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灾害心理与行为研究

我们国家灾害心理与行为研究1引言我们国家是灾祸多发的国家。1908年至2008年的100年间，上死亡数最多的十大重大天然灾难中，我们国家占领4起(Udomratn,2008)。仅2008年以来，我们国家重大的天然灾祸就达7起。重大灾祸事件不仅给人民的生命带来宏大的伤亡和产业损失，而且也给亲历灾祸的幸存者带来了严重的个体、家庭和集体的心理创伤。世界卫生组织(WHO)的调查显示，天然灾祸或重大突发事件之后，约20%~40%的受灾人群会出现轻度的心理失调，这些人不需要十分的心理干涉，他们的症状会在几天至几周内得到缓解。30%~50%的人会出现中至重度的心理失调，及时的心理干涉和事后支持会帮助症状得到缓解。而在灾难发生一年之内，20%的人可能出现严重心理疾病，他们需要长期的心理干涉(MentalHealthDivisionofWHO,1992)。5.12汶川大地震是我们国家三十多年来遭遇到的最大的一次天然灾祸，地震涉及人口约2000万人，直承受灾人口约1000万人。依此测算，5-12汶川大地震后，约有1000万灾区大众需要及时的心理抚慰，大约300至500万人需要心理疏导，约200万人需长期的心理干涉。宏大的现实需求要求迅速地开展灾后心理援助工作，也对灾祸心理与行为的研究提出了诉求，包含开展灾后整体的心理创伤的状态调查，灾后心理创伤行为、认知和生理表现，灾后社会群体动力学研究、灾后心理干涉方法的研究和灾后心理援助的效劳与政策等等。2国际灾祸心理与行为研究的状态国际减灾10年(1990?1999)以来，发达国家部署了大量科学研究项目，其中很主要的一部分是对灾后心理和行为的研究。国际灾祸心理与行为的研究方兴未艾。首先，国际灾祸心理与行为研究或创悲伤理研究机构不断地建立。1984年成立了国际创伤应激研究学会(InternationalSocietyforTraumaticStressStudies),1989年成立了美国国立创伤后应激障碍中心(NationalCenterforPTSD),1993年成立了欧洲创伤应激研究学会(EuropeanSocietyforTraumaticStressStudies),日本坂神大地震后，于2002年成立了日本创伤应激研究学会(JapaneseSocietyforTraumaticStressStudies),2005年成立了亚洲创伤应激研究学会(AsianSocietyforTraumaticStressStudies,HK),另外还有非洲创悲伤理应激学会(AfricanSocietyforTraumaticStressStudies),澳大利亚创悲伤理研究学会(AustralasianSocietyforTraumaticStressStudies),瑞士心理创伤研究所〔TheInstitutePsychotraumaSwitzerland),荷兰心理创伤研究所(DutchInstituteforPsychotrauma)等等来开展灾祸心理与行为的研究，除此之外美国心理学会也于2006年成立了其第56个分会--创悲伤理学分会(DivisionofTraumaPsychology,APA)。其次，国际灾祸心理与行为或创悲伤理的研究论文快速增加。国际相关数量〔包含SCI/SSCI/CPCI-S)已从2006年的1856篇增加到了2009年2316篇，成为心理科学发展最迅速领域之一。第三，国际灾祸心理与行为或创悲伤理研究项目经费支持力度很大。仅美国国立PTSD研究中心(NCPTSD)2001年的科研经费为1280万美圆，2004年时到达了2285万美圆，2009年为1954万美圆。经费的支持随着灾难的发生有所起伏，且总体呈不断上涨的趋势，表示清楚灾祸心理与行为的研究遭到越来越多的关注和看重。最后，很多发达国家的高校也专门设立了灾祸心理学研究方向，培养本科生和研究生，其中美国南达科他大学(UniversityofSouthDakota)于1993年最早成立了灾难心理所〔DisasterMentalHealthInstitute),而且已经拥有了灾难心理学的硕士和博士授予点，且其教员参与编写了〔国际灾难心理学手册〕〔HandbookofInternationalDisasterPsychology),纽约州立大学纽普兹(NewPaltz)分校也于2004年成立了灾难心理健康研究所(InstituteforDisasterMentalHealth),丹fo大学(UniversityofDenver)研究生院也开设了国际灾难心理学(MasterofArtsinInternationalDisasterPsychology)的硕士专业等等，除此之外美国最主要的国立PTSD中心(NC-PTSD)坐落于波士顿大学医学院内，一直承当着美国退伍管理局的科研任务和心理援助科学家的培养工作，十分是为越战、朝鲜战斗、伊拉克战斗等部分战斗后的心理学研究提供了难得珍贵的科研数据和临床经历体验。除此之外,美国参议院于2010年6月23日通过了把每年的6月27曰作为PTSD纪念曰(NationalPTSDAwarenessDay)的决议，足见美国及其公众对于灾难后心理创伤的看重。我们国家灾祸心理与行为的研究工作最早可见于1998年的张北-尚义地震,2003年的SARS之疫开始有零星的研究。5+12汶川大地震后，灾后心理援助第一次广泛地走进公众的视野，并遭到了和国家领导人的高度关注。灾祸心理与行为的研究随之大量涌现。但是，由于整个效劳与科研体系的发展历史较短，导致我们国家应对灾后心理创伤的能力相对较弱，且我们国家尚未建立灾后心理援助的应急体系，也尚不存在国家级的灾后心理援助组织、机构和队伍，在各个高校也尚未开设灾后心理创伤相关的课程，以至于灾后心理相关的民间组织也寥寥无几。因而，相比之下，我们国家灾祸心理与行为研究还刚刚起步。3灾后心理创伤的发生状态调查灾后最常见的心理创伤被称为创伤后应激障碍(PosttraumaticStressDisorder,PTSD)。在我们国家,最早开展灾后心理创伤系统调查的是：2000年北京医科大学运用基于DSM-IV诊断标准的半构造化诊断工具(CompositeInternationalDiagnosticInterview,CIDI)对1998年张北-尚义地震的幸存者进行了PTSD的诊断，发现地震3个月后两个村落共181人的PTSD发病率分别为25.3%和14.2%,而震后9个月时进行的追踪研究发现PTSD的发病率分别为30.3%和19.8%(Wang,Gao,Shinfuku,Zhang,Zhao,Shen,2000),随后，中南大学对1998年洪水受灾的33340名受灾大众的流调发现，其中PTSD的发病率为8.6%(Liuetal.,2006),而北京医科大学对564名98年洪灾的受灾大众的调研发现，有61.5%的受灾大众在将来有发生PTSD的可能性(高岚等，2000);北京协和医院对68名SARS患者进行了连续4年的追踪研究发现，PTSD患病率为44.1%,且随着时间的推移PTSD的发病率逐步降低(Hongetal.,2009),除此之外,北京回龙观医院于2001到2005年之间，对国内4个省的63004人进行的大规模心理疾病的流行病学研究中，通过一般健康问卷(GeneralHealthQuestionnaire,GHQ)的筛查发现普通人群中PTSD的患病率为0.2%(Phillipsetal.,2009)。2008年的5+12汶川大地震给数百万幸存者带来的宏大的个体、家庭和集体创伤，直接引发了我们国家心理学研究者对灾后心理创伤，十分是PTSD的流行病学的大规模调查，其中中科院心理所于第一时间对地震后2个月时228名绵竹安设点的成人幸存者运用事件冲击量表修订版(ImpactofEventScale-Revised,IES-R)进行筛查发现PTSD的发病率为43%(Wang,Zhang,Shi,Wang,2009),随后，中科院心理所又于震后3个月时对1563名北川县两个安设点的成人幸存者的流行病学调研发现PTSD的发病率分别为37.8%和13.0%(Wangetal.,2009),对5.12汶川地震3个月后参与救援的医务工作者的研究发现，其PTSD的发病率为19%(Wang,Zhang,Zhou,Shi,Liu,2010)。同时，同济大学于震后2个半月时运用哈fo创伤问卷(HarvardTraumaQuestionnaire,HTQ)对1002名北川和阆中的幸存者进行的PTSD的流行病学调研发现，北川幸存者PTSD的发病率为45.5%,而阆中幸存者PTSD的发病率为9.4%(Kunetal.,2009;Kun,Han,Chen,Yao,2009);第二军事医科大学对15个月后512汶川地震后596名儿童青少年的研究发现,PTSD的发病为12.4%(Jiaetal.,2010)。以上一系列的研究结果都表示清楚，固然不同研究的结果存在一定的差别，但是，总体来看，我们国家灾后心理疾患的发病率较高，仅PTSD-项的发病率往往都在10%以上，以至高达45.5%,与国际上对天然灾难后PTSD的流行病学研究相一致(国际上灾后1~2年的PTSD的流行率从3.7%到60%),依此测算,5.12汶川大震后至少有462万人会出现PTSD的症状，4.14玉树地震后至少有2.2万人会表现出PTSD(参照表1数据)。固然已经关注到了难民的心理创伤问题，但是由于我们国家灾后心理援助队伍的欠缺，落实力度明显微乎其微，所以灾后心理援助工作的开展十分是灾后心理援助队伍的建设是需要的且急需的。同时，这是我们国家第一次比较大规模的在国际灾祸心理学领域公布中国(或东方)天然灾难后PTSD的发病率数据，丰富了国际上跨文化、跨地域的灾难心理学的研究，为共同攻克PTSD提供了最基本的数据支持。4灾后心理创伤：行为特征，认知功能变化和免疫功能变化灾后心理创伤往往表现出不同于其它心理疾病的症状和认知功能特点，而且会明显的影响机体的心理神经免疫系统。在PTSD症状构造方面，一直以来，PTSD的症状构造或症状模型历来都遭到较多质疑，由DSM-III-R的3个症状诊断标准(B.闯入，C.回避,D.高警惕)到DSM-IV-TR中把急性应激障碍分了出来，此间关于PTSD症状的争辩长达20年，但是仍然没有定论。其中三因素模型以为PTSD包括闯入、回避和高警惕三个症状簇，但三因素模型遭到了越来越多的挑战，致使又出现了将回避症状分为了回避和麻木的四因素麻木模型(以为麻木米用的是自下而上的加工机制，回避米用的是自上而下的加工机制)和分为麻木和情绪痛苦的情绪痛苦模型(以为麻木和高警惕中有一部分症状属于非PTSD特异性的，于是就单列为一个症状簇叫情绪痛苦)，除此之外,还有增长了睡眠障碍的四因素睡眠障碍模型(以为睡眠障碍是强烈的情绪反应外的主要心理创伤的参考指标，是PTSD躯体化的一种主要表现)。5-12汶川大震后,中科院心理所通过事件冲击量表(IES-R,修订版)对3622名地震后幸存者的研究发现，四川地震幸存者的症状构造为闯入、回避、高警惕和睡眠障碍的四因素模型。这可能是由于东西方文化的差别造成的，中国人多重视“忍〞，国人除了在精神或心理上有创伤反应时，往往进行情绪的压抑,于是往往在躯体层面表达了出来，即睡眠障碍的产生，此研究第一次在非西方国家验证了PTSD的四因素睡眠障碍模型，而且在对我们国家天然灾难的幸存者进行心理援助时，尤其要关注其睡眠问题，只要解决好了睡眠障碍能力有效的开展深切进入的PTSD的治疗(Wangetal.,2010)。与此同时，中科院心理所对353名2008年8月30日攀枝花6.1级地震震后6~10天的幸存者的急性应激障碍进行的研究发现，攀枝花地震幸存者急性应激障碍的症状构造为分离体验、再体验、回避和高警惕的四因素模型〔Wang,Li,Shi,Zhang,Shen,2010),第一次在国内验证了急性应激障碍的诊断标准的适用性，得到我们国家灾后幸存者早期心理创伤反应症状的构造特点，为早期心理创伤的诊断提供了理论根据，为制订合适中国人的灾后心理干涉形式、不同的症状或PTSD亚型米用不同的干涉方法奠定了基础。在认知神经功能方面，早在2004年当兵的人第91中心医院全军精神疾病防治中心精神科就对58名PTSD患者和52名健康进行了系列的认知神经科学的研究，发现PTSD与听觉诱发电位、视觉诱发电位、脑干诱发电位及P300之间具有一定的相关性，这些指标在一定水平上能够作为PTSD的诊断和治疗指标(甘景梨等，2004;甘景梨等，2007;甘景梨，高存友，杨代德，张伟红，杨春，2005);5.12汶川大震后，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于震后25天时对44名灾后PTSD患者进行了静息态扫描，发现与正常对照组相比，PTSD患者的大脑前边沿系统和纹状体活动明显加强，且边沿系统和纹状体之间的连接减弱，表示清楚汶川地震幸存者脑功能发生了改变(Luietal.,2009),中科院心理所在对25名汶川地震青少年幸存者进行的反应抑制任务的ERP研究中发现,PTSD组在履行任务时反应时较短，且反应抑制能力下降(N2波幅降低)，心理负荷升高(P3波幅增长〕〔Wuetal.,2010),同时对27名汶川地震幸存者的ERP研究发现其对事物的留意的敏感性也提升了(MMN波幅更大)，且对即将到来的刺激愈加等待和焦虑(CNV波幅更大〕〔Ge,Wu,Sun,Zhang,2010),与PTSD的高警惕症状相对应，如在听到很小的响动也会做出比较大的反应，如“会吓一跳〞等；西南大学通过情绪的Stroop任务发现经历地震的群体在听到负性的单词时会引发更强的P2,同时只在经历地震的被试身上发现负性词汇会比正性词汇在海马四周引起更强的N280-380(WeiQiu,2011)。以上研究都表示清楚了，PTSD在人的大脑内部是有一定的生理基础的，无论是大脑构造还是脑电波的异常变化，都为PTSD的各个症状的诊断和治疗提供了认知神经科学的根据。在心理神经免疫系统的改变方面，唐山开滦公司精神卫生中心于2002年发现唐山大地震所致慢性PTSD患者对糖皮质激素的敏感性增高而导致PHA轴负反应抑制加强(张本等，2002);随后，北大六院对1998年张北地震的幸存者的心理神经研究发现,PTSD患者的IL-8水平明显较低，而无论是PTSD的还是非PTSD的地震幸存者的IL-2水平都较低(Song,Zhou,Guan,Wang,2007;宋煜青，周东丰，管振全，汪向东，2005),同时，中科院心理所在5.12汶川地震后对205名极重灾区的幸存者的研究发现，幸存者的免疫功能受损，其CD3水平显著较高，除此之外，不同症状所对应的免疫指标具有一定的特异性，如CD4/CD8与高警惕症状呈显著的正相关，IL-6与闯入症状呈显著的负相关，表示清楚PTSD患者的心理神经免疫系统遭到了一定水平的影响，且影响水平与不同的症状的严重水平相关，所以CD4/CD8和IL-6能够分别作为高警惕和闯入症状的生物标记，这也是国内初次发现详细的PTSD症状与各指标之间的显著相关性，类似的研究在国际上PTSD研究领域亦处于领先水平(吴坎坎，2010)。在对PTSD进行诊断和治疗的时候,除了采取传统的问诊和问卷评估方法之外，还能够直接抽取血样化验其心理神经免疫学的相关指标，以至能够指点进行药物的研发和干涉。5灾后社会群体心理与行为灾难发生后往往会表现出一系列大家所共有的行为，如经历创伤的幸存者往往在创伤事件后先后经历否认期、愦怒期、妥协期、抑郁期、承受期等，十分是在灾难发生一段时间后(第二个时期)，受灾大众开始对自己的现在状况十分是的应对晦气之处、学校建筑物垮塌、物资发放不公平等问题进行反思，进而发生群体性社会事件。中科院心理所在“5+12汶川〞大地震发生后的一个月左右的时间里，研究人员对灾区〔四川、甘肃)和非灾区(北京、福建、湖南)的2262名居民进行调查，结果发现：非灾区居民对健康和安全的担忧反而高于灾区居民，详细表现出随着主观判定所在地灾情严重水平的增长(从非受灾、轻度受灾、中度受灾到重度受灾)，居民估计灾区对医生的需求量、灾区对心理学工作者的需求量、灾区发生大规模流行症的可能性、及需要采用的避震办法的次数均随之减少。研究者分析，心理免疫理论和费斯廷格的认知失调理论或可解释“心理台风眼〞效应产生的原因。“5+12〞大地震后，居民普遍以为，惟有献血才足以表达对难民的关爱之情，各地民众献血热情高涨，致使血库在短短几天内爆满，血站不得不发出暂缓献血的通告。此举乃灾区外居民高估“灾情需求〞的表现，可视为地震中首例“心理台风眼〞效应，且具有时间上的稳定性。“心理台风眼〞效应的发现对非惯例突发事件下各级部门的政策制订和应急管理具有积极的借鉴意义。精确描绘叙述地震灾祸中“心理台风眼〞的表现形式和规律，将有助于相关部门因时、因地、因人制订有针对性的干涉策略，进而为选择心理抚慰机会、地点、对象以及力度等提供科学根据，对国家高效有序应对非惯例突发事件提供参考(Lietal.,2009;Lietal.,2010);同时，中科院心理所在5+12汶川地震后对灾后社会预警机制进行了系统研究,发现引发群体性事件的不满情绪重要根本源头于相对褫夺感，作为一种负面的心理体验,“相对褫夺感〞一旦产生，就往往决定着行为人以后的行动，假如这种负面心理感觉无法得以有效消除，而被逐步积累，很容易外化为违法行为，以至发展为群体性事件，详细表现为个体与群体相对褫夺显著正相关，双重褫夺下的难民更倾向参与集群行为，所以我们要通太多种途径适度的知足灾区大众的需求，十分是与自己的既得利益或补偿相关的需求，减轻其相对褫夺感,加强他们的公平感和认同感，为我们国家灾后对群体性社会事件的预防和防治提供了强有力的支持(ZhangWang,2010)。6灾后心理干涉方法的研究重大灾祸发生后，在大规模的生命救援和物质援救同时，还要对受灾大众进行心理抚慰，并对灾难导致的心理创伤严重的幸存者进行心理援助，以帮助其解脱灾难带来的心理阴影。在个体心理咨询与治疗方面，一方面，积极引进西方成熟的心理创伤治疗方法和技术，例如，认知行为疗法、暴露疗法、沙盘游戏、眼动脱敏与再加工(EMDR)等。以快速地应用于我们国家震后心理康复和效劳。同时，根据我们国家受难民众特点和文化现实背景，自立研发合适我们国家灾后心理创伤干涉与治疗的方法。中科院心理所开发了基于脑电信号的脑功能状况指标i_35与i_22,前者与心理放松有亲密关系，而后者则标记着专注的状况。研究人员对汶川地震受灾地区被试进行为期15天的生物反应下的放松训练，期间参与者学会了在紧张工作中坚持放松的方法，并能够发觉自己的紧张,进而建立自我放松的自发性。同时，参与者的PTSD量表评分显著降低。最主要的是训练前后唾液可的松分泌量的差值与基础i_35的数值成正比,表示清楚通过反复训练，在改变了参与者脑电生理活动特征的同时，也提升了他们放松自己，控制焦虑水平的能力。这种训练不仅能够为参与者带来行为学的和主观的改善，而且他们反映应激状况的生理指标也得到明显改善，表示清楚该方法有望成为灾后心理应激问题康复的有效手段(罗非等,2009)。由于5+12大地震直接涉及人口达1000万，灾后需要心理援助和心理治疗的人数诸多，而我们国家专业的心理咨询工作者异常地缺乏。为了解决需求与专业人员提供不足之间的矛盾，实现大规模的心理援助。中科院心理所开发了基于手机平台的移动心理效劳系统，并在国际上初次运用于灾后的心理援助工作，移动心理效劳通过标准化考试评估、反应、自助心理辅导程序等效劳，实现同一时间一对多的心理效劳与干涉。通过研究发现，手机心理测评平台具有很高的信度和效度指标，合适在国内进行大规模的开展，为那些没有能得到心理治疗的灾区大众提供及时、有针对性的心理援助效劳，并通过基于移动方案的心理治疗系统，最大范围地实现“切实做事，可连续救灾〞的承诺(Zhuetal.,2009;黄飞等,2010)。7研究瞻望我们国家的灾祸心理与行为研究因近年来系列的重大天然灾祸而得到快速发展。但是，无论从研究的整体力量，研究的积累，还是对相关科学问题的深刻把握，都还相当不成熟。将来我们国家这方面的研究重点围绕“亲历重大灾祸后，个体和群体应激反应的发生、发展变化机制及其干涉〞的科学问题，开展下面五方面的研究和工作：7.1基于基因-脑-行为-社会的心理创伤的发生机制我们国家在灾后心理创伤领域的研究开始于10年前，兴盛于2年前，尚处于起步阶段，我们国家在灾后心理创伤方面的研究往往集中于PTSD的流行病学研究和受灾人群的认知功能、脑功能的改变方面，较少的牵涉到心理创伤的干涉研究，更不消说灾后心理创伤的基因、蛋白质基础的研究,以及灾后心理创伤的预防和康复的临床心理学研究工作。所以，为了将来能够深切进入做好心理创伤的预防、恢复和预后，就需要全面的开展灾后心理创伤的基础和临床研究，借助于基因组技术、蛋白质组技术、脑成像技术、心理-行为科学等方法讨论和研究个体的心理创伤的发生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