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论》导读-《资本论》与当前中国经济改革

杭州精英在线系列课件《资本论》导读——《资本论》与当前中国经济改革袁辉中共中央党校经济学教研部博士各位学员大家好，今天很高兴能跟大家一起，就《资本论》的一些问题，做个简短的交流。在开讲之前，我们先提出几个问题，供大家思考。首先我们一直说，《资本论》是工人阶级的“圣经”，那是为什么？第二，在世纪之交的时候，英国的广播公司曾经在网上做过一个关于千年思想家的评选活动，马克思以高票当选千年思想家，那这又是为什么呢？第三，在2008年美国的次贷危机之后，原本已经被束在高阁的《资本论》在欧洲又重新畅销起来甚至出现脱销的情况，这说明了什么？此类的问题还有很多，我们希望通过今天就《资本论》这些内容，和大家做一个交流，能够对这些问题有一个简单的认识。我们今天的内容主要分为以下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我们简单地介绍一下《资本论》的成书过程；第二部分是《资本论》的理论框架与主要内容。在这一部分当中，我们把资本论分为一、二、三卷和大家做一个简单的介绍。第三部分是讲一讲《资本论》的当代价值，也就是把《资本论》与中国当前经济改革当中的一些热点问题、难点问题结合起来看，如果从《资本论》的角度来分析的话，我们能够得出什么样的结论或启示？一、《资本论》的成书过程（一）《资本论》的写作背景首先，我们来讲一讲《资本论》的成书过程。我们知道马克思生于1818年的5月5号，那么有一个小笑话，根据谐音，那是一巴掌、一巴掌打得资本主义呜呜地哭。我们知道，工业革命是1765年，以珍妮纺纱机的发明和使用为标志的。在1776年亚当·斯密出版了关于《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就开始研究一个国家如何才能致富，那么在此之后，工业革命的成果以及思想在逐步地向欧洲大陆蔓延，那么就会影响到欧洲大陆的一些国家，最著名的事件是在1789年的法国大革命。前一段时间有一本书非常地热销，托克维尔写的《旧制度与大革命》，是王歧山重力推荐阅读的这么一个书目。讲的是旧制度与大革命这么一个关系，而1789年的法国大革命，我们认为这是一个资产阶级革命，在马克思出生前后，实际上，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正不断地在英国、在欧洲大陆蔓延。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相对应的或者相伴随的是无产阶级开始逐渐地作为一个政治力量登上历史舞台，最典型的代表是十九世纪三十到四十年代的三次伟大的工人运动，即德国的西里西亚纺织工人起义、英国的宪章运动以及法国的里昂工人运动。那么正如马克思在1848年《共产党宣言》当中所说，那个时候，一个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大陆徘徊。有了这两个背景，一个是资产阶级生产方式的蔓延，一个是与资产阶级相伴随的无产阶级的壮大，这是马克思写作《资本论》的一个历史背景。对于马克思而言，马克思又在这个大的历史背景下，显得比一般人成熟。马克思在1835年，那个时候，马克思17岁，在中学毕业的时候，马克思写了一篇论文，叫做《青年在选择职业时的考虑》。马克思说，如果我们选择了最能为人类福利而劳动的职业，那么，重担就不能把我们压倒，因为这是为大家而献身；那时我们所感到的就不是可怜的、有限的、自私的乐趣，我们的幸福将属于千百万人，我们的事业将默默地、但是永恒发挥作用地存在下去，而面对我们的骨灰，高尚的人们将洒下热泪。那么通过这段话，我们发现，马克思在他17岁的时候，就已经为将来，他所从事的事业，有了一个判断，有了一个期盼。第四个写作背景，实际上是马克思的研究转向。这是什么意思呢？实际上，马克思在1859年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当中，他自己说，他说，我大学的时候，实际上学的是法律专业，但是我对法律专业并不是很感兴趣，马克思把主要的经历投在了哲学和历史学上。但是由于在1842到1843年，马克思担任了《莱茵报》的编辑，在担任编辑期间，马克思遇到要对所谓物质利益发表意见或者发表问题的的难事。马克思说，1842到1843年期间，我作为《莱茵报》的编辑，第一次遇到要到要对所谓物质利益发表意见的难事。莱茵省议会关于林木盗窃和地产析分的讨论，最后，关于自由贸易和保护关税的辩论，是促使我去研究经济问题的最初动因。那么这段话什么意思？什么是物质利益呢？我们以林木盗窃为例，实际上，林木盗窃说的是，在当时普鲁士的农民或者是穷人，他有在公共林地捡拾枯枝来取火的习惯，而这个习惯随着叫做私有产权的扩张，一些富有的人，一些地主把那些公共地，变成了自己的私有财产。在这个时候，农民按照习俗来捡拾枯枝取暖的行为，就被认为侵犯了财产所有者的权利。本来是公共地，但是由于富有的人，地主对公共地的剥夺，就类似于英国的圈地运动，使得这个公共地变成了私有财产。那么农民在捡拾枯枝就变成了侵犯私有财产的不当行为。马克思要对这个问题进行分析，他所学的法律专业，他所感兴趣的哲学和历史是帮不上忙的。因此就必须去研究这个问题所涉及的利益关系，所涉及的背后它所代表的权利或者是利益的分配，因此，马克思说，这需要去研究经济问题，用经济分析的方面，来分析林木盗窃，地产细分，自由贸易和保护关税等等。因此从1843年开始，马克思就开始系统地去收集资料，转向了政治经济学的研究，这一研究实际上，最终带来了《资本论》的一个出版。从1843年开始转向经济研究，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卷出版之前，实际上写了大量的笔记和手稿，比如说，1844年的经济学、哲学手稿，1857到1858年的经济学手稿，1861到1863年期间写的经济学手稿等等。直到1867年，《资本论》第一卷才正式出版，在《资本论》第一卷出版之后，马克思由于忙于无产阶级运动，忙于和他的对手进行论战，在马克思生前，《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都没有能够正式出版，但是马克思留下了大量的笔记和手稿。于是在《资本论》第一卷出版之后，恩格斯立刻对马克思的《资本论》第一卷做了一个非常高度的评价和回应。恩格斯在1868年3月21日在《民主报》的第十二期，为《资本论》第一卷做了一个书评，恩格斯说，自从世界上有资本家和工人以来，没有一本书，这本书是《资本论》的第一卷，像我们面前这本书那样，对于工人具有如此重要的意义。资本和劳动的关系，是我们现代社会体系所围绕旋转的轴心，这种关系在这里第一次得到了科学的说明。我们下面会介绍在《资本论》第一卷当中，马克思深刻地揭露了在资本主义生产过程当中，资本家对工人的剥削关系。刚才我们提出《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在马克思生前没有出版，实际上在1885年和1894年，恩格斯根据马克思的手稿、笔记分别编辑出版了《资本论》的第二卷和第三卷，这个时候，马克思已经逝世了，马克思是在1883年去世的。如果我们再加上在1903到1910年期间，有考茨基出版的《剩余价值理论》，有的时候，我们也可以把这个《剩余价值理论》称为《资本论》的第四卷。整个马克思的关于经济学的主要思想，实际上就集中体现在资本论三卷，和《剩余价值理论》这几本书当中。（二）《资本论》的研究对象第二，我们简单地谈一谈《资本论》的研究对象，我们刚才提到，马克思是由于在担任《莱恩报》编辑期间，遇到了要对物质利益发表意见，才转向了经济问题的研究。我们的问题是物质利益与经济问题之间，有什么联系呢？换句话来讲，经济问题的研究到底涉及哪些内容呢？另外作为马克思研究经济问题成果的《资本论》，它的研究对象又是什么？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卷的序言当中，实际上已经给我们提供了答案。他说，我要在本书研究的，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以及和它相适应的生产关系和交换关系，这种生产方式马克思认为典型地点是英国，因此在《资本论》的研究当中，马克思主要以英国作为例证，最终目的是揭示现代社会的经济运行规律。那么在这段话当中，实际上我们要注意几个方面内容，第一个，什么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以及和它相适应的生产关系和交换关系，第二个问题，为什么马克思会选择主要用英国作为例证，用英国作为例证得出的经济运行规律，是不是对德国、对法国同样有效？第三个，现代社会的经济运行规律，马克思到底得出了哪些规律？第四个，这些规律对当前中国的经济改革又有什么样的启示？现在第一个问题，我们知道，1776年，亚当·斯密我们称之为“现代经济学之父”，他出版了一个叫做《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讲的是一个国家如何去进行财富的生产，斯密思想的继承者大卫·李嘉图，也是一个英国的经济学家，写了一本叫做《政治经济学及赋税原理》，那么李嘉图在这本书当中，研究的是生产出来的财富怎样进行分配。无论是财富的生产还是财富的分配，我们称之为古典经济学的那个群体，主要研究的是财富，也就是物。而马克思我们刚才提到那段话，说的是他研究的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生产关系和交换关系，意味着马克思研究的是什么？那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乃至阶级与阶级之间的关系。因此，恩格斯有一个评价，或者有一个说法说，政治经济学他研究的从来就不是物，他研究的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归根到底是阶级与阶级之间的关系。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实际上是从历史上，第一次由物的研究，转向了对人和阶级的研究，转向了在生产过程背后所体现的，所蕴藏的关系。因此，列宁说，马克思政治经济学的深刻之处就在于，凡是资产经济学家看到物到物之间关系的地方，马克思始终给我们揭示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因此，从物到人实际上是马克思政治经济学的研究对象的一个非常重要的转变。第二个问题，为什么要以英国为例子？因为马克思把经济的社会形态的发展，他理解为一种自然史的过程，工业较发达的国家向工业较不发达的国家所显示的只是后者未来的景象。我们刚才提到，说在1765年以珍妮纺纱机的发明和使用为标志，工业革命拉开了序幕，那是在英国。随着技术、思想向欧洲大陆传播，欧洲大陆上的生产方式也在逐渐地发生变化，包括资产阶级本身也开始逐渐地生产，逐渐地开始蔓延。所以才导致了1789年的法国大革命。在马克思以英国为例的，这就意味这，马克思他认为，这种历史的发展或者说，工业较发达的国家所体现出来的经济规律，对于工业较不发达国家而言，同样是有道理的，同样是有适用性的，因为只是后者未来发展的那个景象而已。一句话怎么去理解，马克思认为经济规律具有某种意义上的普遍性或者是普适性。从英国得出的规律，可以运用到法国和德国，从马克思当时所揭露出来的经济运行规律，同样对我们当前的经济发展，经济改革具有指导意义。因为经济规律在某种意义上，它是普适的、是一样的。（三）《资本论》的研究方法第三个大的问题，我们简单地来介绍一下《资本论》的研究方法。对于《资本论》的研究方法，实际上马克思在1865年7月31号致恩格斯的信当中，马克思说，不论我的著作有什么缺点，它们却有一个长处，即它们是一个艺术的整体；但是要达到这一点，只有用我的方法。马克思在这里提到的方法是什么呢？其实概括起来很简单，两条道路。这两条道路说的是什么问题？第一条道路，实际上是马克思的研究方法，从具体到抽象的研究方法，因为马克思发现，他所面对的世界，他所分析的东西，实际上都是具体的。现实世界充满了形形色色商品，笔记本电脑，水杯，面包等等，这是形形色色的商品，多种多样。而这些多种多样的商品的价格又在发生不断地变化，生产这些商品的企业，那个厂商，它所获得的利润，随着商品价格的变化，也是时常起伏的。并且在这个社会上，存在着各种各样的人，有资本家，有雇佣者，有年轻人，有老年人，有劳动者，有失业者，等等。马克思说，现实世界给我们的那是表象的具体，而这个具体对我们的分析工作而言，我们是不能从这里开始的。它只能是我们分析的材料，从这个具体出发，我们应该干什么？抽象出一些概念和范畴，作为我们开始研究经济的起点。在《资本论》当中，马克思抽象出来的概念和范畴，包括了价值、剩余价值、货币、资本、利润、工资等等，而这第一条道路，马克思说这正是叫做十八世纪的经济学家，在他们分析的过程当中，走过的道路。据考证，马克思实际上在那个时候，读了大量的古典经济学家的著作，他发现，很多经济学家他在研究问题的过程当中，都是从具体开始的。最后我们得出了一些概念和范畴。这是第一条道路，是研究方法，所以马克思说，从表象中的具体，我们会达到越来越稀薄的抽象，直到我达到一些最简单的规定。接下来的工作，从这些最简单的工作出发，来构建自己的理论框架或者说理论体系。这是第二条道路，马克思在写作《资本论》的时候，所运用的方法，叫做叙述方法，而这个叙述方法，从抽象到具体，我们会从概念和范畴出发，从价值、剩余价值、货币、资本利润、工资等等出发，逐渐地构建起一个理论框架出来。马克思在《资本论》当中，我们会介绍，他从商品入手，从分析商品的二因素和两重性出手，然后揭示出了剩余价值这么一个资本主义生产的本质的动力。而剩余价值在《资本论》的第三卷也会转化为利润、利息、地租，在这一过程当中，我们从看不见的，摸不着的商品价值，那么这个价值是由工人创造的剩余价值和补偿劳动者在这一过程中，所消耗的生产资料的价值组成的，从而揭示出资本主义生产，原来有这么一个剩余价值的概念，这个剩余价值在这个时候，还是抽象的。随着马克思在《资本论》一、二、三卷那种叙述过程的开展，这个抽象的剩余价值，在《资本论》第三卷就呈现出了社会表现上的一些具体形象，包括了什么？包括了比如说，产业利润、商业利润、利息和地租等等。因为第二条道路，马克思告诉我们，我们在研究的时候，我们在写作的时候，要从概念和范畴出发，然后构建出一个理论框架，理论体系。打一个简单的比方，这个事我们都知道，是天安门，马克思第一条道路，告诉我们，要从具体到抽象，我们看到这个天安门的时候，我们要知道，天安门实际上是由红砖和琉璃瓦组成的，从这个具体当中，我们会抽象出一些简单的最基本的元素和范畴，当然元素和范畴本身，并不构成经济理论，就像琉璃瓦和红砖本身并不构成天安门一样，它需要我们的工程师，需要我们的劳动者，根据图纸，根据设计方案，一步一步堆砌起这个天安门出来，这个过程，实际上就和理论工作者，从抽象的概念和范畴出发，去构建自己的理论框架一样，那是从基本的，最简单的元素出发，然后逐渐上升到一个我们称之为概念中的，思维中的具体。因此，马克思说，我们如果去分析经济形势的话，既不能用显微镜，也不能用化学试剂，二者都必须用抽象力来代替。这是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版的序言当中告诉我们的内容。在这一部分，实际上讲《资本论》的成书过程，实际上我们介绍了在马克思写作《资本论》那个时代，它出现了，发生了一些什么样的重大事件，那是资产阶级它的生产方式在蔓延，无产阶级开始作为一个独立的力量登上了历史舞台。马克思为了对物质利益发表意见，它转向了经济学的研究，而经济学的研究，在当时马克思又以生产力，最为发达的英国为例，研究了现代社会的经济运行规律，而这个规律，马克思说，我要进行研究，要有一种方法，这个方法是两条道路的方法，在研究的时候，从具体出发，到抽象概念，在写作的时候，从抽象概念出发，来在思维当中，再现具体的过程，从抽象到具体的过程，这是我们讲的第一部分。二、《资本论》的理论框架与主要内容（一）《资本论》三卷的结构接下来，我们重点去介绍一下《资本论》三卷它的理论框架和它的主要内容。在介绍这三卷的时候，我希望大家能记住三个图式，每一卷对应一个图式，实际上，就把这一卷的内容做了一个简单的归纳。首先我们来看一看《资本论》三卷的结构，我们说，马克思要研究经济问题，并且是研究的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以及和它相适应的那个生产关系和交换关系，其目的是揭示现代社会的经济运行规律，那么马克思是如何研究这一主题的？这一主题是资本主义的市场经济运行规律，与我们之前的概念当中传统的自然经济规律，又有什么样的区别？实际上，我们知道，自然经济实际上叫做生产与消费是统一的。我劳动者既是生产者，又是消费者，我自己种地，种出来的粮食，我自己消费。生产就是消费，这是一种自给自足的一个经济状态。老子有一句话，非常概括生动地来描述了这个自然经济规律，他说“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邻国相望，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每一个个体，就是一个生产单位，也是一个消费单位。而资本主义经济或者是市场经济，我们知道，它是以私有制和分工为前提的。在私有制和社会分工的前提条件下面，每一个生产者，他只专注于生产某一产品，或者某个产品的局部，比如说，流水线上的纺织工人，他可能只生产服装的一个袖子，一个口袋，那么在这个过程当中，由于他只生产某一产品，或者某一产品的局部，但是他又要消费多种多样的产品，柴米油盐酱醋茶，他都要消费，但是他所消费的这些东西，又不是自己生产的，那么怎么办呢？那么意味着，我生产出来衣服以后，我要和生产柴米油盐酱醋茶的那个生产者，进行交换，然后我才能消费各种各样的产品和商品。因此市场经济必然是从生产到分配，到交换再到消费，这四个部分组成的。对于这么一个复杂的经济状况，马克思说，我该怎么去研究呢？马克思说，我分三步走，第一，我研究资本主义的生产过程，要揭示在这个生产过程当中，所体现出来的现代经济的运行规律，第二，马克思说，我要研究交换和消费过程，生产出来的产品，我要去交换，交换以后，才能获得各种各样的产品，所以，马克思要研究交换和消费过程，第三步，马克思说，我要把生产分配交换和消费结合起来去考察，看一看我在前两个分析当中，还有什么忽略的地方，因此，实际上生产、交换和消费，生产、分配、交换和消费，实际上就组成了《资本论》三卷，它的主要的结构。因此《资本论》三卷，从资本这个角度来看，分别对应于资本的生产过程，资本的流通过程和资本的生产和流通的总过程。恩格斯在马克思墓前的讲话当中，对马克思的贡献有过一个表述，他说，马克思一生有两大发现，第一个发现，马克思揭示了人类社会发展的基本规律，而这个基本规律，就是唯物史观，就是历史唯物主义。第二个发现，就是马克思发现了资本主义社会它特殊的经济运行规律，这个特殊的经济运行规律，就是剩余价值规律，因此如果我们从剩余价值这个角度来看，我们就会发现《资本论》的三卷又分别对应于剩余价值的生产，剩余价值的实现以及剩余价值的分配问题。这就是《资本论》三卷它的一个大体的结构。（二）《资本论》第一卷的主要内容接下来，我们就按照三卷的顺序，来分别去介绍《资本论》的主要内容。《资本论》第一卷，总共七篇，二十五章，马克思给的标题是资本的生产过程，它的中心就像我们刚才提到的，是剩余价值的生产。《资本论》的第一卷，也是唯一一卷在马克思生前出版的著作。这个三卷，《资本论》的第一卷，七篇二十五章又分为三个主要的部分，或者主要理论。第一个理论就是商品货币理论，是《资本论》第一卷的第一篇，第二个理论就是剩余价值的直接生产过程，对应于《资本论》的第二到六篇，第三个部分，就是资本的积累过程理论，或者是资本的积累理论，对于《资本论》的第七篇。首先我们简单地来看一看，商品货币理论，我们知道，刚才提到，就是资本主义生产是以社会分工和私有制为前提的，尽管私有制的产生，社会分工的形成，在历史上经历了一个非常痛苦的过程。在英国，比如说圈地运动，比如说，历史上的奴隶贸易，这个过程，是使劳动者与自己的生产资料相分离的过程，是富有的阶级，是地主阶级通过暴力来掠夺劳动者私有财产的过程。于是就产生了对生产资料的私人占有。随着生产力的发展，又出现了叫做社会的分工，我们说了，生产出来的在社会分工和私有制前提之下，生产出来的产品，你要去进行交换。因此马克思他把用来交换的劳动产品称之为商品，马克思说，我的研究要从商品开始，因为资本主义社会它首先表现为庞大的商品堆积，这个商品是资本主义的一个基本元素，对它的分析，我们可以发现，这个基本元素，包含了资本主义社会的一些基本矛盾。既然商品我们说是用来交换的劳动产品，马克思举了一个例子，说20码的麻布去交换一件上衣，在交换的过程当中，我们会产生两个疑问。第一个疑问是什么？就是为什么两个不同的商品，麻布和上衣它可以进行交换，这两个不同商品交换的基础是什么？第二个问题，紧接着就会出现，就是为什么20码的麻布，要恰好去交换一件上衣，而不是两件、三件，那个量的关系是怎么决定的？马克思通过对商品的进一步研究，马克思发现，商品有两个因素，哪两个因素，第一个就是商品的使用价值，换句话来讲，就是商品物的有用性，水杯是用来盛水喝的，笔记本电脑是用来打字的，衣服是用来穿的，面包是用来吃的。这些都是商品的使用价值，形形色色的商品就对应于不同的使用价值，而马克思进一步发现，在这些使用价值背后马克思说，无论你的使用价值的形态是什么，它在生产过程当中，他说马克思发现，他始终是消耗了人的体力和脑力。这个是对任何一种商品而言，都是一样的，因此马克思把凝结在商品中的体力和脑力，也就是无差别的人类劳动，看成是商品的价值。因此对于一个商品而言，从它的表现而言，它是具有特殊用途的商品，而从抽象的角度来看，它又是消耗的人的体力和脑力的商品，因此使用价值和价值分别对应于商品的两个因素，与这商品二因素相对应的，就是在生产商品的过程当中，劳动它又有二重性。什么意思？你比如说，生产服装的过程，我们看到的是流水线上，纺织工人在一步一步地去生产服装，这是具体的，使用的设备是特殊的，生产出来的商品也具有特定的使用价值。但是马克思说，如果我们抛去流水线上的工人劳动的景象，那么从一个抽象的角度，从思维的角度来分析的话，我们就会发现，这个过程消耗了纺织工人的体力和脑力。马克思把消耗的体力和脑力的劳动，称之为抽象劳动，因此和商品的使用价值和价值二因素，相对应，劳动有了两重表现，这是同一过程的两重表现，或者是不同的方面：一个是生产具体的使用价值的具体劳动，另外一个是连接商品价值的那个无差别的体力和脑力的耗费，那是抽象劳动。有了这么一个分析，对商品二因素和劳动二重性的分析，我们刚才提到的那两个问题，就可以在理论上得到说明，首先，第一个，就是为什么麻布和上衣可以交换，因为从质的方面来看，是因为，无论你生产的是麻布还是上衣，在这个生产过程当中，都耗费了人的脑力和体力，也解决抽象劳动都形成了价值，这个价值是麻布和上衣交换的基础，也就是不同商品交换的基础，是抽象劳动形成价值。第二个问题，就是为什么20码的麻布恰好能够交换一件上衣呢？从量的角度来看，也是很简单，麻布和上衣他们所形成的，或者所凝结的价值的量要相等，而马克思说价值的量是怎么衡量的？马克思说有一个天然的尺度，那个尺度就是劳动时间。劳动一小时和劳动两小时，很显然，我消耗的体力和脑力的数量是不一样的，需要注意的是，这里我们提的劳动时间，是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也就是说，是一个社会在平均的劳动强度，平均的劳动熟练程度，在一个相对固定的技术水平条件下面，生产某一产品所需要的劳动时间，就是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绝对商品价值量的大小，如果不是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就会出现鼓励不劳动的情形。比如说劳动者有比较偷懒的条件下面，我生产一个商品，要两个小时，而同样一个比较勤快，效率比较高的劳动者，生产这个产品，他只要一小时，如果我们简单地理解说，劳动时间决定商品价值量，是不是就意味着，那个技术含量比较低，效率比较低，而又比较懒惰的劳动者，那两个小时的劳动量，要大于那个比较勤快，比较勤劳的劳动者一小时的劳动量呢？马克思说这是不对的。我们在决定商品价格量的时候，一定是一个平均的一个必要劳动时间。通过对劳动二重性的分析，通过对价值的分析，通过对价值衡量标准、劳动时间，特别是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分析，我们实际上就解决了20码麻布交换一件上衣的过程或者问题。马克思说在解决这个问题之后，马克思说交换在进行，随着生产力发展，会不断地扩大，最终产生货币，而交换的发展到货币的产生，经历了一个漫长的过程，这个漫长的过程，马克思把它分为了四个阶段，第一个阶段，就是我们刚才讲的，简单的，偶然的，那个物物交换阶段，20码麻布交换一件上衣，这个时候说，麻布的生产者恰好多出来了麻布，上衣的生产者恰好多出来了上衣，而二者又恰好碰到了一块，麻布的生产者恰好又需要上衣，上衣的生产者，又恰好需要麻布，所以两个人进行交换。这是简单的、偶然的物物交换。随着生产力的发展，说这种交换形式逐渐发展成为叫做扩大的价值形式，也就是说，这个时候，20码麻布，不再只和一件上衣相交换，它可以与上衣、茶叶、咖啡、小麦等等其他很多种商品相交换。第三个过程，马克思称之为叫做一般价值形式。也就是说，在扩大价值形式等式的两边出现了逆转，这个逆转意味着这个时候，上衣、茶叶、咖啡、小麦等等都希望和麻布相交换，这个时候，麻布特殊使用价值的属性，逐渐地在消失。我们可以看到，很多种商品，与同一种商品相交换，意味着在这个交换背后基础逐渐地开始凸现出来了。那个基础就是我们刚才提到的说抽象劳动所形成的价值。直到麻布被固定地由贵金属充当的时候，马克思这个时候，就形成了货币。所以马克思有一句话，叫做金银天然不是货币，而货币天然是金银，为什么这么说？是因为金银的物理属性，它的体积比较小，它易于分割，它的价值比较大，也就是生产金银所耗费的劳动比较多，因此体积很小，重量很小的那个金银，就包含了更多的社会必要劳动，因此和其他商品交换的时候，比较方便，因此金银天然是货币，而货币天然不是金银，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货币的产生，必然要经历一个漫长的发展过程，随着生产力的发展，随着交换的扩大，所经历的漫长的发展过程。有了货币，我们就有了价格，价格并不是什么神秘的东西，价值无非是什么呢？是商品价值的货币表现，有了价格，我们就有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规律，叫做价值规律，而这个价值规律说的内容是商品的价值，它由生产商品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它的表现形式是受供求关系的影响。因此如果我们用横着的红线来表示商品的价值的话，蓝颜色的部分就表示出，随着这个供求关系的影响，而不断波动的商品的价值，而这个价值的波动，必然以商品的价值为基准。而这个价值规律，被很多的经济学家看来，那是商品经济的一个最基本的规律，因此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在我们中国逐渐地从计划经济开始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转变的过程当中，我们对价值规律的认识，也是处于一个不断深化的过程。孙冶方这个非常著名的经济学家曾经说过叫“千规律，万规律，价值规律是第一条的”。那么讲完了商品价值规律的第二个理论，就是叫做剩余价值的生产理论。马克思说，资本主义的生产是以货币转化为资本，为前提的，或者是为过程的。那么我们有一个问题，就是说，作为货币的货币和作为资本的货币，它有什么样的不同？同样是这么多的钱，什么条件下它是货币，什么条件下它是资本呢？如果你用这些钱，去购买了一辆汽车，完了以后，自己进行消费，就是耐用消费品的消费，是用货币去购买商品的过程，而你购买的汽车的钱哪来的？是你用你生产的其他商品来交换的，因此从商品1到货币到商品2，描述的是商品的流通过程，这个时候，货币起商品流通媒介的作用，这个过程，货币仅仅只是货币，那么货币在什么时候，变成资本呢？马克思说，当你用这个货币去购买厂房、设备、原料、燃料和劳动力的时候，你去生产出了新的商品，然后去出售，从而换得更多的货币，获得利润，这个时候，你刚开始看起来是货币的东西，就转化为了资本。紧接着我们有一个问题，刚开始的货币额，在生产过程的末尾，在我销售出商品之后，能够获得更多的货币呢？伴随着资本流通，所带来的更多的货币是从哪儿来的呢？也就是资本流通的公式，从货币到商品，再到更多的货币，它是不是有矛盾的？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卷告诉我们，要理解资本流通，那么要理解更多的货币的来源，我们需要对资本流通过程进行更深入的分析，马克思说，要转化为资本的货币的价值变化，那么不可能发生在这个货币本身上，和在流通的第二个行为，也不可能发生这种变化。为什么呢？因为从货币到商品，那是用货币去购买商品，从商品到更多的货币，那是商品的出售，这两个环节都发生在流通领域，根据我们在商品货币理论当中，讲的价值规律，商品交换是以生产商品的价值量为基础的，要实行等价交换的，尽管由于供求关系的影响，它价格会围绕价值上下波动。但是从长期来看，从社会加总的情况来看，这个上下波动可以相互抵消的。因此我们简单地可以假设，商品是按照它的价值出售的，因此在这两个流通领域，都是等价交换，怎么会发生价值增值呢？马克思说，流通领域是不可能的。因此要发生价值的增值，要实现更多的货币，只可能发生在第二个生产阶段上面，而生产阶段它的前提是第一个流通过程，所购买的产品或者是商品。因此，马克思说，这种变化必定发生在第一个行为，就是G到W所购买的那个商品上，就是我们刚才说的那个厂房、设备、原料、燃料和劳动力上面。而这种价值的变化，马克思说，由于是流通过程，不能发生在这种商品的价值上，因为商品是按照它的价值支付的，因此要理解这个增值过程，只能从商品的使用价值本身也就是说，从购买这些商品的消耗或者是消费中产生。换句话来讲，也就是说，在第一阶段购买的商品当中，我们要找到一种特殊的商品，这种特殊商品的消费，或者是消耗本身，就有创造价值的功能。有没有这么一种商品？马克思说，我们的货币所有者，我们的资本家非常幸运，它在流通领域的确找到了，或者发现了这样一种商品，它的使用价值本身具有成为价值源泉的独特属性。什么样的商品使用就是创造价值，根据我们在商品货币理论当中，介绍的内容，商品的价值是由什么创造的？是由劳动，价值本的定义，就是凝结在商品当中的，无差别的人的体力和脑力的耗费，因此，只有劳动力它能够成为商品价值的源泉。因此马克思说，货币的占有者，在市场上找到了这样一种特殊的商品，这就是劳动能力或者劳动力。那么对于劳动力而言，它无疑就成为了理解，叫做货币增值或者资本流通的关键。劳动力作为商品，和其他的商品一样，具有两重属性，第一个是价值，第二个是使用价值。劳动力商品的价值是什么呢？根据价值的定义，也就是联结在劳动力商品中的体力和脑力的耗费，而这个马克思说，可以转化为，或者说，可以等价为，生产劳动力所必要的劳动时间，因此可以归结为什么呢？生产维持劳动力占有者，所必须的那个生活资料的劳动时间，或者是生活资料的价值，也就是说，因为你要再生产劳动力，你要吃、喝、你要休息，你要进行培训，而这些东西，都可以看作是劳动力价值的一个等价物。因此，是劳动者所必须的生活资料的劳动时间或者是价值。而这个价值马克思说，可以从三个角度来考察，第一个，就是维持劳动力再生产，所需要的生活资料，也就是你的面包、你的牛奶等等，第二个，马克思说，你还得包括再生产劳动者那个阶级所必须的生活资料的价值，什么意思？就是劳动者要抚养自己的子女，要为资本家源源不断地去生产劳动力商品，因此你要把培育子女的费用，包含劳动力商品的价值当中去。第三个是什么？劳动者从事具体劳动，我要进行培训，要获得知识，要获得技能，这个时候，马克思说，你也得把获得知识、技能所耗费的费用算在劳动力商品的价值当中去，当然了，马克思还说，这么一个劳动力商品价值的光度，它的范围包括哪几个因素，在不同的历史时期，在不同的国家，它是有差别的。比如说，在当前的美国，汽车可能就是一个家庭必需品，而对中国人而言，那可能汽车大部分来讲，还是一个奢侈品，也就是劳动力商品的范围，它所包含的内容，在不同历史时期，不同发展阶段，不同国家，它是有区别的。但是从抽象的角度来看，劳动力商品价值，是可以归结为劳动者所需要的生活资料的价值的。第二，就是劳动力的使用价值，我们说了，劳动力在使用过程当中，你使用劳动力，无非就是让他去劳动，无非就是让他去耗费体力和脑力，因此劳动力的使用价值，它的特点是创造价值。当劳动者创造的价值，那个劳动所消费的体力和脑力，或者劳动时间，要大于资本家付给劳动者的生活资料的价值的时候，我们就有了一个余额，或者一个差额，而这个差额，就构成了资本家赚钱的秘密，增值的秘密，或者说是资本主义剥削的秘密。为什么呢？是因为劳动者创造的价值，大于资本家给予劳动者的生活资料的价值，这个差额，被资本家无偿占有了。从而形成了资本家对劳动者的剥削，而对这个剥削过程，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卷为我们分析了这个去追逐资本家，追逐这么一种差额的方法，如延长劳动时间、加强劳动的强度等，这些都可能会引起差额的扩大，从而资本家能够挣到更多的这么一个资本，或者是货币，或者是钱。因此，实际说，从货币转化为资本，是以劳动力成为商品为前提条件及或者说以劳动力成为商品为特征的，那么正是因为劳动力这个商品，在生产过程当中，能够创造出价值，并且创造出大于自身所耗费的价值，它是可变的，因此马克思把它称之为可变资本。与劳动力称为商品或者可变资本相对应的一个概念，实际上是不变资本。也解决在劳动过程当中，仅仅是转移自己的价值，而不发生任何价值变化的那一部分，马克思把它称之为厂房、设备、原料、燃料等等，它只是在生产过程当中，发生物质形态的变化，其本身的价值不发生任何变化。工资，资本家付给工人的工资，我们刚才说了，无非就是资本家付给工人的所需要的生活资料的价值，因此，工资的本质，仅仅是劳动者创造的价值的一部分，是劳动力商品价值的表现形式。经过这样的分析，我们就可以看到，一个具体的劳动过程，用我们之前举过的例子，就是那个纺织工人，在流水线生产服装的具体劳动过程，是劳动者在耗费自己的脑力和体力，是劳动力使用的过程，是使用价值的运用过程，它的实质是什么呢？是体力和脑力的耗费，是抽象劳动，而这个抽象劳动，必然伴随着我耗费的体力和脑力，要大于资本家阶级给我的补偿，因此，必然就是一个价值增值的过程。多出来的价值或者价值的增值，马克思把它称之为剩余价值，有了剩余价值这个概念，我们就可以看到，一个商品生产出来了以后，有一部分是厂房、设备、原料、燃料转移进去的，是不变资本转移进去的，有一部分是付给工人的工资是可变资本的价值，我们用V来表示，另外一部分，就是增值的额，马克思称之为剩余价值的东西，用M来表示，因此，商品的价值就表现为C+V+M，也就是不变资本，加可变资本，加剩余价值，有了这个剩余价值，我们就有了一个马克思称之为资本主义，叫做生产的绝对规律的，剩余价值规律，马克思说，生产剩余价值或者通俗一点来讲，就是赚钱，是这个生产方式，这个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它的绝对规律。第三个小问题，我们简单介绍一下资本的积累理论，我们刚才说了，如果资本家在生产过程的末尾，获得了那个剩余价值，如果资本家把它全部用于个人消费，我购买房屋，购买面包，购买牛奶，购买汽车等等全部用于生产，个人的消费，那么生产就会在原有的规模上进行，马克思把它称之为简单再生产。如果这个资本家把他获得的利润的一部分，用于扩大下一个阶段的生产，也就是把剩余价值资本化了，这个时候，我们就称之为扩大再生产。由于竞争的作用，由于资本家去最大限度地去追求剩余价值的这么一个动机在起影响，资本主义的生产过程，始终是一个扩大再生产的过程。而在扩大再生产这一过程当中，伴随着机器的使用，伴随着技术的进步、技术的提高，那么也就会出现机器排挤工人的情况，那么被排挤出来的工人就形成了一个相对过剩人口这么一个群体，从而进一步会导致无产阶级贫困。这是马克思所称之为的资本积累的一般规律，那么在相对过程人口形成和无产阶级贫困的基础之上，整个资本主义社会的矛盾就会加剧，当矛盾不可调和的时候，危机就出现了。那么资本主义就灭亡了，因此，马克思对资本主义所谓的灭亡的分析，或者说是对资本主义前景的判断，是基于马克思对生产过程分析基础之上的，是基于马克思对资本积累的这么一个过程的考察。是由于资本主义在扩大再生产过程当中，而这个扩大再生产，又是由剩余价值规律，由资本之间的竞争决定的，在扩大再生产的过程当中，会出现叫做机器的运用和机器排挤工人的情况，被排挤出来的工人就形成了相对的过剩人口。然后相对过剩人口，如果长期得不到雇佣，就会形成一个绝对的贫困者，即贫困群体，无产阶级会贫困。那么一方面，是无产阶级的贫困，一方面是资本家利益的积累，就会导致整个社会出现二元分化矛盾的加剧，当这个矛盾不能够得到调和的时候，就以危机的形式表现出来。那么危机最终会引起资本主义的灭亡。这是马克思对资本主义前景分析，它的一个判断的基础。因此，《资本论》的第一卷，我们就可以得到这么以下一个图式，马克思我们说是从商品分析出发的，他揭示了商品的叫做二因素，与这二因素相对应的劳动二重性，商品生产出来以后，进行交换，随着交换的发展，会得到货币，货币的秘密很简单，无非是在交换过程当中所形成的一般等价物，而这个一般等价物又以金银的形式表现出来，那就是货币。在这个过程当中，有一个商品经济最基本规律，我们称之为价值规律，也就是说，商品的价值由生产商品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商品交换过程当中，按照等价交换的原则，只不过，由于供求关系的影响，价格会围绕价值上下波动，这是价值规律。货币由于找到了劳动力商品这个特殊的商品，这个商品的价值，可以转化为再生产劳动力所需要的那个生活资料的价值，它的使用价值就是创造价值本身，那么货币就转化为了资本。资本在流通的过程当中，由于资本家付给工人的那个被我们称之为工资的部分，仅仅是劳动力商品的价值，仅仅是可变资本部分，因此在生产过程结束之后，商品顺利卖出去以后，我们就有了一个差额，这个差额是由劳动力商品使用和资本家付给工人工资之间有一个差额所形成的。马克思把它称之为剩余价值。有了剩余价值，我们就有了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绝对规律，马克思称之为剩余价值规律，也就是，赚钱，也就是不断地去追求剩余价值，是资本家进行生产的唯一动机。当我们把剩余价值用于积累的时候，就形成了资本主义的扩大再生产，这个时候，就形成了资本积累，而基本积累马克思说，会出现机器的使用，技术的提高，会出现机器排挤工人，会形成相对过剩人口，会导致无产阶级的贫困，从而引起资本主义的危机，直至导致资本主义的灭亡。那么这么一个图式，就把《资本论》第一卷，它的三个理论，和它的主要框架所展示出来了。（三）《资本论》第二卷的主要内容下面我们开始介绍《资本论》第二卷的内容。《资本论》的第二卷，总共三篇，二十一章，它的标题是《资本的流通过程》，它的中心是剩余价值的实现。我们可以把这二十一章作为两大理论来考察，第一个，就是它的第一篇到第二篇，讲的是单个资本的循环与周转，第三篇讲的是，社会总资本的再生产和流通，就是我们把单个资本结合起来考察的时候，把各种各样的单个资本加总起来来理解的时候，就是社会总资本如何再生产和流通。首先单个资本的循环与周转，实际上，马克思在解释这个问题的时候，实际上，回答了这么一个，如何创办企业的问题，就像我们在资本的第一卷和大家介绍的，资本家进行生产，总是从一定量货币出发，去购买什么呢？厂房、设备、原料、燃料还有最重要的劳动力，完了以后，进入到生产过程，生产出新的商品以后，将它进行出售，以换得更多的货币。在这一过程当中，马克思分别把货币、厂房、设备、原料、燃料、劳动力以及新的品，称之为货币资本、生产资本和商品资本。之所以在这几个元素当中，又加上资本两个字，是因为这几个元素和资本主义生产过程当中，的这么一种关系，他们是资本主义生产过程的一个环节，一个要素。因此，分别就可以称之为货币资本，生产资本和商品资本，那么资本主义的生产，就从货币资本，过渡到生产资本，再过渡到商品资本，最后是商品的出售。马克思说那是惊险的跳跃，这个跳跃如果完成不了，也就是商品如果出售不了，摔坏的，它不是商品，它一定是商品的所有者，因为它不能获得利润了，甚至它不能够收回自己的成本了。那么再生产过程就中断了，这是对于创办一家企业，这么一个过程的描述。接下来一个问题就是，你既然创办了一个企业，我们要使这个企业能够不断地生产、存在下去，换句话来讲，这个企业要达到叫做永续经营化，它要满足哪些条件呢？其实答案很简单，就是货币资本去购买生产资本，生产资本去生产出新的商品，然后进行销售，这几个过程，实际上，要满足两个条件，第一个是空间上要并存，也就是说，我们在任何一个时点去观察一个聚集企业的时候，这三个资本，货币资本，生产资本和商品资本，必须同时存在。也就是说，资本家必须考虑，把它的总的资本，在这三种形式上，进行合理的分配。第二个条件，就是时间上是继起的，也就是说，这个货币资本向生产资本的转化，生产资本向商品资本的转化，最后又商品的顺利销售换得更多的货币，也就是实现生产资本的补偿和剩余价值或者是利润，那这个过程，要不断地能够连接起来，时间上是继起的。这样，一个企业就能够不断地运转下去。第二个问题，就是当我们把形形色色的单个资本统一起来考察的时候，考察它的交错，它的连接的时候，什么意思？比如说，棉花生产的企业，它生产出来棉花，要卖给织布企业，那么织布企业织出来的布，要卖给服装企业生产出最终的衣服，才被消费者所购买，所消费。当我们考察这些不同的资本之间的连接、交错它的关系的时候，我们就涉及到叫做社会总资本的再生产和流通。在分析社会总资本再生产和流通之前，马克思说了，有两个前提，第一个，就是我们把社会总产品，如果从它的价值方面来考察，就是我们在《资本论》第一卷所考虑的，货币转化为资本，那么资本进入到生产过程之后，到生产过程的结尾，那么会得到一个我们称之为剩余价值的东西，而之前的几个要素，厂房、设备、原料、燃料马克思把它称之为不变资本，用字母C来表示。劳动力马克思把它称之为可变资本，用字母V来表示。因此，从价值方面来看，社会总产品也可以分为，不变资本加可变资本，加剩余价值就是C+V+M。第二个方面，我们如果不从价值方面来考察，我们如果从物质方面来考察，所有的社会总产品，可以分为两大类：第一个，就是生产资料，也就是我用于再生产其他商品的那一部分，第二是消费资料，就是用于最终消费的。因此从物质方面来考察，整个社会的总产品就分成了叫做生产资料生产和消费资料生产，马克思把它分为称之为第一部类和第二部类。有了这两个前提，从价值方面来考察，从物质方面来考察这两个前提，我们就可以分析社会的总资本的再生产和流通了。那么生产资料生产，我们可以看到，它的商品的价值，它可以分为不变资本、可变资本加剩余价值，消费资料生产同样也是不变资本、可变资本加剩余价值，在这两个部类内部，我们可以发现，生产资料部类或者第一部类，它的可变资本和剩余价值，从它的物质形态上来看，产品形态是什么呢？是生产资料，比如说，是机器设备，但是我们要知道，可变资本是什么呢？是工人阶级的消费，剩余价值简单来说，是资本家企业的消费，因此可变资本和剩余价值从它的内在要求或者消费形式上来看，那是消费资料。但是它的物质形式是设备，机器设备。因此在第一部类的内部，就是资料生产的内部，这个可变资本和剩余价值是不可能循环或者是流通的或者是替代的。同样，我们可以看到，消费资料生产的不变资本，不变资本是厂房、设备、原料、燃料，是生产资料的补偿，或者说生产资料的转移，从它内在要求来看，它是生产资料，但是它的产品形式由于是生产资料生产部类，是第二部类，它的产品形式是消费资料是面包。因此，第二部类的不变资本，在本部类内部也不能得到补偿和替换。而消费资料部类的可变资本和剩余价值，它的产品形式，消费资料，它就要求工人阶级和资本家阶级之间的消费，因此，在其内部是可以循环的。同样的道理，第一部类的不变资本，它的物质形式是什么？是生产资料。它的内在要求也需要在生产资料形式上得到补偿和替换，因此在第一部类的内部，就可以循环了，唯一不能够解决的就是第一部类的那边资本和剩余价值，和第二部类的不变资本。那么怎么办？需要在两大部类之间进行交换，也就是说，我的第一部类的可变资本和剩余价值，尽管在实物形态上是机器设备，但是它有要求，以消费资料，以面包的形式消费掉，恰好第二部类的不变资本，它的产品形式是面包，它又需要在机器设备上得到补偿，因此就产生了两大部类之间的交换。这就是社会总资本它交换的三个组成部分。第一个是生产资料部类内部的一个补偿和替换，第二就是消费资料内部，它的补偿和替换，地三是两大部类之间的交换。如果简单来看，社会总资本再生产，我们说无论是简单再生产，还是扩大再生产，其核心问题就是两大部类再价值和实物型两种形式上的补偿和替换。我们刚才的图式，实际上，首先生产资料和消费资料两大部类分为C+V+M，那是从价值形式去考察的，而生产资料生产V+M，它要求在消费资料上被消费掉，消费资料生产第二部类的不变资本C，又需要在生产资料形式上，得到补偿，但它又是消费资料形式存在，因此两大部类之间要进行交换，也就是说，必须在两大部类，在价值和实物两种形式上，能够得到充分的补偿和替换，这样才能保证社会总资本再生产的顺利进行。实际上，我们如果扩大来看，或者扩展来看，这个社会当中，有存在着形形色色的产业部门，如果我们把两大部类的生产，又把它扩展为不同的产业部门的话，我们可以发现，马克思对于社会总资本再生产的分析，只不过表明社会总产品能否顺利实现，社会总资本能否顺利循环与积累，归根到底是什么呢？要求各生产部门，按照社会需要的客观比例进行生产和交换。也就是说，每一个产业，它所生产出来的产品，恰好能被其下游产业所消费，如果不是这样，就会出现什么？或者是供给不足的情况，或者是产能过剩的情况。因此按社会需要的比例来进行生产和交换，是马克思在分析社会总资本再生产和流通的时候，告诉我们的规律，而这个规律在当前同样是适用的。这就是《资本论》第二卷，首先讲单个资本的循环和流通，接着我们分析社会总资本的再生产和流通，这样就从单个资本过渡到对社会总资本的研究上来。第二卷的图式，我们可以简单地来看一看，从货币去购买的生产资料，厂房、设备、原料、燃料、劳动力，据生产性的商品完了以后，销售换得更多的货币，在这一过程当中，实际上，我们分别对应于货币资本、生产资本和商品资本，也就是说，货币资本首先要转化为生产资本，生产资本转化为商品资本，最后商品资本又换得了更多的货币。需要指出的是什么？货币资本向生产资本的转化，以及商品资本向货币资本的转化，这是流通过程。而这个流通过程就要求，社会的各产业部门或者是两大部类，按照社会所需要的部分进行生产，这样才能保证这一流通过程能够顺利实现，不会出现供给不足或者是产能过剩的情况。而这两个流通过程，根据我们在《资本论》第一卷的叙述，是按照什么？等价原则进行交换的。资本主义增值的秘密是在生产过程，在生产过程之前所购买的那个特殊的劳动力商品之上的，因此这么一个简单的循环过程，实际上包含有非常丰富的内容。那么，产业结构的协调，两大部类的平衡，实际上要求或者说描述的就是社会总资本的再生产和流通。（四）《资本论》第三卷的主要内容接下来我们简单介绍一下，《资本论》的第三卷，《资本论》的第三卷，总共七篇五十二章，它的标题是《资本主义的生产的总过程》，中心是剩余价值的分配，这七篇五十二章我们可以从三个方面来把握。第一个是产业利润理论，或者产业利润论，是第一到第三篇。第二讲的是剩余价值或者利润的分割，是第四到第六篇讲的内容。第三部分或者第三个理论，就是各种收入及其源泉，是《资本论》第三卷的第七篇所描述的内容。首先来看产业利润论，我们在《资本论》第一卷当中，和大家介绍说，整个商品的价值分为不变资本加可变资本加剩余价值，当我们把剩余价值和可变资本相除的时候，就得到了一个新的概念，叫做剩余价值率。剩余价值除以可变资本实际上衡量的是什么呢？是资本家无偿占有劳动者劳动的那个程度或者就是资本家剥削工人的程度，因为剩余价值是资本家无偿占有的，但是工人阶级生产的，而可变资本那个工资是资本家付给工人的那部分。这是《资本论》第一卷——价值。价值是无差别的人的体力和脑力的消费或者是凝结，价值的量用劳动时间来表示，这个价值实际上是非常抽象的一个概念。而我们在市场当中，我们日常生活当中碰到的是什么呢？是市场价格，就像我们在介绍《资本论》的写作方法的时候，或者是叙述方法的时候，讲的那是形形色色的不断变化的价格，在价值与价值或者市场价格之间，怎样才能构建其联系呢？在第三卷的开篇，马克思解决了这个问题。首先马克思把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看作是成本价格，也就是说资本家在生产过程开始之前，所预付的全部的资本，它预付在厂房、设备、原料、燃料等不变资本上，预付在了劳动力商品这个可变资本上，从资本家的角度来考虑，这是他所付出的全部成本。因此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的总和，按照资本家的角度来看，那是成本，是成本价格。当我们把剩余价值看成是整个预付资本产物的时候，也就是把剩余价值看作是成本价格的产物的时候，这个剩余价值率就转化为了利润率，剩余价值就转化为了利润。需要指出的是什么呢？剩余价值或者是剩余价值率与利润和利润率相比较而言，实际上只是同一个东西，从不同角度来观察得出的这么一个结论。从量上来看，剩余价值和利润是一样的，就是资本家获得的无偿占有的劳动者劳动的部分，但是从资本家的角度来看，我获得的最终的更多的货币，那是我付出的预付资本带来的，因此，那是我的利润。但是站在对资本主义生产过程仔细分析，或者是为了揭示资本主义生产过程目的的角度来考察，那个剩余价值实际上仅仅是可变资本的产物。由于在现实生活当中，存在着部门之间的竞争，存在着资本的流动，我们在假设资本自由流动的条件下面，我们会发现，整个社会它会形成一个平均利润率的这么一个状态，也就是说，当一个部门出现了产能过剩，当一个部门出现了利润率下降的时候，我们就会发现，有资本从这个部门当中流出来，从而流入到那些利润率比较高的部门当中去，这是资本的转移，那么资本竞争和转移的结果就是在社会范围内，形成了一个平均利润率水平，换句话来讲，什么意思？就是我生产面包的和生产你的产房设备的，从理论上而言，这个不同，生产不同商品的资本，它要求获得等量的利润，否则就会出现利润在不同部门之间的转移，从而形式平均利润率。用平均利润率乘以资本家所预付的全部预付资本，我们就得到了一个叫做平均利润。当我们把平均利润和成本价格加在一块的时候，实际上就是企业或者资本家生产这个产品的生产价格。原来我们在《资本论》第一卷当中讲，商品的交换按照等价原则交换，价格围绕价值上下波动。那么在《资本论》第三卷实际上我们就会得到，在现实生活当中，实际上是我们的市场价格围绕生产价格在上下波动，换句话来讲，就是价值规律的作用在形式上发生了变化。通过这个转化过程，实际上我们就会发现，我们就从最抽象的价值概念，逐步地转向了我们能够经历的，我们能够看得见、摸得着的那个东西。而这么一种转化，实际上经历了几个步骤。第一个就是站在资本家的角度来考察，我的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的总和，实际上是我全部的预付资本，是我的成本，而在生产过程末尾，通过商品的出售，换得的更多的货币，实际上在资本家的角度来看得话，是我全部成本带来的，我的全部预付资本带来的，因此，在这一过程当中，剩余价值率和剩余价值就转化为利润率和利润。由于存在着部门之间的竞争，由于资本会自由流动，因此，资本会从利润率低的地方，流向利润率高的地方，一旦流动之后，从利润率低的地方流出，就减少了部门的供给，从而提高了它的价格，流入到利润率高的部门，增加了这个部门的产品供给，从而降低了它的价格，那么利润率也会随之变化，从而形成一个平均利润率水平。用这个社会的平均利润率乘以它的全部预付资本就会得到一个平均利润。当我们把成本价格和平均利润加总的时候，就是资本家生产商品的生产价格。实际上，如果简单来考察，实际上就是一种成本加成的这么一个定价方式，出现成本价格之后，市场价格就会围绕生产价格上下波动。价值规律它的作用就在形式上发生了变化，这是产业利润论。第二，我们讲一讲，剩余价值的分割问题，从货币资本购买生产资本，到生产出新的商品，到销售，这个过程是我们在第一卷，第二卷都提到的一个过程，我们发现，如果销售过程，商品资本向货币资本的转化，如果随着生产的发展，随着经济的进步，独立出来，有专门的资本家承担的时候，马克思说就出现了商业资本这个概念，当然了，在历史上来看，商业资本并不是什么新的范畴，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占主导地位之前，商业资本，商品的买卖，就已经存在了。只不过在当前，在第三卷是在分析商业资本的时候，是从逻辑上来考虑，在资本主义条件下，那个商业资本的形成条件或者说它的作用。同样的，如果货币资本，资本家在用来购买生产资本，购买厂房、设备、原料、燃料和劳动力货币，不是他自己的，他从其他的货币所有者那儿借过来的，在这种情况下面，实际上就出新了借贷资本，或者说是银行，或者说是货币经营者或者货币资本家。同样在生产资本要素当中，我们不是说厂房、设备、原料、燃料、劳动力嘛等等，其实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生产资料或者生产资本那是土地，如果土地是资本家从土地所有者租借来的，因此就会出现一个土地所有者这么一个群体。当我们出现了商业资本家、出现了银行资本家、出现了土地所有者的时候，那么产业资本家最终获得的利润，就需要去支付利息、支付地租、支付商业利润等等，因此，实际上我们就形成了一个资本家、阶级家、土地所有者阶级这两大联盟，来共同瓜分剩余价值的这么一个结果或者是过程。因此，剩余价值就被分为了产业利润、商业利润、利息和地租。因此，在《资本论》的第三卷，实际上我们涉及到了资本的具体形式。一、二两卷，我们实际上仅仅是谈资本，谈抽象的资本，谈职能资本的运动，而在《资本论》第三卷，马克思分析了商业资本、分析了借贷资本、分析了银行、分析了土地所有者，因此资本出现了具体的应该，并且又出现了土地所有者阶级。这四个群体，实际上都会要求获得相应的属于自己的份额，因此就会相应地对应于产业利润，商业利润，利息和地租。而产业利润、商业利润、利息和地租，正像我们刚才介绍的，只不过是什么呢？是剩余价值的转化形式而已，是这四个群体，或者是两大阶级共同去瓜分由工人阶级创造的剩余价值，因此对应于资本的具体形式，我们有了剩余价值的具体形式。因此，到第三卷，我们就有了剩余价值的一般形式和它的各种特殊形式之间的区别。当然了，马克思在介绍借贷资本的时候，实际上还研究了银行和信用体系的发展，研究了股票、债券、国债券它的特殊的运动规律，这些东西，马克思把它统称为叫做虚拟资本的运动，而这个虚拟资本的运动，我们会发现，实际上马克思描述的那些运动规律，在2008年的金融危机爆发的时候，那个运动规律也同样是满足的。我们后面会介绍这一部分内容。因此在谈到剩余价值的瓜分的时候，我们必须会涉及各种收入及其来源的问题，简单来看，我们会发现，在资本主义生产过程当中，我们的生产资料包括了资本、土地和劳动。在资产阶级经济学家看来，这三个要素，分别对应于三种收入，利润、地租和工资。并且在马克思之前的古典经济学家看来，三种要素，三种收入，这三个要素是三个收入的源泉，资本会给资本所有者带来利润，土地会给土地所有者带来地租，劳动会给劳动者带来工资。因此三种收入，三个来源，不会存在剥削。而马克思在《资本论》当中，实际上揭示的什么问题？就是揭示说，无论你的利润、地租是什么？实际上都是工人阶级创造的剩余价值，剩余价值在第三卷反映为叫做产业利润、商业利润、利息、地租等等，实际上只不过是它的各种表现形式而已，它的来源都是一样的，都是工人阶级创造的剩余价值，但是被资本家和土地所有者无偿占有了，那是典型的剥削，并不像说以前的古典经济学家所认为的，比如说萨伊所认为的，三种收入、三种来源，怎么会有剥削呢？马克思说你错了。通过对商品二因素的分析，通过对劳动二重性的分析，马克思为什么揭示了什么呢？资本主义生产过程当中剥削的秘密。而这三种收入又对应于实际上三大阶级，一个是资本家阶级或者叫做资产阶级，第二就是土地所有者阶级，第三是无产阶级。因此，对于第三卷的这么一个图式，实际上，我们首先是从剩余价值转化为利润开始的，也就是我们在考虑，第一卷的价值怎样和我们在日常生活当中所经历，所看到的市场价格相联系，这是通过不断的转化而形成的。而利润，或者说剩余价值的转化形成，在第三卷随着产业资本的兴起，随着借贷资本的兴起，随着土地所有者阶级的介入，这个剩余价值就表现为了产业利润、商业利润、利息和地租。而与此同时又对应于社会上的不同的阶级，或者是不同的群体，那么产业利润对应于产业资本家，商业利润对应于商业资本家，利息对应于银行资本家，地租就对应于土地所有者。因此马克思实际上，在第三卷就揭示了什么，无产阶级生产出剩余价值的阶级，和参与剩余价值分配的阶级，资本家阶级和土地所有者阶级，两大阶级之间的这么一个关系，或者说，后两大阶级对无产阶级的剥削。（五）作为艺术整体的《资本论》我们简单地介绍一下，我们不是说，马克思把他的著作看成是一个艺术的整体，这个艺术的整体，根据我们之前对《资本论》三卷的介绍，第一卷实际上是资本的直接生产过程，第二卷讲的是广义的资本流通过程，包含了单个资本的再生产和流通，整个社会总资本的再生产和流通。第三卷就是资本主义生产的总过程。从剩余价值的角度来看，分别对应于剩余价值的生产它的实现，以及它的分配。图式一是我们在第一卷末尾和大家介绍的那个图式，马克思从商品对商品的分析出发，商品的价值和使用价值二因素，对应于劳动的两重性，叫做具体劳动和抽象劳动，那么商品生产出来以后，需要进行交换，随着交换的发展，我们出现了货币，货币的秘密无非就是固定的充当一般等价物的金银，有了货币就有了价格，就有了价值规律，价值规律讲的是商品的价值，由生产商品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商品交换按照等价交换的原则，但是受到供求关系的影响，因此其表现形式是价格围绕价值上下波动，有了货币，当货币所有者在市场上找到劳动力商品这个特殊的商品时候，货币就转化为了资本。工资无非就是资本家付给工人的生活资料的那部分价值，而工人在生产过程当中，它所耗费的体力和脑力，在通常情况下，要远远大于资本家付给工人的工资，差额马克思就把它称之为剩余价值。有了剩余价值就有了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绝对规律，马克思把它称之为剩余价值规律，就是赚钱，就是不断地去追求价值的增值，不断地去追求剩余价值。剩余价值由于说在资本主义生产过程中存在着竞争，存在着剩余价值规律的支配，那么资本总是不断地积累的过程，就导致了所谓的机器在排挤工人，会产生相对的过剩人口，在相对过剩人口不能够长期不能够在短期当中获得就业的情况下面，长期当中会导致无产阶级的绝对贫困，因此，就会导致危机的爆发，最终引起资本主义的灭亡，这是资本积累的一般规律，这是《资本论》第一卷。《资本论》第二卷实际上说的是什么内容？说的是单个资本，它的叫做循环和周转，实际上是从货币开始的，货币去购买厂房、设备、原料、燃料、劳动力去生产新的商品，去出售换得更多的货币。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分别有了货币资本、生产资本和商品资本这三个概念。货币资本向生产资本的转化，以及商品资本向货币资本的转化，都是在流通领域完成的。既然在流通领域完成，实际上，根据马克思对于社会总资本再生产和流通的分析，它要求两大部类，或者扩展来看，是社会当中的各个产业部门，它必须按照这个社会所需要的量来进行生产和交换，这样，才能够保证社会总资本再生产和流通的顺利进行。《资本论》第三卷，实际上我们刚开始和大家介绍说，价值要转化为，或者说价值怎样和市场价格发生联系，在这一过程当中，站在资本家家的角度来看，剩余价值实际上，不是可变资本的产物，而是我全部预付资本的产物，这个时候，剩余价值就转化为利润。随着商业资本，借贷资本和土地所有者介入到生产过程当中，我们就出现了叫做产业利润、商业利润、利息和地租四种对于剩余价值的特殊形式。而这四种特殊形式分别对应于四个群体，产业资本家、商业资本家、银行资本家、土地所有者，这四个群体分为两大阶级，就是资本家阶级和土地所有者阶级。因此，《资本论》第三卷在对剩余价值分割的分析当中，我们实际上，揭示了无产阶级剩余价值的提供者、生产者与资本家阶级和土地所有者阶级之间的矛盾，或者说它的一个斗争。因此，当我们把三卷结合起来，我们可以看到，马克思从商品分析开始出发的，商品通过交换的发展会产生货币，货币找到了劳动力这个特殊的商品，就形成了资本。资本会带来剩余价值，剩余价值的资本化以及资本积累，会导致无产阶级的贫困，相对过剩人口导致资本主义灭亡。第二卷，资本的循环与周转，是单个资本，当我们把单个资本联合起来考察的时候，我们会得到社会总资本的再生产和流通。第三卷，我们从产业资本和产业利润开始，随着商业资本，随着借贷资本的介入，随着土地所有者的介入，我们发现，利润的一般形式或者剩余价值的一般形式，就转化为了产业利润、商业利润、利息和地租。因此我们最后得到了三种收入和三大阶级。因此我们可以看到，马克思的分析从商品出发的，最后在《资本论》第三卷落脚点，落脚到了阶级上，回想我们在第一大部分讲，马克思的叫做研究对象和研究方法的时候，我们说马克思实际上在经济学的历史上，把对物的研究，转向了对人与人，乃至阶级与阶级之间关系的研究，当我们把《资本论》三卷结合考察的时候，我们就会发现，从第一卷马克思对商品资本主义细胞的考察，最后落脚到了对阶级的分析上，三种收入和三大阶级，意味着，实际上反映的是无产阶级受到资本家阶级和土地所有者阶级剥削这么一个事实。因此就从物转向了人。这是整个《资本论》三卷它的主要的框架和内容。三、《资本论》的当代价值接下来，我们最后谈一谈《资本论》的当代价值，也就是说，从《资本论》的角度来看一看，我们对于当前中国的经济改革，它有什么样的启示？《资本论》第一卷我们之前提到，是1867年出版的，到现在2014年实际上已经过了100多年，那么我们当前为什么有需要对马克思的《资本论》进行重新的理解，或者是分析，或者是学习呢？实际上，从这本著作当中，我们可以得到很多有用的结论。研读《资本论》第一个理由，实际上就是要理解经济规律的，作为资本主义杰出病理学家的马克思，实际上对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它的运作和发展做了极为深刻的剖析，他的论述，至今实际上，仍有极强的现实意义。我们发现，资本实际上是一切经济的血液，正是资本的流动，才让我们这些生活在其中的人有了食品、有了衣服、有了房子、有了车子。因此，去探究资本运行的规律是十分重要的，而这个规律，正如马克思所说，我研究的是现代社会的经济运行规律，因此，这一切都可以在马克思著作中找到答案。我们举几个例子。（一）《资本论》与经济发展第一个，我们从《资本论》的角度来看，它对经济发展有什么样的启发？这个图式实际上是我们在《资本论》第一卷、第二卷都涉及到的图式，就是货币所有者在市场上去购买厂房、设备、原料、燃料、劳动力去生产新的商品，然后进行出售，获得更多的货币，也就是剩余价值或者是利润。实际上在这一过程当中，马克思说，它涉及到非常多的要素，比如说，劳动力的供给问题，燃料和原料它的自然资源的供给问题，中间产品的供给问题，基础设施，技术水平，以及资本家组织生产它的组织形式是什么？马克思在《资本论》当中，有一个非常形象的比喻，说一个企业的资本家，就像一个乐队的指挥一样，他要组织生产，他要组织生产的。还有市场状况，因为购买环节和出售环节，都是在流通领域当中所完成的，它的市场的好坏，需求的强弱都会对这个环节生产影响，还有其中政府作用，等等，这几个因素，都会影响单个资本，或者说社会总资本再生产和流通，以及整个社会的经济发展，我们仅以劳动力为例，来说明这个要素的供给，是如何影响经济发展的，在分析这个过程当中，实际说，我们会对带领大家回顾资本主义发展的一段历史来说明这个问题。这张图表实际上是在从1870到1989年这几十年间，资本主义不同发展阶段，它的主要经济指标，我们列举了四个经济指标，第一个是GDP，第二个人均GDP，第三是失业率，第四个出口。我涂黄颜色的部分，大家可以看到，实际上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这么一段时间，这四个指标，它都要明显好于其他三个阶段，GDP实际上是年均增长4.8%，人均GDP是3.8%的增长速度，失业率也很低，2.6%，出口也很强劲，是8.6%的增长速度。这一过程，被很多的西方经济学家看成是资本主义的叫做黄金年代，或者是光荣的三十年。在这黄金年代，在七十年代初结束的时候，为什么会发生一个转折呢？我们会发现，主要是由于利润率出现了变化，这张图反映的是战后，美国的非金融部门它的产量和利润率变化情况。虚线的部分实际上讲的是战后主要的资本主义国家，特别是美国，它的产量变化情况，从这个情况来看，产量一直在增长，尽管有小幅度的波动，而波动幅度比较大的，实现部分，实际上描述的是美国非金融产业部门的利润率情况。这个情况，我们可以从图中很明显地看到，从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末到七十年代初，这个利润率有一个明显的下滑趋势。而利润率，我们说了，马克思在《资本论》的第一卷讲，资本主义有一个绝对规律，那就是剩余价值规律，资本家在生产过程当中，它要赚钱，它要追求剩余价值，剩余价值或者剩余价值率的降低，那么也就是利润率的降低，会降低资本家的积累意愿，或者说会阻碍资本积累，而这个资本积累意愿的降低，会导致经济增长速度的放缓，有经济学家分析，在这一过程当中，或者说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末到七十年代初，为什么利润率会下降？主要是由于什么？劳工实力增强，从而引起对利润的挤压。也就是说，我们发现，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由于战后的重建，整个资本主义属于扩大再生产的这么一个阶段上，对劳动力的需求会增加，那么需求增加，会提高劳动者的谈判的能力，或者劳动的实力，那么工资的上涨会导致对利润形式一种挤压的趋势，导致利润率的下降。正因为如此，我们会发现，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为了恢复利润率的水平，为了对资本积累产生一个正的影响，主要的资本主义国家，基本上都在实行一个对产业后备军的重建工作，也就是对劳工的实力或者说对劳动者它的供给和需求的状况进行一种调节，比如说，美国在1965年出台了《移民与国际法修订案》，这个法案实际上给予了外来移民与美国公民几乎相同的待遇。这个移民法案修订的结果，实际上就是鼓励移民，鼓励移民实际上增加了美国国内的劳动力供给。第二个趋势就是，使用劳动节约型技术，也就是使用机器来带动劳动，