面，因此 我们不能把“s 了 ( 也就是句尾“了 ( 金立鑫2 0 0 3 ) 整体表现的语义简 单的归结为是句尾“了的语义。比如上面我们提到的萧国政( 2 0 0 1 ) 试图用“析 离法 提出了句尾“了 有七种语义g 已然、消失、开始、继续、变化、偏离、 强调和委婉。然而细看他的分析我们不难发现若是用此方法那么这种语义分析就 是无法穷尽的，同时也无法避免分析出来会有语义交叉的现象。 汉语复杂性和特殊性在给我们带来研究困难的同时也为我们提供了更丰富 的语言现象，使我们有了更为广阔的思考空间。汉语中一个看似简单的“的字 吸引了很多语言学家的研究目光，“了 也如此。本文希望从一个新的角度充分 地结合语言材料来进行更细致的分析，区别开语境意义和语用意义对句尾“了” 语义的影响，从而分析出旬尾“了 在不同词性的词后和句子结构中的语法意义 以及句尾“了 在句式结构中的作用，以此来对现代汉语语法中“了 的研究有 所推进。如何正确使用“了”一直是外国人学习汉语的难点，也是我们对外汉语 教学的重点，从这一意义上来说，也希望通过本文的研究能够为对虚词“了 的 教学有所帮助。 试论句尾“了”的语法意义 第二章句尾“了”的语法意义分析 2 1 研究综述及本文的方法 对于句尾“了 ，研究者们有着不同的定位，对我们在做语义分析时有着很 大的启发，我们可以通过对前人成果的分析，找到合理成分以及不足，从而得出 自己的结论。 2 1 1 关于语气词 很多研究者都注意到了句尾“了 作为语气词的语义作用，胡明扬( 1 9 8 1 ) 认为语气词“的”、“了 的情况比较特殊，与一般附加在句子之后的语气词不 同，可以称作为结构语气词。贺阳( 1 9 9 2 ) 将“语气。 概念定义为“通过语法形 式表达的说话入针对句中命题的主观意识。从语义上看，语气是对句中命题的再 表述，表述的内容或是说话人表达命题的目的，或是说话人对命题的态度、评价 等，或是与命题有关的情感：从形式上看，语气要通过语法形式来加以表现，这 个语法形式必须是封闭的。打按照贺阳的看法，语气是外加于命题之上的内容， 也就是说，表达语气的前提是得先有一个命题。由于“了： 的位置是在句子或 小旬的末尾，可以很自然的分析成位于命题的最外部，所以许多语言学家都把它 看成是语气助词。这些学者的研究较之前人是有很大进步的，摆脱了印欧语法对 汉语语法研究的影响。现代汉语虚词释例中认为“了。”语气词，放在句尾， 表示一种肯定、确定的语气，而又着重说明变化，即着重说明一种情况的已经发 生。 但是随着研究的深入，语言学家们也发现了一些问题，那就是旬尾“了 的 语气词作用是特殊的，原因正如胡明扬( 1 9 8 1 ) 所指出的：“了”和相应的时态 助词很难截然分开，并且是一个完整句子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和附在句子后面的 一般语气助词很不相同，“了：本身是一个完整命题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一 点与“了。有相同的一面；而一般语气助词只是附加在命题后面，本身不参与 命题内容。作为命题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 在句法上具有完句作用，往往 不能省略，而一般的语气助词是完整句子之外的附属成分，省略并不影响句子的 成立。我们可以比较一下一般语气词的句子： 7 试论句尾“了”的语法意义 ( 1 ) “比方说，天坛啊，地坛啊，反正，公园就行啊。” ( 陈建功放生) ( 2 ) 大料就是茴香呀、花椒呀、八角呀、肉桂呀等等很有营养、很有味道 的小东西。( 张一弓我当了一次厨师的艺术体验) 这些句子中的语气词去掉并不影响句子的成立，仅仅是感情色彩的减弱，而 句尾“了在句中的作用就不仅与此了： ( 3 ) 至于家里的大米啦，油啦，腊月里的牛羊肉啦，更不用说了。 ( 4 ) 至于家里的大米，油，腊月里的牛羊肉，更不用说了 ( 何申穷县，小说月报，1 9 9 4 年第8 期) 在这一句子中我们通过对比可以发现，语气词“啦 去掉以后不影响句子的 成立，但是旬尾“了就是必用的，去掉后句子的成立就受到影响了。 2 1 2 肯定事态变化 旬尾“了”表事态变化，以吕叔湘( 1 9 9 9 、1 9 8 2 ) 为代表，他认为“了：” 主要肯定事态出现了变化或者即将出现变化，有成据作用。由于认为“了：”表 达的是事态的变化，那么命题必然涉及变化前的状态和变化后的状态，否则所谓 变化就无从谈起。刘月华( 1 9 8 3 ) 也提出了类似的看法，认为“了。 多位于句 末，一般语法著作称之为语气词。主要表示情况发生了变化，还有成句、表达语 气的作用。她将句尾“了”表示变化的语义进行了细致的划分，区分了各种情况 的变化。但是研究者们相继都注意到了一个问题，要想承认句尾“了表示变化， 就意味着句子中的命题就必须是与变化前以及变化后的状态，否则变化就无从谈 起了，刘月华也举出了众多的例子来对变化进行分析，但是这种观点是不能适用 于所有的“了： 句的，刘勋宁( 2 0 0 2 ) 就提出了批评，很多句子听话者理解起 来并不需要涉及变化前的状态，比如 ( 5 ) 我昨天晚上看电视了 ( 6 ) 鲍小姐用力割不动，放下刀叉道：“我没牙齿咬这东西! 这馆子糟透 了。”( 围城钱钟书) 要想把第一个例旬理解为表示变化，就要一个特定的条件，比如说话人以前 是不看电视的，昨天看了，这样才能理解为表示变化。但是显然这样的特定条件 并不是我们在理解这句话时能普遍考虑到的，更多的会理解为仅仅是知道了说话 人昨晚做的事情。同样，第二个例旬中我们也很难把它理解为表示变化，“糟透” 8 试论句尾“了”的语法意义 实际上是一种性质，从句中我们找不到所谓从“不糟”到“糟 的变化。因此可 以说把旬尾“了 解释为表示变化不是一个完善的语义定位。 表示薪情况的出现。关于“_ ：”的语法意义最通行的看法就是是“新情 况的出现”，无论是“事态出现了变化 还是“新情况的出现 ，实际上就是一 件对方不知道，或者说对方已知不同的事实。句尾“了的作用就在于申明这种 新事态。这个观点与表示变化实际上在本质上基本相似。 2 。1 3 体貌标记 l 、“完成体 标记 由于受到英欧语言时体系统研究范式的影响，一些研究者通常把“了”看 成完整体标记，把“了：看成完成体标记，完成体的主要特征是：1 ) 所说的活 动或事件发生在某个参考时间之前；2 ) 所说的活动或事件跟句子中当前的时间 相关，这个时间默认是说话时间，除非句子中另有表述。王力先生在中国现代 语法中将“了 表示完成的语义进行了解释：凡表示事物的完成者，叫做完成 貌，此类用后附号“了”表示。“了一字普遍时紧贴在动词或动词仂语的后面的， 如果这动词不带目的位或关系位，它就居于一个句子形式的后面，而且常在时间 修饰的末品句子形式里。如果在处置式和被动式里，它也是居于句末的。如果这 动词是带目的位的，“了字就放在动词和目的位的中间，而且也常在时间修饰 的末品句子形式里。如果这动词后面虽不带目的位，却带着关系位( 数量末品) ， “了 字也就放在动词和关系位的中间。末品谓语形式里，该用“着 字的地 方，改用“了 字，就可以表示整个叙述是已经完成的事实。 2 、“实现体 标记 刘勋宁( 1 9 8 8 ) 批评了传统的完成体是不能解释“了”在旬中的作用的，因为 很多句子实际上没有涉及或指明是否完成，因此他提出了一个新的看法，即句尾 “了 的语义是“实现 。指出词尾“了附在动词、形容词以及其他谓词形式 之后，表明该词词义所指处于事实的状态之下，可以把“了 的语法意义概括为 “实现”，把“了 叫做“实现体的标记。这种“实现体 与“时( t e n s e ) 没有关系，因而v 表示的动作或事态不论是过去发生的、现在发生的、还是将来 发生的，v 都可以带“了。这里所说的“实现”只是动词在语法上的一种属性， 即指动作所处的一种状态。 这一看法提醒了我们：句尾“了修并不像英语的完成体样，一定表示动作的 9 试论句尾“了”的语法意义 完成，动作的完成与否不是仅仅由是否旬尾有“了 决定的。、相对于“完成说 而言，“实现体 的分析使研究向更为客观的方向迈进了一步。然而虽然作者一 再强调“实现 并小意味看“完成 并试图把“完成与“实现 区别开，但是 由于汉语动词的复杂性，受到动词影响的虚词也就更为复杂了，很多句子实际上 是处在“完成”与“实现”之间，用“完成”一说解释得通，用“实现体 也有 道理。因此当作者用“实现体”来解释吕叔湘先生提出的研究课题“这本书我看 了三天了 这一句子时，最终分析清楚的还是靠分句的语境而不是所谓的“实现”。 同时，把这种解释运用到语料当中时，我们发现“了 所具有的“完成 的语义 并不一定是它本身所固有的，而更多的是语境造成的。 综上所述，各种看法的提出都有一定的合理之处，但是都无法做到解释所有 的句尾“了 的语义。因此我们还是很有必要从最基础的语料出发，通过对语料 的分类分析，来尝试总结出旬尾“了 在其中的语义。 2 1 4 分析方法 金立鑫( 2 0 0 2 ) 在分析词尾“了 时，采用了经典实验科学的实验方法，从 最简形式开始，逐一加入不同的变量，对加“了不加“了”，加入不同宾语， 加入不同的主语等结构形式做了考察。这一方法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启发。我们 已经提到，在对于句尾“了的语义研究上有一个问题始终无法解决，那就是研 究者往往不区分它的常体意义和语用内涵，对各种“意思 不分层次照单全收， 这样导致的结果就是旬尾“了 的语义总是随着不同的语境发生变化，要么是已 经完成，要么是表示持续，这使我们不得不怀疑句尾“了的实质真地如此复杂。 十四世纪英格兰逻辑学家w i l l i a mo c c a m 提出过一项“奥卡姆剃刀”( o c c a m s r a z o r ) 原理：“如无必要，勿增实体”( e n t i t i e ss h o u l dn o tb em u l t i p l i e d u n n e c e s s a r i l y ) ，这把“剃刀在语言分析领域同样适用。吸取了前人的经验， 我们决定从语言事实出发，通过对近9 0 万字的现当代文学作品以及5 0 万字北大 语料库的语言材料进行分类、整理，从简单的句子入手，然后逐渐增加句法成分， 看看在简单的句子结构中旬尾“了的语义是什么，而增加句法成分后旬尾“了 的语义又是什么，那么由此我们再分析出旬尾“了的真正语义。 2 2 动词+ 句尾“了” 研究者在分析句尾“了”的语义时都提到了动词的重要性，可以说对动词的 l o 试论句尾。，”的语法意义 分析影响着我们对旬尾“了 语法的认识，但是究竟从动词的哪个角度入手，也 就是说究竟是动词的哪个特点影响着旬尾“了的语义，研究者们并没有达成共 识。马庆株在自主动词与非自主动词( 北京大学出版社2 0 0 7 ) 中提出了动 词有自主的( v o l i t i o n a l ) 和非自主的( n o n v o l i t i o n a l ) 两类，自主动词从语 义上说是能表示有意识的或有心的动作行为决定的。非自主动词表示无意识、无 心的动作行为，即动作行为发出者不能自由支配的动作行为，也表示变化和属性。 马庆株对这两类动词的描写中，有一点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即二者在语气上的差 别：祈使语气的“了 只能加在自主动词之后，不能加在非自主动词之后，而有 一部分非自主动词要充任谓语或述语，就非与“了”共现不可，没有“了就站 不住脚。这就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启发，我们可以反过来想，二者之所以有这样 的差别，是否是因为“了 本身所具有的语义使得他们它们有时不能与“了共 现，有时又必须与“了 共现。据此，我们可以尝试把动词按照自主性与非自主 性进行分类，然后看看在这两种不同的动词做谓语的句子中，句尾“了”的语义 在起着什么样的作用。这样或许对我们认清句尾“了”的语义有所帮助。因此， 我们把“动词+ 句尾了 句子中的动词按照其自主性进行了分类： 2 2 1 自主性动词句 ( 1 ) 在国民党一个什么机关当过小职员，解放后拉过几年排子车，早退休 了( 晚年汪曾祺) ( 2 ) 一个是唱腔、音乐，有创新、突破；把京剧音乐发展了。 ( “样板戏”谈往汪曾祺) ( 3 ) 把抓了一把盐，倒一点水在碗里，把盐化开，让一只狗喝了。 ( ( ( “样板戏”谈往汪曾祺) ( 4 ) 后来在美国讲学期间把眼睛治好了，一一好一些了，眼镜也换了，但 那微微仰着脑袋的姿态一直还没有( 大哲学家金岳霖轶事汪曾祺) ( 5 ) 念了一大堆，邻居们听了有些厌烦，又给他说了一会宽心话，就都散 了。( 小二黑结婚赵树理) ( 6 ) 云越来越厚，由他罢，懒得去管了。( 松堂游记朱自清) ( 7 ) 巡警即刻免职，局长亲来诣府道歉，这时贵人的脸，真大的不可形容 了。( 脸与法治林语堂) ( 8 ) 我是受封建的，啊，现在还有俩人，有一个叫卞丈芝的，她死了，有 试论句尾“了”的语法意义 一个小学徒工呵啊，也死了，也没有了( 北京话口语李荚良) 我们可以看出，以上这些句尾“了 前面的动词并不一定是整个动作都完成 了，实际上强调的是动作已经实现，比如“退休、喝、换 等这些动作无所谓完 成，仅仅是句子中的主语处在这样一种状态中，主语所发出的动作实现了，也就 是说带“了 所强调的是动词的词义所指成为事实。这种“实现”与“时”没有 关系，句子中的动作无论是过去发生的、现在发生的还是将来发生的，都可以与 句尾“了 结合。 我们将“动词+ 句尾了作为一个基本的格式，在此基础上添加不同的 句法成分以考察句尾“了 意义的变化。 动+ 宾+ 了： ( 9 ) 我走到街上时，身子也晃起来；我才感到自己也不太正常了 ( 俄罗斯酒鬼邓刚) ( 1 0 ) 那么是时候了。( 怀念二叔巴金) ( 1 1 ) 但我堂妹的脚不久就得到了解放，在我们老家找不到一个老顽固了。 ( 怀念二叔巴金) ( 1 2 ) 我看我们都可以当小说家了( 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王朔) ( 1 3 ) 不过十五不能订婚，把人家退回娘家去，刘二黑已经跟于小芹订婚了! ( 小二黑结婚赵树理) ( 1 4 ) 受了这点教育之后，老掌柜才不再受良心的谴责，而安心地开花账了。 ( 正红旗下老舍) ( 1 5 ) 我干十年教学秘书了，大学里顶不能容忍的事就是撂学生的课。 ( 学苑( 连载之三) 唐刃) 这一结构在收集的语料中所占的比例很大。实际上添加上一个宾语对动词与 句尾“了 之间的影响并不大，但是增添一个宾语成分，相应地动词前也常常会 增加诸如副词或是助动词之类的修饰成分。在分析语料的过程中我们发现副词对 句尾“了 使用的影响很大，由于副词限制而不能去掉“了的占我们找到的“副 词+ 动词+ 了 这一句式结构的很大一部分，如： ( 1 6 ) 迟教授的专著终于出版了。( 地毯航鹰) 尤其是时间副词和程度副词： ( 1 7 寻他站在桌边，睡衣的边角因为长久不换已经油污了。 试论旬尾“了”的语法意义 ( 名人之死残雪) 我们估计，这种情况可能与时间副词或者程度副词与“变化”的语义有关系 ( 时间和程度都是“变化的要素) 。如： ( 1 8 ) 文丑的骑兵赶到南坡，看见这样子，认为曹军已经逃远了，叫兵士收 拾那丢在地上的武器( 中华上下五千年) “已经是副词做时间状语，表示“完成 ，因此旬中“逃远”这一状态就 有了“完成 的意思，旬尾“了 是对这种状态的完成表示肯定，并不是句尾靠了 表示的动作的完成。 ( 1 9 ) 及至来到朝鲜，接触到帝国主义最强暴的军队，他就更爱思索了。 ( 无名高地有了名老舍) “更是程度副词，表示程度增加，“爱思索”本身仅仅表示主语的性状， 而“更爱思索 就有了与以前相比发生了变化的语义，旬尾“了 则是对这种变 化表示肯定。 显而易见，随着这些句法成分的增加，对“了”的语义影响或者说是丰富就 会越多，但是这些都不是“了自身的语义作用，实际是语境和语用的综合作 用，这也是我们在分析“了的语法意义时需要注意的。从语言的实际运用上 看，句子都是有上下文语境的，这些语境对句子的语义也有很大的影响，这就 需要我们来结合语言的上下文语境来对句尾“了”的语义进行分析。 动+ 了。+ 宾+ 了： ( 2 0 ) 小心探身下去，叉鞠躬过了一个石穹门，便到了汪汪一碧的潭边了 ( 绿朱自清) ( 2 1 ) 不过就是去了一点儿啦，东四啊，马市大街呀，哎，改了马路了 ( ( 北京话口语童静娴) ( 2 2 ) 打那以后，魏忠贤就成了“九千岁 了 ( 中华上下五千年吴兆基编译) 在这一结构中旬尾“了的语义作用似乎较为明显，由于动词后已经紧跟着 一个表示完成的“了了，因此句尾“了 就是表示加强确认的语气。对于这 一句式结构，前人在研究时多有争执，尤其是像“搬家搬了半个月了这样的句 子，争执的焦点在于究竟句尾“了”是表示动作完成还是进行还是一种变化，我 们不妨还是用例句做对比： 试论旬尾“了”的语法意义 ( 2 3 ) 我搬了半个月了。 ( 2 4 ) 我搬了半个月了，还没搬完呢 第一句话实际上就是在陈述一种事实，就是搬家持续了半个月了，旬尾“了 对这一事实进行肯定，至于是否已经搬完，这不是句尾“了”所包含的语义，而 显然是后面分句的语境造成的，我们甚至可以把这一句式结构再进一步地扩充为 “动+ 宾+ 动+ 了。+ 数量+ 宾+ 了： ： ( 2 5 ) 我搬家搬了半个月了 补充后仍然没有改变句尾“了的语义，究竟动作是否完成并不取决于旬尾 “了”，关键还是在分句的语境，也就是说我们不能在语义分析时对各种层次的 意义都照单全收，那样句尾“了 的语义就会是一个“大杂烩 。 动+ 补语+ 了。 即便是我们把动词后面增添上补语，旬尾“了 的作用仍然是对动作以及动 作的结果“实现”的确认t ( 2 6 ) 李井泉等人赶快走，身上衣服都被彝族剥光了( “样板戏”谈往 汪曾祺) ( 2 7 ) 盛戎的半拉脸烤电都烤糊了，正在昏睡。( 汪曾祺记忆中的裘盛戎 汪曾祺) 杨德峰( 2 0 0 1 ) 曾对比过“动+ 趋+ 了 和“动+ 了+ 趋两种旬式结构，他主 要是从二者在做句子成分时的区别，但是从一个侧面也给了我们启示，就是当动 词和句尾“了之间插入补语后，句尾“了的意义就在于强调表达的重心，这 个重心有时在动词上，有时则在补语上，即便是表达重心在动词上，也没有突出 行为动作的作用，试比较： ( 2 8 ) 刚吃完饭，又吐了。 ( 2 9 ) 刚吃完饭，又吐了起来。 ( 3 0 ) 刚吃完饭，又吐起来了。 这三个句子的区别就在于补语上，“动+ 了这一结构中，句尾“了就像 我们前面分析的就起着强调确认的作用，“动+ 了+ 补语 中“了 起着表示时态 的作用，同时也起了标记的作用，使得动词得到了突出，动感比较强，而动词后 紧跟着加进补语，突出的就是进入了一种状态，旬尾“了”对这种状态开始发生 进行了确认。 1 4 试论句尾了”的语法意义 祈使旬中的旬尾“了 ： 现代汉语词典对“了 有四条解释，其中第四条是“表示催促或劝止， 如：。走了，走了，不能再等了! ”。好了，不要老说这些事了”彭小川，周 芍( 2 0 0 5 ) 也指出了根据不同的旬类划分也可以验证句尾“了”的语法意义，其 中祈使旬中的“了”同样是表达对当前相关事态的肯定语气。对此，我们也对祈 使旬的语料进行了搜索： ( 3 1 ) 不准动，把人放了!( 司法案例北大语料库) ( 3 2 ) 我弟弟女朋友有几打，弄不清他到底跟谁好，你别再找他了! ( 大学生心理卫生与咨询王登峰、张伯源) ( 3 3 ) 旅长，您就别较真了!( 人民日报1 9 9 3 年1 月) ( 3 4 ) 不要抢了!( ( ( 人民日报1 9 9 3 年2 月) ( 3 5 ) 县委书记、县长能以身作则，带头下乡，这是种好风气，不要惊动他 们了!( 人民日报1 9 9 3 年3 月) ( 3 6 ) 大家听我的，拉起手来，别让水冲倒了( 人民日报1 9 9 3 年1 1 月) 通过观察，我们可以发现上述祈使句中的动词“放 、“找”、“较真、 “抢 、“惊动 、“冲 都是自主动词。我们知道祈使句的主要作用就是命令 某人做某事，而这个动作的发出一定要是动作发出者自我能够意识到的，人为不 可控的动作是无法命令其实施的，比如我们上面列举的非自主动词中，“灭 当 它是自然力量导致火熄灭时，就是非自主的，而当它在祈使旬中： ( 3 7 ) 你去把火灭了! 这就是人为主观发出的动作了，这里的“灭”就是自主动词了。总之，我们 同样认同祈使句中的旬尾“了 也是表示肯定语气的，同时它所肯定的表示主语 状态的动词一定是自主动词。 2 2 2 非自主动词 马庆株先生在自主动词与非自主动词中指出非自主动词与句尾“了”的 结合同自主动词与句尾“了 的结合不同：非自主动词在句尾不能与了：结合， 以下这些句子中旬尾位置的“了 都是动态助词，即“了 。这样看来，在自 主动词后的句尾“了”是语气词，在非自主动词之后的句尾“了 是时体助词， 那么句尾“了 的语义就更加复杂了。我们认为自主动词和非自主动词的区别关 键在于动作发出的有意识与无意识，而这点与“了”无论是在时态上还是语气上 j 5 试论旬尾“了”的语法意义 的关系都不大，我们可以观察下面这些例句： ( 3 8 ) 他本来以为那棵树会先下去，结果有只很大的旧船先下沉了。 ( 读者( 合订本) ) ( 3 9 ) 我也被这撼动山林的笑声感染了( 2 0 0 2 7 、竟成 关于动态助词“了的语法意义问题 j 语文研究1 9 9 3 1 8 、李兴亚试说动态助词“了 的自由隐现 j 中国语文1 9 8 9 5 9 、刘月华动态助词“过1 过2 了1 ”用法比较 j 语文研究 1 9 8 8 1 1 0 、刘勋宁现代汉语词尾“了 的语法意义 j 中国语文1 9 8 8 5 1 1 、刘勋宁现代汉语旬尾“了”的语法意义及其与词尾“了”的联系 j 世界汉语教学1 9 9 0 2 1 2 、刘元满 “太+ 形动”与“了 力语言教学与研究1 9 9 9 1 1 3 、吕文华“了2 旬句型场试析武果 j 世界汉语教学1 9 9 8 2 1 4 、木霁弘朱子语类中的时体助词“了 j 中国语文1 9 8 6 4 1 5 、任鹰静态存现句在句中“v 了 等于“v 着 现象解析 j 世界汉语教学) ) 2 0 0 0 1 1 6 、吴福祥汉语体标记“了、着”为什么不能强制使用 j 当代语言学2 0 0 5 3 1 7 、萧国政现代汉语句末“了 意义的离析 j 面临新世纪挑战的现代汉语语法研究山东教育出版社2 0 0 1 1 7 、杨德峰“动+ 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