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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画的节奏 学科专业:美术学研究方向:油画 指姆教师:马一丹剥教授 i 究生;李旭( 2 0 0 0 1 8 8 ) 中文摘要 节奏是一种极为普遍的现象,它不仅存在于自然和人们的生活环 境中,也存在予各种艺术形式中。不同的艺术形式中,节奏也有不同 的表现。 绘画节奏不同于胬乐节奏之处在于它是通过视觉感知并且具有 定抽象性的节奏。大多数人对绘画节奏的认识感知的方法是很陌生 的,掌掇这静方法对予学习绘画的入来说又是穰重要的。 文章将从绘画节奏的观察认识,绘画节奏的表达积绘蕊节奏戆分 析、解读三方面,并结合音乐、书法的相关理论,对绘馘节奏进行具 体阐释,以期在前人研究基础上有所拓展。 关键词:绘匾节奏 造型要素 t h e r h y t h m o f p a i n t i n g s m a j o r :f i n e a r t s p e c i a l t y :o i lp a i n t i n g s t u t o r :p r o f m ay i d a na u t h o r :l i x u ( 2 0 0 0 18 8 ) a b s t r a c t t h e r h y t h mi sav e r yu n i v e r s a l p h e n o m e n o n i t i so b s e r v e dn o t o n l y i no u rl i f ea n de n v i r o n m e n t ,b u ta l s oi na l lf o r m so fa r t i nd i f f e r e n ta r t f o r m s ,t h er h y t h mh a v em a n y d i f f e r e n te x p r e s s i o n s t h ed i f f e r e n c eb e t w e e nr h y t h ma n dt h em u s i c a lr h y t h mi st h a tt h e r h y t h mo f p a i n t i n gr h y t h m i sav i s u a la n da b s t r a c tr h y t h mf o r m m o s to f p e o p l ea r e n t 。f a m i l i a r 、试也t h ew a y s o ft h eo b s e r v a t i o na n d a p p r e c i a t i o n o ft h e p a i n t i n gr h y t h m h o w e v e r ,t h ec a p a b i l i t yo f u n d e r s t a n d i n gr h y t h m i sv e r y i m p o r t a n t t o t h ep e o p l ew h o s t u d i n g v i s u a l 黼 t h ea r t i c l ew i l ls t a t ei nd e t a i lt h eo b s e r v a t i o n e x p r e s s i o n a n d a n a l y s i s o ra p p r e c i a t i o no fp a i n t i n gr h y t h ma c c o r d i n gt os o m er e l a t e d t h e o r i e so fm u s i c 。t h i s e s s a ym a y b eh a sd e v e l o p m e n t h a s eo nt h e p r e c e d e n e t r s e a r c ha b o u t p a n g i n gr h y t h m 。 k e y w o r d s :t h e r h y t h mo f p a i n t i n g f o r m a le s s e n c eo r d e r e s s e n t i a ls t r u c t u r a lp a r tt h ew a yo f d e v e l o p m e n t 2 引言 节奏是一种极为普遍的现象。从广义角度来说,节奏是一种有规律的运动方 式的重复和变化,它是周而复始,不断循环的事物发展变化的体现。世界万事万 物时刻都在发生着显著或者隐蔽的运动变化,展示着自身的活力,体现着节奏。 节奏有大自然运动的节奏,如日出e t 落,四季轮回,海潮涨落。候鸟迁徒,等; 也有人自身运动的节奏,如心跳、呼吸、脉博等,这些是为人所熟悉的,是常识 的一部分。 在这些节奏现象中,有一类节奏是人根据自身情感表达需要,利用人体自身 或外在媒介创造出来的。这类节奏产生于人的审美创造活动之中与具体的艺术形 式相联系,不同于人的生活、工作的节奏,这便是艺术节奏。它运用特殊的“语 言形式”反映事物运动中的强弱、快慢、轻重等各种变化关系,展现特有的美感, 如舞蹈的“语言形式”是肢体动作,诗歌是平仄的声韵变化,音乐是音响变化, 绘画是形状、色彩、明暗、肌理,书法则是点线变化,建筑是空间、形体变化, 等等。 艺术节奏,以艺术门类来分,有音乐、舞蹈、绘画、书法、影视戏剧、建筑 雕塑等节奏。按照存在状态来分,则可分为通过运动来展现的动态节奏。以静止 状态存在的静态节奏,以感知方式分有听觉节奏、视觉节奏、视听综合节奏;以 时空角度分,又有具体与抽象节奏。前者如音乐的节奏,后者如绘画、雕塑的节 奏。 一般说来,动态的、听觉的节奏,人们容易感知,表态的视觉的节奏为人们 所忽略。因而,对后面这种类型节奏感受能力的缺乏就直接影响到人们对自然、 艺术作品所蕴含的节奏美的感受。 本文所要探究的就是绘画节奏。通过对这种静态、视觉节奏类型的研究,将 着力解决一系列问题。如:绘画节奏是什么? 怎样观察自然界静态事物和绘画作 品中的节奏美? 在绘画的过程中,怎样运用造型语言来表现对角的节奏美,表达 自己的情感认识? 面对绘画作品,又怎样来具体欣赏、感受其中所蕴含的节奏? 以便在创作、欣赏、绘画作品时进入另一种层次的思维。 第一章绘画节奏 一、绘画节奏 绘画节奏属于静态的视觉节奏。这一类节奏形态中,还包括了雕塑、建筑、 书法、摄影等艺术形式所蕴含的节奏,以及更多的自然形态节奏。 音乐通过音响在高低、快慢、轻重、缓急、强弱等方面有规律地变化,重复 带来了节奏美。绘画节奏则是各造型要素在平面内,相互配合进行有规律的变化, 重复所体现出来的。 二、绘画节奏的分类 一幅绘画作品的节奏,由可视形象通过各种对比关系形成的,称之为形象节 奏。在平面中,形的大小方圆、疏密聚散、黑白灰的面积、浓淡、色彩的鲜灰冷 暖、肌理的粗细厚薄、有规律、有秩序的变化和重复形成了形象节奏。由可视形 象所体现出来的氛围、情调、情感、气势等则属于非形象节奏。这两种节奏是紧 密结合的,没有不带有情绪倾向的形象节奏,也没有不依附于形象的情感节奏。 绘画节奏是各造型要素变化发展的综合体现。但为了深入研究的方便,先须 对各单一造型要素形成节奏的基本方式有一定了解。据此,绘画节奏又可以依照 造型要素的不同而加以细分。它具体包括形状、明暗、色彩。肌理四方面的节奏。 实际上,这几种单一要素所形成的节奏很少单独运用于绘画,大多是相互配合, 单一要素的变化好像音乐上的音阶,琶音,只提供做基础练习。 这四种造型要素均可依照某一种具体的关系,如大小、浓淡、冷暖、鲜灰、 厚薄,形成一个具有渐变特征的序列,具有一种简单有机械倾向的节奏,并且, 可以通过反复、变化形成一种更为丰富的单一节奏。下面就具体阐述各要素形成 节奏的基本方式 1 形的节奏 形是绘画基本要素之一。无论画面分割,形象布局等大的方面,还是具体的 塑造表现都不能脱离形这一要素。 形的基本语汇包括点、线、面。形的节奏具有两方面内容,一是单纯的点、 线、面依照某种关系发展变化所形成的序列。二是点线面相互配合,所形成的较 为复杂多变的节奏。( 附图1 ) 在点、线、磷这三种簇本语汇之中,线的节赛变化最为丰富,仅仅一条线, 就可以通过轻重、粗细、于湿、长短等变化形成丰富的节奏。而一组线条耀互配 合,在疏密聚散等布局方面通过变化也会带来不间的节奏。因此,线的表现力是 异常丰富的,在书法艺术和中国自搬绘画巾,线的节奏变化达到了相当的复杂程 度。点线黼这种形成节奏的基本方式在一个具体视觉形象中的运用和配合是十分 明确但又怒复杂多交的。譬如在囱糖终最( 任 鑫擎) 中,线的运黑体现了率塞瑟 多变的节奏。( 附图2 ) 2 。明暗酶节奏 明暗节奏产生的基础是明度色阶。色阶的黑自两极之间一般划分为1 0 个层 次,鞋糕插鑫然赛车富静臻嬉交能效采它本身赣彩残了个浓淡交纯静潦列。 明度色阶中,不同层次的色阶通过排列组合可以形成不同的调,表现不同的 情形,抒笈不同豁情绪,莹现不同豹节奏效粟。报据占霞势褥积静谯黔静鞠度值, 可以分为高调、中调、低调。根据明度阶跨度,可分为长调、中调、短调。不同 静调子对耽效栗鸯强有弱,给入殴轻快、响亮平衡、低沉、垮暗、庄重等褫觉心 理效果。 在绘溺中,这鏊调子模式既能由于整体由构成面面节奏关系,也能在桶部形 成微妙的微观节奏变化。在黑自版画、中阂水墨嘲中,体现了对明暗( 黑囱) 节 奏的精妙邂用,参见( 附溺3 ) 3 。色彩节奏 色彩怒造型诸要素中最为复杂,又最有魅力的。相比志下,龟彩是最肖视觉 吸零l 力嚣,嚷瓣豹表谤效栗主癸取决予怨彩。 色彩具有明度,彩度( 纯度) ,色相三个要素。因此,一块具体色彩有具有 三方瑟熬姆 歪,一缀不同豹色彩甄霉鞋激麓疫戆深浅交纯形成痔捌,氇霹渡鳟获 纯度变化形成序列或以冷暖倾向的逐渐变化形成序列。 一觳滋寒,绘蕊孛的色彩节奏熬形残过程是:先簌照对院色、互补色、类议 色等关系确定出出几类色,并在明度、纯度、冷暖方面进行变化最终形成某种“调 式”。 4 肌理节奏 舰理怒物象表丽或画黼表面的微观纹理,本文所讨论的是特指艺术作晶表面 材料通过技法加工处理所形成的具有特定食义和表现力鹊纹理。 绘画中肌理形态,是很丰富的。颜料的堆叠,画刀的刮压,笔的扫皴,水的 2 冲洗,油的浸渍,所形成的笔触,刀痕、水迹于属肌理,它的功能既可状物( 写 实) 也可悦目( 装饰) ,还可以表现情感。 肌理具有厚薄、粗细两种变化维度,可形成不同的高低起伏,光滑粗糙的表 面,增加绘画表现力。现代绘画中,肌理节奏的运用十分普遍,在一些综合媒介 的作品中,肌理成为其主要语言形式特征。 三、研究绘画节奏的意义 深入研究节奏在绘画中所发挥的作用和具体的体现方式,对于提高习画者的 专业素养很有帮助。具体来说有以下二方面的益处。 1 对于绘画欣赏者来说,面对风格多样、面貌迥异的绘画作品,有了另一 种不同惯常的解读方式。无论那一类型的绘画,总会传达出一种特定的节奏关系, 给欣赏者带来不同的心理感受。具有这种认识,便不会纠缠于画面上形象与真 实形象的差异( 差距) 、更容易把握画家的真实表达意图和进入较为纯粹的绘画 欣赏状态。 2 对于绘画学习者来说,这种研究则为进入更高的学习层面打好基础。在 研究绘画节奏的过程中,逐渐培养自觉的绘画节奏意识,转变观察、制作中拘泥 于表面、偶然的具体的物象特征的思维模式,更加注重形、色、明暗、笔触等要 素在画面上的组织、发展、变化,以及对比统一的和谐,美感效果的追求,使自 己的绘画意识上升到一个抽象的、更为本质的层面。 第二章绘画节奏的观察 绘画不是一种闭门造车的过程。中国古代画论有“师造化”、“师古人”两 说,前者意为研究自然,以自然为师。五代山水画家荆浩在太行山携笔摹写古松 “凡数万本,方如其真”。后者意为研习传统,以前辈为师。西方近代绘画更是 提倡以写生来研究自然物象,掌握造型规律。感知绘画的节奏也以这两个方面着 手。一方面研究自然物象中的节奏,一方面研究绘画作品中的节奏。这两方面是 相互促进的。自然物象中的节奏需要去发现,绘画中的节奏是画家感受的表达。 一、自然形态物象节奏的观察 1 观察过程中的两种倾向 在观察自然物象的过程中,为了在绘画平面内真实地再现物象的自然形态, 观者专注于客观物象的特征的研究把掇,客观憔强。这是第一茅中倾向,踅在观察 形象特征。第二种倾向的观察过程中,客观物象在观者眼中发艇了转化,具体的 物象形象减弱,取嚣代之豹是备秘形状、色彩、舰理的一个组会体,即是造型舞 索的组合变化。自然形态转化为一种绘画视觉形态,在这种倾向中,主观性强, 对于发现物象巾的节奏,体会形式美嫂律缀有作用。嚣张镁向靛观察方式芽不楚 对立的,只是备有侧重而已。一种观察比前一种更强调了造型鬻素的搬取,但仍 然以对象的关系为猿摄,劳没囊宠全救裹自然物象。露是为了雯生动、准确她表 现对氖的“内在”特征,达到“似与不似之间”的效果。 戏察过程巾豹 襞囊瓣不弱譬致鼹察戆痰窭、结果豹苓阕,爨决定了嚣琴孛观察 方式,种以研究形象的具体特征为主要目的,一种以研究造烈要素和形式美感 必主要嚣戆。东这嚣穗方式串,都链感受羁节奏豹存巍。 2 研究物象造型特征的观察方式 研究形象特征首先要把握对象酶熬体所体璇的气餍、气势、神态戳及在蕊黉 心中所引起的情感、情绪,即是首先把握对象的非形象节奏。其次,熨具体观察 物象的形象节奏。 具体一个物象本身既有形状、明啮,又有色彩、肌理。因此,研究其造型特 征时可以采用分解的方式来深入细致地观察,把握特征、感知节奏。 观察自然物象形状特征、感知节奏,有平灏,二维、空间,曼维两黏认识方式。 平面,二维方式认为物豫由若个不同的平面形缀成。比如足球是一个圆形、电视 枫是一个方形、公共汽车则是长方形鞠图形缓戏的。这耪方式籀单、羹接,缦快 就能把握住对敷的形状特征。空间三维方式则蹙分析对象由哪几种基本形体及其 变薅缀合嚣残,妇一令跫球是今球髂,电撬撬羽是一今长方 搴窝一今类议予方 体的形体组成a 这种形体观察方式所得到的结果最为接近对象的实际形体。在观 察形体撬造夔邀程牵,浚者霹绫番燹形状兹太4 、方囊、方嚣、嚣积、经萋毫整 十分丰富的变化,既存在对比。如面积大小的麓异,又相类似的方面,如大部分 是各耱方形,姣各释瑟形,舔菇缝合在一趋构成一个慈律。形象豹繁奏就存在于 这一种关系中。 蕊察对象瓣明暗,鞠黑自灰的交亿,氇有警瑟和空瀚三维两种方式。平面方 式的观察中忽略一些小变化,而把握侠大的黑、白、灰,其至灰色也忽略,只考 虑黑自两种朝暗。空闯兰维方式就是运糟翳暗造型规律来观察,每一个物象穰摇 受光情况分为一明一略两个部分,再深入下去。亮部照还有更亮的部分,暗部熙 还有明暗交界、反光、投影等变化,光源方向,空间位置的变化导致明暗也相应 而变。明暗的逐渐变亮,变暗就形成了明暗节奏。 观察物象的色彩,从平面方式来看对象就是一些不同形状的色块组合,这些 色块就是物象本身基本的色彩。大红衣服色彩就是大红而不会是紫红,或暗红、 粉红。用三维空间方式来看色彩就更复杂。同明暗观察一样,要考虑光源色彩、 空间位置、形体等具体因素,物象色彩受光源色、环境色影响。在空间三维方式 中,同一物象的色彩具有纯度、冷暖、明暗的有序变化。形成了色彩的节奏。 不论是以平面方式,还是以空间三维方式来研究自然物象的造型特征,都不 能忽略节奏的产生来自于形状、明暗、色彩、肌理几方面的有序变化。单独一个 物象具有节奏。一组物象则具有更为复杂的节奏。比如收获季节山区的梯田所 体现出的节奏就十分明确,梯田的弯月形状因距离位置发生了各种各样的变形, 但仍保持了基本形特征,只是面积大小,宽窄长短不同而已。形状的节奏就存在 于这种变化之中。色彩以金黄色为主,但也是随距离的远近高低变化而略有差别。 金黄色的逐渐变化就形成了色彩的节奏。 3 提炼造型语言的观察方式 这种观察方式具有很强的主观性、主动性,通过对自然物象的深入观察,根 据物象之间的特定关系,将繁杂的自然形态转化为绘画语言形态,探索其中蕴含 的节奏和形式美感。 在自然形态向绘画形态转化的过程中以对象的特定关系为依据来进行分析 概括,从对象中“抽取”绘画造型要素,而非臆造。这个过程是一个简化的过程。 主要运用平面的观察方式,把繁杂的自然形态看作是深浅浓淡、鲜灰冷暖、肌理 质地有差异的点、线、面,不同形状相组合所形成的平面绘画形态。在这种过程 中,暂时避开了繁杂的表面特征,从另一角度在对象中发现了不容易直接把握的 抽象形态,就能更为深入发现对象中的节奏和形式规律。比如,一排树干被“抽 象”为一组长短、高低、粗细、正斜不同的“线”,远处茂密的树木则是连续起 伏的,具有特定明暗、色彩的面,操场上活动的人成了疏密聚散的不同色点,这 些物象都转化为点、线、面等绘画语言形态。 前文通过对自然形态物象节奏的两种观察倾向和相应的两种观察方式的详 细叙述,强调了观察过程中主观性的参与和以自然物象特定关系为依据,是深入 观察和完成自然形态转化为绘画平面形态的前提。说明了节奏是蕴含在自然物象 的形状、明暗、色彩、肌理这几方面的有序变化之中,而不是另外一种附加上去 的特征。 二、绘画作品节奏的观察 绘画作品是自然物象形态经过画家眼睛的“过滤”,既有自然物象的典型特 征,又有画家个人“印记”,并用绘画语言表述在平面上的视觉图式。自然物象 中丰富的节奏,即形状、色彩、明暗、肌理有序的变化,反复,以及独特的组织 关系,形式美特征都被画家凝固在画布上。优秀的绘画作品不论是在整体的大关 系、大结构,还是在局部的小关系、小结构,甚至在一笔一画之中都包含着强弱、 轻重、急缓,变化丰富而又有良好秩序的节奏。 绘画中节奏关系是有规律可循的。一般说来,画面上都可以大概分为几个部 分。这几个部分在形状、色彩、明暗几方面都不会相同。形状有面积、方圆、繁 简的变化,按某种关系形成了一个序列,如在面积上从大至小形成一个序列。同 样,明暗上深浅变化形成序列,色彩的纯度,色相上形成从鲜至灰的序列。这几 个部分,有序变化体现了在的节奏关系,在保持大节奏前提下,各部分又展开了 具体的变化。如在暗色部分加入更暗的层次,在亮部里加更亮层次,在红色与黄 色之间加入橙色等。如此往复,在一个局部中也包含了强弱不等的节奏。 了解画面节奏形成的基本方式,欣赏绘画作品中的节奏便有章可循,和自然 形态的物象相比,绘画形态中的物象是经过画家提炼和处理的,特征更为突出, 各部分秩序也更明确,节奏也更强烈。面对大师绘画的作品,和前文所述的两种 观察方式相类似也有两个倾向:一是观察画面具体的惟妙惟肖的艺术形象;一是 体会画面整体、局部的丰富多变绘画语言所表现的节奏。 在前一种观察方式中,人们被画家所描绘的具体对象所吸引。如果是面对一 幅肖像,对象的神态、气质、表情、皮肤肌肉的光泽弹性,华丽衣饰的质感就让 人们赞叹不已。画家的高超技巧使人折服。由于被形象本身所吸引,形象下面深 层的“基石”就被忽略,就如面对建筑,只看见外面的玻璃、钢砖而不知道内面 的钢筋和砖体一样。在第二种观察方式中,人们就会在画家精心组织、巧妙安排 的画面上,“读”出深层的内容,领略到画家通过娴熟的技巧独具一格地运用绘 画造型语言所带来的奇迹。目光被画面上松紧、虚实、强弱、轻重、疏密的有序 变化牵引,体会到画面上丰富的节奏美。 如果面对的是表现性、抽象性很强的现代绘画,画面上除了一些斑剥的色彩, 或强或弱的笔触,具体可辨的熟悉的物象几乎没有。寻求具体的画面形象已不可 能,那又如何领略其中的节奏? 不论是哪种类型的绘画,画面上都会有形状、色 6 彩、明暗、肌理等造型要素,只是结构组织的方式不同于传统意义的绘画而已, 但画面上仍然具有强弱轻重、方圆曲直、疏密聚散、鲜灰冷暖的各种变化形成的 节奏。观察这一类的绘画作品的节奏,就如同欣赏一幅大草书法作品。面对大草 要逐一认清书写的内容是不容易,但大多数人都能接受它。南齐王僧虔在笔意赞 中说:“书道之妙,神采为上,形质次之,兼之者方中结于古人。”强调的是作 品的精神面貌,整体氛围。人们更进一步又能从大草作品中“看”到什么? 孙过 庭在书谱中有精彩描述“观夫悬针垂露之异,奔雷坠石之奇,鸿飞兽骇之姿, 鸾舞蛇惊之态,绝岸颓峰之势,临危居槁之形。或重若崩云,或轻如蝉翼,导之 则泉注,顿之则心安,纤纤乎似初月之出天崖,落落乎犹众星之列河汉,同自然 之妙有,非力运所能成。”通过书法作品中高度抽象的线条,字形变化,使人感 受到众多的形象。面对抽象性、表现性强的绘画,先要把握住画面的情绪、气势 ( 非形象节奏) ,又再现赏具体的形象节奏,不依附于一个具体自然形态物 象的造型要素自然的有规律,有秩序的变化、重复运动所体现的节奏,激发自己 的想象力,也许能感受到一些,“在似与不似之间”的形象。 通过深入研究绘画节奏感知的两种基本方式。强调对具体物象本身特征的观 察和将具体物象的自然形态转化为绘画形态,说明表态视觉节奏的体现方式和观 察方式。形状、色彩、明暗、肌理诸方面的有序变化和重复既是节奏体现方 式,也是观察节奏的核心内容。从而为这一类型节奏的感知提供了一条途径,能 使人更深入地认识自然形态美和艺术形态美。 第三章节奏的演绎 第二章具体介绍了自然物象节奏和绘画作品节奏的具体观察方式、方法、以 及具体的体现。以一个较为的抽象的角度来着,绘画的过程就是把绘画造型要素 以节奏为原则组织起来,根据画家的表现意图加以发展、深化、变化的过程。简 言之,也就是节奏的演绎,表现的过程。 和音乐的发展过程类似。绘画过程中,即要把握住画面的大节奏的强弱也要 控制局部节奏的强弱变化,形成一个即充满变化又统一和谐的整体。 平面上节奏演绎的具体过程又是怎样的呢? 一、基本结构单元 音乐作品中,由乐句所组成的主题乐思体现了作品或它的某一部份的具体性 7 楱瑟貌魏情绪锻囱,是作品避一步发展变化毂基础。这令基本攀元,逶过特定憋 调式、节奏、罾色、速度、旋镣,睃起断者熬特定耩感。主题乐愚蠢院宅雯小的 结构单位维戍,具有耜对独立、完整豹结擒和意义。大整音乐俸品中,往彼有多 个不同清感倾离吴有对院特征鼢音乐主题,稻甄交织,跌密起铰,时分时合,菸 同鍪造丰富的音乐形象。 芘如,在浪漫主义音乐晚鞠作曲家柒可夫新基第六交响益的第一乐章,呈示 部中出现了带裔对沈往的主部和副鄢两个主题。前者紧张而急促,渤荡,盾者抒 情而平缓。在音乐发展中,这两个主题全部或部分地在各声部出现,随音乐情绪 变化而出现不问的变体。这两个主题是第一乐章的核心。( 参见附录4 ) 绘颇作品中,同样具有这种情形。硒面上形式、色彩、笔触、肌理等方面的 复杂微妙的或强或弱的变化总需要一个或多个纂本的结构单元。作为画面节奏变 化发展的基础( 母体) 。作品基本发展单元,不是一些造型要素的随机组合。窀 是形状、色彩、明暗、肌理几方面要素所构成的相对稳定的统一体。面对纷繁杂 的自然物象,寻求它在形状、甑彩、肌理质地、明暗谈方甄包含的基本视觉特 征。这些以某种方式组会的基本要素通过特定的势态、整体结构能弓l 起人们特定 的视觉感受。把握了物象的基本视觉特征,就够缎织这秽特锺重槐戆展瑰基本 结构单元。绘画基本结构单元主要包括形和色鼹个方嚣熬发展“母体”。从形的 发疑单元来说,一幅绘疆中可以具毒死令不同懿形豹“母体”。毙麴传统由水灏 孛形懿“母体”,苓终乎是出石、辫拣、泉瀑等,鸯点、线、瑟缀合甭黢具象形。 它稻相爱穿插,呼应,循坪往笺,缀合菇一个整俸豹褫觉结梅甏式。形豹发展单 元可以爨象形,也搿戳楚纯粹静抽象的轰线谣豹组会。色彩豹发展单元粼主要指 函搿色彩发展交纯所依靠豹兰簧的凡种,或凡类系确色彩。遨凡种类色彩在黼度、 纯度色稻上都其有鞠显漪差异,僮在组合搭配= 能形成某种“调式”的基确。对 于整个蕊面来说,纂本发展单元,不是蕊面上某一孤立的笔触或色块,也不是很 大的画丽结构。它怒一个中间络构鼷次,包含了基本造型要素即是基本要素 的结合体,还可以组成个更大的酾面结构。它的基本特点是可反复性。从这个 意义上说基本发展单元并不一定是个十分完熬的具体的形象。在某些绘蘧,如 装饰绘厕或程式化倾向的绘画中,基本结构单元是很明摄的,在传统的中国山水 画中,其基本结构单元烂明显而具象的,如山石、云水、树木等,在敦煌壁馘中, 飞天、乐伎、动植物等是其蒸本结构单元,能清楚观察到它们发展、变化的方式。 在另些绘匦中,如较抽象的作品其基本发展单元就可黢是煎匿上几个蠢典型特 8 镊的基本造型要索按某一舰律所形成的搭配组合结构,而不是组成某个其体可辨 的形象。丽在一臻写生写实绘画中,它的结构单冗可能题某个缎概括、越化面 得到的基本的形的结构单元,如头部、眼球、乳魔等归可结为圆球形结构单元, 或是在乎颓上,浆一范围内一些大量反复变化的形、色续毒奄,如农纹,或服馋纹 样,花叶等,也可以看作为基本缩构单元。 一个爨体鲍基本结孝是攀元,又是怎榉确定下卷熬喔? 藏者说,礁定一令基本 结构单元,需要从哪些方颟加以考虑。简苦之,要注意到以下几方面: l 。基本造型黉特征黪具体纯。因戈一令完整形态戆蘩本结橡纂元包惩形豹 结构、色的结构,以及明暗和肌理的组合结构。在某些情况下,基本发展单元有 霹缝是包禽其孛一嚣令方嚣。爨| 三i ,具傣纯过程裁婺考虑结梅擎惩孛影戆零孛类、 大小、色彩的色相、明度、鲜灰、冷暖及搭配,肌理的粗细,黑白灰所占的面积 魄镧,这魏帮摄攥物象掰豁甏豹冀体情态 嚣提炼、概括,皴是报攒掰表瑰鹃清绪 氛围而定。 2 。确定其体簧素熬缀合方式。依照桨一特定荚系,翔菜一携象豹结构方式, 各造型要素组合为若干基本结构单元,在形、色、肌理几方面具脊特定性和相对 静稳定性。 3 材料、工具和处理方式的确定。这三方面对基本发展单元的视觉特性具 有影响,发展单元内部所包含的各个要素所体现的视觉效采因这三方面因素的影 响丽发生变化。比如,一块色彩用筵涂和用刀刮就不同,褥平涂、弗置、覆盖也 有差别。农粗糙、光滑的檄面上也会有不阐的效果。选择不同的方式使基本结构 单元具有不同的视觉特性,对画箍最终效果专很大程度的影响。 :、基本结构单元发展的制约因素 确立了基本结构单元,只是嘉了进一步发展的蒸础。要建立个节奏起伏变 化的绘画熬体结构,并非一件容易的事。照然,基本结构单元在绘蕊中的发展变 亿,并不怒类似墙纸纹样猩平面内作机械住的二方藏四方避续式的熏复发展,它 还商更多的限制性因素,以保证燕藤上既蠢丰富的对比,又是一今秘谐统一鲍整 体。因而,绘画中旗本结构单元的发展也就更加复杂。这些制约因索是对绘画的 作用类似予音乐的“趋式”结构,隐藏于绘蕊表露援觉形蒙居边戆,是一蟋绘蕊 作品的“骨骼”,在大体上规定结构单元发展的路径,决定了绘画的整体面貌。 筵一个隈魁因素是画瑟豹丈挺絮、大擒藏,帮愚绘蘑终鑫戆“费檠”,各令 基本单元在发展过程中都依附于这个骨架,而隐或驻地展现着这个一骨架”。大 9 框架,大构成有包含了一些具体的内容,结构单元分布呈对称还是非对称形式, 画面分割以较稳定的水平线、垂直为主,还是以运动性强的斜线为主,构图是三 角形,还是s 形等等。明暗分布是亮色阶还是暗色阶为主,色彩构成是鲜还是灰, 是黄绿还是兰紫调等。 画面的大框架大构成类似于音乐作品的曲式结构,如三部曲式、奏鸣曲式、 回旋曲式等,它是绘画作品各个结构层次最重要最基本的。基本结构单元及其所 包含的各个具体造型要素,都在这个基础上展开具体的变化、发展,同时,这个 大结构也体现出画面基本的节奏大关系。譬如,在画面分割、面积方面形成大小 的序列,在形方面形成方圆序列,在色彩、明度上也构成秩序,体现了大节奏关 系。 第二个限制因素。是画面的视觉中心和视觉移动路线。各个基本结构单元在 发展中的位置,将形成一条明确的视觉移动路线,变化的强弱程度( 对视觉的刺 激度) 主次分明要具有一种秩序感,以保证绘画观赏活动的连贯、流畅和达到有 序化。 基本单元在发展变化中的强弱程度,受视觉中心区域和非视觉中心区域的控 制。视觉中心应加大基本结构单元各造型要素之间,以及基本结构单元之间的对 比度,以吸引更多的注意力。 第三个因素是视觉重量和画面的平衡。视觉重量的大小与基本结构单元的种 类、视觉特性、所处位置,与相邻部分的对比有关。如人物、动植物、建筑、山 川树木、云雾的视觉重量不同。明度的高低、色彩的鲜灰冷暖、结构的复杂程度、 造型的新奇性等对视觉重量也有影响。同一个基本单元在画面的位置不同,给人 的平衡感也不同。 基本结构单元在发展过程中会在位置、大小、色彩、明度、虚实强弱诸方面 发生改变,导致视觉重量改变,使画面的平衡总处于一种动态过程中。在这个过 程中,平衡要么加强,要么被破坏。因此。需要时时保持平衡,调整视觉重量, 而控制变化的强弱幅度。 另一个限制因素是画面的基调,它包括了非形象节奏和形象节奏基调两方 面。即是在画面的情绪氛围和造型要素的总体倾向上控制了基本结构单元的发展 变化的细微倾向。譬如,以沉寂为基调的绘画在用笔用色的变化上就不同于热烈 欢快的绘画。又如:造型要素在形方面倾向于简练。在色彩倾向上有冷暖强对比 倾向,在肌理变化上有含蓄倾向,在明度上在偏暗的倾向等等。这些倾向在一定 程度上为溺面增强了统一感。其体变化发腥时也都受这种基调控制。 三、基本结构单元的发展方式 绘画的过程在某种程度上,就是将较小的结构单元,以各神方式组合、变化、 发矮,形成为一令既对眈义统一豹和谐整体结构,并体现斑节奏和韵律美感。这 个过程中,至始至终都应根据节奏的形成纂本方式有变化、有秩序,霸规律 圭电反复在整体、局部两个方面控制基本结构单元的变化、发袋。 基本结构单元内部所包含的形态、色彩、肌理,质地,明暗等熬本造型簧素, 其有许多变化的可能性,如形体的大小方湖曲直,色彩的冷暖鲜获,肌理的粗糙 平滑,相曩交错,蕊多个熬本结构单元的缀合所蕴食的变化则是熨为复杂。“万 变不离其宗,在变化中仍保留了基本结构单元的某些特征,具有相对稳定性,尽 管枣许多季申发聂的可能性,僵共不意味着隧意馁然性。节奏在整体上霹佟必梅强 组织原则,在局部上又是小范围造理要素缀合原则。而且,节奏的形成和撼本结 构攀元戆发展是隧步麴,嚣藏,繁奏魏把援在绘戮过程串是缳重簧熬。 1 音乐中主题的搬展方式 在撞象缝缀强豹音乐芑术中,有娆律魏爱复,肖秩穿瓣交纯节奏豹基本 原则,在各个层次的单元结构中,运用得十分精巧和广泛,将一段时间分割得十 分巧妙,铰漫襁镫,琉密有致,超铰跌宕,张戆松紧适度。犬至乐章,j 、至乐旬, 都体现出节奏美感。在一寇的曲式结构内,几个主题。发展。或强戏弱,或显或 隐,时分时合,逐渐达到离潮,形成了听觉兴奋点,类似予视觉中心。 音乐专才料在一蓠作品中发展具有四种纂本方式;0 重复展开变奏弓l 入 ,采用新材料( 对沈) 。第一种发熊方式是最为基本、简单豹发展方式,音乐材 料通过这种方式形成主题。薰复时一般都会在强弱、速度、啻色、调性或怒终止 音上产生变化。交辫,则保留原来蒲乐材料结构基础上进杼的装饰变化,一般在 音赢、音区、节奏、织体等方露变奏强调,主题懿愦缝和感容。震强烈改变了主 题材料的多部分结构,加以发展处理、展开的手法包括摸避( 音乐材料在不同高 度上鲍重复) 、展怒( 材料郏分鲍熏复,藤嚣耀要勰接) 、铡影、逆行等。孳| 入 新材料,则强调与原主题材料的对比。 这且糖纂本发装方式斡运震在案零瓣徽蕊层次稳宏震搽次上舔骞体臻。戳桨 科必斯基的第六交响曲第一乐章呈示部副部主题为例来分析,微观朦次上音乐主 题蠹熬对音乐素毒手熬发震方式,这怒瑟个球萄稳成豹二段魏式,髂璜了起承转合 的音乐结构原则。第一乐旬呈现了主题素材,第二乐句是它的变化重复,某些音 发生变化,但主题素材的节奏类型、强弱变化规律保持不变。第三乐旬则引入新 材料,采用新的节奏类型,出现了最高音,进一步强调旋律的下行倾向与前部分 形成对比。第四乐句则重复再现第二乐句。 在宏观方面,这几种发展方式按照结构原则有机组合运用就能形成更大的更 完整的乐段、乐章结构。 l :t 女n ,呈示主题+ 展开+ 引进新材料+ 重复这三种方式组合就形成了音乐中运 用最广泛的三段式结构。又如,若以变奏方式为主来展开主题,就形成主题+ 变 体1 + 变体2 的变奏曲式。如果以重复和引入新材料为主,即主题+ 新材料+ 主题重复l + 新材料+ 主题重复2 + 形成了回旋结构模式。在复杂的音乐作品 中,这些方式反复运用形成一个包含有不同等级的整体结构。 以柴科夫斯基第六交响曲( 悲怆) 的第一乐章呈示部的副部主题的发展为例 来分析主题在局部较大的结构层次上的发展变化的方式。这部分乐曲总体倾向是 明朗而抒情的。在对主题乐思的变化上体现了典型的三段式结构。即呈现发 展再现。在呈现部分以小提琴中提琴间隔八度奏出副部主题旋律。同时圆号 和单簧管度半音下行的长音和弦加以衬托,带来一种不协和的音色效果。在副部 的中段,则以主题旋律的局部片段来加以变化发展。构成对话的呼应模仿。长笛 代替了提琴吹出变化后的新旋律,大管、双簧管等管乐则在低音区加以呼应,带 来更为复杂的音效。在再现部律,完整的主题旋律以弦乐齐奏,管乐以三连音伴 奏。形成一个灿烂明亮的高潮。随后,在结尾处圆号的长音和弦伴随着单簧管的 独奏副部主题逐渐减弱,结束在定音鼓的微弱滚奏上。整个部分的乐曲张弛有度, 形成十分明确的强弱节奏,并在音色和伴奏上加以了丰富的变化。 总之,音乐主题的基本发展方式在微观方面( 主题的内部对素材的组织) 和 宏观方面( 乐段、乐章) 两方面都有所体现。理解这些基本发展方式,有助于我 们理解。音乐主题在发展方式中,是怎样运用节奏原理来在相似的部分产生丰富 变化( 弱对比) 侧重于同中求异,而在对比的部分包含相似成分,( 侧重于异中 求同的,也就是音乐主题在微观层次上的发展方式。几个简单的主题就发展成为 一个有强弱、轻重缓急、高低丰富变化的,具有明确听觉节奏感和情绪倾向的整 体结构。 2 绘画基本结构单元的发展方式 通过前一部分对音乐主题发展方式的具体分析,我们可以说,这对于绘画具 有不可低估、忽视的借鉴意义。 a 、两种基本发展方式及联系 绘画作品的效果大体有两种倾向,一种是倾向于平面感,一种倾向于空间三 维的视幻效果。与之相应,基本结构单元就有两种基本发展方式:以平面构成为 主的二维发展方式和空间三维方式。 在这两种方式中,平面二维方式是最基本的发展方式,是空间三维方式的基 础。因为,即使在写实倾向绘画的最初阶段,即具体的形、色、黑白明暗的安排 布局上,依然以平面方式为主。但在后面具体发展的过程中,各造型要素就向具 体的物象特征靠拢,平面效果就转化为了空间感很强的三维视幻效果。在最后的 作品中,仍然体现出最初的平面二维发展方式的影子。反之,空间三维效果的绘 画,可以通过形、色、明暗的简化概括处理,也能够向平面装饰效果转变,体现 出平面二维发展方式的效果,所以,从根本上说,这两种基本发展方式具有一致 性,在它们后面隐藏着的是画面的构成意识,对基本结构单元的发展起着支配作 用。 在基本结构单元的发展中,发展方式的运用不是机械的。更重要的是一种形 成节奏的意识,无论是在宏观的整体或是微观的局部,都有这种意识的体现。这 个过程中,包括了如何把握住基本结构单元( 画面基本构成要索) 的有序变化, 如何在具有相似性的部分寻找差异,并纳入一个整体框架,构型;如何在对比程 度大( 甚至达到破坏整体、分裂画面的程度) 的部分之间,寻找一种共性,加强 联系,并纳入一种序列中。如何在维护大框架结构时,有控制地逐渐丰富节奏层 次而不致散乱等等。 简言之,则是在画面的各个结构层次上,运用反复、渐变、突变等方式,并 辅以强弱、虚实、藏露、轻重等处理变化,形成并加强画面节奏感。最终,画 面上出现这种局面,每一部分( 甚至笔触之间) 都与其它部分既保持了差异,又 具有某种相似性或联系。例如,一组相似的曲线,在色彩粗细、长短、浓淡上保 持了差异,形成了丰富变化的视觉节奏。 b 、两种基本发展方式的差异 在绘画的初始阶段,不论是追求平面效果,还是追求三维空间效果,两种方 式具有一致性。它们都需要解决相同的问题,这包括:1 画面基调的确定;2 画 面大框架结构和视觉中心与视觉路线的设计:3 视觉重量的控制和画面平衡的维 持。前二方面是主要解决画面整体性结构,一经决定基本无须大作改动。而第三 个问题则需要在绘面过程中至始至终都要加以考虑而不能有所忽略的a 因为,在 基本结构单元深入发展的过程中,随时都可能打破已有的平衡和秩序,从而破坏 了整体感。同时,深入发展过程也是通过逐渐丰富、层次来产生深刻、耐人寻味 的美感的过程。 它们的差异性则主要体现在基本结构单元的特征方面以及由此引起的发展 的差异。 平面二雏发展方式平面二维发展方式是基本造型单元发展运用得最为广泛 的发展方式。不论形、色、质的穿插搭配是怎样变化,它始终维持整体上的平面 状态。除了因为形状的相互穿插所引起的前后重叠、遮挡效果,以及色彩自身特 性引起的前进、后退效果外,而不会产生很强烈的三维空间视幻效果。 平面二维发展方式在艺术发展过程中具有长远的历史。在西方,以文艺复兴 为分水岭,这段时期以前的绘画大多具有明显的平面效果。之后,随着在空间、 立体感的表现方式的逐渐完善成熟,雨使空间三维发展方式在西方绘画中占据统 治地位达几百年。在1 9 世纪后,随东方绘画在欧洲的影响扩大。许多画家又重 新运用平面发展方式来追求平面感强的绘画效果。在世界上其它地域的绘画中, 平面发展方式占据了统治地位,并一直延续下来。另外,在民间绘画和儿童绘画 中,平面二维方式也被大量运用,展现了独特的节奏美感。 平面二维发展方式的基本结构单元特点 平面二维发展方式的基本结构特点主要包含了两个方面,即形状和色彩。基 本结构单元的形,可以是具象的形,也可以是抽象的形;可以是几何装饰风格的 形,也可以是不规则的随意形。也可以是几类形的组合。平面二维发展方式的形 状往往是夸张的,具有很强的装饰性和程式化特点,如在敦煌壁画中,有代表主 体形象的具象形,如飞天、菩萨、乐伎、宫殿,有起陪衬点缀作用的花卉、云彩, 还有起分割画面作用的几何装饰形,如藻井图案,这几类形所构成的基本结构单 元,在平面上交替反复,形成了节奏。 基本结构单元的色彩特点主要是以固有色、装饰色的搭配为主,并大量运用 无色系的黑白灰、金银色,以及有色系的原色问色。色相明确,而少用微妙含蓄, 带有各种倾向的灰色成分。主观性强,程式化明显。如在民间绘画中配色规律概 括成了琅琅上口的字诀。“红配绿,丑得哭,红配黄,喜洋洋。”在具体的发展 变化中,目的不在于体现光色变化效果,而是为了整个画面的呼应连贯、均衡和 谐的视觉效果。比如,在敦煌壁画的本生故事部分,以青、绦、赭等有限几种矿 4 物性颜色,在不同的结构单元上交错反复运用,表现了阴惨、晦晦的氛围。 基本结构单元以平面二维方式发展时,一般都采取齐一、对称、回环、平列 等装饰性手法,既能产生明晰的视觉中心,又能产生具有凝聚力和向心力的秩序 感。在相对应的部分,一般通过形或色的部分变化来达到对比和统一的效果。 空间三维发展方式 以空间三维发展方式展开的绘画,在视觉效果上追求逼真的空间幻觉,力求 再现物象在特定条件下的形、色、质及空间、重量、体积等视觉特性,它是在平 面二维方式上的进一步衍变,以某种规律,关系对基本结构单元形状、明暗、色 彩进行更为细腻的变化。 a 空间三维方式的发展及运用 在追求逼真视觉效果古罗马期的壁画中的人物、景物,运用明暗造型方式初 步具有的三维空间效果。在乔托时代,绘画有了向表现三维立体感发展的倾向, 并有了初步发展,强调了物象明暗两大部分的区分度。到了文艺复兴时期,透视 学的发展加强了画面空间效果。而且,明暗表现法得到了完善。许多画家运用这 种方式轻易地就获得了所需的效果。但是在色彩运用上,固有色是占有主导因素。 通过技法处理,产生的视觉灰色,使生硬的固有色变得微妙而丰富。到了1 8 、 1 9 世纪,部分画家开始研究并表现外光色彩,观察更大空问的色彩变化,逐渐 形成了一套外光色彩理论,画面的色彩效果缤纷绚丽,摆脱了“酱油色调”。 空间三维方式在写实,再现倾向的绘画中大量运用。即使在一些平面倾向的绘 画作品的某个局部,也会运用这种方式。大体上说,文艺复兴、巴洛克时期的绘 画,以明暗变化规律为主导,1 9 世纪后期以后的写实再现绘画以条件色关系模 式为主导。 典型的空间三维发展方式中的基本结构单元的各要素的发展变化须依照以 下三方面规律:形状的透视变化规律;明暗变化规律;色彩变化规律。这 几种规律的有效运用,会给画面带来明晰的节奏感。 形的透视变化的特点是随着空间的退远,物体比例相应缩小,同一类型的物 体在不同的空间层次上,大小( 所占面积) 不相同。因此,就以大小关系形成了 个序列。几个不同类型的物体,就存在几组这样的序列。它们相互交错、重复, 画面上形的节奏就会很丰富,甚至可能达到混乱的程度。 明暗和色彩变化规律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说形成了一种关系模式。在这种模 式中,明暗和色彩的变化各就各位,本身就呈现了种序列效果,具有明确的节 奏,构成了一个明度或者色彩的节奏单元。并能够在整个绘画平面内根据需要充 分发展。 b 明暗变化模式 在西方绘画发展过程中,这种模式经历了几百年的时间逐渐完善,并形成了 个体系。 从对单个物体的明暗变化的研究过程来看,根据受光情况,整体上将物体区 分为明暗两大部分。、( 在传统中国山水画中,画山也讲究区分阴阳向背) ,然后 进一步区分明暗交界部分,直接受光部分,间接受光部分。暗部的反光部分和投 影。这样就扩展为一个五个层次的明暗变化的序列。同时,在明度区分的过程中, 一个完整的物象形状又被分解为明暗程度不的小的形状。 对于一组物象来说,尽管物体的形状、颜色、大小、质地不同。但明暗变化 的方式具有一致性。因此,它们的明暗变化可以看作是明度变化模式,在不同 物体上的反复、变化,而且,形成组范围宽广,复杂微妙的明度序列。 随着光线和物体位置的变化,明度变化模式中各色阶的排列顺序产生变动, 譬如光线从左上右上、左下、右下、正前、后侧等方向射来,就产生了不同的 变体形式,给人不同的心理感受。又因为物体间相互影响,也导致明度关系模式 产生了某个范围的改变。 在运用这种模式的过程中,根据物体的空间位置和前后关系及画面安排和详 略处理,模式中的明暗色阶可以压缩、扩展。少则只有明暗两部分区别,多则明 度色阶层次上全部区分开来,形成画面上详略虚实的更大节奏关系,使画面更具 视觉牵引力。 c 色彩交化模式 在古典的表现空间三维效果的绘画中,色彩的变化主要以固有色色彩在明度 和纯度上的发展,并与明暗变化模式相符合。只要在明度变化上符合明暗变化规 律,就初步具备了三维空间感。古典绘画的传统技法中,在暗色底上用加自提高 来塑造物象,体现强烈而丰富的明暗变化效果。在此基础上,再复盖色彩,加强 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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