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理学专业论文）当代中国家族企业的伦理研究.pdf

当代中国家族企业的伦理研究 中文摘要 中文摘要 家族企业伦理是家族企业特有的调节、规范、和谐家族企业利益关系、情感 交往和管理行为的一系列价值观念、处事原则和行为规范。它表现为家族伦理和 企业伦理在家族企业发展进程中的互动共生和优化融合。以家长制权威、企业财 产家族化、内外有别的用人模式和子承父业的传承潜规则为伦理特性的当代中国 家族企业，不可避免地面临着诸如：家族伦理和企业伦理的价值错落、家族血缘 的相对封闭性与企业发展的市场开放性和家族企业利益与社会整体利益的权衡矛 盾等等尖锐的伦理冲突和矛盾关系。客观分析和科学认知家族企业伦理的内涵与 外延、当代中国家族企业伦理的矛盾结构及其形成原因，重建当代中国家族企业 的伦理秩序构成本文研究的基本内容和框架结构。 笔者以为，在市场经济的全球化语境下，围绕“用人模式、分配方式；家族企 业产权和所有权观念；家族企业信任和新形势下的义利经营理念”等方面进行与时 俱进的变革和转型，将构成当代中国家族企业伦理秩序重建的核心内容和未来的 历史责任。 关健词：家族企业伦理伦理矛盾伦理秩序 作者：吴群 指导老师：李兰芬 拍er e s e a r c h0 nt l l e 隘i c so f 融l l i l y 跏t 叼r i s eo f c o n t e m p 删时a l i 艇a b s 扛a c t t h er e s e a r c ho nt h ee t h i c so ff a m i l ye n t e r p r i s eo f c o n t e m p o r a r yc h i n a a b s t r a c t t h e 烈h i c so f 觚l ye n t e r p 矗s ei sas e 蜮c so fs p e c i a lv a l u e s ，s t 她d a r d sa n d p 曲c i p l e sa b o mb e h a v i o l l rf ：醯a d j u s t i n g ，s 侄m d a r c i i z i n g ，张dh a n n o 嫩z i n gt l l ep r o f i t so f 翻【n i l ye n 锹硼s e 蹦瓣矗o n a lc o 玎m m i c a l i o n 锄d 删l l l a g c m l o n ta c i o n ，w i l i c h 勰溉f e s t 黼 也ei n t e r a c t i o n a c c r c t i o n 觚do p t i 删1 姒撒s i o nb e 脚e e n 翩【i l i l i a le 雌c s 强de n t e 印r i s e e 娃l 主c sd 耐l l g 也ed e i v e l o p i n e n to f 蠡l 瑾i l ye n t e 墨p f i s o f i i 扛l i l ye n t e l p 蠢s e so f 。o n t 唧o r a l y c i l i n a ，c h a r a c 吲z e db yp 删a r c h 弘f a m i l y n l 柚a g e do fp f o p e r t yo fe n t e 印r i s e s ， 撒s 撕趱i n a 细了s 锄纛耀m o d 西，a n d 耄耋l el a t e n ls l l c c e s s i v e 抛l 豁o f 量赫e r - t o s o n ，珏颤 n w i n ls o m ec o 曲叫i c t i o n s 锄da c u t ee t m c a lc o n f l i c t 锄o n gu l ed i m e r e n c eo fn l c 础i c s b 嘏蹴瓤畦y 醮媛懿漩砸s e ，峨撕v ec l o 黼s s 醒甄n 盎主p ，溅婶德i n g 醺 e n t e q 啦s ed e v c l o p m e n t ，锄d n 仃a d i c t i o n sw e i g h i l l go fi n t t 舵s tb e m e e ni n d i v i d u a l 黜d w h d es o c i e 啦圈穗如o 组蠡。纛秘de x 耗羹s i o 鑫a 靛d 趣ec 斌耱蠡e 耄。秽甄l c 峨a 鑫d 凌o c a u s eo ff o 册a t i o no ft i l ee t h i c s0 f 加1 1 i l ye n 唧r i s e 觚a l y z c d0 b j e c t i v e l y 柚d f o g 斑e ds c 主鞠耄主蠡髓犍y ，凌eb 鑫s 主c 蠹鑫热eo f 麟sp 颦i 譬溯蹬s 懿墩e 澈。魏s 弧蕊。鑫。量 n l ee t i l i c a lo 越e ro ：ff a m i l ye n o 雠研s eo fc o n t e i n p o r a qc m n a 弧e 熊氇篷b 蘸铡e 氇菇毯藏d 嚣龇瑟捃x t 醴甜曲a l 主z 磷滩o f 毪戳k e 耋e 瀚竭，也e k e yc o n t e n to ft h e 战l l i c a lo r d 以r e c o n s c t i o na i l d 1 ef h t t l r c1 1 i s t o r i c a lr e s p o n s i b i l i t yo f 掘辩s e 赫嫩l ye n t 娜畦s ee o 藏删s e 也。蹴s 颤粼通傩a 珏d 耐b 腿溅穗a 糙b a s e d 熊 m ec o n c e p to fm es t a 伍n gm o d e l ，i n c o m ed i s t r i b u i o n ，t l l e 觚l s ta n dm ei d e ao fn l e p 薹o p e r t y 娃曲ta l l d 饿eo w n e r 娥po f 忽撒i l ye n 咖d s e ，也ev i 铡矿o f 扣s l 主c ea 硅di n t e 羚s t s 遮 付l en e ws i t i l a c i o n k e yw o r d s ：也e ；e t l l i c so f 纽n i l ye 燃e 糟矗s c ，e m i c a lc o 藏觇d i c l i 溅s ，e 越e a lo m e f 骶谯e n b y ：w uq 髓 s u p e r v i s c db y ：p 内f e s s o rl il a n 氮陋 苏州大学学位论文独创性声明及使用授权声明 学位论文独创性声明 本人郑重声明：所提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的指导下，独立 进行研究工作所取得的成果。除文中已经注明引用的内容外，本论文 不含其他个人或集体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也不含为获得苏 州大学或其它教育机构的学位证书而使用过的材料。对本文的研究作 出重要贡献的个入和集体，均已在文中以明确方式标明。本人承担本 声明的法律责任。 啾魏4 缉星 期：磋：丝2 笋， 学位论文使用授权声明 苏州大学、中国科学技术信息研究所、国家图书馆、清华大学论 文合作部、中国社科院文献信息情报中心有权保留本人所送交学位论 文的复印件和电子文档，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其他复制手段保存论 文。本人电子文档的内容和纸质论文的内容稆一致。除在保密期内的 保密论文外，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可以公布( 包括刊登) 论文的 全部或部分内容。论文的公布( 包括刊登) 授权苏州大学学位办办理。 研究生签名 导师签名 当代中国家族企业的伦理研究引言 引言 一、当代中国家族企业发展遭遇伦理挑战 产生于十八世纪英国工业革命时期的家族企业是当代企业的主要组织形式之 一。据统计：家族企业占到世界企业的6 5 。8 0 ，世界5 0 0 强企业中就有4 0 属于 家族企业。美国目前有2 4 0 0 万个家族企业，几乎占美国所有企业的9 0 。在西欧、 东南亚、拉丁美洲和非洲等地，大部分上市公司也是由家族控制的。 在中国，政府支持下的家族企业发展十分迅猛。民营企业中家族企业占到整 个的9 0 以上。2 0 0 2 年1 1 月，党的十六大报告中，引入注目地提出了两个“毫不动 摇 ：“第一，必须毫不动摇地巩固和发展公有制经济；第二，必须毫不动摇地鼓 励、支持和引导非公有制经济的发展”。2 0 0 3 年1 0 月，党的十六届三中全会又提出： “支持非公有制中小企业的发展，鼓励有条件的企业做强做大。 2 0 0 4 年3 月全国 人大第十届二次会议通过宪法修正案，明确提出“公民合法的私有财产不受侵犯 。 党和政府的这一系列方针政策的出台，对家族企业的繁荣和发展无疑将起到巨大 的促进作用。 然而，在政府大力支持家族企业发展的背景下，当代中国家族企业也面临着 诸多伦理挑战：家族伦理和企业伦理的价值错落、家族血缘的相对封闭性与企业 发展的市场开放性、家族企业利益与社会整体利益的权衡矛盾等尖锐的伦理冲突 和利益矛盾。解决这些问题的关键是在家族最大化拥有家族企业利益的前提下， 如何在用人原则、分配方式、信任模式和利益关系等等方面全方位地合理协调、 整合和重建当代中国家族企业发展中遭遇的种种伦理关系，其实质是关乎到如何 运用一系列价值观念、处事原则和行为规范所形成的“家族企业伦理秩序”的重 建问题。家族企业伦理秩序的重建有利于平衡当代中国家族企业发展中的家族利 益与企业利益的关系；企业与员工；企业与社会、企业与环境保护的关系，以实 现当代中国家族企业可持续发展和社会公平正义的和谐发展。 客观分析和科学认知家族企业伦理的内涵与外延、当代中国家族企业伦理的 矛盾结构及其形成原因，积极应对当代中国家族企业发展中遭遇的伦理挑战，重 构合理有序的家族企业伦理秩序构成本文研究的基本内容和框架结构。 o 周立新：转轨时期中国家族企业组织演进研究m ，经济管理出版社，2 0 0 5 年版，第1 2 页。 l 当代中国家族企业的伦理研究引言 二、当代中国家族企业伦理研究的学术综述 当前国内对家族企业伦理特别是当代中国家族企业伦理的研究关注的较少， 即使有所关注，也是散见于家族企业的经济、管理研究中，没有形成规模化、系 统化的研究状态。表1 是对2 0 0 0 年至2 0 0 7 年“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 、“中国优 秀博硕士学位论文全文数据库 、“中国重要会议论文全文数据库 及“中国重要 报纸全文数据库 中相关研究文章的数据统计： 表12 0 0 0 年一2 0 0 7 年关于家族企业论文统计表单位：条 标题家族企业家族企业 数据库 + 伦理 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 2 0 2 41 1 中国优秀博硕士学位论文全文数据库 1 8 05 中国重要会议论文全文数据库 2 o 中国重要报纸全文数据库 1 2 50 合计 2 3 3 11 6 从有关家族企业的文章搜索结果来看：标题为“家族企业”的相关文章合计 为2 0 2 4 篇，而标题有关“家族企业 在“伦理 方面研究的文章仅有1 6 篇，搜 索的文章数目二者相差甚远。这与当代中国家族企业发展中存在的复杂的伦理关 系和伦理问题是严重不相吻合的。尽管直接论述家族企业伦理的文章并不多，但 是学者们也从自身视角涉及到了一些有关家族企业伦理问题的研究。概括而言， 涉及到家族企业伦理研究的主要有以下视角和观点： 1 、家族血缘、家文化的研究视角 绝大多数中国学者从中国社会传统文化的角度，把现阶段中国家族企业的兴 盛归结为中国社会特有的“家 文化作用的结果( 陈波，2 0 0 4 ；田祖海、毛朝阳， 2 0 0 3 ；姚贤涛、王连娟，2 0 0 2 年；甘德安等，2 0 0 2 ) ；港台的一些学者也大都从中 国传统文化的角度对当地的家族企业进行研究( 郑伯埙，1 9 9 1 ) ；回这一研究视角 主要通过对家族企业自身组织模式的特殊性特别是华人家族企业自身的特殊性即 “家族关系”的存在为基本出发点，分析了家族企业的产生、管理等一系列触及 到家族企业伦理研究的价值合理性和利益关联性问题。如：何心展、俞丽敏从中 。李东：家族理性与家族企业m ，经济科学出版社，2 0 0 6 年版，第4 页。 2 当代中国家族企业的伦理研究引言 国传统家文化、家族伦理对家族企业产生作研究；吴中元分析了“亲缘”关系对 华人管理模式的必然影响；孙厚权、刘淑红、阳义从家本位的儒家思想对中国家 族企业的影响作了分析；刘海鸥在经济全球化背景下的家族企业伦理转型中 指出传统家庭伦理中的血缘相亲和家族主义思想，对家族企业的产生有着深刻而 持久的作用；郑伯壤的差序格局与华人组织行为研究等。 2 、信任、诚信的研究视角 这类研究主要从华人家族企业中信任、诚信的角度研究分析了家族企业特有 的人际交往模式和用人机制等方面的内容。主要代表人物有储小平、李新春等人。 储小平认为信用制度既包括法律形式，也包括文化观念，但是后者则是根本的。 他在信任与家族企业的成长一文中认为家族企业成长瓶颈的实质是信任资源 约束。储小平还在多篇文章中一再强调信任与家族企业之间的重要关系作用，认 为社会信用是制约家族企业向经理式企业演变的最重要的因素。李新春在信任、 忠诚与家族主义困境中认为中国社会信任缺乏，私人信任较发达。私人信任呈 现内外有别的结构，即他所说的家族主义信任。在家族企业扩大化后，家族主义 信任的代理能力不足将导致家族主义的困境。此外，还有李雷生在家族企业管 理须向伦理“应当渐进中认为诚信是伦理的重要组成部份，是企业发展的支 撑，是获得竞争力的手段，也是企业的责任。柴志冬、杨海曼在从信任角度看 家族企业成长一文指出：“企业持续成长的核心是如何不断地与各种社会资源融 合。信任作为一种社会资本，有助于企业在成长过程中更为有效地融合社会资源。 企业成长的瓶颈就是缺乏足够的社会信任资源，从而不能有效地融合持续成长所 需要的社会资源，企业的衰落或夭折就是融合社会资本过程的中断。追求信任资 源最大化是家族企业有效成长的内在逻辑等等。 3 、新制度经济学的研究视角 这一研究视角涉及到家族企业伦理研究的主要体现在以下二个方面：第一， 非正式制度的存在对家族企业的作用。新制度经济学认为“制度是一个社会的游 戏规则，或者更正式地，是定义人类交往的人为的约束。”制度既包括正式制度如 法律、法规、公司章程、合同等，也包括伦理道德、习俗、传统、意识形态等非 正式制度。对家族企业来说，仅仅凭借内部的各种正式制度难以实现可持续发展， 同样要通过伦理和道德的非正式制度力量，诉诸人的义务感和良心，对人员的行 。柴志冬、杨海曼：从信任角度看家族企业成长j ，经济论坛，2 0 0 6 年l o 月。 3 当代中国家族企业的伦理研究引言 为施加强有力的约束和调节。第二，通过“交易成本最小化 理论涉及家族企业 伦理问题。根据罗纳德科斯限o n a l dc o a s e ) 等新制度经济学家的“交易成本最小 化”理论的观点，认为家族企业伦理的存在减少了内部的交易成本。家族企业因为 产权明晰，企业的经营者对其实际控制权的预规比较稳定，无形中减少了企业人 员之间的关系摩擦和内部权力争夺而发生的管理成本，降低了企业内的交易费用， 减少了企业内为了激励、监督代理人而发生的代理成本，避免了因信息不对称带 来的代理人道德风险。家族企业内部的家长制权威关系的普遍存在能大量减少需 要分散定价的交易数量而直接通过权威指挥生产。相关文章如：王志明、顾海英 的利他主义、代理问题及家族企业根据科斯的交易费用理论，对家族企业进 行了经济学分析，认为专业化租金是决定家族企业治理结构的关键，并提出家族 企业“两条腿 的折中路线。此外还有陈凌的信息特征、交易成本和家族式组 织、胡军、朱文胜、庞道满劳动契约、交易费用和关系治理华人家族企业 内部治理行为分析等。 4 、核心竞争力：企业文化的研究角度 通过对企业文化的研究涉及了家族企业的伦理问题。他们认为：企业文化的 核心是企业价值观，企业价值观的核心是企业伦理观( 陈荣耀，2 0 0 6 ) 。企业伦理 观决定企业文化的道德倾向，决定了管理人员决策的伦理性，决定了企业处理与 内外各种利益相关者关系时的价值取向。因此，企业伦理是企业文化的核心( 夏 绪梅、韦苇，2 0 0 5 ) 。中国人民大学欧阳润平博士( 2 0 0 3 ) 认为“企业的核心竞争 力不是技术创新、资本之类的东西，而是人的思想观念中的一套价值体系，即企业 的伦理理念系统 。杨蕙馨、王长峰在家族式管理与家族企业核心竞争力一 文中论证了核心竞争力理论和家庭伦理、家庭观念的联系。此外，还有包发根论 家族企业核心竞争力的培育、陈永为的家族企业核心竞争力刍议等。 除了以上涉及到家族企业的伦理观点外，还有一些学者从人际关系模式、差 序格局形式、人性理论、可持续发展理论、帕雷托最优配置理论等方面分析了家 族企业的伦理问题。 三、重建当代中国家族企业伦理秩序的意义 家族企业的经济行为从来没有与家族企业伦理相脱离过，而是紧密地结合在 一起。家族企业伦理是家族企业发展的精神支柱和行为导向。重建当代中国家族 。欧阳润平：道德实力：企业赢得竞争的真正核心力j ，中国人民大学学报，2 0 0 3 年第2 期，第1 0 3 1 0 8 页。 4 当代中国家族企业的伦理研究引言 企业伦理秩序是为了解决家族企业在发展中的伦理冲突和矛盾关系，促进中国家 族企业的可持续发展。而且，随着竞争的加剧和中国加入w t o ，对当代中国家族 企业伦理秩序的重建不仅仅是对家族企业伦理本质研究的关注，而且也是时代发 展的深层要求。 l 、有利于经济增长模式的转变 随着社会的发展，社会经济结构发生了巨大变化，第三产业比重明显增加。 人们开始慢慢走出以效率为中心，卖方市场为主的时代，转向以提高生活质量， 买方为主的新局面。当代中国家族企业伦理秩序的重建有利于适应这一趋势的发 展要求，使人们开始反思过去经济增长模式的弊端，批判那些反道德、反人性的 行为，要求家族企业在对本身成本补偿的同时，关注自身和社会关系之间的平衡。 早前被人们忽视的社会成本问题开始得到关注，人们开始越来越意识到任何一种 成本的付出都要以其消耗为补充，要求家族企业等承担起消耗社会成本的代价， 家族企业在关注经济职能外还要求其关注更多的伦理责任。 2 、有利于与国际通行的伦理规则接轨 随着中国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入并加入w t o ，我国的经营活动也将越来越体现 国际化和市场化。竞争对手不再仅仅局限于国内，还包括国外。在这种背景下， 我国的家族企业必然要遵守国际通行的规范准则，而这些规范准则大多数是经营 伦理规范，比如：诚信，劳工、童工问题，劳动时间问题，经营规范问题等。因 此，建构适应当代发展的中国家族企业伦理秩序有利于改变以往不适应的经营理 念，加大家族企业的自主性、自约性、制度化和规范化，从而与国际通行的伦理 规则相接轨。 3 、有利于家族企业的可持续发展 马克思韦伯曾经指出资本主义之所以产生于西方而不是东方，是因为只有 西方出现了新教伦理，是新教伦理创造了近代的经济人和企业家。尽管这个理论 部分学者持相反意见，认为是资本主义创造了新教伦理，然而不管是哪一种观点， 有一点是任何人都不会否认的，那就是精神动力的力量和经济发展是密切相关的， 彼此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影响。可见，家族企业伦理这种家族企业精神动力对家族 企业的可持续发展至关重要。适应发展的当代中国家族企业伦理对家族企业的可 持发展起促进和保障作用，不适应当代中国发展的家族企业伦理对家族企业的可 持发展起阻碍和延缓作用。特别是信息技术迅猛发展的今天，信息传播更加透明 5 当代中国家族企业的伦理研究引言 化、快速化。家族企业的经营活动处于比过去更多的监督之下，那些不适应当代 发展的家族企业伦理经营观念和价值标准必将成为舆论批评的焦点，这将使这个 家族企业经营活动不被社会所认可，从而导致家族企业经营、管理危机，影响家 族企业的可持续发展。因此，我们有必要，建构适应当代中国家族企业发展的家 族企业伦理价值观念、处事原则和行为规范，不断反思不适应发展的家族企业的 用人模式、分配方式；家族企业产权和所有权观念；家族企业信任；新形势下的 义利经营理念”等形式，从而适应家族企业不同层次不同深度的经营发展，最终 为家族企业的可持续发展提供精神上的智力支持。 6 当代中国家族企业的伦理研究第一章家族企业与家族企业伦理 第一章家族企业与家族企业伦理 一、家族企业的概念分析 1 、家族与企业 家族是以人情化治理，宗法等级制度、共同体信任为本质特征的以血缘关系 为基础的家庭扩大形式。夏建中主张家族是在核心家庭基础上形成的以血缘关系 为纽带结合而成的血缘集团，也可以说是中国血亲家庭的延伸扩大，每一个有血 缘关系的男子都自然地从属于该家族的成员。郭跃进认为：家族是一个社群，构 造和维系这个社群的力量主要是某种血缘关系，由于这种血缘关系的存在，该群 体成员之间的关系比他们与外部成员之间的关系一般都要密切，并且带有一定的 特殊性。群体成员经常会开展一些活动来强化这种关系，深化群体成员对于群体 的意识。 企业是以理性化、制度化，契约化为基本特征的追求自身利润最大化并实现 自身价值最大化的经济实体。传统经济学上企业是一种使用生产要素而生产出各 种产品和劳务的机构，以追求利润为最高目标。陈荣耀认为这种表述只是企业外 在的直观描述。企业应该是市场交易费用节约的产物，是科技产业化之结晶，是 制度创新的产物，即企业是科学技术与经济机制结合的理性机器。作为生产力内 涵( 机器) 与生产力构架( 制度) 的结合，企业绝对不是一种简单的物质关系， 而是一种生产关系、一种制度关系、一种社会关系。圆现代企业管理中认为企业是 指从事生产、流通和服务等活动，为满足社会需要和获取盈利，实行自主经营、 自负盈亏、自我发展、自我约束，具有法人资格和自然人的经济组织。 家族企业中家族的不可替代性是家族企业的基本特征，这在家族文化浓郁的 中国更为明显。中国自古以农立国，民众多聚族而居，人与地关系十分密切，人 与人的情感十分深厚，若没有意外的天灾人祸，人们不会轻易离开家庭和族群。 余英时对“什么是中国文化的根? 的回答中认为，“家族 在中国文化根的问题 上大概占了很重要的成分，甚至可以说，中国文化是以家族为主的。这一文化特 。李卓主编：家族文化与传统文化m ，天津人民出版社，2 0 0 0 年版，第1 每1 7 页。 o 郭跃进：家族企业经营管理m ，经济管理出版社，2 0 0 3 年版，第4 页。 o 陈荣耀：企业伦理一种价值理念的创新m ，北京科学出版社，2 0 0 6 年版，第1 6 页。 国李启明：现代企业管理m ，高等教育出版社，2 0 0 4 年第2 版，第l 页。 7 当代中国家族企业的伦理研究第一章家族企业与家族企业伦理 质影响着中国社会生产生活的各个方面。由此，中国企业往往也都具有某种“家 族 特征。我们可以看到，大多数中国企业的用人机制、分配模式、治理结构、 传承方式等无不打上“家族 的烙印。可见，作为“家族 与“企业 的结合体 家族企业除了受中国传统“家族”观念的影响外更加因为“家族的直接介入， 充满了与“家族”的联系。 2 、家族企业的内涵与外延 当前，对于“什么是家族企业 还没有达成普遍的共识。对家族企业作过定 义的学者很多，其中具有代表性的观点有： ( 1 ) 从家族利益和企业经营结合的角度界定家族企业。以美国哈佛大学教授 罗伯特唐纳利( r o b e rg d o i l i l e l l e y1 9 6 4 ) 为代表。罗伯特唐纳利认为家族企 业是同一家族中至少有两代参与过这家公司的经营管理，并且是这两代衔接的结 果，公司政策和家族利益与目标有相互影响的关系，且满足以下七个条件中的一 个或数个条件即可构成家族企业。这七个条件是：1 ) 家族成员凭借他与公司的关 系，决定个人一生的事；2 ) 家族成员在公司的职务影响他在家族中的地位；3 ) 家族成员以超乎财务的理由，认为有责任有这家公司的股票；4 ) 即使家族成员正 式参与公司的管理，但是他的行为却反射这家公司的信誉；5 ) 公司与家族的整体 价值合而为一；6 ) 现任或前任董事长或总经理的妻子或儿子位居董事；7 ) 家族 关系在决定经营管理权以及权力的继承中起着重要的作用。 ( 2 ) 以家族企业经营权和所有权的分离程度为标准进行界定。美国著名企业 史学家阿尔弗雷钱德勒( a l 删c h a l l d l e r 1 9 8 7 ) 对家族企业的定义已经出现了家 族管理中经营权和所有权的分离，家族成员并不是完全参与家族企业的经营，只 是控制重要决策权。他认为家族企业是企业创始人及其最亲密的合伙人( 和家族) 一直掌握有大部分股权。他们与经理人维持紧密的关系，且保留高阶层管理的重 要决策权，特别是在有关财务政策、资源分配和高阶层人员的选拔方面。 ( 3 ) 台湾学者王光国( 1 9 9 6 ) 提出了家族企业的分类学定义。他认为：第一 类是只用亲属经营的家族企业；第二类是由家族成员掌握管理权的企业；第三类 是从人治过渡到法治的家族企业，规章制度成为其重要的特点。第四类是为家族 所有的企业，家族成员控制企业全部或大部所有权，而经营权则交给非家族成员 。周立新：转轨时期中国家族企业组织演进研究m ，经济管理出版社，2 0 0 5 年版，第7 页。 。阿尔弗雷钱德勒：看得见的手美国企业的管理革命m ，商务印书馆，1 9 8 7 年版，第9 页。 8 当代中国家族企业的伦理研究第一章家族企业与家族企业伦理 支配。王光国的定义比较全面的概括了家族企业的不同发展阶段的组织形式。 ( 4 ) 按家族关系渗入程度在家族企业中的区别进行定义。其中有：大陆学者潘 必胜( 1 9 9 8 ) 认为，家族企业是一个家族或数个家族拥有某企业的全部或部分所 有权，并且直接或间接掌握企业经营权。 潘必胜在这里也说明了家族企业不是一 个固定的模式，尽管同为家族企业，但是，家族关系的渗入程度在家族企业中存 在着区别。台湾学者叶银华( 1 9 9 9 ) 提出了以临界控制持股比率将个别公司的股 权结构的差异性与家族的控制程度纳入家族企业的定义。他认为只要具备以下三 个条件就可以认定为家族企业：1 ) 家族所控制的持股比率大于临界持股比率；2 ) 家族成员或具有二等亲以内之亲属担任公司董事长或总经理；3 ) 家族成员或具有 三等亲以内之亲属担任公司董事席位超过公司全部董事席位的一半以上。 临界控 股比率的提出进一步丰富了上市家族企业的定义。 以上对家族企业的定义从不同层面揭示了家族企业的合理内涵。本文试图在 对一些学者关于这一问题研究的基础上提出自己对于家族企业涵义的看法。笔者 认为，对家族企业的定义应体现家族企业不同于非家族企业的特征。在借鉴上述 观点的基础上，本文力图以“家族”为家族企业定义的基点，通过分析比较家族 在企业中的融合形式得出家族企业的共性与个性。家族企业和非家族企业形式上 的最大区别在于“家族 对企业的直接介入。家族企业是以“血缘 等人伦关系 为纽带的组织形式。贺志锋( 2 0 0 4 ) 认为，家族企业是家庭契约家族关系的 关系契约联合的企业组织，与此对应的非家族企业则是一种要素市场经理市 场上的交易契约联结的企业组织。周立新认为家族企业是家族规则与企业规则的 统一体，更进一步讲，家族企业就是企业控制权为某一家庭( 或家族) 成员所拥 有的企业组织形式，而企业组织形式的维系又主要依靠血缘、亲缘、姻缘等非正 式契约家庭( 族) 关系契约的凝聚力。可见，“家族企业是以血缘等人伦关 系为纽带，家族利益最大化为目标，家族最终控制和拥有的企业化组织形式。其 中家族对企业的控制权和所有权是家族企业定义的核心。如果家族丧失了企业的 最终控制权和所有权，那么这个企业也不属于真正意义上的家族企业，而脱变成 了所谓的公众公司。 o 孙黎：家族经营海外华商创富之谜m ，中国经济出版社，1 9 9 6 年版，第1 4 8 1 5 0 页。 o 潘必胜：乡镇企业中的家族经营问题j ，载于中国农村观察，1 9 9 8 年第1 期。 。周立新：转轨时期中国家族企业组织演进研究m ，经济管理出版社，2 0 0 5 年版，第8 页。 9 当代中国家族企业的伦理研究第一章家族企业与家族企业伦理 二、家族企业伦理的概念分析 “伦理”是人们交互过程中形成的一系列准则与规范的总和。“伦”是指人、 群体、社会、自然之间的利益关系，包括人与他人的关系，人与群体的关系，人 与社会的关系，人与自然的关系，群体与群体的关系，群体与社会的关系；“理 即道理、规则和原则。“伦与“理 合起来就是处理人、群体、社会、自然之间 利益关系的行为规范。o 家族企业是“家族 与“企业”的结合。一方面，家族企业“先天 就带有 因血缘关系( 亲缘关系的基础也是血缘) 延续而产生的家族伦理关系。企业不可 能消除“血缘 对人的意识的影响，消除“情感”对人的行为的作用，这在家族企 业治理中更为明显。国另一方面，家族企业又具有一般的企业性质。任何一个家族 企业都像其它非家族企业一样需要生产、管理、分配、流通；需要处理利益相关 者关系；需要在当前的市场环境中生存和发展。家族企业的这些方面决定了其伦 理内涵既有家族伦理的特点又有企业伦理的特点。因此，要研究中国家族企业伦 理，首先要搞清家族伦理和企业伦理的内涵。 1 、家族伦理与企业伦理 ( 1 ) 家族伦理 家族伦理是家文化的核心内容。在中国，“家庭由具有血缘、姻缘关系的成员、 家业和家姓构成。就成员来说，能否成为家庭一员，关键在于是否具有血缘、姻缘关 系。 以血缘为纽带的家文化及其道德原则，是我们传统宗法文化的核心。早在 西周时期，史记周本纪载，周公就要求康叔用父慈、子孝、兄友、弟恭这一 套宗法道德作为统治工具，并把他们提到“民彝”即众民行为大法的高度。为了 维护“家 的稳定利益、声誉和永续存在地发达兴旺，产生了一整套完备的伦理道 德规范和观念体系来约束父子、夫妻、兄弟及其亲属关系，并由此形成了几千年一 贯的宗法式的“家文化 。有的学者从社会学的角度定义了“家 文化，他们认为 “家文化 就是以血缘亲情为纽带，以家庭、家族为实体存在形态，以父系原则 为主导，以家庭、家族成员之间的上下尊卑、长幼有序的身份规定为行为规范， 以祖先崇拜和家族绵延兴旺为人生信仰的一整套家法族规，并把这一套家法族规 d 周祖城：企业伦理学m ，清华大学出版社，2 0 0 5 年版，第3 页。 o 李东： 企业伦理 企业伦理源于西方资本主义社会。在西方，伦理具有德行的意思。因此，企 业伦理可以直观地理解为企业在从事各种经济活动中，所必须遵循的道德规范与 准则，即企业在处理内外部关系时所应当遵守的行为规范。对此，不同学者从不 同角度对企业伦理作了定义： 1 ) 从管理经营角度对企业伦理作界定。如：h a y ：企业伦理是由个人、合伙 人、公司或企业组织做出的“好坏或对错”的决策选择。j 0 e f h y ：企业伦理为含有 道德价值的管理决策。c a 册l ：企业组织内的工作成员，其行为、决策或行动的正当 或错误。陈炳富、周祖城：企业伦理是指在企业内形成一套管理者倡导的、全体 ( 或多数) 员工认同的、始终如一遵循的处理企业与消费者、供应者、竞争者、 政府、社区、公众、所有者、员工等关系的行为准则，包括观念、规范、行为三 个层次。徐木兰：企业伦理分为两部分，一是老板级的，包括老板与员工、老板 与社会及公司与顾客的关系；二是员工级的，包括员工彼此之间的关系、员工与 老板及员工与消费者的关系。 2 ) 从道德经营角度对企业伦理作界定。如：c l a r a n c e ：企业伦理是将判断人类 。陆君君：对民营企业“家”文化功能的评价j ，商场现代化，2 0 0 6 年1 2 月( 中旬刊) 。 o 万俊毅、欧晓明：基于家文化视角的中日家族企业比较j ，学术研究，2 0 0 5 年第6 期。 1 1 当代中国家族企业的伦理研究第一章家族企业与家族企业伦理 行为举止是与非的伦理正义标准加以扩充，使其包含有社会期望、公平竞争、广 告审美、人际关系运用等。k 啊i s ：企业伦理是一种规则、标准、规范或原则，提供 在一特定情景之下，合乎道德上对于行为与真理的指引。v h a s q u e z ：企业伦理是道 德上对或错、是与非的一种专门化研究，其研究中心在于如何将道德标准应用到 企业政策、制度或行为中。j e n 删臼：企业伦理是研究企业活动中符合伦理道德标准 的行为。吴秉恩：企业伦理是将是非之伦理应用于企业营运及管理行为，亦即企 业伦理规范了企业与环境间、企业主与专业经理人间、主管与部属间的伦序与关 系，以及企业内员工个人人身之理性自觉。陈荣耀：企业伦理是人类社会伦理准 则和行为在企业经济活动中的表现，它的核心价值是重视人、尊重人和服务人， 目的在于使企业更好地承担起它的社会责任和道义职责，从而促进人类经济文明 的有序发展。 可以看出学者们是从“企业 和“伦理”二个不同视角出发定义了企业伦理 的概念。笔者认为企业伦理的界定应该是对这二个视角的结合。企业伦理不但是 处理企业内部经营管理活动的价值准则而且也是处理企业外部活动的行为标准； 它不仅仅是由企业自身认可的价值规范，而更应该是满足社会发展的需要和服从 于普遍道德的一系列价值观念、处事原则和行为规范。“企业伦理是指企业用合 乎道德的普遍规范应用于企业，从而来处理企业与消费者、供应者、竞争者、政 府、社区、公众、所有者、员工等利益相关者关系的行为标准和价值准则。这是 一般的企业伦理也是家族企业伦理的重要组成部分。 2 、家族企业伦理的内涵与外延 对于家族企业来说，单纯用“家族伦理”或“企业伦理 都不能合理含概“家 族企业伦理”的有效内容。家族伦理是在家族形成过程中血缘宗法文化的沉淀， 是对家族关系的一种调节准则。企业伦理是以企业为研究对象，它主要在于以伦 理作为要求来处理企业内外部关系，从而保证家族企业的可持续发展。二者即存 在联系也存在区别。企业伦理的建立是在我国文化背景前提下发展起来的，在一 定程度上与家族伦理一样都受中国传统文化的影响。但在调节内容、形式上，企 业伦理和家族伦理存在着本质上的不同。企业伦理不但要求伦理调节其内环境而 且要求伦理调节企业的外部环境，是一种内外兼有的调节规则。而家族伦理更多 的是对家族内部成员关系调节的规范。“家族企业伦理应是二者的综合，它是家 。陈荣耀：企业伦理一种价值理念的创新m ，北京科学出版社，2 0 0 6 年版，第5 8 5 9 页。 1 2 当代中国家族企业的伦理研究第一章家族企业与家族企业伦理 族企业特有的调节、规范、和谐家族企业利益关系、情感交往和管理行为的一系 列价值观念、处事原则和行为规范的总和，它表现为家族伦理和企业伦理在家族 企业发展进程中的互动共生和优化融合。在中国家族企业自身发展的不同阶段， 家族企业伦理具有不同的内涵与外延： ( 1 ) 在家族企业创业初期的表现形式 家族企业开始创业和发展初期阶段，由于企业规模较小，管理相对简单，主要 由创业者们直接管理，创业者们管理他们的企业没有什么困难。这时，家族企业 用人的选择标准首先考虑的是诚实可靠，而不是能力。选择主要以家族成员和具 有相关关系的所谓“自己人”为首选。而且，家族成员之间极高的信任关系，能 够有效减少信息不对称，抑制机会主义和败德行为，降低交易成本。这时的家族 企业深度根植于血缘和亲缘的信任资本之下。企业两权般高度统一，创业者及 其家族成员掌握家族企业的经营权和所有权。根据1 9 9 9 年全国工商联和中国民 ( 私) 营经济研究会对全国2 1 个省、市、自治区的2 5 0 个市、县、区的1 9 4 7 家私营 企业治理结构的抽样调查数据显示，中国私营企业普遍采用家族拥有形式。企业 主及其家族成员股份之和占企业总股份的8 0 以上，其中最大的股东所占比例高达 6 6 ，处于绝对控股地位；从决策权来看，全国工商联和中国民( 私) 营经济研究 会对全国私营企业五次抽样调查数据显示，无论是企业的重大经营决策还是一般 的管理决定有7 0 以上由主要投资人( 业主本人) 做出，决策权高度集中于企业主 手中。这一时期( 即所有权和经营权掌握在家族成员手中的时期) 家族企业其治 理模式主要以家族主导为主，是以血缘、亲缘关系为纽带的家族成员内部权力分 配与制衡为核心经营管理人员和主要企业控制者表现出封闭性和家族化的特征。 家族企业中的经营决策以企业主个人决策为主，具有强烈的家长制管理作风，大 权独揽，一人说了算现象普通存在。由于家族企业规模较小，家族企业财务与家 族财务关系往往相互混合。在这一时期这种亲情为基础的两权合一能够根据市场 环境变化采取灵活有效的经营策略，并且免去了委托代理费用。因此，家族企业 在企业规模较小时，家族制的实行是高效率的。“家族企业伦理”表现出以“家族 伦理”为导向的价值观念、处事原则和行为规范。“企业伦理在“家族企业伦理 中总体上表现为边缘状态。 ( 2 ) 在家族企业成长时期的表现形式 此阶段，家族企业已经获得了某种程度的成功，威胁生存的问题已基本解决。 1 3 当代中国家族企业的伦理研究第一章家族企业与家族企业伦理 家族企业中员工之间的关系还是以私人关系为主。员工获得权力的途径还是他们 曾经和创业者共同创业，并且与创业者或他的继承人有良好的个人关系。家长制 作风依然盛行。这一时期家族企业职能机构开始引进一些新的管理方法和标准制 度，出现了看似规范化的一些工作程序和职能部门。家族企业经营权和所有权出 现了一定的分离。家族企业控制者为了家族企业的发展，开始接纳对其忠诚、勤 劳的外部人员进入管理岗位，并适当的分散权力和权力下放于下级职能部门。逐 渐重视家族企业的整体性思考和家族企业的团队精神。尽管这时在“家族企业伦 理”中“家族伦理 仍然占居主导作用，但是家族企业逐渐注意到以企业视角为 思考模式来处理家族企业内外部关系。这时的“企业伦理比家族企业创业初期 有了很大的发展，“家族伦理与“企业伦理 表现为在家族企业伦理中一种互动 发展的过程。 ( 3 ) 在家族企业扩大发展时期的表现形式 在家族企业扩大发展时期，最大的变化是许多家族企业在自身的不断发展中 出现了所有权和经营权的分离。造成这一现象的主要原因是：随着企业规模的不 断扩大，管理日渐复杂化、专业化。一方面，家族企业中的家族成员由于自身人 数的有限性和能力的有限性从而使得家族企业不得不从“外人 中选择有能力的 管理人才。这时的用人原则开始以“能力 为主要选择依据。部门间的关系更加 趋于职业化和制度化。另一方面，这一时期企业权力交接矛盾开始突显。老一代 创业者由于把家族企业看做是个人财产、荣誉、成功的象征，一般不希望离开管 理者位置，他们总认为自己创立了公司，自己所做的任何战略方针都是对的，希 望子女按照他们的方针办事。然而，接班人大多倾向独立，希望在自己的控制下 运营家族企业，树立自己的权威。正如，瑞士国际管理发展学院研究家族企业的 乔希姆施瓦兹教授指出的，家族企业从第一代向第二代交接权力出现失败，与 传奇般的创业者的特性密不可分。他说：“他们不愿意淡出权力中心，而且在培养 接班人上也未充分意识到他们应做些什么。 结果就如施瓦兹所说，第二代人“经 常是以灰心丧气、令人作呕以及准备欠佳而告终。”在这一时期，新旧两代分权 争斗开始出现。传统的以家族伦理为主导的家族企业伦理秩序暴露出一系列弊端。 家族内部有限的资本、管理、技术也难以满足企业进一步扩张的需要，家族制严 重制约了企业的发展。这时，企业突破传统家族制，以有限的家族资源去融合丰 。郭跃进：家族企业经营管理m ，经济管理出版社，2 0 0 3 年版，第5 5 页。 1 4 当代中国家族企业的伦理研究第一章家族企业与家族企业伦理 富的社会资源，去获取规模效应的趋势就不可避免。随着社会的不断进步，家族 企业越来越制度化、规范化、社会化。这时的“家族企业伦理表现为“家族伦 理”和“企业伦理”的互动共生和优化融合，并且“企业伦理”占据了主导地位， 出现了以“企业伦理 为导向的家族企业伦理模式。 总的说来，在家族企业创业和成长时期，“家族企业伦理”更多表现的是“家 族伦理 为导向的价值行为模式，“企业伦理”在这二个阶段虽然也有所发展，但 是没能够很好的与“家族伦理”互动共生和优化融合，总体上处于弱势、游离地 位。到了家族企业扩大发展时期，“家族伦理”为导向的行为模式在这一阶段暴露 出了自身的弊端，并严重影响到家族企业的未来发展。“家族企业伦理 在这一时 期表现为以“企业伦理”为导向的一系列价值观念、处事原则和行为规范。 o 何圣东：家族传统、社会资本与家族企业的演化j ，中共中央学校学报，2 0 0 3 年2 月，第7 卷第1 期。 当代中国家族企业的伦理研究 第二章当代中国家族企业的伦理特性 第二章当代中国家族企业的伦理特性 十一界三中全会以后，当代中国家族企业整体上都发展较快。但是，不同家 族企业在发展程度、规模大小上存在很大差别。据李宝山等对温州地区2 4 6 家被 调查的家族企业情况来看，有近八成的家族企业成立时间不足十年。其中成立时 间在三年以内的家族企业和在三年到五年之间的家族企业均为5 9 家，占样本企业 总数的2 4 0 ；成立时间为五年到十年的家族企业有7 3 家，占被调查企业总数的 2 9 7 ；企业历史在十年以上有5 5 家，占被调查企业总数的比例为2 2 4 。从人员 规模来看，将近一半的家族企业员工人数不到1 0 0 人。在2 4 6 家被调查的家族企 业中，人员规模在1 l o o 人的企业有1 0 8 家，占被调查的家族企业的4 3 9 ； 1 0 1 。5 0 0 人的企业有8 1 家，占3 2 9 ；5 0 1 1 0 0 0 人的企业有3 6 家，占1 4 6 ， 1 0 0 0 人以上的企业有2 1 家，占8 5 。换句话说，有超过七成半的企业为5 0 0 人 以下的中小企业。而温州地区在我国家族企业总体发展水平上还处于全国较高水 平。这说明当代我国大部分家族企业的发展水平还处在创业和成长时期，这也是 本文研究的主要范围。一般来说，这两个阶段的中国家族企业具有以下鲜明的以 “家族伦理 为主导的伦理特性： 一、家长制权威的存在 家长制权威是传统孝观念和创业者在家族企业形成过程中权力沉淀的结果。 家族企业中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