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技术哲学专业论文）形而上学的历史命运及其与科学的关系.pdf

中南大学硕士学位论文形荷上学的历史命运及其与科学的关系 摘要 形而上学在西方文化中的地位举足轻重。它的命运，尤其是它在近、现代哲学革命中 的发展历程，对当代哲学重建与科学革命具有极其深刻的影响。 对终极存在的追求是西方形而上学的总特征。通过它，形而上学达到了对世界统一性 的把握，由此形成了对世界万物和现象的解释。这种对终极存在和终极解释的关怀始终指 向一个终极目标确定人在宇宙中的地位，寻找人生意义的根基。它们相应地决定了形 而上学的主题本体论、认识论以及价值论。科学作为人类把握终极存在的一种方式， 无疑与形而上学有着难分难解的关系。 古希腊哲学家对形而上学的主题作了规定并确定了它的基本特征。在发生了认识论转 向的近代哲学中，形而上学被哲学家们运用于认识论问题的研究并得到了新的发展。即使 在“拒斥形而上学”运动中，它也没有因遭到批判丽退出历史舞台。相反，现代哲学家们 一直致力于重建形而上学，因为它是人的禀性，是科学的基础。 关键词：形而上学、命运、科学 中南大学硕士学位论文形而上学的历史命运及其与科学的关系 a b s t r a c t m e t b p h y s i c sh 器a l w a y sp l a y e da ni i l l p o n a 呲f o l e i l it h cw e s t e mc l l l t 眦t h ef h t eo f 非娜i c s ，e s p e c i a l l y i t sd e v e l o p m e n ti nt l 圮峨r o l i 吐i so f p m l o s o p h yi nm o d e l 6 盯螂，h 嬲 g r 僦e f f b 吐o nm ec o m 锄p o m 哆r c c 0 埘：打t i o no f p 瑚舶o p 岫a n d 1 l l er e v o l 妇lo f s c i e n c c ni st l l eg e r a l 协i i to f t h ew e s 把m m e t a p h y s i c s t op i 咖i t 岫u 掀m 曲e b e i n 辱b y m e a n so f n l i s p u f s 啦t ，m 哟p h y s i c sr e c o g n i z e dt h eu 1 1 i l ) ro f 也ew o r l d ，t b 璐f o 册e dt h ee 】币l a i 删。邺o fa l l 曲e t h i t l 擎觚dp h e n o m e n o n i nt l l ew o r l d t h ec o n c e m t h e l l l d m a 钯b e i n g 柚de x p l a 瑙血a i r i l s 砒 柚u l t i m 羽瞎o _ b j e c t e 璐晌gh l 蚴s 啦m 醛_ i l l 也ew o r l d s e d d n g t h e g r o u n d 、v o r ko f h 姗a n l i f e t h et b 肌e so fm c t 印岬i c s 叫嘶l o g y e p i s l 【e j l o 鳃a x i o l o 幻w e r e 矗蹴n i l i l 湖b yt h e m 嘣i l g l y 触硼e o f t i l e m 啪so f h 啪锄b c i n g 幻m 踮缸t 萱l e l l i 虹m g c eb e i n 舀s c j 舶m u s tb e i 珊o 【c i 如a b i yi n 、，o l w 埘i nt l l ef c l a 垃s h i p 州t l lm e t a p h y s i c si n e 噎t a b l y 9 e t h e m e so f m e t a p h y s i c sw e 他出她棚伽e db y 恤e 锄c 妇t 幽l o s o p h e r si l lg r e e c e ，a n di t s 如a t u r e sw e 糟f o 咖e d 孕戮h i l l y 如t h ec o u r s eo fm o d e mr 嚣o l u l i o no f p k l o p h yw h j c h 娜 c a n e d t h e 印i s 劬o l o 西c a l 缸玎| l ，m 酏日p h y s i c sw 酗印p l i c d t oi n v e s t i 印把e p i s t c 】帆o l o g i c a lp r o b i 锄s b yp h i l o s o p h e 糟，柚d 啪sd c v e l o p e di nan e ww a ye v 锄b 曲瞎c f ! i 6 c i z c di nt l l em o v e m e l i to f a b 甜l d o n 啦e n to f m e t 叩彘i ) 樯c s ，i tn e v 既犯恤灌t e d 也es 忸g e o f h i s t o o nt h ec 伪娜m 髓y c o 眦锄叩o m l yp h i i 稍o p h e 玮a 如血l gt 0i _ e b i l i l dm e t 叩h y s i c sb c 脚吡i ti st i 璩h m 姐nm 咖啼 a 耐曲幛f 0 1 m d a d o f p h i l o p h y 姐d s c i 锄c e 中南大学砸士学位论文形而上学的历史命运及其与科学的关系 导 _ ! 口 形而j 二学是人类思想文化宝库中的瑰宝，在众多的人类文化样式中，只有它始终以对 宇宙和人生的终极关怀为根本目标，为人类寻求安身立命的根基。其西西弗斯式的对终极 存在、终极解释和终极价值的探求，体现了人对真、善、美的向往，也实现了知、情、意 的对立统一。从这个意义上说，形而上学乃是人的本性。哲学作为对存在的关怀，必然属 于形而t 学性质的理论。虽然将作为人类把握终极存在的方式之一的科学算作形而上学的 一种形态。不一定十分妥当，但这种观点至少可以说明，科学与形而上学的关系是任何人 都抹杀不掉的因为人的形而上学性决定了科学必须以形而上学作为基础。因此，于科学 日益发达并成为一种新的主流意识形态的今天，在形而上学与科学的关系这一视野内来探 讨西方形而上学的命运，不仅必要，而且可能。 概括地讲，西方形而上学经过了以下几个发展阶段： 在古代，人们试图在对存在的把握中寻求包举宇内、涵盏各方的知识，将形而上学建 构为一个人类知识的百宝箱，形而上学成了一部百科全书。哲学的知识论立场即渊源于此。 然而，古代思想家们对人类自身意识又很不放心，只好将知识的基础建立在外在于人的神 圣事物上。如此得来的知识自然无法让人满意。因此，便有了近代形而上学的认识论转向。 近代形而上学家的目的就是要恢复被湮灭了的人的理性自我意识，将知识的基础建立 在人自身的意识之上。为此，他们追阔人的认识何以可能以及如何可能，并引起了哲学提 问方式的变革。不过，不管是理性主义论证还是经验主义的辩护，也不管是康德的折衷主 义还是黑格尔的绝对唯心论，都没有解决普遍必然性的知识何以可能的问题。其中的原因 很多，但最根本的条就是他们所持的主客二元分立立场从中作梗。 黑格尔体系的崩溃标志着现代形而上学的开端。但是，由于体系化哲学的消亡使现代 哲学失去了可以一统江山的哲学范式，因此各种各样的思潮便纷纷登台亮相：实证主义者 企图用科学的逻辑解构形而上学，将人类的知识建立在一种可由经验证明的逻辑基础之 上，这就是西西弗斯式的“拒斥形而上学运动”：欧陆解释学试图回到人本身，在对人的 历史性存在的理解尤其是在语言或文本中来理解之中建构其科学理论( 主要是人 开研讲打胁卿哪呶i n m 挑幻w 0 ，醌s 把m 胁 中 p 黜，b t t p ：，w w 】i i t l p 鼬w 矗弘c o m ，t w 刹m 唧h y s i c ah t n t l 中南大学硕士学位论文形而上学的历史命运及其与科学的关系 文科学理论) ；发端于分析哲学的语言哲学则致力于在我们的语言内来谈论世界，认为知 识无非就是我们的言说，是建基于语言共同体的互动基础上的“语言游戏”。就后两种思 潮回归到语言这一点来说，它们是殊途同归的。将知识的基础建立在人的实践( 语言或经 验) 之上，是它们与传统意识哲学的根本区别。 如果我们回头思考古代哲人高尔吉亚的三个命题，就会发现形而上学的命运竟然应验 了他的预言。这是偶然的巧合，还是历史的宿命使然呢? 对此，也许我们应该像维特根斯 坦先生那样，保持沉默。 2 中南大学硕l ：学位论文第一章形而上学、科学、人 第一章形而上学、科学、人 形而上学在中匿方文化中的地位举足轻重。它不但与神话、宗教、科学、哲学、伦理、 艺术等相互作用，相互影响，共同构成了人类把握世界的基本方式，而且，形而上学对其 它人类把握世界的方式的影响更为深刻。它促进或制约了其他文化样式的发展，从而使它 们无一例外地打：了形而上学或反形而上学的烙印。正如康德所言：“人类理智多少世纪 以来已经用尽各种方式思考过了数不清的东西，而任何一种新东西都几乎没有不和旧东西 相似的。”可以说一部西方哲学史，就是形而上学与反形而上学的斗争史。高尔吉亚的批 判、休漠的诂难、康德的划界以及实狂主义的全面拒斥，都不仅没有令形而上学退出哲学 这块地盘，而鼠，每次对形而上学的批判，都使它获得了新的发展形式。 一、形而上学辨义 1 、形而上学溯源 形芯上学( m e t a p h y s i c s ) 这个术语出自西方哲学。亚里士多德的第十三世弟子安德洛尼柯 斯( a n d r o n i c u s ) 在编纂他的一部研究超感觉，经验之外的对象的著作“第一哲学”时，将它 放在其科学著作“物理学”之后，并取名叫形而上学( m 啦p h y s i c s ) ，意即“物理学之后”。 p h y s i c s 是指具体经验事物的“物”之“理”或日“规律”本身是非常抽象的：m e t a p h v s t c s 则泛指比p h y s i c s 更为抽象的“物”之“理”的“理”或曰“理中之理”。在亚里士多德看 来，只有透过经验，研究那可以分开来( 独立) 的“不动者”，得到关于一般原因和原理 的知识，才是最高的学问或“第一学术”。这是形而上学的开端。后来，人们在此基础上 逐渐发展它，形成r 以普遍概念或范畴的逻辑推论为形式的纯粹思辩哲学的体系。在不短 的西方学术史中，旺里士多德力求作为第一哲学、作为本原的形而上学、作为哲学首要思 考的东西，于不知不觉中成为统摄心理学、宇宙论、自然神学以及其他入类科学的根本知 识和绝对总体性知识，并成为其他科学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源泉。康德称这种形而上学 为“真正的形而上学”、“最终的形而上学”，并尊其为具有最高荣耀的“一切学问之女王” 认为每个人都会对它产生关切。 康德：来来形而上学导论，庞繁仁译，商务印书馆1 9 7 s 年8 月第2 舨，第3 页。 3 中南大学硕士学位沦文第一章形而上学、科学、人 关于彤而上学，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 在哲学家看来，形而上学是指超越于经验的，在抽象思辩中运用概念来表达哲学的一 般麒理。其中，黑格尔对形而上学的概括最为精辟。他认为：“形而上学是研究思想所把 握的事物的科学，而思想是能够表达事物的本质的。”。 科学家认为形而上学“是研究世界结构一般特征的，同时也是研究处理这种结构的方 法的”。，是“借助思维把世界看作整体的试图” ，是“为了清晰地思维而进行的非常顽 强的努力”。9 在科学哲学家眼里，“形而上学，可以看做是研究一般存在意识所了解，或可了解 的事物的学问。”母 尽管不同的人对于形而上学有着不同的理解，但是，从他们的观点中，我们可以发现 其中的共同之处。茸先，形而上学是超越于经验的，是思辩的。正如康德所说：“形而上 学知识这一概念本身就说明它不能是经验的。”8 琪次，形而上学把世界当作整体来研究， 探究一般的原因、追问一般存在、寻求世界的本原，这也是哲学研究的主导倾向和基本性 质。从这个意义j 二说，哲学基本上都属于形而上学性质的理论，尤其以笛卡儿、黑格尔为 代表的近代哲学最为典型。因此，简明不列颞百科全书将形而上学概括为一种哲学研 究， m e t a p h y s i c s 就等于p h i l o s 叩h y 。对什么是形面上学有四种看法：1 、它是对存在物的 探索。2 、它是关于终极实在的科学。3 、它是对世界整体的研究。4 、它是第一原理f 或本 体1 的理论。 2 、形而上学与哲学 追溯西方传统，“形而上学”是“哲学”的同义词。“哲学”源于古希腊，意为“爱智”。 “爱智”就是要不断地追问事物存在的根据_ 这是哲学的生活方式，并构成最基本的哲 学框架：无论任俺一派哲学，都旨在寻找一种本原性存在，以此为中心为基石，导出多彩 的哲学形态。一部人类思想史就是人在不断追寻世界和自身存在的根据与价值的外向观察 同内向省察檫出的火花。 哲学作为形而上= 学的理论，它的产生根源于入的本性，是入的自我意识的理论表达。 黑格尔：小逻辑贺瓣译，商务印书馆1 9 8 0 年7 月第2 版，第7 9 页。 玻思：我这一代的物理学家，商务印书馆1 9 5 4 年第l 版，第1 1 2 页。 伯特兰罗素语转引自玻恩：稳这一代的物理学家，商务印书馆1 9 5 4 年第l 舨，第“2 页。 威廉吉姆斯语，转弓l 自玻恩：我遮一代的物理学家，商务印书馆1 9 5 4 年第l 版，第1 1 2 页。 w t c 丹皮尔：科学史及其与哲学和宗教的关系李珩译商务印书馆1 9 7 5 年9 月第l 版，第5 9 3 页。 麋德：未来形而上学导论庞景仁译，商务印书馆1 9 7 8 年8 月第2 版，第1 7 页。 4 中南夫学硕士学位论文 第一章形而上学、科学、人 人有双重本性，既有生命本质，又有非生命本质。对人来说，生命有生便有死，人的生命 本质是短暂的、有限的，非生命本质却是无限的，它超越了有限性，具有了永恒性。虽然 人是自然界自身力量最弱小的存在之一，他没有豹子的敏捷，也没有老虎的凶猛，甚至还 不具备像某些植物一样随着环境而改变自身的功能，但是，人可以突破自然的限制与自身 力量的不足，认识世界，改造对象，并由此创造属于自己的生活，生活的意义亦由此呈现 出来。因此，入的生命存在的价值和意义，主要就在于突破自然的有限性，创造属人的永 恒本质，并且赋予现实的物理世界以超出它自身限度的性质对人的价值和意义。这正 是千百年来人类存在与发展的“支点”，是人们孜孜追求的梦想。在泰勒斯看来，世界的 本原在于水，人只要把握了水的运动变化规律，就可以达到对世界的认识；德谟克利特认 为把握r 原子的运动变化规律才能达到真理性认识。而在毕达哥拉斯的眼里，世界就是由 数及数的变化规律所决定，把握了抽象的数，就是对世界的把握。甚至他的后继者柏拉图 以一块“不懂几何者不得入内”的校训将许许多多的学问爱好者挡在了柏拉图学园之外。 就连康德也对人类理性总是试图突破自己的界限去探究那玄妙莫测的“自在之物”的倾向 酉思不得其解。其实，这就是人面对世界的“形而上学性”追求超验、追求绝对、追 求理想。可见追求永恒、向往绝对、关怀终极，这种“形而上学”需要正是表现了人之 为人、人之所以区别于动物的内在本性。如果说人是来自动物但已走出动物家族因而对自 然具有超越性的一种存在，那么形而上学就是从理论上来完成这一转变的必要步骤。从 这种意义上来讲，科学也可以算是一种形而上学。而“哲学”作为人对自身的自觉意识， 永远只能属于形而上学性质的理论。 3 、形而上学的核心内容 西方形而一 二学的核心是本体论。它在形式上表达为一个纯粹思辩的概念体系，故又叫 本体论形丽上学。理论形态的本体论形而上学的形成也同西方语言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西方语言的主要特征是系词b e i l l g ( 我国通常译为“存在”或“是”) 的普遍应用。在柏拉 图那里，一个主语与表语通过“是”这个系词联成句子。从哲学上说，这意味着主语与表 语部分有了“是”，从而成为“所是”( 存在”) 或“是者”( “北在”) 。丽“是”便成了最 高的类概念，最一般的共相。这是本体论的雏形。亚里士多德将形而上学规定为研究第一 原理的学问，亦即关于“是者之所是”的学问。但是，本体论的定义是十七世纪由德国的 沃尔夫规定的。他认为“本体论，论述各种关于是抽象的、完全普遍的哲学范畴，认 为是是唯一的，善的；其中出现了唯一者、偶性、实体、因果、现象等范畴；这是抽 s 中南大学硕士学位论文第一章形而上学、科学、人 象的形而上学。”之所以这时候才出现本体论的定义，是因为在古代哲学中，本体论形而 上学居于统治地位，蜇学就是本体论。由于哲学家们生活于本体论中，自然无需为本体论 f 定义。本体论构成了古代哲学家的理解的“前结构”。 本体论形丽上学在其发展过程中逐渐形成了自己的特征。第一，它在形式上利用西方 语言中的系词“是”作成普遍的范畴“是”和“是者”来表达。本体论这个词的本义就是 关于“是”的学问。第二，本体论形而上学所追寻的是一个与经验世界相脱离、纯粹概念 的领域，它研究事物的最终原因和一般原理，探究“是者之所是”，追问“存在者”存在 的根据。这在经验范围内是无法达到的，而只能超越于经验之外去探究。第三，形而上学 注重逻辑的应用，旺里士多德继承了古希腊关于“逻各斯”的结合的思想，创立了形式逻 辑。黑格尔改造了形式逻辑并创立了辩证逻辑，用它重建了自己的本体论形而学体系。 但是，形而上学还有另外一种意义，即被黑格尔定义为“坏的形而上学”的方法论。 这是指一种在思维中否认运动和变化、否认矛盾的思维方式。它的根源就在于本体论形而 二学。由于亚里士多德认为形丽上学致力于通过研究那些可以分开的( 独立的) “不动者” 来追问“第一原因”、“本体”，即探究事物的最终原因，把握相对中的绝对，寻求世界的 本原性存在，从而达到对世界的终极解释，每一位从事思考的人，尤其是哲学家，就很容 易的把自己经过思考所把捉到的关于原因和本体的东西当成绝对不变的终极。这样，本体 论便很方便地过渡到方法论形而上学。由于方法论形而上学由本体论派生，在时间上较为 后起，直到黑格尔时期才由他对此进行概括，有了明确的定义。此后，马克思等又对它大 加鞑伐，进行了彻底的清算。因此，本文不准备对此多作讨论。 练上所述，形而上学是在西方哲学传统中逐渐发展成为以本体论为核心、超验的、以 普遍概念或范畴的逻辑推论为形式的纯粹思辩哲学体系。 二、形而上学是人的本性 形而上学产生的根源在于人的形而上学性。人是世上唯一具有自我意识的存在物。所 谓自我意识就是“思想以最确定的方式把握自己的最高点”。 这个“最高点”，当是指“存 在”，即使存在者如其所是地成为存在者的东西。而在人外向地认识世界和内向地观察自我 黑格尔：哲学史游演录( 第四卷) ，贺麟、王太庆译，商务印书馆1 9 7 9 年1 2 月第l 版，第1 8 9 页。 有关这方面的论述，参见俞宣孟：两种不同形番的形而上学载( 中国社台科学，1 9 9 5 年第五期。 黑格尔：哲学史讲演录( 第三卷) ，贺麟、王太庆译，商务印书馆1 9 5 9 年1 2 月第l 版第4 页。 6 中南大学硕士学位论文第一章形而上学、科学、人 的过程中，惟有具有自我意识的人才能意识到自我的存在并对其他所有存在者的存在发 问。p 寸此。存在作为在者之所在，其意义首先表现为“此在”，即人的存在的意义。还因 为如此，昔谣尔说：“人被宣称为应当是不断探究他自身的存在物个在他生存的每 时每刻都必须查问和审视他的生存状况的存在物。”。惟其如此，才有了泰勒斯、毕达格拉 颠等哲人对万物( 包括人自身) 的“始基”的追问：苏格拉底那振聋发聩的呼吁“认识你 自己”；以及柏拉图对“共相”的研究。亚里士多德进一步追问事物的一般原因和原理， 以达到对世界和人的认识和理解。可见对世界和人的存在的意义的追寻表明了人的形而上 学性而且它也是形而上学的永恒主题。 人对于自己作为一种类存在物何咀存在以及如何存在( 包括人的起源和产生) 的思考与 探索，表明了人在对世界进行外向观察的同时，开始了对自我的内向观察，即对人的现实 存在的自我反省。关于这个问题的种种答案神话、宗教、艺术、伦理、科学、哲学等， 体现：r 人的自我意识，构成了人类文化不可或缺的部分，并且是入理解自己与世界的历史 的“前结构”。人类的所有活动郝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之上的。即使在人类文化发展的早期， “在对宇宙的神话学解释中，我们总是可以发现一个原始的人类学与一个原始的宇宙学比 肩而立：世界的起源问题与人的起源问题难分难解地交织在一起。” 它表明人总是在意识 到“我是人”，并以自我的现实存在为原点对自己作为人的由来和人的过去、现在与未来 作连续不断地穷根问底、反思前瞻的探索。 人“赢接地是自然存在物”，又是关系存在物，即对象性存在物。因此，人的自我认识 并非是孤立的事件，两是与人对外部世界的认识紧密联系在一起的。人既然意识到自己台勺 存在。必会探究与自身存在密切相关的外部自然界及其中诸多事物的存在，并对之作出解 释，从而使人自身的存在的到某种保证，同时形成了关于自然界和各种自然物的哲学 的、科学黔、伦理的、宗教的、神话豹、艺术的知识。因此，人类关于外部世界以及 人与外部世界的关系的认识构成了人的自我意识不可或缺的部分。或者说，认识外部世界， 向外部自然界求知，是人的自我意识的一种外部表现。 入的自我意识旦鹫醒，茸先就意识到理念世界与现实世界的鸿沟，看到了“思”与 “在”的矛盾与对立，并且开始从思维与存在的关系问题出发，研究和揭示思维与存在的 矛盾与统一：它不仅从内容方面提出和研究“客观世界”与“意识内容”的关系问题，而 卡西尔：人论，甘阳译，上海译文啦版社1 5 年1 2 月第1 版，第8 页。 卡西尔：人论，甘阳译，上海译文出版社1 9 s 5 年1 2 月第1 版，第5 页。 中南尢学硕士学位论文 第一章形而上学、科学、人 且特别地从形式方面提出并研究了“意识内容与意识形式”、“对象意识与自我意识”、“外 延逻辑与内涵逻辑”、“知性思维与辩证思维”、“分析判断与综合判断”、“思维规律与存在 规律”、“理论理性与实践理性”等一系列关于思维与存在的关系问题。这样，形而上学或 者说哲学就产生了。 人既是有思想的创造性动物，必不会满足于现状。因为人的自我认识并不仅仅是关于 人自己作为人存在的过去和现实状况的事后反思，而是要通过这种反思以启迪应有的未来 的探索，义以这种应有的未来的探索来影响现实的存在，使之趋向新的应有的存在。因此， 人虽然生活在有形的世界却向往着一个无形的世界。总要在现实的物理世界中灌注并实 现自己的理想。人无法忍受自己只是浩渺宇宙中的匆匆过客，更无法接受生命无所归依地 毁灭的现实。他总是企图超越现状的局限，从变化中把握不变，从有限中把握无限，从相 对中把握绝对，从个别中把握一般，从杂乱无章中追求秩序，从现成的物理世界中挖掘出 它对人可能具有的多方面的意义，从而建立自己的精神王国。正如黑格尔所说：“精神逃 避在思想的空旷领域里，落立湘斑的王国2 皈掬辩轴q 世界”由此，人赋予了世界以超 出它自身限度的某种性质，这就是人的形而上学性超经验性、超感觉性。 因此，人在认识自身和世界的同时，必然去寻求自己的这种存在的超验的根据终 极存在，追闷存在的普遍意义终极价值，劳对此俸出种终极解释。这三者构成了形 而上学的基本目标，也是人类的本性。失去这种追求，人就会失去信念和信仰，生活就会 失去意义。人需要建立一个形而上学的世界一个理想样态的属人世界。只有通过这个 形面f 二学约世界，人才有可能将此岸世界同彼岸世界沟通起来，从此岸世界进入彼岸世界， 把彼岸世界变成此岸世界，实现自己作为人的、与其他生物相区别的本质。所以，康德只 得无奈地宣称：“人类精神一劳永逸地放弃形而上学研究这是一种因噎废食的办法，这 种办法是不可能采取的。世界上无论什么时候都需要形丽上学；不仅如此，每人，尤其是 每个善于思考的人，都要有形而上学。”。如果说“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表达 了人面对世界瞬夕万变的变化时的恐惧并力求寻求某种永恒的存在以对抗变幻莫测的世 界，那么，“飞矢不动”则表明了入面对变化时的一种从容。巴门尼德的命题“存在者存 在。不存在者也存在”预示着人类开始寻求这种终极存在。尽管怀疑论者高尔吉皿对巴门 尼德进行了无情的批判，他的三个命题无物存在：即使有物存在，这存在物也不可知： 黑格尔：哲学史讲演录( 第一卷) ，贺螭、王太庆译商务印书馆1 9 5 9 年9 月第l 版，第5 4 页。 康德：未来形而上学导论，庞景仁译，商务印书馆1 9 7 8 年8 月第2 版，第1 6 3 页。 中南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第章形而上学、科学、人 存在即使可知，也无法表达无情地粉碎了人们在变幻莫测之中寻求永恒、为人类知识 寻求确定性的根据的迷梦但是，仔细思量，这三个命题正好预示着形而上学的命运：古 代形而上学寻求各种存在者之存在的知识论立场：近代形而上学探寻人关于存在的认识何 以可能及如何可能并为知识寻求确定性的根据的认识论立场；现代形而上学研究意义的理 解与表达的解释学转向和语言学转向裔翠释学转向表明人试图以历史性、体验性的“经 验”为中介来理解存在的意义：而“语言学转向的根据是在于，人类必须用语言去理 解和表达自己的认识及其所表达的世界，并用语言去表达自己对世界和自己 的认识的理解。”。语言学转向实质上推进了哲学或形而上学的发展。也许高尔吉亚的 这种预言纯粹是一种巧合，但是这种耐人寻味的巧合不正可以表明形丽上学的自我批判性 与自我超越性吗? 诚如康德所言：“人类理性不仅为博学多识所驱动，而且也为自身的需要所鞭策，不停 地作追问，直到在经验中所使用的理性及由此而得出的原理无法回答。所以，我们可以说， 一切人，当其理性成熟到可以恩辩的时候，就具有了某种形而上学，并会持续不断地具有 形而上学。”。正是人的形而上学性决定了科学与形而上学的关系何以可能。 三、形而上学是科学的基础 当形而上学对存在或本体进行追问时，在它的根本的追闯方式中便预设了理性的入始 终是追闯者或认识主体，面存在或本体作乃是被追阀者或认识对象，因此，形面上学乃是 人的自我意识的产物。一方面，形而上学表征着人与世界的分离，人不断地通过自己的对 象性活动将自己的生活世界主题化，从而形成了各门具体科学。但是，另一方面，作为主 体的人并不会满足于这种自我与世界分化的状态，而是要在对世界的对象性认识中，超越 人与世界的分离，把握自我，达到主体与世界的统一。故形而上学作为人的一种自我认识， 并不是对一种无人存在的宇宙的确立或描述，相反，它是人力图在最深刻和最彻底的层次 上把握自己与l 廿界的关系，而形成的人对自身存在于其中的世界的一种整体性的、终极的 看法。在人对外部世界的外向观察与对人自身的内向省察的结合过程中，人不仅获得了关 于外在世界与内心世界的知识如本体、始原、实体、属性、范畴、理性、灵魂等，而且力 孙正聿：哲学通论，辽宁人民出版社1 9 年9 月第l 版，第3 0 页。 转引自俞宣盂；本体论研究，上海人民出| 扳社1 9 9 9 年s 月第l 版，第4 1 6 页。 9 中南大学硕士学位论文第一章形丽上学、科学、人 图在探询本体、始基的过程中，挣脱知识的羁绊，遣寻一种入文价值的自觉人的目的、 价值、意义。“因而，形而上学虽然以认知或知解的形式表现出来，却意在人类安身立命之 本的寻问，并把当有的人文价值取向和与之相关联的人生终极关切作为自己最切要的职 分。”4 形而上学与知识( 科学) 之间难分难解的关系便由此产生了。 人既是现实的自然存在物，又在本质上是社会存在物。当人对世界的本体和人的存在 进行追问时，主体与世界、自我与非我就开始分化。他只有不断地通过自己的对象性活动 劳动( 实践) 将自己与对象联系起来，认识世界、改造自然，并由此达到对自我的认 识。“正是这种劳作，正是这种人类活动的体系，规定和划定了人性的圆圈。语言、 神话、宗教、艺术、科学、历史，都是这个圆圈的各个扇面。”。语言、神话、宗教、伦理、 艺术、科学、哲学、形而上学。所有这些都既是人把握世界的方式，又是人类文化的不同 样式。通过这些方式，人达到对世界和自身的认识，创造了属于人自己的灿烂的文化。 尽管人类的文化样式多姿多彩，但随着近代以来实证科学的飞速发展，自然科学成了 人类改造世界的主导力量，科学高高地盘踞在人类文化的顶峰，其他文化样式如宗教、哲 学等则在同科学的较量中节节退缩，将属于自己的地盘拱手相让。因此，在所有人类的文 化成就中，“科学是人的智力发展的最后一步，并且可以被看成是人类文化最高最独特的 成就。它被看成是我们人类全部活动的项点和极致，被看成是人类历史的最后篇章和 人的哲学的最重要主题。”。 科学以世界的全部领域和人类的全部活动为对象，构成了关于世界的各种“思想”阳1 识) 。形丽上学( 哲学) 则以科学历提供的关于世界的全部“思想”( 知识) 为对象。对这些 “思想”进行“反思”。反思科学的产生和发展历程，我们可以发现，科学赖以存在的基 础正是人的形而上学性以下形而上学原则构成了科学的基础： l 、自然一致性和秩序性原则 早在古希腊时期，人们便相信自然界存在着某种和谐。毕达哥拉斯坚信宇宙统一于数， 数是一切事物的本质，整个字宙就是数以及数的关系的和谐系统。这一思想被柏拉图等人 发挥到r 援致。另一些思想家剽楮信宇宙统于某种物质性的东西，德谟克里特的原子论 是其中的代表。前者可以称为理性主义的认识路线，后者则是经验主义的认识路线。虽然 两者路线不同，但都相信宇宙的统一性自然界具有一致性和秩序性。对自然秩序的信 张文喜：形而匕学的品格：在认知与价值之间，载拳术交流，2 0 0 0 年第三期，第1 0 0 页， 卡西尔：人论，甘阳译，上海译文出版杜1 9 8 5 年1 2 月第l 版，第8 7 页。 卡西尔：人论，稿阳译一l 海译文也敝社1 9 8 5 年1 2 月第l 版，第2 6 3 页。 1 0 中南天学硕士学位论文第章形丽上学，科学、人 念使科学得以成长起来。 近代自然科学的产生正是得益于这一古希腊传统的复兴。从伽里略、开普勒、牛顿身 巳，我们可咀看到这两种认识路线的完美结合。从此以后，自然一致性原则作为科学的一 项基本原则，被广大科学工作者所信奉、遵循。因此，怀特海宣称：“我们如果没有一种 本能的信念，相信事物之中存在着一定的秩序，尤其是相信自然界中存在着秩序，那么， 现代科学就不可能存在。”4 此外，形而上的艺术也有助于这一原则的形成。古希腊人通过塑造艺术形象来把握人 的自我意识，并予以固定永久的形式。 “这样，艺术就成了人民的教师，譬如，荷马和赫西阿德，他们是为希腊制定 神谱的人，因为他们把所得采的( 不管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现成的混乱的与民族 精神一致的观念和传说加以提高，加以固定，使之得到明确的意象和观念。”。 尤其是它的悲剧艺术是古希腊文化的璀璨的一页。古希腊悲剧中的主人公的命运昭示 了无情活动的严肃性。这种无蜻的必然性充满了科学豹恩想。所以，“悲剧的本质并不是 不幸，而是事物某种必然性的宿命，物理的定律就等于人生命运的律令。”。 自然一致性和必然性的原则孕育了科学并深深地植根于科学家的头脑中。而且，科学 的每一次进震都使世界霸向统一性方向迈进一大步。能量守恒定律的论文最初只是以极其 思辩的形式发表在德国的一家杂志上并遭到许多科学家的非议，但偶后的科学实验证明了 它的正确性。牛顿开创的经典力学、麦克斯韦方程、爱因斯坦的相对论等都是朝者这一方 向努力的，尽管爱困斯坦心仪已久的统一场论并未最终完威，但人们沿着他的足迹已经证 明了规范场论。狄拉克正是看到麦克斯韦方程中存在的不和谐一致，从而预言了磁南极子 的存在。 总之，这一原则既在本体论上决定了科学的方向，又在认识论上狭定了科学家的思维 方式以及方法论原则。 2 、实体性原则 自然界的物质形态是干差万捌、瞬息万变的，这是人们在外向地求知对所面临的难题。 但是，这并不能难倒人类理性。如前所述，人类理性总能从其中把握到一种普遍存在 实体。在留基伯和德谟克里特等人看来，实体就是不能再分的原子：柏拉图等人认为精神 怀特海：科学与近代世界，何钦译，商务印书馆1 9 5 9 军3 月第l 版，第4 页。 黑格尔：哲学史讲演录( 第一卷) ，贺麓、王太庆译，商务印书馆1 9 5 9 年9 月第l 敝，第6 9 砸。 怀特海：科学与近代世界，何钦译，商务印书馆1 9 5 9 年3 月第l 版，第l l 页。 l l 中南火学硕士学位论文第一章形而上学、科学、人 才是唯一的实体。在对这种存在的把握中，形成了实体、属性、关系等范畴，亚里士多德 是较! 芦讨论这些范畴的哲人之。自此以后，实体作为一个原则被科学承继下来，在人们 的科学活动中发挥着基础作用。正如怀特海所说：“在整个历史时期中，某种固定的科学 宇宙观却始终存在着，这种宇宙观事先就假定有一种不以人意为转移的和不能为人所知的 物质存在”1 j 它与自然一致性原则一道，规定r 科学的方向。科学家同普通人一样，从出生起便处 于对存在的把握之中，他绝对不会将一种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当作自己的研究对象。因此， 他的对象是各种备样存在的事物和现象存在者。对一个科学家来说，什么是存在的， 什么是不存在的：什么是可以研究的，什么是不可以研究的；什么是值得研究的，什么是 不值褥研究的等，这些问题都必须在从事科学事业之前解决。换句活说，这些是她进行科 学研究的逻辑前提。 从认识论来看，一方面，实体性原则属下的一些形而上学范畴从一开始便内化为科学 的基本橛念。物理学中原子、质点、力、电子等，都是直接来自古代的原子论。另一方面， 这一原则及与其有关的的另外一些范畴有助于科学原理或定律的提炼。物理学中的作用力 气反作用力关系、时间与空间关系、力是加速度的原因的原理等都得益于这一原则的哺育。 “物理科学的一些基本概念都是我们的心灵所形成的一些抽象概念目的在于给表面上一 团混乱的现象带来秩序和简单性。“ 可见，无论在本体论上还是在认识论上，实体性原则都构成了科学的基础。正如黑格 尔所说：“人们一投入原子论的怀拖中，是不能避免形而上学的，或确切点说，是不能避 免将自然追溯到思想里的。因为事实上原子本身就是一个思想。因此认物质为原子构成的 观点就是一个形而上学的理论。”。科学既然是对事物的规律性认识，必然是在思想之中把 握事物的规律，它同形而上学的关系必然不可避免的要发生。 7 3 、因果性原则 事物的存在和出现是有原因的，整个世界都处在因果链条中。因果性原则构成了人类 存在的根据。这就是因果性原则的要义。 因果性观念起源于人类的日常经验。如前所述，人有外向地求知的本性。在对外在世 界的观察中，人们发现某些事件总是发生在另一些事件之后，并由这类恒常不变的现象推 怀特梅：科学与近代世界，何钦译两务矗】书馆1 9 5 9 年3 月第l 版，蒂1 8 页。 w c 丹皮尔：科学史；蹙其与哲学和宗教的关系( 上册) ，李珩译，商务印书馆1 9 7 5 年9 月第1 版第2 页。 黑梅尔：小逻辑贺麟译，商务印书馆1 9 8 0 年7 月第2 版，第2 1 5 页。 1 2 中南丈学硕士学位论文第一章形而上学、科学、人 断后者是前者的原因，前者是后者的结果。但是，这种自日常经验而形成的观念却在原始 人类那里得到了神话的解释。在人类的神话解释中，自然现象总是与人类自身紧紧地联系 在一起。在他们看来，电闪雷鸣、森林火灾、洪水泛滥在原始人看来并非自然现象，而是 由于作为主体的“我”获罪于j ：天而应得的惩罚；风调雨顺、春华秋实、健康平安是作为 主体的“我”顺应上天而得到的恩赐。并进而产生了多神教和一神教。神或者上帝成了世 界万物的原因。尽管这种神话因果性观念不能认识到那种非人的、客观存在的因果关系在 自然中的存在，但是，它也预示着当人类执着于探询事物的原因时，决不能拘于经验之圉。 泰勒斯是第一个不用神话而是用抽象的自然力“水”来解释自然现象的。在他看 来，地震是由于地球在水里波动斯产生的。泰勒斯身后的各个学派，无论是“物理主义传 统“还是“形式主义传统”和“生物主义传统”都全力维护泰勒斯的这精神传统立足 于在自然的范围内寻求事物的原因。 娅里士多德的“四因说”可能是最早的系统地、科学地探询事物的原因的学说。从此 以后，因果性原贝4 裁成j 哲学和科学研究的共同范式。尽管怀疑论者大卫体谟对因果律 提出了无情的批判。但是，确信根据因果律可以发现自然秩序的信念并未因此动摇，正如 怀特海所说：“体谟哲学的某些变形在科学家中流传极广。但科学的信念及时地兴起了， 两且捎悄地移开- f 哲学所造成的这一痤大出。”。 或许我们可以从上世纪初爱因斯坦和玻尔之间的那场旷世论战中明白因果性原则对于 科学是多么重要，因为它是科学的基础。如果相信非决定论，科学就会失去因果律这个“上 帝”，或者说，上帝变成了“一个掷毂子的赌徒”，这是爱因斯坦和许多科学家都不愿看到 的。至于玻尔，也不得不承认决定论“几率决定论”的存在。 总之，无论平面如何延展，终究不能成为立方体；科学可以越出自己的天然领域，对 当代思想的某些翱的领域的教条和信仰措手刽脚，提出批评，但要观照生命，看到生命整 体，领悟生命的意义，则不是科学可以独立承担的，需要伦理学、艺术、形而上学台力而 为之。而且，无论科学达到何种完美程度，就其自身本性来看，它永远都需要形而上学作 为它的基础，更不用说取代形而= 学等其他文化样式。因为如果科学不想成为一堆杂乱无 章的特殊假说的话，就必须以哲学形而上学为根据，对自身的基础进行彻底的批判。正如 哥德尔定理所预示的：科学理论的完备性和不矛盾性犹如熊掌与鱼而不可兼得，科学的前 提和基础只能来自外部的原则。而形而上学恰好为科学提供了前提和基础，它与科学难分 怀特海：科学与近代世界，何钦译，商务印书馆1 9 5 9 年3 月第l 版，第4 页。 l j 。 中南r 土= 学硕士学位论文第一章形谢上学、科学、人 难解任何“拒斥形而上学”的努力都是徒劳的。因此，这也是许多现代哲学家要重建新 的形而上学的原因。 1 4 中南大学硕士学位论文第二章知识论：古代形而上学的价健坐标 第二章知识论：古代形而上学的价值坐标 在古代，人们由于受自身条件以及客观环境因素的制约，对世界以及人自身的认识还 处在个水平较低的阶段。特别地，在科学尚未从形而上学体系中分化出来，科学思维方 式还没有形成的情况下，作为人类对世界和自身的认识方式和认识成果的形而上学，便取 代了原始神话，担负起认识包括宇宙、世界、灵魂一b 籽等最高对象的任务，被视作具有 最高概括性、最大普遍性和最高解释性的“知识”。亚里士多德之所以将它称为“第一学 术”，是因为“形而上学的对象诚然是大全，如灵魂、世界、上帝，本身都属于理性的理 念，属于其体共相的思维范围的对象。”形而上学既然是“第一学术”，是关于“最高原因 和原理”的学问，那么，它便理所当然的成了一切学问( 知识) 的根据，是具有最大普遍 性的“科学”，被尊为“一切学问之女王”，其他的学问都由它派生出来。这就是古代 形而上学或者说哲学的知识论立场不仅要获得关于世界和人自身的各种知识，而且还 要寻求最高原因和原理并为人类的知识提供确定性的根据，换句话说，就是追求最具普遍 性、确定性的知识。 一、形而上学的开端 形而上学这术语虽然出现较晚，但形而上学作为理论思维的产物却是伴随着人的自 我意识与对象意识的产生而产生的。它的产生和发展，是人类认识由低级阶段向高级阶段 发展的必然结果。 l 、人类认识的飞跃：从拟人化的神话思维到恩辩性概念思维 自从人猿相揖别，人类尚处于幼年时期。此时人类的思维恰恰同幼儿的认知心理相似， 具有两个典型的特征：。 第一，早期人类的认知处于物我不分的“主客体非二分化”状态。由于人类尚未形成 对象性意识和自我意识，不能在内部给予的东西与外部给予的东西之间作出固定不变的划 分，更不用说在主体与客体之间作出区分。在他们眼里，外部世界与自身是浑然一体的， 黑格尔：小逻辑，贺麟译，商务印书馆1 9 年7 月第2 版，第9 9 页。 鲍德温和皮亚杰在研究中都发现了儿童在感知运动活动中所呈现出来的主客体不分的“非二分主义”和主体活动虬 自身身体为中心的特征。参见皮亚杰：技生认识论原理。王宪钿等译，商务印书馆1 9 8 1 年9 月第l 版，第1 章。 l s 中南大学硕土学位论文第二章知识论：古代形而上学的价值坐标 宇宙的生灭变化与人的“小宇宙”的生灭变化是同一的用古代中国的话来说就是“天 人合一”。 第。j ，以外向观察为主的早期人类认识总是伴随着主体活动以自身身体为中心的“自 我中心化”倾向。由于人类尚未形成对象性意识和自我意识，因此人们的注意总是指向外 界的，通过这种外向观察将外部现象与自身联系起来，从而认识自身；并且用所得到的这 些关于自身的认识去解释和理解外部世界的所有现象，这就是解释方式的“自我中心化” 倾向。 人类幼年时期的神话思维方式的形成是与早期人类思维的“主客体非二分化”和解释 方式的“自我中心化”这两个特征分不开的；或者说，人类的神话思维方式是这两个特征 的表征。电闪雷鸣、森林火灾、洪水泛滥在原始人看来并非自然现象，而是由于作为主体 的“我”获罪于卜天而应得的惩罚：风调雨顺、春华秋实、健康平安是作为主体的“我” 顺应上天而得到的恩赐。这就是典型的拟人化的神话解释。交感巫术和多神教亦根植于此。 由物我同一而相信同类事物可以感应相生，原始人企图在交感巫术的仪式中，用模仿自然 的方法来祈雨、祈福、祈祷丰收；也有人不满足于这样求得的结果，就进到另一阶段，相 信起精灵，认为在自然界有种种精灵主宰，并用各种特殊的仪式来祈求精灵的庇护：还有 人从所观察到的h 月星辰的恒常变化中感悟到人类的命运必然由某种神控制蕾，并且可以 从天象中推知人的命运。从此，自然力被人格化了，产生了多神教并进而形成了一神教。 神话成了对世界和入自身的唯一解释。 古代人类的神话思维方式根源于作为自然存在物两自身力量弱小的人类在厦对无情的 自然界时的无助与无奈因而只得求助于超自然的力量的幻想，是一种幻化的思维方式。它 表征了人类对象性意识和自我意识的缺失。但是，一旦人类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