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术学专业论文）伦勃朗部分油画艺术观点的解读与体会.pdf

摘要 没有继承就难以创新，继承最好的方法就是学习前人，伦勃朗作为艺术大师更值得 我们研究和学习，他对绘画的深刻见解尤其值得我们发掘和解读，特别是在现代条件下 研究艺术家个案更具有现实意义。本论文旨在通过大量详实可靠的材料，指明伦勃朗的 三个主要艺术观点，并应用相应的美术理论分析解读他达到的认识高度，通过理论与理 论，理论与实践两个层次上说明问题，主要采用理性思维和逻辑推理相结合的方式，指 出艺术家观点涉及的艺术理论层面知识，再采用抽象与具体相结合的方法分析其作品的 创作过程，从而实现理论与实践的统一，通过逐的分析与综合得出科学结论，同时又 注重作品创作和美术理论的结合，避免空洞的理论说明。总结起来，伦勃朗的“内在精 神”，自我处理“艺术的观察与发现”三个主要艺术观点实际上就是他对绘画本质，画 家主体与现实物象审美体验的独到见解，既具有深刻性，又具有歼拓性，他的艺术观点 不但丰富了美术理论，而且在实践上启迪着当代的画家。 关键词：内在精神；神韵：自我处理；审美体验：主观设计 a b s t r ac t i ti sag o o dw a yt oi f u l o v a t ew h e ny o ul e a m 厅o mt h ef o r e 触ro ft h ef i e l d a sa p r o m i n e n ta n i s t ，r e m b r a n d ti sw o r t ho fo u r ss t u d y i n g h i sp e r c e p t i o nt op a i n t i n gr l e e d st ob e e x p l o r e da n du n d e r s t o o d ，e s p e c i a l l yi nm o d e ms i t u a t i o n ，w h i c hh a sap r a c t i c a lm e a n i n g t l l i s p a p e rp o i n t so u tr e m b r a n d t st h r e ea c t i t u d et o w a r d sa r t ，t h r o u 曲a d e q u a t ep r o o f s ，a n da p p l y s c o n e l a t e da r tt h e o r i e st oa n a l y s eh i sh e i g h to fc o g n i t i o ni na n t h r o a 曲“t h e o 巧t ot h e o r ) ，锄l d a r tt h e o r ) ，t op r a c t i c e ”o fc o g n i t i o ni na n t h r o u g h “t h e o r ) ，t ot h e o 叮觚da r tt 1 1 e o wt o p r a c t i c e ”t oi l l s t r a t et h ep r o b l e m sa n di i s i n go b j e c t i v em i n da i l dl o g i cc o m l i n a t i o nt oo b s e r v e t h ep r o c e s so fh i sp a i n t i n gt or e a l i z et h eu n i t i o no ft h e o r ya n dp r a c t i s e i nt h er e s e a r c hi ti s f o c u so nt h ep e r s u a s i v e n e s sa n dr e a s o n a b i c i t y ，b yc o m b i n i n gt h ew o r k s ，a n dt h et h e o r i e s a u i na u ，r e m b r a n d t s “i n n e rs p i r t ”“s e l f - m a n a g e m e n t ”a n d o b s e r v a t i o na n dd i s c o v e r yo ft h e a r t ”i sh i ss u b i i n ei n s i g h t st ot h en a u r eo fp a i n t i n g a r t i s t ，a n dt h ea e s t h e t i ca p p r e c i a t i o no ft i l e m a t e r i a l s h i sa r t i s t i ca t t i t u d e se n r i c h e sp a i n t i n gt h e o r i e sa n di n s p i r s e sm o d e m p a i n t e r s k e yw o r d s ： i n n e rs p i r i t ，；v e r v e ”： s e i f - m a n a g e m e n t ； “a e s t h e t i ca p p r l i c i a t i o n ”； “s u b j e c t i v ed e s i g n ” 独创性声明 本人声明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指导下进行的研究工作及取得的研究 成果。据我所知，除了文中特别加以标注和致谢的地方外，论文中不包含其他人已经 发表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也不包含为获得东北师范大学或其他教育机构的学位或证 书而使用过的材料。与我一同工作的同志对本研究所做的任何贡献均已在论文中作了 明确的说明并表示谢意。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圭豇叠! 日期：抛矿 乙l 即：东 允许论 入有关 东北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己i言 l口 伦勃朗，( 1 6 0 6 1 6 6 9 ) 荷兰画家。1 6 0 6 年7 月1 5 日生于莱顿。1 6 6 9 年卒于阿姆斯 特丹。他是1 7 世纪西方伟大的画家，荷兰画派的代表人物。伦勃朗的一生充满了曲折， 穷困潦倒而死，他为世人留下了上千件的艺术珍品。他的代表作品有杜普教授的解剖 学课夜巡犹太新娘浪子归来以及人头像戴金盔的男子等。现有研究伦 勃朗的文献著述中介绍伦勃朗的生活背景，人生经历和技法分析最多，也很充分，尤其 后二项都非常深入详实可靠。如约安尼斯凡隆恩所著的伦勃朗的生平与时代( 1 9 9 7 年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 ，还有的著作是专门研究伦勃朗的绘画技法的。应用美术原理 研究伦勃朗的有史作柽的伦勃朗艺术的美学内涵( 2 0 0 5 年北京大学出版社) ，都很有 代表性，也很具有参考价值。这些人的研究成果为我的这项研究作了很好的基础和佐证 材料，但应用美术理论知识研究伦勃朗的艺术观点却是没有的，这成为前人研究的不充 分之处，这也就成为我选项题的一个切入点。本论文所要解决的问题是对伦勃朗三个主 要艺术观点进行总结和阐明，应用美术理论知识解读他的含义以及研究之后我个人得到 的体会，其核心和重点放在解读和体会两个方面。本论文的理论意义主要有两个方面： 一是补充了前人研究的不完善之处，从暂新的角度丰富人们对他的认识。二是研究了伦 勃朗的艺术观点之后，发现他的艺术观点具有深刻性和突破性，才能指明他的历史地位 和在美术理论上的贡献。实用价值方面，绘画是一门实践性很强的学科，任何一位画家 都受自已无形的艺术观点的影响进行绘画实践，研究了伦勃朗的艺术观点，使我们能更 了解他作品背后的奥秘，树立进步的艺术观，从而指导自己的绘画实践。 东北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一、伦勃朗的“内在精神 的艺术观点是其三个核心的艺术观点 之一，指的就是绘画中的神韵、气质和精神面貌 ( 一) 伦勃朗谈他“内在精神 艺术观点的背景及原文 在1 6 3 2 年左右伦勃朗已经完成了杜普教授的解剖学课在社会上开始了名望， 各种称誉接连不断，处在人生最如意的时候。一天他的家庭医生凡隆恩来看他，在此之 前凡隆恩已经欣赏过伦勃朗的画。他曾这样描述他的观画感受：“画上的杜普已经不是 大名鼎鼎的丌业医师，也不是一个著名的解剖学家，他变成了一种神圣的求知欲的活灵 活现的化身。”在此种情况下伦勃朗谈了他的这一观点。 伦勃朗论述的原文是这样的：医生问他“这个道理是什么呢“? 伦勃朗回答道：“这 个道理就是，除了事物的内在精神之外，世上一切都不足道。”医生问：“指人的不灭灵 魂而言? ”伦勃朗答道：“指古往今来事事物物不灭的灵魂而言，桌椅、猫狗、房屋和 船只以及花朵，云彩的不灭的灵魂。”他又说：“每百位也许有三个或四个，至多四个人 能懂。” 本世纪三十和四十年代，欧美各国出版了一些研究伦勃朗的著述，国内有史作柽的 伦勃朗艺术的美学内涵，这些研究都是以伦勃朗的生平与时代为蓝本而撰写的， 伦勃朗的生平与时代是现有人们研究伦勃朗的第一手资料，它是由私人同记整理而 成，于1 9 3 0 年在美国首次出版。其实伦勃朗的艺术观点很多，本文只是选取其中有代 表性的三个，通过总结，解释说明它的含义。 ( 二) 上述话的简单概括和三个方面的解读 上述伦勃朗的话谈到没有生命的东西也可能有灵魂，而且说除了内在精神之外一切 都不重要，所以我把它概括为“内在精神”，这是伦勃朗所说的要点，这样理解应该符 合原义。要想准确地理解“内在精神 可以从三个方面出发，一是“内在精神”存在的 依据，二是“内在精神”的所指对象，三是“内在精神”在作品中的体现，以下就是我 从这三个方面出发来解读伦勃朗的“内在精神”的。 1 伦勃朗充分肯定了绘画“内在精神 的存在，这是他对绘画长期思考的最终断 j l 口 绘画真的有“内在精神”吗? 这是我常常想的一个问题。海德格尔在阐释儿高的作 品一双农鞋时说：“它使我们看到从农鞋磨损的内部，那黑洞洞的敝口聚集着劳动者 的艰辛和永远单调罔野上坚韧的步履。 “从海德格尔的评语中我们看到了绘画作品中 的深厚蕴藏，那么我们先看看书法作品有无“内在精神”中国书法有四要素：笔法、墨 。”。 。- 。v - 。_ _ - _ 。_ _ 一 “、罗一l ，荚术概论 2 东北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法、结体和章法，其中章法是最为重要，形成章法最重要的东西是“气”刘熙载说“章 法要变而贯”中的贯就是指“气”的运行，大多数书法理论家都认为书法中有“气”在 运行，而张旭怀素的作品则直接体现了“气”的真实存在，所以我们从中可以看出“气” 是书法中的“内在精神”。纵观伦勃朗的作品，无论是否主题意义重大，都有一种无形的 让人深深受到感染的东西在里面存在，既使是平常一家肉店上挂着的公牛肉在伦勃朗的 笔下也变得生动有趣，在平凡的事物中伦勃朗发现了不平凡的东西，这种东西使无生命 的东西有了生命力，f 如他所说的：桌椅、房屋、花朵、云彩也有灵魂，这种东西隐藏 在事物背后，被伦勃朗发现了。我们把鲁本斯的作品和伦勃朗的作品作一个比较可以发 现一个是“外在”的较多，一个是“内涵”更重，鲁本斯的作品追求的大多停留在事物 的表面，而相比之下，伦勃朗的作品却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抄写，哲学告诉我们现象和本 质是一对范畴，本质是事物的精神所在，而现象则是本质的某种反映，所以本质常常隐 藏在现象之后，不容易察觉，因此伦勃朗认为绘画的本质是存在的，伦勃朗所追求的就 是这种本质。所以总结来看伦勃朗所说的“内在精神”的确是真实存在的，当然这也是 这位大师一生追求绘画，对绘画长期思索的最终判断和结晶。 2 伦勃朗所说的“内在精神”准确地说就是指反映在绘画中的事物的本质，神韵 和精神面貌 “内在精神”中的“内在”就是事物本身具有的，实实在在的，不停留在事物表面 的东西，“精神”就是指精华所在，所以合起来就是事物的本质，神韵和精神面貌，当 然更准确地说是事物体现在绘画中的本质，与哲学意义上的本质是有区别的。谢赫圆在 画品中提出“六法论”，他把“气韵生动”作为最高准则，气韵生动指的就是反映 事物精神状念和性格特征的强大感染力，由此可以看出，中国古代的美术理论家也早已 认识到气韵生动的重要性，其实谢赫所说的“气韵生动“和伦勃朗所提到的”内在精神 “有相通之处，二者指的是同一种东西，只是表达不同而已，中国写意画就是追求这种 东西的代表形式，明代画家徐谓，八大山人都是用以简代繁的独特气质来刻画事物的” 内在精神“的，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所呈现的精神面貌是英雄般的抗争和抗争者灵 魂的骚动，而维也纳森林的故事则使我们感受到河流森林的清新。这些都是音乐各 种因素综合起来的结果，这些因素调动的最终目的也就是要创造出它自身的气质个性和 神韵。所以贡布旱希说： 美术家大抵是看到了所画的东西，而不是画出了他所看到的 东西，而伦勃朗的家庭医生凡隆恩也谈他的体会，他说他忽然发现画面也可能有灵魂。 综卜所述，伦勃朗的“内在精神“除了解释为绘画神韵，本质之外，没有别的更准确的 理解了。在伦勃朗同儿隆思谈话时说他是将他的一半或者更长的时问，用之于在他之前 还没有人解决过的问题上，他说甚至没有人想到这个阿题，哈尔斯 大大接进，布劳韦 尔在这方面创造了奇迹：因此可以断定，事物的精神面貌与神韵等反映在绘画中的本质 就是伦勃朗所说的“内在精神”。其实，随着时代的不断发展，绘画作品也在不断以新 张m ，怀索，中困古代书法家。 二谢崩，中困古代爻术理论家。 哈尔斯，衍兰俩家。 3 东北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的面貌呈现给观众，有的重视画面的表现性，有的重视画面的装饰性，还有重视人的想 象性，等等，现代绘画在不断地改变和创新，在发掘美术中的新元素，不断尝试中推动 绘画向前发展。蒙克的呐喊的表现性十分突出，而夏加尔的想象力，德库宁像大 写意般的笔触都是很有特色的。 图1 夏加尔生日 。 图2 德库宁深陷的港口 3 “内在精神“体现在伦勃朗的作品中就是将他的情感渗入物象之中形成带有主观 色彩的客观形象 德国美学家谷鲁斯认为我们中的一些人，当面对某一个活跃的审美对象时不仅心为 之沉浸，就连身体也要起运动的倾向，肌肉好象为之扩张和紧缩，苏珊朗格也指出： “一个艺术家表现的是情感。艺术家将那些混乱不整的隐蔽的情感现实变为可见的形 象，这就是将主观领域客观化的过程。从以上两人的话语中可以看出“内在精神”核心 的理论是渗入画家主观情感的客观物象的神韵，客观物象的神韵是纯客观的，但它会因 不同的人情感的不同而出现不同，这就是“内在精神”在作品中的体现。戴金盔的男 子是伦勃朗的一幅代表性作品，人物刚强，勇敢，坚毅的气质在伦勃朗的笔下充分体 现出来，画中人物的脸微微朝下，眼睛不大睁，像一个久经沙场的战士，伦勃朗运用大 明大暗的手法使人物脸的一侧淹没在阴影之中，面部肌肉紧张，目光深遂，而他头戴的 金盔则闪闪发光，人物的“内在精神”活生生的展现出来。“内在精神”在伦勃朗的一 系列白画像中表现得更为突出，有人称伦勃朗是带镜子的画家，从1 6 2 9 年到1 6 6 9 年，跨越人生4 0 个春秋，生动地记录了他的心路历程，在他一系列自画像面前我们为 之震撼，所以客观物象本身有时是冷冰冰的，而在画家的笔下就变成了活生生的有血有 肉的形象，在这一过程中画家既抓住了事物的独特性，而又把这种个性融入到自己的主 观判断之中，形成了二次创造，因此。在对比客观物象和主观感受的时候，我们既不能 忽略任何一方，又侧重画家的主观判断，才符合伦勃朗的本意，就是这样，“内在精神” 刊更进一步地体现在伦勃朗的作品之中了。 苏珊朗格，情感勺形式。 4 潮 癌暖舞 白画像图4 伦勃朗 白画像 三) 伦勃朗的“内在精神”观点提出的意义 1 他的“内在精神y 观点使人们摆脱了绘画描摹自然的旧观念 传统的绘画中，描摹自然是一种主流的艺术观点，它在人们头脑中根深蒂固，以至 于达芬奇”说：“画家应该像镜子一样反映自然。”柏拉图也认为美术忠实地模仿现实世 界。然而随着艺术的发展，人们对绘画又提出了许多新的观点，以至于到杜尚那罩观念 变成了一种学说。可以说随着社会韵发展，艺术观念也在不断地变化。我们从绘画的发 展历史中可以看出伦勃朗这一“内在精神”观点是符合美术发展的历史潮流的，是进步 的观点，他的进步性就体现在绘画中人们应该把握事物的精神实质，而不仅仅是被动地 拙摹自然，这就打破了人们原有的旧的艺术观念，对传统的绘画观点是一种反叛和重新 确定，可以说他用自己的观点使人们对绘画有了一种可以描述的实质性把握，这在他的 同时代的人中是没有的。而伦勃朗的这一观点在当时无疑是独树一帜的。伦勃朗的这一 观点意在反对作品平庸无味，毫无个性，强调画家主动追寻事物的个性。伦勃朗生前曾 大量购买布劳韦尔的作品，他认为布劳韦尔的作品有这一特点，同时他又经过自己的绘 画实践从而提出来。从此，人们可以更加主动地追寻绘画的精神实质，画家主动地反映 和表现事物的意识大大强化了，从被动描摹到主动追寻这个意义在美术理论上来说是很 大的。 2 他提出了“内在精神”就暗示把它作为绘画的最高准则，可称得上是“西方的 谢赫” 伦勃朗经过大量的绘画实践和长期的思考，提出“内在精神”的观点，我们自然可 以认为，这是伦勃朗所认为的绘画的准则。中国南北朝时的谢赫曾经提出了六法论， 他把“气韵生动”作为绘画的最高目标，其中的气韵也就是指绘画的精神面貌和气质个 性而言，它们之问虽然国别不同，但都认识到追求这一目标的重要性，他们的认识也很 相似，谢赫和伦勃朗表达的是同一个意思，只不过伦勃朗的这一观点是通过和别人对话 的形式体现出来，所以我们把伦勃朗称为“西方的谢赫”是很恰当的。伦勃朗作为一个 然夯衙，达分钉论绘i 画，人民美术出版礼。 东北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画家他的绘画作品很多，但同时，他对绘画的见解也非常深刻，引人思考。 3 “内在精神刀观点的提出超越了伦勃朗自我，客观上把他自己的绘画推向了一个 高峰 一个艺术家一旦形成风格有了名望，往往很难超越自我。伦勃朗在当时的荷兰名望 已经很高。他能在这个时候敢于探索自己的艺术之路是一般人很难做到的。毕加索在蓝 色时期和玫瑰色时期的不同变化，说明他在不断地超越自我，而国画大师齐白石“衰年 变法”黄宾虹年届八十而痛改画路，都有是在挑战自我和锐意创新。伦勃朗显然也是在 有意这样做，他早年因杜普教授的解剖学课而一举成名，而在这之后他为了追求绘 画的“内在精神”又画出了许多不同于自己以前的画，当人们抨击他时，他仍然坚持到 最后，都说明他在有意这样做。伦勃朗的绘画有两个高峰：一是夜巡的创作二是浪 子归来的完成，在追求“内在精神”的鼓励下，伦勃朗创作了夜巡这幅画。这幅 画和以前大不相同，人物的主次关系，精神，气质的刻画更加鲜明典型，而在他晚年创 作的浪子归来中更是注重人物内心世界的描绘，人物的动态神情都得到非常成功的 表现，这些都是他的这种观点在客观上起到的潜移默化的作用。伦勃朗曾说：“我之所 以按照我的画画方法画，是因为那碰巧是我的方法，我是磨坊主的儿子，哥哥是皮鞋匠， 既使用世界上所有的丝绸锦锻所有的雀毛花边加在我身上，都一点不能改变我。”总之 “内在精神”观点的提出使伦勃朗在理论上超越了我，在绘画实践上达到了高峰。 图5 伦勃朗杜普教授的解剖学课 6 东北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二、“自我处理”是伦勃朗的第二个艺术观点，指的就是艺术家对 自然和画面的加工和处理，使画面变成有节奏有旋律的作品 ( 一) 伦勃朗对“自我处理”观点的论述及背景 在1 6 4 2 年左右伦勃朗的夜巡已经完成，这幅画使他的名誉受损，也使他的经 济状况越来越差，生活每况愈下，当时的荷兰正经历着战争。一天儿隆恩拜访伦勃朗， 两人在交谈中伦勃朗叙述了他的这一观点。 伦勃朗谈到：“绘画我常说就是你看见一样使你感动的东西，你就把他画下来或者 你有别的什么天才，你就把它描下来或者在一块大理石上把它刻下来，像希腊人从前做 的那样，把它做成一支曲子，用风琴弹奏它。” ( 二) 伦勃朗上述原文的准确概括及三个方面的解读 上述伦勃朗的话，可以简单概括为“自我处理”，因为原文强调是观察以后，人为 主动加工和再整理，如原文有“把它做成一支曲子，用风琴弹奏它”的字样，因此概括 为“自我处理”是恰当的，上述话有二个要点，一是强调画家本人的主导性，二是强调 记录事物的基础性。再加上述话在伦勃朗作品中的体现，我从这三个方面来解读，具体 在下面展开说明。 1 “自我处理 的艺术观点在伦勃朗看来首先是肯定画家对现实物象主动加工和选 择的决定权 画家究竟在绘画中占据何种位置，历来说法不。有人认为画家在绘画中是忠于自 然的奴仆，因而有了柏拉图，亚里士多德的模仿学说，但也有人认为人是绘画的主人， 于是便有了“艺术是情感的符号 的口号。那么伦勃朗是属于前者还是属于后者呢? 让我们看一下他在创作夜巡时所说的话，他说：“我所画的并不是特定的一队士兵， 而是挺身而出保卫家园的世世代代所有的士兵，而不仅仅是他本人和那些伙伴们的幅 好看而文雅的肖像。”而在另一种场合中伦勃朗也同样表达了他的看法，当一位意大利 贵族来访，希望他能给圣母的头上加光环时，他说：“我所以按照我画画的方法画，是 因为那碰巧是我画画的方法，要教我改变我的绘画方法和教我改变我的头型一样困难。” 由此可以看出，伦勃朗在创作夜巡时是想塑造他心目中的英雄形象，而并非一般的 写实肖像，而在圣母作品中也是以他所见的实际生活中的人来绘制圣母，他是在根据画 面的主题来选取现实物象，达到他的绘画理想。从中我们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那就 是伦勃朗在肯定他的绘画主体与绘画理想时充分肯定了画家在绘画中的主人地位，所以 理所当然伦勃朗应该属于后者。另一个实例是他在画西维旱斯的密谋中他是在按照 苏珊朗格，情感j 形式，中国社会科学h 版社，1 9 8 6 年版。 7 东北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实际的起义情况作画，而并非表现一个固定程式的英雄，也丝毫没有美化的意思，完全 以他的理想作画，所以以市长凡比尔根为代表的政府人物断然否定了他的作品。其实 我们在现代派绘画中更能找出这样的画家，蒙克。在他的呐喊中，表现的人物已经 扭曲，天空和水面也已经变了形，画面笔触流动的轨迹使人惊恐的心理得到了极致的表 现，他对这些物象的选取都是在表现人物心理崩溃的主题。综上所述，画家在选取物象 时都是以自己的主题为依据，然后对物象进行人为的加工和改造，决定权仍然在画家这 一面，因而我们这样解读伦勃朗这一观点并不违背原意，而是在客观上的分析和阐明。 图6 蒙克呐喊图7 伦勃朗 夜巡 2 伦勃朗的“自我处理 观点的原意并不是否定现实物象的基础地位，不可以理解 为随心所欲 恩格斯说过：“和数的概念一样，形象的概念也完全从外部世界得来，而不是在头 脑中纯粹的思维中产生出来的。”中国唐代的张璨用“外师造化，终得心源 来强调创 作本源的重要性，“外师造化 指的就是对自然万物运动和变化的观察，形成头脑中的 印象。创作主体与客体在美术创作中有辩证的关系，所以清代的石涛有“搜尽奇峰打 草稿”的话。绘画作品既是画家生活思考和生活态度的写照也是现实生活的反映，脱离 现实的“自我处理”就成了“无源之水”，所以从美术的基本原理来看，“自我处理”的 基础是“现实物象”，而伦勃朗的这一观点也暗含着这样一层意思，与上述的原理相一 致。作品和语录是反映作者艺术态度的根据，相比之下，作品更有实际的说服力，首先 从艺术语言上来看，伦勃朗的作品都是写实性的，都是有基本形象的，没有抽象的作品， 从中可以看出对现实物象的描绘是伦勃朗创作的基本形式，基础毫无疑问是现实物象； 其次是他的绘画主体的表现也完全依赖现实物象，从写形到传神再到反映主题是伦勃朗 创作的基本手法。例如他在反映宗教中关爱主题时仍然不离对圣母和圣子的描绘，圣 家族便是一例，画中圣母一手拿着书一边关爱地看着圣子，圣子在摇篮中熟睡的表情 也描绘得惟妙惟肖，还有几个天使在空中飞翔，通过对这些人物的描绘使宗教主题得到 无形的体现。所以，通过以上两点，我们可以得出这样的认识，伦勃朗的“自我处理” 与“自由处理”根本就是两个不同的概念，自我处理，是强调画家的主动性而达到不被 动抄写的目的，“自由处理”就是有形象与无形象都可以，有主体与无主题都可以，因 “蒙克，挪威现代画家。 。“涛，中国山水画家。 8 东北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而一个是强调不过分受到客观物象的限制，充分发挥人在处理画面的作用，另一个是漫 无边际，随心所欲，客观上否定现实物象这一源泉。所以综上所述，“自我处理”不是 “自由处理”现实物象依然在“自我处理”中占据基础地位。2 0 世纪6 0 年代中期的后 现代主义美术思潮中的观念艺术就有一种随心所欲的倾向，观念艺术排除传统美术的造 型性，认为真正的美术作品并不是美术家创造的物质形态，而是观念的组合，这种观念 艺术在9 0 年代术的中国也有表现，可以说花样不断翻新。波洛克在他的自述我的绘 画中曾说：“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有经过一段时间的熟悉后，我才看到我是在 做什么。”更是向这一方面发展，他的作品晨星便是其中有代表性的一幅。 图8 波洛克晨星 3 “自我处理”观点在伦勃朗的作品中主要体现在主体的自我设计和画面效果的人 为处理 “自我处理”在伦勃朗的作品中是如何体现出来的呢? 回答这一问题，首先要确定 一个时问点，就是在伦勃朗真正有这样的意识之后，即在1 6 4 2 年夜巡完成之后。 一直到晚年的创作中“自我处理”已经由隐隐约约到自觉地在创作中运用，在这期间以 浪子回头和犹太新娘表现最为突出。总结这两幅画的特点，可以看出“自我处 理”的体现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体现在伦勃朗对绘画主题的设计。这方面和小说 的创作有相似之处，小说的创作都是先设计一个主题，然后其他一切围绕这个主题展丌， 如卡夫卡。的城堡就是反映现代人异化和困境的主题，然后才+ 有主人公k 的一系列 遭遇。绘画更是如此，主题的设计使无生命的东西得到了生命，使有生命的东西的了精 神l 的升华。伦勃朗在浪子回头中设计了人间真爱的主题；并由此以小儿子的悔恨 与老父亲的宽恕为场景展丌，画中小儿子跪倒在父亲面前，悔恨不已，老父亲则面对观 众，悲喜交加，其他人受感动的心理状态也得到了生动的表现，二是“自我处理”还表 现在对画面效果的人为处理。画面效果的处理能力最能反映出画家的才能和创造力，自 然界的物象经过画家得手之后就变成了“人为物象”。伦勃朗在犹太新娘中，运用 接近巴洛克的风格表现对新婚夫妇结婚的场面一他与阿尔诺芬妮夫妇像的处理手法 截然不同，主题不是朴实、庄重，而是喜庆、热烈，伦勃朗也一改往f 1 的明暗法，而是 运用鲜艳的红色和黄金使人物突出出来。所以，总结来说，对绘画主题的设计是伦勃朗 “自我处理”观点在画家心理预期上的体现，对画面效果的处理则是在画家绘画实践过 卡人卡，现代小说家。 东北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程中的体现，在这二者之中，伦勃朗的“自我处理”观点得到彰显。在现代绘画中，巴 尔蒂斯对绘画主体的自我设计和画面效果的处理就独树一i 帜，他的作品起居室和街 景中人物动态和造型高度概括，又不失真，人物与空间的安排，非常有节奏，画面构 图也有很强的美感，是这一方面的突出代表。起居室中，画家对两个人物和其他物 象“去伪存真，去粗取精”地进行概括，一个人物躺在长椅上，另一个人物则安排在地 面上，构图采取倒三角形式，其中长椅上安排得比较紧密而下面和右边则比较松，著重 点不在画面的逼真上，而在画面的和谐上。 幽9 伦勃朗浪子回来图1 0 巴尔蒂斯起居室 ( 三) “自我处理”观点的提出在美术理论和实践上的意义 1 理论上“自我处理”观点的提出，使画家的主动性和创造性进一步发挥出来 英国美术理论家赫伯特里德在艺术的真谛中评价伦勃朗时说，它利用艺术理 想去追求纯粹的戏剧与审美效果，其实伦勃朗一直希望绘画能达到音乐的状态，向作一 首曲子那样。所以前人的观念是在抄袭而伦勃朗却是在创造，一个是被动一个是主动， 由此可见伦勃朗“自我处理”的观点确实是美术理论上的一次飞跃，那么具体来看看他 是怎样对画画进行“自我处理”的。浴女这幅画伦勃朗运用草书一样的笔法进行绘 画，详略非常得当，衣服和背景大笔挥洒，到了头部和脚部则作详尽的处理，虚实的把 握也极为妥当，人物瞬间的动态把握也非常到位，现实生活中的人物和这幅画相比就非 常逊色了，这就反映出伦勃朗独特的自我处理方式和效果。当然上面所说的还只是几个 方面，其实在没下笔之前，伦勃朗早已在心中得到了预期的效果，所以它的新方法和新 观点无疑是开拓性的。他曾说过：“我之所以按照我画画的方法画画，是因为那碰巧就 是我画画的方法，要使我改变我的绘画方法，和叫我改变我的头型一样困难。”在伦勃 朗这早，画家的主动性和创造性得到了充分的发挥，“自我处理”既是要注意现实物象 的基础性地位，同时又注重画家的个人创新。 1 0 东北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_ l j 1 1 + 善一 。一| 。j 。 ，i 篓譬。 j 蠹 囊一薹。 ”、r - 。 ， 羹， 幽1 1 伦勃朗浴女 2 实践上“自我处理”的观点，促使画家更加主动的为着自己的理想来处理画面 美术从文艺复兴开始一直到现代，一直是以不同的面貌呈现给观众，从古典主义、 浪漫主义、印象主义到观念美术的发展历程中，作品不断翻新，美术创作的自由度也越 来越大，画家的主动性和创造性的发挥无疑是其中最引人注目的。画家处理画面又是其 中最重要的表现方式，伦勃朗所说的“自我处理”就是要画家能够按照自己的想法对画 面加二 和整理，当画面经过画家的整理和加工之后，其面目与原来是截然不同的，这是 因为画家的人为因素在里面起作用。刚开始接触绘画的人们大多是想怎样使画面和自然 接近，而慢慢才知道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绘画的人怎样使画面看起来更美更有艺术 气质，而又参照利用现实物象，所以“自我处理”观点的提出就大大促进了画家处理画 面的热情。 东北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三、伦勃朗的第三个核心观点是“艺术的体验与发现”他意在说 明绘画不在于看什么，而在于怎样看的观察心得 ( 一) 伦勃朗对“艺术的体验和发现”这一观点的论述及相关背景 在荷兰战争还在持续的时候，本国商人利用战争缺乏物资的时机大发战争财，有的 奸商希望能从伦勃朗那里获利，但被伦勃朗拒绝，于是人们散布谣言，诋毁伦勃朗，伦 勃朗的生活处境更加艰难。在此种情况下，一天，凡隆恩去了伦勃朗家，两人开始了谈 话，伦勃朗表达了他的观点。 伦勃朗说：“一个高明的画家从二家平常的乡村肉店扶梯上所挂的一头死公牛身上 得到的启示，比个拙劣的画家从拉裴尔本人的故乡村庄旱五六所美丽的教掌上所得到 的启示还要多。生活在意大利的意大利人应该受到意大利的题材的感动但我们生活在荷 兰的人，则应该受到我们所熟悉的我国的题材的感动，而不是千里之外的某种东西的感 动。 ( 二) 对上述话的概括和三个方面的解读 “艺术的体验和发现”是我对上述话的简单概括，因为上述话是说不同水平的画家 得到不同的艺术体会，而且原文还有“启示”的字样，因而我把它概括为“艺术的体验 和发现”上述话有三个要点：一是画家在体验中有一种心理变化存在，二是体验的主体 是画家本人三是外物变化的非决定性。下面我就从这三个方面展开来一一解读。 1 伦勃朗认为“艺术的体验与发现”首先是指画家对现实物象有所领悟的一种心 理变化过程。 岳阳楼记中范仲淹见到了情景而发出了“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的感慨，鲁迅在其作品伤逝中也深深地表达了自己的怀恋之情。伦勃朗则认为首先 是人受到外物的感染，因而心理发生变化，得到了体会，然后才有了表现的欲望。因此 说，画家是在发现外物的艺术价值之后，才动手创作，而这种心理变化过程是创作的原 动力。俄罗斯著名画家列维坦在平原旷野中，看到基地，心里想到人生的短暂与孤寂， 由此爿创作了基地上空，画家的这种艺术体验不同于日常的生活状态，他不但能感 受到f i 常物象美的因素，更能体验到人生的深层次哲理，有时会进入一种忘我的境界。 这种心理变化过程可分为三个阶段：一是见景，是景物才引起了人的一心理变化，夏尔丹 看不到铜水罐不会发现它的美，凡高看不到星星月亮，便不会有星夜的诞生，因而， 景物在生情中是源泉也是催化剂。二是生情，因为画家有着不同平常人的观察力，所以 更容易生发出自己的感情，这一点和诗人有相似之处，生情在伦勃朗看来就是物象使画 。列维坦，俄困风景i 田i 家。 1 2 东北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家受到了感动而由此引发的更深层次的思考。三是表现冲动，画家有了这样的感情之 后，表现的欲望也就自然生发了。因此，艺术体验与发现的核心是画家的这种心理变化 过程。所以托尔斯泰在艺术论中写到：“艺术起源于一个人为了要把自己体验过的 情感传达给别人，于是在自己心早重新唤起这种情感，并用某种外在的标志传达出来， 因而对伦勃朗所说的艺术体验与发现这样解读是合乎情理的。”2 0 世纪8 0 年代初， 程丛林作为“伤痕美术 的代表画家登上画坛，他的作品1 9 6 8 年月同雪表现的 是文革中一场武斗的情景。这幅作品的背景是一片狼藉不堪的雪地，一位衣衫褴褛的女 学生成为画面的视觉中心，各种各样的人物充满了敌对情绪。程丛林以现实政治事件文 革为题材，通过他对文革的一种心理上的反思和领悟，从而创作而成。如果没有他的这 种心理变化过程，这幅作品便不会诞生。 一。= ： _ i 图1 2 程丛林1 9 6 8 年x 月x 日雪 2 画家本人的亲身感受被伦勃朗认为是“艺术体验与发现 的独特性所在 著名艺术大师罗丹曾说：“美术就是情感”，而雅戈卢森堡在评论伦勃朗时也说： “他同时代的画家用画笔描述周围的世界而伦勃朗用画面反映自己的心灵。”所以，情 感是画家的情感，画家表现的是自己的情感，那么，画家本人不亲身感受，情感会从哪 里来呢? 伦勃朗曾举这样的例子说明他的这个艺术观点，那时伦勃朗家乡有一个人叫斯 威林克，伦勃朗对别人说斯威林克受到一场大雷雨的感动因而把地一一六号序曲弹得极 像大雷雨，结果教堂罩的听众有六人听得昏倒在座。从中可以看出，画家本人的亲身感 受是至关重要的因素，因此，艺术感受的主体必须是画家本人。克拉姆斯柯依在作品月 夜中拙绘的月光下的女子，则被认为是画家本人的一次邂逅。那么为什么认定只有画 家本人的亲身体会才是艺术体验与发现的独特所在呢? 原因有两点，首先，绘画体现的 是画家本人独特的情感，有独特的个性差别。同是表现一个事件，画家的心理感受可能 不尽相同，达维特的马拉之死是表现革命者的牺牲精神，是英雄人物的代表，作 者是从社会历史的观点出发来表现的，而蒙克的马拉之死则是在体现死亡的恐怖， 他是从人与生命的抗争的角度来绘制的。其次画面要想感动别人，首先要使自己感动， 因为人的情感体验还有共性。由于人类情感的相通之处，所以使画家自己感动的东西， j 能使别人感动。电视剧闯关东的主角李幼斌在被采访时说：“闯关东中的朱 丌山形象体现的不仅仅是山东人的个性特征，还具有广泛的代表性，表现的是中国人 特有的智慧与宽容，所以才能引起观众的共鸣。”所以，基于人类情感的相同性，在这 个程度卜说，感动画家本人就是感动观众。综上所述，画家本人的亲身体会在绘画创作 认维特t 法罔新古典主义i 画家。 13 东北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中一阱不可，i 旱伦勃朗“劳术体验与发现”观点的最基本含义。 图1 3 蒙克马拉之死图1 4 达维特马拉之死 3 伦勃朗认为寻找自己艺术思考的过程，而不是依赖外物的变化，自我的艺术思考 是画家艺术体验与发现的必由之路 伦勃朗曾经说：“绘画固然取决于你所看到的东西，但更取决于你怎样看他，一个 高明的画家从一家平常乡村肉店扶梯上所挂的一头斯公牛身上得到的启示，比一个拙劣 的画家从拉裴尔本人的故乡里五六所美丽的教堂上所得到的启示还要多。”从这段话可 以看出，他一再强调画家艺术思考的重要性，因为在现实的美术创作中，画家并不是把 现实中的物象不加选择地照搬过来，而是依据画家的审美判断，审美评价，创造与这些 有关联的，独立的另一个世界，在这一过程中画家在不断地进行自己的艺术思考，因而 艺术思考变成了“艺术体验与发现”必不可少的过程。在美术史中有这样的例子，达维 特是一位新古典主义画家，他不但技术高超，而且艺术思考的方式也与人不同，他和他 的弟子热拉尔同样为奥斯伯爵夫人画像，达维特的作品没有完成，但却成了新古典主义 的力作，而热拉尔的画则庸俗不堪，毫无艺术生气。所以说到底还是二者艺术思考的方 式不同，引起了二人体验与发现的不同。外界的变化与否不是画面效果好坏的终极原因， 伦勃朗通过长期的绘画实践大胆而深刻地阐明了这个道理。哲学知识告诉我们，内因即 画家思考的方式和结果，外因即外物的变化，外因不起决定作用，起决定作用的还是内 因即画家自己的艺术思考，因而得出结论，画家不应该寻求外界的变化，而是要寻找自 己艺术思考的过程。同样由于艺术思考方式的不同，人们从达芬奇与诺尔德的同名作 品最后的晚餐上得到感受也不相同。诺尔德是德国的表现主义画家。他的这幅画人 们拥挤不墩，人物充满了激情和个性化，笔触松散画面灵活，而达芬奇的最后的晚 餐则是通过宗教题材表现人类的善与恶的斗争心理。所以归结起来，艺术思考的方式 不同，会带来不同的画面效果。外来的物象只是提供给画家一个参照，参照固然不可缺 少，但参照却不具有决定意义。 凡降恩伦勃朗 1 4 东北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图1 5 诺尔德最后的晚餐图1 6 达芬奇 最后的晚餐 ( 三) “艺术的体验与发现”观点的意义 在美术理论中有一个基本问题，那就是绘画主体与客观物象二者的关系是怎么样 的，究竟谁是第一位的，这也是美术创作中一个不可回避的问题，在以往的人们认识中， 画家应该重视与自然与现实物象的相似，现实物象对画家来说变成了一种约束和限制， 但在伦勃朗这里画家变成了绘画的真正主人，他认为外物的变化不会影响一个画家的创 造性，而且画家也应该不受外物的影响。画家和外物是观察与被观察的关系，是利用与 被利用的关系，画家的个性和创造力成了绘画中的决定性因素，画家由个人体验最终上 升为创作意识和创作预期，并始终是贯穿于绘画的全过程。伦勃朗在这早始终强调画家 个人体验的重要性，就是“觉知此事要躬行”要求画家身体力行，并从中有所发现，即 使是平常的事物，也能发现出不平常的东西。在美术理论中审美体验是画家创作必不可 少的一个环节，其中有审美客体与审美主体，伦勃朗这一观点正是触及了这一部分，它 既强调主体的参与性又重视主体情感和想象力的充分发挥，对我们的日常绘画很有启迪 意义。 东北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四、伦勃朗的艺术观点给我有三个方面的启示 ( 一) 要突出绘画的主观设计性 1 绘画不仅仅是描摹客观的物象，更是艺术家主观创造，表现自我认识和自我情感 的一种手段 我们为什么要画画? 艺术家创造作品的目的是什么? 这是我思考的一个问题，难道 就是描摹自然，这难以理解得通，其实，绘画是艺术家表达自我认识与情感的一种手段， 这f 如文学家通过文学作品表达情感认识社会是一样的。在文学家那里文学作品是他的 载体，在美术家那罩画面就是他的载体，所以大作家托尔斯泰说“艺术起源于一个人为 了要把自己体验过的情感传达给别人，于是在自己心里重新唤起这种情感，并用某种外 在的标志传达出来”。艺术发展的历史，尤其是后印象主义和现代派的艺术家的出现的 历史，更能说明这一观点的深刻性。我在绘画时候也有深刻的体会，凡是使我受到感动 而作的作品就越生动。所以，还是像伦勃朗说的那样绘画就是要把你感动的东西记录 下来。绘画作品也只有先感动自己，然后才能感动别人，我想才是绘画的目的所在”。 2 艺术家表现自我情感在绘画中集中体现为对画面的积极主动地设计 艺术家表现自我情感的手段就是通过对绘画的主观设计实现的。任何艺术家最后都 是要通过其作品来说明一切问题，因此画面是核心，艺术家必须在画面上做文章才是唯 一的途径。然而，长期以来，我却忽视它的重要性。第十届全国美展过后，有的评论家 就说对自然的抄写成分过多，就更体现了主观设计的突出地位，注重主观设计乃是当务 之急，因此，对一个学习绘画的学生而言，尤其要注意这一点。主观设计就代表了作者 的一种想法在里面存在，就是“有意而为之”这样才能体现绘画中的个人思考成份，体 现出艺术家对画面的自我把握能力。我的一幅习作风景中，一开始就忽略了这一点， 经过对景物位置的重新安排，特征的重点突出以及色调的重新明确之后，比较以前就好 多了。所以突出绘画的主观设计非常重要。 ( 二) 审美观察要有自己独特的视角 1 绘画的前提就是通过审美观察带给自身感受，真正的绘画从审美观察就应该开始 了 亲身感受乃是绘画的前提，正所谓“意在笔先”，人们往往有一种认识，认为拿起 笔才算画画，实际上不是这样的，这么认识也是肤浅的。实际上画家的亲身感受就是在 考验画家的感受能力，都是带有感情色彩的活生生的审美过程。阿理德曾说：“对于 美术家来说，他是审美类型的人，他所重视的只是体现它所感知事物之中的价值。所 1 6 东北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以画家要能在普通事物中发现感受到与众不同的神韵，找到和自己情感和体会相应的闪 光点。我从日常的绘画练习中都感受到这一认识的重要性，只有在成竹在胸之后，下笔 画起来才更生动一些，所以人应该是绘画的主人，而不是绘画的奴隶。 2 艺术家应该拒绝平常人的观察，自己独特的观察是绘画观察的切入点 个性观察不同于一般的看，又不同于一般人的观察，个性观察就是寻找应该看些什 么，这是否是我想发现的。这样才能激励起创作的动机，然后非常渴望地表现出来。一 个画家往往是在普通事物的身上看到了常人无法看到的东西，正如一位哲学家所说：“商 人在看树的时候发现他的商业价值，木匠观察的时候发现他的使用价值，而画家则发现 他的美的一方面。”画家在观察的时候，必然带有自身感情色彩。f 所谓“横看成岭侧 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看看实际的绘画就能体会到这一点，同样是一样的景象而不 同的画家则画出不同的意味来。同样是宗教题材，描绘的也是同一个人物，而有的画家 画成宗教气氛非常浓厚，有的则是有很强生活气息，这就是最好的证明。所以我的体会 是：在写生中视角不同，感受的就可能不一样，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