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谋问题与国有企业串谋行为的分析.doc

串谋问题与国有企业串谋行为的分析摘要：委托代理研究的是在信息不对称的条件下，委托人与代理人之间的最优契约问题。其核心是如何给由自利的，有限理性的，风险厌恶的个人或目标不一致的成员组成的组织制定最有效的契约。即委托人试图设计一种机制使代理人在追求自身利益极大化时，委托人的利益最大化可以实现。当只存在单层级委托代理关系时，这种最优契约具有存在性。但当存在多层级（或多代理人）下的多个委托代理关系时，最有契约的存在性受到了质疑，即出现了又一个代理问题串谋问题。本文主要对串谋问题进行了阐释，并对国有企业的串谋行为进行了分析。关键词：串谋 国有企业 监督机制一、引言自从人类有了劳动分工，便有了委托代理关系。“在人们利益可以比较的情况下，哪里存在着专业化的收益，哪里就有可能出现代理人代表委托人行动的关系”（易宪容1997）。委托代理理论的核心是如何给由自利的，有限理性的，回避风险的个人或目标不一致的成员组成的组织制定最有效的契约。代理问题研究的是委托人希望代理人按照他的利益选择行动，但委托人又无法直接观察到自然状态和代理人选择的行动或努力，而只能观察到产出，而产出又是由代理人的行动那个和自然状态共同决定。也就是说，委托人“能观察到的只是另一些变量，这些变量由代理人的行动和其他的外生的随机因素共同决定，因而充其量只是代理人行动的不完全信息”（张维迎1996）。因此，解决代理问题在于委托人如何激励代理人选择使委托人利益最大化的行动或努力。由于委托人和代理人之间的信息不对称，通常代理人的信息优于委托人的信息，在这种情况下，有信息优势的一方（代理方）就希望通过输出对自己有利的信息而使自己获利。Arrow(1963)认为，非对称信息包括两种形式：隐蔽行为和隐藏知识。目前，绝大多数的文献认为代理问题主要有两种：道德风险和逆向选择。道德风险是由隐蔽行为引起的，其根源于委托人的信息不完全以及代理人的风险分担。如果代理人是风险中行者，委托人就可以与代理人签订一份固定费用的完全契约，从而把代理人的行为结果的责任转移到代理人身上；如果代理人是风险回避者，他就愿意于委托人签订分散风险的契约，而委托人又无法把代理人的行为结果于委托人无法验证的自然状态区分开，代理人就有可能把自己行为结果的责任转嫁到委托人身上，从而引起道德风险。因此，道德风险是指代理人为了最大限度增进自身效用而采取了不利于委托人利益的行为。虽然代理人行为的结果是可证实，但是他所面临的随机自然状态（指现实环境的外生选择而不是经济行为者的内生选择）和所采取的随机行为时不可验证的，常见的道德风险有偷懒，搭便车等，其实质是一种事后的机会主义，是在契约双方签约以后，代理方利用信息优势投机，是由事后的信息不对称导致的行为。非对称信息的隐蔽知识则导致了另外一个代理问题逆向选择。逆向选择原来是保险学中的概念，是在保险业务中，由于承保人无法对投保人的类型，特征进行区分，因而对不同风险的投保人，难以给出不同的，准确的保险费率。这样，在给定的保险费率水平上，高风险人会购买更多的保险，而低风险人则选择减少保险的购买，从而导致了风险承担均衡分配的无效率。由于委托人事前不知道代理人的某些特征，以至于无法预测他的行为，可见，逆向选择是由事前的信息不对称导致的。Akerlof（1970）用旧车市场构建了一个逆向选择问题研究的范式，Wilson（1980）对Akerlof(1970)的逆向选择模型进行了更深入的分析。现代企业有两大显著特征：团队生产和层级结构。团队生产产生了规模效益，使生产效率大幅度提高，但在团队生产中，由于个人真实的贡献难以直接度量，因此，激励报酬机制很难基于个人真实的贡献加以安排，从而产生了代理问题，使追求个人效用极大化，回避风险，厌恶劳动的团队成员偷懒，搭便车等白的行为成为必然。层级结构是专业化和分工的结果，现代企业要求规模大，分工细，但分工既可以把管理从生产劳动中分离出来，带来了生产率的增进，同时这种分离又使组织结构复杂化，从而有可能产生不同于道德风险和逆向选择的又一代理问题。Alchian&Demsetz(1972)从契约理论的观点出发，认为企业由不同的行为主体以契约形式联系在一起。而信息在契约的达成和执行过程中起着极其重要的作用，因为信息同时与不确定性紧密相关。在某种意义上，交易成本（或代理成本）就是信息成本是由于缺乏信息而造成的资源损失。因此，为了降低资源损失，节约交易成本，必须获得信息。而企业层级结构就具有信息收集，传输，处理等功能，起到帮助初始委托人监督和管理的作用。但是，层级结构在传递信息的同时，也传递了权力（包括一定的决策权和对下层代理人的处置权等）。虽然委托人依然掌握着对代理人的控制权，而控制权的实现更多是以信息为桥梁，所以，委托人掌握更多的真实信息时极其重要的。然而，由于信息的不对称性和委托人直接监督的不可能性，委托人想要得到更多有关代理人行为或自然状态的信息需要通过各种渠道(或层级)代理人的汇报。这样，多层级（或多代理人）下的代理问题除了代理人的道德风险和逆向选择外，还会有串谋行为，即多个代理人之间串通合谋，歪曲信息，使委托人得到的汇报时虚假信息。委托人在错误信息的指导下，就极有可能做出错误的判断或决策，结果是严重损害委托人的利益，甚至会造成恶性循环。二、串谋的定义、存在条件、方式和分类1.串谋的基本内涵在这里串谋是指具有委托代理关系的组织或由系统内的一些或全部代理人除了和初始委托人达成的委托代理契约(主契约)外，他们之间（包括上下层级代理人之间和同层级代理人之间）为了自身的利益又达成了某种私下协议，即子契约。这种子契约一般违反主契约，与初始委托人的意愿不完全一致，有时甚至相反。串谋行为的目的是以牺牲委托人的利益为代价来提高串谋者的效用状态。例如:国有企业中的老板与财务人员串谋做假账，使作为国有企业委托人的国家的利益受损，而作为国有企业代理人的企业领导和财务人员得利，效用得到改善；我国1996年，1997年盛行的“假破产，真逃债”是地方政府和企业联合为以牺牲委托人（国家）的国有资产为代价来换取个人或局部利益。2.串谋现象存在的基本条件串谋现象存在的基本条件有三个:其一，是多代理人（包括多层级）。当只有一个代理人时，就不存在代理人之间的串谋，这时的代理问题只有道德风险和逆向选择。其二，是权力（包括评价其他代理人绩效的权力和决策权限。如分配权，奖惩选择权或者是向上级汇报的权力）。如果一个代理人没有这些权力，则不可能为他人带来额外效用，其他代理人也就没有动力与其形成串谋。其三，是委托，代理双方的信息不对称。它包括两个方面：一是代理人相对于委托人有信息优势，即委托人对自然状态和代理人努力程度的信息劣于代理人；二是对于代理人之间的子契约或串谋，委托人很难观察到它或者观察到它的成本很大。当这三个基本条件同时存在时，子契约就有可能达成，串谋行为就有可能发生。其实，子契约的形成和实施行为就是串谋行为，参与子契约的代理人就是串谋者，串谋的目标就是串谋者的效用最大化，结果是委托人的效用受损。3.串谋的方式串谋的方式是在权力有限的情况下，串谋者设法增大委托，代理双方的信息不对称度，使委托人得到的信息时扭曲过的信息，并以附带的转移支付来实现。换句话说，参与串谋的一方（几方）把应向委托人汇报的真实信息窜改，伪造成对参与串谋的另一方（几方）有利（或无害）的信息。目的是增大代理人(串谋者)的利益（不只是金钱，还可以是地位，荣誉等）。这样，在信息不对称和环境不确定的条件下，委托人得到的信息时代理人（串谋者）按照自身利益或意愿窜改过的，伪造过的信息。结果必然是委托人的利益或效用受损，串谋者分享通过由串谋行为而带来的多得利益。窜改信息的方式多种多样，但归结起来有以下三种。事实上，在串谋时，这三种方式并没有明显的界线，常常交叉使用。（1）隐藏或封锁真实消息也就是把不利于代理人，而委托人又无法观察到的信息隐藏起来，像包庇，袒护违法乱纪行为，假公济私，以权谋私等。（2）歪曲信息好坏颠倒，以劣充优。比如，质量检验时把次品说成是合格品，乃至优质品；“明盈实亏”的企业被标榜为先进企业等。（3）捏造信息虚报浮夸，没有的说成由得，例如，做假账，还有企业领导依旧他人凭空编制的从未有过的优秀事迹骗取荣誉或职位等。综上分析，串谋是由互惠利益驱使的，基于组织中的一个成员(代理人1)掌握有委托人或上属不知道的信息，利用信息不对称，用组织赋予他的权力(这种权力可以是分配权，奖惩选择权，或者是向上级汇报的权力)帮助另一个成员(代理人2)，使他的效用增大。作为回报，代理人2向代理人1支付一个副收入或利用组织赋予他的权力给代理人1谋取利益。4.串谋的分类在上文，已经对串谋从其基本内涵，存在的基本条件以及行为的方式等方面进行了描述性定义。为了对串谋从更深层次进行了解，并进一步研究，由必要用不同的标准对其进行分类。按串谋是否在同一代理关系层级上发生，串谋可以分为两类：层级串谋和同级串谋。层级串谋，即上下级串谋，上一级代理人与下一级代理人之间的串谋。像监督者和生产者（代理人）之间的串谋，工头与工人之间的串通，厂长与会计之间的勾结(厂长是会计的上级)，地方政府与企业之间（地方政府是企业的上级）的不正当联合等等都属于层级串谋。由于层级结构中权力传递和信息传递，层级串谋的一个主要特征是：串谋几方的权力，信息均不对等。而同级串谋，即同一层级下的代理人之间的串谋。例如：钱颖一（1989）举了一个例子，一个三人小组，其中一个管理者监督两个工人。这个管理人员使用竞赛方式激励工人：谁的成绩最好，就给谁发奖金。那么，在两个工人之间没有交流机会的条件下，两个人都会努力工作。可是，如果两个人之间可以交流的话，他们很可能会合作，比如实现约定都偷懒（努力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负效用），其中一人只比另一方多干一点点，然后把所得的奖励分一半给另一个人。结果是两个人都得利，受损的却是企业。与层级串谋相比，假定同级串谋几方的权力和信息对等。按串谋一方合作的主动性来说，串谋又可以分为主动串谋和被动串谋。主动串谋是指串谋几方都有串谋的意向，这样的串谋一般发生在串谋或双方的效用在原有的基础上（不串谋）增大，即使不参与串谋，效用一般也不会减少。被动串谋是指碍于权力，压力或利益的作用，至少其中一方是迫不得已才加入串谋。它与主动串谋区别的一个主要特征是，如果不串谋，至少一方的效用会在原有基础上下降。像Laffont(1990)提到的监督者给两个代理人提出的两难选择，对代理人来说就是一种被动与监督者串谋的情形，因为工人如果不串谋，效用就一定会减少；还有会计为了保住职位，不得不与厂长串谋作假帐，地方政府运用行政手段强制本地商场只准卖本地产品等都可以归为被动串谋。按串谋的组织形式划分，可以分为:政府串谋，政企串谋和企业串谋。政府串谋指的是政府组织内发生的串谋，一般与腐败有关；政企串谋是政府与企业之间的串谋，比如地方政府与企业的串谋；企业串谋是指企业组织内部或企业之间发生的串谋，比如企业经理和企业财务人员或职工之间的串谋。按串谋中串谋参与方的多少来划分，又可分为两方串谋和多方串谋。两方串谋是指串谋方只有甲，乙两方；当串谋方大于两方时，是三方，四方或者更多方时为多方串谋。根据Cremer(1996)的观点是，多方串谋并不是强战略，容易被子串谋所打破，而两方串谋对比则较为稳定。按串谋方之间的委托代理关系时间关系的长短来说，可分为长期串谋和短期串谋。长期串谋强调子契约依赖于双方的长期关系和信誉而非司法机制，具有长期可执行性。现实生活中打破长期串谋的一个方法是打破长期关系，以减少双方信誉机制的建立，合作（串谋）也就相应减少。但这样同样会影响组织的效率。短期串谋是指在双方合作关系很短或只有一次时发生的串谋。一般情况下，短期串谋具有不稳定性，串谋一方会担心另一方不遵守子契约。相对来说，短期串谋比长期串谋更容易被打破。在长期串谋的前提下，按串谋是否在同一代理关系层级上发生，和串谋者所在组织内层级的高低，串谋分类如下表。随着社会与经济的发展，现实中的委托代理关系越来越复杂化，串谋现象已成为一个严重的代理问题，特别是在我国国有企业改革中。串谋的分类高层串谋中层串谋底层串谋层级串谋上层层级串谋例如：政府高层官员，企业高层管理者上下级之间的串谋如贪污，腐败中层层级串谋例：企业与政府之间的串谋。如不正当的地方保护主义、“假破产，真逃债”、企业部门正副主管之间的串谋底层层级串谋例：企业领导与会计之间的串谋，作假帐。如：虚亏实盈，虚盈实亏，车间工头与工人的串谋平级串谋上层平级串谋例如：同一层级下政府部门之间的串谋。如企业厂长与书记之间的串谋中层平级串谋例：金融单位与企业之间串谋。如违章发放贷款，企业部门经理之间的串谋底层平级串谋例：工人之间的串谋，如谎报生产信息，销售人员吃回扣等三、国有企业串谋行为分析1.我国国有企业委托代理关系的特殊性我国国有企业具有复杂的半封闭式的委托代理关系，由于我国国有企业建立在生产资料公有制的基础上，它具有两个基本特征：（1）企业的全部财产归全体人民（国家）所有；（2）企业的管理自上而下，逐级授权。分析我国国有企业管理系统中的委托代理关系，不难发现它的特殊性。张维迎(1995)把它表示为两大等级体系：一个是自下而上的授权链体系(从初始委托人全国人民到国家权力中心)，另一个是自上而下的授权链体系（从国家权力中心到最终代理人企业内部成员）。张维迎（1995）把此系统描述为对顶的金字塔层级结构。在席酉民（1993）对国有企业纵向一体化管理系统中的委托代理关系基础上，国有企业的委托代理关系如下图：与一般的委托代理关系相比，这是一个复杂的半封闭式的委托代理链环。其半封闭性的特点是指全国人民既是初始委托人，而其中一部分又以企业内部职工的身份担任着最终代理人的角色，其复杂性在这里总结为四点：其一，政府扮演着联系两大等级体系“关键人”的角色。他既是初始委托人(全体人民)的代理人，又是最终代理人（归属于全体人民的工人）的委托人。其二，无论是政府组织，还是企业组织，其内部的管理活动都是通过连续层级结构来实现的，根据授权的传递，依次是全体人民（国家），人大，政府，政府授权的部门，企业经营者，企业职工等层次。其三，每个层级，相对上级是代理人，相对下级又是委托人，具有复杂的双重身份。其四，每个人虽是委托人之一（企业产权归全体人民所有），但作为初始委托人的全体人民又是个集体概念，任何个人脱离这个集体将不再拥有国有企业财产，并且这个财产具有不可分割性。地方政府（或地方主管部门）国有企业（企业经营者）全国人民或国家（初始委托人）地方人大中央政府部、委或授权部门全国人大中央政府自下而上的授权链自上而下的授权链从理论上讲，国有制是指国家代理全体人民行使公共产权的一种代理制。可以说，国家通过政权的力量获得代理权后，就拥有了生产性资源的实际剩余索取权和实际控制权，国家代理制演变成为国家所有制（杨瑞龙1997）。因此，真正拥有剩余索取权的是国家这个集体，而不是每个人，这样，处在不同层级上的人更多的考虑的是作为代理人的角色，而不是作为委托人，企业主人翁的角色。与一般的经济组织相比，我国国有企业中的委托代理关系由四大特点：（1）代理层级繁多。它是指复杂的，长的委托代理链条。从所有者（全体人民）到具体的经营者或生产者（企业劳动者）之间的委托代理链经过了人大，政府，政府授权的部门，企业经营者等环节，并且以行政环节为主。一般来说，委托代理关系的链条长短与其效果之间存在着负相关关系，即委托代理链越短，委托人对代理人进行监督所需的信息就越容易获得并且较少失真，从而委托代理关系的效果也就越好。而多层委托代理关系，不仅会使所有者的控制力递减，而且行为更容易扭曲，代理成本也会加大。最终，委托代理关系也将在很大程度上失效。（2）代理人数量庞大。由于我国国有企业的数量太大，因而代理人数也非常之多，国家是没有能力对如此众多的国有企业进行有效的监督管理。再有，全民财产在数量上的庞大性，种类上的复杂性和分布上的分散性必然决定了最高经营机构进一步寻找下一级代理人。而国有企业代理人的身份是政府官员，即国家通过各级政府主管部门来管理企业的，监督者与被监督者集于一身。而且，多代理人行为动机多元化，除了经济收入的追求外，还有社会地位，权势，名誉等。（3）产权关系不清晰。由两方面的含义：一是产权归属问题。虽然从法律的角度上讲，产权明确规定属于全体人民，而事实上，国家成了产权的所有者，国家又是非人格化的主题。因此，结果是没有人真正拥有了产权。二是，产权保护问题，由于没有人真正拥有产权，也就没有人有动机关心国有资产，并且没有人又能力监督国有资产。导致产权的使用和效率是低效的，甚至是无效的。（4）市场机制的不健全。在国有资产运作和交易过程中，人为压低资产价格。在资产评估中，对国有资产的低估一起的资产流失是个惊人的数字。大量事实说明，在国有企业体制转换，产权转让，同非国有资产合作等过程中，都存在着国有资产极其严重流失的现象。由于委托人和代理人的效用函数不一致，代理人由可能利用委托人的授权和自己的信息优势采取机会主义行为，如代理人在经营中的偷懒，渎职，或与其他代理人串谋，共同对付委托人，导致国有资产大量流失等。以上特征造成了诸多问题，例如，权力与信息严重不对等；行政代理导致政府干预过多；委托人没有行为能力或者能力很弱；代理成本巨大等。2国有企业的串谋行为表现与危害性分析在国有企业的改革中，由于重叠交叉的多代理关系，产生了许多不同层级的代理人通过勾结或者串谋以求得自身利益增大而损害委托人的利益，甚至高层的监督（管理）层与被监督（管理）层串谋的现象。（1）地方政府联合企业搞“假破产，真逃债”为了进一步搞好国有企业，我国进行了国有企业破产试点工作，用冲销银行债务的办法来安置破产企业职工，有的企业就抓住这个机会，借故资不抵债无法正常生产经营申请破产，而各级政府部门出于社会安定和发展地方经济需要的考虑，对此倾向于同情，默认，甚至支持，结果使大量银行债权变成死债，国家信贷资金严重流失。（2）企业领导和会计勾结编造失真的会计信息有的企业领导明确要求财务人员必须学会做假账，对不会作假帐的轻则批评，重则遭遗弃，对假账造得好还有奖励，这样，企业财务人员会自愿或不自愿地与企业领导勾结起来做假账，使会计信息严重失真。（3）不正当的地方保护主义国有企业依靠行政权力搞地方封锁等不公平竞争，地方政府为了个人和局部利益搞不正当的地方保护主义，阻碍了市场经济的发展。（4）地方政府和企业联合“包装嫁女”为了使自救无方的企业被收购或被兼并，一些地方政府联合采用“包装嫁女”的办法，夸大企业的前景，隐藏亏损负债，最终在收购后，由于债务巨大，加上市场变化，产品销售不畅，结果债务包袱越背越重，优势企业的利润也会亏损，企业自然也被拖垮，而最终受损的是国有资产。（5）企业打利润埋伏战很多年以前，有的沿海发达地区为了促进本地区经济发展，地方政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企业少报盈利，因为可以少缴税。由于税的相当一部分要交给中央的，企业尽可能少缴税，就使资金尽可能多地留在了地方政府可以控制的企业中。当地方政府需要使用资金来为地方经济发展办好事的时候，再取之于企业，即向企业集资。有些人认为，企业瞒报利润是合理的，有利于提高资金的配置和使用效率，但从委托代理角度看，这损害了委托人（国家）的利益。（6）假外资变国有资产为个人资产在国有企业发展外向型经济，产权转让过程中，出现了许多假合资，假外资，通过弄虚作假，把国有资产变为个人或非国有资产的现象。四、串谋行为的防治国企改革中出现的各种各样的串谋行为，本质上是由于信息不对称引起的，所以应该从减少信息不对称入手，从改变信息度量，传递，处理等方式入手，采取有效的监控方式，来进行防范串谋的措施研究，以提高企业效率，保护国有资产。1.实现金融机构对企业的监控我国当前的国有企业股份制所形成的股东控制模式不是十分有效，而且出现了企业经理和工人串谋形成的内部人控制问题。同时，由于我国上市公司的股本结构中，未流通股本占据了主导地位，其中又以国家股和法人股的股本最大，如此大量的股本无法实现“用脚投票”，造成了对信息的反应无能为力，这为串谋创造了条件。解决此问题的一个方法是运用银行作为资本所有者对企业施加种种影响。使金融机构在企业的治理中起支配性的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