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第三十二章贸易与投资一体化

贸易与投资一体化——第三十一章

日本与东亚的自发一体化：发展、危机及其他——第三十二章

北美区域经济一体化政府管理学院区域经济12硕荣秋艳1201212766各个区域经济集团的形成机制是什么？东亚为什么没有形成区域一体化组织？区域一体化组织对其成员国带来了什么样的影响？作者简介安保哲夫（Tetsuo

Abo

）日本帝京大学名誉教授和经济学部成员。研究方向主要集中于日本企业管理和生产体系在全球范围内的转移与应用。主要著作：《日本式生产管理方式的国际转移

》；《混合工厂：日本在美国的生产体系》；《欧洲的混合工厂：日本管理和生产系统的转移》等。一、引言：理论焦点及框架二、实证分析与检验：FDI导向的经济增长与日本的地方生产活动三、理论解释：阶段性经济增长和自发的区域一体化四、金融危机和东亚区域一体化的前景五、番外篇：21世纪以来东亚一体化进程与地理区位及其历史背景的差异紧密联系的文化差异是企业或国家竞争优势的重要构成要素。（波特1990）FDI向整个东亚各地方经济转移生产技术和管理体

系雁行增长、串联式增长、阶段性增长东亚20世纪80年代持续到90年代中期的经济增长奇迹主要是由FDI促成的:日本和其他东亚国家在社会文化背景上的相似性（包括基本制度）是日本生产体系之所以能够成功向东亚各地移植的主要原因。儒文化圈共同的文化和价值观：强调包容性、和谐、天

下大同影响社会组织结构

和方式

形成不同于EU和NAFTA的自发的、防御式的的东亚区域和经济一体化模式1997年的亚洲金融危机是否意味着东亚雁行增长模式的衰退？近期的发展会对东亚区域经济的未来产生怎样影响？1FDI导向的经济增长

图

东亚的GDP及流入东亚的外资（1968-1996）（1）20世纪80年代以来，尤其是80年代中期以来，东亚国家的经济增长率实质性地高于世界平均水平和工业国家的整体水平。（2）大量FDI涌入东亚各国。形成了“FDI导向“的经济增长。其特点为：相对内生性，即发展所依靠的首要机制产生于自身范围内的、以市场为基础的FDI，而不是通过诸如贸易和经济集团之类特设机构的扶助（这种机构在其他地区的超国家经济一体化中发挥了作用）。

总体数据分析图

流入东亚的外资（1970-2010）2日本公司在FDI导向经济增长中的作用（10亿美元）

日本公司在FDI导向的经济增长中扮演了领

导角色：至1993年底，日本公司对东亚地区

的FDI累计总额达650亿美元，比美国和欧洲

公司总和610亿美元还要高。（10亿美元）2011年日本、美国、欧盟和东亚之间累计对外投资总量：仅美国在东亚的投资就超过了日本，日本在东亚FDI中的地位已明显削弱。FDI导向的经济增长3存在问题：数据夸大行业不同，缺乏比较的有效性NIEs对东亚地区的FDI有相当大部分是日本公司在这些国家或地区子公司的再投资。NIEs（亚洲四小龙）扮演的角色数据显示，NIEs在东亚地区的FDI保持了持续增长。日本制造业在东亚的FDI增长平稳且逐渐接近其在美国的投资比例

作者依然认为：日本——尤其是日本制造

业，是推动东亚FDI导向型经济增长的主

要力量。FDI导向的经济增长4

稳定的市场结构：“增长三角”

（Twu：1997）以NIEs为中心，日本、美国、东盟国家或中国围绕在NIEs周围，形成多重的三角结构：每个三角结构都表现出一种必然经由NIEs的相互依存的贸易关系；日本是唯一一个从其他国家和地区产生出口顺差的国家，为主要供给方；中国香港和台湾在支持东盟国家和中国内地这样的新兴经济体时的中介作用明显；美国作为最终需求市场在东亚地区FDI导向型经济增长中扮演了主要角色，是形成和维持符合增长三角的关键力量；在NIEs、东盟和中国对美国的出口中，相当大的一部分是来自在东亚的日本公司或附属公司。FDI导向的经济增长1日本企业子公司的全球扩散行业子公司数雇员数分布国家和地区数全部行业制造业20000多7700多约310万约234万13812821000180001500012000

9000

6000

3000

024000分大洲日本分支公司数目（1996）所有行业制造业4.5

43.5

32.5

21.5

10.5

0日本在亚、欧、美部分国家和地区分支公司的日

籍雇员比重（1996）所有行业制造业（1）工厂以亚洲分布为最多，其次是北美洲和欧洲；亚洲跨国制造业工厂集中度最高，占全部制造业子公司的61%；（2）制造业子公司在所有日本子公司中占比例也最大，占所有行业的54%

日本在亚洲工厂的日籍管理人员占很少比例

在亚洲的差异主要是因为与当地公司的合资是

日本跨国工厂采取的主要产权形式日本的地方生产活动移植后不需修改，则应用度为5，适日本在东亚、美国及欧洲的汽车与电子公司的技术转移：日本混合工厂的“应用-适应”评价（1）分析框架前提假设：日本在海外设公司时，在适应当地的管理和体制方面将会遇到一些问题。研究目的：旨在确定日本生产体系在其海外子公司中的引进和应用程度，考察日本跨国工厂是如何将生产体系转移到亚欧美的当地环境中去的。分析方法：以下分析应用日本跨国企业研究组（JMNESG）提出的A-A（Application-Adaptation）模式或简称混合模式。

指标：6组23项评价指标

评分法：5分制打分法，通过实地调研了解情况后进

行评分。5分表示应用可能性最大，1分表示适应度最

大

应用度与

适应度负应用度：各项要素项目

相关。若

适应度：移植后根据当直接移植到海外工厂的

地经营环境条件而修改难易程度。直接移植容

的幅度。修改幅度大，

易，则应用度高；

则适应度高。

应度为

1。

不同的应用适应产生了将

日本要素与当地影响融合

在附属工厂之中的各种不

同的“混合”模式。而其

应用混合的程度与东道国

的社会文化背景密切相

关。2日本的地方生产活动G1

工作组织/管理

4

3.5

3

2.5

2

1.5

1

0.5

0G2

生产控制G3

零件采购G5

劳动关系G6

子母公司关系

G4

团队精神

美国

NIEs

东盟

欧洲【数据来源：对1989-1994年间在美国、NIEs（中国台湾、韩国）、东盟（新马泰）、欧洲（英德）的50家汽车装配、汽车配件及家用电子工厂实地调研而得】（1）日本工厂在四个地区三行业的总平均应用度为3.2——日本的海外地方工厂是以日本要素和当地要素的混合体运作的——混合工厂。（2）平均应用度按降序排列依次为NIEs（3.5）、欧洲（3.3）、东盟（3.1）、美国（3.0）。日本在东亚、美国及欧洲的汽车与电子公司的技术转移：日本混合工厂的“应用-适应”评价

总体评价2

日本的地方生产活动（2）实证检验：6组23项指标评价（应用度）33.33.22.82.73.63.53.43.33.23.1

32.9美国NIEs东盟欧洲总体三行业平均应用度

3.5

3.1最大G2

生产控制21.5的差和国

G1工作组织/管理：NIEs（3.9）>

美国（2.7）G6

子母公司关系：NIEs（2.2）<美国（3.2），美国的分

数相对高日本生产体系中的组织和管理方式被更完整和更容易地

移植到了日本在

NIEs的工厂

与美国的工厂相比，日本在NIEs的子公司适应度（改变程度）相对高，即对当地管理人员

的授权更彻底。

理

4

3.5

3

G6

子母公司关

2.5

系

1

0.5

0

别

G5

劳动关系

G3

零件采购

在

NI

Es

G4

团队精神

美

美国

NIEs

东盟

欧洲以美国为参照系（即美国的平均混合率代表的

之是一种标准的日本跨国工厂），NIEs和东盟跨

间国工厂的总体混合率有几处明显的不同。日本在东亚、美国及欧洲的汽车与电子公司的技术转移：日本混合工厂的“应用-适应”评价

按指标组别和项目的

A-A评价2

日本的地方生产活动（2）实证检验：6组23项指标评价（应用度）

G1

工作组织/管G2生G2

生产控制产21.5控制内分差42反映出美国在技能培训方面遇到的难题。

（2）实证检验：6组23项指标评价（应用度）

G1

工作组织/管

理

4

3.5

3

G6

子母公司关

2.5

系

1

0.5

0

指

G5

劳动关系

G3

零件采购

标

组

G4

团队精神

数

美国

NIEs

东盟

欧洲以美国为参照系（即美国的平均混合率代表的

异是一种标准的日本跨国工厂），NIEs和东盟跨

大国工厂的总体混合率有几处明显的不同。

按指标组别和项目的

A-A评价

四地区G2内部指标评分

5

美国

3

NIEs

1

东盟

0

欧洲

生产控制

设备

生产维护

质量监控

运营管理生产控制指标对跨国工厂的竞争力起关键作用。美国、NIES、东盟和欧洲平均应用度相似。但在这一组内部分数差异很大

与NIEs相比，美国在设

备指标的应用度很高，

但在生产维护指标上应

用度很小日本在东亚、美国及欧洲的汽车与电子公司的技术转移：日本混合工厂的“应用-适应”评价2日本的地方生产活动

43.5

32.5

21.5

10.5

0理G2

生产控制G3

零件采购G4

团队精神G6

子母公司关

系

G5

劳动关系美国NIEs东盟欧洲NIEs—东盟模式应用度

（2.2和2.7）<美欧模

式（3.2和2.8）着更重要的作用A、NIEs—东盟

与

美国—欧洲：两种主要的区域模式，两套相反的组别组合

G3

零件采购：NIEs—

东盟模式应用度

（3.0）>美欧模式

说明日本管理人

员在美欧的跨国

（2.6和2.3）

工厂的运营中起

G6

子母公司关系：日本在美欧的跨国工厂更倾向于从当地供应商那里购买大部分零件，因为当定供应商有较高的技术能力和较强的政治能力对跨国工厂施加影响。为有效开展业务，跨国工厂本身不得不维持非常高的日籍员工比例。日本在东亚、美国及欧洲的汽车与电子公司的技术转移：日本混合工厂的“应用-适应”评价

区域和产业比较2

日本的地方生产活动（2）实证检验：6组23项指标评价（应用度）

G1

工作组织/管A、

NIEs—东盟

与

美国—欧洲：两种主要的区域模式，两套相反的组别组合2.5

21.5

10.5

0

43.5

3

AAAP

CE

av

AAAP

CE

av

AAAP

CE

av

AAAP

CE

av

AAAP

CE

av

美国

NIEs

东盟

欧洲

总体

（AA：汽车装配

AP:汽车配件

CE:家用电子

ac：平均分）两种区域模式与他们之间不同行业应用度分数的差异密切相关。NIEs—东盟模式中：应用度CE>AA>AP;美欧模式：AA和AP较高，CE分数较低日本在亚洲的家用电子行业的跨国工

厂在规模、应用水平、业绩等方面的等级高于日本在欧美的工

厂。日本在东亚、美国及欧洲的汽车与电子公司的技术转移：日本混合工厂的“应用-适应”评价

区域和产业比较2

日本的地方生产活动（2）实证检验：6组23项指标评价（应用度）

不同行业的平均应用度B、

NIEs与东盟的比较3.5

32.5

21.5

10.5

04.5

4NIEs与东盟各项指标对比NIEs东盟

NIEs大多数组别的

应用度分数都大大

高于在东盟的跨国工厂的分数（G3和G6除外），尤其是

在生产组织管理方

面

说明由于较少的

总公司授权，NIEs的跨国工厂

比东盟推行了更

具日本风格的组

织管理体系总结A与B：日本在NIEs的工厂混合模式是四个地区中最理想的变异模式，因为以人力资源为基础的日本式工作组织方式得到了充分移植，且当地管理人员能充分参与工厂管理

——“日本混合工厂的东亚模式”日本在东亚、美国及欧洲的汽车与电子公司的技术转移：日本混合工厂的“应用-适应”评价

区域和产业比较2

日本的地方生产活动（2）实证检验：6组23项指标评价（应用度）时间工厂类型区位生产方式雇员要求早期

后日元猛烈升值

期间出口导向

出口导向一般位于自由贸

兴起于马来西亚、易区

泰国等小松下型：依赖

新松下型：主要日本生产方法的

依赖成品或结果转移，需要G1~G4

的转移，基于最这些核心要素的

先进的机械设备实质转移

技术及高质量零

部件的高度生产

自动化不要求大量日籍

要求大量日籍管管理人员

理人员（2）实证检验：6组23项指标评价（应用度）

分析原因：电子行业在向附近国家传播日

本生产方法和通过投资贸易联系促进东亚

各国经济一体化方面扮演主要角色。需对

其分析以阐释东亚地区的日本公司在管理

方式和技术体系转移上的具体活动和特征

区域和产业比较

C.日本在东亚的电子装配厂日本电子行业海外生产的两次浪潮

第一次浪潮

第二次浪潮

20世纪60~70年代

1985年广场协定日本在东亚、美国及欧洲的汽车与电子公司的技术转移：日本混合工厂的“应用-适应”评价2日本的地方生产活动东亚电子行业20世纪80年代后半期的变化：经济发展和区际关系新的转型期更专业化的生产线，其导向是更高附加值、更多立足于当地研发的并为东盟和中国大陆的当地生产提供支持的产品；东盟国家的生产方法经历了从典型的小松下型向小松下和新松下混合型的转变许多国家经历金融危机，并造成越来越多的经常账户项目赤字；污染问题将对亚洲经济的成本结构产生严重影响3210G2

生产控制G3

零件采购G6

子母公司关系

G5

劳动关系

G4

团队精神

美国

NIEs

东盟显著特征：日本在NIEs和东盟的工厂从G1到G5的应用度分数远远高于美国工厂，但G6美国的应用度超过东盟和NIEs。这种模式接近三个行业的一般情况。

日本在东亚、美国及欧洲的汽车与电

子公司的技术转移：日本混合工厂的

“应用-适应”评价

区域和产业比较C.日本在东亚的电子装配厂2

日本的地方生产活动（2）实证检验：6组23项指标评价（应用度）

电子组装工厂的混合评估：六组法

G1

工作组织/管理

4

东亚电子行业与美国的比较：平均雇员数为美国的2倍；

日籍雇员比分别为0.73%和

1.99%；

生产线的产品种类的多样性远高

于在美国的工厂。基于上述背景，概括出日本在NIEs和东盟电子装配厂与美国工厂比较的A-A评价对增长三角和日本电子行业的分析表明，东亚许多行业存在阶段性发展序列模式：技术和产业的扩散与发展逐步从低水平上升到高水平；生产区位从处于这一过程的高级阶段的国家向地级国家和地区转移——即从日本向NIEs、再从NIEs向东盟国家的转移。雁行增长（串联式增长）阶段性技术转移东亚的“雁行”“串联”式增长和阶段性经济发展1雁行理论Kojima

(1978)和

Ozawa

(1995,

1996)：以比较优势为基础研究了经济发展中工业化水平的序列推进过程，即从先进国家到亚洲后进国家。从产业升级来看，典型的序列是从纺织等低级部门向电器产品、电子、汽车等高级部门转移；从同一产业的区位转移来看，亚洲典型的序列是从日本向NIEs再向东盟的转移。领头雁：日本（配套完整的制造工厂型的资本主义国家，有先进技术，工业发达，资金雄厚）雁身：亚洲NIES（有比较先进的技术，重点发展资本密集型企业）雁尾：ASEAN各国（有资源、劳动，重点发展劳动密集型工业资本密集型企业）

东亚的“雁行”“串联”式增

长和阶段性经济发展起源：赤松要的“雁行产业发展形态论”——

日本的产业发展实际上经历了进口、进口替代、出口、重新进口四个阶段，因为这四个阶段呈倒"V"型，酷似依次展飞的大雁故得此名。阶段性技术转移理论

Cho（1994）集中论述了东亚地区阶段性的、公司内部的技术转移，强调技术转移的联系性和序列性。技术出口国的母公司（如日

本）接收技术转移的第一个子公司（如韩国）第三国家的第

二个子公司

（如泰国）

技术转移的难易程度取决于所涉及技术层次的等级和性质以及不同子公司已有的不同技术水平。2东亚的“雁行”“串联”式增长和阶段性经济发展以政治合作为目的

东盟建

立强有力的政治基础实质的经济合作东亚维系贸易和投资自由流

动

维持自

由贸易

体制不能称之为真正具有相互依赖关系的经济

带

美国起决定性作用，亚洲国家需接受美国的领导对经济一体化进程的影响更多体现在整个亚太地区，对东亚区域经济一体化进程

的帮助并不大ASEANAPEC

自发的区域一体化东亚区域一体化模式：没有建立特殊的超国家的贸易投资协调机构，在市场调节的私人投资的主导作用下，凭借市场驱动的自发性的地区贸易和投资流完成了区域一体化过程。政治背景

东

盟

的

建

立

和

维

持

起

了重要的作用乐观悲观美国：经济地位变得更加微妙和不确

定；日本：形成了暗淡的心理预期与更加疲软的经济间的恶

性循环经济衰退的性质基本上是循环性的而

非结构性的；该地区仍有很大潜力来继续其发展模式：人力资源体制和制度；发展阶段

的差别亚洲金融危机给东亚自发的、以雁行增长推动的发展模式提出了重大挑战，但股市和外汇市场在1999年的表现表明亚洲经济正在恢复。维持该恢复过程并能使之持久稳定再现的关键因素是日本经济的复兴和兴旺的美国经济的未来。推动亚洲经济实现第二阶段增长的建议大力恢复日本在泡沫经济破灭后急剧下降

的出口向更强有力的经济区域化与一体化方向发展。最紧迫的区域一体化政策之一是在东亚建立更稳定的区域货币体系，稳定汇率19951996199719981999200020012002200320042005200620072008200920102011中国对东亚FDI的贡献超过日本；东亚各国与日本的出口贸易密集度指数呈下降的趋势，与中国的贸易联系逐渐紧密。150100

50

0200520062007200820092010中国日本12000001000000

800000

600000

400000

200000东亚地区内贸易额（1995-2011）40.020.00.0

1995

1997

1999

2001

2003

2005

2007

2009

2011

2005-2010中国和日本对东亚累计投资

（10亿美元）250200

0

地区内贸易所占份额（1995-2011)80.060.0East

AsiaEUNAFTA贸易密集度指数（Jeffrey

Frankel）

19952009

亚洲金融危机之后，东亚各国纷纷认识到自发性一体化的弊端，各国政府对制度性一体化的根本态度开始转变，开始积极参与有协议保障的东亚地区双边和多边的区域经济合作。

2002年，“10+3”领导

2002

年东盟和中国签订了全面经济合作框架协议2010年3月24日，东盟及中日韩签署的多边货币互换协议正式生效，保障收支平衡并解决短期流动性

问题2011年9月，中、日、韩三国合作秘书处成立，成为三国之间第一个官方办事处，象征三国自由贸易

合作机制正式开始人会议通过了东亚研究小

组（EASG）提出的建立

“东亚共同体”报告2005年12月14日，首届东亚首脑会议在马来西亚开幕。但日中两国在会议共同宣言的起草上出现了

较大分歧2012年11月20日，中日

韩自贸区谈判正式启动2003年东盟与日本签订了

全面经济伙伴框架协议

2005年12月13日,

韩国东

盟10国签署了《韩国-东

盟经济合作框架协议》

东亚各国在推进本地区跨国经合组织和制度保障建设方面作了不懈的努力，但整体来看，东亚的制度性一体化进程缓慢一体化缓慢

海争端东亚制度性历史认识的分

歧的原因

经济和

政体差

距大主权敏感与互不信任

e.g.

钓鱼岛问题；南海诸岛主

权争端领土领e.g.日本对侵略亚洲国家的历史没有正确的认识e.g.日本在东亚一体化进程中与中国争夺主导权，主张把澳大利亚、新西兰、印度拉入东亚合作中，以制衡中国；东盟担心丧失现有的主导权，成为大国的附庸

利益冲

突东亚国家经济发展水平差距大，各国对合作的范围、领域、做法的意见不一

美国的

干预东亚存在社会主义、资本主义、军人政权等多种政治制度，增加了协调决策的难度美国对排除美国参加的东亚一体化存在戒心e.g.

1990年马来西亚总理马哈蒂尔提出建立东亚经济集团，美国极力反对东亚各国对于涉及主权的问题高度敏感。地区主义还不能取代民族主义成为东亚的主流意识作者简介约翰·霍姆斯（John

Holmes）加拿大皇后大学地理学院教授。主要研究方向：从地理学的视角出发研究当代政治经济的变迁，尤其是生产的转型和重组所带来的地理结果。代表作：Regional

Economic

Integration

inNorth

America;

Re-scaling

CollectiveBargaining:

Union

Responses

toRestructuring

in

the

North

American

AutoIndustry;

The

Impact

of

NAFTA

on

the

AutoIndustry

in

Canada；etc.一二三四•

引论•

从汽车贸易协定到NAFTA：北美贸易集

团的发展•

CUSTA10年和NAFTA5年：贸易、投

资及劳动力市场条件的变化格局•

结论（CUSTA）和北美自由贸易协定（NAFTA）；欧洲一体化加深；东盟；拉美的南方共同市场；APEC等战后，通过区域贸易协定促成的区域一体化过程已与多边贸易自由化并驾齐驱。在过去的30年中，多边贸易体系停滞不前，区域主义已占主导。

1980年代中期：加美自由贸易协定

生产过程的分化、专业化分工日益精细、行业

内贸易地理接近性减少

运输及相关成本，促进专业化和中间产品贸易区域贸易协定达

成20世纪60年代：互为抗衡的欧共体与欧洲贸易协会的建立

区域一体化

与经济优化

之间的良性

循环区域化广泛，在WTO创建前几乎所有成员国都至少参与了一种区域贸易组织•

概述北美经济一体化的

发展及其引发的NAFTA

谈判内容

第一部分

第二部分•

考察北美贸易与投资领

域里的新进趋势，推测

NAFTA可能对北美经济

地理产生的影响北美国际贸易体系中不断增强的区域化趋势在1989年的加美自由贸易协定（CUSTA）和1994年的北美自由贸易协定（NAFTA）谈判中表现的十分突出。NAFTA不同于许多其他地区贸易协定的显著特征之一：是由一个发展中经济体和两个世界上最发达的经济体组成的一体化——具有“从根本上改变北美经济地图”的潜力（Dicken，1998:109）

写作目的：考察北美区域经济一体化的发展（一）汽车贸易协定(AP)签订时间：1960年代中期内容：一项暂行的贸易协定，在产品受到保护的条件下允许两国汽车零部件和整车的免税交易作用：使美国的大汽车制造商得以重组，将零部件与整车的生产整合成供应美、加统一市场的一个行业，推动了两国行业内部贸易和中间产品贸易的重大发展。遗憾：美国对关贸总协定多边原则的坚决遵守和加拿大经济国家主义的觉醒阻碍了贸易协定的进一步发展。加拿大和墨西哥担心更严格的贸易限制或被美日欧间的贸易边缘化，积极寻求贸易协定的安全保护1980年代中期美国在GATT谈判中受挫，改变了长期对区域贸易协定的反对立场美国希望扩大其贸易政策的影响范围以便于和其他集团讨价还价；并希望自贸区扩大到墨西哥以解决日益麻烦的跨国问题美加墨三国许多关键性制造业部门（汽车、电子等）已步入经济一体化阶段——北美大陆行业内和公司内贸易迅速发展（一）汽车贸易协定(AP)

CUSTA能通过规模

经济、较高的生产

效率和创新速度导

致更有效率的经济

给加拿大的工资和

劳动力标准带来压

力，引发逆工业化

和制造业就业岗位

大量减少等问题事实上，CUSTA不可能引起美加贸易流的根本改变，因为协定之前美加贸易的80%已免税；且协议未涉及农业、能源等重要部门的贸易壁垒的消除。

NAFTA比CUSTA更进一步：知

识产权保护、扭曲投资的防止规

则、交通服务的范围等；给予内

部投资国以国民待遇；规定10年

内分期消除贸易壁垒NAFTA只是CUSTA的改进和扩展版，主要是墨西哥的承诺；对除服装、电子等少数部门的其他部门产出及就业影响很小——彻底的失败

NAFTA没有建立集中主权的三边机构，

而是通过限制国家干预的范围来解除对市场

的管制；

仍对一些重要部门提供保护（二）CUSTA（1989）与NAFTA（1994）墨西

哥10%加拿

大19%其他国家

71%墨西

哥

加拿10%

大

22%其他国家68%进口出口美国美国78%

其他

国家

17%墨西

哥

5%美国80%

其他

国家

19%墨西

哥

1%加拿大美国77%

其他

国家

21%加拿

大美国84%

3%加拿

大

9%其他国家

7%墨西哥1997年的贸易：墨西哥和加拿大在进出口方面高度依赖美国；美国对加墨的贸易依赖度低得多（一）贸易和专业化分析的干扰因素（20世纪90年代对三边贸易产生重大影响的三个事件）1990年代前半期加拿大经济

的持续衰退；美国长期强劲的经济复苏——就业的增长掩盖了NAFTA对就业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1995年墨西哥爆发

严重金融危机

90年代北美内部贸易和经济相互依赖性都有很大发展，但三国间贸易依赖程度明显不对称进口出口美国加拿大墨西哥墨西哥和加拿大在进出口方面对美国的依赖度降低，尤其是进口方面；美国对加墨的贸易依赖度依然很低；墨西哥在美国进出口结构中的比重上升，加拿大比重有所下降墨西

哥12%加拿

大

14%其他国家74%墨西

哥

13%加拿

大19%其他国家68%美国50%墨西哥

5%其他国

家

45%美国

74%其他国家25%墨西

哥

1%美国56%加拿

大

2%其他国家

42%美国

75%其他

国家

18%加拿

大

7%（一）贸易和专业化

2011年三国间贸易依赖程度依然不对称

2011的贸易：18.918.89.5NAFTA签订后三国的贸易总额的增速上升；对美国出口的增长是加墨得以经受住1990年代国内经济问题的重要原因；加墨直接贸易虽然增长了一倍，但绝对数量依然很少，只有美加的3%。加拿大和墨西哥的贸易顺差均有增长，而美国在NAFTA内的贸易赤字上升；

40000

30000

20000

10000

0-10000-20000-30000-40000-50000-60000-700001989

1990

1991

1992

1993

1994

1995

1996

1997

19981989-1998NAFTA内贸易差额美国加拿大墨西哥12.613.610.17.76.34.312.510.58.66.501510

5201989–19931993–1998NAFTA签订前后双边商品贸易与总商品贸易增

长（年复合增长率%）

美向加出口加向美出口美向墨出口墨向美出口加向墨出口墨向加出口NAFTA

总贸易0150000100000

500002000001989

1990

1991

1992

1993

1994

1995

1996

1997

19981989-1998年间美加墨双边商品贸易墨向美出口美向墨出口加向美出口美向加出口墨向加出口加向墨出口（一）贸易和专业化

90年代NAFTA国家间双边贸易与贸易总量的数据及增长率加拿大和墨西哥的贸易顺差继续增长，而美国在NAFTA内的贸易赤字继续上升；2008年起于美国的全球金融危机使得三国贸易额及其增长率大幅下降；加墨直接贸易继续增长，2003-2007年间增速超过其他双边贸易及三国贸易总量的增速，但绝对数量依然很少。

60.00

50.00

40.00

30.00

20.00

10.00

0.00-10.00-20.00-30.00-40.00近10年双边商品贸易与总商品贸易增长

（年增长率）墨向美出口美向墨出口加向美出口美向加出口墨向加出口加向墨出口NAFTA

总贸易

0

-50000-100000-150000-200000-250000150000100000

50000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2007

2008

2009

2010

20112002-2011NAFTA内贸易差额美国加拿大墨西哥350000300000250000200000150000100000

50000

0400000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2007

2008

2009

2010

20112002-2011年间美加墨双边商品贸易墨向美出口美向墨出口加向美出口美向加出口墨向加出口加向墨出口（一）贸易和专业化

近10年NAFTA国家间双边贸易与贸易总量的数据及增长率NAFTA大部分贸易是由少数在三国均有生产和销售的美国跨国公司来完成；50家大公司占了美加贸易的70%；贸易的60%—70%是零部件；公司内贸易增长快：近50%的墨西哥出口发生在美国跨国公司内部。200100

0墨向美出口的汽车产品价值（亿美元）

181

78

1994

199814065250000

010000015000016530

19931997汽车贸易占NAFTA每年贸易总量的30%；NAFTA消除了美国和加拿大向墨西哥出口汽车产品的贸易壁垒，掀起了美墨双边汽车贸易的高潮；NAFTA对优惠贸易的原产地制定了严格的北美规则，保证收益的汽车产品是区域内生产的；NAFTA国家间汽车生产专业化水平不断提高，零部件的跨国贸易日益提高

美向墨出口的汽车数量NAFTA后，三边贸易、行业专业化及行业内部贸易都持续增长。但导致1990年代贸易增长的主要原因可能是汇率变动和美国相对于加墨强大的国内经济实力，而非协议本身。（一）贸易和专业化

专业化和行业贸易的发展：衡量北美经济一体化1200010000

8000

6000

4000

2000

0

-20001987198919911993199519971987-1997年间NAFTA国家间外资流动（百万美元）美对加美对墨加对美加对墨墨对美500004500040000350003000025000200001500010000

5000

0

-5000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2007

2008

2009

20102002-2010NAFTA国家间外资流动（百万美元）美对加美对墨加对美加对墨墨对美（注：没有墨西哥向加拿大直接投资的数据，但知道其非常小）美在加、墨及加在美的FDI均有实质性增长；加拿大在墨西哥的投资、墨西哥在美加的投资非常小；1994-1997年间加拿大对美国投资的平均增速高于美国对加拿大的投资（加拿大GNP仅占美国的8%，相对规模可观）美加间投资额最多，但波动大（主要受美国宏观经济增长波动的影响）；加拿大在墨西哥的投资、墨西哥在美加的投资量依然非常小；（二）投资和资本流动

NAFTA的另一个目标：使跨国投资的资本自由流动NAFTA签署之后，北美从区域外国家吸引的投资不断增长；北美区外FDI的流入主要是美国吸引的，其增长也主要是美国促成的，加墨两国吸引区外FDI有所增长，但非常缓慢。进入21世纪后，北美从区域外国家吸引的投资依然在不断增长；金融危机冲击巨大，但2009年以来北美FDI流入量在逐渐回升；墨西哥区外FDI增长依然缓慢（二）投资和资本流动

将北美集团作为整体考察FDI流入量0800006000040000200001200001000001987-1997NAFTA各国外资流入额（百万美元）美国加拿大墨西哥北美整体0300000250000200000150000100000

50000450000400000350000200220042006200820102002-2011NAFTA各国外资流入额（百万美元）美国加拿大墨西哥北美整体6.4

5.8

6.6

13.5

15.7

15.71788.7

90.2

89.2

82.267.31713.17.415.4

15.867.7

74.76.914.2

975.24.9

4

4.2

4.4

8.3

982.6

12

13.769.9

74.3

9

10.9

784

81.70100

80

60

40

201201987198919911993199519971987-1997NAFTA各国外资流入额

占北美总流入额的比重（%）墨西哥比例加拿大比例美国比例16.6

0.3

19.084.319.8

23.518.4

9.461.8

67.06.3

8.731.759.6

6.8

8.9

8.614.6

11.8

9.778.4

79.3

81.8

84.00.0100.0

80.0

60.0

40.0

20.0120.0200220042006200820102002-2011NAFTA各国外资流入额

占北美总流入额的比重（%）墨西哥比例加拿大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