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业经济学专业论文）商人雇主制：历史演进与现代发展.pdf

i 摘 要 随着生产力水平的发展和生产社会化、市场化程度的提高，流通对社会经济 的影响作用增强。流通产业已经成为国民经济的重要部门之一，流通业的发展状 况已经成为衡量一个国家市场经济发展程度的重要标志， 也成为国家竞争力的重 要体现。在当前国际化、市场化、信息化的条件下，流通组织的发展也要适应这 一形势，走向社会化和分工深化。 商人雇主制在商品经济的发展过程中发挥过重要作用， 它通过商业资本从流 通领域进入生产领域来控制生产者。作为一种有一定适应性的组织形式，随着社 会经济环境的变化， 它在新形势下也有了新发展和新的形式可以称之为商人 雇主制的现代发展，也就是商人作为包买商、包卖商，按照专业化分工的原则把 众多生产商组织起来，向他们提供原材料，销售他们生产的产品，以委托生产加 工为主要形式而建立的产销联盟。 这样一种生产组织形式体现了商业资本在生产 和流通领域的主导作用不断增强，从工业资本分离出来的商业资本，正利用其掌 握的消费者需求信息和一系列优势整合工业资本。从某种意义上说，现代意义的 商人雇主制是流通企业适应社会经济发展而采取的一种新的流通组织形式， 它反 映了消费通过流通最终引导、规定生产方向的大趋势。 本文分为五部分：第一部分为导论，首先提出选题的背景、研究方法和文章 的内容安排。第二部分从经济史的角度出发，研究商人雇主制在历史上的产生和 发展，并运用共生理论对商人雇主制进行了分析。第三部分讨论了商人雇主制的 现代发展背景，界定了现代条件下商人雇主制的特点和本质。并结合现实发展， 对商人雇主制的几种现代发展形式进行了概括和分析。 第四部分研究了商人雇主 制现代发展的意义所在， 也就是商人雇主制在我们今天所处的环境下能在哪些方 面发挥实际作用，可以解决什么问题，并进一步探讨了商人雇主制的竞争优势。 第五部分对在我国现阶段发展商人雇主制的优势和障碍因素进行了分析， 并探寻 了在中国应如何促进商人雇主制的现代发展，实现流通组织创新。 关键词：商人雇主制；流通商；产销联盟；历史演进；现代发展 ii abstract with the development of productive forces and improvement of production socialization and marketization, circulation is playing a more and more important role in national economy. the circulation industry has turned into one of the important departments of national economy. the developing situation of the circulation industry has become a key sign to measure developing level of market economy and the reflection of national competitiveness. the circulation industry has changed from the terminal industry to the leading industry, in a sense, is the strategic industry which is of great importance to national economy and peoples livelihood. under the present conditions of internationalization, marketization, infromationalization, the development of circulation organization should acclimatize to these conditions, and walk up to socialization and specialization. the merchant employer, which had played important role in developing process of commodity economy, dominates producers by coming into producing field from circulation field. as an adaptable organization form, with the changing social economic environment, it has new development and new forms, and we call it the modern development of merchant employer. taking the main form of sub-contract production, the modern development of merchant employer is a coalition of production and marketing. under this organization form, the merchants organize many producers on the basis of specialized division of labor, supply raw materials to them, and sell their products. this kind of organization form reflects that the leading role of commercial capital strengthens in both producing and circulation field. in a certain way, the modern development of merchant employer is a new form of circulation organization taken by circulation enterprises to fit social and economic development. and it represents the trend of consumption guiding the production. this paper is divided into five sections. section 1 is introduction, mainly contains the background of selected topic, research techniques and content arrangement. from the angle of economic history, section 2 discusses the development process of merchant employer, and analyzes the merchant employer by applying the theory of symbiosis. section 3 introduces the developing background of the modern merchant employer, studies its characteristics and essence. combining actual development, it summarizes and analysis some concrete forms of the merchant iii employer in modern society. section 4 researches its practical significance and competitive advantages. section 5 explores how we should develop merchant employer in china to realize the innovation of circulation organization. key words: merchant employer; producer; merchant; coalition of production and marketing; historical evolution; modern development 学位论文独创性声明学位论文独创性声明 本论文是我个人在导师指导下进行的研究工作及取得的研究成果。 论文中除 了特别加以标注和致谢的地方外， 不包含其他人或其它机构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 研究成果。 其他同志对本研究的启发和所做的贡献均已在论文中作了明确的声明 并表示了谢意。 作者签名： 日期： 学位论文使用授权声明学位论文使用授权声明 本人完全了解南京财经大学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即：学校有权 保留送交论文的复印件，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学校可以公布论文的全部或部 分内容，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其它复制手段保存论文。保密的论文在解密后遵 守此规定。 作者签名： 导师签名： 日期： 南京财经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1 第一章 绪论 1.1 研究背景和意义研究背景和意义 流通产业是支撑和促进国内贸易和国际贸易的载体， 是实体经济中与商品贸 易直接关联的产业经济活动的总和（宋则，2004） 。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技术 的进步，生产和流通的关系也逐渐发生了战略性的转变，流通不仅引导着生产的 发展，从一定程度上来说，流通还决定生产。这种转变带来了深刻的影响，对国 家来说，国民经济的重点将从生产转向流通；对于企业来讲，流通能力将成为企 业竞争力的核心（王之泰，2003） 。商品流通业在市场运行中将处于前沿地位， 这种前沿地位，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交易的频繁，市场关系的密切，地位也将 愈益明显（李金轩，2002） 。流通产业在国民经济中发挥的作用也越来越重要， 具体说来流通业的作用主要表现在以下一些方面：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持续增 长，流通产业成为国民经济的支柱产业；流通产业竞争力已经成为提高国家竞争 力的重要部分；流通产业对产业结构的优化、增加就业具有重要作用；流通产业 是一个事关国家安全的产业；流通产业是一个未来增长潜力大的产业，流通产业 通过提高物流效率、节约物流成本对国民经济增长产生强大的贡献力。 随着流通产业重要性的突出， 流通产业已经从国民经济的末端行业转变成先 导行业了（刘国光，1999） ，它实质上还是一个基础产业（黄国雄，2002） ，而且 还是关系到国计民生的战略产业（黄鸥翔，2004） 。世界 500 强企业中商业流通 企业占到 10，发达国家的流通产值占国民生产总值的比重均超过 12，从我 国的情况看，我国流通业产出年均增长率 9.8，略高于国民经济总值的增长速 度。特别是近 10 年来,以连锁经营为主要特征的现代流通业的平均增长速度高出 gdp 的增速一倍多。我国流通产业的产值仅占国民生产总值的比例为 8-9, 这说明我国流通产业的增长潜力还很大1。但我国流通业发展与国外相比还存在 很多不足， 特别是在流通组织的发展方面， 流通组织发展滞后， 缺乏国际竞争力， 主要表现为数量众多的规模、实力弱小的企业，各自为战，财力、物力、人力分 散，难以形成规模优势和群体优势，无序竞争造成市场秩序混乱，企业经济效益 差。而流通组织创新是现代市场经济体系建立的基础（徐从才，2000） ，因此， 要进行流通组织创新，提升流通产业竞争力，实现流通现代化。在当前国际化、 市场化、信息化的条件下，流通组织的发展也要适应这一形势，走向社会化和分 工深化。 1冉净斐,文启湘.流通战略产业论j.商业经济与管理,2005,6:11. 南京财经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2 流通组织创新是现代市场体系建设的第三个支撑点。所谓流通组织创新，就 是指为适应宏观经济条件变化并能引导、 推动宏观经济健康发展的流通组织的集 中、分散、兼并、融合、协作与联合问题，从而提高流通的组织化程度（徐从才， 1993、2000） 。流通组织创新是一个市场组织创新与企业组织创新并行不悖的创 新过程，市场组织创新是企业组织创新的基础。市场组织创新主要表现在四个方 面： 交易集中性、 交易方式多样性、 交易多样化与交易分工深化 （张友仁， 1996） 。 流通企业组织创新是“聚合”与“裂变”的过程。 “聚合”过程是指企业由小变 大，资本集中，形成大型的商业企业集团。 “裂变”的过程一般是指企业由原规 模变成数个更小规模的企业。在市场经济条件下，聚合过程是流通企业组织创新 的基本趋势（周立国，1999） 。流通产业组织创新是流通产业在成长过程中或在 激烈的竞争环境中主动联手开展的产业内企业的合作， 进而提高流通产业整体竞 争力。在流通渠道上各利益主体在权利博弈中，逐步形成一种新的联盟型或合作 式的流通组织模式合作竞争。 它是通过竞争合作协调的机制来实现 的（郭冬乐、方虹，2002） 。流通组织创新是一个动态过程，其目标是实现专业 化、规模化经营，最大限度地提高流通效率（流通创新理论与政策研究课题组， 2003）。 新的流通组织形式可以是与现代市场经济和法制社会相适应的新型商业、 物 资流通企业和产销联合组织的经营形式（葛渝生，1999） 。我国流通组织改造的 现实选择，应是在构建垄断竞争市场的过程中，发展流通导向型企业群体和企业 集团（徐从才，1993） ，组建大型商品流通企业集团（周立国，1999） 。对具体的 零售业态而言，其组织创新可以表现为单个零售商场的大型化、综合化、连锁化 发展（刘宁，2004） 。 从上面专家学者关于流通组织创新的论述中可以看出， 新的流通组织形式可 以采用产销联盟（产销联合组织）的形式，这种产销联盟可以是生产商控制的， 也就是生产商自建营销网络，控制销售终端，通常情况下，如果现有的流通商无 法满足他们对销售服务的要求时， 生产商一般为了节约交易费用往往会采取这种 形式。产销联盟中的主导者也可以是流通商，也就是商人作为包买商、包卖商， 按照专业化分工的原则把众多生产商组织起来，向他们提供原材料，销售他们生 产的产品，以委托生产加工为主要形式而建立的产销联盟。这种组织形式正是本 文要研究的内容。 其实这种组织形式早已有之， 经济史上将其称之为商人雇主制。 商人雇主制商人直接办工业， 商人资本向生产领域渗透进而形成企业组 织的情形，虽说从资本主义萌芽时期就已出现，在当时的条件下对经济的发展起 了重大作用，马克思也对其进行了论述，指出这种形式是“商人直接控制生产” ， 但发展到今天，人们对这种已经赋予了时代新内容的商人雇主制的关注却不够， 南京财经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3 没有把它和流通组织创新联系起来，甚至可以说是忽视了这种形式，也很少有学 者对其进行较为全面和深入的论述。 本文主要就是针对这方面的需要，研究商人雇主制这一流通组织形式，从历 史演进和现代发展这两个角度把握商人雇主制的发展脉络， 并分析导致商人雇主 制产生的真正力量是分工深化和由此带来的交易成本的上升。 本文还结合中国的 实际，对其在新形式下的新发展作一介绍，从中揭示它的本质内涵。希望能通过 这种研究，找到流通组织创新的一种较好的实现形式，解决现实中的一些问题， 特别是民间商业资本的开发，商业企业以及一些中小生产企业的发展问题，以提 升流通产业竞争力，促进流通现代化，使流通能更好地发挥连接生产和消费的作 用，提高流通效率，减少商品在时间和空间上的耽搁，实现资源优化配置。 1.2 研究方法研究方法 本论文的研究主要分两个层次：第一个层次，理论研究。首先从经济史的角 度，从其在历史上的产生、发展入手研究商人雇主制的历史演进，并运用理论分 析商人雇主制的现代发展的本质内涵和几种具体形式；第二个层次，从操作层面 上研究现代条件下在中国发展商人雇主制的必要性（现实意义）和采取哪些措施 以促进商人雇主制的现代发展。 第一层次是由以下三个方面来支撑： （1）运用历史的分析方法，从经济史的 角度理清商人雇主制的演进过程， 指出经济史研究里一般把商人雇主制看作是一 种历史过渡性质的生产组织形式； （2）采用对比分析法，分析现代条件下的商人 雇主制与处于历史过渡时期的商人雇主制有哪些不同，找出其有新发展的地方， 并对两种有一定相似之处的流通组织形式商人雇主制和零售商终端控制进 行比较分析，从中揭示出商人雇主制的本质所在； （3）在理论分析和比较分析的 基础上，并结合其在现实经济生活中的发展，总结出商人雇主制的几种现代发展 形式。 第二个层次操作层面的研究是在理论分析的基础上， 得出在现阶段发展商人 雇主制的必要性，也就是发展商人雇主制的现实意义，在中国发展商人雇主制这 种组织形式，无论是对整个宏观经济发展，流通商、生产商还是消费者来说，都 具有重要作用。最后结合现实需要，从流通商角度和整个市场环境方面谈谈如何 在中国发展商人雇主制。 1.3 内容安排内容安排 本文第一部分为导论，首先提出选题的背景、研究方法和文章的内容安排。 第二部分从经济史的角度出发，研究商人雇主制在历史上的产生和发展，指 出其在历史上就是作为一种历史过渡性质的生产组织形式出现的； 然后从分工深 南京财经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4 化和减少交易费用的角度揭示了商人雇主制的产生机理； 最后运用共生理论对商 人雇主制进行了简要的分析。 第三部分讨论了商人雇主制的现代发展背景，也就是流通商地位上升，流通 业发展水平提高，在这样一个大背景下，界定了商人雇主制的新特点和新发展， 也就是这里的经济环境是发达商品经济条件，商人不再是单个的个人或个体，而 是法人组织，由商人控制的生产者也是专业化的生产者。而商人雇主制的本质也 就是一种流通商占据主导地位的产销联盟， 商人和生产商之间的雇佣关系在这里 是通过契约的形式确定的。论文还结合了现实发展，对商人雇主制新发展的几种 具体形式，以及各自的优点和缺点进行了概括和分析。 第四部分研究了发展商人雇主制的现实意义和竞争优势， 也就是商人雇主制 这种组织形式能在哪些方面发挥实际作用，可以解决什么问题。从总体上看，商 人雇主制有利于我国市场经济的协调发展，有利于流通商利润增长、制造商利益 增进和消费者福利增加。 第五部分对在我国发展商人雇主制的一些障碍因素进行了分析， 并探寻了在 中国应如何促进商人雇主制的现代发展，实现流通组织创新，这主要是从流通商 本身和市场环境创造两方面展开论述的。 1.4 可能的创新 可能的创新 首先，从历史演进的角度研究商人雇主制的发展脉络，根据经济环境的不 同，对商人雇主制在不同阶段表现出的不同特点进行了概括和总结。 其次，研究了商人雇主制产生及发展的原因，总结概括了商人雇主制现代发 展的几种主要形式。 再次，提出了现代如何发展商人雇主制的一些可供参考的对策建议。 南京财经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5 第二章 商人雇主制的历史演进 2.1 商人雇主制的发展过程商人雇主制的发展过程 商人雇主制（merchant employer）是以商业资本为中心的组织形式，最初由 商人为手工业作坊提供原料，让其加工成产品，商人再收购销售，这样就形成了 以商号为中心的与许多小手工业作坊结合形成一种松散的生产联合体。 商人雇主 制的产生和发展与商品经济的发展紧密联系在一起。 2.1.1 商人雇主制的产生 商人雇主制的产生 商品经济在其发展过程中经历了两个阶段，即简单商品经济（小商品经济） 和发达商品经济。 简单商品经济产生于原始社会末期。在原始社会末期，随着社会分工和生产 力的发展，慢慢出现了剩余产品的交换，随后便出现了以交换为目的的生产，即 商品生产，之后又产生了商品交换的媒介货币，商品交换、商品生产、商品 流通构成了完整的商品经济。在随后的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中，商品经济都有了 一定程度的发展，但它只是在自然经济的夹缝中缓慢的生长，而且始终处于从属 地位。此时商品经济交换的目的是为了获取商品的使用价值而不是价值，也就是 为买而卖，用公式表示，即 wgw（商品货币商品） 。个体劳动是 简单商品经济社会劳动的基本形式，整个社会的经济组织是分散和松散的。 在简单商品经济时代，城乡家庭手工业基本上属于独立的自主经营。虽然他 们的原料自备或自己购买，生产的产品为自己所有，可以拿到市场上出售，但当 时社会经济发展水平较低，生产技术落后，市场狭小，农民家庭手工业一般只在 家庭消费有余的前提下在地方集市上直接与消费者交换。此时，商人作为生产者 与消费者之间的交换媒介的角色并不十分突出。 无论简单商品经济发展多缓慢，它还是要继续向前发展的，并最终冲破自然 经济的束缚而在社会中占主导地位， 进入发达商品经济阶段。 到了封建社会末期， 简单商品经济发展为发达商品经济的条件已基本成熟： 货币的发展促使货币地租 的出现，货币地租的出现促进了商品经济的发展；货币刺激了封建主追求货币财 富的欲望；小生产者和手工业者出现两极分化，形成企业主和被雇佣的劳动者。 随之而来的社会革命和变革为简单商品经济向发达商品经济的过渡提供了政治 保证， 而产业革命则提供了物质条件。 由小商品经济向发达商品经济过渡的过程， 也就是家庭手工业向近代机器大工业转变的过程，这一过程，同时也是工业化和 现代化的过程。 也正是在这一转化的过程中，商人雇主制出现。随着生产力的发展，人口增 南京财经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6 长迅速，且人口流动增加，城市兴起，生产的地域和市场范围也逐渐扩大，商品 的制造与消费在空间和时间上的矛盾加剧。 商人作为连接消费者和生产者的中间 环节所发挥的作用也愈加重要，他们在长期的发展中，积累了大量的资金和跨区 域的销售能力，专业大商人兴起。如在中国，16 世纪早期开始形成地域性商帮。 在著名的是大商帮中，徽商、晋商、陕商实力最大，他们均形成于 16 世纪早期。 广东、福建两个海外贸易商帮形成于 16 世纪中期。 2他们这些大商人多是专业商 人和长途贩运商人，经营的商品主要是茶、盐、布、丝织品和木材等。清代乾隆 时大盐商汪廷璋，家财银“数千万两” 。商人和商业的发展使商人资本的组织不 仅限于家庭范围，而是逐渐出现了资本经商制和合伙经商制。商人资本开始投资 生产，对生产和销售的介入逐步增多，逐渐向生产领域渗透，开始他们还只是单 纯地销售原料，收购产品，为了在日益扩大的市场中满足需求者对产品质量和数 量的需求，保证稳定的货源，部分商人开始向手工业者赊售原料，并规定以制成 品偿还赊欠，到最后少数大商人直接向手工业者提供原料，然后收回成品，计件 给以工资，至此，商人雇主制逐步发展起来。这里商人雇主制是作为一种由家庭 手工业向工场手工业过渡过程中的过渡经济形式。这种形式下，商人资本直接支 配大量的小生产者，包括手工业作坊和家庭手工业、农村副业以及其它小规模经 营的生产组织或个人劳动者，发给原料、收回成本并付加工费，用这种方法控制 劳动力，使之分散地为商人资本劳动。3 商人雇主制和商人投资于工场手工业的区别， 在于他们的投资是否已转化为 产业资本。例如，商人在陕西南部开设的圆木厂、枋板厂，投资大，雇工多。但 所生产的木料，一般仍是由该商人运出山来，销售到河南、江苏等地。这里，投 于木厂的商业资本没有转化为产业资本，商人所获得的利润也主要是运销利润， 这种形式就是商人雇工生产，也就是商人雇主制。但是，北京西产的煤矿，也是 商人所办，而所产的煤大都一出窑就卖给别的运销商，煤矿的资本也就转化为产 业资本，它就不是商人支配生产，而是独立的工场手工业了。二者的区别主要就 在于两种资本的性质有所不同。 2.1.2 商人雇主制商人雇主制历史过渡的生产组织形式 历史过渡的生产组织形式 商人雇主制作为一种生产组织形式，在经济史的研究文献中经常被提及。通 常学者们都把商人雇主制作为一种历史过渡性质的生产组织形式。 在中国经济史 界关于商人雇主制的研究中，一般都把商人雇主制和包买商进行了区分，如吴承 明就把包买商和商人雇主制作为资本主义萌芽中商人支配生产的两种形式， 他谈 到二者的区别时指出，包买商不改变小生产者的生产方式，而商人雇主制多少就 2 赵德馨.中国近现代经济史m.河南:河南人民出版社,2003: 49-50. 3 晏维龙.交换,流通及其制度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176. 南京财经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7 改变了这种生产方式。而另一些学者并未对二者进行严格区分，统称为包买商制 度。彭南生就根据包买主资本活动的主要范围和能量，把中国近代包买主分为了 三种形态，即商人型包买主、商人兼工场主型包买主、工场主型包买主4。对二 者进行仔细的区分，严格的包买商制是指商人卖给小生产者原材料，并包买他们 生产出来的产品，而商人雇主制在此基础上更进了一步，商人向家庭手工业者提 供原材料，要求他们按时完成生产，并付给生产者工资，这里实际上已经体现了 雇佣关系的存在。而在本文中提到的商人雇主制实际上是把包买商制涵盖在内 的，并将其作为商人雇主制的一种初级形式。在此基础上我们再对商人雇主制的 历史过渡性质进行研究。 马克思在资本论中，也曾谈到商人雇主制，但马克思也没有使用“商人 雇主制”这个词。马克思认为， “从封建生产方式开始的过渡有两种途径。生产 者变成商人和资本家， 而与农业的自然经济和中世纪城市工业的受行会束缚的手 工业相对立。这是真正革命化的道路。或是商人直接支配生产”5，总的说来， 马克思是把这种商人雇主制度看作生产组织的一种历史过渡性形式， 也就是作为 前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向资本主义生产方式过渡过程中出现的一种历史过渡性质 的生产组织形式。 马克思用 17 世纪英国的呢绒生产、 18 世纪中叶的法国丝织业， 以及英国的织袜业、花边业和伦敦地区的手工家具制造业为例，来说明商人是如 何直接支配生产的。他把商人支配生产看成是落后生产方式的表现，认为其只能 存在于前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中，他认为在资本主义社会以前的阶段中，商业支配 着产业；在现代社会里，情况正好相反。 布罗代尔在15 至 18 世纪的物质文明、经济和资本主义中也对商人雇主 制进行了研究。他用的是“包买商”一词。 “包买商是一种生产组织形式，根据 这种形式，商人在分发活计时，向工人提供原料，并预付部分工资，其余部分在 交付成品时结清。 ”6他认为，包买商制度可以“使家庭劳动由于在商人的主持、 推导下，导致了一系列家庭作坊和行会作坊的形成” 。这种制度对于商人而言一 方面可以利用销售和市场的优势而保证产品的出售， 另一方面能减少固定资本的 投资，还能增强对市场需求变化的反应能力，当产品滞销时，便可以减少委托加 工， 甚至暂停业务。 在工业革命之后， 现代工厂制度占主导地位， 布罗代尔认为， 这种包买商制度也就消亡了。 中国著名的经济史学家吴承明7认为手工业中的资本主义萌芽可归结为两种 形式：一是商人支配生产，一是工场手工业。这也就是马克思所说的从封建生产 4 彭南生.包买主制与近代乡村手工业的发展j.史学月刊,2002, 9:98. 5 马克思.资本论第三卷m.北京: 人民出版社,1975: 361-378. 6 布罗代尔. 15 至 18 世纪的物质文明、经济和资本主义第二卷m上海: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93:333. 7 吴承明.关于中国资本主义萌芽的几个问题j.文史哲,1982,5. 南京财经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8 方式向资本主义过渡的“两条途径” 。商人资本(商业资本和高利贷资本)是古老 的资本形式，封建社会晚期，大量出现商人雇主制，即商人支配生产的情况，是 很自然的事情。商人雇主制，在农产品加工的行业中最为普遍，从砻米、磨面到 油、酒、酱、醋都是，它们多是前店后厂，也有的是附设作坊。商人雇主制按说 既是商人雇工，即是受雇于资本，为市场而生产。但通常论及商人支配生产的特 点是，它不改变小生产者的生产方式，而是维护这种生产方式。 中国经济通史清代卷绪论中写到，在清前期的手工业中，商人资本支 配生产的形式有三种：商人预买制、包买商制、商人雇主制。商人预买制主要存 在于农产品加工业中，以控制小生产者的产品销售为特征。包买商制仅存在于丝 织、铁器、制盐几个行业里，即由商人供给生产者原料或生产资料，并收购其产 品。在这两种形式中，商人资本仍停留在流通领域，并没有进入直接生产过程。 商人雇主制存在于许多行业中，是商人资本直接投资生产及产品运销，有的规模 还比较大。在商人雇主制下，生产还从属于流通，其资本性质还是商业资本。 8清 代前期，丝织业中已出现商人投资和支配生产的情况。在苏州，这些支配生产的 绸缎商被称为“账房” 。他们向小生产者发放原料，回收成品，计给工价，并订 有契约，把小生产者变为事实上的工资劳动者，甚至把手工作坊、个体劳动者、 家庭妇女、各种手工艺人都置于他的支配之下。 在中国，商人雇主制经济是一种古老的经济形式。它是家庭劳动向雇佣劳动 转化，谋生经济向谋利经济转化的经济，其出现具有一定进步意义。商人雇主制 经济唐宋以来即有很大发展。明清以来，在手工业、商业、饮食业、交通运输业 等行业中，得到了更广泛的发展。明代中叶之后，在工农业生产和商品经济发展 的基础上，这种经济经过上档次、上规模，发展成为资本主义萌芽。到了清代， 随着商品经济的发展，这种萌芽在制茶、制烟、酿酒、制盐、制糖、榨油、造纸、 丝织、丝棉制品踹染、木材采伐、制瓷、冶铁、采铜、采煤等十几个手工业行业 中均有发生，出现了一批规模不等的手工工场和工场手工业。江南有“佣作童千 指”的油坊，四川有雇工 2 千人的井盐业主。资本主义萌芽的发展，反映了手工 业中以自给为内核的个体小生产向社会化大生产发展的进步趋势。9 2.1.3 商人雇主制的现代发展 商人雇主制的现代发展 学者们普遍认为商人雇主制是一种过渡的组织形式， 历史上的商人雇主制为 近代资本主义的形成和发展提供了组织上的保证作用（徐从才，1995） ，随着工 场手工业的发展而慢慢消失， 因为后者才是真正具有资本主义特色的生产组织形 式。但实际上，商人雇主制是一种具有普适性的经济活动的组织形式，只是在不 8方行,经君健,魏金玉.中国经济通史清代经济卷绪论m.北京:经济日报出版社,2000. 9方行.再论清代是中国封建经济发展的高峰j.中国经济史研究,2003,3. 南京财经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9 同时间不同地域下有不同的表现形式。 制度的普适性即普遍适用性。制度的普适性具有三层含义：第一，制度具有 一般性。也就是说制度不应在无确切理由的情况下对个人和情景实施差别待遇。 第二，有效的规则必须在两种意义上具有确定性。第三，制度应当具有开放性， 允许行为者通过创新行动对新环境做出反应，以增强其适应性。10 从历史演变的角度来看， 商人雇主制在不同的历史阶段所表现的历史发展形 态也不同，也就是随着环境变化，商人雇主制自身也出现了一些适应新环境的新 特征。在机器大工业这种生产组织形式出现之前，可列为一个阶段，该阶段的历 史发展形态， 就是一般在经济史文献中所讨论的商人雇主制一种过渡的生产 组织形式；进入机器大工业之后为第二个发展阶段，这一阶段的历史发展形态， 我们在这里称之商人雇主制的现代发展。 不能仅仅从时间上来划分商人雇主制的两个阶段，而应从经济环境出发，比 如西欧，从总体上来说，在 18 世纪工业革命之后，第一阶段的商人雇主制就逐 渐消失， 而在中国， 即使民国时期， 商人雇主制这种组织形式仍在很多地方存在， 如 20 世纪 20 年代的广东抽纱业，就是由洋行从国外购进布料，雇请画师按外国 流行花样设计，再发给城乡妇女抽纱，论件计资。还有邢台毛皮业，皮袄作坊向 皮毛店借出资本或原料，制成品也通常由皮毛店代售。 前文马克思、 布罗代尔以及吴承明等所论述的商人雇主制是属于第一阶段的 历史发展形态，即古典意义的商人雇主制，一种仅仅存在于工业革命前时期的一 种过渡的生产组织形式。但在现代经济中，很多经济活动的组织仍采取了商人雇 主制的形式，也就是我们要研究的商人雇主制的现代发展。它与古典意义的商人 雇主制相比，在形式上有所不同，而且内容上也得到了进一步丰富和发展。第一 阶段商人雇主制中主导者是商人，他们控制着家庭小手工业者，而在第二阶段的 商人雇主制中，无论是商人还是生产者都已演变成了现代企业组织，是现代流通 企业主导下的， 流通企业向生产领域迈进过程中和生产企业结成一种合作竞争的 产销联合组织。 商人雇主制下的生产组织与企业这种正式的生产组织有很大不同， 它可以看 成是介于市场制和企业科层制之间的一种中间性体制11，采用这种形式的企业之 间形成了相对稳定的股权、正式或非正式的契约、信任、友谊等，而且可以提高 信息、能量等交流的效率，减少其在交流和传导过程中的损失和失真，形成连续 性的市场交易。与企业这种正式的组织形式相比，商人雇主制节约了组织内部的 协调成本；与纯粹的市场制相比，又节约了交易成本。因此商人雇主制这种经济 10 董静.企业创新的制度设计m.上海：上海财经大学出版社，2004: 22. 11 冯德连.中小企业与大企业共生模式的分j.财经研究,2000,6. 南京财经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10 组织形式有广泛的适用范围和极强的适应能力。 在今天这样一个市场化、国际化、信息化的大背景下，市场化促使生产企业 更加看重市场，而流通企业是最接近市场最终消费需求的地方，流通企业地位逐 渐上升；国际化促使流通业向大型化、综合化、一体化的方向发展，大型流通企 业集团形成，并在全世界形成了网络；信息化更为流通企业的全球化发展提供了 技术条件。 整个流通业的地位发生巨大转变， 逐渐在经济生活中发挥着主导作用。 流通企业也改变了以往仅连接生产和消费，为生产厂家被动销售产品的功能，将 经营活动范围从流通扩大、延伸到生产领域，在很大程度上发挥着引导、组织生 产，迎合、引导甚至创造消费需求的主导功能。在这一背景下，商人雇主制就逐 渐显示出了其独特优势，它是流通企业组织创新的一种形式，促进了流通企业的 社会化和分工深化。 我们这里要研究的商人雇主制， 是商人作为包买商、 包卖商， 按照专业化分工的原则把众多生产商组织起来，向他们提供原材料，销售他们生 产的产品，以委托生产加工为主要形式而建立的产销联盟。 在我国也有很多流通企业积极发展商人雇主制，向生产领域延伸。如 2000 年 9 月，苏宁就与飞歌空调共同投资 1 亿元建立合资空调厂。之后，苏宁又尝试 与熊猫合资生产熊猫空调。2003 年 6 月，苏宁与美国飞达仕合资成立飞达仕苏 宁空调有限公司。2006 年 2 月 5 日，由苏宁电器集团旗下集信息技术、研发和 家电制造为一体的工业公司南京爱普莱斯高新科技有限公司投资建设， 位于 南京雨花台经济技术开发区的苏宁爱普莱斯科技工业园正式开工建设。 由南京爱 普莱斯投建的苏宁爱普莱斯科技工业园占地面积约 1030 亩，将建设成为一个以 家用电器制造为龙头、 家用电器信息技术和高新科技产品研发为一体的研发生产 园区。 2.2 商人雇主制的产生机理商人雇主制的产生机理 分工深化和交易成本的节约是商人雇主制产生的内在原因。 分工是指在人类 社会的经济领域中，为了进行合理的劳动而使劳动专业化的过程。分工推动着经 济乃至整个社会的进步和发展。而且分工的发展，使劳动者的劳动和生产的产品 变得单一，使其更加依赖其他的劳动者及其产品，同时，分工深化也使劳动生产 率提高，相同数量的劳动在分工深化的情况下可以生产更多数量的产品，也就是 进入流通的产品数量增多，商品交换的规模和范围不断扩大。商人的出现就是第 三次社会大分工的产物。第二次社会大分工，也就是手工业同农业分离之后，商 品交换日益频繁，商品交换的范围也不断扩大，于是出现了专门从事商品交换的 商人，也产生了专门从事商品交换的部门商业。 当小商品经济向发达商品经济发展时， 可以说此时商品经济的发展程度已经 南京财经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11 较高，商品品种很多、市场交易范围较大，介于生产和消费之间的内容、环节也 不断增加，由此带来交易费用上升，浪费了大量的时间，形成了生产过程中的一 些耽搁和停顿，产销在时间和空间上矛盾加剧，进而导致了资源的不合理配置以 及低效率。商品经济继续发展，分工一方面提高了效率，另一方面分工越细，交 易次数相应增加，交易形式也复杂化，交易费用上升，不同生产部门、行业和企 业之间，以及生产和消费之间的协调问题，市场上的搜寻、谈判问题，生产者的 销售困难，消费者的购买困难等，这又限制了分工的进一步发展。商人雇主制作 为一种可以节约交易费用的组织形式便适时出现， 商人一方面利用生产者专业化 于生产而拥有的生产技术，通过雇佣的形式将小生产者集中起来，按自己的要求 （实际上是市场的需要）生产商品，这样就解决了生产的问题；另一方面利用自 己专业化于交换而形成的市场力量，掌握了市场上消费者的需要，这样也保证了 生产出来商品的市场问题。 整个从生产到销售的过程就在商人的主导下有效率地 完成，生产者只要按商人的要求进行生产而不必顾及自己并不熟知的销售，而消 费者也可买到自己需要的商品， 无需花费更多的时间与生产者谈判， 这种情况下， 交易费用得到了降低，市场变得更有效率。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商人雇主制对 一些以小规模生产而存在的小生产者来说， 是可以使成本最小化和获得规模经济 优势的一种比较适用的组织形式。 所以说商人雇主制是分工深化和为解决由分工 深化带来的交易费用上升过程中产生和发展起来的。 2.3 商人雇主制的共生理论解释商人雇主制的共生理论解释 “共生”作为一种生物学的研究已有百余年，这一概念先是由德国真菌学家 德贝里在 1879 年提出，后经范明特、布克纳发展完善，它指的是不同种属生活 在一起。 随着对共生理论研究的深化， 共生的思想和概念已不为生物学家所独享， 逐步引起人类学家、生态学家、社会学家、经济学家等的关注和研究。从一般意 义上说，共生是指共生单元之间在一定的共生环境中按某种共生模式形成的关 系，共生的要素主要包括共生单元、共生模式和共生环境。12 冯德连运用了共生理论来分析中小企业和大企业共生模式的共生机制。 根据 共生媒介的差异，可以把共生模式的共生机制分为三类，即市场制、中间性体制 和科层制。市场制有两种形式：偶然性市场交易的市场制和间歇性市场交易的市 场制。中间性市场机制是共生机制的质的飞跃，形成了相对稳定的股权，正式或 非正式的契约，信任、友谊等内生媒介，共生单元对内生媒介有一定的依赖性， 形成了以连续性交易为特征的共生。科层制则形成了超稳定的计划、行政命令等 内生媒介，他们把两个共生单元粘合在一起形成科层制企业。三种共生机制在实 12 袁纯清.共生理论兼论小型经济m.北京:经济科学出版社,1998. 南京财经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12 践中各有其适用的交易，一般认为随着社会的发展，资产专用性水平的提高，以 及交易频率或不确定性的增大，中间性体制有上升的趋势，而且在垄断竞争市场 上，中间性体制的比重将会大一些。从世界范围看，连续共生模式已经显示出旺 盛的生命力，系列分包、企业联盟、商人雇主制、原子式组织、企业网络等都是 连续共生模式的典型形式。 随着共生环境的改善，股权、显性或隐性契约、信任、友谊、文化等内生媒 介的发育，商人雇主制作为流通企业和生产企业建立的产销结合的连续共生模 式，其一方面可以减少市场交易成本，另一方面可以促进共生单元的创新，可以 大大提高这种体制的效率。在构建这样一个共生系统的过程中，首先，流通企业 和生产企业必须注重共生理念，要认识到二者之间其实是一种共生关系，并借助 共生系统的共进化性实现共生进化。其次，对流通企业来说，在合作伙伴的选择 上，要注重共生稳定，必须考虑合作伙伴是否具备结成一个稳定共生体的基本条 件，比如要对合作伙伴的能力进行考察，互补的能力可以提高共生体的共生度， 增加共生系统的能量。再次，要选择好的合作形式，理想状态下应该是一种对称 互惠共生，从而有效推动双方不断进化。 南京财经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13 第三章 商人雇主制的现代发展背景、特点和形式 3.1 商人雇主制的现代发展背景商人雇主制的现代发展背景 伴随着经济的发展，全球的经济联系更加密切、更加广泛、更加快捷，市场 的一体化进程也在加快，而且信息技术的发展也对经济产生了巨大影响。在这种 市场化、信息化、国际化的大背景下，商人雇主制也得到了新的发展，也就是我 们所说的商人雇主制的现代发展。具体说来，现代意义的商人雇主制是在以下条 件下逐渐发展起来的。 3.1.1 流通商地位不断提高，对消费者的影响力增强流通商地位不断提高，对消费者的影响力增强 消费者是市场上商品的最终需求者， 流通商和生产商的共同愿望是使商品能 满足消费者的需求并最终销售出去。 而且生产商的产品也必须经过联结生产商和 消费者的中间人流通商，才能到达最终消费者手中，才有可能为广大最终用 户和消费者所了解、选择、购买和消费，一些在长期的发展中累积了商誉的流通 商， 对消费者更具号召力， 深受消费者信赖。 而且在现今这样一个多元化的社会， 消费者需求逐渐往多样化、个性化的方向发展，这增加了生产商把握市场信息的 难度，而流通商处于整个渠道的终端，直接面向消费者，因此他们对商品的需求 信息、消费者偏好等市场信息的获取有直接的优势。他们逐渐由仅仅销售生产商 提供的产品转为主动寻找生产商，要求他们提供适应消费者需求的产品。在这种 情况下，生产商必然更加依赖处在渠道下游的流通商，而流通商在商品销售中的 作用也越来越大。 3.1.2 流通业连锁程度提高，许多大型流通企业出现流通业连锁程度提高，许多大型流通企业出现 20 世纪 70 年代以来，大规模连锁店在发达国家兴起，流通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